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溯洄之舟-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星椤⒁参耆璧⑽笏恕!�
  沈陌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噼里啪啦掉下来,打湿了地板,汤圆好奇地凑过去闻了闻,又嫌弃地走开。他把头埋在张凤慧膝上,感觉妈妈的手在自己头上抚摸着,一句问话从头顶传来:“小陌,跟妈妈回家,好不好?”
  “。。。。。。好。”
作者有话要说:  章末副副cp小剧场:
  天水:“我在哪?我不知道我在哪。”
  汤圆:“要搬家了,朕很烦。”
  铅球:“我也不知道我在哪,喵~”


第31章 走失的生活又绕回原点
  沈陌辞职了。两周后,带着打包好的行李,离开了这座生活了八年的城市,时隔十四年后,又回到了南方。临走那天,林亦奇和罗茜子开车来送。罗茜子在一旁和张凤慧亲亲热热地聊天。林亦奇依旧看沈陌不顺眼,不说话则已,说起话来都是呛茬的。
  进站时,沈陌一把拉过林亦奇抱了个满怀,在林亦奇耳边悄悄说:“我看好你,加油。不是房东了,我永远单方面当你是我的朋友。”林亦奇粗暴地推开沈陌:“滚滚滚,赶紧坐车走人,省得我总忍不住想揍你。”沈陌不以为意地胡撸了一下林亦奇的脑袋,和罗茜子打了个招呼,就领着妈妈过了检票口。走了没两步,听到身后传来林亦奇的声音:“沈陌你,也加油。”他扬扬手,没有回头,走过自动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北方,再见。
  沈陌回到苏州后,先是和张凤慧一道回大姨家住了一周,不知是否因为张凤慧事先做了安排,苏州这边的亲戚对待沈陌的突然归来,态度都很自然,也让之前一路近乡情怯的沈陌松了口气。征询了张凤慧的意见后,沈陌在表姐夫的帮助下把原来自家的老房子收拾了一下,独自搬了进去,离大姨家不远,也方便彼此相互探望。
  沈陌原本以为回到那个充满了童年不堪回忆的房子,会有一段被揭开伤疤的痛苦适应过程,却没想到回去的第一晚,就睡得踏实自在,他这才相信,背负的秘密获得妈妈理解,最大的包袱卸掉后,往事,自己是真的放下了。
  沈陌待在家里适应了一个月,每天逗逗猫看看景,闲得身上都快长了毛,这才开始重新规划今后的人生。北京消费太高,工作了几年后没把资产整成负数已经是节流的结果,尽快开源是当务之急。沈陌联系了一下之前肖绎牵线得来的日文翻译关系,找了个理由解释了前一阵子断线的原因,总算保住了这份兼职,还签了一个大活。沈陌是真心喜欢翻译这份工作,干得上心、翻译质量也不错。投入了大量时间做了几个月之后,在业内渐渐打开了渠道,可以靠其维持着不算稳定却够温饱的收入,至于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工作,已经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一样。
  一日,沈陌交完一本小说的翻译稿,身心轻松,编辑回了邮件道句圣诞快乐,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再有两天就是圣诞节,不知不觉,回苏州已近半年,日子水一样流过。
  沈陌穿上棉衣出门去散心,今天天气很好,江南的冬天,冷意都留着有余地。随意行至家附近的小街,看到一家花店贴出的店员招聘广告,他在写着花店名字的木牌下站了几分钟,缓缓走了进去,再走出来时,就成了三愿花店的新晋店员。
  这个花店除了老板就他一个店员,老板姓徐,三十多岁,疑似单身,长得不错,挺有男人味的,却成天吊儿郎当地顶着一个扎着小辫的棕毛脑袋在店里晃来晃去,时不时还大半天的不见踪影,也不知道这种和老板一样不着调的店铺是怎么维持下去的。沈陌恶补了半个月花木知识后,工作渐渐上手。除了需要早起跟着老板进花比较痛苦外,其余还算轻松,当然这也和店面小、买花的人不多脱不了干系,反正老板貌似不指望这小店挣钱,沈陌也没这兴致替古人担心。
  花店开的工资谈不上多高,但平常看店的时候可以兼着翻译的工作,算下来一个月的收入对沈陌这种不需要攒钱买房的单身狗来说差强人意。老板不出去瞎逛的时候就在店里的躺椅上一瘫,听歌看闲书,有时候也拿着pad看看电影,俩人互不打扰,把花店当成消遣之地。对于花店的主人,最开始时沈陌称其为徐老板,后来改成徐哥,再后来就老徐、徐天的乱叫。老板不像老板、店员不像店员,店也不像个店。
  沈陌对这种宁静的生活很满意,不回想过去、不计划未来,只活在现在。任宏知道他和肖绎分手后沉默了许久,后来又被沈陌回老家的消息拯救了情绪,闹着回头带任纪斌找他玩。沈陌也偶尔会给林亦奇来个微信,林亦奇和罗茜子的关系正处于友达以上、恋人未满,估计离铁树开花的日子不远了。林亦奇没有说过肖绎的消息,沈陌也从不问,从那天分手后,肖绎就从沈陌的世界中消失了。但沈陌知道,那个名字,已经刻在心上,和肉长在一起了,丢不了。
  沈陌到这个花店半年后,某天,他和老徐坐在店门口的台阶上喝茶,老徐忽然一拍大腿:“沈陌,我想到了,为什么我们的店生意不好。”
  沈陌白了徐天一眼:“难道不是因为你这个老板太懒吗?”
  徐天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眼神看着沈陌:“不不不,你看,我们店只有两个人,所谓‘三生万物’,所以,我决定再招一个人。”
  沈陌觉得徐天简直败家的可以,他哼哼两声,说道:“店是你的,随你,不过薪水不许降。”
  徐天拍怕沈陌的肩膀:“不降不降,再找个人分担工作不好吗?高兴点,□□ile~”
  招聘启事贴出后,断断续续来了好几个人应聘,大多数是小姑娘,也有少数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徐天都不满意,问他想招个什么样的店员,他只说看眼缘,这种把招员工当作相亲事业来干的做法沈陌只觉得十分感人,想说句谢谢您老当初看上我。
  就在沈陌已经不对徐天能再招到人抱希望时,店里来了个年轻男人。进门后刚说了八个字:“我叫温晏,我想应聘。”老徐立马拍板,就他了!旁观者沈陌对此表示理解,毕竟,这也是他二十多年来接触过的长得最好看的大活人,套用徐天有一天晚上喝多了时调戏温晏的话:“你是韩子高转世吗?”
  等到共事几天后,沈陌和爱貌不爱财的老徐就发现了,“温子高”就像是供在桌上的玻璃器皿,美则美矣,无魂无神。忙碌时,温晏也跟着不辞劳苦,搬上跑下,但更多的闲暇时分,他就安静坐在花店角落,不笑不说话,一双漂亮到摄人的眼睛黯淡无光。美人空余了皮囊活着,没有心。对此,徐天悄悄对沈陌评论说:“人品没问题、干活不偷懒就行。就算是行尸走肉,也是块漂亮的精瘦肉。”
  徐天的话不无道理,自从温晏来了之后,小小花店三个帅哥一杵,来买花的小姑娘一波接着一波,营业额直线上升。徐天对此并不高兴,因为妨碍了他没事就溜走消遣。沈陌也不高兴,因为人来得多他翻译思路屡屡被打断。至于温晏,无所谓高兴不高兴。
  端午那天晚上,三愿花店早早关了门,三个人凑在一起吃了晚饭,沈陌泡了壶茶、徐天带着酒,拉上温晏坐在门槛乘凉。依旧是徐天和沈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温晏在一旁静成雕像。看着星子铺满天空时,徐天忽然开口对他俩说:“要不咱们聊点深入的话题,聊聊和前任为什么分手吧,沈陌你先说。”
  沈陌喝着茶,含糊说了句:“凭什么,你先说。”
  “那就猜拳。”
  “猜就猜。”
  徐天和沈陌自动略过温晏,通过猜拳确定了第一第二的次序。沈陌输了拳,笑了,看着杯子里的茶叶起起伏伏:“我想形婚,所以他不要我了。”这话说出来就算变相出柜了,连万年枯井的温晏都转头看了他一眼。徐天一愣,随后了然一笑,冲沈陌举了举手里的酒杯:“敬渣男。”沈陌拿起茶杯:“渣男先干为敬,该你了。”
  一只蚊子在三个人之间飞来飞去,嗡到徐天那,被他一掌拍死在手心,他拿酒冲了冲手,轻描淡写地说:“他想替青梅养孩子,我就不要他了。”这句话要发散起来信息量有点大,徐天索性在自己和沈陌之间画了条等于号,听者瞬间恍然。徐天把目光投向远处灯火通明的街巷,喃喃道:“他想干的,我偏不喜欢。我不拿感情来压他,他也压不了我。”沈陌不知该说什么,依旧以茶代酒,与没爱心先生互饮一杯。倒是旁边的温晏,突然低声开口,声音轻到几不可闻:“我也不喜欢。。。。。。小孩子,我也不喜欢。”
  轮到温晏时,他垂下鸦羽般的睫毛,意料之中地只淡淡说了两个字:“忘了。”相处久了,沈陌和徐天对温晏多少带上些纵容,并不以为意。徐天抬起手捏捏温晏的后脖颈:“老弟,凡事向前看。哪天能把让你过不去的事说出口了,你才算活过来了。”
  这一晚,三个大闲人坐在一起,偶尔起个话题聊聊风月,更多的时候则各自沉默,把千种心事消散于杯中茶、樽中酒。
  第二天是周四,沈陌抽空去大姨家看老娘,得知了一个新鲜出炉的消息:“林亦奇和罗茜子要结婚了。”没两天,沈陌就接到了林亦奇的电话,他们在北京办了一场,下周要回苏州罗茜子的老家再办一场,邀请沈陌参加。对于林亦奇终于修成正果抱得美人归,沈陌真心替他高兴,断没有推拒的理由,并再三保证会包一个大大的红包以抚慰林亦奇之前被沈陌气得吐血的心灵。放下电话,沈陌意识到一个他想要逃避,却更想知道的问题:肖绎,会来吗?
作者有话要说:  章末副副cp小剧场:
  天水:“嗯嗯粑粑要见到后妈了吗。”
  汤圆:“江南的风,朕喜欢。江南的猫,朕更喜欢。”
  铅球:“我想汤圆哥。喵~”


第32章 所谓旧情人
  很快就到了林亦奇办酒席的日子,婚礼当天,既不需要参与接新娘、又不需要协助迎宾的沈陌依旧起了个大早。从前一阵在电话里听携任纪斌参加了北京场婚宴的任宏说肖绎是伴郎的那天开始,沈陌就开始失眠,一颗心悬着怎么也落不了地,满身满脑写满一个“怕”字。前一天,他甚至编辑好了短信,找借口解释无法参加婚礼的原因。失眠了大半个晚上后,短信没送出去,婚礼还是得去。
  站在穿衣镜前,沈陌打量着镜子里一身休闲装的青年。干净利落的短发、瘦削白皙的脸、虽然略显倦意但还算有神的眼睛,唯独唇色过浅,配在脸上显得有些寡淡,使劲抿一抿,挤出一丝血色便好多了。。。。。。这个形象见前男友,希望不会被对方嫌弃当年瞎了眼。
  沈陌陪着张凤慧到了婚礼酒店,宾客已经三三两两到了不少人,其中有很多是张凤慧多年不见的老街坊,今天难得在小辈的婚礼上碰到,很快就重拾旧交聊得热烈。沈陌年少离家,走得太久,对童年时认识的大伯阿姨、同龄伙伴已经基本没有印象了,融不到宾客彼此欢谈的氛围,出于某种原因,又不敢去找林亦奇,索性到酒店外的花园里独自闲坐,看看手机新闻,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晃晃悠悠往雅间走。刚一进大厅,就看到张凤慧正在雕龙圆柱旁和一个穿着西服的高挑男人说话。
  沈陌迈出去的脚瞬间停在半途,他涌上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转身、跑掉。可惜脑子转的比行动快,身体还未来得及扭转方向,就先被亲妈看到了儿子,那个男人循着张凤慧的目光转头看过来,一双熟悉的丹凤眼正对上沈陌的视线。
  沈陌怔愣在离肖绎几米远的地方,隔着两年的光阴,斯人风采依旧,眼中却多了诸多难以道明的情绪。参加婚礼之前反复心理建设积攒起来的勇气早在看到肖绎背影的那一瞬间便土崩瓦解,丢盔卸甲的某人没能留意到对方也并非云淡风轻,不顾张凤慧的呼唤,毫无风度目不斜视地匆匆低头走去雅间,把令他如此失态的罪魁祸首甩在身后。
  席间,觥筹交错的喧闹中,沈陌机械地应对着旁边人的寒暄,脑中被沉甸甸的伤心撑得每一条神经线都隐隐作痛,七百多天的分离还是太短暂,远不足以放下往事、告别旧人。
  雅间门突然被打开,两个新人在众人簇拥下过来敬酒,沈陌一眼瞄见了林亦奇身后的人,心跳一滞,赶忙调转目光,把眼神牢牢固定在林亦奇那张笑成哈士奇的傻脸上。沈陌端着杯,恨不得把自己压缩成透明薄片,混迹在一桌宾客中,安稳地走完祝福新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的常规流程。
  新人一轮碰杯结束,本该转身赶去下一屋,谁料林亦奇眼里精光一闪,冷不丁挤到桌子一角,抬起胳膊搭上沈陌肩膀:“沈陌,咱俩有两年没见了吧,不和我好好喝喝?”沈陌举起手里的饮料:“亦奇,好久不见,祝你和小茜幸福!”林亦奇一把拦住沈陌送到嘴边的杯子:“既然是祝福,喝饮料就太没诚意了吧。”
  周围不明状况的看客纷纷凑热闹地起哄,沈陌笑着冲跟过来想要制止林亦奇的罗茜子摇摇头示意无妨,对着林亦奇戏谑的笑脸半是纵容半认命地说:“今天你最大,亦奇,怎么喝都听你的。”
  “好,痛快!”林亦奇回身找了个空的玻璃杯,拿起桌上的五粮液倒了满满一杯,动作轻缓地举起来,小心翼翼得仿佛洒出一滴都算吃亏。沈陌盯着眼前足有近四两的酒,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接,刚触到杯身,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挡住了杯子:“好了,亦奇,时间来不及了,别闹。”
  听到这个熟悉的温润嗓音,沈陌只觉得一股强烈的酸意从心尖直冲上鼻翼、眼底,他掩饰般地快速眨了眨眼,拨开肖绎的手抢过杯子一口灌了进去,被辛辣的液体呛得双眼水光粼粼。他向林亦奇示意了一下空掉的杯子,笑得眉眼弯弯:“怎么样,够意思吧?”
  林亦奇嘴角一弯,意味深长地看了沈陌一眼,拍拍他的肩,带着众人走了。沈陌舒了一口长气,坐回座位。尽管刚才的小插曲全程沈陌都没有看肖绎一眼,但沈陌就是万分肯定的知道,肖绎后来生气了。
  沈陌两年前从银行辞职回老家,告别了应酬场后,基本滴酒不沾。这次被林亦奇一激,喝得太猛太快,不多时,酒劲就返上头。饭桌上周围人的谈笑声变得越来越模糊,他强撑着神志,留下一线清明等待酒席散场后早点回家。好容易等到大家吃得差不多了,他接到张凤慧的电话说会跟着老街坊好好热闹热闹,让沈陌自己回家。于是便寻了个由头先行告辞,表现得像个正常人一样离场。出了酒店门,被夜风一吹,原本压下去的醉意立马如狂潮般席卷而来。他顺着酒店旁的小路往自以为是家的方向走去,脑子里想走成直线,脚下却歪歪倒倒走出波浪,最后终于泄了力气,瘫坐在路旁的马路牙子上。
  江南的仲夏夜,连空气都结成一层湿嗒嗒的膜糊在身上,沈陌缩起腿把头埋在膝盖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像苍蝇一样在脑袋里乱窜。那些甜蜜的、揪心的、遗憾的滋味混在酒精里五味杂陈地呛心呛肺。他又突然想到,自己原地踏步了这么久,竟会以为那个人也会如他这般心境如初。也许人家早就提升眼光,在广阔天地里大有作为了。想至此,难过、嫉妒、悔恨。。。。。。种种情绪只恨不得一头磕死在这柏油马路上。
  沈陌用那三分清明七分混沌的头脑想象着肖绎到了香港后,是如何左右逢源事业得意,香港社会风气开明,自身条件优秀的年轻总监不久就遇到了天命真男,这才发现前对象简直一无是处,于是陷入对当初差劲眼光的深刻反省中。沈陌脑补的那十万字的总裁文刚进展到见家长阶段,他就迷迷糊糊感觉到头顶被人放上了东西。他信手一探,摸到一个绸状物,拿到眼前:一个写着大大“伴郎”两字的胸花。
  沈陌猛然站起身,一阵眩晕让他险些吐出来。旁边搭过来一条手臂扶住了沈陌,一个冷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这不能喝还拼命喝的毛病,我看是好不了了。”沈陌抬起头,第一次直视肖绎的眼睛,六月天,肖绎的眼神比冬至的太阳还冷。沈陌自嘲地笑了,借着酒胆把头靠上肖绎的肩膀:“抱歉,又让您见笑了。”
  肩膀上传来的依旧是那股熟悉的木香,沈陌心下一松,看来至少在香水上,肖绎异常专情。对方带着酒气的呼吸扑上脖颈时,肖绎浑身僵硬、怒气冲头,扳过沈陌的身体想把人推开,却发现靠过来的这个家伙,睡过去了。
  沈陌忍着宿醉后的头疼醒来时,发现自己独自和衣躺在酒店大床上。昨夜如何出了酒店、又是如何赖住肖绎的前情种种只余下零碎的片段。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中午,看来肖绎意料之中的把自己甩在房间就弃之而去了。沈陌揉着脑袋坐起来,意外地看到床边放着叠好的崭新衣裤,甚至连内裤都是自己常用牌子,胸中顿时又暖又涩。
  正好身上的酒气熏得难受,沈陌拿上酒店的浴衣去洗手间冲了个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