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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白鹭-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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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渴么。”萧一白走过去把温度计拿出来,看了一眼,“体温正常。”
   
  “萧医生。”陆湛苦涩地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
   
  他觉得自己在初见时已经很轻浮了,不想再让萧一白觉得自己这么轻佻,就想着把刚刚那件事说说清楚,还自己一个清白。
   
  ……虽然他也并没有很清白。
   
  “你不想要吗。”
   
  萧一白垂眼看他,神色冷冷的,但是问出来的话真是……好露骨啊。
   
  陆湛一下子就愣了,突然也不能确定自己到底想不想要。
   
  他仰头看去,萧一白就站在他面前,微微低头看着他,身上散发着好闻的清冽味道,陆湛以这种从下往上的死亡角度看他,依然觉得相当好看。
   
  “我……”
   
  陆湛纠结得心都稀碎了,大脑像是被扔在榨汁机里一样混乱,葡萄柠檬火龙果,木瓜雪梨猕猴桃,你喜欢的果汁我都有。
   
  说想要么,显得太轻浮太随便,说不要么……陆湛不可抑制地回想起那天晚上的各种马赛克细节……
   
  他觉得自己的腿瞬间康复了!扶我起来,我还能干!
  
  或者被干!
   
  人生难得几回搏,此时不搏待何时!
   
  “不想要?”
   
  萧一白又问了一次,这次的尾音里终于有了问句的意味,仿佛带着挑逗,拨得陆湛那颗脆弱的心脏像周越买的股票一样快跌停了。
   
  “想的……”陆湛终于缴械投降,要不是他躺着,现在可能已经软绵绵地跪在地上了。
   
  牛逼还是萧一白牛逼。
   
  抱歉,长得好看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的。
   
  “这不是给你拿了么。”萧一白指指黎井身上那条毯子,淡淡说了一句。
   
  如果你能听到,心碎的声音,沉默的守护著你,沉默的等奇迹,沉默的让自己,像是空气。
   
  别说是空气了,现在就是化为沼气,陆湛也是一百个求之不得一千个我愿意。
   
  我到底要在你面前丢人丢到什么时候?!
   
  我问你!萧一白!
   
  我就是想要一个答案,我就是想问一句,我就是想问一句,我就是想问一句!
   
  你他妈的为什么这么秀!
   
  “那谢谢你啊……”陆湛有气无力地回答。
   
  腰腿酸痛、精神不振,好像,身体被掏空……是不是肾透支了?
   
  “嗯,我下班了。”萧一白边说边开始脱白大褂,往后撩下衣服的一瞬间,衬衫领子那儿被撑开一点,露出雪白分明的锁骨。
   
  陆湛再一次掐住了自己的大腿,他觉得自己那条废了的小腿都要硬了。
   
  冷静。
   
  冷静冷静。
   
  萧一白把白大褂搭在手腕上,抬眼朝陆湛看了看,转身走了。
   
  十八岁的少年,不爱把衬衫塞进腰里,而是松松垮垮地散在外面,可是即使是这样,陆湛还是能从衬衫随着步伐摇动的那一瞬间,清晰地勾勒出萧一白纤瘦的腰身和修长的腿。
   
  其实都不用勾勒,那天晚上他已经都摸过了,摸了个遍。
   
  但是好想再摸一次哦……
   
  “萧医生再见。”陆湛松开了被掐红的大腿,摸起水杯又喝了一口,眼睛一直盯着萧一白头也不回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房门口。
   
  “有鬼。”
   
  陆湛一口水喷在被子上,转头看着前一秒还在酣睡的黎井,此刻正盖着毯子,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里迸射出精光,像一条饿狼。
  
  既精神又神经。
   
  “这里是军医院!”陆湛把杯子放回桌子上,拿手擦着被子上的水,“社会主义的光辉照耀着,哪来的鬼!”
   
  他指着黎井:“你这个警察,封建迷信一惊一乍,应该被抓起来,用辣椒水滋你的眼睛。”
   
  “你不要岔开话题。”黎井在躺椅上换了个睡姿,朝向陆湛,“刚才我都听到了,你们是不是在打什么暗语?我从警多年,心思细腻,思维敏捷,眼光毒辣,无数卖碟的嫖娼的开黑车的都在我的手中一一就范,你最好不要给我耍花招。”
   
  “……”
   
  陆湛现在真的特别想血洗他的朋友圈。
   
  一个个神经兮兮恍恍惚惚的,智障人士交流会吧这是?
   
  “但凡你把这种心思放在工作上。”陆湛躺下,安详地盖上被子,叹了口气,“就不至于才进局里一年,就被队长罚抄七次《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了。”
   
  其中有五六次是黎井喊陆湛他们帮他抄的,结果那四五种六亲不认的笔迹被他队长瞥了一眼就看出来了,揪着黎井的耳朵问他是不是故意拿来羞辱自己的。
   
  “……”
   
  “晚安,不打扰了。”黎井迅速闭上眼,满脑子轮播着警察法纲要,心中有五星红旗冉冉升起。
   
  陆湛伸手关了灯,今天这一天真是漫长。
   
  又快乐。
   
15。
  陆湛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黎井早就已经去局里……
   
  继续睡觉了。
   
  毯子被胡乱丢在躺椅上,可以想见他昨天半夜是如何睡眼朦胧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心跳瞬间飙升至一百二十迈,低声骂一句“卧槽”,然后抓瞎地跑出病房。
   
  因为昨天才被扶起的花篮们,又倒了两个。
   
  刘叔已经来过了,热腾腾的早饭就摆在床边。护士还没有来,陆湛决定先自力更生去洗漱一下。
   
  他坚信,今天不可能被萧老师抓包了。
   
  小腿腿恢复得不错,陆湛今天没花多少力气就把它拿下来了,照例在床边没什么自知之明地感叹了一下自己出众的身体素质,他摸起拐杖起了身。
   
  磕磕绊绊地绕过床头,陆湛一抬头,萧一白就站在门里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萧老师为什么起得这么早,来得这么巧?
   
  那堆花篮把他衬托得越发清俊好看,像个正站在台上迎接新娘的新郎。
   
  可惜陆湛是个倒霉的瘸子病人,夹着拐杖,穿着病号服,打着石膏,牙也没刷,脸也没洗,尿也没尿。
   
  原谅拄拐的我邋遢出席只为错过你。
   
  小学生第二次干坏事被老师抓包一般都是什么下场?
   
  面壁?Fine,我腿瘸。
   
  请家长?Good,我爸开会去了。
   
  体罚?No,法律不允许。
   
  语言侮辱?Well,萧医生看起来不太会骂人的样子。
   
  那么……
   
  “我帮你。”
   
  ??
   
  帮我什么?
   
  陆湛低头看了一看,没有啊,没有很明显啊?
   
  他抬头疑惑地看了一眼萧一白,又低头看看,视线滞了三秒,这才明白过来。
   
  陆湛为自己脑子里黄色废料的吨数感到一个鲤鱼打挺式的震惊。
   
  不对,明明是萧一白每次都说一些容易让人误解的话,不可能是我的问题,是他!
   
  是他!就是他!衣冠禽兽萧一白!
   
  “那……麻烦你了?”陆湛立着拐杖站在原地,眼神闪闪烁烁躲躲避避凄凄惨惨戚戚。
   
  萧一白放下器具,走到角落里推来轮椅,扶着陆湛坐上去,然后把他推进了卫生间。
   
  开,往洗手间里开。
   
  来了!来了来了!残疾车开动了!今天谁也别想下轮椅!都锁死在洗手间里!
   
  嗯……
   
  萧一白伸手拿过牙刷,往上面挤好牙膏,又盛了一杯水,一起递给陆湛。
   
  陆湛抬眼,不确定地问道:“真的要这样吗?”
   
  “不然怎样。”萧一白垂眼看他,“我帮你刷?”
   
  “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
   
  陆湛接过牙刷和水杯,乖巧地开始刷牙,但是他突然发现一个问题,他坐在轮椅上,往洗手池里吐水有点吃力。
   
  他含着那口水,呆滞地看着洗手池,想着要不吞下去算了?
   
  一个脸盆出现在眼前,陆湛鼓着腮帮子转头,看萧一白正漠然地拿着盆,没有表情地跟自己对视。
   
  陆湛机械地把水吐在脸盆里,机械地开始刷牙,他越想越觉得这个情况很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他只是觉得,好像不应该是这样的。
   
  萧医生怎么这么体贴啊,他对一夜情对象的售后服务这么到位的吗?
   
  牙刷完了,萧一白把脸盆里的水倒了,接过陆湛手里的水杯和牙刷放到一边,转身拿起毛巾洗了一遍,拧干递给陆湛。
   
  不对劲不对劲。
   
  陆湛困惑地擦着脸,觉得这个场景怎么这么像年轻的儿子在伺候行动不便的拄拐爸爸啊?
   
  医生需要做到这样吗?
   
  医院知道了会给加实习工资吗?
   
  毕业了能直接转正吗?
   
  不能吧!
   
  陆湛看着萧一白在洗他的毛巾,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萧医生,我爸是不是给你塞钱了?”
   
  萧一白挂好毛巾,转身看着他:“没有。”
   
  “那他是不是用武力逼迫你了?”
   
  “也没有。”
   
  “哦,那你这是……”
   
  “起来,把裤子拉下来。”
   
  ??
   
  你要干什么萧一白?!
   
  这里是医院!
   
  我是病人!
   
  不是说等我腿好了再说吗?!
   
  看陆湛一副震惊中带着呆滞呆滞中带着疑惑疑惑中带着无辜无辜中还带着一丝丝害羞的表情,萧一白淡淡道:“不是要上厕所么。”
   
  ……哈,我就知道,萧医生没有错,都是我他妈的一个大脑在黄色的海洋中螺旋打转自由驰骋乘风破浪造成误解了。
   
  到底为什么,都是我的错,都把爱情想得太美现实太诱惑。
   
  “不了不了,我自己来我自己来。”陆湛仿佛下一秒萧一白就要伸手来扯自己的裤子一般,拼命地攥着裤腰往上拉,都快拉成抹胸裤了,“这怎么好意思呢,萧医生你太客气了。”
   
  “那你自己来。”
   
  萧一白说着,退到门边,靠在门框旁,又是昨晚那副稍显散漫的双手交叉的模样,仿佛在看戏。
   
  陆湛坐在轮椅上,面对着马桶,抿嘴咬牙半天,终于忍不住回过头:“萧医生,你不要这样好吧?”
   
  “你是病人。”萧一白缓缓答道,“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要负全责的。”
   
  “我求你了还不行嘛。”陆湛委屈,“我自己会小心的,你就出去吧,萧医生……”
   
  他的语气轻柔又弱小,还带着可怜巴巴的颤音,那“萧医生”三个字更是喊得前所未有的奶糯,听得萧一白眼神似乎都顿了顿。
   
  他终于关上门出去了。
   
  陆湛扶着墙慢慢起身站到马桶边,个人问题总算是得到解决了,不然要是在萧一白的注视下没尿出来……陆湛都不敢想象那种场景会有多尴尬,他宁愿被别人传出个他前列腺有问题的谣言,只要萧一白没有亲眼看见,谣言就永远是谣言,陆湛没在怕的。
  
  但你要让他当着喜欢的人面失去他的男性尊严,陆湛选择从楼上跳下去,一了百了,我是最勇敢的追梦少年。
 
16。
  陆湛坐回轮椅,拉开门正准备自己摇出去,萧一白皓白的手腕就伸过来帮他推了,这使得陆湛再一次疑惑起来。
   
  “萧医生你不用这样吧?”陆湛坐在缓缓移动的轮椅上,双手握在一起放在大腿上,眼神深沉,表情十分严肃。
   
  “不用怎样?”萧一白拉起陆湛坐回床上,面无表情地帮他把腿吊好。
   
  “你这么关怀体贴,我很惶恐。”陆湛张嘴含住萧一白递来的温度计,动作十分熟练默契。
   
  ……
   
  对不起!是我又想歪了!我跟大家道歉!
   
  “你想多了。”萧一白戴上口罩,开始拆注射器的包装袋,他的声音在口罩里有些闷闷的,“早上有空而已。”
   
  陆湛的心情从困惑又变成了一丝丝不明不白的失望:“哦,这样啊。”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失望,明明是猜得到的结果,难道还指望萧一白能说出什么别的来?
   
  他转头看着正俯身拿针管抽取药液的萧一白,他的脸被口罩遮着,只露出漂亮的眼睛,从侧面看过去,他的睫毛又长又密,比女孩子的还好看。
   
  萧一白收拾了一会儿,起身拿过温度计看了看:“温度正常。”
   
  陆湛这回没让萧一白帮他拿垃圾桶,因为垃圾桶在另一边,他弯腰吐掉了嘴里的唾液,又拿杯子里的水漱了个口。
   
  萧一白拿着酒精棉:“还需要漱口?昨天不是直接吞下去了么。”
   
  “……”
   
  “萧医生,你照顾下病患的心情可以吧?”
   
  “手伸过来。”
   
  陆湛乖巧地伸过手,萧一白替他绑好止血带,手掌握着陆湛的手臂,大拇指在他的皮肤上摩挲了几下,让静脉更明显一点。
   
  要命。
   
  陆湛觉得自己大概中了什么毒了,萧一白这么职业的动作都能让他心头大动,再看看他垂眼时纤长的睫毛和露出来的一小节高挺的鼻梁,还有在晨光中显得毛茸茸的碎发,他真的很想很想很想很想闻一闻摸一摸亲一亲。
   
  陆湛从来就是个胆子肥不怕事的,想摸就想摸,他……
   
  他这次没敢摸,他怂了,他怯懦了,他害怕了。
   
  不是怕萧一白打他,是怕自己一个不留神直接陷进去,没法脱身了。
   
  不过……他好像早就已经陷进去了吧?从那个晚上开始。
   
  凉凉的酒精棉涂上他的手臂,没有让陆湛的神志清醒起来,反而使他越发按捺不住那颗蠢蠢欲动的心了。
   
  喜欢的人离你只有咫尺的距离。
   
  “萧医生。”陆湛低低地喊了一声。
   
  “嗯。”萧一白的声音在口罩下模糊又轻柔。
   
  陆湛再没犹豫,低头贴过去轻轻亲了一下萧一白的眉心,与此同时,针头扎进手臂,冰凉的药水顺着静脉缓缓注入到他的身体里。
   
  他的心跳得飞快,有满满的欣喜溢出来,像是小孩子偷吃到一颗心爱的糖果,紧张又愉悦。
   
  萧一白眼睛都没抬起来一下,他把注射器放到一边,夹起酒精棉放到陆湛手臂上,然后拉下口罩,仍然弯着腰,握着陆湛的手臂替他按着伤口。
   
  这人怎么回事,被亲了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把口罩拉下来了,是不是在暗示我直接亲他嘴啊?
   
  陆湛盯着萧一白近在眼前的脸,问道:“萧医生,你给别人打针的时候也让他们这么亲你么?”
   
  “不会。”萧一白终于抬起眼,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陆湛的脸,他说,“别人不会像你一样亲医生。”
   
  妈的!是我贱!是我不要脸!是我冒犯了!对不住了!兄dei!
   
  不想破坏这个早晨温馨的气氛,陆湛压着心里二十吨重的脏话,继续柔声问道:“那如果别人要亲,你给他们亲吗?”
   
  萧一白拿下酒精棉,收拾着器具,漠然道:“应该不会有人像你这样了。”
   
  妈的!是我!是我太轻浮了!都是我!全世界耍流氓独一无二!行了吧!
   
  陆湛不挣扎了,他觉得刚刚的那个亲亲一点意义都没有了,哪怕换只宠物狗亲萧一白一下,估计他还会摸摸狗的头。
   
  正这么想着,萧一白的手就按上了他的头。
   
  ?
   
  真把我当狗?
   
  “该洗头了。”萧一白说完,放下手,还顺势在陆湛的肩上擦了擦。
   
  有那么油吗?!
   
  陆湛已经有点憋不住开始咬牙切齿了,他觉得自己满腔的感情都像紫薇在幽幽谷撒的花瓣一样随着江水流走了。
   
  你把爱情给了谁,有没有负累,爱你痛彻我心扉,有谁能体会?
   
  “萧医生慢走。”陆湛气呼呼地说着,拿过早饭发泄似的啃起来,真的很像一只恶犬。
   
  “你刚才问我。”萧一白拿着器具,站在床边,突然说道。
   
  “什么?”陆湛嘴里塞着早饭,茫然抬头。
   
  “问我为什么这么关怀体贴。”
   
  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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