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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躲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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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刷脸三
  方海粟看到手机上这久违的“骚扰”,意外之后便是无言,脑子还没转过来,手指已经灵活地敲了个省略号过去。
  “……”
  江遇之仿佛在那边等着似的,信息来得很快:“滴——系统提示:江遇之说他看不懂,需要翻译。”
  方海粟简直拿他没办法,无奈地叹了声气,继续同他信息交流:“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下江遇之打了个电话过来,瞧着手机震动不休,方海粟直觉他会一直打下去,接通了。
  “喂,粟粟呀,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听过这句话没有?”
  “……”
  “你别沉默啊。”
  “……听过。”
  江遇之在对面笑开,方海粟感觉耳朵仿佛触碰到了他呼出来的热气,不自觉把手机拿远了一点:“你……”有很多想问的,杨静学姐拿进来的为什么是你做的饭?你做饭给我干嘛?但问不出口,说了一个字便消音了。
  “我最近学做饭呢,可没什么合适的人督促我进步,要不,你当我的小白鼠呗?”江遇之怕他随随便便就拒绝了,赶忙道,“你可是吃过我饭的人!”
  方海粟一时不知道怎么回他,他又兀自诉起苦来:“唉,你不知道,我妈她非要我把厨艺练上来,本来我不想理她,可她说我要是不同意,她就每天坐两小时车来给我做饭,我要真让她这么做我还是不是为人子了?你说对吧?”
  方海粟不过是无意间吃了他做的一顿饭,就摊上这么件事儿,很是为难,可最终还是受不住江遇之在那边一直磨着,便自暴自弃地松口道:“一周一次,你直接放在一楼就走。”
  江遇之很正经地提问:“哦,那保温桶怎么办?我每周给你买个新的吗?好浪费钱哦。”
  “……”方海粟捏了捏额角,“我吃完,洗完,叫人送你公司去。”
  “好吧,这个问题只能先这样了,话说一周一次太少了吧?五次?”
  周末不算,一周五次岂不是每天都来?得寸进尺也不是这么个进法。
  “一次就好。”
  “四次!不能再少。”
  “最多两次。”
  “三次,三次嘛,三次好不好?嗯?粟粟。”江遇之拉长尾音在撒娇,方海粟听了,后背仿佛窜起一小股电流,差点儿没扔了手机,太受不了了。
  “你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三次,说定了啊,我一三五中午过来,联系杨静学姐给你送上去,行吧?我不见你,你吃完也不用洗,放一楼就好,我自己下班过来拿,你都愿意这么帮我了,哪能让你洗让你送。”
  方海粟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江遇之就挂了电话,愣是把“不说话就是默认”这种不知道谁发明出来的歪理安到了方海粟头上。
  方海粟看着手机,绝望地想,为什么自己总是被他带跑啊,为什么那颗心还是不安分啊,为什么江遇之无处不在啊。
  短暂的绝望过后,他找杨静拿了保温桶回来,看了看里面的油渍,又去买了瓶洗洁精,默默在办公室的隔间拆隔层,洗油污。弄完后,犹豫了一阵,还是发了条信息给江遇之:“一楼保安室。”
  江遇之回了句“好”,满脸笑意地去工作了。
  第二天中午,当杨静提了个和昨天一模一样的保温桶进来,方海粟疑惑了几秒,等她出去,江遇之的电话就来了,像掐着时间似的。
  方海粟不想一开始就被带跑,接通电话后便道:“你今天送错了。”
  “嗯?不是一三五?”江遇之翻了翻手机,“啊,忘了今天周二,日子过糊涂了。”
  “……”好拙劣的借口。
  江遇之又道:“要不你拿下来给我吧,我还没上车,在你们公司对面。”
  “你好烦。”方海粟如实道,走到落地窗前,斜着身子站在很隐蔽的角落,低头看下面。
  江遇之确实就在对面,抬着头跟自己打电话,腿长个高,那身影一看就知道身材比例很好。
  江遇之听着他的抱怨,心里甜滋滋的,试探道:“你要是懒得下来,那我上去拿,行不?”
  不想理。
  “粟粟?”江遇之又困惑地喊了两声,见他不给准话,便道,“算了,要不你勉为其难吃了吧,我下回不搞错时间了。”
  “哦。”方海粟挂了电话。
  有点儿冷漠啊,江遇之挑挑眉,心情甚好地开车回公司。
  “哦,对了,今天的菜有东北特产哦,还有我同事家自己做的酱,味道上佳,很好下饭,慢慢吃。”
  方海粟吃饭中途收到这条信息,忍住回复的冲动,筷子却不由自主伸到了盛着酱的隔层。
  一个多星期,方海粟私人手机的来电记录和短信,几乎被江遇之占据了大半江山。
  “粟粟,今天研究了新的配菜,你尝尝。”
  “我发现我家菜刀不太好用,改天得去买把新的。”
  “诶,我妈说我进步了一丢丢,你觉得呢?”
  “今天换了新菜刀,甚得朕心。”
  “有没有发现我的刀功有进步?”
  诸如此类,很平常甚至很琐碎的念叨,可方海粟压根就架不住这扑面而来的烟火气,于是只能看着手机短信越来越多,通话时间越来越长。
  九月,江清风去了邻省的大学。
  方海粟收到母校邀请,帮忙到系里授课,一周一次的英美影视翻译,带着学生看看视频,交流交流翻译技巧和心得,总体来说,还算轻松。
  上午最后一节课到十一点五十,方海粟穿着休闲服,跟着人潮走出教学楼,周围有一个女生抬头笑着跟他说话,他脸上也挂着笑。江遇之看了只觉少年气十足,跟从前并无两样,怦然心动。
  眼见他要往食堂走,江遇之出口:“海粟!”
  方海粟抬头,一愣。江遇之站在教学楼前的桂花树下,大笑着对他招手。
  女生显然也看到了,视线在两个对视的人之间变换,最终提醒旁边人,道:“方老师?那边的人是在叫您吧?”
  方海粟回神:“啊,是。”
  “那您去吧,”女生笑道,走开又转身挥手道,“您的课讲得很好,我很喜欢,下周五见。”
  方海粟笑,也挥挥手:“下周五见到我的时候不用说‘您’。”
  他收敛笑意,走到江遇之身边,见他只顾盯着自己,便移开视线看旁边小园的池塘,道:“你怎么来这儿了?”
  事实上,在前段时间,为了所谓的试饭实验,两人虽然聊电话,发信息,但没见面,今天突然碰到,方海粟觉得有点儿猝不及防。
  江遇之抬了抬手中的保温桶:“你忘了今天周五吗?”
  方海粟懊恼,昨天晚上备课太晚,睡到九点才起来,洗漱完就直接来学校了,没来得及跟他说。
  江遇之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忘了,道:“我去你公司,学姐说你来这边上课,我就过来了,幸亏学校不远,开快点,十七八分钟就到了。”
  方海粟估算路程,如果是他自己以常速开车,只怕要将近三十分钟,他不敢想象那挤出来的十分钟里,江遇之冒过什么样的险。
  “你就不能放公司,再打个电话给我,我自己回去吃?”
  江遇之听他语气突然不善,以为他因自己随便冒出来生气,便只能想出个委婉的理由,道:“我想顺便来学校看看嘛,平时也没来过。”
  见方海粟没说话,他向四周看了看:“这里还是老样子诶,刚看到你出这栋楼,感觉像回到了几年前。”江遇之笑了笑,“话说你教的是直系的学弟学妹?”
  “学姐没告诉你吗?”方海粟凉凉看了他一眼,抬脚往停车的地方走。
  这份被抓包的尴尬对江遇之来说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他跟上去,语气带了三分做作的惊讶:“这你都知道啊?”
  方海粟懒得理他,等他到了车旁,看江遇之还黏着,有点儿无语:“你车呢?”
  江遇之指了指后面,就在不远处。
  “那你站我这儿干嘛?”
  江遇之提起保温桶,伸到他眼前:“给你,午饭,别饿着了。”
  方海粟垂眼看保温桶,嘴唇抿成一条线,眼中情绪不明,他眨了眨眼,抬起眼皮看江遇之时,眼中所有都已敛尽:“你的饭已经做得很好了。”
  看他好像还有话说,江遇之笑着打断他:“你这是在夸我吗?是不是觉得我很贤惠啊?哎呀,也就一般般了。”
  方海粟直视他带笑的眼,不近人情地道:“我的意思是,完全没必要再实验了。”
  “那好吧,虽然我妈好像还不太满意,但你既然这么说了,我回家自己再练练,大概就能交差了吧。”江遇之道。
  方海粟愣了两秒,他以为江遇之又会随便找个理由带节奏。
  “那今天我做都做了,你吃完吧,当最后一餐,以后我就不送了。”江遇之的手又往前伸了伸,等方海粟沉默着接过去,他便耸了耸肩,“保温桶不用还我了,你应该也不想和我待一起吧,那我回去了,再见。”
  他说罢,轻轻笑了笑,转身去自己的车旁。
  方海粟本也准备上车,听到他的笑声,开车门的手一顿,没忍住,还是转头了。只看见江遇之的背影,去时步调缓慢,两手空空,与周围匆匆忙忙赶食堂的学生格格不入。
  注意安全,去吃午饭。
  那些没说出口的关切,江遇之全都不知道。
  方海粟坐在车上,打开保温桶,拆了隔层,看着米饭上面的煎蛋发愣。似乎是普通的煎蛋,撒了葱花,色泽明亮,仿佛只要看着,唇舌之间便满是柔软和鲜美。他想,自己其实没说假话,江遇之做的饭真的很好吃。
  车外人来人往,方海粟就坐在车里,默默吃饭,心形的煎蛋被他挑出来放好,一口也没动。
  11刷脸四
  江遇之下班回家,直接去了厨房,蹲着往橱柜里找东西,把前两天买的煎蛋模具全翻了出来,放在流理台上。各种各样的模具摆了很大一片地方,心形的,花形的,米老鼠状的,兔子状的……甚是居家可爱,他从不同角度拍了几张照片发朋友圈。
  “九点九成新,谁要?送第一条评论,手快者得。”
  新的一周,高楼之间的大道上,来往车流匆匆。
  高宁煮了杯麦片,慢悠悠往自己的办公室去,江遇之在路上堵住他,把手上的塑料袋塞了过去,袋内叮叮当当响。
  “啥呀?”高宁一手端杯,一手接过去。
  江遇之瞥了他一眼:“单身三十年,手速果然不一样。”
  高宁还一头雾水,往袋子里瞧,恍然大悟:“这玩意儿啊,还真给我啊?”
  “不然呢?”江遇之脸色不太好。
  这套模具是他去买菜刀的时候无意间瞥到的,一眼就心动,二话不说便买了回来,想弄出点花样给方海粟看,可是才第一天使用,做饭这事儿就不得善终。他觉得晦气,扔了又浪费,干脆决定送人了。
  高宁是抢了江遇之那条朋友圈的沙发后才去看内容的,没想到就这么得了一套煎蛋的模具。
  “你怎么买了又给别人?”高宁看他。
  江遇之嫌他啰嗦,不耐烦道:“你就说你要不要吧,不要我给第二个人。”
  “诶——”高宁躲开他伸过来的手,晃进办公室,回头笑道,“要啊,我借花献佛,送主唱去。”
  “……”江遇之见他花枝招展的样子,原地顿了两秒,跟在他身后。
  高宁把麦片和模具都放在茶几上,看他还在,疑惑道:“你怎么还在这儿,不会又后悔了吧?”
  江遇之鄙夷道:“我是那种人吗?”
  高宁把窗帘拉开,室内顿时亮堂起来,他又把落地扇打开,最后靠着办公桌,喝了一大口麦片,看着江遇之道:“这可说不好。”见他沉默,便问道,“有事儿?”
  “你和那不知名生物到了什么程度?”
  高宁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知道他说的是谁,白了他一眼,道:“人家有名有姓,叫白子谦。”
  江遇之并不在意他姓甚名谁,敷衍地点点头:“你们谈了?”
  高宁摇摇头:“目前还是朋友。”
  江遇之嗤笑一声,道:“说好的快如猛虎?”
  高宁换上一副正经的表情:“人的看法是会改变的,不久前还想快点和他轰轰烈烈一场,可现在嘛,就觉得这调子挺好。我们俩离得不远,早上有时间一起跑个步,晚上去酒吧听个歌,周末约着钓个鱼打个球什么的,慢慢来,好像过出了一种岁月静好的味道。”
  他说罢也不管江遇之,去隔间洗完杯子,坐在办公桌后准备开始一天的忙碌,敲了敲键盘,抬头,见江遇之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觉出不对来:“你啥时候这么关心我了?说,是不是有事要求朕!?”
  “建国之后不许成精,戏精也不行。”江遇之起身,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看在我们合作多年的情分上,我就提醒你一句吧,人家多少岁,你多少岁,人小年轻每天在舞台上活蹦乱跳,你整日窝在办公室养肚子,运动量在同一水平线吗?还慢慢来,小心体力跟不上,生活不幸福。”
  “……”感觉膝盖中了一箭,高宁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方海粟翻完稿子,把下巴搁在桌子上,视线虚虚落在某个点,整个人处于一种放空的状态,窗帘大开,他背后遂落了一身的斜阳,高楼之下,救护车刺耳的鸣笛渐远。这时手机提示灯开始闪动,他转了转眼珠子,样子有些呆,拿过来瞧了瞧,是蒋斌的短信。
  “看微信啊啊啊啊啊!”
  方海粟眼睛一亮,坐直了身体,嘴角已然带了笑意,刚才的呆愣一下子就跑得一干二净,他点开微信。
  “我要回国啦!第一件事就是跑乐水市看你,来接我吗?接吗接吗?”
  “我还给你带了礼物,这么义气的小伙子,不接不人道啊!”
  “哦对了,我算了算时差,大概后天上午九点到,兴奋!”
  “人呢?”
  “老年人???”
  “方大爷?”
  一条接着一条,还是他一贯的作风,方海粟看着这些文字,有种蒋斌就在耳边叽叽喳喳的错觉。
  蒋斌是方海粟在英国认识的朋友,很小就出去读书了的,以后准备在那边长期发展。想想,两人好像很久不见了。
  方海粟微笑着回消息:“接。”
  对面立马变成正在输入的状态,看样子是一直等着,两三秒的功夫就打了一句完整的话过来:“老年人终于上线了,还要我短信提示,差评!”
  方海粟看着他的抱怨,仿佛能想象到他皱着整张脸嫌弃自己的样子,笑着回道:“现在看到了也不迟。”
  蒋斌懒得打字,开始发语音:“粟啊,回国一切都好?”
  方海粟打字:“挺好。”
  “啧,挺好是怎么个好法啊?吃得好还是睡得好?床下好还是床上好啊?”蒋斌说话语速很快,几乎是没有停顿,说多了便像一把突突突的机关枪。
  方海粟显然是习惯了,发过去的文字逗号是逗号,句号是句号,看起来依然很平静:“挺好,程度副词加形容词组成的偏正短语,此处该为大多时候还可以之意。”
  “中国文化博大精深,语言寓意深长,这个挺好,我怎么瞧着不像满意,反而是不愿多讲的敷衍呢?”
  方海粟有点无奈,回:“跟聪明人说话,有时候也挺费力气的。”
  蒋斌决定不纠结这件事,便道:“不管了,我先去收拾几件衣服,你后天一定要给我空出来啊。”
  “行。”
  两人各自有事,并非一直联系,如今说起话来依旧熟稔,彼此之间,交情难得。
  退出和蒋斌聊天的页面,不免又看见了江遇之的聊天框,头像是张全家福。他犹豫两秒,做了很久想做的一件事——点开大图。照片微微泛黄,年代久远,两个大人靠坐在一起,还是婴儿的江清风被江父抱在怀里,江遇之侧站在江母腿间,一手环着江母脖子,一手拉着江清风肉乎乎的小爪,转过脑袋看镜头。
  一家人和谐又温馨。
  方海粟用拇指摩挲江遇之八九岁时稚嫩的脸颊,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很久才退出去。
  然而下一秒,江遇之的朋友圈让他的这份好心情顿时散了个一干二净。
  疲倦像一波迟到的学生抢着进教室那样,如潮般涌进眼眶,方海粟闭了闭眼,压下其中汹涌的倦意,起身离开。
  城市的另一处。
  江母开着电视,拿小品当绣花的背景音,分心思看了眼厨房里无精打采的儿子,调小了音量,道:“遇宝,你又摊上事了?”
  江遇之停下切萝卜的动作,关了火洗了手,坐到江母身边:“妈,我突然觉得没有做饭的动力。”
  江母把紫色的线剪断,插好针,抓着江遇之的关键词,疑惑道:“突然?”
  江遇之叹了声气,脑袋往后一下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方海粟果断的拒绝。什么层次,什么努力,一个多星期能看见多少。都说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得先抓住他的胃,按自己这进度,胃看都没看着,更别说抓了。
  江母看儿子这泄气的模样,摸了摸他头发,眯着眼回味了下刚才的触觉,道:“送你一句糙话,凡事贵在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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