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在黑暗中-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饧分芯陀幸欢位埃徊郊涌旆⒄固逵担睦缁崃α坎斡搿!�
  陶谢二人循声回头,果然是沈流飞。
  沈流飞穿白衬衣,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这个戴眼镜的造型陶谢两人都没见过,一身高贵冷淡又禁欲的气质,与这热血沸腾的地方还挺不搭调的。
  刘明放吃了一瘪,准备向沈流飞发难:“你谁啊?”
  “李老07年归还了傅抱石的巨幅真迹,13年又婉拒多家收藏机构的唆使利诱,亲献祝允明的大草长卷,”沈流飞一眼不看刘明放,反倒转向刘明放身边的李国昌,冲其微微一躬上身,“我个人对李老十分敬佩,不仅是因为这些权威有题的稀世珍品,更难能可贵的是这份‘藏得其乐’的开放胸怀。”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这么懂国画与收藏。”李国昌冲沈流飞直点头,满脸激赏之意。转眼又似想起什么,扭头对刘明放说,“这画我肯定是要捐的,你就别再劝我了。”
  谢岚山与陶龙跃对视一眼,都憋着笑。谢岚山尤其舒心,他知道沈流飞是故意抬杠,一边给这老藏家戴高帽子,一边还不着痕迹地抡了刘明放一闷棍。
  刘明放看这老头这样子,知道自己白说了这两个小时,闷闷喝了口啤酒。
  沈流飞没留在原地听人夸他。恰巧一曲终了,他回头看了看DJ,打了一个手势。看似他跟着这里的DJ十分相熟,他的意思是换歌,DJ立马照办,换了一首耳熟能详的探戈舞曲。
  沈流飞向谢岚山微一躬身,递出手掌:“跳支舞吧。”
  谢岚山在犹豫,陶龙跃先嚷起来:“你哪会跳舞?你忘了高中毕业那次,你踩了宋祁连多少脚?”
  中国的教育环境与老美不同,基本就没有校园舞会,也就当时的班干部心血来潮,照猫画虎地办了一次。男生们穿着租来的廉价的燕尾服,打着特别可笑的黑领结,女生们则穿着拖至脚踝的礼服裙。所以谢岚山有没有那点艺术细胞,陶龙跃还是知根知底的。
  沈流飞还在等,耐心地伸着手:“不敢?”
  陶龙跃一旁直拽谢岚山的袖子,意思是你小子小心别出洋相了,没想到谢岚山完全受了沈流飞的蛊惑,一点不怵,大方把手交了出去。
  人刚踏上舞池,又折回来:“等等。”
  谢岚山随手从身边一位女士的头上取了一个发卡。他将头发拢向脑后,扎了个小辫儿,又用那带花的发卡将小辫子固定住了。很漂亮的造型,不女气,也很衬他的脸。
  谢岚山冲沈流飞笑笑,眼神亮晶晶的:“这是你喜欢的样子。”
  忽明忽暗的红色灯光,迷离而热情,令人宛在梦中。
  谢岚山没跳过探戈,确切说没跳过舞,但在沈流飞的带领下,他入门极快,跳了一会儿便连脖子动作都像模像样起来。沈流飞的手一直绅士地搂在他的腰上,在他每回重心偏移太过的时候,又带他回来,引着他摆动肢体。在一连串狂热的交叉步间,谢岚山感到有一部分未知的自己正在苏醒。
  步伐你进我退,两个男人肩抵着肩,纠缠着,对抗着,欲远又近,欲行不行。
  陶龙跃身边的观众都在欢呼喝彩,只有他感到奇怪,谢岚山跳得漂亮,笑得更漂亮,。
  谢岚山眼神活泼,沈流飞目光冷淡,相同的是他们眼里都没有旁人,只有彼此。
  “有人说,‘探戈是孤独者的三分钟爱情。’”回归一个近似拥抱的舞姿,谢岚山凑头贴向沈流飞耳边,戏谑问道:“表哥,你是不是暗恋我?”
  舞曲的节拍令两人再次分开,四目相对,沈流飞淡淡地问:“怎么说?”
  “你看,我去哪儿你都跟着,这不是暗恋是什么?”他很确信,电影院初识那天开始沈流飞就是冲他来的,谢岚山弯弯嘴角,“你要真暗恋我,说一声,咱们就弃暗投明,试试看?”
  这话说得不知真假,既带着试探的意味,好像也有那么点真心实意。
  在音乐的高潮部分,沈流飞一松手,与谢岚山分开一些距离。然后音乐就停了,酒吧内的灯光由明转暗——
  突然间,满场灯光明明灭灭几次之后,一束白色的追光灯打向了拳击台。
  那个穿着红裤头的泰国拳手正站在拳台中央,冲沈流飞挑衅地勾了勾手指。
  沈流飞摘下了眼镜,平静注视对方。然后他眉头微皱,右手上抬,缓缓将左手的衬衣袖子撩起,露出臂上鳞爪张扬的艳色刺青。
  嘴炮打得不是时候,谢岚山毫无疑问自作多情了一把。
  沈流飞当然不是尾随他而来。他是来参加格斗比赛的。


第40章 旧友(6)
  待满场灯光亮起,才看清楚,拳击台是一个铁笼。不是MMA职业比赛中的八角笼,而是一个以铁柱、铁网拉起来的方形笼。
  今夜搏击酒吧有四场比赛,一场K1,三场MMA。沈流飞打的是K1,比赛不计点数,以KO决定胜负。他的对手是泰国小有名气的二线职业拳手,据说拿过泰国国内比赛的金腰带,年纪大了才选择出国捞金。
  噱头很足,所以能容纳千人的观众席座无虚席,场面异常火爆。
  拳脚比口舌还快,沈流飞不废话,横身一脚侧踢,直接招呼过去。他的身形够快,疾电一般,但红短裤拳手不闪不避,直接以拳头抵挡他的攻击。
  “砰”一声响,反是沈流飞被对方震得后退半米,这人的拳套特别薄,本该是海绵却硬如石头,一脚踢上去能发出清脆响声。
  便是这闪神一瞬,红短裤拳手也发起了攻击,一拳挥来便是一记令人耳旁生风的铁锤,沈流飞用手腕抵挡,却觉得腕骨都快被这一重拳震碎。心神一晃,再扭头躲避对方挥拳而来的第二下攻击,拳套擦脸而过,他的颧骨立刻裂了一道口子,血流不止。
  沈流飞站定,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他的神色平静如常,只有眼神微微变化,面部轮廓陡显锋利洗练,整个人都与往常判若两人。
  很显然,对方在拳套里动了手脚,在缠绕护手绑带时添加了湿石膏。
  谢岚山察觉出异样,赶紧对裁判大喊:“这人作弊!”
  但裁判没理他。估摸是觉得现场反应热烈,不乐意叫停比赛。
  看似完全落了下风,沈流飞且打且退,只周旋,不进攻。红裤头拳手胜势明显,急于结束比赛拿钱走人,便越攻越猛,拳脚间的空隙也越留越大。
  沈流飞猜测对方的湿石膏已经硬透,便再没客气,对方作弊,他也犯规。他戴的是分指拳套,直接擒拿住对方的手腕,拉着对方的手往铁柱上猛撞,一下将里头的石膏撞得粉碎。
  红短裤拳手嚎叫一声,挣脱后退。被沈流飞抓住空当,一记扫腿重踢,嘴里的牙套都飞了。
  “沈流飞,太帅了!”这一下就有了反败为胜的可能,铁笼外的谢岚山比拳手还兴奋,特别活泼地冲沈流飞高喊,“我简直爱死你了!”
  观众们喊声震天,裁判方才没管,现在也不好插手。
  刘明放与李国昌也在不远处观战。李国昌没想到这种半地下的格斗比赛这么暴力又不正规,原本要走,一听见谢岚山喊出的这个名字,脸色忽然变了。他走过来,一把拽住了谢岚山,哆哆嗦嗦地问:“沈流飞?这是那个旅美的画家沈流飞吗?”
  “如假包换。”谢岚山低头,看了看老头紧抓着自己袖子的手指,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
  “他就是沈流飞,他怎么能是沈流飞呢……”李国昌神色恍惚,喃喃自语,看着像是遭遇了一件多么不可置信的事情。
  “你们……认识吗?”这样的反应令谢岚山不禁起疑,刚才他俩交谈过,这老头明明表现得根本不认识沈流飞。
  拳台上的沈流飞似乎听见了他们的交谈,朝李国昌投去一眼。他皮肤奇白,眼珠是极深的墨色,在五彩射灯下竟似沾上了一点荧绿,像极了雪地里的狼。
  “没有没有,不认识,不认识……”李国昌与拳台上的沈流飞对上视线,立即连连摇头,一转身,趔趔趄趄地走了。
  也顾不上在身后喊着他的刘明放,他径直离开了搏击酒吧。
  “比赛怎么样了?”陶龙跃刚才去厕所,解完手,晃晃悠悠地回来了。
  “稳赢。”医院里憋久了,谢岚山难得放纵,表现得像个狂热的粉丝。他一直扯着嗓子给沈流飞助威,但又不老老实实搂那些助威的口号,反倒一直喊着“爱死你”“干死他”。把嗓子喊干了,看见陶龙跃朝自己走过来,冲他指了指吧台,“再来两瓶啤酒,你请。”
  “哎?我皮夹子呢?”陶龙跃此刻离着谢岚山三米远,反应了三五秒钟,恍然一拍大腿,“刚才一个服务生撞我一下,我去!”
  他很生气,扭头就追,太岁头上动土,陶队兜里扒分,都是不可饶恕的错误。
  谢岚山抬手一招丁璃,两个人跟着一起追了过去。
  没追出多远,陶队长就把人逮着了。一个看着最多二十岁的小姑娘,长得细眉长眼,跟林妹妹一般秀气。她跟丁璃一样扎着淘气的双马尾,也穿着一样性感的短裙,但显然她不是这里的服务生,只是混进来做贼的。
  “让你跑!”陶龙跃一声爆呵,一把拿捏住了对方的手腕。
  “大哥,大哥我错了……”女贼吃不了痛,哎哟哎哟直叫唤,“我还给你,你放我一马吧……”
  “不是大哥,是警察。”女贼一张脸煞红煞白,带雨梨花似的楚楚可怜,陶龙跃动了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思,松了手。亮明身份之后,口气进一步软和下来:“说说,你是不是初犯?”
  是初犯就放了,皮夹子里也没多少钱,教育一顿得了。
  陶队长正这么想着,不成想眼前这个女贼双手各扯一边衣襟,竟作了个扒衣服的姿势。
  一件露脐外衣,里头居然什么也没穿。
  陶队长这人其实荤面素底,看着花心好色,但迄今为止所有过的男女关系,无非就是肖想一下班里漂亮的女同学。他没见过这么奔放的女性同胞,一时羞涩,本能地闭了闭眼睛,结果被对方趁了良机,抓着肩膀一抬膝盖,狠狠顶在了两腿间的要害部位。
  那滋味,像是饮陈醋就青梅,反正,往死里酸爽。
  这个时候谢岚山与丁璃追了过来,陶龙跃蹲在地上,疼得脸都变形了,手指胡乱往后比划:“往、往那边……快追……”
  谢岚山憋着笑,吩咐丁璃:“你留下来,照顾队长。”
  三步并作两步,谢岚山仗着人高腿长,从酒吧水体边的矮隔墙上踩过去,算是抄了个近道,直接堵在了人姑娘身前,也堵住了他自己身后的出口。
  女贼心想这一起追来的肯定也是警察,也多半没见过作风这么泼辣的女贼,所以故技重施,当即又扒衣服露胸脯。
  “34C,”没想到谢岚山一动不动,脸不红气不急,唇边脉脉含笑,眼里还微露赞赏之意,“不错。”
  这下女孩倒羞涩起来,像遭侵犯似的裹起衣服,咕噜一转眼珠,又想动手去撩自己的裙子。
  谢岚山抢先一步,牢牢抓住了女孩的手。
  “大哥……”
  “刚才的画面很美,我不胜荣幸。”擒拿的力道丝毫未卸,谢岚山神情严肃,不容对方继续撒野扯皮,“但你今天还是得跟我走一趟。”
  女孩无奈,只能乖乖吐出赃物,她这一晚上本来收获颇丰,三部手机两只皮夹,但全被搅黄了。
  “你叫什么——”看这探囊取物的利索劲儿,必然不是初犯。谢岚山照例询问个人信息,话没说完,就变了脸色。
  眼前的警察好似一下灵魂出窍,女孩得了赦,赶忙转身跑向出口。眨眼工夫,人就不见了。
  谢岚山还留在原地。他有些焦躁地四下寻觅张望,视线落在光线充盈的舞台,落在黑暗滋生的角落。
  七彩的光柱,华丽的灯帘,鲜艳的地毯,墙壁上夸张的几何图形,共同构造一个光怪陆离、人人皆醉的世界。谢岚山却必须清醒着。他分明感受到了一种从黑暗深处投射而来的目光,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兴许来自某位故人的注视。
  “怎么去了那么久?”陶龙跃见他一个人回来,“人呢?”
  “放了。”冲陶龙跃,谢岚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看上去,他一晚上的好心情都莫名湮灭了。
  “你怎么把人放了!”陶队长十分生气,“她这是袭警!”
  谢岚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目光回到四方铁笼中,问:“沈流飞呢?”
  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笼子里换上了一对新的选手,打得显然没有前一场比赛精彩,观众席嘘声迭起,都不满意。
  “像沈流飞这样的非专业格斗爱好者,这业内的行话叫‘素人’,”陶龙跃指了指铁笼里正比着赛的另一个年轻男人,已经被揍得七零八落,姹紫嫣红,“你看别的素人。”
  还当陶龙跃别有所指,谢岚山一颗心提起来:“沈流飞怎么了?”
  “没大碍。”陶龙跃见不得谢岚山这么紧张沈流飞,撇嘴说,“我的意思是,他真的是职业水准,这对于一个画家来说,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那个红裤头呢?”
  “被他KO了。”
  谢岚山松了一口气,将方才缴获的手机与钱夹拿出来,准备一一归还施主。
  一回头,就看见刘明放跟一个服务生争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酒吧贴了提醒的告示,让大家谨慎保管自身物品……”服务生小心翼翼地陪着道歉,但对方得理不饶人,纠缠个没完没了。
  “我的钱夹里都是重要证件,在你们这儿丢的东西,你们就得负责。”可能是今晚雨打黄梅头,谈个生意没能成功,钱夹倒跟着丢了。刘明放酒劲冲头,抓着这个服务生的领子大撒其火,“你知道我是谁么,信不信回头就把你这酒吧给封了!”
  谢岚山将陶龙跃的钱夹递还回去,然后打开了另一只钱夹,想确认是不是刘明放的失物。
  他一眼就看见了一张宋祁连的照片。巧笑嫣然,是二十不到的青春模样。那时的宋祁连,就像六月初夏的天气,调皮多变。谢岚山总是以沉默来迁就她,被宋祁连抱怨没意思。但他乐得如此。
  被这笑脸晃了晃神,勾起些许忧伤的往事,谢岚山闭目轻叹,然后合上钱夹,走向了刘明放。
  “这是从一个小偷那儿拿回来的,你看看,少没少东西。”谢岚山轻拍刘明放肩膀。
  刘明放怒冲冲地接过谢岚山递来的钱夹,打开一看,怒气更盛了。毫无疑问,谢岚山一定也看到了宋祁连——他妻子的照片。
  刘明放咄咄逼人:“谁让你动我东西了?!你凭什么动我的东西!爽的时候搂着她睡觉的是我!不爽了,甩她一嘴巴子的还是我!”
  “你太过分了!”陶龙跃跟宋祁连也是同学,对刘明放婚后那点劣迹略有耳闻,听了这话几乎冲上去,若不是谢岚山用力扳住他的肩膀,他就要往刘明放的大宽下巴上砸拳头。
  “老陶,你是警察。”谢岚山抬手压着陶龙跃的后脖颈,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强行拉走了他。这招好使。每每当他陷入极度的痛苦与彷徨之中,谢岚山都会用这四个字,鞭策自己规行矩步,提醒自己莫负苍生。
  但刘明放不依不饶,额头爆着青筋,挥着拳头在他身后高喊:“你以为上了几次头条,就是国家英雄了?我爸说了,你卧底的时候害死了自己的战友,你是警队的害群之马!”
  陶龙跃是被谢岚山推着走的,两个人挨得近。他原本气得浑身打抖,后来发现,当刘明放喊出“害死战友”那话的时候,谢岚山比他抖得更厉害。
  再没继续观赏比赛的欲望,谢岚山推开陶龙跃,垂着头往门外走。从拳击台边到酒吧门口,这段短路他好像走了很久,再仰脸时,就看见了沈流飞。
  沈流飞已经卸了护具,但他是穿着自己的衣服比赛的,白衬衣上沾着点点血迹,看着惨烈,也没换。
  赢是赢了,但也没能全身而退,他脸上带伤,衣衫见血,像个伤兵。
  今晚他们都是伤兵。
  如此一想,仿佛有了那么点同病相怜的意思,谢岚山的心情登时明亮起来,把手往兜里随性一插又喊他:“小沈表哥。”
  沈流飞一拉谢岚山的手腕,带他离开了酒吧。
  狠狠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两人找了个空地并肩坐下,手边是两个喝空了的啤酒罐,远离喧闹人群之后,夜晚回归它本真的模样,天空乌黑深邃。夜风跟海潮一般起落,街边的黄色美人蕉一茬一茬地摇荡。
  沈流飞垂着眼眸,看着手里攥着的那副眼镜,也不说话。
  这种金丝框眼镜与这人的气质过于不符,谢岚山伸手就取过去,往鼻梁上一架,诧异道:“哎,没度数啊。”
  沈流飞说:“以前有度数,戴习惯了。”
  谢岚山忽地凑近自己一张脸,两人呼吸相闻,他注视着沈流飞的眼睛问:“这是做过手术了?”
  沈流飞丝毫不退让,反凑得更近一些,淡淡说:“你看呢。”
  近视手术外观上哪儿看得出来,只看出这双眼睛既长又深,眼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