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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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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白臻睡着了,袁泽才小心翼翼地下了床,离开房间。
客厅开着小灯,柔和的光使空荡荡的客厅也不至于太冷清。袁泽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想要离开那张床,所以看到桌上的黑色信封,纯粹是巧合,他对白臻的礼物,没有任何兴趣。
很别致的信封,纯黑,用金色签字笔写上了很好看的亲启两字,并不是白臻的字体。
打开信封,是一张同样精致的黑色卡片,袁泽花了整整十分钟才终于弄明白了这是一张什么卡片,然后,内心深处,始终挂着白臻的那最后一条线,啪嗒一声,断了。
Nightwish,近期开张的,高级会员制,牛郎店。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终于,当充气猛男也满足不了我的时候,你竟然想到了这个,真人玩具,哦?
这算什么?
两人呆在一起的意义,还剩什么?
如果要问袁泽对白臻容忍的底线在哪里,也许这就是答案,尽管这答案袁泽之前并不知道,他根本想不到,白臻能做出这样的事。
被刺激得不行,袁泽翻出一套最帅的衣服,抹了发蜡,喷了古龙水,绝对是负气地拿上那张会员卡,用力甩上门,没有再去顾虑,会不会因此吵醒那个睡着的美人。
一路疾走,冷风呼呼地吹在脸上,直到浑身都冻僵了,袁泽才反应过来自己忘记穿外套,深秋的半夜,这温度倒是冻不死人。
眼睛酸痛,却没能流下眼泪,脚下的步子慢了下来,满腔的愤慨也被风吹散了。
拿了他的卡,逐了他的愿去买了牛郎又如何?不过赌气罢了。
来到河边时,袁泽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他走到桥上,看着黑暗中漆黑一片的河水,不错的地儿,那该死的卡撕不掉,吞不下去,来个抛掷泄愤总行吧。
把卡从钱夹里拿出来的同时,也拿出了藏在皮夹里层的一张合影。那是七年前的两人,当时的袁泽刚结束一场pub表演,穿着黑色的T,帅帅酷酷的样子,叼了一支烟,而他身边的白臻,勾住袁泽的肩膀,笑得和白痴一样。
那个时候,白臻是真的一分一秒都没放过袁泽,仿佛一不注意,他就会被人抢走一样,就这么一直盯着,一直贴着,连上个厕所都得一起。后来和白臻打过无数架的吉他手实在受不了了,和袁泽说,我不干了,你找其他吉他手去吧。
我可以接受和你分手,可以接受你和那傻帽交往,但特么每天让我看到这傻帽护在你面前,虎视眈眈地瞪着我,搞不懂的人还以为我要干嘛,妈的,明明是他撬了老子的墙角。
傻帽,袁泽笑了,是啊,当年季风总是这么叫他,如今大概没人信吧,你说谁傻帽?那个白臻?你这是眼睛长歪了吧?
算了,起码曾经开心过,将手里的会员卡扔进河里,照片塞进兜里,袁泽释怀了,不就是分手嘛,打个不好听的比喻,早就知道了不是吗,就好像癌症晚期,早就知道好不久了,如今就算真分了,也算做好了心理准备。
压着马路,袁泽不知不觉来到了商业中心,然后不意外地看到了那栋全新装修过的黑色建筑物。
还真是——有够巧的,那硕大的Nightwish就屹立在他面前。
很高档的地方,很用心的设计,嗯,好像看门的质量也不错。这时候,袁泽有些后悔刚把会员卡扔了,不然现在还能进去溜达溜达,看看帅哥养养眼。更何况它还取了个袁泽曾经喜欢的乐团名字,嗯,袁泽喜欢夜愿的耶稣Tuomas,曾经,如今他已经忘了自己也是个搞过乐团的人。
其实不怪袁泽对牛郎那么反感,去年吧,认识一网友,两人约在一gay吧碰面,结果自然是相不上,那人倒也大度,招手就找来两牛郎作陪,袁泽看着那牛郎质量就狂摆手,那哥们还特上路的来句,小袁别担心钱,大哥请客!
袁泽嘴抽地连烟都快叼不住了,大哥,我还真不差钱……但你又不能驳了人家的好意,更何况在你先甩了人家得罪人家之后。
于是乎,四人玩了筛子,开了几瓶酒,那哥们也摸爽了,袁泽躲牛郎那手躲的挺狼狈,但总算脸上那笑还挂得住,直到后来,来了一个男人,穿的挺考究的,有钱人模样。他对袁泽说,我看你很久了,知道这事有个先来后到,但实在是很喜欢你,你什么价格的,我出三倍,你今天推了他们陪我好吗?
袁泽当场怒了,没掀桌,掏出皮夹里所有的粉色票儿,甩了那人一脸,转身走了。
这就是牛郎质量太次导致的结果,长得太好的袁泽,简直让人分不清,到底谁嫖谁,靠了。
嗯,说到现在,大家应该能知道袁泽长得很好,是个帅哥吧,好歹也是和白臻一个戏剧学院表演系专业的,当年组乐团的时候,那人气杠杠滴,也有那资本,让白臻追得满学校跑。
言归正传,正因为那不痛快的经验,让袁泽对牛郎很有抵触,总觉得搞不好,又会变成对方瞟了他,他还得付钱的状况。
伸进兜里摸烟的手,没摸到烟,摸到个硬的东西。拿出来一看,好么,竟是那张以为扔进河里的会员卡,袁泽呆了两秒,大吼了一句,卧槽。
是真操了,这会员卡在兜里说明啥?说明他把和白臻的合照给扔河里去了。
得,事已至此,在拿着卡去夜愿里消费一趟还是脱光衣服去河里捞合照的选择中,袁泽选择了1,不是赌气地去了牛郎店,纯粹是他累了。
将会员卡向门童示意后,袁泽被带进了一间VIP包厢,一个栗色头发很可爱的服务员给他上了茶,随后问他有没有指定的人?
袁泽:没有,第一次来。
服务员:喜欢什么类型的?
袁泽:嗯……比我帅的吧。
服务员顿了一下,随后笑了,露出两个小虎牙。
服务员:得,这还真不难,您先坐会儿。
服务员推门出去了,袁泽摸了摸下巴,那句这还真不难,稍微有些刺激到他了。虽说娱乐圈比自己帅的不少吧,但这里……
没容袁泽想太多,门再次被推开了,看着进来的人,袁泽笑了出来,得,那服务员小弟还真有两下子,竟给他找来一美攻,这方向摸的,太有水平了。
单纯比帅,那是有难度的,毕竟袁泽好歹是当明星的料,但被压了那么多年,怎么看都是受的气场,于是,找个好看的攻,袁泽还只能服了。
这牛郎确实长得很好,也许比白臻还要精致一些,但却没有半点娘的感觉,笑得很温柔,却散发着强烈的攻的气场,嗯,不好形容,大概就是给人可靠的感觉吧。
实话说,真的挺养眼的,举手投足间又表现得很绅士,说话很有技巧,不会让袁泽尴尬,也不会让他觉得烦,就这么循循善诱地,让只想参观一下牛郎店的袁泽,竟吐了一肚子的苦水。
没准备说的,就这么在不知不觉间,对一个陌生人,全都说了出来,除了名字,除了工作,袁泽几乎全说了,从两人最开始的快乐,说到之后的不快乐,是的,一点都不快乐,袁泽知道自己哭了,甚至哭得一塌糊涂,但他没有觉得不好意思,这个男人让他放心,让他舒服,于是就这么把肚子里所有的委屈全都倒了出来。
难怪人家都说,高级的□□从来不是在床上被人X的。
那晚,袁泽喝了很多酒,开了很多瓶,就这么堆满了一桌。在失去意识之前,他看着牛郎,不放心地问道。
袁泽:你不会吃我豆腐吧?
牛郎:(微笑)我才是那块豆腐吧。
袁泽:你确定?
牛郎:我碰你,那都是要收钱的,你如果赖账,我不就亏了?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于是乎,袁泽放心地睡了,枕着牛郎的大腿,睡得死沉死沉。
服务生茶礼敲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客人死死抱着夏天的大腿,睡得呼呼的,夏天叼着烟,手指敲打着键盘,喝着店里虽然不是最贵却是味道最好的酒,怎么看都不是工作的样子。
“夏哥,又赌啦?”一边收拾桌子,茶礼一边瞄着夏天的电脑屏幕。
“风投也算赌?”夏天好笑地看了眼茶礼,那表情和温文尔雅扯不上半点关系,吊儿郎当,懒懒散散的。
“怎么不算?几百几千万的扔进去,最后收益了几万,这和没赌中有区别?”
“没区别。”夏天干脆地承认,按灭了烟头,在键盘上敲了一组数字。
是的,这确实是赌,那怎么都停不下来的瘾就和赌没有区别。夏天是牛郎,高级牛郎,且赚得很多,但他没有积蓄,因为但凡有钱了,他就会去投资,结果,自然是没结果,全都打了水漂。
“一周赚几十万都不够你花的。”茶礼和夏天私交不错,不免多聊了两句。
“所以才会干这个呀,赚钱多快。”
“如果这收入都满足不了你怎么办?”
“那就卖我的第一次呗。”
茶礼真被吓了一跳,大眼睛怔怔地盯着夏天,想从他脸上看出开玩笑的意图,可惜并没有,他始终是那个调调,你根本看不出来真假。
“因为稀有,所以才珍贵,就一次机会,我不会轻易贱卖的,放心。”夏天呵呵笑笑,付完钱,把屏幕盖了下去。
放心你个头,茶礼心里骂了句脏话,夏天是攻,且只接1的工作,不少客人打听过让他躺下去的价格,但夏天都回绝了,他还没缺钱到这个地步。
天知道,以你现在的收入,还能有缺钱一说,正常人全当你借了高利贷,其实你只是爱玩爱赌爱乱给别人钱。风投和被别人花言巧语骗走钱有区别?亏你还是干这行的。
“差不多该把他叫起来吧?你赚了不少了。”茶礼看了看袁泽,对他印象还不错,想起那句,找个比我帅的,就想笑,不过实话说,他确实挺帅。
“行,你让朱姐结账吧。”夏天说完,伸了个懒腰。
“话说他怎么了?哭得够伤心啊。”袁泽哭惨的时候,茶礼有进来送酒,所以看到了。
“经典案例C,男人太忙不着家。”依旧是无所谓的调调,昨天安慰袁泽的时候,那感同身受的表情全是装的。
“得,真好对付。”
“是啊,念台词就能搞定,都不用过脑。”夏天拍了拍脸,一秒变脸,立刻变成了工作的模样。
看着夏天那温柔的笑脸,茶礼抖了抖,离开了房间。
还真是服务业,特别是高级牛郎,一个比一个能演,最主要他们还能洞察人心,把人耍得不要不要的,真的是,没有心的行业。绝对不能爱上任何一个牛郎,茶礼再次坚定了信念。
结账的时候还发生了一点小风波。
夏天看着账单,随后拿起笔,又加了一条。
茶礼不解,夏天指了指自己的西装裤,好么,此时袁泽还趴在上面,那哈喇子流得……是得赔,但就算买一条新的,这价格也……高了吧?当然,茶礼不可能胳膊肘往外拐。
随后就是刷卡,夏天没半点不好意思地掏出袁泽的钱包,拿出信用卡给茶礼刷。结果,刷不出来,爆了。
夏天眉头皱起来了,不该啊,拿着这会员卡的人,怎么可能信用卡额度那么低?于是一通好找,硬是翻出了那张白臻以前给袁泽的黑卡。
将黑卡递给茶礼时,夏天笑了,就知道这家伙一定有钱。茶礼一边刷卡,一边为还在蹭夏天裤子的家伙默哀。
袁泽被拍醒的时候,梦里的自己还在开演唱会呢,努力睁开眼,看到了夏天如沐春风的笑脸。
“起床了,天亮了。”夏天轻轻揉了揉袁泽的脑袋。
夏天的手很大,袁泽被摸得挺舒服,不愧是干这行的,估计每个动作都练过吧。眼睛很痛,脑袋更痛,喝了不少再加上情绪失控,袁泽这能清醒过来就不容易了。
递到他面前的账单,袁泽没有看,就顺手签了字,随后得到了夏天的一个吻,很轻很柔,就像奖励一样,吻在了袁泽哭肿的眼睛上。
“难受了再来找我。”又揉了揉袁泽的头发,夏天起身离开了包厢。
没有让袁泽不舒服,大概是因为夏天自始至终都没有一点吃他豆腐的意思,只有安抚,一点不别扭,令袁泽很舒服。
不愧是会员制高级会所,五星好评。
同一时间,白臻被罗森叫醒了,罗森有这屋子的钥匙,进出自由。今天本来是没事的,因此白臻也没上闹钟,想好好睡一觉,谁知道,罗森打扰了他的美梦。
白臻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人还没完全清醒,拿过床头柜的烟盒,给自己点了一根。
白臻坐在床上,腹肌若隐若现在被子下,白臻的表情还是迷茫的,那样子绝对能迷死一半的女人和所有的gay。当然,罗森早就免疫,再说他也不在那范围内,他有一个身材惹火的模特妻子,嗯,生活很性福。
“我马上要飞法兰克福,所以过来和你说一下,谢导的电影,两天后给我答复,接还是不接,资料我放你客厅了,自己判断,之后交给我。这事刻不容缓,你考虑全面了。第二件事,昨天放桌上的会员卡,就当给黑哥面子,去捧个场,坐一下就好。别给我抵触这些,我不会要求太过分,你只要好好配合,我不会为难你。行了,你继续睡吧,我走了,对,香烟,控制控制,牙齿多做漂白容易坏。”
罗森交代好,转身要走,被白臻叫了停。
“等等……”白臻掐了掐额头,他有些晕,“什么卡?那不是夜愿演唱会的门票吗?”
“那门票我昨天不是说要过两天才能寄到?”
白臻更晕了,“那……那是什么?”
“黑哥新开的牛郎店。”
啪嗒,白臻的烟灰掉在了床上,他的表情有点精彩。
“怎么了?”罗森也惊了,大哥你别吓我,我这飞机马上就要飞了,来不及帮你擦屁股。
没有来得及说明什么,白臻的手机响了,他够过手机,点开了信息。
那是一条信用卡扣款短信,白臻先生,您的黑卡副卡刚才消费,人民币263850。00元。
TBC。。。
第3章 白臻
3 白臻
罗森走的时候,右眼皮仍跳个不停,白臻看起来不太好,罗森真怕他会干出些什么。26万,这可不是随便喝两杯酒就能被消费掉的数目,更何况白臻这卡,没人敢乱斩他一笔,所以,怎么算,都只能是把牛郎带出去过夜的出场费。
袁泽不在屋里,昨晚也没睡白臻身边,不妙,非常不妙。
但没办法,罗森这会推不掉,不然他还真不放心这时候离开。
白臻是块难得一见的璞玉,罗森很幸运自己找到了这么一棵苗子,且,这人有野心,够狠心,聪明,知道自己要什么,不需要他整天给他洗脑,就能做的比他预期的更好。
是的,对罗森而言,白臻什么都好,什么都听话,让他闹什么绯闻就闹什么绯闻,绝对不会给狗仔逮到什么□□,要说唯一的软肋,大概就是这个叫袁泽的男人。
在开诚布公的那天,他就告诉罗森,我有一个不会分手的男恋人,其他都行,这是唯一的底线,我不接受和他分开,不管什么条件。
正因为白臻的这份执着,这份认真,罗森不得不做好万手准备。这是白臻的软肋,那罗森就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这打蛇还打七寸呢,他们混这圈子的,谁打谁不是往死里去整的?
好在,袁泽这人还不错,不闹腾,真没怎么闹,那些小闹在罗森看来真不算个事儿,甚至,让他不要让人知道两人的关系,他也照办了。原因罗森当然知道,因为他和他分析了白臻的情况,告诉了他可能的风险,为了白臻的梦想,袁泽做出了选择。
罗森知道自己阴险,他永远不会逼迫别人做什么,他只会给选择题,然后残忍地让你自己选择。
挺好,这样的恋人,比圈外的女人还好,女人是有保质期的,他们渴望安全感,即便一年两年可以和你耗,三年五年就不行了,你得给我个名份,那时,罗森就得头痛了。
这么多年,都很顺利,白臻算是罗森带着的,最好应付的艺人,唯独一次,白臻让罗森怕了。
那次在巴塞罗那拍外景,袁泽的老妈倒下了,白臻是半夜冲去的机场,机票都没定,罗森在得到消息后,几乎是一路闯红灯飞去的机场,然后把人扣下了。
在去的路上,罗森已经安妥好了医院,确定袁泽的老妈不会死。如果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外景,罗森不会那么不通人情,相反,还会替白臻安排好一切,但显然这不是。
这戏从开拍到现在就没太平过,明争暗斗一直在进行,罗森押上了所有的筹码,吐了血地在坚持不让他们换了白臻,可以说,白臻坚持到最后,仍然是男一,那他们就赢了,不然,罗森这搭进去的,恐怕十个白臻都捞不回来。
没法,当时的白臻还没红成这样,只是一个小荷刚露尖尖角的潜力股。
在机场,罗森给白臻甩了狠话,袁泽那边我都安排妥当了,他妈没事,我和你打包票不会让她有事,你今天如果还是走,那你就给我滚出娱乐圈。
白臻留下了,可以说是被罗森强行扣下的,他用这个男人最重要的东西去撞了他的软肋,他知道他一定会痛,但罗森坏就坏在,他在那软肋上加了一层保护,不至于撞坏它,只是痛一下而已。
如果没有罗森的保证,如果袁泽的妈妈仍然在危险中,那估计白臻一定会走。
把人逮回去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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