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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打姜汁-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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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手机上的软文,把宣传部这帮做事真的很靠谱的家伙挨个吹了一遍。姜衍这次的重头戏依然是戒指,情人节和520嘛,戒指总是很有吸引力的,宣传部的人在文章最后放了张戒指设计图的局部,只不过这次的款式没有“荆棘与玫瑰”那么极富戏剧张力和设计感,和他以前的设计风格也有很大差别,姜衍也拿不准会有多少人感兴趣,又会有多少人去购买,虽然是限量的,万一没人要,就真的很尴尬了。
  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他怕苏嵇会去现场。。。
  姜衍拿上包离开了工作室,他扫了一眼苏嵇的办公室,看到男人面色严肃地在听魏秘书的报告,趁对方还没发现,三步并作两步离开了工作室,他有好几张未完成的设计稿需要去苏嵇家取。
  姜衍拦了辆的士赶往苏嵇那,连起步价都没超过,和他现在得早起一个多小时从云浙区赶来上班相比真的方便不少。他进了门之后想直奔书房,却被约瑟芬缠住了。甜美的猫咪喵喵地叫着,尾巴缠着他的脚踝东蹭西蹭地撒娇。
  “知道了知道了,想吃罐头是吗?”姜衍蹲下来撸了撸猫,把它整个抱了起来,“你那主人怎么养你的,都说了好几回了不能只喂猫粮,干瘪瘪的有什么吃头。。。”姜衍把橱柜打开,开了个金枪鱼罐头给约瑟芬,然后就进了书房。
  他不能再呆了,多呆一秒都是缠绵的凌迟。他不能心软,一旦示弱就会把男人又拽进泥沼里和他一齐泡的肮脏而稀烂。
  姜衍并不知道这种强烈的自我厌恶是从哪里来的,但就像附骨之疽盘踞他的脑海。他渴望男人的触碰、陪伴和爱,但他又无法安然享受这种情感。从小到大他都是老师嘴上的模范,同学心里的榜样,一路鲜花和掌声伴他成长,但一切的一切都是在被迫和父母出柜那天化为齑粉。
  似乎所有的事从那天开始不顺利,父母永远认为他是生涯的污点,换工作,和傅誉的感情破裂,和纪琼所鄙夷的那种人不谋而合。。。哪怕苏嵇将自己捧在手心里宠着,在街上想牵起他的手,恨不得跟全世界都宣布他们是很般配的一对,姜衍也希冀这一切,但却始终觉得,这件事应该是悄无声息,静默无声的。
  因为同性恋本身,就是不光彩的。
  。。。原来,原来自己也一直是这么想的。。。怪不得。。。怪不得!
  姜衍坐在椅子上低低地笑了几声,渐渐地变成狂笑,笑到最后嗓子都哑了,咳了几声狠的才缓过来。他看着书柜里苏嵇的那张高中毕业照,现在终于看清楚了当时男人遮挡着的部分。
  苏嵇那时候还没蓄起长发,清爽的短发好像还有点汗渍渍的,他站在周馥的身后,旁边两位在婚礼上见过,应该也是同寝的好哥们儿,俩男生一人一边给周馥扮上兔子耳朵,男老师的表情无奈又宠溺,苏嵇的胳膊环住了周馥的脖颈,长一点的那只手比了个心,下巴抵在了周馥的发顶,笑容灿若繁星。
  姜衍承受不起这种光明正大。
  他明明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渴望爱,渴望对方眼里的全心全意,渴望肢体接触唇舌相接。现在他得到了,却也比任何一个人都害怕恋情的暴露,他希望苏嵇是他一个人的,陪他堕落在淤泥沼泽里,娘胎里带出的占有欲和隐匿的暴虐让他几乎煎熬成粉骨碎肉,这种折磨让他大概知道自己的本质,与其被苏嵇发现,被世人发现,发现站在那个完美如神祇的男人旁边的他撕开皮肉之后全是腐烂的黑泥,他更想自己了断。
  所以在这个时候,他也比任何一个人都希望苏嵇回到阳光下。
  光明正大,爱他所爱。
  还说什么想要牵手、拥抱、亲吻、认同。。。
  看看,他自己都不祝福自己。
  姜衍哭不出来,这犀利的自我剖白让他惊恐多过伤悲,连个正常的发泄渠道都堵塞住了。他环顾这个落了一些灰尘的书房,他的桌面被男人用一张半透明的布盖了起来,所有的资料都保持着他离开的模样,姜衍迅速地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赶紧离开了书房,那里灰尘太多了,总觉得下一秒就会窒息在里面。
  他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没关门的卧室,苏嵇睡相不老实,总喜欢环着他,在梦里都黏的不行,所以枕头永远是东倒西歪的,现在也是,但自己的那个枕头,是摆的方方正正的,连被子都努力保持着没有褶皱,和苏嵇那半炸弹袭击一样的地盘划了条泾渭分明的线。
  姜衍,你该忍住的。他对自己说,现在他攥着门框的力气都快把手心勒出伤口。他深呼吸了几秒,再一次从苏嵇家里落荒而逃。
  他逃到了柳巷附近,这才产生离开了苏嵇的家的实感。太阳有点大,街上有很多人,此时此刻却没有人像那人一样攥着他的手腕,走在他前头破开人潮,做他的风帆和灯塔,为他披荆斩棘,所向披靡。
  “小姜?好久没见你了?现在想吃点什么?”麻小店的老板娘一看到姜衍就乐呵呵的。
  “这段时间工作忙,就没能来看阿姨。。。”姜衍把视线转回店内的招牌,倏地弯起一个浅淡的笑容,“一份清汤虾仁馄饨,不放香菜。”
  第七十二幕
  “。。。‘恒·星’这个系列主题的压轴之作就是这对名为‘Athanasy'的对戒。熟悉Epiphany的各位都了解姜设计师的风格,但这次却挑战了极简,请问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姜衍健身回到家打开电视,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现在是晚上八点二十,正好是发布会的尾声,记者们敏锐地捕捉到他风格的改变,一个个如狼似虎地抛出尖锐又刁钻的问题。
  “‘恒·星’的主打基调还是华丽诡谲的,每一个作品都是矿物和金属的冲击融合,但姜设计师前些日子从一个婚礼上得到灵感,钻石戒指其实并不是日常的首选,现在有越来越多的人回归自然回归极简。戒指本身作为一种觉悟和束缚,它或许不需要刺眼的光泽,裸石的大小,”缪缪面对镜头像换了个人,作为姜衍的助理她有必要在正主不在的时候替人发言,况且这种情况还经常出现,“就是一个经典的莫比乌斯环的铂金弧面戒圈,看上去很朴素,但其实里面嵌了稀有金属丝,用这些自古就诞生了的物质来见证您的爱情,我认为是很浪漫的。”缪缪施施然说了一大堆,最后弯起一个狡黠的笑,把发布会的气氛推到顶点,“顺带一说,这款戒指我们支持定制。”
  话音刚落姜衍就关掉了电视,他知道这句话算是本系列最富冲击力的一句噱头,因为这算是他第一次在公开场合接受定制款,限量加定制,这个销量应该不成问题,“搞特殊”这件事本身,就是权贵的拿手好戏。
  姜衍吐了口烟圈,在桌面磕了磕烟灰,整个人松懈下来,在沙发上瘫软成一片。在遇到苏嵇之前,他一个人时都在干些什么呢?
  是不是每个恋爱的人陷下去再破碎之后都要花很长的时间去找回之前的那个自己?他现在找不到,也永远无法找到了。和男人相遇之前的那个自己,早就不知道扔在哪个回忆的垃圾桶里。人和人相遇,彬彬有礼,激情碰撞,收拾散场,这三步过程里早就沾染了他人的影子。没有谁是能超脱世俗和社交的存在,也没有什么真正真实的自己。
  就像他爱去那家店买领带,就像现在他抽起了苏嵇常抽的烟。
  姜衍叼着烟,把手机调到静音,父母都有事出去了,姜蔓有比赛回不来,今天家里就他一个人。他闭上眼,唇齿间都是辛辣又苦涩的味道,觉得自己漂浮在海上,却失去了赖以慰藉的浮木。
  就这么昏昏沉沉地趴了一阵,姜衍钻到浴室里去洗澡,任由热烫的淋浴把他的皮肤烫红,像条任人宰割的鱼,一开始还没什么感觉,大概五分钟后全身针扎一般的疼。姜衍抹了把脸,他其实给苏嵇准备了一份礼物,从很久之前就准备了,从那天问苏嵇要身份证号码订机票开始。今天是5。20,也是苏嵇的生日。
  很气人吧,这男人似乎把世界上所有的浪漫都据为己有了。姜衍想到这牵起嘴角,记起那人深邃又深情的眼睛,撒娇的时候总是软乎乎地装可怜。他给苏嵇准备了一枚戒指,其实是有私心的。他想让苏嵇戴在手上,亦或是挂在脖子上,戒指是一种很私密的首饰,他想在苏嵇身上盖个“姜衍专属”的戳儿,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比戒指更合适了。
  那是块金牛座流星雨的陨石,姜衍辗转了几下到了手,磨成个无华无锋的铁灰色戒圈,在内里刻了“Achilles' Heel”。
  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是个用了心的小玩意儿,那行字是他亲手刻的,还弄伤了手,他只是骗男人说约瑟芬和自己玩的时候咬的,当然了,以约瑟芬对上领带那种义愤填膺的牙口,男人对此深信不疑。
  所以也就是这样,他才想着这次的戒指提供定制业务。人的劣根性体现无疑,千篇一律的材料款式都不能满足他们的占有欲了,狗都知道撒泡尿圈地盘,他们作为高级动物,搞花样的方式更多了一些。
  罢了,找个时间寄过去吧。
  姜衍看了看从苏嵇家里拿回来的稿子,那时候和男人蜜里调油呢,从设计稿上就能闻到浓浓的甜味儿,也没什么主题,就随便画的,虽然乍看上去都是棱角,但金属的选色都很温柔。和“恒·星”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连缪缪都不知道,这看似绚烂华丽的首饰,不过是繁华过后的死寂。像一团热烈而浪漫的爱火,被封在了冰川里,彼此消耗对峙,给人一种十分表面的永恒。真的有点像星星,不从天幕的舞台欣赏,落到广袤无垠的宙野里,他们就是那样固执的,孤独的,不朽的。
  姜衍叹了口气,他开始有点庆幸导师不在这儿了。那老头子的眼睛能看穿一个作品的灵魂,如果他在的话肯定又要痛批姜衍的思想不正能量。姜衍撑着脑袋画着稿子,他虽然不喜形于色,但会毫无保留地体现在作品上。正能量?怎么体现,难不成还得在一对婚戒上表达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实现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来吗?那他还不如去学雕塑。
  他沉浸在回忆里有些忘我,倏地家里座机铃铃铃地响起来,在无比安静的环境下像是鬼片的开头。他吓了个激灵把听筒拿起来,他家公主就颇不客气地说道:“诶哟您可终于接电话了,若是再晚一秒我得报警去。”
  “打什么不好,偏打这座机,吓死人了。”姜衍揉着眉心,努力把跳到嗓子眼的心脏给按回胸腔里。
  “我打你手机了啊,你不接我电话。”姜蔓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这不比赛呢么,但是有个很重要的文件没带过来,明天就要用了,你这正忙呢我就让段祎帮我取来着,他就去发布会现场找你拿钥匙了,没见着人,也打不通你电话。”
  “啧。。。你这丫头怎么总这样,丢三落四的,”姜衍听着她的指示找到了遗失的资料,“我手机关了静音,搞艺术创作呢。不然我现在给你送过去?”
  “不用,段祎应该快到咱家门口了,20分钟前上的车,你去门口看看?”姜蔓接通电话之后紧绷的神经就缓了下来,她还真怕这最近魂不守舍的哥哥又搞什么幺蛾子。
  姜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刚洗完澡换的家居服,天气渐热,轻薄得风一吹就能荡起来,这不太符合他哪怕下楼倒个垃圾都要整个衬衫领的事儿精人设,但姜蔓等着要呢,来的也不是什么陌生人。。。
  他捻起桌上的眼镜,用左手食指推好,抄上妹妹的资料,懒洋洋地踱步去旋门把手。打开的那一瞬他觉得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脏又跳了出来,整个人被堵得快要窒息,他和来人无言地对视了几秒,捏着门框的手泛起青筋,关也不是,不关也不是。
  第七十三幕
  “矜矜,”苏珉坐在位子上沉着脸,许久没见的外甥女垂首划拉盘子里的菜,一言不发,“他又打你了?”
  苏矜雅光洁白皙的面庞上有一点红印,大夏天的也穿着长袖,把原本纤细苗条的身材遮了个严严实实。苏嵇很喜欢她,觉得是一个温柔又强大的人,有一种柔韧的力量。在父家这边的小辈里,他就一直很亲近苏矜雅堂姐。由于专业缘故,苏矜雅毕业之后成为了苏母的设计助手,闲来无事也会来家里吃饭,但自从苏矜雅辞职结婚之后就很少来了,苏嵇也很少再看见她的笑脸。
  “沉默不能解决问题,不管他是哪家太子,动手打人就不行,还有没有王法?!”刚刚升迁的苏珉窝着火,他们现在一举一动都受监视和考核,着实不是什么和人呛声的好时机。“叔叔,您别生气。。。”苏矜雅抿抿唇,“他说以后不会了,和我道了歉。”
  “你。。。”苏珉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妻子也示意他不要再戳人痛处,“这样,你和苏嵇去房间里吧,他攒了好多历史题想要问你呢。”苏矜雅一看到苏嵇心情就好,她点了点头,眸子里有了些笑意。
  “矜雅姐。”苏嵇捧着一大堆卷子放在苏矜雅面前,“我这个不会。。。这个也不会,还有这个。。。”“看来你宋代学得不是很好啊。”苏矜雅把一缕头发别在耳后,笑着看起题来。苏嵇就支着脑袋看着她被灯光勾勒得无比柔和的侧脸,上面的红印很明显。尽管大人知道问话的分寸,但作为一个刚升初中的孩子而言,交际的艺术还是高深了一点,他给堂姐倒了杯水,又分给了她好多甜蜜蜜的巧克力,那是爸爸绝对禁止的零食,被他藏在小沙发的夹层里:“矜雅姐,为什么你要和那个人结婚呢?”
  “我爱他啊。”苏矜雅迅速剥了一颗放在嘴里,不知道是不是灯光和水杯的原因,苏嵇觉得她眼里有涟漪闪烁。
  “那他爱你吗?”苏嵇又问。
  “爱。。。的吧。。。”苏矜雅的声音低了一些。
  “爱你,为什么会打你呢?”他有些担心地询问,毕竟这不是第一次了,所谓的道歉也不是第一次。
  “我不知道。。。”
  “那你有想过和他分手吗?”
  “没有。”
  “为什么?”
  “可能。。。也是因为爱吧。”
  那时候的苏嵇,第一次听说“爱”这个字眼原来还有如此沉重的一面。他的父母很相爱,也尊重彼此,他的家庭很美满,所以他的确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如此折磨他堂姐,苏矜雅还愿意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谅。在苏嵇心里,这种错误是永远不能犯,永远不能给予宽容的。他心中那个光彩照人的堂姐,在这场失败的婚姻里迅速衰败枯萎,却依然没有斩断孽缘的想法。
  这样灰色的生活终于在堂姐27岁那年,这段婚姻的第三年告一段落,根基稳健的苏珉终于能出手干涉了,苏嵇看着苏矜雅那如同解脱的表情,打心底里为她高兴。后来偶然一次和母亲谈起这个话题,苏嵇把心中所有的疑惑都说了出来,母亲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眼睛里都是欣慰和敬佩。
  “lin*,我很高兴你拥有了一定量绅士的品格,不愧对你的名字和家族,但是我亲爱的男孩你还太稚嫩。”苏母用法语说道,甜美性感的音调像在念一首情诗,“你得知道,爱这种东西伴有很多附带的情绪,所以才让无数人渴望又害怕。比如你爱着我们,爸爸妈妈要是吵架了你会难过;你爱着堂姐,看她被伤害你会郁愤,若之后的你爱上了某个人,对方和别人交往过密你会嫉妒,你们闹矛盾你会焦躁,如果那个人哭了你会心疼。听着lin,不是所有和爱相关的情绪都是正面的温暖的,爱是一把双刃剑,它会给你带来蜂蜜,也会带来伤痕,只不过矜雅和她的丈夫结婚之后只剩下伤痕,但是那也是爱情。”
  “那这样的爱情,我不要不行吗?”
  “亲爱的你真可爱。他们是成年人了,应该为自己所做的每一个选择负责。成年人的爱情没有那么纯粹,除了那些复杂的情绪,还伴随着很多利弊的权衡,”苏母看孩子听的有些云里雾里,吻了下苏嵇的面颊,“你还小,还很多东西不懂呢,看在老天的份上,我儿子这么优秀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拉过。你的堂姐夫是这个城市乃至这个国家都有权有势的人,哪怕他对矜雅实施暴力,以当初我们的实力根本没办法阻止,若是让矜雅知道我们为了她而受到牵制,她会更过意不去。”
  “他们的婚姻是大家都意想不到的。尽管急需盟友在新城市发展,但也从未想过要矜雅或者任何一个孩子去当政治筹码,但那时的矜雅全然陷进去了,那个人也没有露出任何一点人品欠佳的苗头。孩子,爱情就是这么令人盲目。”
  “人的新鲜感来得快去得也快,渐渐的他很少回家,整天流连酒席宴会,在生意场上不如意,就会回去打矜雅发泄不忿。尽管清醒之后道歉赔罪,也花了很多功夫想哄矜雅开心,但错了就是错了,更何况是一个屡错不改毫无良知的暴徒。这一点永远无法更改。”
  “那矜雅姐姐岂不是很可怜,她明明以前是那么优秀闪光的一个人,”苏嵇伸出手画了个堂姐的轮廓,声调还有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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