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高数再爱我一次-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不会去看陶眠,给他擦干眼泪的时间。
陶眠不说话,只点头,心里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难过,不只是因为高数挂了。
“你要跟我一起出去玩吗?”莫寒谦突然转过头。
陶眠跟在后面,听到他这话,沉默了。
莫寒谦早就跟他提到过,考完试带他出去玩几天。
可是高数挂了……
哎呀,高数高数!高数什么的而都去死吧!
“嗯!”陶眠兴奋地答应着。
如果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话,一起吃,一起玩,一起住,是个增进感情的好机会。
莫寒谦笑着说了一句:“你可真是贪玩。”
陶眠旋即低下头:“我……对不起,哥,你陪我复习了那么多天,我还是没有及格。”
“你就为这个不开心,那你小时候读国际小学,英语跟不上,我陪你练了一年的英语,你还记不记得了?”莫寒谦停下脚步,等陶眠跟上来。
陶眠转着眼珠想,好像还记得吧,十几年前的事了,模模糊糊的,只能想起个大概。
小孩子心大,有什么不开心的第二天就忘了,他突然羡慕起那时的自己,小孩子为什么无忧虑,因为他们的记忆总是暂时的。
莫寒谦继续翻旧账:“我让你背二十六个字母,你开始很乖,后来就坐不住了,我那时候也不懂,一直让你背,你烦了就开始撕书,我不让你撕,你就来撕我衣服。”
陶眠抓狂了,自己小时候这么主动这么攻的吗!
他完全不记得这段黑历史了。
“我忘了……哥你没记错的,我以前不是很乖吗?”他恬不知耻地说。
莫寒谦地面部线条柔和起来:“那都是你装给大人看的,我要被你折腾死了,明明是你的错,我还没说什么,你就趴到床上哭,跟大人告状说我欺负你。”
陶眠:“……”
怎么听起来这么白莲?
“那你为什么还这么疼我?”陶眠笑嘻嘻地问他。
莫寒谦说了一句:“你招人疼。”
陶眠身子一软,差点苏断腿。
他这么说,有没有一点喜欢的成分在呢,只是那不起眼的喜欢,湮没在世纪前建立的显而易见的“兄弟感情”里,就像淡水湖里的一滴橙汁,无法体现出它的味道。
“那我现在呢,还招人疼吗?”陶眠问。
莫寒谦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也许吧。”
陶眠不服气了,抓住他的手:“不行,你的回答太敷衍了,我现在呢,你还疼不疼我?”
他一边缠着密函前问,一边卖萌,大眼睛一瞪,眉心微蹙,一股奶凶溢了出来。
“当然疼你。”莫寒谦反握住他的手,很确定地说。
陶眠沾沾自喜,咬着嘴唇笑。
******
莫寒谦履行诺言,带着他去了三亚。
海南的冬季并不明显,但这时候海水的温度还是有些凉。
在大东海,莫寒谦问他要不要去游泳,陶眠说:“那你去么?”
莫寒谦脸色平静,陶眠努努唇,说:“我觉得水有些凉,还是不去了。”
其实白天还是可以下水的,现在正是全国人民来三亚消暑的高峰期,不少人在大东海嬉水,陶眠刚刚一看莫寒谦的表情就知道了,对方并不想去。
想想哥哥也不会穿着沙滩裤在人堆里玩水。
人设不能崩坏。
他们在ClubMed定了海景房,有着宽阔的露天阳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能看到外面白色的沙滩,清澈的蓝海,椰树在风中婆娑摇摆,法式的生活气息融入进纯净的阳光里。
双人间,蓝白色的装饰风格,陶眠晚上先跑到莫寒谦床上赖一会,才会去睡觉。
莫寒谦的“安静美男子”人设真是千年不崩,很多事一家三口来ClubMed,都会去参加冰山大挑战或者水上排球,玩到浑身湿淋淋。
这样的活动自然不适合温文尔雅的美男子。
晚上,陶眠赖在莫寒谦床上揶揄他:“你是不是怕形象崩了,所以不去玩啊,你偶像包袱这么重。”
莫寒谦慵懒地说:“没有,你可以认为是我太懒。”
陶眠找到了机会嘲笑他,一边戳着他地胸肌,一边重复念叨着:“你是猪,是猪。”
莫寒谦现在是个躺平任调戏的状态,陶眠见他不回嘴也不动手,就而向胆边生,开始解他的扣子。
莫寒谦终于有了危机意识,支起身子,握住陶眠的手腕,慌张道:“干什么你?”
都主语后置了,这是相当的紧张啊!
第21章 导数的定义
平时陶眠也不好意思这么对他,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男人越是不经调戏,他越是想撩。
因为在独家,莫寒谦不像平时,总是穿的很禁欲,衬衫一丝不苟地塞进西裤里。
他现在靠在酒店的大床上,穿黑色短裤,修长均匀的长腿交叠着。
陶眠像个小狗一样趴着,眼睛亮晶晶的:“我看看你的腹肌。”
莫寒谦:“……”
陶眠抓住他衬衫下摆,声音软软的:“让我看看。”
莫寒谦没说号也没说不好,喉结上下耸动,有点艰难地点了点头。
陶眠闷闷不乐地说道:“我就看一眼嘛,你不高兴。”
莫寒谦赶紧说:“我没……你……你看吧。”
他额头上渗出了一层汗水,从没这么紧张过。
陶眠冲着他咧嘴笑,大大方方地解他的扣子,其实自己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手指颤抖,解一个扣子用了正常情况下三倍的时间。
衣襟一点一点地敞开,雪色的肌肤裸露出来,流畅矫健的线条蔓延,扣子全解开了,陶眠两手一扒,整个漂亮的胸膛就裸露在他面前。
陶眠的口水分泌开始加速,他咽了咽唾沫,忍住舔一口的冲动。
莫寒谦一动不动,仿佛卧着的雕像,他身体紧绷着,肌肉的线条更深,胸膛一起一伏。
陶眠的手要伸过来了,莫寒谦脑袋发热,身体挪了挪以缓解自己的紧张。
那只手落在了自己的腹部,贪婪地抚摸着。
陶眠还坏笑着戳了戳,硬硬的,有点弹性。
哥哥一直乖乖躺着,任人宰割的样子,眼神有些迷离。
陶眠吃够了豆腐,也不把衣服给他穿好,张开双手搂住他的腰,脑袋贴在了莫寒潜的腹肌上。
男人一个轻颤,抬手摸了摸男孩柔软的头发。
海风从窗户吹进来,带起轻舞般的窗帘,有点冷了,陶眠身上起了细细的小颗粒,打了个小小的哆嗦。
莫寒潜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他的身体。
陶眠觉得好暖,他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他们两个人都盖住,然后躺在枕头上,抱住莫寒谦的一条胳膊:“我要在你这里睡。”
男人垂下眼睫,温声道:“好。”
他们就像小时候一样,莫寒谦规规矩矩地平躺着,陶眠的胳膊缠着他,脑袋枕在他的肩头。
靠的这么近,能嗅得到他身上独有的男性香气,陶眠抱着他有力的臂膀,心情出奇地平静,不久就睡着了。
莫寒谦听到耳边绵长的呼吸之后,翻了个身,轻轻搂住了男孩的腰。
陶眠睡着的样子温良无害,鼻子翘翘的,眼睫毛投下一片阴影,让人想去吻他的睡颜。
莫寒谦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下巴搁在他的头发上,感受着那柔软。
他只觉得怀里的是个宝贝,不舍得放开。
陶眠醒来发现哥哥搂着他,脸还凑得那么近,顿时心花怒放,他只要稍稍抬头,就能吻到哥哥的下巴。
陶眠想维持这样的姿势久一些,不敢动,怕吵醒了哥哥,就没有人抱着自己了。
保持一个姿势也不容易,不一会儿他就坚持不住了,想翻身,但腰上还有一条结实的手臂。
陶眠为了分心,就给自己找事情做,比如数哥哥睫毛有多少根,仔仔细细看他的五官和皮肤。
真好看,看一眼就心动,还想亲一口。
莫寒谦还没睡,动了一下,离陶眠更近了,身子贴在一起。
陶眠突然血气上涌,他感受到了男人清晨的变化,顿时又羞又尴尬,想动又动不了,只能挨着,浑身都热了起来。
反正躲都躲不开,他干脆靠的更近,那种触感更明显了,滚烫的温度传到了自己身上。
陶眠的后背渗出了汗水,他身体仿佛到达了一个极限,在这样下去,他就要爆体而亡了。
陶眠只好动了动,把男人的手拿开,莫寒谦感受到了,就睁开了眼睛。
他清醒之后,似乎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脸色猝然变化,跟陶眠拉开了距离,床够大,在打两个滚也不会掉下去。
陶眠装作无事发生,闭上眼睛,用懒懒地腔调说:“好困啊,哥,我再睡一会儿。”
说完他闭上眼睛,背对着莫寒谦,接着睡。
完美地避免了尴尬,我真机智,陶眠给自己点了个赞。
哥,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赶紧自己去解决吧。
然后他就听见细细簌簌地响声,再是脚步声,然后洗手间的们砰地一声关上。
陶眠躲在被子里,脸红了,血液都往头上来,他感觉自己快要流鼻血了。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来,然后门开了,一阵脚步声,床陷下去,哥哥又回来了。
陶眠知道自己的脸肯定红的没法看,就把被子拉上来挡住脸。
莫寒谦坐在床上,静静注视着男孩的侧颜,他的头发被压乱了,翘起了一两簇,像调皮的草芽一般。
他的耳朵怎么红的这么不正常?
莫寒谦发现了,不过也没多想,伸手摇了摇男孩的肩膀。
陶眠就转过来,揉了揉眼睛,头发乱乱的,眼神惺忪。
他睁眼发现哥哥已经穿戴整齐,恢复了正人君子的样子,俊朗帅气,看着自己的时候,眼睛里涌出一种温柔。
陶眠伸出手,撒娇道:“你把我拉起来吧。”
莫寒谦宠溺地笑了笑,抱着他的肩膀,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陶眠有点不好意思,说:“我不睡了。”
又说:“你别抱我了。”
他挣脱了出来,莫寒谦的手一松,把男孩松开。
“我记得,我小的时候你一点都不喜欢抱我。”陶眠记仇,翻旧账。
莫寒谦笑了笑:“你那么坏,谁喜欢抱你。”
不过小陶眠是真的可爱到犯规,手脚都胖乎乎的,胳膊上肉太多,像一截一截的藕,整个人就是个又香又软的小团子。
小陶眠也喜欢漂亮的人,那时候哥哥就显露出美男子的雏形,带着少年气息的他,就像校园漫画里的男主角。
第22章 导数的几何意义
陶眠选择性忘记:“我不记得了,你倒是说说我哪里坏。”
“不记得就算了,”莫寒谦弯着眼睛,说,“我什么时候想说再告诉你。”
陶眠却被他引导着,回溯起童年的时光,他觉得自己不坏,就是爱哭了点儿。
度假回来,莫寒谦没忘了提醒他:“好好复习数学,你还要补考,过完年,你没有安排的话,就来我这里,我帮你预习高数下。”
陶眠不太情愿地嗯了一声。
莫寒谦立即发现了他的小情绪,问:“怎么,不想让我帮你预习?”
陶眠看他脸色,立即口不对心地答道:“想!”
莫寒谦无奈,你刚才的表情可不是这个意思。
陶眠强调:“我是真的想让你帮我预习。”
重音在“你”上,而不是在“预习”上,中文博大精深,重音不一样,意义也不一样。
莫寒谦轻轻叹息:“没关系,假期想玩就玩,下学期用心听课也一样,挂了我就不管你了,让你姐姐教你好了。”
陶眠一听到“姐姐”就一脸惊悚:“别别别别别!还是哥哥好,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又说:“我刚才没有说违心话,我是真的想让你帮我预习。”
对,是想让“你”帮我预习,换了别人就不想了。
放假之后,宿舍里空了,陶眠也拉着行李箱回家。
家里就他一个人,爸爸不在,妈妈找闺蜜玩去了,陶眠躺在家里的大床上,无聊到死。
还不如预习高数呢。
上个学期高数课一直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翻开书,那些阿拉伯数字、希腊字母、中文汉字他都认得,组合到一起他就不认得了。
家里的门开了,陶眠忙出去看,看见了浓妆艳抹的妈妈,后面还有一脸阴沉的父亲。
妈妈红唇一挑:“儿子,放假了?”
陶眠嗯了一声,伸脖子往妈妈身后望了望,叫道:“爸爸。”
陶奕山低沉地嗯了一声,也不看陶眠,问道:“考试都过了吗?”
陶眠打了个哆嗦,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努力平静着自己的声音:“过了。”
说完他的心脏好像上了个马达,开始狂跳,汗水和激素疯狂地分泌。
陶奕山只是点了点头,好像不放在心上的样子,陶眠纲要松口气,陶奕山就阴惨惨地说:“我问问你个哥,敢撒谎我就打死你。”
陶眠腿一软,扶着墙才没倒下去。
他地大脑一片空白,扭曲的视野里,父亲紧抿着唇,拿起了手机,开始打电话。
陶眠的手剧烈颤抖,身体进入了一个极不正常的状态,仿佛随时都会被膨胀的灵魂撕裂。
怎么办?爸爸要是知道自己挂了高数,还撒谎了,双罪并罚,自己肯定药丸。
电话通了。
爸爸挤出一点笑,说道:“是莫少爷么?”
莫寒谦听出了声音:“陶叔叔?”
陶奕山嗯了一声:“陶眠在学校怎么样?”
莫寒谦知道怎么回答,就说:“他很努力,有疑问也会问我,放心吧,他是个好孩子。”
陶奕山开门见山:“他考试都过了吗?”
莫寒谦很自然地说道:“都过了,有几门还是九十多分。”
陶眠看到父亲的脸色缓和了下来,知道自己度过了这一劫。
一场虚惊,虽然最后平安无事,但过程还是惊心动魄的,就好像做了一趟过山车,吊着的心脏终于落了回去,摔得七荤八素,那一口紧绷的呼吸也圆满的完成,陶眠像被拉紧又突然松开的橡皮筋,浑身颤了颤,差点晕过去。
第23章 函数可导性与连续性
陶奕山换上家居服,去书房了,陶眠叫住他:“爸爸。”
男人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嗯?有事?”
“我想去哥哥家,让他帮我预习下学期的数学。”陶眠怯生生地说。
陶奕山好像听见了,也好像没听见,淡淡地说了一个字:“嗯。”
秦玥过去搂住儿子,神秘兮兮地说:“儿子,你过来,妈妈有话和你说。”
“啊?”陶眠茫然地抬起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妈妈脸上是媒婆一样的表情。
秦玥拉着他进了卧室,还关上了门。
陶眠:??
搞这么神秘,是要告诉他家里有几套房吗?
秦玥看着儿子的脸,抬起抹着厚厚地护手霜的手,揉着陶眠的脸。
陶眠也亲昵地蹭蹭,蹭了一脸味道清奇的护手霜:“妈妈?”
秦玥笑着问道:“喜欢你哥哥吗?”
突然被问到这个,陶眠完全没有防备,脸忽然一红,竟然就说出了一直隐藏在心里的事:“喜欢。”
秦玥笑意更深:“想和他结婚?”
陶眠更害羞了,都不敢抬起头来。
妈妈一直抱着联姻的希望,但是妈妈不知道他也是喜欢莫寒谦的,并非单纯的兄弟感情。
秦玥怜爱地摸了摸儿子的头:“妈妈一直想让你和他在一起,你也知道妈妈这么做也有自己的私心。”
陶眠点点头,说:“我明白,但我自己也是喜欢他的,他对我好,但是他……应该不喜欢我。”
秦玥道:“我和你爸爸不能给你提供任何筹码了,你只能靠你自己了。”
陶眠垂下眼帘,说:“哥哥他很照顾我,我已经很满足了。”
秦玥摇摇头,声音有些低落了:“可是这些不会长久,不是他的恋人,能被他照顾一辈子吗?”
陶眠靠着秦玥,抬起白皙的脸,笑着埋怨道:“妈妈,太扎心了。”
秦玥看出了儿子脸上隐藏的忧伤情绪,心中不忍,轻轻把自己的宝贝搂到怀里。
陶眠在家也是讨人嫌,成为父亲心情不好的原因之一,既然遮掩,他还不如赖在莫寒谦家里培养感情。
陶眠带去了一盒知味观的蛋黄酥,一本正经地对莫寒谦说:“郑重感谢你帮我度过天劫。”
莫寒谦垂眼道:“就一盒蛋黄酥,你也太小气了。”
陶眠坏水冒上来:“那我亲你一口怎么样,一吻千金。”
莫寒谦只当是小家伙的玩笑话,哥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