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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味-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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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也就基本告别自行车了。”
  孟泽低着头接受教育,觉得不解:“这和自行车有什么关系?”
  徐更淡然答道:“网上小年轻经常说,拿来用用。”
  孟泽:“……”
  这位老板你什么时候有的网瘾。
  话题好歹被岔开,孟泽不敢再招惹徐更,乖乖闭嘴、坐好,不再搞小动作,他觉得当徐更的员工应该都得有一颗很强悍的心脏,不然是禁不起徐老板发火时候掀起的惊涛骇浪的。
  不过孟泽不知道的是,徐老板在公司从不训人,这些琐碎的事都由他的副总代劳。
  又往前开了两三分钟,车才在一家规模不大的医院门口停下。影视城建在人烟稀少的郊区,周围只有一些依附着影视城的酒店和餐馆,周围基础建设做得差,连间救急的小诊所都没有。
  徐更停好车,医院大部分的科室已经下了班,只能挂急诊。孟泽被领着去处理背上的烫伤,徐更被允许在一旁看着。
  孟泽背上明显红肿了两块地方,上边有一粒很小的水泡,他俩来得及时,要是再晚一些,估计面积就大了。徐更看在眼里,背上仿佛也跟着发热、疼。
  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在他的眼皮底下受伤了,他觉得生气,又觉得庆幸。还好那场戏一次过了,不然再紧贴着烫一会儿,就是要到动刀子的程度了。
  医生一边冲洗他的伤口,一边问:“热水袋之类的烫的?”
  孟泽闷闷地回答:“暖宝宝。”
  然后医生就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一眼徐更。
  虽然急诊室向来人才辈出,但这大夏天还贴暖宝宝的也算是种子选手了。
  徐更见医生沿着皮肤下缘挑破了水泡,又涂上了烫伤药膏,按捺不住心里的想法,直接问:“医生,他这样的情况会不会留疤?”
  “这倒没什么要担心的,他这烫伤不严重,注意今天别沾水,免得感染,以后按时涂药就行,”医生处理完了伤口,直起身子来回答徐更的问题,“他这背心先别穿了啊,料子太粗糙了,打个赤膊走也行。”
  他扔掉空瓶子,手揣在白大褂里就离开了治疗室,还语重心长地嘱咐了一句:“这大夏天的,下回别贴了啊,记得去取药。”
  医生一走,徐更就开始脱衣服。
  孟泽:“你干嘛呢?”
  徐更把上衣脱下来,扔给他:“我这件衣服料子软,我们换一下。”
  孟泽下意识地拒绝:“还是算了吧,咱俩尺码不一样。”
  徐更却不容他拒绝:“我让你穿就穿。”
  孟泽无法,只能脱了自己的那件紧身的背心,抖了一抖呈给徐更。现在他无比后悔没多穿一件衣服出来,徐更两三下把背心套在了身上,不出孟泽所料的,效果有那么一丢丢不忍直视。
  这种紧身的背心最显身材,孟泽肩宽腰窄,肌肉匀称、恰到好处,是完美的倒三角,即使块头没那么大,穿个背心也很养眼。可徐更就不一样了,他减肥尚未成功,还有点小肚子,被衣服这么一裹,愣是被他穿成了老头衫。
  孟泽:“……”
  这位先生你确定要这么出去么。
  徐更却不甚在意他这副小老头的样子,他睨了一眼孟泽:“愣着作甚,不是还要吃饭吗。”
  见孟泽露出迟疑的目光,徐更又补了一句:“打包回去吃。”
  徐更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孟泽望着他,对他笑了笑。
  然后那人的耳朵就慢慢地变红了。
  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可爱。孟泽选择性地忽略了徐更的小肚子和老头汗衫,开了得有三米厚的滤镜,在心里这么想到。


  25

  徐更对孟泽生不起来气,就算是有气性,以前是看见孟泽那张俊脸就散没了,现在有原则了些,得人家笑一笑,心情才会舒朗开来。
  他其实早就过了纯情的年纪,也在名利场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心如止水,蒋龄也说他过得像个老和尚,他虽然觉得这形容难听,但找不出反驳的话来堵对方,可偏偏就有人能让他心里的那头小鹿胡乱冲撞。
  他明明是个很理智的人,但感情向来没有由头,也管不住。
  徐更对孟泽的伤势还是不放心,第二天一早又拉着孟泽去了趟医院。公司里突然有状况,他不得不在午饭后就离开。徐更当然舍不得孟泽,可来日方长。
  确认了没什么大碍,才把陈牧叫过来。陈牧对徐更的了解仅仅在白金娱乐大股东这一层面,关系远,他倒是见过徐更以前的照片,真人是第一次,看到徐更的模样时他明显愣了愣,和他印象里的差太多了。
  孟泽进组以后徐更和陈牧联系过几次,这会儿也不用再做多的介绍,徐更直接嘱咐道:“每天按时给他搽药,到完全好为止,去了解下他接下来的戏还有什么安全隐患,别让他再受伤。”
  徐更的话说得强势,陈牧只有说好的份。
  “之前给他安排的助理上哪儿去了?”徐更问。
  “她家里有些变动,我给她放了假。”不等陈牧开口,孟泽抢先一步说。
  “我叫白金那边再调一个过来。”徐更“嗯”了一声。
  他暂时想不到还有什么是要叮嘱的,就和孟泽他们告了别,先行一步。
  等了好一会儿,确定徐更已经走远不会返回,陈牧才拉着孟泽感叹道:“真没想到徐总真人和照片相差这么大,摄影师跟他多大仇啊。”
  提起以前徐更糟糕的那副样子,孟泽忍不住笑了:“那是他之前,现在减了肥,所以说胖子都是潜力股啊。”
  “也对,徐总他哥那么帅,一家子的基因应该不会差到哪儿去,”陈牧点头赞同,调侃的表情也收了起来,他表情变得凝重,“徐总对你是很好,可是哥得提醒你一句,漂亮话听听就行,别把自己栽进去。”
  他叹了口气:“他们这种资本家最喜欢玩什么包养,不把人当人看,觉得好看新鲜就买来玩玩,不顺了他的意就想方设法整垮你,腻了就一脚踢开,干净利落。你看那些女明星,费尽心思嫁进了豪门,结果又如何?浪费了大好青春年华,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也没捞着。”
  陈牧说得激动,脸都涨红了些。
  孟泽懂陈牧:“陈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三年前我就是因为这个理由被雪藏的。”
  陈牧噤声,一不小心戳到了孟泽的痛处。他了解过孟泽的过去,一路看下来只能说他走得太不容易。然而他并没有被苦难所击倒,还是在努力地生活着。
  光凭这一点他就愿意以真心相待,所以才有这发自肺腑的一段话。
  孟泽是该在荧幕前发光发热的,他不想娱乐圈这些腌臜事又给他裹一层漆黑的污迹。但是事情发生在他带孟泽以前,他没办法做出什么改变,只能尽力不让那些寻常的结果降临在孟泽身上。
  最好的方式就是保持清醒,不谈感情。可这几天观察下来,他觉得孟泽应该是不受管控了。
  对方却不以为意,他轻笑着摇头:“其实我很庆幸当年我还有那股傲气,不然一切又都不一样了,”他的目光定住,“可是你说的话有一点我不同意,徐更并不是你所贴了标签的那类人。”
  “他是一个努力又真诚的人,温柔得让人心疼,”孟泽的语气很平和,也异常地肯定,“他值得被人好好对待。”
  陈牧什么话都说不出,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是怎么回事?
  就这么沉默了半分钟左右,陈牧绷着的肩膀才松懈下来。
  他用手摸摸头,“给人下定义是我不对,”他语重心长地说,“我只是出于善意,希望你不要因为感情的事而耽误了自己,哪怕徐总也是真情实意,可是这份感情能保持多久呢?人心总是善变的,今天有你孟泽,保不准明天就有张泽、李泽,他现在对你一腔热情,你有没有想过,这只是一种‘狩猎’的心态,猎物到手以后,他的征服欲被满足,到时候你会怎么样?”
  孟泽的眼睛微微下垂,陈牧觉得他说得有些过了:“哥只是希望你慎重一些,我当了十二年的经纪人,真的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风风雨雨都遇到过。”
  孟泽笑了,眼中有仿佛万千星辰:“喜欢就是喜欢,要是什么都瞻前顾后、步步为营,人生还有什么乐子?我这辈子生离死别的苦都吃过了,为什么还要拒绝那些甜呢?”
  人生得意须尽欢。
  他是那个饮水的人,自然知道其中冷暖。
  他知道没有一颗亘古不变的心,可一味地追求永远,又会错过多少呢。
  徐氏影业的地址并不在市中心的繁华地段,但站在这一栋大厦最高的楼层往下俯瞰,也能望见城市的车水马龙。
  三年前这家子公司还不是现在的模样。它年年赤字,企业如同一根被虫蚁钻空了的巨木,只要有一阵风就会被吹得支离破碎。徐氏之所以还留着它,是因为这是处理那些给公司造成了损失却又不好真正动的人一个好去处。
  与其说是家公司,倒不如说是徐氏投放下来的一所“监狱”。
  徐更接手的就是这样一副烂摊子,当年徐氏的主人还不完全是徐更的哥哥,将这手烂牌扔给徐更,是出于他父亲的授意。
  他顶着巨大的压力,坏人做到了底,将内部尸位素餐的人剔了个干净,又自掏腰包外聘了很多管理人才和专业人士,力挽狂澜并不是那么容易,直到今年,徐氏影业才枯树逢春,重新焕发生机。
  擦得透亮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人。
  他身材高大,体态优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冷峻,五官立体,眉目深邃,形似刀刻,流露出与生俱来的贵气,和一种难以靠近的疏离感。
  如果说徐更给人的感觉只是冷,这个人就像一块冰。
  魏鸣推门进来,手里端了杯顶好的大红袍,他放杯盏的动作缓慢而小心,怕发出声响惹怒了这人:“老板在赶回来的路上了,您再等一会儿。”
  那人并不理魏鸣,嘴唇紧紧抿着,似一条直线。
  这时,门再次被推开,只见徐更风尘仆仆,衣服尚有些凌乱,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可见到那人眼前一亮:
  “哥哥?”


  26

  徐至一手插在裤袋里,闻声也只是转过了身来,他面孔冰冷,眼睛幽深如古井。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徐更坐到沙发椅上,“坐吧,哥。”
  徐至腿长,三五步便走到了徐更的对面坐下,他从外套的内兜里摸出一个牛皮信封,“啪”地一下甩到了矮桌上。
  那信封在光滑的桌面上滑了两段,可见扔得十分有力。
  徐更隐隐猜到了那里面是什么。
  他并不想拆开来看,转而用轻快的语气说:“哥,你难得来一次,咱们一会儿一起吃个饭吧。”
  “打开看看。”徐至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徐更只能将内容物拿了出来,果不其然,是一沓照片。
  照片上的人无他,正是他和孟泽。被拍到的也不是别的,正是昨天他和孟泽去医院的时候,两个人前后衣服互换,后来又去了餐厅打包食物,他们之间流转着一种微妙而暧昧的氛围。加上拍摄角度刁钻,有几张看上去格外地像打情骂哨。孟泽不过无名小卒,第一部电影却能当上关导的男配,角色又十分讨喜,徐更又是这部电影的投资人,很是让人浮想联翩。
  徐至冷冷地,言语似放出箭矢:“你倒是出息了,学人家玩小明星。”
  一箭刺进心上用作抵御的坚石,徐更原本愉悦的表情有了缝隙。他捏着照片,出口辩驳道:“不是玩,是追求。”
  徐至冷哼一声,讽刺道:“上赶着倒贴让人家玩,这就是你的‘追求’?”
  他话说得太刻薄,徐更只当他是陈述事实,难免逆耳,他顿了几秒钟,不打算理会他的数落:“你找人跟踪我?”
  对面的人好似听了个大笑话,徐至勾唇,眼神不屑:“我对你的那些破事儿不感兴趣,是想招惹你的人太蠢,直接把照片寄到了总部来。”
  “自己把这个人揪出来处理干净,徐家不需要花边新闻。”
  徐更攥紧了照片,等徐至的下文。
  “还把包养的人带进家里,戏子无情,当真以为他和你浓情蜜意是真心?不过是拿了你的钱、逢场作戏!”
  “够了!”徐更几乎是把那照片揉成了一团,不规则的棱角扎进柔软的掌心,他站了起来,脸色发白,额角青筋显露。
  “徐至,如果你今天只是为了来教训我,我听着,但是我不允许你侮辱他。”
  “侮辱?”徐至冷笑,“可别给我扣这么一顶帽子,我还真找不出什么高级词汇来描述你们的关系。”
  快停止这场无意义的争吵吧。
  奔劳的疲惫卷走了之前的惊喜,侵袭全身。徐更的两腿发软,他低下头,声音发颤:“哥,我不想和你吵,这件事我会处理,不会损害到徐家的利益。”
  他不想看到徐至眼睛里丝毫不加掩饰的看不起。
  明明徐至是那么一个会隐藏自己情感的人,显山不露水,从来只做他应该做出的表情。比如他只会在和合作方达成协议时友好地扬起嘴角,在父母前稍微卸掉一些强势的盔甲,可是他对自己却从来都是一副冷漠而鄙夷的模样。有时视他如蝼蚁,有时待他如空气。
  明明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
  徐至见徐更一副霜打茄子的蔫样,也不想在此多费口舌,他起身,又是英俊硬朗的男人,他走路生风,贴着徐更的肩膀走过。
  徐更被他虚碰了一下,就像站不稳似的晃了晃。
  掌管徐氏这样庞大的集团是一件常人难以想象的差事。
  徐更手里不过小小一家子公司,最初应接不暇、手忙脚乱,也是有了一段时间适应后才如鱼得水。身为徐氏的掌门人,徐至的胆识和魄力可想而知,更重要的是,在他帮助父亲管理和自己完全掌权的前后十年时间里,他将原本几乎饱和、已经有了步入衰落期趋势的徐氏完完全全地救了回来,发展壮大原有的优势,开拓新的领域,让多元的企业变得不仅仅是多元而已。
  徐至是天生的领导者。他从小接受的是最顶尖的精英教育,十四岁就被送到海外学习。他师从世界一流的管理学者,凭借自己的能力做到大企业的高管。他给自己镶了一身金银,才从徐父那儿接手了徐氏。
  这一切,平庸的徐更没有参与。
  在徐家这样的家庭,资质普通或许还没有一抔烂泥来得惹眼。他从小并不觉得多受了父母什么疼爱,更不用谈众星捧月之说。他从小到大上的是公立学校,也经历了单枪匹马的高考。比起远渡重洋的哥哥来,他更像是被“放弃”的那一个。
  不需要用最好的沃土去精心栽培,也不用配备技艺最高超的园艺师,因为他不是一棵多么珍稀的树种。
  他和徐至素来不和。
  准确来说是徐至单方面的不想和他往来。身处同一屋檐下,徐至却待他如再陌生不过的陌生人。
  他小时候尝试过亲近,甚至还拿了最喜欢的糖,因为他一吃就会开心地笑,于是他咧着嘴朝徐至笑了,用软绵绵的声音说“哥哥吃糖呀”,结果那人却还是冷着稚嫩的一张脸说“不要”。
  还打掉了他伸出来的小手,糖飞了出去落在地上。
  久而久之,他也就不敢再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了。
  徐更其实对小时候的记忆很模糊,可有一件事却明晰得如同一枚烙印落在脑海。他记得有一次他追着徐至想和他玩,被石子绊倒摔了一下,他磕着了膝盖,疼得大声哭了起来,他以为哥哥会把他扶起来安慰他。
  徐至嫌他吵闹,那时的他远比现在不吝于表情,他看了一眼地上狼狈的徐更,果断地转身离去。
  当年的小徐更只是难过哥哥不理他。
  现在的徐更想着那天的夕阳很轻柔,却也裹不住徐至向他扔过来的一把名为“厌恶”的刀。从前他觉得这刀扎人,可时间一久也就生锈变钝,用力划也只是疼而已,再不会皮开肉绽。
  徐更还是希望有一天他和徐至能像普通兄弟一样,即使做不到无话不说、推心置腹,摆脱三句之内一定开始吵架的魔咒就好。
  然而今天又搞砸了。他得知徐至下班之后会来找他,别无二话就从影视城飞了回来。他一个人住以后很少能和徐至见面,这是春节家里团圆之后的第一次。他觉得很开心,可徐至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他本想忍忍就过去了,没有注意偷拍确实是他疏忽了,可徐至又向孟泽开炮。他就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猫,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他觉得徐至是很早就知道孟泽的存在的,也知道他把孟泽捧在心尖上。可即便那样,他却还是说了很过分的话。就像小时候拒绝他觉得最珍贵的糖一样。
  这个人大概是真的没有珍爱的东西吧。
  他突然觉得徐至无比的可笑和可怜。


  27

  徐更站得久了,腿有些发麻。他呼出一口气,把手里那张不成样子的照片摊开,上边褶皱太多,已经恢复不了原样。
  他只能将徐至在他心里搅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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