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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南炀-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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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炀用力拖拽着秦南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雷广川步步逼近,举起扳手狠狠砸在秦南风身上。
“啊——”秦南风惨叫一声,终于有了些反应,害怕的双手蹭地朝后缩着。
“你别打他!”闻炀知道秦南风有多害怕这个人,立刻挡在秦南风前面,咬牙看着雷广川,“你要钱还是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别打他!”
“砰”,一扳手砸在闻炀腰上,闻炀整个人顿时伏在地上,疼得似乎连呼吸都有些不畅。
看着雷广川再次朝秦南风走去,闻炀几乎从喉咙中吼出一声:“别打他,你别……”
“啊!”秦南风看着扳手再次落在闻炀身上,再次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仓皇失措想要逃开,但双腿却完全不听使唤,眼睁睁看着对方一下又一下打砸闻炀。
不要,不要……不能这样,不该是这样的。
秦南风眼睛涌出泪水,童年时候秦南庚的形象与闻炀此时的形象重叠又分开。
你别打我弟弟!
别打他,我不准你打他!
秦南风,你快跑,别管我!
闻炀,大哥……秦南风最后整个人趴在地上不去看浑身是血的闻炀,他没用,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没用的,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是别人来保护他。
闻炀……闻炀……
秦南风身上突然一痛,眼前一黑,也不知道是疼得还是被眼前的场景刺激,整个人昏厥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秦南风和闻炀已经在那个土胚房里面了,两个人身上被绳子捆得死紧,分别放在房间一左一右两个角落。
“你醒了,怎么样?”闻炀的脸上满是鲜血,看到秦南风醒来立刻焦急问道。
“闻炀,你……”
“我没事。”闻炀低头想将血蹭在衣服上,却已经干涸根本就蹭不下来,只能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没事,不是我的血。”
不是你的血还能是谁的?
秦南风喉咙一梗,当时他根本没有勇气看下去,也不知道闻炀被打成什么样子,此时对方衣衫褴褛的被绑着,看不出骨头有没有断。
“你放心,我们一定能回去的。”闻炀一边安慰秦南风,一边努力用手上的石头磨着绳子。
电视里面明明都是这样弄开的,明明都是这样弄开……闻炀手腕上的绳子没有怎么被磨损,手反而被划破流出血来。
闻炀的指甲已经全被撕裂,稍稍一动就疼的要命,他“嘶”地吸口冷气,却是朝秦南风轻声说道:“爸妈一定也在找我们,你别担心,你家那么有钱,多雇点人,很快就会找到的。”
但其实,闻炀心中很清楚,他们大概已经出了市区,在这种地方当然也可能被找到,但时间会更长。
而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他……他呢?”
“大概是去打电话索要赎金吧。”闻炀解释,他从醒来就没看到雷广川。
秦南风这才似乎松了口气,雷广川不在就好,他不在就好。
“你不用这么害怕,他也不过是一个人而已。”闻炀一边努力磨着绳子,一遍安慰秦南风,“我看啊,你一个人能打两个他,你看他那个小挫个,才到你肩膀。”
秦南风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呆呆的望着房门,默然失神。
闻炀叹口气,他知道小时候的心理阴影有多么恐怖,因为经历过,所以才更明白没有那么容易摆脱。
雷广川于秦南风,大概就如同父亲对自己的意义,那是从童年时期就产生的梦魇,无法磨灭,他永远就在那里,只要看你一眼就会让你四肢发软,无从逃脱。
破烂的木门被推动发出“吱呀”的枯朽声响,雷广川缓缓走进来,一手拎着啤酒另一手拎着小菜。
秦南风看到他,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这反而引起雷广川注意,一双嗜血的眼睛望了过去。
“雷广川!”闻炀出声引起对方注意,问:“你到底想要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犯法的。”
面对这样小孩子般幼稚的话,雷广川只是冷哼一声,然后就坐到一旁的木桌边上,打开啤酒和小菜开始吃喝。
闻炀松口气,他真担心雷广川会打秦南风,他已经够害怕了,不能再经历那样恐怖的事。
闻炀的眼神似乎不经意的望了眼桌子,桌子边上就放着那把用来行凶的铁板手,只要让他将绳子弄断……只要弄断绳子,他就可以抓住扳手反击。
他们不能死在这里,他不会让秦南风死在这里。
似乎是吃饱喝足,雷广川逗弄着秦南风,“你小时候被我绑架过?”车上的话,他都听到了。
秦南风低垂着头不敢看他,显然是恐惧到极点。
“我好像有点印象,我记得当时你爸妈给钱挺爽快的,怎么这次不给了?”刚刚雷广川打电话要钱,对方却在那边推三阻四找各种借口,一看就是拖延时间。
闻炀咬牙看着雷广川,秦南风的父母不可能不爱他,但是雷广川开始杀人了。
一旦给钱,秦南风可能立刻被撕票,自然不能给。
“他们真不疼你。”雷广川站起来,拎着自己坐在屁股下面的长板凳,在手上掂了掂突然狠狠朝秦南风身上砸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记得原来好像说过……这篇文之后无虐。
那个……那个……你们要知道有一句话叫做“计划赶不上变化”QAQ
唉,小真的嘴,骗人的鬼。
下章预告:
他……他死了。
第63章 破除阴影,逃出生天
秦家。
“你别哭,你别急。”范婷婷手足无措看着流泪的秦南庚,“我们正在查。”
“你们查到什么时候?等你们查到,我弟就死了!”秦南庚眼眶通红。
那个混蛋又回来了,他竟然又把小风绑架了。
秦南庚有种立刻要昏厥过去的感觉,为什么……为什么那种人还活在世上?
范婷婷也十分焦急,今天一大早,秦南庚罕见给她打电话,说是雷广川绑架了他弟弟。
市刑警队一直在追查雷广川,而且秦家又是这里的首富,这件事情自然不容小觑,立刻出警四处调查。
但是……一无所获。
范婷婷望着秦南庚无助的模样非常心疼,对方从来没有求到过她身上,唯一一次找上她,她却无能为力。
范婷婷查过局子里面关于雷广川的所有信息案底,但是一点有用的都没找到,雷广川已经十几年没回过家,也没有找到对方有什么固定的落脚点。
那样一个反侦察能力极强的惯犯,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抓到?
“你在我这里做什么?”秦南庚突然狠狠推开范婷婷,“你不是警察吗?你不是很厉害吗?你去查啊,你给把我弟弟找回来啊!”
范婷婷应该生气的,但是看着对方通红的双眼,她却无论如何都气不起来。
现在的秦南庚不是那个和她一夜情的男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受害者家属,这样的人范婷婷遇到很多,她原以为自己会麻木,却只会一次又一次心痛。
你不是警察吗?
你为什么救不了他?
你到底还能干什么?
被指责,被谩骂,范婷婷每一次在受害者家属那里受气,却只是更加愧疚。
她应该让受害者家属夸奖她,她应该将那些受害者全都救回来,但……就算是警察,也有做不到的事情。
他们不是神,他们始终无法保护好所有人。
“对……对不起。”秦南庚的情绪似乎平复一些,望着范婷婷眼神流露出一抹歉疚,“这不怪你,不怪你。”
“不,这就怪我。”范婷婷咬牙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他们救回来,南庚,你相信我,好吗?”
“好,我相信你。”秦南庚点点头,却依旧失魂落魄。
自从接手公司以来,他很少这样情绪失控,但是秦南风是他弟弟,和他从小玩到大甚至比父母还亲的弟弟。
哭喊声,怒吼声,谩骂声,猖狂大笑声夹杂在一起,将整个土坯房映衬的像是一个鬼屋,雷广川就是那个魔鬼。
被腐蚀的木头长凳狠狠砸在秦南风身上、头上,鲜血从秦南风头上涌出来,秦南风裸露在外的手臂通红渗出血来。
闻炀最初还在喊,但是渐渐就没了声音,秦南风缩成可怜的一团,雷广川的脸上满是狰狞。
他在骂什么?
闻炀有些听不清,但是他的脑子却自己给出回答,他在骂,他一直在骂……
你这个小畜生,你还敢躲!
臭婊、子,给我过来!
老子打死你们,打死你这个贱人和小畜生!
不要,不要!
“不要!”闻炀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一股力量,被磨损不知道多少的绳子被他大力挣断,他大步跨前,一把抓起桌子上的扳手。
“你想干什么?”正在殴打秦南风的雷广川才说一句话,脸上就狠狠挨了一扳手,整个人被砸的倒在地上。
“妈的!”闻炀双目赤红,双手举着扳手狠狠下砸。
“你就知道打孩子是不是?你打女人,你打孩子!”
“我让你打,我让你再打!”
“……闻炀。”秦南风一下子看呆了。
鲜血迸溅在秦南风脸上,带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秦南风这才回过神来,朝着似乎不受控制的闻炀大喊:“闻炀,别打了!别打了闻炀!”
“闻炀!”一声嘶吼,似乎终于唤醒闻炀的神智,他呆呆看了秦南风一眼,满脸都是属于雷广川的鲜血。
“他,他……”秦南风看着地上脑袋都被砸烂的雷广川,突然有种想吐的冲动。
“他……他死了。”闻炀的眼神一下子黯淡,手中扳手“咣”一下掉在地上。
雷广川死了,他杀人了。
他杀了人……
闻炀似乎一下子失去灵魂,这让秦南风也跟着难受起来,小心翼翼呼喊着闻炀:“闻炀,没事,没事,你先给我解开,来,先给我解开。”
说着说着,秦南风自己却先忍不住哭了。
似乎是被秦南风的眼泪刺激到,闻炀蹲下身子为他松绑,然后一把将秦南风抱到自己怀里。
两人身上的伤都是剧烈痛楚,却没有一个人喊出声来。
“没事了,他已经死了,不会有事了。”闻炀喃喃说道:“秦南风,你别怕。”
“嗯。”秦南风喉咙哽动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雷广川,男,42岁,G市居民,曾经策划并实施多起绑架案……”
电视上开始报道这件事情,报纸上也全都是关于雷广川的新闻,闻炀和秦南风被找过去的刑警送进医院,两人精神极度疲惫,睡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
闻炀醒来的时候,有护士立刻过来查看,不多久就有警察过来问话。
范婷婷看着闻炀,眼眸间闪过一抹深思,语气放柔:“你别害怕,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嗯。”闻炀应声,神色木然,似乎还没有从噩梦中清醒过来。
“我们过去的时候,雷广川已经死了……”说到这里,范婷婷顿了下,因为她看到闻炀身子一僵,整个人似乎都紧张起来,“你别害怕,我只是问问,当时有人救了你们吗?”
“没有。”
“雷广川是怎么死的?”
闻炀一直低垂着的头缓缓抬起,面向范婷婷冷静说道:“是我杀了他。”
范婷婷一怔,一旁做笔录的警察也非常意外。
虽然从指纹和当时的情形来看,的确是闻炀行凶杀人,但是对方为什么这样冷静?
一个大学生,还没有踏足社会,杀了人之后竟然如此冷静,好像一点都不害怕,也没有任何逃避责任的举动,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根据《刑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对正在进行行凶、杀人、抢劫、□□、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闻炀用一种根本不含波澜的语气说出这番话,然后问:“我最近正在考律师执照,所以……我是不是没犯罪?”
范婷婷亲自过来问话是应秦南庚的请求,担心别的警察就让他们更加恐惧,但是闻炀这哪里有半点恐惧的模样?
他这样子,若是当律师,那一定是个非常冷静的律师,刀架在脖子上都能从容不迫。
“警官,还有什么话要问吗?”闻炀问道。
“暂时没了。”范婷婷摆摆手让记笔录的警察出去,这才对闻炀说道:“别害怕,你应该还记得我,我和秦南庚是朋友。”
“我不怕。”闻炀摇摇头。
范婷婷略有几分尴尬,闻炀的确没有害怕的样子。
“秦南风怎么样了?”闻炀突然问道。
“我刚给他做完笔录,他受伤挺严重的,秦南庚把他摁在病床上了。”范婷婷朝闻炀解释:“他很不老实,总想过来看看你。”
闻炀这才舒口气,忍着身上的疼痛艰难下地,被扳手砸了一下的腿应该没有断,但还是用不上多少力气。
“你做什么?”范婷婷伸手搀扶住他,“你伤的也很严重。”
“没事,我就过去看看。”闻炀摇摇头,想要摆脱对方的搀扶,范婷婷却非常无奈的扶着他出去。
“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范婷婷嘴上骂着,心中却十分羡慕他们的感情。
“哥,你就让我出去吧,闻炀到底怎么样了?还没醒吗?”还没打开病房门,闻炀便听见秦南风的抱怨声。
紧接着是秦南庚的喝斥:“我警告你,别乱动,不然我打折你的腿也把你摁床上。”
“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闻炀推开门,笑着说道:“大哥可没有不讲道理,你伤的那么严重的确不应该下地。”
“闻炀!”秦南风立刻激动起来。
闻炀朝他点点头,说道:“所以我过来看你了。”
范婷婷扶着闻炀坐到秦南风病床上,就见秦南庚和她使眼色,于是便跟着对方一同出去。
“怎么样?”才出病房秦南庚就焦急问道:“闻炀没事吧?”
“你别担心,我和你说过了,从现场来看闻炀是正当防卫,绝对不会有事。”范婷婷安抚秦南庚,骂道:“那个雷广川,竟然将他们打成这样,真是不得好死!”
“人都已经死了,说这些没用的,他们两个可都吓坏了。”秦南庚叹口气,那样的暴徒,肯定给两个人留下不晓得心理阴影。
“我觉得倒未必。”范婷婷打了个冷颤,“闻炀倒是给我留下心理阴影了。”
一个孩子,杀完人之后那么镇定的和警察讨论法律,自己辩护自己无罪,范婷婷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
这让范婷婷想到……自己看的几本名作里面的变态杀人狂。
作者有话要说:
闻炀将雷广川恍惚看成殴打自己和母亲的父亲了,不但杀了雷广川让秦南风安心,自己似乎也突破童年的阴影。
该怎么说呢……可喜可贺,炀炀终于有个当攻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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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舞池亲吻,怦然心动
病房里面,秦南风和闻炀都有很多话想说,但却出人意料的沉默起来。
半晌,还是秦南风先打破沉寂:“闻炀,我……”
“没事了,他已经死了。”闻炀打断秦南风的话,望着对方露出温暖人心的笑意:“你以后再也不用害怕了。”
秦南风心头一震,这个时候,对方竟然还想着自己。
“好好养伤,等伤养好我们一起出院,我陪你去酒吧,去迪厅,我都陪你去玩。”闻炀继续说道,眉眼间满是笑意。
秦南风自诩为小太阳,但此时,他感觉没有什么比闻炀更加明亮温暖。
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两人出院,秦南风拉上乐宾和裴空韬到迪厅好好疯了一把。
“我听说人是闻炀打死的。”乐宾前几天去医院探望,都没敢提这件事情,两人身体一好这才说:“闻炀你不害怕吗?”
闻炀露出一个笑容,根本没有丝毫恐惧,“为什么要害怕?”
“就是……杀人……”
“别说这些扫兴的话题。”裴空韬立刻阻止乐宾,都已经当爹的人了,还这么看不清状况。
乐宾挠挠头没说什么,心中还是对此耿耿于怀。
闻炀自从打死雷广川之后,似乎也一下子开朗多了,见乐宾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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