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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数再爱我一次-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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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就是那个上课睡觉的学生吗!

    宋立方三步并作两步,登登登地走过去,身边两个高材生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宋立方一把抓住陶眠的帽子:“怎么是你!”





第4章 收敛数列的性质
  男生打了个激灵,就像被揪住翅膀的麻雀,惊慌恐惧。

  “老……老师……好……”陶眠脸色煞白,仿佛见了那索命的无常一般。

  莫寒谦微笑着走过去,把陶眠拉到自己身边,“老师,这是我弟。”

  宋立方黑着脸来了一句:“肯定不是亲的吧。”

  陶眠:“……”

  莫寒谦维持着圆融地微笑:“确实不是亲兄弟,不过他从小就跟我很亲。”

  被莫寒谦拉着手腕,陶眠跟他挨得极尽,对方手臂上的温度透过衣料传到他身上,特别是听到他嘴里说出“很亲”二字,陶眠的脸要烧起来了。

  宋立方数落着他:“都说近朱者赤,你真是个例外,小莫啊,我跟你讲,你这个弟弟,每次都迟到,特别是上早课,早饭都在教室里吃,我每次看他,他不是在上神,就是在打哈欠,最后一节课一定会睡着,作业做的乱七八糟……”

    而周围的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一道道目光投射过来,夹杂着不友好的窃窃私语。

    陶锦山的目光冷了下来。

    他听到了周围的闲话。也看到了他们脸上嘲笑、轻蔑的表情。

  男人额头上青筋暴起。

  人老了总爱重复同一件事,宋老师也不太注重场合问题,抓住陶眠“迟到”“睡觉”这两点反反复复地说了五六遍。

  直到有些口渴了。

  他咽了口唾沫,还想说什么,被莫寒谦抢了白:“老师,喝点水,老师,我这几年在国外,顾不上陶眠,我现在回来了,一定好好管教他,他要是惹您生气了,您就和我说。”

    陶眠的脑袋无比沉重,像塞了浸了水的棉花,抬不起来。

  “寒谦,我得回学校了,下午有课。”宋老师的神色缓了缓。

    “老师,我开车送你。”莫寒谦搀着老师出了门。

    哥哥走了,陶眠瞬间觉得自己像是失去了庇护一样,父亲就站在自己身边,呼吸粗重,面庞冷的吓人。

    不过很快,就有人招呼父亲去喝酒了。

    陶眠知道,父亲只是碍于场合,没有发作,等今天的宴会散了,暴风雨也就来临了。

  莫寒谦回来之后,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酒气却浓了不少。

  陶眠正站在母亲身边,不说话,也不乱跑,他仔仔细细地看着现在的陶眠,跟几年前也没什么两样,奶白的皮肤,栗色的蓬松短发,睫毛浓密,耳朵圆圆的。

  他好像心情很不好,小口小口地咬着饼干,很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小鸟。

  又送走了一拨客人,现在只剩下陶眠一家了,陶锦山的目光变得狠戾,他重重的把就被放在雪白的桌布上,几滴葡萄酒洒了出来。

    男人大步冲过去,拉开秦玥,抡起手臂就给了陶眠一个巴掌。

    啪。

    清晰的响声充满了整个大厅。

    莫寒谦没有料到陶锦山会有这样的举动,听声音就知道这一巴掌打的不轻,真不是对待自己亲生儿子的方式。

    男孩的半边脸迅速地红了,眼睛里涨出了一包泪。

    秦玥也被吓傻了,后知后觉,开始骂自己的丈夫:“你干什么你,你敢这么对我儿子!”

    陶锦山一抬眼皮,冷漠的目光投射到秦玥脸上,秦玥一愣,也被慑得说不出话。

    杨熙赶紧把陶眠拉在自己身边:“陶哥,你也真是的,干什么打孩子啊。”

    陶锦山抱歉地看着杨熙:“对不住,我刚才太冲动了,这小子实在是丢人现眼,要是有莫公子一半的聪明懂事,我就省心了。”

    然后他鹰隼一样的目光盯着陶眠:“滚!”

    陶眠也没回嘴,眼泪已经流到下巴,滴滴答答,浸透了衣领。

    杨熙赶紧拦住:“陶哥你这就不对了,你看下这么大的雨,你让孩子怎么走?”

    莫寒谦的声音响起:“我送他去学校。”

  莫寒谦很自然地拉起陶眠的手,以前他也经常这么做,可现在,他们一个已经二十六岁了,一个刚刚步入成年,这样亲昵的动作让陶眠有些别扭,虽然心中还是有些隐秘的期待。

  雨水从天空中泻下,再屋檐下形成一道亮晶晶的帘子。

  莫寒谦撑开一把黑色的伞,顺手把正在出神地陶眠搂了过来。

  陶眠一惊,没看清楚台阶,一脚踩空了,身子坠了下去,却被一双清瘦却有力的手扶住了腰。

  坐在莫寒谦的车上,陶眠的眼睛才睁了睁,找回了出走的意识。

    男孩的半边脸还是红红的,眼睛有些呆滞。

    莫寒谦握了握他的手,肉乎乎的,就是有些凉。

    “从我家到学校有点远,你睡会儿觉吧。”

    陶眠点了点头,不说话,他知道自己现在一开口,一定是难听的哭腔。

    莫寒谦打开车载音乐,不知名的英文歌响了起来。

  他昨晚熬夜了,中午又没有睡觉,车里有着好闻的香氛,温度稍微有些燥热,座椅的角度也刚刚好,他的眼皮半阖着,脑袋一歪,手里的手机咔哒一声掉在了脚边。

    他睡着了。










第5章 函数极限的定义
    他昨晚熬夜了,中午又没有睡觉,车里有着好闻的香氛,温度稍微有些燥热,座椅的角度也刚刚好,他的眼皮半阖着,脑袋一歪,手里的手机咔哒一声掉在了脚边。

  莫寒谦只好减慢车速,把他的手机捡起来,又帮陶眠系好了安全带。

  车子开的平稳,陶眠睡得也很香。

  到了学校,莫寒谦把他摇醒。

  陶眠有午睡的习惯,他晚上睡得不沉,中午却特别能睡,混沌中他感觉有人在摇晃自己。

  可是他还想睡,就不高兴地哼哼了几声,扭头接着睡。

  莫寒谦只好动粗,两手架在陶眠的腋下,把他拖下了车。

  陶眠一下子清醒了,睁开眼睛的时候,被眼睛分泌物糊住的睫毛扯了一下眼部的皮肉,有点疼。

  “到了吗?”他的声音有点沙哑,看了看四周,面前就是学校的银灰色大门。

  他竟然睡了一路。

  陶眠透过车窗的反射,看见自己的左脸,还是红红的,十分明显,他不禁抬头碰了碰,立即疼的嘶了一声。

  这个样子,真是没脸见人了。

  莫寒谦似乎是看透了他的想法:“不想去上课吗,那就不去了。”

  他直接掉头,开车来到了学校西门附近的星河鼎苑。

  陶眠问:“哥,来这里干什么?”

  “我暂时住在这里,学校分配的房子。”莫寒谦道。

  陶眠哦了一声,学校对海归的老师一向优厚,星河鼎苑虽然跟莫家在九溪附近的豪宅差得远,但对于平民老百姓来说,可能是奋斗一辈子也买不起的。

  莫寒谦已经吩咐助理收拾过这里,添置了一些家具,风格比较温馨。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给沙发和墙面都镀上了一层薄金,他似乎忘记了今天发生的不愉快。

  莫寒谦脱下外套,身上只有一件白色衬衫,干净挺阔,竹制的领撑让领口挺拔流畅,而贝克的扣子流露出一种低调的清贵。

  一个让人仰望、追逐的男人,涵养、颜值、气度缺一不可,三者在莫寒谦身上得到了最佳的结合。

  莫寒谦用热毛巾给陶眠热敷,对刚才发生的事只字不提,温柔地问他:“要睡一会儿吗?”

  陶眠其实并不困,但男人地声音带着一种无法抗的蛊惑,沉浸其中,连最基本的语言理解能力都失去了,陶眠点了点头。

  他这才发现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一张床,其他的房间都是空荡荡的,也许是时间太紧,助理没来得及安排。

  陶眠有些不自在地躺了上去,把被子拉到鼻子下面,给室友发了个消息,要是老师点名,就让他们帮忙请个假。

  莫寒谦也躺了上去,长腿交叠,靠着一个枕头,翻开黎曼的《几何基础》。

  陶眠一看到那恐怖的书名,脑袋立即一沉,还真有点困。

  身边响起了男孩均匀的呼吸声,莫寒谦放下书,偏过头看了看熟睡的人,他的左脸已经消肿了,看不出来异样。

  陶眠睡了有一个小时,他一睁眼就摸手机,发现了妈妈给自己打了一个电话。

  他揉揉眼睛:“哥,我妈来电话了吗?”

  莫寒谦放下手,用手掌支起脑袋,姿态慵懒,道:“嗯,我看你再睡,就没叫醒你,我接了。”

  陶眠问:“我妈说什么了?”

  莫寒谦似笑非笑:“她说你不省心,课不好好上,让我监视你,管教你,要是你不听话,我有权利采取一些惩罚措施。”

  

  

  

  





第6章 函数极限的性质
    男人像个气质独特的猫科动物,既有猫咪的慵懒和温和,筋骨之中也暗藏着豹类的刚毅。

  他避开莫寒谦的目光,小声说:“我没有不好好上课。”

  “没有?”莫寒谦音调上扬,带着怀疑,“那宋老师无缘无故的骂你,你可真冤。”

  陶眠脸上发烧,哥哥怎么变成了一个大家长。

  “我听不懂,高数太抽象了,什么无穷小无穷大,都是什么鬼,高中学的东西跟这些好像也没有关系。”陶眠抱怨着,“而且……哥,我知道你很尊敬宋老师,我偷偷说他的坏话,你不要告诉他,他不按照课本讲,跳来跳去的,我根本接不上他的思路,他还总是让我们去投胎……”

  莫寒谦嘴角一抽:“……投胎做什么?”

  陶眠捂住嘴巴,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

  “没什么。”陶眠转着湿漉漉的眼珠,又想萌混过关。

  “不要什么事都怪老师,为什么别人能听得懂,你就听不懂呢。”莫寒谦说完就意识到这是一句废话,大家长们的老生常谈。

  怎么自己也开始说这种话了。

  陶眠嘿嘿地笑了笑,拉住莫寒谦的手,撒娇似的摇了摇:“哥,你跟宋老师关系好,等期末的时候,能不能帮我说几句话?”

  莫寒谦哭笑不得:“陶眠,那得看你考了多少分?”

  陶眠实诚地说:“这都半个学期了,我还没入门呢,我觉得及格有点难度。”

  莫寒谦拍了拍他的脑袋:“你要是离及格不远,不用我说,老师自然会白送你几分,你要是考了三十分,你觉得我好意思让老师给你及格吗?”

  陶眠设身处地地想了想,摇头:“不好意思。”

  “那你就别为难我,好好上课——还有,这个学期考四级吗?”莫寒谦问。

  陶眠点点头:“考。”

  “有把握么?”

  陶眠想了想,其实他还是听有把握的,四级不难,靠着高中的老底,裸考也能过,但陶眠不敢把话说得太满,谦虚道:“我觉得……还行吧。”

  莫寒谦坐直了,淡淡道:“起床,别躺着了。”

  陶眠还是有点怕他,不敢怠慢,赶紧爬起来,把被子叠好,弄皱的床单也铺的没有一丝褶皱。

  收拾完之后,他看到哥哥坐在沙发上等着他,陶眠跟了过去,规规矩矩地坐着。

  “有四级的资料吗?”莫寒谦把手搭在膝盖上,神色严肃了不少。

  陶眠不敢和小时候一样嬉闹,赶紧说:“有,我带了,本来打算晚上做一套。”

  他从包里掏出了《四级真题+标准预测》。

  莫寒谦翻开封皮,陶眠莫名地紧张起来,视线随着男人修长好看的双手移动。

  莫寒谦翻看着陶眠的辅导书,有几套已经做了,听力一塌糊涂,一半一半的错,阅读理解差强人意,汉译英只写了几个不像样的句子,字迹潦草,语法也不通。

  他抬手捏住了陶眠的耳朵,声音清冷,带着威压:“black town是什么?”

  陶眠顺着他指的地方,看到了自己写的像蚯蚓一样的英文,看着看着他的目光就转移到莫寒潜的手指上,指甲修长整齐,手指骨肉匀称,可以去做手模了……

  耳朵被轻轻地拧了一下:“你自己写的,你不会都忘了吧?”

  陶眠回神,赶紧去看,弱弱地说道:“是……是乌镇。”

  “……”

  莫寒谦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又指向一处:“这个呢?陶眠,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去编字典?”

  陶眠看着那个“flower and green”,眼皮一跳,战战兢兢地说道:“花花绿绿的……”

  莫寒谦从众多神翻译里,终于看懂了一个:“这个yellow mountain,是黄山吗?”

  陶眠干巴巴地问:“有什么不对吗?黄河都是yellow river。”

  莫寒谦板起脸:“长江怎么说!”

  “long river。”

  “那珠江是不是就是pig river了!”他提高了一个音调,眉头紧紧蹙着。

  陶眠攥着衣角,辩道:“虽然……虽然我英语不好,但也不至于用这么蠢的翻译。”

  莫寒谦哑口无言,决定来一个不留任何死角的大排查。

  “鸭绿江。”

  “duck green river。”

  “黑龙江。”

  “black……”

  莫寒谦冷冷地打断他:“黑龙江一定是江吗?也可能是HeiLongJiang province。”

  陶眠咬着嘴唇,管教什么的,真的不好玩!

  莫寒谦缓了缓神色:“这些地名,我给你写下来,你自己回去好好记。听见没有啊?”

  他拧了陶眠的耳朵一下。

  “哥……疼……我记住了。”陶眠哭兮兮地说道。

  他已经这就结束了,没想到莫老师对他十分关照,又说:“你听力怎么总是错一半。”

  陶眠摸着自己的耳朵:“我不适应,高中都是听两遍,而且可以先看题目,四级不让看题目,而且只读一遍,要是听两遍我就能少错几道了。”

  莫寒谦凝视着他:“你说什么?”

  陶眠一愕,又重复道:“我觉得一遍太快了,我听不明白,要是说两遍就好了?”

  莫寒谦面上波澜不惊,又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陶眠这才反应过来哥哥在变着法整自己,他也有点小情绪了,趴在莫寒谦耳边,扯着嗓子:“我说我听一遍听不懂!”

  莫寒谦嘴角一挑,眼神冷淡:“我就让你重复了两遍而已,你就烦了?真不好意思,我耳朵有点背。”


作者有话要说:
防止误导大家,附正确翻译。乌镇 WuZhen  花花绿绿的lourful 黄山Mount Huang 黄河Yellow River
长江the Changjiang River  珠江Pearl River 鸭绿江 the Yalu River





第7章 无穷小
  陶眠欲哭无泪,哥哥真的变了,不会再纵容他玩闹,调皮,帮着他糊弄家长了,因为哥哥也加入了“家长”的行列。

  他会翘着二郎腿冷冷地数落自己,会狠狠地揪他“娇嫩”的小耳朵,模样还特别凶。

  陶眠护住自己的耳朵,保证道:“我错了我错了,我会每天练听力的。”

  莫寒谦点了下头:“好,那你现在就做一套听力,做完我带你去吃饭。”

  陶眠抬起头望着他:“音频在我的笔记本上,我没带。”

  莫寒谦:“光盘呢?”

  陶眠翻了翻书:“当时拆下来就扔到一边了,也没带。”

  他以为这样就能逃过做听力了。

  没想到莫寒谦翻到答案页,上面有完整的听力对话,他说:“我读给你听,给你一分钟时间看题目。”、

  这都可以。

  他不想做听力,还想再挣扎一下:“哥,听力里面有对话,你又不能模仿女声,这样我听不懂的。”

  饶是莫寒谦脾气再好,也快要被这个小东西气死了。

   都说孩子七岁八岁讨人嫌,可陶眠七八岁的时候倒是乖的很,让干嘛就干嘛,现在倒是不动声色地挑战你的耐性。

  而对方却总是一脸纯良无害,

  莫寒谦一只手按在茶几上,忍住想拧他耳朵的冲动,装出一副心平气和:“那我只念独白的部分。”

  陶眠又有新理由了:“哥,我觉得你读给我听跟真实录音不一样的,我们老师说四六级听力都是标准的英腔。”

  莫寒谦眉心有一道浅浅的皱纹,深深地感觉到孩子大了翅膀硬了。

  “你少给我挑三拣四。”莫寒谦又想伸手拧他的耳朵,却发现男孩的耳朵红红的,就没忍心下手。

  陶眠还在狡辩:“真的,哥,同样一段话,听录音我就听不懂,听我室友说英语我就能听懂。”

  莫寒谦凉凉地说道:“那是因为你们说的是Chinese English。”

  陶眠想了想,还真是。

  莫寒谦把试卷、笔推到他面前,陶眠一看到满纸的单词就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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