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今日宜喜欢你-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其他工作经验么?让他先把简历发吧学校邮箱吧。”
  徐杳然道:“嗯,本科在我们这儿实习的,季老师带的,他们那届里成绩最好的一个。”
  刘常老师才反应过来:“你说纪译啊?”
  徐杳然点头。
  “喔喔喔,”刘老师马上咧开了嘴,露出一个心心相印的笑容来,“你早说啊,那不用这么麻烦了,让他直接把简历拿来给我看就好了。”
  “就按正常流程走好了,不用特别给他方便。”徐杳然淡淡道,“我只是来找您确认一下消息,最后能不能进得了还得看他自己。”
  “哎哟,小纪老师都进不了话的还有谁进的了。”
  刘常老师摆摆手,从桌上的文件夹里取出一沓纸,抽出其中一张递给徐杳然:“还有这个,帮我带给纪译,告诉他填好以后和简历一起拿来给我。”
  徐杳然接过信息表,和刘常老师道谢之后才转身走出办公室。
  窗外依旧是密密匝匝的梧桐树,和百年前初建时候相似。徐杳然望着叶子打着旋儿从枝梢上落到脚边——马上有人可以和他站在一样的地方,看着同一片梧桐叶落下来。这样想着,心情跟着明朗起来。
  刚走出行政楼没几步,纪译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徐杳然边走边接起来。
  “徐老师,别的同学都回家了,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啊?”对面的人拉长了尾音,听得他一阵心软。
  “马上就来,在校门口等我。”
  挂了电话,徐杳然迈开步子,用小跑的速度朝停车场赶。
  纪译安静地在梧大南门边上的砌花围墙之下,坐着等徐杳然。梧大虽然叫了这么一个名字,但在大半个校园里茂盛的却是樱花树,与几条街之外的景行不谋而合。
  徐老师在绣球丛里找到纪译的时候,他正埋着头数花苞,见到他来了,立刻露出了毫不掩饰的笑容。
  今天梧大研究生答辩,记忆身上的正装还没换下来。白衬衫的袖口捋到了肘部,领带松散地搭在敞开的领口之下。整个人在夕霞的照映下,像颗带着绒毛水澄澄的桃子,泛着绯红。
  如徐老师所说,人比花俏,大概如此。
  纪译偷偷把手靠在徐杳然的掌心后边,假装和他牵上了手,边往校门口走边说:“我和你说喔,学工处的主任今天告诉我,学校今年有招应届生留校当辅导员的打算。”
  “嗯?”徐杳然转头看他。
  纪译继续说:“我们系这边扩招两个辅导员名额,虽然很少,但我觉得我可以去试一下。而且这样之后,我就能拿到高校教师资格证,以后也能留在大学里教书。”
  徐杳然的眸色沉了一沉,低声道:“梧大的编制很难考,往年都是千比一的比例,你要慎重考虑。”
  “我知道啊,”纪译点点头,“但是我还是想试试,不管怎么样,我都很想能留在这儿教书。”
  见徐杳然没什么意料中的反应,不鼓励也不否决的,纪译忍不住问他:“你觉得呢?你觉得我考得上么?”
  徐杳然隔着驾驶座替纪译插进安全带的锁扣,然后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我觉得,你决定好就好。”
  白天的时候,徐妈妈打电话给儿子说:“你今天晚上回家吃饭啊,带着纪译。”
  徐杳然没答应:“今天不去了吧,他这两天答辩,忙着用功呢。我下班还要去学校接他。”
  徐妈妈理所当然地说:“那正好接来我们家啊,我多烧几个菜给他好好补一下。你爸学生送了只甲鱼过来,毛大一只嘞,他特地叮嘱我让你带上纪译过来吃。”
  于是现在从梧大出来,徐杳然开车带着纪译回自己家,路上顺便去超市给徐妈妈带白萝卜和排骨。
  纪译站在一边等着徐杳然挑排骨,怀里抱着一根白萝卜。他忍不住问:“你今天怎么了呀,有什么事儿么?”
  徐杳然捏着肋排的手顿了一顿,转头看他:“我怎么了?”
  纪译把下巴靠在萝卜尖上,说:“我觉得你不太高兴。”
  徐杳然明显愣住了。他没想到纪译对自己的情绪变化这么敏锐,比他自己还要敏锐。
  纪译在这方面,不知道是第六感太准还是闲得慌,平时徐杳然就是被蚊子叮了一个包他也是第一个发现。更不用说今天情绪明显低落的徐杳然。
  见他没说话,纪译接过排骨放进自己的筐里,然后拉着徐杳然就朝收银台走——不想说就不问了呗。
  纪译说:“没事儿,我们回家吧。”
  徐爸爸收到的甲鱼比盆还大,被分到了两个大碗里端上桌,纪译一个人面前就摆着一整碗。
  徐妈妈还嫌不够,把甲鱼裙边往纪译碗里夹:“纪译,你多吃点啊,我好几天没见着你了,今天看你都瘦了一圈。徐杳然他爸爸也老和我念叨你。”
  徐爸爸咳嗽了一声,没接话。
  纪译一直忙着吃甲鱼,根本没工夫吃别的,消灭了大半碗终于是塞不下了。他抬头看着对面的徐杳然,用眼神向他求助。
  徐老师立刻心领神会,伸出筷子往纪译面前的碗里夹。
  “啪”的一声,徐妈妈直接用木勺打住了徐杳然伸过来的的筷子,很严格:“你要干嘛!吃你自己的去,别和纪译抢!”
  看着徐杳然默默收回去的筷子,纪译有苦说不出,默默地打了个充满甲鱼味的嗝。
  晚饭过后,徐杳然在厨房帮着洗碗,留纪译一个人坐沙发上陪徐爸爸看新闻联播。
  徐妈妈切着西瓜,突然抬头问他:“你们景行今年还招人么,纪译是不是马上就要毕业了呀?”
  冰凉的自来水从指间汩汩流走,徐杳然的声音也冷冰冰的:“他不去景行。他今天和我说,想考梧大的辅导员,然后留下来教书。”
  徐妈妈停下手边的动作,惊讶地问:“不去景行啊?但是我听说梧大很难进的诶,就算是这个学校毕业的,招的人也很少嘞。而且在景行你还能帮上忙,他一个人在梧大的话都没人照顾他,你爸都退休了勒。”
  徐杳然淡淡地说:“我不会帮忙的,这是他自己的事情。”
  没注意到儿子今天反常的冷淡态度,徐妈妈若有所思一会儿,然后说:“要不找你爸爸去说一下算了,他在那儿还有能说上话的老同事。”
  “妈,你也不能太宠他了吧,”徐杳然突然放下手里的碗,转头看徐妈妈,声音冰凉,“什么都要靠别人,这样到最后他什么也学不会。”
  厨房里一瞬间安静下来。
  徐妈妈看着他,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一向沉稳冷静的儿子,为什么会突然因为这种小事儿发脾气。
  片刻的安静之后,门口突然传来有人蹬蹬蹬跑走的声音。
  徐杳然推开门走到客厅,看见纪译坐在沙发上,睁着小鹿一样的眼睛,水雾蒙蒙地望着自己。


第39章 
  两个人走了最沉默的一段回家路。
  到家之后,纪译自顾自地走进房间里,啪地一声关上门,安静地不知道在忙什么。
  徐杳然猜到纪译是因为听见了刚才自己在厨房说的话在生气。他自知理亏,也不知从何解释,只好拿了衣服,一个人去浴室洗澡。
  今天热水器也不知道什么毛病,水出来得特别凉,冻得徐老师倒吸口冷气。
  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徐杳然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纪译还坐在书桌前,背朝着门口,埋头写字。
  徐杳然坐到床边,边拿干毛巾擦头发,边看着纪译忙碌着的冷酷背影。终于忍不住开口说:“你等下洗澡的时候,把水温开高点。今天浴室水凉。”
  纪译“喔”了一声,没转头。
  被晾在床上的徐老师拿起床头的书,翻来覆去看不进几个字,余光一直在紧紧盯着书桌上的动静。
  等了好一会儿,纪译那边终于放下了笔。
  徐杳然同时也放下了虚晃在眼前的书,等着纪译走到自己面前。
  “我去洗澡了。”纪译头也不转,径直走过徐杳然面前。还没走到卧室门口,他又折身回来,抱起了床头另一边的枕头。
  “你放心吧,该学的我都有在好好学。我没想靠别人,更没想依赖你。这两天晚上我要熬夜做行测题,晚上就去书房睡,你早点睡吧。”
  甩下这么一句话,小纪老师就踩着赌气的步子哒哒哒地走了出去,只留给徐杳然一个决绝的背影。
  徐杳然的手空落落地搭在另一边床上,望着卧室门口的方向,张口无言。
  自作孽是什么滋味,他算是第一次尝到了。
  徐老师自己也想不明白,怎么就幼稚到了和纪译怄气。
  一个人睡觉的滋味不好受,一个人醒来面朝着空落落的另半边床的滋味更不好受,上班出门没有人在后面追着亲亲的滋味最不好受。
  徐杳然落寞地工作了一个上午,心不在焉的。中午吃完饭,他正在考虑要不要给生着气的小朋友去个电话,有人笃笃敲了敲他的桌面。
  刘老师特地过来语文办公室一趟,关心他们家的事儿。
  “纪译的简历怎么还没交过来,我们这儿报名的都刷过一轮了,你让他抓紧一点。”
  徐杳然放下手机,回答刘老师:“不用特地等他了,他想先试一下考梧大的编制,所以这边的简历先不投了。”
  刘老师有些惊讶:“你都拉下面子亲自过来给他说了,怎么最后还不来了?我们景行多少年才招一次物理老师,这种机会多难得啊,一次过了可真就是不再有了,况且梧大不是出了名的难进么。”说到一半她想起来:“你把面试表给他填了么?”
  徐杳然摇头:“还没来得及给,算了吧。”
  “徐老师,”刘老师有些同情地看着他,“你现在也知道我养个儿子得操多少心了吧。”
  “还好吧,”徐杳然笑笑,“只有我老是把他当小孩子,要说操心,倒从来用不着我`操心。”
  另一边,从来不让人操心的纪豆子,正在被总爱瞎操心的程坎纠缠,硬要纪译陪自己去见一个姑娘。
  “你有病吧,你相你的亲去你老拉上我干嘛,”纪译正在家里蹲着认真准备行测,被程坎一通叨逼叨烦的实在受不了,“我是能给你脸上贴贴金还是把你腿拔拔高,你老带上我衬托你的缺点你有意思么?”
  程坎态度倒诚恳,被这么一通喷也不带还嘴:“你就给我一句话,你去不去!”
  纪译丢了笔,不耐烦地说:“不去。我去了人家要是看上我怎么办啊,我都有夫之夫了!”
  “要的就是你这种有夫之夫啊,你要被甩了我还敢带你么。等下让徐杳然来接你,顺便让姑娘看看,长成你这样的多半不靠谱。嫁人还是得嫁我这种看上去又直又靠谱的男人。”
  到了餐厅,姑娘还没到,程坎催纪译道:“你喊徐杳然来接你没啊?一定记得让他出现在门口啊,别每次都隔了十七八米,跟藏宝贝似的见都不让我们见。”
  “你老惦记我男朋友干嘛?”纪译甩他一个斜眼,然后冷冷地说,“他今天才没时间来接我,”
  看到纪译的表情,程坎又忍不住开始瞎操心:“你是不是和家里那位吵架了?”
  “你幼不幼稚,还吵架。”纪译懒得搭理他,随口一句,“顶多算冷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程坎听了乐成朵花,“你也有今天,让你天天在我面前浓情蜜意执子之手的。哈哈哈哈哈!”
  纪译白了他一眼。
  昨天在厨房门口,其实他就只听见最后半句。徐杳然那句“什么都学不会”的批评来得太直接,纪译直接听懵了,过了一会儿才回味出点意思,越想越生气——不同意就算了,还这么打击自己积极性。
  那他就偏要学会点东西给徐杳然看看。
  姑娘姗姗来迟。见到朝自己走过来的人,纪译一转头直接想把程坎从桌上踹下去。
  来的姑娘就是程坎心心念念好久的周廑——程坎儿纪译方圆那一堆的小妹妹。因为太小了,纪译老觉得玩不到一块去,只有程坎从小就爱逗她。常常都是纪译在前面跑,周廑在后面追着喊豆子哥哥,程坎儿又在后面追着喊廑廑。一个理不开解还乱的三角恋。
  纪译终于明白程坎为什么非得死乞白赖地求着他来了,还千叮咛万嘱咐要徐杳然一起出现,原来请他在周廑面前亲自出柜呢。
  “豆子哥哥,你怎么在这儿?”周廑掠过程坎看见纪译,皱眉问他。
  程坎站起来拉开椅子,说:”他非得跟过来,没事儿,纪豆子待不了多久的,等下他男朋友来接他。”
  对面的姑娘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
  纪译在桌子下狠狠踹了一脚程坎,疼的坎儿叫唤出声。
  程坎歪着屁股站起来,摆摆手告诉周廑去趟洗手间,顺手就把纪译拉了出来,一瘸一拐地往外边走。
  走到梯边上,纪译还没来得及翻脸,坎败家子大手一挥:“你先别骂我!就帮我这一次儿。这事儿要是成了,你和徐杳然度蜜月的钱,老子掏了!”
  纪译的嘴角抽动了下,吐出两个字:“成交。”
  菜还没上齐,餐前酒先倒满了。莫斯拉托甜白回味带着杏仁饼甜甜的味道,太对纪译的胃口,嘴里尽是杏桃和花香味。但几杯酒空腹下肚,肚子里热热的,思绪跟着飘忽不定起来,泛着和酒杯里相似的泡泡。
  周廑和程坎在说什么也没注意听,纪译抠着酒瓶盖上细密的纹路,心里就觉得委屈。本来徐杳然答应答辩完就陪他去吃火锅呢,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自己还在这里当电灯泡。
  昨天晚上纪译一个人睡在书房,房间又冷,床板又硬,屁股都疼,怀里也没东西抱,心比闰月的雪还凉。
  都怪徐杳然不哄哄他。
  情伤配酒,越喝越有。此刻纪译沉浸在自己的杏仁饼甜白酒里,眼神晃晃悠悠的,甚至仿佛看见徐杳然就朝自己走了过来。
  算了吧。纪译模模糊糊地想,回去就给徐老师撒个娇服个软吧,面子和自尊这些东西,比起他的终生幸福都不算什么大事儿。
  纪译正低下头去够远处的酒瓶,突然身侧光线一暗,有阵熟悉的气味往鼻腔里钻。他抬起头,看见他的徐老师就站在眼前,正头顶着餐厅泛黄的光线看着自己。
  徐杳然直接伸手抽出了纪译面前的酒杯,然后弯下腰,蹭了下他发烫的脸颊,温声说:“程坎说你喝多了,让我来接你。你现在还难受么?”
  只喝了半瓶没什么度数的气泡酒,纪译只是脑袋有些发胀,意识清醒得很。但这么大一个台阶摆在自己眼前,他还不抓准机会滚下去,也白在徐老师身边蹭这么些时间了。
  借着一股酒劲儿,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在看了。纪译埋头靠到徐杳然腰上,瓮着声音说:“难受,你快点带我回家吧。”
  徐杳然温柔地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表示安慰,朝程坎和周廑点点头,然后拉着自己家这个麻烦回家了。
  周廑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抿着嘴笑了:“豆子哥哥怎么还是这么可爱啊。”
  程坎:“?”
  能被这么没骨气没出息的纪译伤害,程坎真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他放下手里的叉子,不甘心地追问姑娘:“那我呢?我不可爱么?”
  周廑看着他,笑出两边小小的梨涡:“你呀,你一直都挺好的。”
  徐杳然连拉带抱的把这个麻烦带进了家门,扔到床上。纪译在他怀里装了一路的醉鬼,现在才有点羞耻心,埋着头趴在徐杳然肩上不好意思抬起来。
  以这样别扭的姿势靠在一起,两个人就这么在床上虚度了十几分钟。
  终于,徐杳然把他从自己身上拉开,说:“酒也喝了,醉也撒完了,现在该和我好好说说话了吧。”
  纪译憋了一天,刚终于用十几分钟理清了自己的思路,又觉得自己理直气壮的:“我不就决定了想留校么,你不支持我就算了,还和别人否决我。你否决我就算了,还背着我否决我。干嘛不当着我面说啊,我又不是纸糊的,一句重话都听不了。”
  对着一直看着自己没说话的徐杳然,纪译越说越小声,本来的理直气壮慢慢变成了可怜兮兮的样子:“明明是你不相信我,你还不理我,我多难受啊。”
  徐杳然提醒他:“到底是谁不理谁了?自己抱了个枕头就离家出走的是谁?”
  “推个门就能抱到我的距离,还离家出走……”纪译撇嘴。
  徐杳然无可奈何,拿下巴轻轻蹭着他的头顶:“梧大千里挑一的比例。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觉得那里也不一定是唯一的选择。”
  纪译有些伤心,垂着睫毛,说:“那你一开始就是觉得我考不上呗。”
  徐杳然摩挲着纪译的指缝,从骨节之间交叉,握住他的手:“我一直相信你。但有些时候,也必须得提前知道,努力和付出并不都是有回报的。”
  低着头的纪译捏住了徐杳然的指甲盖,摆弄了一会儿,突然下了什么决心一样抬头看他,眼神都泛着光。
  “我知道这不是唯一的选择,但我觉得这是最好的选择。我不会后悔。”纪译的眼眸本来就带着水雾,这时更波光粼粼,“我想试试看只靠我自己,能不能站到更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