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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对象总想弄死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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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安用自己胸前粉嫩的两点一点一点蹭着兰青的手,却是半天得不到对方的回应。他有些不满意,故意嘟起嘴,幽怨地说:“您是不满意我的主动吗?可是……人家真的忍不住了嘛。”
    兰青做了一个深呼吸,像是做出了什么沉重的决定,终于豁出去,一把抱起付安软得像一滩水的身子,放到自己的大腿上。然后,他干脆利落地把付安扒了个精光,开始用力而肆意地玩弄起对方的身体。
    付安一边娇喘,一边抚摸兰青的胸膛,整个人因为情动而染上粉红色,眼底却是一片清明。他手嘴并用,卖力地讨好着兰青,却是一点都不触碰对方的灼热。兰青想要在他身体上留下【情】色的痕迹,也都被他欲拒还迎地避开了。
    果然是个没吃过肉的傻大个,自己故意不去碰他那恶心的东西,也完全不计较。付安嗤笑。要是换个老油条,指不准自己的身体还要交代出去,坏了时哥的规矩。
    这样也好,很快我就能挖到消息了。付安轻笑,嘴上则是叫得更欢了。
    两人对峙了有个十多分钟,温润只能干坐着听堪比啪啪啪啪视频一般激烈的【呻】吟。
    终于,在付安的声音从最初喘息的急促转变到满足的绵长后,他才又开口道:“兰老大,人家把您侍候得那么好,您就真的忍心一点儿新路子都不透露给人家吗?我也想去试试,要是真能赚到一点,人家就可以有底气地撂下张慎那小子安排的重活累活,好好地侍候您了。”
    “好好侍候我?你小子要真整得到钱,不出一天就消失得连影子都找不到。”兰青终于逮到机会,狠狠地给了付安的屁股一巴掌。
    这完全就是为自己忍受了这么长时间而泄愤,力度半点水分都没掺,一巴掌下去,付安半边屁股肿得老高。
    然后兰青不给付安挣脱的机会,对着另半边屁股又是一巴掌招呼上去,同时说道:“你要真想逃开张慎也行,爷有的是钱,施舍点给你。”
    说罢,兰青一手捉住付安的手,一手从包里掏出一沓新钱,“啪——”地一声砸到付安的身上。新钱的边角未经折叠和使用,十分锋利,被兰青一砸,在付安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清晰可见的划痕。
    划痕还很深,付安一动,鲜血就从划痕口迅速地渗了出去,甚至能听到血液泫然而下的“滴答——”声。
    付安吃痛,内心腾起一阵愤恨,面上却是湿了一双澄澈的大眼睛,连声求饶:“兰老大,兰爷,我错了,我不该惹您不开心的。您别这样对人家,人家安心侍候您还不成吗?”
    见兰青的情绪平静了不少,付安连忙委屈地说:“我没有任何心思,只是想要好好侍候您。您也清楚,我现在对您而言不过是个泄欲工具,什么都不懂,上不得台面。您要带这样的我出去,指不准就说错话,给您惹不少麻烦。您为什么不让我去新路上闯一闯?这样既帮您去探了路,又长了见识,有什么不好的呢?”
    兰青稍微平复下的情绪,又被付安这故意装委屈的模样激了起来。他虽然很想现在就解决了付安,再不济也要找借口泄气,但他牢记着温润交代的事情,也知道现在是最佳的时机,只能压下自己心里暴虐的心思,装出一副被安抚和取悦的样子。
    付安见此,忍住身体上的疼痛,又缠上兰青,并乘胜追击地撒娇道:“人家会好好用身体报答您的,您就答应人家这个小小的要求嘛。”
    兰青放着付安软磨硬泡了半天,这才慢慢地开口:“……好吧。不过我只说一遍,明天凌晨,在豪兴港151仓库……”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付安一边在心里牢牢记下,一边撒娇撒得更欢。他甚至就刚刚兰青表现出的暴虐,兀自推断对方有sm倾向,取下了自己的皮带递到兰青的手上。
    兰青早就忍不住想对付安下手了,也没有半点推脱,拿起皮带抽得啪啪作响。
    两个人就这样诡异地相处了下去,直至兰青其他事情预约的时间到了,门外的手下前来敲门提醒。
    温润在听到兰青把假消息告诉付安后,就已经关闭了窃听的设备。他一个人静坐了会儿,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拿起一旁的变音器和新手机卡,往楼下走去。
    就在快到兰青和付安所在的包房时,另一边的包房门被打开了。而还没有一秒钟,兰青也打开了包房门。温润站在楼上的阴影处,看着从一旁包房里走出的汪思忆和兰青打了个照面。
    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在这里?温润疑惑。前世,就算汪思忆在黑道上混得再什么风生水起,也从不自降身份来到会所这种在她看来是鱼龙混杂的地方。
    如果上次是因为时诚,那么这次呢?温润陷入了沉思。
    “兰老板。”汪思忆打了个招呼,正想说些什么,却见付安紧跟着兰青走了出来。
    她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意味深长起来。落在付安眼中,这无疑是挑衅与轻蔑,而在兰青和温润眼里,却读出了危险的信号。
    这危险当然不是指想要除掉付安,而是汪思忆作为在黑道上浸淫多年的老手,怎会看不出其中的暗藏的猫腻。
    就在兰青和温润都以为对方会说些表露真相的话时,汪思忆却是笑笑,转而对着付安说了几句嘲讽和挑衅的话,把付安生生气跑。
    等付安走远了,她才又看向兰青说道:“从昨晚开始,道上就因为一些小道消息乱得不可开交。”然后她对着温润隐蔽的地方说,“想必是你们做的。”
    兰青正想出言否认,汪思忆却阻止了他:“不用和我否认或者辩解什么,我心里有数。至于你们的目的,就在刚刚我也清楚了。”
    对着明白人,兰青没有其他能说的,只好问:“您不阻止吗?”
    “我阻止?”汪思忆轻笑出声,“这是让时诚栽跟头的事,又不是我,我为什么要阻止?我是很看重时诚,也想和他结婚。不过,我要的是能被我控制住的入赘丈夫,而不是野心勃勃的情人。让他栽跟头,磨磨性子,连带着解决掉付安那个小东西,有什么不好?”
    “当然,我不阻止不代表我支持。温润,你要是敢算计到我头上,我一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汪思忆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肆意的笑,看得人有些寒意。
    
    第14章
    
    面对汪思忆毫不留情的戳穿,温润镇定从阴影处走出来,低头说:“希望没有这一天。”
    这句话自然是假话。只要汪思忆最终还是选择了时诚作为未婚伴侣,他们就要站到对立的那一面。这就像汪思忆的妹妹汪思琦注定会爱上时诚,并且选择为了这个男人和亲姐姐作对。而从时间上来算,两人搭上的日子也应该不远了。
    听了温润这句没什么分量的‘保证’后,汪思忆不恼,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温润从楼上走下,走到刚刚汪思忆出来的包房前往里面望了一眼。
    房间很干净,整洁得像是刚刚才有人来打扫过一样。桌上放着一瓶酩悦香槟和几个杯子,香槟没开封,杯子也是倒放的。
    他记得,汪思忆喜欢的是烈酒里卡尔,虽然不见得她的身体能允许她喝多少,不过但凡她出席谈判都会点。这个喜好只有同她有过合作的人才知道,而其他多数人都会被汪思忆的身体情况误导而替她点上相对温和的香槟或是葡萄酒。
    那如果香槟是点给其他人的呢?
    不,不会温润很快就否决了这个念头。汪思忆的房间是刚刚才打开的,而自始至终,除了她一个人以外,再无他人。
    温润把目光放回了包房的门牌上。
    这是被预约了的房间。
    他先前在张慎那里扫过一眼,虽然印象不是很深,记不得究竟预约人是谁,不过这间包房从十分钟后,将会被人包上整整三个小时。而按照他会所里的规矩,预约的房提前半个小时就停止对外开放使用。
    他可不认为汪思忆会在没有会所内的人准许的情况下,轻易进入一间已经暂时封闭的包房内。
    看来,不用等到时诚走私后,他现在就能肯定,自己会所里除了付安和他怀疑替代自己的棋子以外,还有时诚的眼线,而且不止一个。
    这一点都不是个好消息。
    只是,有一点温润没有想明白。既然对方是时诚的眼线,那么为什么会给汪思忆通风报信,而不直接向盛恢弘或者时诚汇报呢?
    莫非是其他人的眼线,做了件顺水人情的事情?
    应该不会有哪家的眼线这么闲吧。
    温润很快就把这个看上去荒诞而无厘头的念头从自己的脑海中剔除了。
    不管怎么说,他都要万事小心,以免一不小心影响到下午的计划。
    温润关上了包房的门,同兰青相视一笑以示自己满意对方的表现后,走到了大堂。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环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只能作罢。
    目光一转,却是看到了正准备外出的付安。
    付安的神色有些焦急,所以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警惕地打量四周,而是直冲着就出去了。温润估摸着付安是去通报了,悄声跟了上去。
    付安走的不远,只是到对街的报刊亭就停下了。应该是担心自己的手机被温润窃听,他拿起公用电话,飞快地按下了一串温润曾经闭着眼也能按出的号码,接通。
    他压低声音,估计就连报刊亭里的老板都听不清,说了简短的几句,然后挂断。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挂断电话后,付安的表情并不是很好。
    温润看着付安返回会所的路上,喋喋不休地骂着时诚不识好人心,相信温润的话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又恶毒地诅咒着温润。感觉时机差不多了,温润换上新的手机卡,用变声器挑了一个浑厚的男声,然后找到付安的号码,按了下去。
    此刻付安正烦躁,接到陌生电话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挂掉。
    温润再拨,付安又挂断。大概往复了几次,间隔短得连拉黑的时间都不留给付安。付安被惹得抓狂,只能划开接听键。不过态度却并不好:“再打骚扰电话,小心我去举报。”
    温润却不在意,直言说:“离开时诚吧。”
    付安原本想直接挂断电话,可在这个正是他心累而犹生倦意的节骨眼上听到这句话,纵使对方动机不纯,他也会有刹那的犹豫。
    说实在的,他和时诚的关系抛除*上的纠葛,剩下的不过是自我麻痹。真要说什么矢志不渝的情情爱爱,也不过是他给自己坚持呆在时诚身边找的借口罢了。
    付安是个孤儿,自幼在孤儿院长大。他渴望有个温暖的家,渴望受到社会公平地对待,而不是因为自己孤儿的身份,被嘲笑被唾弃。所以他努力读书,努力奋进,只为被前来收养的家庭第一个挑中。
    在他六岁的时候,他如愿以偿被一对富家夫妇收养。这对夫妇有一个和付安年龄相仿的孩子,但患有严重的儿童精神分裂症。夫妇希望,收养付安时时陪着自己孩子,帮助他缓解心理压力。
    他以为那是他感受温暖的开始,不想却是噩梦的起源。他确实缓解了那孩子的心理压力,帮他亲近了家人,可也带起了那孩子的被迫妄想。他总觉得付安要害自己,于是他开始频繁地在父母面前编排付安,甚至故意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然后陷害给付安。最开始付安只当他是患病的小孩子,不同他计较。但他本身就是内心渴爱的孩子,在被这个孩子日复一日的陷害与压迫下,他的内心开始扭曲,开始憎恶这个世界。
    他不懂为什么这个世界如此不公,为什么这些成天享受着父母无条件宠爱的人,这些从来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爱的人,就可以如此肆意地玩弄别人的人生,就可以无法无天地做伤天害理的事。
    是的,当这个孩子在医学上已经确诊治愈了病,可暴虐却已经在他骨子里种下了不可磨灭的种子。当他成长为十六七岁的少年,为了赶走付安,他杀了人,一个富商的私生子。他的父母自然不可能让自己手心上的宝贝去忍受十多年的牢狱之苦。于是,夫妇两人把目光放到了付安身上。
    付安不从,在几经周折下,夫妇同意让付安与富商见面进行商议,看能不能私了并从轻处理。那个富商也不是什么好人,尤其喜欢亵玩未成年的小孩子。见到付安,富商眼睛都直了,什么丧子之痛,不过不在心上的私生子罢了,全部抛到脑后,当即大手一挥,让夫妇把付安以后都留在自己身边,并从此既往不咎。
    那时,付安十五岁,虽然对富人家私下这些龌龊事有所耳闻,可却是从未亲眼目睹过。他不停地挣扎,却无济于事,只能看着夫妇漠然离去,临走时还把门重重地关了起来。
    就在付安近乎绝望的时候,如同小说里主角受难而天降神灵相救的情节一般,时诚出现了。他从那个精虫上脑的富商手里救下了瑟瑟发抖的自己,并向富商提供了交易机会,来换自己的自由。之后,时诚把自己养在他的一处住宅,给自己吃穿,供自己读书,让自己感受到了真正属于家的温暖。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对时诚心生一种懵懂,类似爱情的幻想。
    可惜,他并不是主角,时诚也不是他的天神。时诚并非一见钟情而救下他,也就注定这伸出的援手,只不过是另一场交易的开始。时诚照着温润的样子培养他,既把他当作情人,也把他当作棋子,就好像是成批生产出来的物件中的一个。若是好了,就留下,等加以琢磨安插到合适的位置。若是不好,就干脆遗弃,送给其他人讨好对方,然后杀掉。
    他曾亲眼见过前一天还在时诚床上【呻】吟的人,第二天就被时诚送给其他人,等对方玩腻了,这个人也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也曾见逃跑忤逆时诚的人,被时诚亲手用刀,一刀一刀地捅死肢解。他一度恐惧,一度怨恨,却无处宣泄。
    他本以为时诚天生就是嗜血而无情的人,直到他得知了温润的存在。温润是时诚心尖上的人,至少时诚口中描述的是这样。那之后他一直认为,时诚还是有心的,只是把爱全部呈给了温润,然后才对其他人如此冷酷无情。也因而有过一霎的幻想,是不是只要自己一如既往地跟着他,爱着他,就能感化对方坚如磐石的心。
    因为从未感受过爱,所以他平生最厌恶的就是这些被放在掌心上宠爱的人,享受着最纯粹的爱,不谙世事。他坚定地认为,是温润的存在,让时诚对自己无情。于是,对温润的厌恶与嫉恨成了他最煎熬时期唯一的发泄方式。
    直到不久前,他才猛然发觉,温润和自己之于时诚,都是一样的。时诚真正爱的,真正眷恋的,不过是他自己基于温润的基础上,在脑海中虚构出的另一个幻影罢了。
    可是,他已经没有办法消弭自己对温润的恨意,也正如他沉醉于幻想时诚被自己感化的情形,没有办法自拔,没有办法停下。与其忍受窥探到真相后得知,时诚性本无情,自己的幻想不过泡影,而被绝望的磨折,还不如麻痹自己忘掉这些现实,让自己好受点。他只能继续催眠自己,告诉自己他恨温润,他爱时诚,他必须为了时诚而除掉温润,这样才是他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我……做不到。”付安喃喃,像是说给温润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他无法想象挣脱开时诚给予他的牢笼后,他会迎来怎样的未来。他也知道继续留在时诚身边不过是自欺欺人,可还是做不到凛然地选择放开自我。他就像一只囚鸟,不是不渴望自由地翱翔,而是本来就不懂,什么是飞翔。
    
    第15章
    
    “你比谁都要清楚,你在时诚身边如履薄冰。他需要你,把你当枪使的时候,你就算给他心尖上的人下药,你就算在他的未婚妻面前大哭大闹,他也依着你,顺着你。可当他暂时用不上你,你就算尽心尽力给他搜集消息,甚至不惜出卖色相,他依旧漠视你,甚至辱骂你下贱,坏了他的好事。”温润猜测着先前付安同时诚在那通电话里的交谈,循循善诱道。
    “他本性无情,而你早就知道,却依然再所不辞。你对他真的是爱得无可救药吗?不,只是自我催眠,自我麻痹而已。你害怕离开他会遭到惨无人道的报复,给害怕失去了这种自我催眠的爱,而失去活下去的意义。”
    “可归根结底,你不是做不到,而是你太清楚自己早已置身黑暗,除了与同是黑暗的时诚为伍,别无选择。所以,你不曾幻想,也不曾相信自己会有一个美好的结局。”温润慢慢地说,“可是,你真的敢说,你没有动过背叛黑暗的心思吗?人都像飞蛾,哪怕一线希望都没有,也仍然会无意识地去追求光。”
    前世的自己也是这样,曾以为在时诚身上,看到了光。
    “可时诚身上的光,不过是伪装。既然这样,为什么在看穿了那本质的黑暗后,却还是要自我催眠,把暗硬生生看成光呢?你需要克服的东西,是你自己的心。”
    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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