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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指挥官-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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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俺这不是手气背吗?放心,以后绝对不赌了。”李狗剩是信誓旦旦的保证。
“呵呵!”龙李氏只是冷声一笑,怎么能相信他!前天爹来过,说是不要帮助狗剩,他丢不起这个脸。
前段时间不知道怎么的就染上了赌瘾!家里仅仅剩余的十斤大米,没有被他借给姐姐,反而去镇上卖了!赌了进去。
“没有!家里也没有多少余粮,马上就要收麦子了!家里还多余三十斤的大米,二十斤的杂面,你就拿去吧!俺家是再也没有了。”这段日子,李狗剩已经来了两次!这些粮食是她早就准备好的。
就是对这个弟弟再是厌恶,还有爹娘不是!总不能自己有了,让爹娘饿着肚子。
“好好姐姐!等俺发达了,不会忘掉您的。”李狗剩慌忙的就往龙家的粮仓走。
龙二早就听见李狗剩的声音,就醒了过来!早早的把守着门前,家里的粮食都囤积在他的房间,看着冲进来的小舅,他一脸冷色的把住门口:“滚!”
这一声大吼,让李狗剩一哆嗦!自然他能拿住龙李氏的三寸,但对眼前这少年却是没有招数。
“你说啥!?说啥?我可是你舅,没大没小的,赶紧的让开!让俺挖粮食。”说着就往里面冲,被龙二猛力一推,把李狗剩推了个四仰八叉。
“哎呦!”
李狗剩痛呼不已,别看龙二小!他这次可不敢跟龙二冷脸,因为他压根打不过这小子,五天前!就是这小子拦着不给自己粮食,本想着一个小孩子还跳,可不整好你。
但是他没有料到!这小子的力气如此之大,自己完全不是对手,反而被一肩膀给送了出去,摔的可比今天狠了!他可是好长时间才能爬起来。
“龙二你给我让开!你好好看看,我可是你小舅。”李狗剩爬起来咬牙切齿,但是他不敢近前!保不住这小子打自己一顿。
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也知道自己干的缺德事!可那又怎么样,弄到手里的才是自己的,管他咋样呢。
“让滚的就是你,要粮食没有!要想打架,来着。”龙二双手环抱,黑着脸寸步不让。
说实话龙二的个头,也不过到李狗剩的肩膀!可就是这样,拳头没有龙二的硬,大人又能如何?
李狗剩气的直跳脚:“咿……我还治不了你了!姐,姐!你看看,看看,这没大没小的。”
龙李氏心中暗笑!他做的事儿,孩子不尊重他也是活该,不过他可不会这样教育孩子,冷脸看向龙二道:“龙二!把三十斤的大米,二十斤的杂面余粮,给你小舅抗出来!怎么这么没大没小的。”
语气是教训的口吻!这话听到龙二很不服,一脸的涨红道:“娘!前些日子去借粮,这个狗屁舅舅连口窝头咸菜都不给,这都来两三次了,还给他干球!”
“咋说话呢?他是你舅,再咋样也是你舅!赶紧的。”说着,龙李氏就拿起了扫把,要去教训!不管他人如何,自己的孩子要有个正行。
“娘!你别动,俺去就是!”龙二是哼哼唧唧,一手拎着一口袋子,噗通,噗通!扔在了李狗剩的面前。
李狗剩心中嘿嘿一笑,把粮食抗在肩膀上:“呵呵呵……俺走了姐!有事儿叫俺。”
李狗剩是一步不停,趁着月光就奔出了院子!看着背着五十斤的东西,可是一身用不完的东西。
龙三走出来摇了摇头,深深一叹道:“人至贱则无敌!小舅是练到最高境界了。”
龙二想不通,龙李氏插了远门后!走进了说道:“龙二啊!人活着就活一个良心,求个心安就是了!等你大了,你就明白娘的话了,你要是没有明白啊,就算娘没有生你这个儿子。”
“娘!这咋还是俺的错了。”龙二不爽的上床,用被子蒙住了头。
“二哥!娘说的没错啊,吃亏是福!还不是活个良心吗?你要是不借给小舅粮食,跟小舅没有啥区别了。”龙三拍了拍气闷的龙二。
“老三啊!就你读书多,懂得道理也多,俺这不是生气吗?”
龙李氏又是一叹!离开了两兄弟的房间,熄了灯,也就睡下了。
李狗剩可是在月色下,走在回家的路上兴奋的不得了!今天拿着不知道爹什么时候存的两块大洋,去买大米!不幸被自己赌掉了。
还好!姐还是能背他捏住三寸的,这就有的交代了!回到家也不至于受老头子的指责。
………………………………
第20章:买定离手
想起老头子那暴怒的模样,李狗剩就一阵烦躁!天天骂自己心黑,没有出息,胡混狗党!呵呵,能当饭吃吗?等俺发了财,看你老头子还不正眼瞧我。
想着想着,他的脚步一停!看了看天色,得了!要是按照路程,自己去镇上买米,第二天中午才能回家!自然会留宿镇上一个晚上。
如此一想!再掂量掂量手里的粮食,不由想到:“反正时间充裕,不如道镇上把米和杂面卖出去,再去捞一把!等赢了钱,再买也不迟。”
想到就做,这李狗剩还算是雷厉风行!突然折返,踏向镇子的方向,这脚步在他美好的幻想之中,走的更快了。
家中卖粮,特别是乡下的穷鬼!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三更李狗剩就到了镇上,敲开了米铺。
这米铺也是王家的,今天月末也是对账的时候!王福来到这里还没有休息,正在拿着算盘忙碌着。
镇上王家的药材铺两个,粮食铺两个!也是王家财主的门面,突然深夜听见敲门声,王福愣了愣:“恁晚了,怎么会有人买米?”
“大掌柜的,可能又是哪个胡混狗党的年轻人,偷了家里的粮食,我们以七成的价格买过来,再卖出去。”粮食铺的掌柜笑了笑,开了一扇门。
看见李狗剩一愣,咳嗽了两声!王福走了出来,见眼前这一身破棉袄,带着破棉帽的青年,眉头紧皱,暗道:这不是姑爷家的小舅吗?
王福是自然认识他的!李狗剩不认识他,王福王大管家,对于李狗剩这些人来说,是只知其名,不见其人。
可是王福呢?自然是把龙天行家里的亲戚摸了一个遍。
王福呵呵一声,近前打开了粮食口袋!这一看不当紧,整个人的脸上都涨红起来,这!这不是自己挑选的新粮食,送到姑爷家的吗?
几十斤的粮食虽然不多!但老爷吩咐,家中吃新粮,卖陈粮!可是一直的规矩,他自然不会怠慢了老爷亲家。
像李狗剩这穷苦人家,怎么可能有这余粮!?就是有,也是借的!可怎么会拿过来贩卖!?
再看看李狗剩一身的邪气,一脸嘿嘿的堆笑!惶恐心虚的模样,当即知道了怎么回事,这又是一个不招五六的混混。
这有多少,姑爷家也等不了被这种货色坑啊!
“全卖!?”王福冷声问道。
“嘿嘿!全卖。”李狗剩戳了戳手。
“老余啊!八成折算给他,这粮食的成色不错!”王福一甩袖子,转身而去。
余掌柜一愣!也没有说什么,领着李狗剩去结账。
李狗剩掉头哈腰的换了数着手里的两三块大洋,一脸兴奋的转身快步而出。
王福看乐扣余掌柜说道:“这个人来了几次了?”
“三次了!不知道是谁家的,看着也不是殷实人家!粮食倒是今年的新粮。”余掌柜回答道。
刚刚他也没有多想,一直以来王家的店铺都是童叟无欺!多给一成的收价,也没有什么!
“呵呵!殷实人家,那是姑爷的小舅!这粮食也是我们送过去的,你去找两个人暗中跟着他!看他做什么,要是不干好事,今天就不要他好好的回去。”王福的声音带着寒气。
“是!这就去办。”
余掌柜赶紧喊来两个伙计,跟在李狗剩的身后!李狗剩出了店铺,转个弯就进了赌坊。
两个伙计,一人回来禀报!另一人在赌坊附近守着,观察李狗剩的动静。
“什么!?赌去了,很好!很好啊,要是不碰见!被这个货坑了姑爷家,以龙李氏的性子是不会张口的,要是把姑爷家饿着!回来不扒了我的皮,今天这小子别想走了……”
王福是十分生气!没有想到前些日子打听,龙李氏的娘家都是普通百姓人家,没有想到啊!这李狗剩骨子里竟然是这么个坏种。
筛子六个玩大小,如此深夜!赌坊里还是喊声震天,围着赌桌是买大买小。
“庄家押宝,买定离手……”庄家眼睛一眯,筛子盅在手里晃荡起来。
啪!
筛子盅落定,停止押宝!所与人赌徒都眼睛暴睁,紧张的看着筛子盅,心脏是碰碰直跳。
李狗剩更是一脸激动之色,他赌大!压在一个大洋,开了大他就赢了。
李狗剩是激动的趴在桌子上大喊着:“大大大大!”
筛子在无数激动的眼神中缓缓打开,李狗剩兴奋的大跳起来,中了!他赢了。
庄家看着所有的赌徒兴奋!更是眯起了眼睛,撩起筛子,筛子盅就在手中晃动起来。
哗啦啦……
李狗剩的心脏都要嘣出来,他感觉自己的运气来了!这一次胆子更大,压了两块大洋,手中还有三块。
碰!
买定离手,还是大!这一次李狗剩又赢了,兴奋的他一脸的潮红,哈哈大笑。
看着手里七块大洋,这可是不小的财富!买大米都能卖个七八十斤,不过!对于一个赌徒来说,舍不着孩子套不住狼!认为自己现在正是旺的时候,不然弄一把大的,赢了这一把就走,全部下了!买了粮食雇佣骡马车驼运回去,好好的在爹的面前吐口气。
砰!
“全下!大!”扑通扑通,心脏跳动的李狗剩整个人都要飞起来。
他全身颤抖,仿佛已经看见了十四块大洋被自己拿着!发了大财,赶着骡马车,在一家人的面前趾高气扬!
哗啦啦……
筛子在摇动,这筛子落下就是钱,大钱!发大财。
嘭!
买定离手,李狗剩的眼睛都要爆出来,屏住了呼吸!这个时候所有人的赌徒都很安静,每到这个时候,都会有赌徒兴奋哀嚎!有的赌徒会冷汗直冒,全身瘫软。
兴奋的自然是赢的,瘫软的自然是输的掉蛋精光。
“开!”
庄家的手中的筛子缓缓掀开,看着那六个筛子的点数!李狗剩连续几次揉了揉眼睛,他不敢相信!根本不可能,当真正看清楚,那点数是小,不会变化的时候!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一身瘫软,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啥都没有了。
此时王福早已经进来看了很久,他对着赌坊掌柜一指李狗剩说道:“老钱,二十个大洋,可以借给那个年轻人!不计账。”
王福掏出钱袋,扔给了赌坊掌柜。
………………………………
第21章:话堵喉咙难说
李狗剩输光了身上所有的钱,整个人都懵了!身体哆嗦着,无力的站起来,赌坊里轮哄哄嘈杂一片,然而对于他来说整个世界都沉寂了下来。
怎么办?一家人等着吃饭,几个月的儿子嗷嗷待哺,要知道这把好运气没了,说啥都不会赌了。
沉寂之中,他如丢了魂儿一样!这有输有赢,肯定是刚刚老天让自己输一把,还能赢更多。
这样一想,也没有刚刚输光的后悔了!咬了咬呀去了赌坊的掌柜处:“你看看,我身上有啥能当的,给俺弄点本钱。”
掌柜的看了他一眼,看了看柜台上的钱袋!既然大掌柜的想要教训这小子,那就好说了。
“能!棉袄二十个铜钱,老婆十个大洋!一亩地二十个大洋,孩子五个大洋,房子五十个大洋。”掌柜笑眯眯的看着李狗剩。
“我当,当棉袄!”二十个铜钱,运气好了两把就能赚过来,到时候一倍的价钱赎回来就是。
“兄弟别急!还能借前,当天借当天还,十个大洋还十一个,一成红利,第二天还十三个大洋,第三天十五个大洋,为期半月,要还二十个大洋,一个月二十五个大洋,考虑一下!”掌柜的抛出诱饵。
听着赌坊掌柜的一说!李狗剩的身体直哆嗦,他是紧张的,本来就是赌徒,他认为自己能赢!换算的一下,要是赢了,多还一个就是。
输!别扯了,自己肯定能翻身,来一把大的。
“借给我十块,不!二十块大洋。”李狗剩心一横,算是破上了。
“好说,好说!”赌坊掌柜提起王福给他的钱袋,让他签字画押后,扔给了李狗剩。
李狗剩激动的,再次去赌!连续赌了一个时辰,看起来运气不错!手里赢了四五十块大洋。
身边的赌徒们,有的劝说他发财了!赶紧的把借的钱换上,今天就别赌了。
可作为赌徒,正是手气旺的时候!怎么可能听劝,继续赌。
如今已经天亮,小赌已经让李狗剩不满足,可是把赌注加大!很快手里的钱又回到了二十大洋。
李狗剩哆嗦了一下,咬着牙!颤抖着全部押了下去。
十五点小!
庄家开牌,李狗剩整个人冷汗直冒!又输光了,这赌博上瘾!赢了不想走,输了想捞一把,借赌坊的钱有一次又有第二次。
李狗剩输光之后,再一咬牙去掌柜的那里借钱!这可是高利贷,这个时候掌柜的没有了好脸色。
“再借给你,你拿什么还?想借可以,那也要压点东西!要是你还输了,按照闺女隔天去要账,一个月要是还没有!就要拿你押的东西来抵。”
李狗剩想脱棉袄,但想想就是把棉袄给压在这,也不过二十个铜钱,这太少了!再想想老婆孩子是不能压得,他也有一点良心,那就压了家里的两亩地,四十个大洋足够自己翻本了。
“我家就在上李村,家里还有两亩田地!压给你,赶紧把钱给我。”
掌柜的阴沉一笑,让李狗剩签字画押!把钱扔给他,李狗剩本来挫败的脸色,有振奋起来,提着钱继续赌。
日上三竿,所有的赌注赌光!一来二去他李狗剩有了赌性没有了人性,把老婆孩子都压了上去,最后一咬牙把房子也抵押了出去。
日上三竿,李狗剩家里五六口人都伸着脖子!已经一天没有了吃食,正等着李狗剩买粮食回家。
媳妇和老娘,不时在远门外翘望!但也没有见到李狗剩的人影,媳妇老娘担心,而六七十岁一把年纪的李老头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娘啊!要不你去女儿家,借几斤粮食!挨过这两三个月,就有吃食了,到时候再还给闺女。”
这话说出来,李老头感觉老脸都烧得慌!这一来二去,一两个月了,可是借了两三次了,过年的时候!家里有余粮,可是一粒米粒都没有借给闺女啊。
二月二龙抬头,入了春冻断筋!三月三才一身单呢,那个时候万物复苏,靠着野菜日子也好过一点。
家里老大老二已经分了出去,也没有啥余粮!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哎!你拉不开这个面,我就去走一趟吧!”老太蹒跚脚步,就走出了家门,她去了也背不了太多!老头的意思她明白,自己去了也表明了家里不会借多。
心里算是好过了一点。
“娘!去啥啊,这回狗剩一定能买来很多的粮食,恐怕是在路上耽搁了!”李狗剩的妻子,昂着头喊道。
“叫你娘去,就是你娘去!说那么多干啥,瞧瞧现在狗剩都做些啥东西,云天活着的时候那也是靠着真本事吃饭!虽然刀山火海的,也比他不招五六的强。”
想起最近李狗剩性情大变,他就一肚子的怒火!过年后去了一趟镇子,也不知道怎么的赌了一把,赢了两个大洋!从此就成了赌鬼,一发不可收拾。
说什么小赌怡情,大赌发家致富!不是自己的儿子,他真想把这个不孝的东西赶出去。
李黄氏,是龙李氏的母亲!老太太日头偏西的时候就到了闺女的家,走进院门就看见闺女的家里热火朝天,几个妇女在院子里铺开大薄。(梃子干做成的,嗮东西的垫子,土话叫长葶子簸箩)
院子里小孩儿在嬉闹,龙二拿着扁担当棍!在院子里的枣树下呵呵大喊,舞动起来。
“秀芬啊!忙着呢?”
“娘!你咋来了,快到屋里坐喝口水。”
龙李氏殷勤的把母亲迎接到堂屋里,搬来一把凳子,让母亲坐下!倒了一大碗的热开水。
“娘!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诶!”
李黄氏捧起了碗,左右看了看!家里也有了变化,添置了一把新桌子,和两张新床,自己做着的还是新板凳。
别说啊!家里男人顶事儿,日子过得可是鲜的多了,这可都是闺女的男人留下福气。
看着在看了看家里,心里羡慕不已!她这个当娘的看着心里也高兴,不过想起自己家现在的状况,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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