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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拿爬床不当买卖-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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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鸣航捉住步空给他擦汗的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开口的声音也带着沙哑:“难受吗?对不起,我刚刚有点过分了。”
  步空闻言笑了一下:“知道过分还不早点停下。下次不开心记得明明白白用嘴巴说出来,这里说……”步空抽出手去摸了一把陈鸣航已经疲软的小兄弟,“我又听不懂。”
  陈鸣航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一愣,随即笑起来,搂着步空的腰把他往怀里一带:“你想听吗?”
  步空腰被他扯得生疼,却被陈鸣航的怀抱暖的不想挣扎,听见陈鸣航开口便点点头:“想,但是,我先去洗个澡行不行,你弄进去的太多了。”
  为了防止陈鸣航再次发疯,步空坚决不让陈鸣航进来帮他,浴室门嘭得一声被紧紧关上。
  陈鸣航看着被关上的门,抬手捏了两下额头,笑容慢慢淡下来,自我反省今晚确实有些失控的做法。
  这两天的事情解决之后步空表现得很开心,可越是这样,陈鸣航心里越憋屈。整个事件下来,陈鸣航除了给步空口头上的安慰之外,就只能像刚刚那样给步空床上的“安慰”,除此之外陈鸣航觉得自己没帮上步空任何一点,所以他才像证明什么一样在床上有些失控。此刻他懊恼的拍拍额头:陈鸣航啊陈鸣航,要证明也不是这么证明啊……
  陈二啊陈二,你可真是好样的,你到底想证明什么啊?步空一边为自己的屁股默哀,一边这样思考,可是反过来想,自己有这么多事情没有告诉他,凭什么对他的一点隐瞒就这样耿耿于怀。
  步空没想到陈鸣航这次竟然做了鸵鸟,他洗完澡出去的时候陈鸣航已经背对着闭上了眼睛,步空想,这明显是逃避啊!平时你有这么快入睡?
  但是想归想,步空还是放轻动作躺在了床上。陈鸣航感觉到步空躺在他旁边,并小心地把手搭在自己腰上,这种步空嘴里的年轻人的睡觉方式如今被步空自己驾驭的轻车熟路,陈鸣航挑挑唇,把手覆在步空放在自己腰侧的那只手上,声音在深夜显得格外清晰:“相信我,步空。”
  步空以为陈鸣航还在害怕自己不是真心相信他,于是让自己更贴近陈鸣航的后背,认真吻了一下陈鸣航的后颈:“信你。”  
  “包养”事件早已经平息,步空最近忙的连睡觉都顾不上,广告,宣传,节目,一个接一个,小朱回家“伺候”老公去了,助理已经换了别人,是个含蓄认真的女孩子。
  陈鸣航也事业也有进展,忙碌程度不亚于步空。陈鸣启对他也不再是冷嘲热讽,而是把他当做一个潜在的对手看待。
  “什么?什么!提名?真的!”步空好不容易有两天的空闲时间,于是窝在家里安心撸猫,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差点把黑球儿从腿上掀下去。
  刚刚成为准爸爸的肯迪在公司忙成狗,被步空两嗓子吼得没了工作的动力,摊在椅子上和步空扯皮:“提名而已啊,又不是获奖。”
  步空重新安抚好黑球儿才开口:“提名我也没想到啊,您见过大风大浪,我多孤陋寡闻啊……”  
  同一时间,高彦智去参加了一个角色试镜,在试镜现场差一点和一个新人演员吵起来,又被有心人拍下来炒了一番,在微博热搜榜上待了好长时间。
  “儿子,儿子,别睡了,跟你讲,爸爸提名聚华奖,最佳男主啊!”步空没奢望过自己获奖,因此之前并没有想过提名的事情。他本以为因为前一段时间的新闻,他肯定不会在任何一个颁奖礼上看到他的名字。所以这次不管得不得奖,也算对得起剧组,对得起自己,对得起陈鸣航了,“跟你讲你也听不懂,我等陈二回来。”
  步空等到陈鸣航回来之前先收到了好人先生的电话。
  “步空先生,恭喜。”
  自己不过是今天才收到确切消息,好人先生这么快就来找存在感,步空忍不住皱皱眉:“多谢。”
  好人先生听着步空毫无感情的两个字也不生气,自顾自开口:“不知道在步空先生心里,事业重要还是陈先生重要?”
  步空沉默了,他自己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究竟是陈二重要,还是……
  “这是我的事情,不劳好人先生费心。”步空说的也是实话,哪一个重要本不就是自己的事情吗。
  “陈鸣航很爱你。”好人先生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留下步空握着手机发呆。
  我知道陈鸣航爱我,步空想,可为什么从外人嘴里说出来总让自己有些心虚,是不是自己真的太不了解陈鸣航了?  
  步空很久没进过厨房了,他看着案板上两个圆溜溜的洋葱苦笑,这次总不会再让洋葱弄哭了吧,毕竟陈鸣航已经指导过他两次了。步空一边切洋葱一边回想起新年那次进医院的场景,那个时候陈鸣航冲进来的焦急脸色他现在还记得,能为自己急成那样子的人怎么会不爱自己呢。
  窗外下起了小雪,今年的雪来的比去年早,步空看着切的整整齐齐的洋葱,眨眼感受了一下,没有丝毫不适感。他冲洗了双手,绕开脚下的黑球儿走到客厅,拉开窗帘看了一眼,把手上的水渍随意的擦在陈鸣航挑选的家居服上,拿出手机给陈鸣航发了条短信。 
  步空推开书房的门,首先看到的是墙壁上的那副画,然后是桌面上的相框,他看着书房里的一切在门口驻足了有几分钟。
  最后,退出来关上了门。
  
  【65】
  在陈鸣航的“调教”下,步空终于有可以端上桌的几道菜,陈鸣航回来先看到餐桌上的菜,然后看见端着一盘菜在厨房门口和黑球儿争地盘的步空。
  “陈二先生,你回来了,把你儿子抱走啊,这是它第二次差点绊倒我了!”步空用脚轻轻推开黑球儿,把最后一个菜放上桌。
  陈鸣航换好鞋子低头捞起黑球儿,脸上的笑说明他对刚刚那句“你儿子”很满意。
  “我去冲个澡,”陈鸣航把黑球儿放在沙发上,一边解扣子一边往浴室走,然后又转头对步空说,“自己去挑瓶酒。”
  “记得把水温调热一点。对了,我被提名聚华的最佳男主,所以能不能挑瓶贵点的,我可以晚上肉偿……”步空两手撑着桌面,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淡定一点。
  陈鸣航闻言转身往回走,撑在餐桌对面,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来瓶八二年的拉菲?”
  陈鸣航说完两个人都笑起来,然后笑声渐渐消失在越靠越近,最后相贴的嘴唇之间。
  陈鸣航抬手抹掉步空下唇遗留的唾液,忍不住又凑上去亲了一下:“恭喜。有多大希望获奖?”
  步空站直身体摆摆手:“没想过,有提名我就很开心了,没奢求过获奖。”  
  这一晚这两个人过得很开心,步空大声和陈鸣航讲述他才出道不久去参加颁奖典礼的场景。
  他说他见证了两个视帝在台上哽咽失语的黑历史,其中一个就是林文坚,他还说要给小朱爆黑料。
  他说,他以前从来不嫉妒,因为演戏仅仅是他挣钱的职业,他虽然每一步戏都会尽最大的努力去演,但是获不获奖却都无所谓,他市侩,他只为钱。
  但是他还说,现在他不这样想了,因为他什么都不会,他只会演戏,他被提名了很开心,他会为了有一天能站上领奖台而更努力。
  他又说他不想靠任何人,他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他不要潜规则,他不要金主,不要那样的童年,不要那样的家庭,不要陈鸣航离开他。
  陈鸣航最后把醉在他怀里的步空抱回卧室,坐在床边陪他直到窗外的雪停。
  步空一夜好眠。
  步空醒来后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转回床上把棉被给陈鸣航仔细盖好,转身的时候被陈鸣航拉住手。
  “早啊,陈二先生,看样子雪下了一夜,赶紧起床,出去玩会儿?”步空任由陈鸣航拉着他,抬抬下巴指指外面,“你去上班吗?”
  陈鸣航拉了步空一个趔趄,自己恰好坐起来接了个吻,然后下床:“带着黑球儿,输了不准哭,今天不上班。”
  两人一猫在大清早出来打雪仗,本来门前平坦光整的雪不一会儿就被踩得一片狼藉。黑球儿看见雪很兴奋,在自家门前撒着欢儿的乱窜,步空围着条深色围巾,专门近距离偷袭陈鸣航,因为陈鸣航总是像个家长一样站在一棵树下看步空和黑球儿玩闹。
  “啊!”陈鸣航正在出神,被步空灌了一脖子雪碴子,惊得打了个哆嗦,然后立马弯腰在石凳上抓了一把雪,两步把步空抓住,“允许你偷袭了吗!”说着把手里的雪塞进步空围巾下面暖暖的衣领里。
  步空在陈鸣航在陈鸣航手里一边挣扎一边笑,步空衣服穿的休闲宽松,这一挣扎衣服里的雪就一路滑到腰上,步空腾出一只手抖抖衣服,笑的气喘吁吁:“凉,陈二先生。”
  陈鸣航不再抓着他,把步空拉进一点,手从步空衣服后摆伸进去,雪已经化了,只摸了一手的水:“雪化了,进去吧,别感……喂!”陈鸣航话没说完被步空脚下一个绊子撂倒在雪地里,但是步空自己也没捞好,被陈鸣航搂着腰顺手也带倒在地上。
  两个人相叠倒在雪地里,黑球儿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然后继续在雪地里撒欢儿。步空脸上是得逞的笑,他又在旁边抓起一把雪,作势要往陈鸣航脖子里塞,但是看到陈鸣航专注看着他的眼神,手里的动作停下来了。
  “陈二先生可真怂。”步空感觉手里攥着的雪渐渐化了,水从指缝里流出来,他边说边低头靠近陈鸣航,最后在陈鸣航唇上轻轻来了一下,然后迅速从陈鸣航身上爬起来,眼神有点闪躲,“快起来,地上太凉了。”说完伸出充满水渍的手把陈鸣航拉起来。
  陈鸣航看着有点别扭的步空什么也没说,只是没有放开步空拉着他的手,黑球儿还没玩够,就被亲爹抱回屋里。
  步空感受着陈鸣航手心的温度,心脏砰砰跳的很快,他不想承认刚刚亲吻陈鸣航前一秒,有三个字差点脱口而出。  
  “滚!别管我!”高彦智挥手赶走了安慰他的助理,把桌上的杯子掷到墙上,水沿着洁白的墙壁淌下来,洁白的墙壁哭花了脸。
  高彦智原本对那个试镜胜券在握,没想到被一个更年轻的演员截了胡,他越想越气愤。他不能过这样的生活,他不能没有戏拍,不能不接广告,他要红,他要自己想办法,他不能输给步空。
  “步空,步空……”高彦智看着墙上蜿蜒的水痕,嘴里呢喃着什么。  
  在聚华颁奖礼之前陈如飞去了一趟陈鸣航那里,但是没看见在外赶通告的步空,陈如飞有点怏怏的:“我就是来看空空的,所以才搞偷袭,没想到来的不是时候。”
  “下次他在家的时候给你打电话,”陈鸣航把果汁递给陈如飞,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回家了吗?你爸……”
  “别提我爸,他最近又看上一个小明星,懒得管我呢,要不然我怎么能这么自在的出来闲逛,”陈如飞把果汁放下,小心翼翼地问到,“小叔,你最近怎么样?是不是特别辛苦,我要不然去求求我爸,让他别为难你们了,你可是我亲叔叔啊。”
  陈鸣航拒绝了陈如飞的好意,求没用的,要是求能求来,陈鸣启就不是陈鸣启了。但是如果陈鸣航去求了,那陈鸣航也就不是陈鸣航了,纵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可骨子里终究淌的是一样的陈家血。陈鸣启知道,陈鸣航知道,可陈如飞?
  他也姓陈不是吗?
  “那小叔我走了,我开我爸车来的。”陈如飞虽然没看见步空,但是对陈鸣航也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地一个人往外走,旁边是辆挺旧的车,“小叔,这车不是你的吧?”
  “步空的,最近他忙,跑的地方太多,都是公司的车接送,这辆车好久没开了,改天我叫人擦一下。”陈鸣航回答。
  陈如飞点点头:“怪不得上面落了些灰。小叔,等你挣了大钱给你家空空换辆好车吧,我也要一辆。嘿嘿,再见。”
  陈如飞笑着和陈鸣航开玩笑,然后挥挥手往外走,眼睛又瞥了一眼那辆车,看见车身上均匀分布的细灰尘上有几道指印划痕,他以为是步空或者陈鸣航不小心蹭的,也没多想就进了自己车门。
  
  【66】
  步空这几天忙,陈鸣航也忙,接近年底,即使陈鸣航不用亲自出面,但也需要处理很多事情。明天是聚华奖的颁奖典礼,但是今晚陈鸣航却不能提前回家。
  这不是第一次,最近一段时间陈鸣航晚归的很频繁,一向不参加应酬的他有时候也会带着酒气回来,只是步空偶尔碰见一两次而已。
  从前一阵的“包养”事件解决之后步空就察觉到陈鸣航有事情瞒着他,但是他秉着互相尊重的态度从来没有问过陈鸣航,或者说他怕问出什么和自己有关的事情。步空又忍不住来到书房,他知道陈鸣航对他从来不设防,因为陈鸣航知道他肯定不会以这种方式去找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画还是在那个地方挂着,桌子上的相框换了位置,但是这次步空却径直走进去。桌子上只有两本书,几个文件夹,半新的电脑关着机,屏幕上干干净净,映出步空此时的样子:嘴唇紧抿,微微皱着眉头。
  步空把手放在了电脑开机键上,然后猛的缩回来,两只手撑在桌面上。
  步空经常在这张桌子对面用这个姿势看一会儿陈鸣航工作,或者嘲笑陈鸣航又在看那些在他看来无关痛痒的中文或外文书籍。而陈鸣航有时会头也不抬的递给步空一只空杯子,用特别幼稚的语气请他帮忙倒杯水,有时又会特别严肃的和步空说:再看亲你了啊!然后他们两个会隔着桌子接个或浅或深的吻。
  步空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看着墙上那副画突然释怀的笑了,心想,有什么比他爱自己更重要呢,他瞒着就瞒着吧,总有一天会告诉我的。
  他伸手把那几个有些乱的文件夹稍微整理了一下,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这样就可以了,步空想,或者等明天过后,我再告诉他一件事情,就更好了。
  一个足以说明陈鸣航所隐瞒之事的策划案在刚刚那些文件夹里的最下面静静的躺着。步空没看见,也好。
  至少这样看来,爱情,就是单纯的爱情,而不是感动。
  陈鸣航当晚还是回来了,那时步空刚刚准备睡下,步空听见声音从卧室出来站在二楼看陈鸣航在下面忙忙碌碌。
  “还没睡?”陈鸣航抬头看步空,顺手把风衣,外套,衬衫都脱了个精光,衣服上有些酒气,陈鸣航十分不喜欢。
  步空没穿鞋子,二楼的地板有些凉,他换个姿势然后开口:“陈二先生要耍流氓吗?天这么冷赶紧去洗澡啊。”
  陈鸣航笑了一下把裤子竟然也在这里脱了,就穿条内裤上楼去,陈鸣航身材一直很好,并不夸张的肌肉是步空最喜欢的,虽然他从来没有承认过,不过——
  步空看着陈鸣航一步一步地上楼,因为赤着脚,所以并没有声音,但是步空还是觉得听见了扑通扑通像自己心跳一样的声音。
  他笑了笑,被陈鸣航训斥着进了卧室——因为他没穿鞋——他想,就明天晚上吧,告诉陈鸣航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然后也要和陈鸣航要一件东西,得奖算奖励,没得算安慰。
  那件事,那件东西,很简单,都是三个字,是两个人从来没有向对方说过的三个字。
  夜已经很深了,步空好像早已经习惯了年轻人的睡觉方式,窝在陈鸣航怀里睡得安稳。陈鸣航睡梦中的翻身动作很轻,步空不安的动了动,重新找了个姿势抱住陈鸣航。  
  高彦智醉倒在自己家的沙发上,半睁着眼睛看着明晃晃的天花板。手机又一次响起提示电量低的嘟嘟声,他不耐烦的拿起手机摁了关机键,随手把手机扔在地板上。
  他想,反正该安排的都安排好了,剩下的,他就在这所房子里等待,等待一切都结束,都结束了就好了 。
  因为没有比生命结束更彻底的了。  
  陈鸣启拍拍枕边人的脸蛋,给他扔了个枕头:“是他送你来的吧?别害怕,睡吧。”
  那是个年轻的男孩,没有高彦智好看,但眼神里比高彦智多点东西,所以,陈鸣启第一次留人和自己同床共枕。
  陈如飞今天没回学校,他知道他爸爸今晚肯定不会回来,所以他自己一个人在偌大的房子里过得很惬意,很孤独。
  步毅文被房东赶出来了,一个人在街上晃荡,他今天没喝酒,所以没想到半夜打扰自己的儿子。他看着深夜里仍然明亮的城市,真心感觉到一阵惬意,就连寒冷的北风都可以忽略。
  他想,可惜了,这不是夏天,不然可以给宏宏买几个新鲜的石榴。他知道他对不起儿子,对不起死去的母亲和老婆,如果可以补偿,他可以用命来补偿宏宏。
  毕竟,除了命,其他的,他什么都没有。
  步毅文掏出手机看了看前几天有人发给他的一个地址,那是个不认识的号码,告诉他步空就住在这里,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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