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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途同归-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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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晓问一动,方宵与也跟着动,于晓问还没碰到衣衫,就被方宵与抓了回来,压进池水中,于晓问自是要反抗的,但偏偏怎么都挣脱不开方宵与的钳制,两人在里面这么大动静,在洞口守着的人自是听见了,止青倒没什么反应,依旧站着一动不动,徐冬可没止青那么淡定,这几天来,方宵与对自家主子不时就会动手,吃了不少亏,他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想也不想直接往里面冲,只是徐冬才进去,下一刻就被打飞出来,直落止青脚下,且身上的衣衫变得湿乎乎。
  止青弯下腰,把徐冬扶了起来,冷眼说了句,“活该。”
  徐冬没接话,几天的相处,知道止青是个心急口快的人,说这话并没有恶意,虽然自家主子对他说过,不用过于在意方宵与,但他总归有点不放心,担心自家主子吃亏,便想做点什么,他刚才一进去山洞,就见自家主子被方宵与压在池水中,正不断的挥手挣扎,他就看了这么一眼后,方宵与便朝他那么随意一挥手,当即一大波水朝他来,力道大的直接把他掀出山洞来。
  徐冬一站起身,方宵与也正从洞里出来,把自家主子打横抱在怀里,在胸腹间盖了件衣裳,下边却是光溜溜的,且整个人一动也不动,从刚才洞里看到的情形,直觉应该是晕了,还是方宵与所为,徐冬一见,就想冲上前询问,却被止青一把拉住,就这么一滞,那两人已不见身影。
  徐冬不满问道:“你干吗拉着我?”
  “你若想死,我也不拦着,”止青闲闲的说着,“没看到阁主脸色不好吗,何必自找麻烦,于公子有阁主照看着,能出什么事。”
  “明知不对劲,哪能不闻不问?”
  止青冷哼一声,“你倒是忠心,阁主若是真心想加害于公子,不用等到这个时候,动手的机会多得很,走了。”
  徐冬一时没会过意,“什么?”
  “主子都走了,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吹冷风啊,你也赶紧下山,这湿衫再穿在身上,怕是要着凉了。”
  止青说着,人已经往山下去,不过,止青说的也没错,白日方宵与和自家主子常呆在一起,夜里两人还睡一个床,若要怎么样,还真不是他能管得过来的,徐冬抖抖身子,被淋了一身水,加上冷风一吹,此时寒意也上来了,赶紧下山,再这么呆下去,怕是真要着凉了。

  ☆、第五章

  入夜时分,徐冬生了火,卸了马车,安置好马匹,把车厢弄平稳,作为于晓问和方宵与今晚歇息之用,李度的亲事办妥,方留也送往望十阁,他们四人便也离了城,往莲月庄而去,今日一早出发后,因距下一个城镇较远,眼下没赶到城里,因此几人要在野外过夜。
  几人吃了些东西,行了一天的路也累了,决定早点休息,于晓问和方宵与进车厢没多久,就传出不少的动静,似乎两人为什么起了争执,这次徐冬在外面听着,却没想着要上去查看一番。
  止青看了徐冬一眼,调笑道:“一夜而已,怎么开窍了,不去询问一番。”
  “此一时彼一时,”徐冬应道,几日前,他把这段时日所发生之事,包括他的担忧之心,全部都写信告知自家庄主,这也是他和小主子出庄前,庄主特意吩咐,遇事后,不论大小,一律回报,小主子为人聪慧,看事通透,心思却不深,庄主派他跟着小主子出门的主要目的,便是遇见任何事情都得多长点心眼,就在昨夜,他收到自家庄主的来信,明确说到不用防着方宵与,虽已从小主子那听来,两人从小就认识,对方宵与的为人一清二楚,可两人已几年不见,人是会变的,但庄主不一样,经商多年,冷寒庄在庄主的手中变得越来越富有,有这样的成果,会看人,看准人是关键,如今两个主子都这么说了,大可收了对小主子担忧的心思。
  车厢那边怎么越来越闹,两人在里面干吗呢,止青禁不住往那边看了看,一时忘了车厢有门帘挡着,根本就什么都不看见,她和徐冬轮流守上下夜,两人弄出的声响,根本无法让人安睡,心想两人就不能安静点,但马车里弄出的声响,却是一次大过一次。
  于晓问声音里透着焦急,音调也高了平日许多,“放开…”
  “不放,”方宵与可不理这些,正一手压制着于晓问,一手继续扒着他的衣衫。
  于晓问眼见身上的衣衫被方宵与脱得只剩一件,一着急,占着身高优势,凭着一股蛮力,一个翻身把方宵与压到了身下,“与哥哥,就这样睡不是挺好,干吗要脱光了睡?”
  “昨夜光着睡过之后,感觉很好,再来一次,”方宵与伸手往于晓问腰间重掐了一把,于晓问一痛,松了力,瞬间被方宵与反压在身下,“乖了,脱掉,嗯?”
  “不要,”于晓问难得红了脸,“都那么大人了,光着身子睡在一起不怎么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两个大男人,”方宵与不满道,斜眼看向于晓问,不知想到什么,朝于晓问灿烂一笑,“我虽身材纤细,且脸蛋漂亮,难免让人想歪,在这之前,这些没少给我惹事端,难不成你也看上了,你若是因这些,哼哼… 对我起了些什么异样的心思,你知道后果。”
  皮相好就是有优势,尽管方宵与笑的刻意,依旧带着股说不清的风情,这张脸于晓问也看了好多年,可依旧被方宵与这摸样吸引了视线,直到下颌传来一阵疼痛,于晓问才回过神来,方宵与此时一手紧扣着他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打算这样直勾勾的看着我多久,或者说是色迷迷,嗯?”
  于晓问即刻撇开眼,却不敢挣脱开方宵与正制着他的手,嗫嗫道:“没有,没有起异心。”
  某次于晓问和方宵与下山去玩,不想碰见几个不长眼的人,打起方宵与的主意,对其生了轻薄之意,其中一人不知死活,竟然想去摸方宵与的脸,那是谁都能摸得的吗,还没近身,那只伸过来的手就被打折了,若不是他在一旁拦着方宵与,估计那人已去见了阎王。
  “没有最好,谅你也不敢。”
  于晓问因疼痛,眼角含泪,脸也皱成一团,看起来到有一丝楚楚可怜的味道,方宵与心下一软,放开了于晓问的同时,也不忘问道:“那你脱是不脱?”
  见方宵与没一丝让步,这是硬要脱的趋势,可是,于晓问并不想脱光来睡,别扭的很,“光着身子睡会冷,那我晚上能不抱着你睡吗?”
  方宵与一听这话,脸色一沉,“你居然敢嫌弃我身子冷。”
  “不是这样,”于晓问忙道,情急之下倒是突然想到了点东西,“不是这样,这荒郊野外的,万一有人来偷袭,衣裳都脱光了,到时候想穿上都来不及,是吧?”
  “偷袭?”方宵与冷笑一声,“你倒是会找理由,望十阁可没少结仇家,说不准哪个不长眼此时就找来了,还是说,你就盼着这会儿有谁来,是吗?”
  “当然不是,”于晓问忙摆手,“防着点总是好的,万一来很多人,万一来的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万一……”
  “好了,别万一了,”方宵与打断于晓问的话,“你就是不想脱,嗯?”
  于晓问先是瞥了眼方宵与,然后轻轻点了下头。
  于晓问这偷偷摸摸的神情,直接把方宵与逗乐了,看在这个的份上,“准了。”
  “真的?”
  方宵与呵呵一笑,“真的,不信我说的话?”
  “没有,”于晓问哼哼道,方宵与每次要做的事情,一定要做到,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方宵与没强扒光他,甚觉侥幸,若真被扒光了,哎…… 想想那画面,尴尬。
  于晓问才觉着幸好,方宵与却伸手从他衣襟口摸了进去,在于晓问肚子上来回搓揉,昨夜把昨夜把于晓问从后山抱回来后,懒的再给他穿上衣服,就让他这么睡了,而方宵与从池子里上来后,直接就套上衣衫,沾湿的衣衫贴在身上不舒服,干脆也脱了,抱着于晓问时,肌肤相亲的感觉却觉得不错,比穿着衣裳一起睡时,更暖和,于晓问身上的热气能更好的传过来,且于晓问的皮肤滑溜溜的,摸着手感不错,不禁把他全身摸了个遍,整个摸下来,最喜欢他肚子的部分。
  “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让我摸摸又不会少什么,”方宵与一把按住于晓问扭动的身子,于晓问不仅肚子摸着舒服,大手臂摸着的手感也很好,顺手又一路向上去,随着他的动作,于晓问不是缩缩脖子,就是抖抖身子,昨晚对于晓问做这些时,他也没这样,顿时便失了兴致,不再一通乱摸,把手从于晓问衣裳里拿了出来。
  方宵与一停,于晓问也不抖了,昨日泡温泉时,两人为去不去望十阁起了争执,方宵与把于晓问压在身下,整个人都浸在水中,若是不同意他的说法,便不让于晓问出水面,一个不慎,于晓问晕了过去,等他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因不满方宵与这么做,他便抱怨了几句,不想换来方宵与一阵嗤鼻,说什么他也一样,整个人都浸在水中,怎么没晕过去,要怪只能怪于晓问学艺不精,“那个,那个……”
  “有什么话就说,别吞吞吐吐,”方宵与照着于晓问的屁股,下手便是一个重捏,于晓问当即疼的叫出声,方宵与最讨厌他这样支支吾吾的说话,说了好多次都不改,看来得特别花点时间来好好改改他这毛病。
  于晓问转了个身,面向方宵与,神色认真道:“你不要老是占着功夫比我好,就任意欺压我,嗯?”
  “为哪桩?”
  于晓问听着这话,还哪桩?方宵与根本就知道,知道对他做了许多桩过分的事情,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真想把人痛打一顿来泄火,奈何如人所说,学艺不精,真打起来,还不定谁挨打呢?想到这里,突然就泄了气,不过方宵与都问了,还是得把此时心中所想说出来,“你就一点都不担心,我真被你淹死在水中。”
  “傻子,”方宵与笑言,心想他会连这点分寸都没?也太低估他了,“有什么不满,和我说说看,看在你这几天表现不错,可以考虑下次迁就着你,如何?”
  据以往经验,方宵与这是松口了,这个时候提条件,他一般都会答应,于晓问高兴的把他抱在怀里,赶紧把近日来的不满一顿好说,“你别老逼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像什么与人比武,去不想去的地方,甚至睡觉都不能随自己意愿,再有就是你不要动不动就打我屁股,我都这么大人了,怪难为情的,还有我可不可以不再叫你与哥哥,我也不是小孩了,我叫你名字,好不好?我们两本来就差不多大。”
  “说完了?”
  于晓问点点头,“嗯。”
  “你这新的,旧的,你倒是一整个提起来了,尤其对近日发生的事情,似乎尤其不满,那我们就一条一条的说,先说说看,你想怎么叫?”
  “方宵与。”
  话一出口,方宵与脸色就变了,于晓问立马改口,“那叫宵与,或者宵,再或者与。”
  “这个允了。”
  于晓问等着方宵与继续往下说,他却半天没出声,又道,“没了,那其他的呢?”
  “其他的……”方宵与拖长了音调,最终只接了两个字,“不允。”
  于晓问听了是大为失望,瘪了瘪嘴,“你……”
  方宵与抬手摸了摸于晓问的脸,安抚道:“逗你的,其他的我尽量,可好?”
  “嗯,”于晓问点点头,虽说没得到百分百的应允,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一整日都在马车上颠簸,也都累了,睡了。”
  说到这个,于晓问突然想到,在外头守夜的止青,徐冬,以他两的耳力,他和方宵与说的这些话,一定被他们全听了去,觉着有点不好意思呢,不过管不了那么多,反正听都已经听了。

  ☆、第六章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于晓问睁了睁眼,却没见到日日睡在身旁的人,且身上无一点寒意,这么看来方宵与已离开多时,去哪了?方宵与只要起身,定会让他跟着起,绝不会让他独自好睡,问了问止青,说是一大早方宵与便独自离开,要去处理阁里的事务,让他们在这里等他回来。
  这一等,直至第二日清晨,于晓问正睡的朦胧间听见交谈声,方宵与回来了,立马起身去见他,只见方宵与浑身是血,于晓问当即返回车厢,拿了换洗衣物过来后,什么都没问,带着方宵与朝露宿地附近的小溪而去。
  以前在水阴山住着时,一年中,方宵与总会单独下山几次,每次回来都是带着一身血,方宵与第一次离开时,他还无聊了好一段时间,之后再见到方宵与,却病着躺在床上,也是这次,于晓问从方父方母口中,知道了一些关于望十阁的事情,方宵与以后要继承望十阁阁主之位,在那之前,需要熟悉阁中所有事物,那个时候,望十阁的阁主还是方宵与的爷爷,方老爷子给了任务,让方宵与去执行,方宵与这时也才十六岁而已。
  方宵与执行完任务回山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泡进山中一深潭,潭水冰冷刺骨,也不知他里面泡了多久,还是方父接到方老爷子的消息,询问方宵与的状态,毕竟是第一次执行任务,方父才知道方宵与已经回山,赶忙去寻,把人带回来后,就病倒了。
  经过那次之后,每次方宵与下山,于晓问都会问清楚,他哪日回山,到了日子,便会在进山的必经之路等着,而这样的任务每增加一次,于晓问注意到,方宵与眼里的寒意也跟着见涨,于晓问虽担心,可方宵与什么都不和他说,他所能做的,便是替方宵与清洗,好过他自己洗,别又把自己弄病了。
  于晓问和方宵与清洗完回来时,止青和徐冬已经收拾好全部行李。
  “怎么现在就走?不先休息会儿吗?你吩咐的?”
  “嗯,”方宵与拉着于晓问便上了马车,“路上平坦,马车慢行,不会太颠簸,边走边休息。”
  方宵与一脸疲态,肯定是离开后再没合过眼,而方宵与不在的夜里,于晓问也没睡好,方宵与整个人冷的跟坨冰似得,就算抱在怀里暖上一整夜,依旧是冰的,不知是他耐寒,还是该说他适应力强,没了方宵与睡在身边,他反倒不习惯了,两人上车没多久,便在熟睡中了。
  于晓问睡的正好,突然觉着有一股寒意在他身上游走,想着应该是方宵与,眼都没睁继续睡,最后这股寒意停留在他胸口,接着便是一疼,立马醒了,只见衣襟大开,方宵与一手掐着他胸口上的一点皮肉,一手上拿着个圆环靠近他胸口,这是要做什么,不会是要把这个圆环穿进胸肉里吧,当即一把抓住方宵与正动作的手,“与哥哥,你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没看到吗?”方宵与把手上拿着的圆环,在于晓问眼前晃了晃后,又在他胸口上比划了下,“戴到这里。”
  方宵与说着,复又掐住于晓问的胸口上的皮肉,刚才被于晓问挣开去,只能重新再来,于晓问急得大喊:“等等,等等……”
  只是睡了一觉而已,方宵与怎么就想着要往他身上戴个圆环,还是戴在胸口,不会是方宵与一时兴起,新想的什么惩罚吧,“为什么要戴这个?”
  “不愿意?”
  于晓问先是微摇了摇头,在见到方宵与脸色变了后,脑袋不受控制般,迅速转为鸡啄米的模式,不是他怂,实在是他面对方宵与时,根本就强硬不起来,而他似乎是顺从惯了,变得只会看方宵与的脸色行事,这该死的习惯,真是……
  方宵与可不管于晓问此时怎么想,见他点头,拿着圆环再次往于晓问胸口上扎去,这次又是还没扎进肉里,便被于晓问拦了下来,只是扎个洞的事情,却被三番四次打断,方宵与怒道:“又怎么了?”
  “那个,那个……”
  “有话快说。”
  见方宵与整个不耐烦的摸样,于晓问赶紧道:“带耳上,好吗?”
  “为何?”
  “戴在胸口怪怪的,且这种圆环,戴耳上更合适,你说呢?”
  方宵与本想直接拒绝,可在看了眼于晓问后,改变了注意,于晓问不知在想着什么,摸了下自己的耳朵,有些沉醉,有些出神,方宵与也不拖拉,捏着于晓问的耳朵,眨眼间圆环已戴在耳上了。
  于晓问一疼,伸手想去摸耳朵,却被方宵与制止,他出手已经很快,怎么还流血了?低下头张嘴便含住于晓问的耳朵,不时伸舌舔舔。
  于晓问被方宵与这一动作弄得愣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结结巴巴道:“与…哥哥,与哥哥,松开,你在做… 你在做什么?”
  方宵与没理会于晓问,又含了会,才放开于晓问的耳朵,“好了。”
  于晓问此时已经被方宵与弄得完全无措了,也不知道他在讲什么东西“好了”,呆呆的问道:“什么好了?”
  “刚才耳朵流了点血,现在没事了,”方宵与摸了摸于晓问的耳上的圆环,满意道,“戴着还不错,没我的允许不准取下来,知不知道?”
  “知道。”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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