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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对象总想弄死我-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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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有时竟越在身边,真好。
    “你去睡会儿吧,等下元庆肃会来,出什么事他能照应我。”察觉到时竟越的疲惫,温润心疼地开口。
    “我没问题。”时竟越坚持。
    “晚饭我还等着你做给我吃,不要等会儿就在厨房里睡着了。再说你公司里还有那么多事,道上也才刚刚拿下新市场。你现在把身体熬垮,给时诚钻空子的机会,那我受的伤岂不是相当于白费了?”
    这次时竟越没再拒绝,只是说:“我在旁边的陪护房睡,有什么事情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我。”
    温润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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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过午饭后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的样子,元庆肃敲开了温润病房的门。估摸着这个时候时竟越已经睡熟了,温润让元庆肃把病房门关好,两人在里面交流的声音也压低了不少。
    “先向我汇报一下这次手下的人伤亡的情况吧。”温润说。
    元庆肃给出的都是真实而确切的数字,却听得认有些心惊。最终的总结,是折损了大概三分之一的势力,元气也大伤,至少要慢慢休整一两个月才能缓回来。
    一两个月……温润蹙起了眉。不过堪堪两天,张慎那边就有本事打破时诚的桎梏与封锁,逃过自己的眼线,把原本名不见经传的新品药炒得沸沸扬扬。要是对方当真想要反水,这一两个月的时间,还不混得风生水起?
    这不是一个好消息,至少现在依自己的能力,想要压制下张慎,恐怕吃力。
    “那么张慎那边有没有调查出什么来?譬如说,他这么做,背后是不是受了谁的旨意?”温润问。
    “目前调查下来的结果是没有,他仅仅是拉了付安入伙。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得声势浩大,很大一部分助力是这些年他在您手下积攒起的人脉。”元庆肃回答说。
    这就有些奇怪了。温润陷入了沉思。
    张慎背后没人撑着,凭心而论,自己这些年也没亏待过他,他为什么会突然选在这个时候反水?如果当真是看准了自己受伤的时机,想要趁虚而入,那这时机抓的也太让人拍手叫好了吧。
    现在仔细想想,不论是先前张慎主动提出来帮助自己说服付安,还是自己不假思索就把专利交给对方,整个事情进展得顺理成章,与其说是巧合,倒不如认为是安排好的计划。
    温润感觉自己嗅到了一股子阴谋的味道。
    可是,是谁在这么做?
    温润潜意识里总觉得谋划这一切的人,一定不是张慎。可思来想去半天,最大的受益者只有张慎一个人,也只能暂时作罢。
    此外,付安身上的疑点也有很多。如果说当初的自己打了一通电话说随时都愿意接纳他的加入,是为了离间付安同时诚,而刨除这个,付安身上并没有任何值得利用的价值。那么,张慎为什么会去拉拢这样一个对他而言,没有用处的人?
    不对,付安有值得利用的地方。
    温润突然想到了什么。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药监局局长,好的好像就是付安这一口。
    就算这么推测,勉强能说得通。那为什么,付安会愿意答应去做这种不入流的事情?有前一次兰青的经验,又被时诚狠狠地教训过一次,如此痛切的回忆做着警醒,到底多大的诱惑能让他忘记这份痛,而再次走上相同的路?
    不过,这对于温润而言,不失为一个好消息。走到这一步,付安与时诚的关系已经如履薄冰。想来不需要再加上任何的助力,只要他同张慎合作的这一次狠狠地坑了时诚一把,那么不需要自己出手复仇,时诚自然不会放过他。
    今生被前世最亲密的情人所害,对于付安来说,算是一个较为圆满的结局。
    如果真能达成这个目标,张慎反水又怎样?只要他最终投奔的对象不是时诚,或者在投奔时诚前给对方找不小的麻烦就够。
    不,现在张慎敢把新品药投入市场,就已经触了时诚的逆鳞。毕竟,时诚研发新品药最初的目的,是想和时竟越一争高下,向时家证明自己。现在被人抢先,就算之后他重新把新品药收入囊中,在世人和时家眼中,也不过是抢在时竟越前捡了个大便宜,和能力没有半点关系。
    因此,就时诚那种锱铢必较的性格,就算日后接受了张慎,在这个期间吃的亏,也一定会从张慎身上加倍讨回来。
    张慎不是喜欢投机取巧吗?那就让他拭目以待,投奔时诚的最终结局好了。
    温润先前有些闷闷的心情豁然开朗。
    
    第30章
    
    找到‘坐山观虎斗’这个暂时解决眼前危机的方法后,温润安心地对元庆肃说:“张慎的调查继续跟进,最好把他最近接触过的人都调查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是我们遗漏的地方。新品药的事情,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看看时诚的反应再说。”
    元庆肃点头应下。
    “然后,新品药申请专利的详细内容有查出来吗?”温润想了想,又问。
    “现在只查到了,新品药专利人和研发人,都是张慎自己。”
    “张慎这还真是够脸大。配方都已经搞到手了,还不放心想要完完整整地私吞下来。”温润嗤之以鼻,“他大学修的专业都是金融和管理这一块,和医药没有半点关系。新品药最核心的改良之处,可是连医药界不少权威专家都搞不定的地方,也只有肖羽这个天才琢磨出来了。现在把这个专利研发挂在自己名下,也不怕被权威们一人一口吐沫淹死。”
    “还是说。”温润顿了顿,“他用家族秘方,或者高人指点这种下三滥的借口糊弄过去了?”
    元庆肃如实地说:“确实是家族秘方。”
    温润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轻笑,然后又不免长叹了一声,说:“这要让肖羽知道,自己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白白便宜了这么个奸诈的家伙,怕是立刻就跳起来不干了。指不准宁愿赖在时诚那里小命不保,也不愿意跳槽来我们这边受气。”
    到时候和小孩子脾气的肖羽解释起这件事情来,估计又有得闹了。温润现在就觉得自己的脑袋开始嗡嗡地疼。
    想到这里,温润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连忙拿起手机,看了看上面的日期。今天正是周二。
    看来今晚,时竟越又有得忙了。
    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时竟越的小眠也该结束了,温润便最后给元庆肃下达了指令:“除了张慎,新品药专利的相关消息也继续调查,到时候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第一时间通知我。”
    温润顿了顿,又说:“我的身体估计要修养两三个月,期间可能有需要配合医生做复健或是复查。如果急事联系不上我,找时竟越也是一样的。他的联系方式,要不要我现在告诉你?”
    时老大给您的号码可是私人电话,不对,应该说是您的专属号码。这要真告诉我,估计等会儿从您病房门出去,我就悄然无声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元庆肃一直保持的完美面容一僵。他连忙拒绝道:“不用了。”
    温润不解地看着元庆肃。
    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强硬,元庆肃连忙恢复先前的状态,耐心地解释说:“我这样的小人物,哪敢拨电话打扰时先生。在您完全康复之前,时先生会一直守在您身边。就算您有要去复健复查的时候,您的手机想必会交给他。只要您准许我把这些隐秘的内容告诉他,让他转告给您就行。”
    不过话才出口,元庆肃就觉得自己不小心说错了。
    好在温润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自然而然地忽视了对方是怎么知道时竟越会在自己康复前一直守在自己的身边,只是说:“我准许。”
    不过,温润心里还是涌起了几分异样的感觉,好像元庆肃有些话有些事,并没有完完全全地告诉自己。
    ……是张慎有反叛自己之意而留下的后遗症吗?温润总觉得现在的自己看谁都认为对方是叛徒。
    应该是错觉吧。他不禁在心里安慰自己。
    听到温润肯定的说法,元庆肃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不敢在多逗留,省得自己不自觉地露出什么马脚,引起温润的怀疑,赶忙说:“那么我现在回去就照您说的办,尽快帮您查出有用的信息。您安心地养伤,祝您早日康复。”
    说完,元庆肃转身就想走,但温润却又叫住了他。
    他有些不解地转身,只听到温润温和地说:“虽然时候也不早了,不过我们不急这一下,对吧?”
    元庆肃被他看得后背有些发毛,只能硬着头皮说:“您说的对。”
    “那么,多留一会儿,尝尝时竟越的手艺再走吧,也算是对你这么些日子来辛劳效力的犒赏。吃不完不要紧,打包带给弟兄们就是。”温润指了指从厨房传来时竟越捣鼓的和杜嫂指导的动静,欣喜地提议。
    别怀疑,温润这个大吃货绝对不会把任何美味拱手让给别人。他口中说的‘手艺’自然是指时竟越练手的那些产出产品。他想同时竟越两个人一起共进晚餐,当然不能再让时竟越像中午那样一个人解决练手的杰作。这个时候看到了送上门的元庆肃,自然不会放过。
    元庆肃当然清楚温润口中的‘犒赏’是指什么。回想起最近几天,在时竟越那边的好兄弟,一个个满心欢喜接受‘犒劳’后生无可恋,只想切腹自尽的神情。那时候自己还在庆幸,当初接受了卧底这份工作,如今在温润手底下逃过一劫。
    现在想来,果然还是自己太天真了。
    温润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元庆肃自然没有回绝的余地。逗留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看着时竟越给自己整整装满了三大个保温桶的虾仁蔬菜粥,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天知道他看着时竟越往清清爽爽的粥里面加一大勺酱油的瞬间,就已经生无可恋了好吗!他赌一根黄瓜,时老大这么做一定是在听到自己和温润对话后故意这么做的!
    元庆肃提着保温桶,开始琢磨着应该以什么借口和方式处理手上这堆【定】时【炸】弹,并在心里暗暗发誓,绝对不能让时竟越那边消息灵通的兄弟知道。他已经能够想象对方一边硬逼自己下咽,一边还放荡不羁嘲笑的表情了。
    虽然从元庆肃一张有些面瘫的脸上,看不出多少表情变化,也无法因此剖析他的心理活动,不过从神情微妙的变化上,还是可以大致推断一下。温润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没有发现对方的心虚与掩饰,只是有些像是早有所耳闻时竟越做的饭菜,因而面露的不自然罢了。
    这时候,他先前心里生出的异样感觉倒是消散了,仅仅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打趣意味。
    让你不老实汇报。
    温润表示,自己绝对不是伺机打击报复。
    在无比的怨念中,温润和时竟越送走了心如死灰的元庆肃,开始了两人甜腻的晚餐时光。
    虽然温润身为重口味爱好者,对于自己还是只能喝寡淡的粥多少有些不开心,不过虾仁经过时竟越处理后,没有太多腥味,混合了干脆的胡萝卜、肥厚的蘑菇和鲜嫩的小白菜,再用葱末提味后,口感也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温润尝了一口后,原本隐隐生出的一点排斥感也一扫而空,开开心心地吃了一整碗。
    时竟越看着他有些笨拙地用单手喝粥,时不时因为喝得太急,吸气动作一大扯到侧腰的伤口,然后伸手帮他扶一下碗。他碗里的粥则消灭得比较慢,好像是在一边欣赏温润的表演,一边慢慢品味。
    温润吃完粥后,时竟越又给他端了一碗骨头汤。和夜里面温润醒来时喝的那碗出自同一锅,不过经过了一天的沉淀与慢炖后,汤的颜色越发接近纯白,汤的味道也更加浓郁。
    等两人把晚餐结束之后,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七点半,他们差不多用了一个多小时。
    眼下时间还有点早,温润却还是出声问道:“今晚就到去接应肖羽的时候了,你安排好了吗?”
    “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时竟越不假思索地回答。
    “你不打算亲自去吗?”温润又问。
    听着温润有些不安的语气,时竟越不禁有些好奇:“你在担心什么?”
    “新品药能够上市,张慎现在还趁势炒作,至少说明它通过了药检,经得起世人的推敲与质疑。如果在这种情况下突然爆出它的配方没有申请专利,市场上随时可能混进伪冒假劣产品的丑闻,那张慎挖空心思绕过我控制住公司,岂不是前功尽弃?”温润笑笑。
    “虽然我和时诚都很乐意看到这样的结局。不过,张慎显然不会故意留下这样的把柄。”温润顿了顿。
    “而时诚当初提供给张浩轩的配方有错。他之所以敢这么做,也不过是笃信,拿着这配方去申请专利必然会遭到拒绝。而负责审核专利项目的人里面,有他的人,回绝理由也不会明明白白地写出来,顶多是推脱说,关系不够硬,没有过审的资格。”
    “时诚又在之前交易的时候说过,他有关系。如果张浩轩到处撞壁,用自己的人脉打通不了,最终自然会找上时诚,让他帮忙。这样,他就能轻而易举地掌控他卖出的这批药的走向,以及掐断药的来源。向他购进药的公司,又是没什么实力的皮包公司,一旦被时诚所控,很容易吊死在这个上面。”
    “等耗得差不多了,时诚随便找个理由,让这个皮包公司破产,或者诬陷对方造假,新品药就又顺理成章地被他收入囊中。”温润把时诚最初盘算好的计划,全部分析了一遍。
    然后,他做出了总结:“这是一个比较完美的谋划,而今在最关键的一步上出了问题。如果换做是你,你第一时间想到最容易出问题的是哪里?”
    答案,对于温润和时竟越两人而言,了然于心。
    “所以我担心,肖羽可能今天晚上都熬不到,就被时诚先一步解决了。更何况,出错的地方,就是配方。”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电脑没有送去修_(:зゝ∠)_
    
    第31章
    
    “你和时诚不是都很乐意看到这样的结局吗?”显然,时竟越的关注点和温润不在一个频道。
    他的语气虽然有几分打趣,却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不悦,好像只要接下来温润说错一个字,他就会像只野豹一样猛地扑上去,咬断对方的脖子。
    温润以为现在的时竟越不乐意听到让他和自己受了不少罪的时诚,更不喜欢把自己和时诚放到一起,说得像是一伙儿。他只能无奈地解释说:“我是说我乐意看到张慎吃瘪,才不是乐意看到肖羽死在时诚手上。”
    “你很关心肖羽的死活?”时竟越的不悦丝毫没有减弱,甚至锐利的目光打量着温润。
    “肖羽可是你要挖到手的人,连他的醋都要吃吗?”说完这句话,温润才猛然反应过来。他补充说,“我让你亲自去只是担心他那边可能会发生什么变故,万一真的有,而你又不在现场指导,造成什么意外伤亡,对你我都不是什么好事。你放心,我可以照顾好自己,你回来之前,我肯定已经睡着了。”
    说罢,温润调出通话记录,放到时竟越的面前:“我没有接到任何时诚打来的电话,也没有收到任何短信,他没有找我见面的意思。我今晚一直要你出门,绝对没有瞒着你做其他事的打算。”
    话说到这里,时竟越眉梢上挂着的不悦才渐渐有了散去的意思。他把手机还给温润,然后看着眼睛,慢慢地说:“最近不会太平,不论是你那边张慎的事,还是我这边,新市场的事。”
    “是是是。”温润连忙点头,“我不会成为你的负担和累赘,你就放心吧。”
    你是我的软肋。
    虽然时竟越还是很想弄死,不,是囚禁温润,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不过,他面上对于温润的话,却没有任何辩驳的意思,只是吩咐手下的人看好温润。同温润说了简短的暂别后,他按住温润一阵猛亲,直到温润的脖颈上留下一大片通红的吻痕,这才满意地离开了病房。
    等时竟越走远,温润看了一下时间,晚上九点。而接应肖羽的时间,是十二点。
    这么急着走,肯定是已经发生了什么。自己果然没有推断错。不过,在自己面前说出来也没有关系,反倒瞒着才是大问题。
    温润不由得长叹一声。
    只是自己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不对,应该说,受伤后的自己真那么弱不禁风?好像很容易被人欺负去的样子。
    温润有些愤愤。
    温润的推测没有错,而时竟越的推断也没有错。只是在他前脚走后,来到温润病房的不速之客并不是时诚,而是张慎。
    张慎来的架势很大,应该说,闹腾得很大。因为时竟越临走前交代了看守的人,不要让外人接近温润的病房。尤其是,例如时诚张慎一类的。
    所以当张慎让手下拎着一大堆各式各样的慰问礼物和保健品来到病房前,他毫不例外被看守拦下了。
    大概是意料之中,他被拦下后倒是没有任何的不满与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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