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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意中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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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
“没我们干嘛来?”
一群人撒谎脸不红心不跳,唬得剧务一愣一愣的,还没等他想清楚,三五个人分两方又在催,便立马脚不沾地忙去了。
“你们现在不该在大教室?”
所有人呼吸一紧,心叹:余威犹在。
一群怂货低着头等费迪南说“去走廊,踢二十圈”之类的话,结果他只是叹口气,好言相劝道:“别给新老师添麻烦。”
大家听了心里都酸酸的,纷纷斯德哥尔摩式感怀他任教其间。
在被罚踢圈时,再见不到那个急匆匆突袭查岗的身影;在转圈集训的课堂上,再听不到那个催促着“快点吐,吐完继续转”的严厉声音;在排群舞时,再没有“一人表情不到位,全班连坐课后加力量训练”的规矩……
在这种有些悲伤的氛围中,往往有人非要独树一帜。
“可是……费迪南先生……新老师……新老师她……”新老师是个个子不高的女孩,站在学生堆里仿佛加了隐形滤镜。
费迪南视线扫了一圈,锁定在她身上,伸出手,“您好,您就是……”
“是我是我,久仰大名。其实我也觉得这样太放纵了,不能这样。”新老师跟费迪南握了个手,立马就转移了战线,“你们,去走廊,踢二十圈。”
费迪南真的、真的、真的不是什么主任?欧如意难以理解。
这支铩羽而归的队伍,三五成群往回走,低声骂骂咧咧盟友叛敌反将一军。
“……我是您的粉丝!超喜欢您!可以合个影吗?”身后传来叛变者不争气的声音,后台一时间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才刚到走廊,新老师追上他们,讲:“大家象征性踢个五六圈就行了……我的错,我的错……别这么看我……要不然,我陪你们一起踢?”
她适合去舞台上闪闪发光啊!为什么要做老师啊?!太善良了!!!
斯德哥尔摩后遗症。
17
自从跟费迪南的交集一下子变少后,欧如意处心积虑创造机会。
“喂,费迪南先生,是我。我想请您吃个饭……没时间啊……对对,您现在忙,理解,理解。拜拜。”
“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请问您知道电饭煲突然用不了是怎么了吗?就插上电源操作面板不亮……啊?要不您过来帮我修一下吧,您讲的我实在是听不懂啊……哦,我们家楼下有电器修理啊……晚安,您睡,您睡。”
“费迪南先生,我昨晚梦见你被人追杀,吓死我了嘤嘤嘤……不干嘛,没有,没有,我就是确认一下您还活着……对不起对不起这个时候打扰了!再……见。”
“费迪南先生?我……”
“费迪南先生!那个……”
滋儿哇滋儿哇滋儿哇滋儿哇滋儿哇滋儿哇……
费迪南屡次把他拉入黑名单,默念十遍爱与和平,才能把他放出来。
“刚刚怎么突然打不通您的电话?”
当然是因为把你扔黑名单里关了一会儿。
电话那头一言不发,欧如意就自说自话:“我在家把脚扭了,疼得站不起来……能麻烦您来一趟吗?”
“知道了。”
欧如意大喜过望,千恩万谢救命之光。挂了电话,他跛着右脚开开心心继续煎龙虾。
门铃响了,欧如意立马把冰箱里的六寸蛋糕拿出来摆好。
“如意?如意?”随后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来人是弗拉达,她急坏了,高跟鞋都没换就飞车过来。
“脚怎么样现在?幸好我带着你家钥匙,怕你爬不到门口给我开门。”见欧如意还能站着,松了口气。
“费迪南告诉你的?”
弗拉达看到那一桌子的东西,明白过来,“我要知道你玩这一出怎么会来搅局?费迪南把你的伤势描述得极其惨烈,极其有画面感,我就默认他在现场嘛……”
“那他会来吗?”
弗拉达被他这一问噎住,“要不……我替你问问……”心虚地拿出手机,目光无意间扫过日期,惊道:“噢天呐宝贝儿你今天过生!”
欧如意已经伤心得开始咸鱼化了。
“我最近忙得日子都搞不清,居然忘了!礼物回头给你补上好不好?”
继续咸鱼化。
“费迪南……他只来过一次你家嘛,记不得地址很正常的,对不对?他又拉不下脸来问,或者太忙了……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急得都要跳脚了,你看把我吓成这个样子……”
……
“这些……我去扔掉?”弗拉达指了指那一桌充满讽刺的伤心食。
欧如意摇摇头,说:“花钱买的干嘛不吃,我们吃。”
“好,我们吃,我陪你吃。”弗拉达觉得自己这个妈当得像个备胎……不,是这个备胎当得像个妈……
怎么都有点奇怪???
费迪南过了好几天清净日子才知道,那天欧如意过生。愧疚了三分钟,就把此事抛之脑后了。
爱情是笔大买卖,市场不稳定,不能乱投资。满腔热血的怦然心动,虽然真实,但不能提供一个长治久安的温床。
他跟欧如意之间的问题太多了,与其以后肝肠寸断,不如现在及时打住。
身为年长者,责任二字愈加沉重。
18
欧如意并非就此放弃,他是意识到,自己的火力太过密集,适得其反,不如试试若即若离。
一试便食髓知味。偶然在餐厅遇见,费迪南居然主动跟自己坐一桌。
虽然聊的都是专业相关的问题,但难得有这么和谐的场景。欧如意先吃完,也不多停留,就跟费迪南告别离去。
费迪南相信他的确消停了,或许正如前言,当怦然心动褪去,他眼中萨尔茨堡树枝上盐结晶,也就消失了。
要说没有一点点失落是假的,欧如意如火的生命力与干净纯粹的性`感,并不是盐结晶,那是实实在在的璞玉。否则也不会夺得万千观众的喝彩。费迪南是凡人,心脏也会跳动,为世间精彩所动。
刚到家开了罐啤酒,费迪南接到了时隔多日欧如意打来的第一个电话。
“费迪南先生,打扰了。我想跟您借点钱,明天就还。”
“借多少?”
“小宾馆住一夜大概多少?”
……
费迪南想把他腿打断!
“缺这种钱请自己赚,欧如意,注意你的生活作风。”
这下换欧如意无语了。
“我的钱包落家里了,刚刚站在家门口才想起,钥匙放在钱包里……锁匠说钥匙明天才能配好,弗拉达在俄罗斯要待到下个月,其他朋友我不好意思麻烦,所以腆着脸找您。”一口气解释完,费迪南能感觉到他的窘迫。
他们现在这个阶段,就个人而言,钱都很紧,费迪南体贴,就说:“今晚睡我家吧,书房有多的床。”
“不不不!费迪南先生,我不缺钱的,明天一定还给您!”
“你家境不错,但这并不是挥霍的理由。”费迪南自打从对那一炮的忏悔中恢复过来,说教功力又升级了。
“今晚我睡大教室,再见,先生。”欧如意讲完就挂了电话。他不禁深思,非跟个教导主任谈恋爱,自己真没疯?
天已黑尽,欧如意瞎逛了一大圈,终于钻窝。空荡荡的大教室太过寂寥,欧如意拖了块垫子靠墙躺着,八点十分,完全睡不着,脑中的鬼故事倒是异常活跃。
“咚……咚……咚……咚……”脚步声。
这么晚了,谁在走廊?以前被罚踢圈累死的前辈的游魂?
欧如意缩在墙柱后,脊背发寒。那脚步声很近了,欧如意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正在此时,脚步停了。欧如意也顿时僵住。
“咔哧哧哧……”有人把门推开。欧如意手忙脚乱拨通费迪南的电话求救。
教室的钢琴突然响起来!
欧如意吓得把手机都扔出去,手机落地后还滑了一小段距离,刚好滑到一双脚旁。
钢琴声停了。
“哇!”
费迪南挂了电话,看着眼前恐惧到爆哭的人,不知该不该跟他议论他给自己写的备注太恶心这个问题。
他脚边的手机上,赫然显示着“老甜心”三个大字。
“我来接你的。既然怕就不要乱逞能。”费迪南站在几步开外看着他哭,丝毫没有要哄人的意思。
19
欧如意抽抽搭搭着上了他的车,又抽抽搭搭了一路,直到下了车还在抽抽搭搭。
“你需要补点水吗?”
“不需要。我有控制不让眼泪哭出来,眼皮会肿。”
这人真是厉害啊。从某种意义而言。
费迪南今天不是性`感的黑山老妖,是要吃小孩的黑山老妖。他板着脸说:“吓到你我很抱歉,但你至于哭到现在吗?”
“哇啊!”欧如意真情实意的干哭又加了一个档,“呜呜呜……我真的、真的再也不喜欢你了!”
这个点正是夜跑和散步的人回家的时候,欧如意丧心病狂的干嚎非常引人注目。费迪南手忙脚乱捂住他的嘴,严肃无比地嘘了一个,说:“不准哭。”
欧如意打了两个哭嗝,撇着嘴安安静静跟他上楼。
大有被吓出心理阴影的意思,进费迪南家后,他走哪屋欧如意就跟到哪屋,上厕所都在门口守着。
费迪南还不敢吼他,因为人家时时刻刻准备着爆哭出来,能让邻居报警的那种级别。
“你不睡吗?”欧如意困了,他打着呵欠问费迪南。
“那你需要我看着你睡着吗?”嘀。讽刺牌。
“不用不用,费迪南先生,我跟您一起睡就好了。”欧如意打着哈哈往他卧室走。
“书房是你的。”费迪南往他怀里塞了个枕头。
欧如意又要哭了。
“进来。”
K。O!
收住眼泪,道了个谢,欧如意大摇大摆占领了他的床。
费迪南沮丧地坐在床沿,身后传来欧如意善意的提醒,“我不会对您动手动脚,也请您要好好抑制住性冲动哟!”
“我不会。”
“您有过。”
跟他完全没法呆一个屋里,费迪南拿了枕头自己睡书房。没一会儿,欧如意也跟了过来,用屁股硬挤上了床。这张单人小床经不起这般折磨,发出“咯吱咯吱”的暧昧悲鸣。
“费迪南先生,您和您的朋友能不能冷静一点?”欧如意望着薄被子上诡异的凸起,吹了个流氓哨。
这不怪费迪南,他只是被动想起,那车中销魂蚀骨的一炮了,而欧如意的屁股,刚好贴在自己的大腿上。
“需要帮忙吗?费迪南先生?”
费迪南不敢再经历一次难忘今宵了,无视他,关灯睡觉。
“别憋出毛病。”
“睡觉。”
“我可以帮您打出来。但我不会再和您睡了,你知道的,这……”
“我说睡觉。”
“您不用觉得不好意思,男人与男人之间帮帮忙不是很正常吗?”
“你还帮过谁?”
之后两分钟,欧如意连数了十几个男人的名字。
“闭嘴吧。”
“……还有里昂,说完这个就闭嘴,我一定要吐槽一下他。说好只是打出来,他居然想往我嘴里塞!”
“他得逞了?”
“这到没有……费迪南先生,您真的不要我帮忙?我技术超好的!”
费迪南陷入了深深的、漫长的沉默。
“您不说就是默认了。”欧如意一边嘀嘀咕咕一边把手往他胯下摸,“举手之劳不必挂怀。”
20
童叟无欺欧如意,真的很会摸。费迪南来完一发甚至还想再来一发。
“您这攒得有点多啊……”欧如意感受到那东西又开始活跃。
费迪南喘着大气,压抑着不把欧如意翻过去c一顿。
等等,人呢?
有什么东西钻到了腿间……湿滑的……费迪南方才余韵未消,思维迟缓。不过下一秒他就知道了。
那是欧如意的口腔。
“不用!给我躺回来睡觉!”
欧如意吸了一口,立马令费迪南哑声。
淫‘荡的吸‘吮声和费迪南压抑的粗喘交汇在一起,促使欧如意奋斗得格外认真,甚至微微扭动起腰胯来。
“那是什么?!”费迪南感到有一根又烫又硬的小棒棒打在了自己腿上。
欧如意掀开被子,满头大汗,趴在他小腹上,嘴唇覆上了一层粘液,在夜色里闪着微光。
“你喘得也太……那啥了……我年轻嘛……”他看着费迪南嘿嘿一笑,伸出舌头一边舔一边断断续续问:“虽然我没想跟您……嗯……打`炮。但是,擦枪走火……要不凑合凑合?”
费迪南是凡人。七情六欲俱全的凡人。
试问谁能抵御大好年华的美少年,坐在自己腿间,从嘴里吐出新鲜的jy,满脸情`欲做自我扩张的诱惑?至少,费迪南不能。他的两颗老蛋都要爆炸了。
坐起身来,费迪南有力的双臂托起欧如意的屁股,把他整个人都抱起来。
欧如意敲他的背,喊道:“套!别又没有!”
“卧室有。”费迪南正要抱起他往卧室去。
欧如意浑身一颤,摁下他,不客气地自己坐了上去。
“那还是就在这里将就吧。别射进去了。”双手挂在费迪南的脖子上,欧如意一边舔湿他的耳朵一边说着。
费迪南轻轻松松再度托起他,不容置否地往卧室去,一步一打桩。
“不……嗯……我不去卧室!”
“床大。”
欧如意猛地狠咬一口他的肩膀,疼得费迪南差点给他撂下去。他攀在费迪南身上大骂:“我才不睡你的脏床!”
“干净的!”
“鬼知道睡过什么人?!你要么是悄悄摸摸有tm的对象!要么是长期带人回来乱搞!要不然卧室放套?!还那么大一盒!你tn的早晚精尽人亡!”欧如意从卧室门指进去,床头柜上赫然放着一大盒套。他气得后‘穴一缩一缩的,夹得费迪南没办法,只好抱着人跨进卧室,放倒在床上,干得他说不出话。
“跟人乱搞?备套是车上跟你那次后长的教训!你骚成这样我有说你乱搞?刚刚点人头数到一半没有?”费迪南冒火了,刺激得欧如意拼命去拉他的手,喊道:“慢点!慢点!”
费迪南不但没慢,还故意绕开他的敏感点。欧如意扭着腰自己把那一点送上去迎合,叫道:“没套……啊啊……也射进来!嗯啊……给我……嗯……”
“那天你……嗯……怎么叫的?”费迪南也已大喘气,忙里抽闲提这个心心念念的事。
欧如意爽得眼泪都落下来了,顿时破涕为笑,喊道:“你大爷!”
当时在车里,费迪南干得太狠,疼得欧如意直骂“你大爷”。费迪南停下来只在穴`口轻轻冲撞,非逼问他刚刚叫的是什么意思。欧如意不好直说我骂你呢,就跟他胡扯。
“进去!别磨蹭……嗯啊……这是中文方言,意思和英文的uncle差不多……你这个年纪,我叫不叫得uncle?”脚趾尖磨得费迪南腰都酥了,更别说那一声uncle叫得别样勾魂,费迪南就惦记至今。
欧如意笑得后面甬道连连收放,把费迪南的玩意儿抽了个干净,全射在最饥渴的那一点上。
“我们这算什么啊……”
热度褪尽,漫漫长夜无言。
21
欧如意逃命一样爬下床去洗澡,费迪南则从冰箱把白天开了没喝的那罐啤酒拿出来,喝了两口,尝到风味已经变了,不再喝。
他想起那盒套,当时不知怎么鬼迷心窍,总觉得应该备点这玩意儿,他的尺寸只剩下大盒装,又不知道怎么鬼迷心窍,顺手就结了账。
等欧如意洗完出来,发现费迪南已经睡着,他想了想,还是固执地钻了费迪南的被窝。不过动静很小,且就睡在床沿,睡一张床的机会难得,他可不想又被赶走。
费迪南早晨起来,在床上没瞧见欧如意的影子,想他可能睡在书房。到书房一看,没人,也不在厕所,不在厨房。
他转回客厅,坐在沙发上,恍然想起欧如意昨晚最后说的那句话……
连夜逃跑?失望?还是已经满足,不想再有瓜葛?
费迪南枯竭的心脏突然感受到了酸涩,感受到了不安。他感受到,有一颗播种已久的种子,终于在荒漠里,发芽了。
回卧室拉开窗帘,费迪南打算今天一定要找个机会和欧如意明确一下关系。
转过身,猛地发现地上有个黑影……是欧如意。刚才房间太黑,没注意看,而且他大有要往床底钻的架势。
抱上床,放中间,费迪南不信他还能滚下来。欧如意睡得死沉,又错过了温情片段。不仅错过,他还在费迪南的注视下,挠了挠那根朝气蓬勃的小棒棒。
喂饱是不可能喂饱的,再移植两个肾也不可能喂饱的。
前文说盘丝洞都算客气,这分明是个无底洞。
“咚咚咚。”敲门声。
费迪南去开,荣格并不急,耐心等待着。他身姿挺拔,顾盼生辉,无时无刻不保持着翩翩风度,美得惊心动魄。
“打扰了,我拿了东西就走。”
屋里还躺着个人,费迪南也不方便跟他客气,把电视柜里的纸口袋拿出递给他。
“都在这里了。”
“不方便?”荣格看到玄关有一双明显不是费迪南的鞋,“居然是你先找到下家……恭喜。”
费迪南心情很复杂,不想说话。
荣格问:“离别吻?”
“不用。”
荣格勾过他的脖子,覆上唇,狠狠吻了他。低声笑道:“哪儿找的野猫,这么泼辣?”
费迪南皱着眉对他刚刚的做法表示不赞同,可人并不在意。
“过不下去随时来找我。”往费迪南脖子上的两圈牙齿印摸了把,便潇洒离去。
这一大早上,费迪南终于后知后觉感到脖子上一丝一丝地疼了。侧目往玄关的镜子看去,齿痕色`情又骇人。
推开虚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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