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兄长我的父-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颜绪忍不住说:“哥,你扎得我好痒。”
  颜开平滚烫的舌在他肿胀坚硬的乳‘头上游走:“只有这里痒?”他的双手掰开他的臀瓣,探了一指进去:“这里呢,痒不痒?”
  颜绪因为他突然的进入而浑身一抖,几乎要从那浴缸边缘摔下去,他张开细白的双腿圈住颜开平的腰,紧张的叫道:“别这样!”
  颜开平大笑,那指头却越进越深:“问你话,痒不痒?”
  “痒!我痒!”颜绪皱了眉,咬了下唇,圈住他腰的双腿因为紧张而变得僵硬。
  “想不想让哥进去?”那指头越来越恶劣。
  “……想,哥,你进来,我想你快进来……”颜绪水朦着一双桃花眼,低喃着将双唇凑上去吻颜开平。
  颜绪听到颜开平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将自己放进了充满水的浴缸里。
  二楼的浴室是单人浴室,浴缸也是狭长的小浴缸,只能容一个人在里面躺着,但颜开平似乎格外喜欢在这样逼仄的空间与他做‘爱。他可以将颜绪的双腿架到浴缸外,令他毫无遮掩的敞开自己粉红色的甬道。
  颜开平跪在颜绪敞开的双腿间,扶着自己硕大的龟头摩擦他的入口:“绪绪,现在你该说什么了?”
  他的呼吸明明是急促的,但那音调却是冷静的。他要求颜绪在每次他进入之前都要说一句话,一句他听了会更加兴奋的话。
  颜绪却无法保持任何冷静,他紧张的用手遮掩起自己无法勃‘起的部分,像是遮掩自己最丑陋的地方:“……哥,绪绪全部都是你的……啊啊!”
  龟头刺穿的速度又快又急,而一插到底时颜绪又有种被顶破肠道的错觉。
  颜绪的快感来得慢,而且弱,幸好颜开平持续的时间非常久,不至于令颜绪从头疼到尾。
  他们从浴室一直做到床上,颜绪雪白的股间被打得赤红,肛口也肿胀不堪,满是颜开平的精液。颜绪每次都会准备安全套,但颜开平每次都不在他身上用,大约是觉得他干净,便存了尽情享用的心思。
  颜开平喜欢射在他里面,射完了还抠出一些让他吃。颜绪一开始气得哭,但哭也没用,颜开平这次哄一哄,下次还照旧。
  在床上被颜开平肏的激烈摇晃的颜绪睁开双目,看到颜开平汗湿的头发和浸满了欲望的眼神。这眼神与往日的清明不同,写着只为他一个人的迷乱。
  二哥也并非永远都是那么高高在上。此刻他像个孩子,正在自己这里汲取温暖。
  颜绪心满意足的伸出手,轻轻的去抚摸对方长长的睫毛。结果颜开平却一把抓住,含进嘴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吮。那舌尖划过他的指缝,卷过他的指腹,战栗颜绪的每一个细胞。
  他忍不住放浪的叫起来,在颜开平刺穿自己的节奏里忽高忽低的婉转呻吟。他察觉到颜开平更为坚硬的下‘身,烙铁似的,烫的他浑身发抖。颜绪扯开个笑容,他突然不想叫他二哥,他想叫他“老公”。
  如果叫了,他是会高兴,还是会生气?他有些拿捏不定,但他确实想试试,他忍不住想这样喊他。
  他忽闪着眼睛,正待在这激烈燃烧的激情里喊出那两个从未叫过的称呼,却听到床头的手机响起。
  那是颜开平的电话。
  正在他身体内驰骋的颜开平皱眉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接,但对方不依不饶,没有挂断电话的意思。
  颜绪被颜开平刺激到了敏感点,正难耐的呻吟,接起电话的颜开平却突然用手狠狠捂住了他的嘴。
  “嘘——”颜开平用食指比在唇上,示意他噤声。
  被捂住口鼻的颜绪看到他那双狭长的双眼里又染上了清明。他身上的孩子气一去不回。
  “老公!”颜绪听到电话那边一个清亮的男孩子兴奋的叫着,“我平安到美国喽~么么哒~”
  颜绪看到颜开平笑容亲切,与他嘻嘻哈哈的开了几句玩笑,才挂了电话。
  就像他平时跟自己说话那样,笑容亲切,嘻嘻哈哈,开些玩笑。
  当颜开平的手从他的嘴上撤开,颜绪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他仍旧要保持他一贯的微笑。
  快感完全褪尽的他只是恳求颜开平:“哥,轻点儿吧,下面有点儿疼了……”
  5
  颜开平晚上说会在家里休息三天,
  颜绪因为两年前突染重疾进了一趟ICU之后,身体状况大不如前,虽说原先他就是个懒洋洋的人,现在更是连走路都要拖着脚。但是遇到颜开平的事,颜绪就会变得勤快很多,比如,不管晚上折腾到几点,颜绪都会起床给颜开平亲自做早餐。
  颜绪的心眼跟颜家大部分人比不了,但在怎么哄颜开平上,他还是很有钻研。别看颜开平烟酒都沾,但对吃食却颇为讲究,李婶虽然是他家的厨娘,不过颜开平在的时候都是颜绪亲自下厨。
  一碗蓝莓奶香燕麦粥,几个脆黄瓜鸡蛋土豆小煎饼,两片酱汁牛肉,一小碟水果拼盘,佐了甜点莲子红枣山药糕。颜绪把食物通通摆上餐桌,颜开平也心有灵犀似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还穿着睡衣,但已经刮干净胡子的男人看起来神采奕奕。他倚在楼梯的扶手上,抱着胸,眉目含笑的看着颜绪用叉子小心翼翼的挑动一个摆放不太漂亮的小煎饼。刚摘掉围裙的他弯着腰,微微翘起了浑圆的屁股,上午晴明的阳光洒进落地的玻璃窗,也洒在他的身上,将他那漂亮的身型整个都裹了起来,打了柔光似的。
  别墅的暖气非常足,今天佣人们收拾完卫生也都放了假,为他俩空出缠绵的战场,颜绪也毫无顾忌的只穿了颜开平的白色衬衣,赤裸着两条雪白的腿,光着细长的足走来走去。
  那衬衫掩盖下的股沟若隐若现。
  颜开平忍不住眯起了眼,用食指缓扣自己的下唇——这样的场景令他不禁想起自己做过的最划算的一笔买卖。
  颜绪14岁回到颜家时,便是水灵灵的一个孩子,他比同龄人矮,也比同龄人瘦,哪儿都显得稚嫩,唯有脸上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大。直到颜绪17岁前,常年在外打拼事业的颜开平与颜绪只打过几次照面。
  颜家是个大家族,每年过年所有成员没有特殊情况,哪怕是在世界的另一端也得赶回来。颜开平身为颜家新家主,前两年因为事业繁忙没有回家主持年会已经很是遭人诟病,这次回不来也得回。过年时四十几口人,按照一套繁杂的流程,先是祭祖,再是拜年,小的一辈给老一辈磕头请安,然后再回祖宅里开年会。
  颜开平小时候很讨厌开年会,因为开年会时每个人都要向家主汇报今年取得了什么成绩,有了什么心得体会,新的一年有什么计划。连三岁孩子也得说,不说不行。说完了家主和家中长辈们会挨个点评一番,成绩好的自然是表扬一番,成绩不好的自然是贬损一番。
  年会的氛围自然是不愉快的。
  然而长大后的颜开平反而喜欢起了开年会,因为开年会有热闹看,比如亲戚之间的争端,都会在年会的这一天寻求解决。
  这一年家中的叔叔向颜开平大哥颜开乐发起了难,怒斥他言而无信,侵吞他的工程款,而颜开乐也不甘示弱,竟然当场拿出所有的账目清单跟叔叔对账。两派各执一词,吵得人仰马翻。
  一向与颜开乐不合的颜开平自然是乐得看他的笑话,正支着脸颊兴趣盎然看戏,却在两方争执中听见塑料盘子混着干果零食洒落在地的声音。
  争执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那噪音的制造者——
  之间颜绪吃蛋糕吃得满嘴鼓鼓囊囊,正一脸惊恐的站在那堆散落的零食里。
  他双手按着自己的嘴,竭力的将口中的蛋糕噎下去,才仿若受了惊吓的兔子般瑟瑟发抖的说:“早上,早上没有吃饱……血糖有点低,手发抖,所以没拿稳盘子……”
  众人并不想听他解释什么,甚至他没有解释完,大家就回过头去继续刚才的掰扯。谁都不会在意颜家这个没爹没娘没靠山、半路捡回来的私生子。
  但颜开平却跟头恶狼一样盯上了颜绪——有段时间没有见面的颜绪更惊艳了。
  这位弟弟长得太吸引他,那五官那身形,那气质那性格,简直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人偶娃娃。
  颜开平那一瞬间有点儿听不下去两派吵架,两只眼只想盯着重新躲回角落垂头坐下的颜绪看。颜开平记得他那时穿了一条深蓝色牛仔裤,一双白色的平板鞋,一尘不染的,露出了细细的粉白色的脚腕——他长得跟颜家人实在是半毛钱也不像,反倒有那么点儿像颜开平的母亲。
  颜家这样的家族,外人总觉得攀上会得到什么好处,但实质上他们内部倾轧严重,每个人都贪婪成性,以至于随便牺牲掉什么人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更何况是颜绪。
  颜开平对颜绪的欲念只是稍微一展露,自然有人去替他办这些不光彩的事。只是亲哥哥想睡亲弟弟,这话实在是不好当面直接说。
  颜绪的拒绝是情理之中,一开始颜开平也并不在意。世间美人无数,何必在非得在自己弟弟身上动歪脑筋?然而自从将工作重心转移回家,顺利接手颜家产业后,成长的越来越动人的颜绪出现在颜开平面前的机会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让颜开平心痒痒。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遑论背德的快感更刺激。
  他下面的人也感觉到主子有这种骚动,于是找到被颜开平逼到官司缠身的颜开乐,告诉他如果你好好配合,让颜绪自愿上颜开平的床,颜开平就考虑给你个机会。一听这话,颜开乐便去威胁颜绪,此时颜开平的人再在颜绪耳边一吹风,涉世未深的颜绪果然不出所料的自己送上了门。
  而颜绪还以为颜开平是自己的救世主。
  6
  此时的颜绪轻抬光洁如玉的右脚,用脚背微微蹭了一下左侧腿肚。这风情万种的样子像是为他私人定制的艺术品。
  为这风情万种而迷醉的颜开平悄无声息的走下楼梯,从背后贴近他的艺术品。他长长的手臂穿过颜绪腰的两侧,下巴贴上他柔软的发旋。
  他的发上是一股洋甘菊的清香。
  被颜开平突然袭击吓到的颜绪惊慌失措的转过身,差点打翻果汁杯中的蜂蜜水,但颜开平却只是伸手偷吃了一枚小煎饼。
  “洗手了吗?”颜绪半恼的拍了一下颜开平的手。
  颜开平一边吃一边啾了一口颜绪的唇:“你的屁股我都舔来舔去,还在乎这个?”
  颜绪哭笑不得的扯下颜开平放在他屁股上的手,两只眼扫着自家二哥那没正行的脸:“你可真是个老不正经。”
  “说我不正经我认,说我老我可不认。”颜开平低头蹭颜绪那挺而柔软的鼻子,撩骚着那对唇瓣,要吻不吻的。
  “都四十一了还不认老?”颜绪下意识的仰着头,轻轻舔了一下嘴唇。
  “啧,男人四十一支花!再说我岁数四十一,肉体一十四。正值青春年少、活蹦乱跳。”颜开平厚颜无耻的自我褒奖。
  他那挑着眉毛开玩笑的样子真是令人着迷,而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也是那么深邃而温柔。颜绪被看得脸微微变红。
  “活蹦乱跳?我看你是鸡飞狗跳!”为了掩饰自己的害羞,颜绪扒拉开他摸来摸去的手,转身拿了蜂蜜水递给他喝,“说多少次了,早上起来先喝水,早餐第一口先喝粥。你这胃是铁打的吗,又是喝酒又是熬夜的,再不好好爱护,铁打的胃也穿孔。”
  “绪绪教训的是,二哥以后谨遵绪绪教诲!”他贴着颜绪耳边情意灼灼的说。
  颜开平听话的接过杯子,像每个与颜绪相处的早晨,将温热的蜂蜜水缓缓喝光。
  喝剩到最后一口的时候,颜开平突然抱过正在收拾东西的颜绪,深深低下头去将嘴中的甜水渡到对方的口中。
  温热的水流灌溉过颜绪唇齿间的每一个缝隙,抚摸过他的每一条神经,缠绵刻骨,缱绻不息——如同颜开平给颜绪的每一个吻,不论是轻吻还是深吻,不管是安慰性质的吻还是带着情欲的吻。
  高高仰起头的颜绪微微的有些愣神,与他唇齿相缠的颜开平却被失神的弟弟逗笑,于是抓起他蜷缩起来的双手环住自己的脖子。
  颜绪顺从的闭紧双眼,忘记了一切思考,唯一的念头便是要抱紧他,像抱紧河流中唯一的浮木……
  一顿早餐吃了一个多点。颜开平跟家人吃饭向来不允许大家聊天说话——颜家祖训:吃饭就是吃饭,说话就是说话,两件事不要混为一谈,颜绪刚到颜家时非常不习惯这一大家人吃饭时跟开追悼会似的一言不发。
  但颜开平跟颜绪单独吃饭时则完全没有这套架子,他要么让颜绪喂他喝粥,要么叼着什么吃食你一口我一口的分,或者是吃到半截干脆两个人就脱光了衣服在餐桌上没羞没臊的做起爱。这一次倒没这么夸张,但也是接吻接到两个人嘴唇红肿,连粥上做点缀的小蓝莓也要一人一半的咬着分吃。
  不做‘爱是因为上午安排要去靶场射击。
  颜开平的一点小爱好。
  颜绪总结过颜开平的三大爱好:射击,钓鱼,睡弟弟。他说给颜开平听,颜开平笑得眼纹都出来了,不过他马上澄清:“总结得非常到位,但我发誓我跟你三哥是清白的!他那个大块头儿,哎哟,二哥实在是吃不下呀!”
  7
  颜开平与老三颜开誉的关系不好不坏,但也绝非不咸不淡。颜绪老爹要死未死苟延残喘活了十年,颜家内斗十年,唯独颜开平和颜开誉维持着微妙的平衡,不仅没有撕破脸,还经常在一起合作。他俩差了十一岁,颜开平跟颜开乐争夺颜家大权最激烈的时候,颜开誉年纪还小,构不成兄弟二人的威胁。等他长大了一些,颜开平早已经成功上位。不过颜开誉的母亲很有手腕,他自己本人也不是个简单人物。其实相较性情暴戾的大哥,颜绪觉得口蜜腹剑的颜开誉更可怕一些——虽然颜开誉从来不拿正眼瞧他,也从未对他做过什么过分的事,但颜绪看见他从来都是绕道而行。
  颜绪勾搭上颜开平这个保护伞之后,颜开誉看他的眼光既惊讶又嘲讽,还带着一丝颜绪看不懂的诡异。跟颜开平上床半个月之后颜绪偶遇了颜开誉,他这位三哥笑得跟个老狐狸似的:“我现在都不知道该叫你什么,是四弟呢,还是小嫂嫂?”
  迄今为止颜绪都很怕别人提他爬颜开平床这件事。他本质上并不爱男人,高中还跟一个女孩儿谈过很纯情又很浪漫的恋爱,跟男人搞在一起他从未想过,更别说他跟颜开平的关系还笼罩着一层乱伦的阴影。颜开誉的一句玩笑话,令18岁的颜绪惶惶不可终日,爆瘦二十斤,直至有天早上梳头,左边头顶出现了拇指大小的斑秃——精神脆弱的颜绪竟然当场晕了过去。
  颜开平也是没想到颜绪精神压力会大到这种程度,放他在疗养院呆了小半年养好了精神和身体,才将他接了回来。颜绪回来时状态好了许多,提成光头的圆脑袋上长了软软的新毛发,那块儿斑秃也自愈了。美人重新入怀的感觉令颜开平非常满意,但这么多年了,颜绪仍旧没办法跨过乱伦这一关——即便他对颜开平的感情越来越复杂,越来越依恋。
  这次要去的靶场是颜开平好友冯浩天名下的私人靶场。说是私人靶场,其实是他们这些枪友们的俱乐部,并不对外营业。颜绪以前被颜开平带去过一次,结果因为颜开平前一天晚上折腾他折腾的太狠了,身体极度疲惫的他只是从头睡到尾,几乎什么也没在意。
  颜绪拿了一堆瓜果梨桃,还有各种零食干果,跟要搬家似的准备了两大包,放进了车子的后备箱。
  颜开平今天穿了一件黑灰色系的休闲服,搭着深蓝色的牛仔裤,脚上穿着纯白色的运动鞋。这样穿戴的颜开平并不多见,他工作忙,平日里总是穿商务装,威严而庄重,今天却显得随性又随和。
  正站在车旁边嗑松子儿的颜绪吃得津津有味,却突然听到二哥在叹息:“别吃了我的小松鼠,赶紧上车吧!”
  颜绪回过头去,只见那身材挺拔的成熟男人正背着长长的沉重的枪械盒,搂着他的腰在他唇边淡淡吻了一下。他才洗过的柔软的头发跌落在颜绪的眼睫上,从颜绪这个角度,能看到颜开平眼角几乎微不可见的笑纹。
  这男人有一双狭长的,深邃的,平时看向他总是带了一丝居高临下却也写满宠溺的眼睛。颜绪在他轻吻自己时心满意足的将口中的那一粒小松子仁渡给他吃。
  颜开平吃着那松子仁,拍了拍他的屁股转身上车:“这松子儿味儿真不错。”
  靶场在郊外,需要走一段环山公路。虽是冬季,但公路两侧的林树仍旧半绿染黄,只是染着寒气。颜开平亲自开车去靶场,颜绪坐在副驾驶叨叨了一路慢点开,也喂了他一路松子吃。颜开平吃到最后说,还是第一个松子儿好吃。颜绪潋着水汽霭霭的眸子问为什么,颜开平认真的说:因为那个松子儿是你吃过的。
  颜绪被这情话炸得满脸通红,却还要假装并没有那么在意——他纠结着自己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