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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渣攻猛回头-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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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拉他过来拿手替他捂了耳朵,两个人看天上一朵朵烟花盛放,季诗礼整个都靠进了他的怀里,空气里都是硫磺的味道,季诗礼他弟弟在旁边又跳又叫。季诗礼转头看他,开口说了句什么,正逢天上烟火炸响,郝竞先什么也没听到,烟火放完郝竞先便问:“你刚说什么?”
    “没说什么。”季诗礼抽了口烟,脸上都是笑。
    郝竞先低头看他的表情问:“你刚是不是跟我表白了?”
    “没有。”季诗礼拿着烟去点另外一个烟火。陪季诗礼放完烟火,郝竞先给家里打了电话,老太太的声音在那边一响,郝竞先便忙笑着说:“奶奶,祝你新年快乐!”

  ☆、第70章

郝竞先这边还有别家在放烟火,“砰砰砰”的声音不绝于耳,老太太那边也能听到,她问:“竞先,你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在一个朋友这里,可能要一两天才能回去。”
    老太太不悦道:“朋友?哪个朋友可以让你大过年的家都不回?像话吗?”
    “奶奶。”郝竞先喊了一声,有些无奈地说,“你要是愿意,明年我可以带他回去过年。”
    老太太沉默了会,跟他说:“你的事我还是不同意。”
    郝竞先觉得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也没有意思,便跟她说:“奶奶,你当时找的是谁查我交往对象的,有的都已经过去好几年了,怎么还会有当时的照片?”
    老太太的注意力都被照片跟她孙子是同性恋这件事吸引住了,一时没有去想这些,郝竞先一提醒,她也反应了过来,当下便说:“我知道了,我会找人问清楚的,你早点回来。”
    “奶奶,也不急这一时,开开心心地过个年嘛。”郝竞先用略撒娇的语气说,“回去我就陪着您老啊,可别生我的气!”
    “你出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生不生气?”老太太感慨地说,“你也是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挂了吧,早点回来。”
    郝竞先应了又跟她说了次新年快乐,让她跟家里人都转达一声就挂了电话。
    季诗礼一直在旁边听他聊电话,等他挂了之后嘲他说:“这么大的人竟然还会撒娇。”
    “在老人眼里,你始终都是孩子。”
    大概是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季诗礼没再反驳,上楼拿了带回来的礼物和郝竞先买的一起分给大家,季诗礼跟郝竞先都有点受不了身上的气味,就一人一层卫生间洗了个澡,洗完后陪大家挤在客厅看春晚,十点多季母说要去睡了,大家便都起身散了。
    三楼那层还住着季诗礼的弟弟,三个人一起上楼,季母本来进了房间又转身出来对正在上楼的郝竞先说:“竞先,你过来下。”
    郝竞先看了季诗礼一眼,对方陪着他下楼到他母亲身边问:“妈,怎么了?”
    “还是第一次来,我要包红包的。”季母的话是用方言说的,郝竞先听得感觉自己是站在国外大街上,季诗礼知道他没听懂,给他翻译了一遍。
    季母笑着点头,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个红包递给了郝竞先,郝竞先有点懵,但还是接了过来,笑着说:“谢谢阿姨。”
    季母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客气应该的,季诗礼又缠着她说了几句,随后才各自回房,在房间里郝竞先问:“你们刚又在说什么?”
    季诗礼拿遥控器开了空调,边脱外套边不满地说:“问她是不是把本该给我的压岁钱给了你。”
    郝竞先走过去把自己收到的两个红包都塞进他手里说:“别气了别气了,我收的都给你。”他又另外拿出个红包给他说,“给你的压岁钱。”
    季诗礼看着红包的厚度没有伸手,说:“诶,我说你要不要等明早起床的时候给我,新年一大早就收这么多钱,来年一定有财运啊。”
    “早上给的话我怕你发疯说我是付你钱,然后肯定得砸我一脸。”郝竞先又往他身边递了递说,“拿去。”
    “太多了,我现在不缺钱,你随便意思下。”季诗礼这下总算换了直白的话说,没再跟他绕弯。
    郝竞先也懒得在跟他废话,直接塞进他手里说:“真没多少,异地取钱有限额的,明年给你多包点。”
    “哦。”季诗礼点头说,“你可以直接开支票的嘛。”他把钱从红包里倒了出来,然后当着郝竞先的面从钱包里拿了两百五十装进空红包里递给郝竞先说,“诶,给你的。”
    郝竞先一只手接过红包,另一只手扣住了季诗礼的手腕,把人拉过来抱进了怀里,微低了头,额头抵着季诗礼的额头,沉着嗓音问:“你什么意思呢?嗯?”他的手掌贴着季诗礼的背顺着他的脊椎骨往下,到达脊椎骨尽头时分开往下了一点裹住他的臀部,整个手臂用力将人逼得踮了踮脚尖,他说,“一会不拐着弯骂我就不舒服?”
    两个人的呼吸灼热,季诗礼轻笑了声,仰了下巴去吻郝竞先。
    房间里的床有大动作会响,郝竞先把人摔在床上时响了一声,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季诗礼压着笑说:“楼下住着我妈。”
    郝竞先站在床边俯下腰在他耳边问:“那还继续吗?”
    季诗礼咬了咬他的耳垂说:“看你啊,忍不住就继续。”
    这个自然是忍不住的。房间里还有张写字台,桌面温度很低,季诗礼果着全身往上一靠被冰得一激灵,随后让郝竞先抱了被子过来铺着,这次用的东西是郝竞先下午买的,季诗礼背对着他站着双手撑在桌上问他说:“你这么久没找人是怎么弄的?”
    郝竞先压了过来,肌肤相贴,*滚烫,季诗礼闷哼一声,身体往前躲,郝竞先握着他的腰亲吻他的肩胛骨说:“忍一忍就行了。”
    隔了一会季诗礼才缓过来让他动,郝竞先一直缓缓的速度,给季诗礼的感觉像极了身上有处痒痒,给你挠痒的错过那处不说还偏偏在附近挠,他忍了一会实在是受不了,开口问:“我们这里的饭菜吃不惯?”
    “还好。”郝竞先听出了他的意思问,“放烟火的时候你说了什么?”
    “没说……”季诗礼才说了两个字就被郝竞先狠狠地撞了一下,他挣扎地说完了后半句,“……什么。”
    “那我们慢慢来。”
    “我说烟火很美。”
    “字数不太对。”
    季诗礼被他惹毛了,语气凶狠地问:“你还是不是男人?这种时候一般不都是狠狠地来,让我知道自己属于谁么!”
    “激将法……”郝竞先咬着他的耳朵问,“你觉得对我有没有用?”
    季诗礼说完话,连耳朵都红透滚烫的,郝竞先在他耳边笑,随后听从了他的建议。
    窗外的烟花炮竹声一直没有停,隔着紧闭的窗户听像极了往沸腾的水里下饺子,一直“扑通扑通”地响,窗内又是另一种混合的声响,亦是久久没有停,最后初时嘴凶的舒爽后开始求饶,郝竞先稳着呼吸说:“宝贝,这才是开始呢,我可记得前几天有人说我老了。”
    季诗礼很快认错说:“我……错了,是我……老了……行……不行?”他的声音带了哭腔,郝竞先也就放过了他,结束时季诗礼腿有些发软,趴在桌子上回头看他,发汗湿散乱,眼角的泪还未干,郝竞先亲了亲他的眼角问,“不舒服吗?”
    季诗礼提了被子裹住全身趴回床上叹息着说:“没想到阴阳历跨年都是和你在一起。”
    郝竞先擦干净自己躺去他身边隔着被子搂着他问:“怎么不太情愿的口气?”
    季诗礼在被子里拱了拱说:“还好。”
    “还好?”郝竞先作势要去掀他的被子,季诗礼忙说,“非常好非常好,让我休息一会。”
    两个人在床上安静地躺了会,季诗礼说:“我想喝水。”郝竞先起身穿衣去给他倒水,回来时季诗礼已经有点眯过去,郝竞先喊了他两声,他才皱着眉爬起来把水杯接过去,边吹边小口地喝着。
    郝竞先坐在床边柔声问:“你要不要洗个澡?”
    “我想睡了。”季诗礼掀了掀眼皮。
    “打点水给你清理一下?”
    季诗礼“嗯嗯”地点头,话都不愿意多说,郝竞先笑着站在床边弯下腰看他的表情说:“这会倒是乖了,白天还嘴凶让我咬的呢?”
    季诗礼打了个哈欠,眼带水光地看着他用很低落的语气说:“我最近……”
    “行了,不跟你计较。”他才开了个头郝竞先就知道他又来演悲情戏了,忙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有时候明知道他说的未必是真的,他还是会相信然后心疼。
    大概是准备的台词被堵了回去,季诗礼不悦地小幅度撇了撇嘴,继续喝水。郝竞先看他喝完水从他手里拿过杯子问:“还要不要?”
    “不要了。”季诗礼躺回去指挥他去打水,清理过后就睡了,郝竞先自己则是又冲了个澡才回来,他钻进被窝捂得有点暖了才把季诗礼圈进怀里,考虑到两个大男人凑在一起会有点热,他关掉灯后又关了空调。
    睡到后半夜怀里的人大概是做了什么梦不安地动弹,翻身时还踢了他一脚,郝竞先轻声喊:“诗礼……诗礼……”
    季诗礼迷迷瞪瞪地醒了过来,郝竞先问:“是不是做梦了?”他坐起身要去开灯,季诗礼感觉到他的动作,忙说:“别开灯,我没事。”
    郝竞先躺回去搂着他问:“你是不是经常做噩梦?”
    “这几天好多了。”季诗礼往他身边贴了贴说,“别说话。我还想睡。”
    郝竞先应了一声就真没再开口,季诗礼大概努力睡着未果,过了一会他低声跟郝竞先说:“我小时候就不喜欢女生。”
    “小时候?”郝竞先评价说,“你懂得可真早。”
    季诗礼手肘向后轻撞了下他的胸膛说:“闭嘴。”
    郝竞先揉着胸口说:“好痛,我能不能投诉你家暴?”
    季诗礼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说:“刚才那下太轻,可能构不成家暴,要不再来两下?”
    “还是算了吧,闹起来床会响。”郝竞先说,“你继续讲吧,然后呢?发现自己喜欢男生了?”

  ☆、第71章

季诗礼翻了个身在黑夜里看着郝竞先模糊的轮廓问:“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喜欢男人的?”
    郝竞先很老实地回答说:“大学。”
    “那个是什么时候?第一次跟谁?还联系吗?”
    郝竞先被他问得心里没底,他说:“我都不太记得了。你不是说不追究我的过去吗?你继续说你的。”
    “哦。”季诗礼翻身背对他,郝竞先扒着他的肩头凑过去看他问:“生气了?”
    “没有。”季诗礼拿手挡他说,“躺回去,我继续说了,你别插嘴。”
    郝竞先躺了回去伸手环着他的腰,季诗礼说:“因为父母的事,我私下里总会被邻居亲友议论,上学时我同学都知道我家里的情况,女生是时时刻刻向你投来同情的目光,我有点受不了这样的目光。男生都不喜欢我,因为我成绩还算可以的缘故,常被家长拿来给孩子当榜样,私下冷嘲热讽,我跟他们打过很多架。不管先动手的是谁,谁受伤更重,受批评的都不是我,然后再打就这样一直反复,直到初中毕业才结束这种死循环。”
    郝竞先知道他不想被人打断,只默默用力将人抱得更紧了一点。
    “在打架的那段时间里,我感觉我是被人孤立的,被大多数人同情的目光孤立,我总想着身边有个人陪着,我跟他说话,他陪我打架……”季诗礼顿了顿再继续说时,已经换了方向,他说,“我第一次看见郑旭时,他正背对着我打架。”
    听到其他事都能保持沉默的郝竞先在听到郑旭时还是忍不住了,他掰过季诗礼的肩让他转过脸来对着自己,他问:“他符合了你的想象,所以你很爱他?”
    他以为他打断了季诗礼,对方又会开骂或者直接动手,可等了一会,季诗礼还是沉默,两个人面对面僵持,他心有些慌,生怕这是冷战的前兆,窗外不绝于耳的鞭炮声更是让人心烦。
    “你忘了吗?”在相对安静的环境里,季诗礼的嗓音显得有些清冷,他说,“你为我打过架。”
    “所以呢?”郝竞先虽然感觉得出季诗礼对他的感情,可他从没有正面承认过,这句拐着几个弯可以算是承认的话让他心情激动,他翻身过去压着季诗礼问,“你……喜欢我吗?”终究还是没敢用爱字,爱又是太过沉重,喜欢承认起来应该要更容易吧。
    季诗礼睡觉时身上并没有穿衣服,郝竞先也只穿了睡衣,两个人胸膛紧贴,隔着不算厚的衣服感觉彼此的心跳,这一次郝竞先非常确定季诗礼的心跳跟自己一样超过了正常的频率。
    上一次在酒店时他感觉到的并不是错觉。
    “你喜欢我才跟我做的吗?”郝竞先再次开口声音已经有些暗哑,季诗礼沉默,他又问,“是不是?”
    季诗礼语调平稳地说:“要不我们还是来聊聊你的大学?你大学才初恋的?”
    “不愿意说就算了。”郝竞先低头啃咬他的锁骨,季诗礼伸手推他说,“诶,你能不能别把我当床垫压?喘气都快困难了。”
    郝竞先用手臂支撑了身体大部分重量用鼻尖去蹭他的鼻尖,压着声音跟他说:“宝贝,我想要你。”郝竞先很想在这刻拥有他,让他属于自己。
    季诗礼的呼吸急促了一瞬,随后恢复平静,他问:“听我说完的耐心都没有吗?”
    “不是。”贴得太近容易引火,郝竞先从他身上下来躺回床上说,“郑旭那段跳过去,再提他我就只能像你说的那样,让你知道自己属于谁。”
    “你确定不要我说那段?”
    “你和他那段对你来说很难忘吗?”
    爱一个人到底该不该去了解他的全部呢?郝竞先思考了一会,叹了口气说:“你讲吧。”
    季诗礼问了句无关紧要地的话,他问:“你智商怎么样?”
    “要拿我来跟他比智商吗?”
    “不是,说得比较乱,怕你听不懂。”
    “你说吧,我能懂。”
    “我那时候孤僻,之前跟你说过了,我想有个人一起聊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自己跟自己聊天……”季诗礼顿了顿,斟酌了下用词说,“家里人发现后带我看过心理医生,通常来说十八岁以前是不能被判定为分裂型人格障碍的。”
    郝竞先震惊于季诗礼这样的过去,心开始抽痛,一时忘记了开口去安慰季诗礼。
    季诗礼沉默了会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强调了句:“我不是精神病。”
    “我知道。”郝竞先凑过去用力抱着他,希望以此来给他安慰,他说,“你不要讲了,以后我什么也不问了。”他突然想开了,有些事情不一定非要用言语来表达。
    “说完吧。”季诗礼语调正常且平淡,他说,“古玉出道挺早的,你知道么?”
    “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本来是在说郑旭,突然变成古玉,确实有够混乱。
    “我知道自己喜欢男人是因为他。”季诗礼感觉到箍着自己腰的手臂又用了点力,轻笑了两声说,“这么用力做什么?我要是说我第一次做梦是梦到的他,你是不是要拆了我?”
    “不会。”郝竞先放松了力道,想着一定要整死古玉,上次古玉有所动作的时候,他就跟李树新安排了古玉的事,这会儿大概可以把他用来排解排解心情。
    “他出道时还没现在有魅力,不过……”季诗礼想了想,惹背后男人吃醋的话还是不说了吧,当下就模糊地说了句,“长得还行吧,那时候他有部电视剧很火的,嗯,有几秒那种场面,我晚上就……嗯……然后我很害怕,没熬多久就崩溃了,再后来家里给我找了心理医生。所以家里人知道我的性向,他们比我还早接受,因为需要开导我。”
    “再就没什么了,后来遇到郑旭,遇到……你,也遇到了古玉。”
    “你喜欢古玉?”郝竞先问。
    “也就……还好吧。”
    “他给你送玫瑰!你还收了!”
    “嗯。”季诗礼说,“但我没有答应他。”季诗礼的语调一直是轻描淡写的,反倒是郝竞先这里一波三折,他问,“所以说,他真的有追求你?”
    “就不能有人追我吗?”季诗礼说,“你车里cd上还有首《p》呢!”
    郝竞先强调说:“那车我都已经换掉了!”那已经是好早之前的事情,没想到季诗礼到现在都还记得。
    “玫瑰我也已经丢了啊。”
    两个人说完就都笑了,季诗礼问:“有意思吗你?要不聊聊你的大学?”
    郝竞先在这方面理亏自然不会愿意跟他聊,凑在他耳边低低地唤:“诗礼。”
    “嗯?”
    “做个交易吧,我的心,换你的。”
    季诗礼翻了个身,头枕着他的胳膊,轻吐了个“蠢”字,如果不是愿意跟他交心,又怎么会跟他说这么许多废话。
    郝竞先凑过去咬他的唇说:“我是蠢,你说什么我都信。你之前瘦成这样是因为失眠吧?失眠也算是神经疾病的前兆,所以,你应该是真的在看心理医生吧?”
    “只是觉得寂寞,找医生聊聊天。”季诗礼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问,“你知道这世上什么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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