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初恋男友自杀后-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没有料到,小花纸上谈兵说了这么久,等到真正要上战场的时候,却临阵退缩了。 
  她把自己那像素糊地看不清东西的手机交到许佳期手上“我还是不敢逃课,要不你帮我拍两张照片吧,我看照片就好了。” 
  许佳期没好气地瞪她。 
  但最终在小花的哀求下,她还是妥协了。一把夺过手机揣进兜里,摆摆手就要走。 
  “哎!”小花连忙叫住她“你见了流星,帮我许个愿吧!” 
  “什么愿?” 
  小花双手合十,一脸虔诚“希望小花能早日遇到她的道明寺。” 
  许佳期憋笑憋了一路。 
  那个年代,经济飞速发展,大部分家庭都解决了温饱问题,开始追求生活中的娱乐性。在这样的局势下,几乎家家户户都装了电视,一部名为【流星花园】的偶像剧应运而生。迅速红遍了大江南北,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剧中的女主角杉菜,是一个平凡的民家女。因一些意外,与富二代道明寺成了欢喜冤家,接着又这般那般,最终喜结良缘。 
  很多青春期的女孩子,都深受这部剧的荼毒,小花就是其中之一。她们总期望能遇见自己的F4,即收获了爱情,又收获了金钱。 
  从小在石缝中长大的许佳期早已摒弃了这可笑的天真。她在心里骂小花蠢,但又不得不承认,这样愚蠢的小花,其实是有一点点可爱的。 
  于是她爬上了当地最高的楼,去等小花说的流星雨。 
  这层楼足有十六层,当你站在顶层往下看,路面下的车就变成了甲壳虫,人如同蝼蚁般渺小。许佳期闭上一只眼用指甲去测量他们的大小,发现在这里,自己一根手指就能摁死他们。 
  楼顶的风格外大,许佳期吹了一会儿觉得冷,她在书包里翻了翻,拿出校服外套穿上。然后找了个干净的角落,用小花的手机插上耳机听歌。没听多久,她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她迷迷糊糊坐起来一看,顿时被眼前的美景所惊憾。 
  眼下的城市,全部被夜色笼罩。只有那一盏盏明亮的灯光,突破黑暗,穿过千里万里最终汇聚成一片星海。一眼望去,无边无际,好像绵延到了地球的另一面。 
  许佳期睁大眼,噌的一下站起来,将上半身全部探出扶手外,往下看。 
  她正看得高兴,身后突然传来轻物落地的响声。许佳期回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明亮而又清澈的眼睛。 
  这让她想起楼下的灯火,和天上的星辰。 
  这双眼,是她此后多年的夜不能寐。 
  离他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少年。 
  少年坐在一把小木凳上,面前立着一个画架,画架上扣着一盏充满电的台灯,这台灯是这天台上唯一的光。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楞,手指虚握,地上掉落一只画笔,很明显是被突然冒出来的许佳期给吓到了。 
  这个少年,正是何惜。 
  这时何惜的婴儿肥还未完全褪去。他的头发很黑,带着点天然的卷曲,衬得脸庞越发白净,在灯光的照耀下,十分动人心弦。 
  陡然之间,许佳期感觉自己的心脏泵动得有点快。她立马别开眼,从扶手上跳了下来。 
  那时候的许佳期,在何惜眼里,其实是有一点不同的。 
  她跳下来的一瞬间,外套随风鼓动,脚尖落地悄无声息,走来时带着点不羁和洒脱。那是从来循规蹈矩的何惜所欠缺的气质。 
  所以何惜对许佳期,是羡慕有之,向往也有之。
  许佳期性格外向,她捡起笔,自来熟地问:“你这里在干什么?”
  何惜老实回答“老师看了新闻,说今天晚上会有流星雨,他让我画下来,下周要交作业。”
  “哦。”许佳期继续问“那你画得怎么样了?”
  “流星雨还没来,这只是初稿。”何惜指了指画板。
  许佳期弯腰,与何惜离得近了些。洗完澡后,沐浴露的清新香气弥漫在两人鼻尖“你这里不对呀。”
  她伸出一只手,道:
  “这里应该有一个我。”
  之后何惜就在那里,添了一个她。
  等画干了,何惜将其取下,正准备打为废稿,却被许佳期一把拦下。
  “诶!你丢了,不如送我吧。”
  何惜无所谓,他点了点头,铺开另一张干净的纸,认真道:“画得不好,你见谅。”
  何惜年纪轻轻,说话却像个小老头一样。许佳期忍不住逗他,便天南地北地侃了起来。
  从诸葛亮的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说到瞒天过海再到偷梁换柱,许佳期一边说,一边清喉咙。
  她这几天嗓子不舒服,说起话来就像鸭公嗓,难听得很。但不知道为什么,即使喉咙里像火一样烧,但她就是停不下嘴。
  仿佛看到何惜略有些不耐烦的侧脸,还有点小高兴。
  见她越说声音越沙哑,何惜好心递给她一瓶水。许佳期也不道谢,仰头喝了一口,动作突然定住了。
  她看见,头顶的夜幕上,有一颗颗流星划过。
  何惜抬头,一瞬间,连呼吸都忘却。
  两个萍水相逢的人,一坐一立,就在这一刻,一起目睹了这短暂人生中,最壮观的奇景。
  也正是这两个人,注定纠缠半生。
作者有话要说:  我果然还是写得太拖沓了,节奏把握不好!我会慢慢改的!

  ☆、你不知道吗

  天上的星辰,悉数落进了身旁人的眼睛里。许佳期看着何惜的侧脸,情不自禁想到这句话。 
  她从来不是文艺的少女,但此刻脑中盘旋的,只有这一个念头。 
  这场流星雨的持续时间不长,虽叫人眼花缭乱,却稍纵即逝。等天空彻底沉寂下来,何惜还沉浸其中久久无法自拔。 
  许佳期挥挥手,唤回他的神。 
  何惜此行的目的,并不单单只是为了目睹一场流星雨。他撩起袖子,自顾自调色沾墨,就着夜色作画。 
  许佳期没有出声打扰他,就在一边看着。看他白净的两节胳膊,看纤长的十指,看绚烂星空在画纸上渐渐成型。 
  高楼之上,只有风仍在不知疲倦地吟唱。许佳期突然想到了什么,悄悄卷起袖子看了一眼,又不动声色放下去。 
  她左手青龙,右手白虎。倒不是纹身,只是学校小卖部,五毛钱一沓的贴纸。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这样很酷,但今天,改变了想法。 
  原来干干净净的手腕,也挺好看的。 
  画下最后一笔,何惜仔细观察。有些细微的地方他并不满意,但今天已经很晚了,不宜在外面久留。他一边收拾工具,一边问许佳期“你还不走吗?” 
  “不回去了!”许佳期晃晃悠悠走到刚才自己睡觉的角落,往下一躺“这里挺舒服的。” 
  何惜满脸不赞同,欲言又止。他犹豫了会儿,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下楼。 
  许佳期闭上眼,数何惜的脚步声。数到三十二步,声音将要消弭之际,却忽然一顿,转而越来越近,越来越急促。 
  楼梯口,何惜一手撑着门框,气喘吁吁道:“晚上外面太危险了,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许佳期忽地的坐起,她都能想象到自己脸上的雀跃。 
  “好啊!” 
  这是许佳期第一次被男生送回家。
  若是换成别的女孩,恐怕早已花前月下芳心暗许了。但许佳期不同,她对感情之事并不开窍。 
  何惜打着台灯走在前面,许佳期落后半步。她并不知道心间萦绕的陌生情愫代表着什么,便遂着意愿,故意指错路,带何惜在陌生的街道兜了三圈。
  一直走到她累了,这才停在路口前,双手插兜道:“就是这儿了。” 
  再往里走,就是脏乱的街道和破旧的房屋,许佳期就住在那个被称为贫民窟的地方。出于一点遮羞的心态,许佳期并不想让何惜看到里面的破败。 
  何惜擦汗“你家可真远。” 
  “是啊,怎么?你还记得回去的路吗?”许佳期眼也不眨地撒谎。 
  “没关系,你先回去吧。”何惜拿出手机“我叫我爸爸来接我,他有定位的。” 
  许佳期闻言不置可否,耸耸肩,走了。 
  走到拐角,许佳期立马猫下腰,扒着墙往这边看。 
  恰好这时许之羽从另一条小道穿了过来,他见许佳期鬼鬼祟祟的,就问她:“你做什么呢?” 
  许佳期一惊,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小声点!” 
  许之羽手里拎着一袋方便面,脚上踏着拖鞋,嘴边一圈青色胡渣,一幅颓废模样。
  有人说,享受生活的人会把每一天都当做最后的狂欢。很显然,许之羽恰恰相反,他把每一天都当做了世界末日,了无生气,得过且过。 
  两兄妹紧挨着贴在墙上,由于女孩儿发育较早,所以身高相当。许之羽踮起脚越过许佳期的头往外看,什么都看不见,他就问:“看什么呢?” 
  “诺。”许佳期让开一点,语气中透着点难以察觉的炫耀,“那个男的,你看到没,刚刚就是他送我回来的。” 
  许之羽没答言。他看去,仅仅只一眼,贪念顿生。 
  何惜站在路灯下,对他人的窥视毫无所觉。
  他或许是累了,倚在灯杆上,双目闭合,长睫如鸦羽,衣着单薄,脆弱又美好。 
  许佳期用小花的手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她端详着,问:“你觉得,他是不是在发光?” 
  许之羽目不转睛,良久,才滚动着喉结,“嗯”了一声。 
  第二天上课时,许佳期对自己的班主任表现出了万年难得一见的耐心。 
  班主任姓何,是一个中年男人。据说家庭美满,一妻一子,儿子叫何惜。
  以上这些,都是许佳期在小花口中打听到的。 
  昨晚,她看到自己平日里最不待见的班主任,开着小金杯接走了何惜。那一瞬间心中的震惊如山洪般汹涌,她开始思考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比如,现在改过自新还来得及吗?
  想了一夜,毫无头绪。 
  班主任将教程夹在腋下,临出门时诧异地看了许佳期一眼。似乎是在奇怪,这孩子怎么一夜之间,像变了个人似的。 
  午饭时,许佳期和小花约在食堂。人声鼎沸中,她们悄悄耳语。 
  小花问起昨天的情况,许佳期表面上装作不在意,嘴上却很诚实地说了一大堆:“哦,也没什么啊,流星雨挺美的。对了,我昨天碰到一个人,他长得蛮好看的,还会画画。人也不错,昨天看天色很晚了,就送我回家。他好像家里很有钱的样子,他爸爸来接他的时候,都开着小汽车。” 
  说到最后,许佳期一手撑着下巴,罕见地露出一点花季少女的娇羞姿态。 
  小花越听眼睛越亮“你该不会是碰着花泽类了吧?” 
  “什么?” 
  “花泽类啊!”小花竖起一根手指,道:“书上就是这么写的,你刚说的那个人,不就跟花泽类一模一样吗?” 
  许佳期听罢扶额,她知道小花又在幻想了,无奈道:“吃你的饭吧!一天到晚净犯花痴!” 
  小花扒了一口饭,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昨天有没有帮我许愿啊?” 
  许佳期闻言一僵,哑言,把脸埋进饭盘里。 
  一下午,许佳期都在坐立不安中度过。放学回家的路上,她搂着小花的脖子,别别扭扭道:“小花,你……把那书借给我看看吧。” 
  “啊?什么书?” 
  “流……流星花园。” 
  许佳期感觉自己书包里背了个烫手山芋。
  她悄悄把门反锁,拿出那本花里胡哨的书,寻了把椅子,打开了第一页。 
  她不得不承认,言情小说真的比孙子兵法好看。不知不觉,许佳期都看入迷了。虽然说故事缺乏了一点逻辑,但的确引人入胜。 
  特别是花泽类出场的时候,许佳期自动代入了何惜的脸,一颗少女心,就此萌动。 
  十六岁之前的许佳期打死也想不到,自己的情感启蒙读物,会是一本言情小说。 
  一口气将书读完,许佳期腹中早已唱起了空城计。她看了一眼墙上的画,准备去烧开水泡面。 
  谁知一打开门,许佳期便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看这玻璃门窗被擦得噌亮,地板光可鉴人,桌面上摆着卖相可怖,却热气腾腾的饭菜。
  许佳期怀疑,爸妈是不是终于看不惯她们兄妹两过的糟糠日子,所以从坟墓里爬出来了。 
  许之羽拎着两袋小山般的垃圾往门外走,许佳期叫住他:“哥,你干嘛?疯了吗?” 
  许之羽一偏头只说了八个字: 
  “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看来的确是疯了。 
  从那天起,兄妹两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许之羽开始奋发图强重新做人,许佳期则蓄起了长发。 
  虽然打理起来有些困难,且引来一群人惊诧的目光,但她心里甘之如饴。 
  两人第一次见面,从何惜的校服上,许佳期就看出他是隔壁重点高中的学生。依许佳期的成绩和家庭条件,那所高中对她来说,是下辈子的事了。但这并不妨碍她隔三差五跑去偷看何惜。 
  就像寻常的小女生一样,许佳期穿着素净的裙子,齐耳的短发,站在树荫下,看自己的心上人来来去去。 
  她没有贸然上去攀谈,有了心事之后,胆子都变小了。总想着再等等吧,等我头发再长一点,皮肤再白一点,变得更加漂亮一点,就出现在你面前。 
  升入高二那年,许之羽突然说要转学,转去隔壁的重点高中。许佳期一边为哥哥而高兴,一边又因为自己的原地踏步而感到气馁。
  新学期,她看到许之羽穿上新的校服,踏入了何惜就读的校园。
  她突然想到,必须要比别人更努力,才能拥有自己想要的。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在学校、补习班、钟点工之间三点一线。
  她一次又一次向学校提交转学申请书,都石沉大海。
  许佳期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够聪明,不够努力,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只要自己再勤奋一点,就可以追上他了。
  然而这一切,都被轻易打破。
  那是很平常的一天,几月几号全无印象。大雨,她打着捐血之后赠送的伞,趟着水从补习班赶回家。
  她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坐在狭小如鸟巢的家里。
  她听到,自己至亲的哥哥,说:希望你能理解我们,接纳我们。
  她做了两年的美梦,一朝破碎。
  那一刻的许佳期,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不让眼泪夺眶。
  许之羽表面上似乎并没有做错什么,许佳期从来没跟他说过何惜的事情,这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巧合。
  所以尽管许佳期心中愤恨,也只隐忍不发,冷眼看他与何惜出双入对,如胶似漆。
  直到那个冬天。
  窗外鞭炮连天,电视里的节目载歌载舞,十分热闹。
  许之羽坐在沙发上跟何惜简讯聊天。眼神如水,唇角如蜜,丝毫不被家中的冷清气氛所影响。
  许佳期看着窗外,有一朵烟花“嘭”地一声炸开,但由于天还没黑透,只能看见一股股白烟。
  她突然问了一句:“你知道我喜欢何惜很久了吗?”
  “知道啊。”许之羽眼也未抬,手下不停,他笑了一下,似乎是收到了什么有趣的回信,道:“但是他只喜欢男的啊,你不知道吗?”
  许佳期呼吸一滞,鼻尖微酸,一低头,眼泪早已滚滚而下。
  她回到房间,拨通了高中班主任的电话。
  这大概是她,唯一的罪过。
作者有话要说:  我改了文案,你们看看怎么样?有没有比之前那个好?
还有这一章的文风看起来有没有简练一点?我脑瓜子都想痛了,码了一天………
对了,从今天开始我会慢慢修改前面的章节,但看过的也不用再看一遍了,我只是去掉一些无用的赘述,还有错字和漏掉的标点符号,并不会修改剧情。
比你们么么哒!

  ☆、没关系

  何惜没有告诉许佳期,自己并不是天生的同性恋。在情窦初开时,他对于青春靓丽的异性,其实是存有一点迤逦想法的。 
  只是故人已逝,缘分早已脱离了轨道,命运的红线错综复杂,分不清两端连着的到底是谁和谁。这时候再去追究先来后到,实在是毫无意义。 
  许佳期走的时候,苦笑着一拳砸在何惜心口,说:“八年了,我的东西,我拿走了。” 
  何惜没有动,许佳期带上门后,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烦闷的空气在填充。
  何惜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都活在一个又一个谎言中。什么是真相什么又是假,他竟然完全看不清楚了。 
  这种无力感叫他如鲠在喉,心中叫嚣着要发泄。墙上的时钟却在提醒他,时候不早该启程了。 
  用打火机将那幅画烧了个干净,灰烬被马桶抽走。何惜推着行李,赶去机场。 
  一路上,他都沉默不语,眉心紧锁,一幅闷闷不乐的样子。 
  他没有告诉胡天自己回来了。或许是因为迁怒,总之何惜现在不想跟任何人联络,他觉得累。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