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喜欢你(李子)-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队查这个案子已经查了很久,但是还是一点眉目也没有,这次好不容易能够有点线索,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把浦禾放走的,现在浦禾的情况确实不适合盘问,但是他已经知道浦禾知道一些什么事情,就算用非人的手段,他也要把线索从浦禾嘴里给问出来。
“赵队,我守着就好了。”鱼瞻说,浦禾似乎很害怕外面有人,每次一有人走动,他就不由自主的看着外面,眼睛里充满了恐惧,身子骤然紧绷,就像死神走过来,用他的镰刀架在他的头上一样,他很少看见那样宁静的浦禾能够露出那种恐惧。
“那好吧,给你一天的时间给我问出来。”赵队本来不相信浦禾,想找个人把他给看住的,可是看到浦禾这个样子,外加上鱼瞻说话的口气不容拒绝,到时候惹毛了谁都不好,所以,他什么都没说就答应了。对于鱼瞻,他还是挺信任的,鱼瞻做事有分寸绝对不会是一个能被感情所左右的人,对于这一点,他还是有点信心的。
赵队走了,柳离也走了,病房里只剩下浦禾与鱼瞻,鱼瞻能够感受到浦禾的那种悲哀,悲伤如同潮水一样翻涌上来,当所有的人都走了之后,浦禾看了看鱼瞻,然后伸手把他抱住,抱得紧紧的,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主动的去抱鱼瞻,也是他第一次这么悲伤的靠在鱼瞻的怀里肆无忌惮的哭,他流眼泪没有声音,只是无声无息的往下流,打湿了鱼瞻的衣服……
鱼瞻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一切都过去了,一切的事情都烟消云散了,好一会儿,浦禾才缓和过来。
鱼瞻掰过他的头,开始亲吻他的眉心,眼角,一路向下,嘴巴,舌头……浦禾任由他弄着,无论在哪一方面,浦禾看上去都是一个小学生,他只知道抱着鱼瞻的脖子,身体本能的去迎合鱼瞻,鱼瞻一点点的扯开他的裤子,扯到膝盖的部位,他寰住浦禾,双唇吻着他,从身后进入,很用力也很深沉,浦禾粗粗的喘息,时不时的喉咙里发出呜咽声,羞涩的闭眼,在意乱情迷之中呈现完美的躯体,散发着青春的气息,任君采撷。
事罢,浦禾睡了过去,经过这么一场事,他的脸烧得通红,鱼瞻替他擦好身体在慢慢的回味,他当时仿佛融化了一样,浦禾很少拒绝鱼瞻,他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就算有时候疼得身体发抖,他也只会抱着鱼瞻的脖子,就像抱住救命稻草一样,他就像一个天真的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可是他有时候很享受那种崩溃灭顶的舒服感觉,每次鱼瞻进入的时候,那个时候非常的疼,他喜欢鱼瞻去吻他,他喜欢身体上下完美的契合。
他是一个比较纯粹的人,他喜欢鱼瞻碰他,喜欢鱼瞻摸他,喜欢鱼瞻去弄他,也喜欢跟鱼瞻做那种恍若灭顶之灾的事情,他知道男人与男人做那种事情很伤风败俗,可他就是很喜欢,他虽然羞涩却不遮掩,喜欢什么就是什么。
浦禾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鱼瞻喂他喝了点粥之后他怎么也睡不着,睡不着又太热只能踢被子,鱼瞻把他整个人抱住他才安安分分的瞪着双眼看着上空。
他的手动了动,鱼瞻知道那是他有话说,于是放开了他的手,浦禾比划:渴了。
鱼瞻看到这里就起去给他倒了一大杯的水,他喝过之后就靠在床上,想了很久才开始比划:我有一个令我非常自豪而羡慕的亲哥哥,他一直都是精英,他做什么都是最好的,他的学业是第一,工作的时候也是佼佼者,很多人都夸他是社会的精英。
鱼瞻看了看,点头:“你哥哥确实是精英。”
浦禾笑了笑,仿佛此刻真的很自豪,他笑得带了点哀伤:他大我十二岁,我上学的时候,他总是会开车来接我,那些小孩子总是围着我说,你哥哥多么多么好,多么多么帅,他对你真好,我要是有这样的哥哥该多好……我童年的生活很幸福……一直沉浸在这样的幸福之中……后来,我爸去世了,那一年,我十二岁,他二十四,他接管我家的企业也就是华夏集团,可是他并没有逼着我去学经济,我考上了香港音乐学院,他也就送我去读了,还帮我打通关系出歌,他为我的音乐道路铺平了所有的路,所以我的第一张专辑就火了……
他继续笑了笑:我小时候很自闭,医生在我六岁的时候跟我爸妈就说我患有先天性自闭症,所以除了我哥跟司苑杰,我基本都不说话的,那个时间太内向了,我把自己关在自己的世界里,不与外界交流。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看漫画的时候,我哥会给我送上来牛奶饼干,那个时候,我就坐在他对面看漫画,他坐在我的对面工作,阳光照下来,他是那么的温暖,他工作的时候很认真,但是他总会问我在学校里面遇到的事情,有的时候,我坐在他的对面做作业,我做错了,他会耐心的给我讲,有的时候,我把作业本画花了把书撕破了,他就让我把手伸出来用尺子打我的手……因为我天性自闭,所以我哥不逼着我做什么,因为我们家有他就够了,我一直以为我哥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男人,他是那么的耀眼,又是那么的有才,他无论做什么都能成功,在社会,他是精英,是高高在上的少年才俊,在家里,他是我爸妈的骄傲,是我的榜样,可是直到有一天……
那一天,是我第一次一个人踏出家门,也是我第一次主动去找他,那是我十八岁的那一天,司苑杰虽然在国外,但是他没有忘记我的生日,他给我预订了一个超大的蛋糕,我等了很久没有把我哥等来,我就提前吹了蜡烛,我等他回来,我给他留了一块我十八岁的蛋糕,可是我等了两个小时,他还没有回来,他是从来不会忘记我生日的,我每次生日,他都会为我点蜡烛。为了让他不留下遗憾,我让司机把我送到公司外面,我没有让司机给他打电话,因为我想给他一个惊喜,我带着蛋糕走到华夏公司里,他们都不认识我,我就一个人漫无目的的逛着,那么大商场都是我家的,我很为他骄傲与自豪,我竟然有这么伟大的一个哥哥,管理着这里最大公司,当我逛到公司的仓库……
我没有见过仓库,那个仓库的荒凉与破败与商场的豪华与富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被那个仓库所吸引,我就不由自主的走了进去,我听到二楼有呻&吟声,有沉闷的捶地声,我就上去了,当我推开门的一刹那,我看到一个人面对着我跪着,他嘴里被黑色的胶带给封住了,一个人,拿着一把刀就站在他的背后,一只手扳起他的头,慢慢的把他的喉咙隔断,那个人是故意放慢了抹断他脖子的动作,为了将死亡之前的痛苦放大,我看见……我看见他惊恐,扭曲,疼痛……
我听见那把刀隔断喉咙的声音,我看见血从脖子喷涌而出的场面,我看见他的眼睛瞪着我,血淋淋的……以至于我每夜都在做噩梦……梦到他老是拿着一双血淋淋眼睛瞪着我……
浦禾全身都在颤抖,鱼瞻握住他的手,浦禾冲着他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可是他的眼睛里都是恐惧,仿佛那一幕在重演,他额头出了汗,鱼瞻替他擦干净,也没有逼问他,那对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来说,经历的事情是多么的恐怖,本来以为自己生活在天堂,忽然有一天目睹了地狱的血腥,慌张,害怕,恐惧……
☆、亲人是什么
浦禾喝了一口水,眼里有一阵的恐惧与无神,鱼瞻抱着他,能够感受到浦禾的恐惧,他的身子在颤抖,抖落如同寒风凌冽之中最后的一片秋叶,他把自己的一生的恶梦说给鱼瞻听,他往鱼瞻的怀里蹭了蹭,以寻求最大的保护……
愣了良久,他继续比划着:我当时吓得出了声,蛋糕掉在了地上,奶油溅了我一腿,我第一次见到那样的场面,也是第一次看见一个人死亡,还是那种死亡放慢的死亡,那个人听到我的惊喊声,放开了那个人的头,拿着那把血淋淋的刀走向我,我惊吓不仅仅因为这一场屠杀……而是我看见我哥端着咖啡悠闲的坐在旁边看这一场屠杀,他那表情就好像很多次坐在我的对面检查我的作业一样的悠闲舒适,当那个人拿着那把血淋淋的刀走向我的时候,我哥站了起来,他从容不迫的推开那个人,那个人只得站到了旁边,用卫生纸擦了擦刀,我哥慢慢的走向我,他的眼睛里都是暴怒,他的眼睛都红了,就好像我做错了什么大错事一样,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他那样的愤怒,之后,我听到背后一个人对我哥说,杀了他。
鱼瞻心疼的问着:“你知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浦禾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他,我隐约之中听到有人喊他贝总,但是我还没来得及看这一场面的时候,我哥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那是他第一次打我,打得我嘴角都出了血……他那么的愤怒,就像一头被惹毛了的豹子,恨不得把我撕碎。
他怒吼着跟我说:回去,滚……
后面有个人一直催促,杀了他,不如杀了他,咱们这事情兜不住的,如果不杀了他,到时候出了事情谁都落不得好。
我哥犹豫了半晌,最终,他咬紧牙齿,他流眼泪了,我看着那晶莹剔透的眼泪从他的血红的眼里流了出来,我知道他流眼泪就代表他要杀我,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杀我,他吼了一声,握住我的肩膀,他的手在颤抖,颤抖得太厉害连带我的肩膀也跟着颤抖,我惶恐的拽着他的手往楼下走,我一边拉他的手一边让他去自首,最终,他把我从楼上推了下去……
我醒过来的时候,被诊断为脑神经受挫,丧失行动语言,还有……失忆……
我并没有失忆,但是那个诊断书上写的就是失忆,我知道如果不加上失忆,我会被那个姓贝的人暗中给除掉,他一直催着我哥杀了我,我不知道人命在他们手里算作什么,但是我当时真的害怕,于是每天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躲在角落里,我那段时间特别害怕我的门口有人靠近,一有人靠近,我就觉得那个人是来杀我的,所以白天的时候,我就一个人躲在屋子里的角落里看着外面的光明,到了晚上的时候,我才敢走出家门,直到跟黑夜融为一体的时候,我才觉得没有人发现我……
我其实并不恨我的大哥,如果没有他,我十八岁那天已经死了。
从那以后,我就装作失忆,整整三年,我除了上医院,从来没有踏出我家一步,我哥会找人看着我,他不允许我跟陌生人接触,接触的人必须经过他同意。
鱼瞻忽然明白,为什么他进入浦家被浦家上下盯得死死的,原来是这样,鱼瞻问:“不允许你一个人出去,找人看着你,一方面是保护你,一方面是监视你,对吗?他怕你把你知道的说出来,也怕你受到伤害,所以上次你逃出来,你才疯了一样找你。”
浦禾点了点头,迟疑着,继续比划:是的,他怕我泄露什么,也怕我被另外两家灭了口。
“另外两家?”
浦禾点了点头:司苑杰的父亲,司家,这个你们已经知道了,我知道你们也在调查他,现在司家由司苑杰继承,司苑杰自己还有一个化妆品的品牌,到底是做什么的,我不知道,还有一个就是外贸主席贝尔,也是在我出事那天,别人喊他贝总,那天,我看到了他,我不会认错,我永远记得他嘴边的那颗痣,他一直让我哥杀了我,那个仓库到处都是白色的粉末,他们把毒品放在那里,他们在那里杀了人,他们是一群刽子手,可以为了钱而杀人。司家有钱,贝尔有权,而我哥有一大批市场与藏匿地点,三个人结合的□□无缝,因为贝尔隐藏得很深,他又在政府部门工作,所以你们只查到我哥跟司家,所以一直没有查到供货商,而这个贝尔就是供货商,我是亲眼看见的,绝对不会有错。
鱼瞻有点惊讶,没想到这件事情牵连这么多,浦禾说出这些话来的时候全身发抖,他惊恐的看着四周,仿佛害怕被人监视一样,也害怕门口有人走动。
鱼瞻继续问着:“如果开庭的话,你愿意当庭指认吗?”
浦禾点头:我可以,我可以当庭指认他,但是你们答应我了,会为我哥减刑的,如果我当庭指认了贝尔,我是不是就可以为我哥减刑了?
鱼瞻摸了摸他的头:“可以,我还会另外为你哥申请一份请愿书,希望到时候尽量把刑法减到最低。”之后,他抱了抱浦禾,后来他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浦禾跑出来,那么他就是危险的,虽然浦冶一方面监视了他,但是更多一方面也是保护了他,幸好这是军区医院,一般人不会傻到到太岁头上动土的。
说完这件事情之后浦禾总是会不安的朝着门口看,他总是觉得有人在走动,每次到半夜,一有人走动的时候,浦禾会立刻惊醒,然后扯着鱼瞻的袖子,就像当初坐过山车一样抱着他的手臂,在他的身边瑟瑟发抖。
有时候,他烧得发糊涂了,嘴里不停的一张一合,可是就是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发出粗重的呼吸声,这三年来,他一直在黑暗之中担惊受怕有人会像当初看到那样拿着一把刀,然后把他的脖子给割断……
那个噩梦已经缠着他好多年,他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后来遇到鱼瞻才微微的心安一点,鱼瞻说得不错,那次生死过山车,他真的仿佛从地狱到了天堂,他紧紧的拽着鱼瞻的手仿佛无论怎么样也绝对不会害怕了。
可是,其实,每次一想到一个人跪在他的面前就那样被人慢慢的抹断了脖子,血液流淌而出,他还是会吓得浑身发抖,一想到自己的亲哥哥亲手把他推下楼让他失去了梦想折断了翅膀,他都恨得发颤,可是他能做到只是依旧吃饭的时候在同一张桌子,相当于什么事情没发生过,可是他能够拿什么去面对自己的亲哥哥,又拿什么去面对那样阳光英俊的兄长满手鲜血……
鱼瞻看了看浦禾,他这几天总是不由自主的看向门外,恍若惊弓之鸟。
“你别怕,我在这里,就算有人来找你,我会打爆他的头,没事的,没事的……”说着,他又把浦禾搂入他的怀里,浦禾微微的安定下来,渐渐的熬到天明。
第二天,浦禾就吵着要出院,鱼瞻也意识到了,在医院,他怎么也不安定,尤其是把那件事情说出来之后更加不安定。
“你哥这样对你,你就不恨他吗?”
浦禾看着鱼瞻那样,笑了笑,笑得哀凉而悲催:恨呀,当初他对我这么好,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竟然是他想要杀了我,是他把我推下楼,也是他把我引以为傲的梦想给折毁了……这些事情,我怎么可能不恨,可是他是我亲哥,每天接我上学放学的亲哥,我做错事会打我手板的亲哥,每次生日都会给我点蜡烛的亲哥,他是我的亲人,谁能真正的去恨自己的亲人呢?可是如果在当初,如果换作门外的人是他,我是绝对不会把他推下楼让他变成哑巴,也不会看着他绝望无助的惶恐,更加不会折断了他的翅膀找人监视他像个蝼蚁一样存活……我绝对不会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去伤害他……
亲人是什么,亲人难道不是你要保护一生的人吗……
可是在利益面前,亲人就不再是亲人了……人成了金钱的奴隶,而金钱才真正的是这个世界伟大的神……
***
***
屋子里的气氛骤然变冷,司苑杰并没有去接浦冶送上来的茶水,他的眼神有点利,有点狠,甚至还带着一点狼狈:“浦哥,我问你,我走的这几年,浦禾发生了什么?他怎么变成了哑巴……又怎么会跟那个姓鱼的混在一起……还有,他为什么总是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
浦冶略微顿了顿,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喝了一口,仿佛在想什么,眼神不知道瞟在哪儿?
良久,
浦冶没有说话,司苑杰也没有动,他只是在静静的等着,他等着浦冶回答他,浦冶在静静的想着什么,半晌也没有回答司苑杰,他一边的喝茶,一边的盯着不明的方向看。
“是我。”
在司苑杰等得有点焦躁的时候,他来了这么一句,茶香溢满整个屋子,茶上面的烟雾娆娆的氤氲在茶面上,飞升到空中,渐渐的变淡,到了最后什么都没有……
只是这两个字,无波无澜,没什么感情,一直淡淡的,就好像他在说着与自己的无关的事情!
司苑杰没有继续问,他知道自己不问,浦冶也会说的,只是他要给他下定决心说这件事情的时间与勇气,或许对于那件事,无论是浦冶还是浦禾都不愿意提起。
良久,司苑杰等了很久,他端起茶,正要往嘴里送去。
“是我把他推下楼,他变成了哑巴……”
——啪的一声,茶掉了,杯子碎了,司苑杰愣住了——
浦冶无波无澜,表情淡淡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在他的身上一样镇定,他继续面无表情的喝茶,优雅从容得就好像在谈一笔生意,连看都没有看司苑杰一眼,仿佛司苑杰所有的错愕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样。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拿起另外一旁放着的咖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