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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大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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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卿道“他们半路打劫,自己反倒被打了,要是县衙要问,我反倒要问问县尉大人,他是怎么管的治安。”

    “大姐,别说了,公人来了,你带着妹子快走。”王秀见仍在强忍不已的有琴莫言,心下不由生出几分怜惜。

    “也罢,衙门理论是你们男人的事,我去知会沈大官人一声。”王卿并没有太多担心,是这些泼皮找事,又有沈大官人在,想必县衙也会持重审判。

    “妹子,咱们先车走。”

    “可是,哥哥他。”有琴莫言眸光担忧,犹犹豫豫。

    敢情这傻丫头还担心他,王秀轻轻一笑,道“没事的,你先去吧”又转首对王卿点了点头,才对那青年道“差拨要来了,你跟我家大姐去拿钱。”

    青年看了看王卿,又看了看王秀,摇头道“还是跟着你得了,反正我也没地去。”

    “你感情好,大姐,你先去吧。”

    当有琴莫言了车子,不经意地回眸,当看到王秀炙热的目光,俏脸顿时飞一层红霞。

    王卿、有琴莫言去后,王秀走到泼皮头子面前,撂衣半蹲下来,轻蔑地问道“现在说出幕后主使,我可能会给你们求个情。”

    泼皮头子狠狠地瞪着王秀,恨不得把王秀给吃了。

    王秀并不以为然,反倒露出讽刺意味地笑,阴森森地道“当街拿刀要杀人,那么多人看到,没有人说话,你认为判个流放行了很会做梦。”

    泼皮头子眼皮一跳,脸色有点苍白。

    “当街持刀杀人,无论怎样,都要判个匪首斩首,从犯也得判个流三千里。”青年吸了吸鼻子,不咸不淡地来了句。

    泼皮头子当即翻了白眼,几个正在哀嚎的泼皮,也没了脾气。

    不多时,几名差拨来了,为首一节级显然认识王秀,当即道“大郎,又是怎么回事”

    王秀揉揉鼻子,笑道“好好走路,来了几个泼皮,说要打断我的腿,幸亏这位壮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节级疑惑地看了看那人,相貌平平,一身粗布麻衣,倒是身材颇为魁梧,似乎有几分力气,也没有太注意,几个老成的商户被带了过来,众口都说泼皮袭击,他也没有深问。

    倒是泼皮头子,当着众人的面,稀里糊涂地把事都倒了出来,几名差拨脸色很不好看,一旁的商户也骂骂咧咧。

    “好了,小官人你先回家,有事明个会来传你。”差拨撇撇嘴,倒是相信了几分,在他押送几个泼皮走后,脸色变的很难看,自言自语道“好个葛初阳,够胆。”

    望着公人们押送泼皮消失在街面拐角,王秀瞥了眼青年,道“走。”

    “干嘛”

    “跟我拿钱去。”

    。。。

 第55章 小丑而已

    王成、谢氏已经知道儿子遇险,倒是把他们惊吓一番,正要出门前去寻找,见王秀回来才稍稍宽心。 

    “哥哥,那人,那人怎样了”有琴莫言脸色好了许多,怯生生地问道,她很害怕自个打死了人,总觉得不能放心。

    王秀与谢氏说完话,闻言温和地笑道“那人没事,是昏了过去。”

    “哦,这样好。”有琴莫言松了口气,偷偷看了眼王秀,但她脸色依旧很不好看,身子有些摇晃,轻轻地道“大伯,大娘,大姐,我先回家了。”

    “我送你出去。”王卿走过去,扶着有琴莫言。

    “赶紧回去歇着,我也过去跟李娘子说说。”谢氏叹了口气,怜爱地看着有琴莫言。

    她们去后,王秀才拿出一个布包,递给不言不语的青年,道“二十两足色官银,看看。”

    青年接过布包,颠了颠,满意地笑道“好,你很有诚信。”

    王成蹙了蹙眉头,捻须不语,他有点不喜欢这个年轻人,虽然听女儿说此人出手救了他们,但为钱出手,拿钱又毫不谦让,让他实在难以接受。

    王秀却挺欣赏此人的干脆,为钱为钱,丝毫没有掩饰,反倒是坦坦荡荡。

    第二天,王秀遭到袭击事惊动了沈默,他也大为惊怒,立即派何老道去县衙交涉,一定要严办凶徒。

    这案子也挺好审的,几个欺软怕硬的泼皮而已,他们在老练的衙役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一通子棍棒全招了,给王秀说的还全。

    知县倒是有点犯难了,他看完供词,把目光定格在县尉身,道“老弟,这是你看怎么办”

    县尉眨眨眼,道“事关葛家,还需给葛押司些许颜面,断不可轻易下结论。”

    知县也是老油子了,葛三是户房押司不假,但他考虑的是沈默的态度,犹豫地道“本来,葛初阳无故休了王家大姐,已经很失礼了,今天又买凶伤人,这可是读书人大忌,若沈大官人问起,恐怕不好办。”

    县尉吸了口凉气,他虽不待见王秀,甚至希望王秀倒霉,但想到沈默却让他有深深地无力感,得罪不起的人物啊

    而且,你葛初阳买凶殴打准备参加解试的士子,是要断人前程,这是要传开了是会引起士林公愤的,要知道谁也不是活在真空里,哪有不得罪人的,要个个给你来一出致人残废,岂不是人人自危。

    不一会门子禀报,万事兴掌柜何老道来访,知县顿时来了精神,立即将何老道请了进来。

    “何掌柜,所来何事”知县有几分明白,索性开门见山。

    何老道看了眼县尉,也不磨叽,道“凶徒已经触犯读书人的忌讳,我家少东主请二位大人,定要严办凶徒。”

    “这是当然,还望沈大官人宽心。”知县虚伪地笑着,心里算计着如何是好。

    “倒是说了,葛家那大郎太过分,无故休人家女儿,又要门复合,这不又找人行凶,什么事啊还有那陆家小子。”何老道有沈默撑腰,不久又要去宛丘,担任陈州分号大掌柜,身份又抬高许多,再不把知县放在眼。

    县尉翻个白眼,并不作声,知县却一脸尴尬,要知休书必须署知县官印方可生效,他也逃脱不了帮凶嫌疑。其实,他也挺冤枉的,一个县那么多亲民的琐事处理,一处休妻的小案子别说让他,是主薄也不会过问,都是由户房押司去处理,每天统一用印,他哪知道里面的猫腻。

    待何老道与他们又说了几句,方才离去,知县一脸的郁闷,这官当的委实窝囊。

    “何老道太猖狂了”县尉有些咽不下气,怎么说他们也是进士,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何老道算个毛。

    知县苦笑摇头,叹道“老弟,你没在开封任过职,不知这些世家子弟骄横,哪知开封府和祥符县的官,才是天下第一难熬的官。”

    县尉有些吃味,他的确没有在天子脚下为官,同进士出身,最多委任外县下吏,地位相当的卑贱,他年逾四旬,不过混了个县尉而已。

    “算了,既然沈大官人过问,葛初阳不能不办,老弟要多费心。”知县叹了口气。

    县尉有所不甘,低声道“王秀当街斗殴,当取消解试资格。”

    知县翻个白眼,冷冷一笑,道“老弟,我看王秀的事,你别管那么多了,不消说沈大官人那边不好说话,难道你没看心学正论”

    “心学正论”县尉一怔,目光茫然。

    知县目光颇为鄙夷,淡淡地道“今个把葛初阳拿了,断个买凶伤人罪名,这事要处置不好,咱们兄弟可吃不了兜着走啊”

    葛初阳绝对是个软蛋,自认为阴谋得逞,心情大为畅快,约了陆天寿一道,正在勾栏里吃酒快活,几个浓妆艳抹的粉头伺候着二人,玩的不亦乐乎,一场酒后要行那周公之礼。

    当几名公人凶神恶煞般闯入,勾栏里一阵鸡飞狗跳,精钢链子恍在眼前时,葛初阳当即软了,险些尿了裤子。

    倒是陆天寿还有几分胆色,强打精神厉声问道“你们在做什么,为何要拿葛大官人”

    缉捕使臣冷冷一笑,道“二位好雅致,不过知县大人有令,要得罪葛大官人了。”

    陆天寿心下咯噔,看了眼面如土色的葛初阳,身子也不禁轻轻颤抖,可是葛初阳找到的他,他又给出的主意找的人,这可如何是好

    葛初阳被带去县衙,倒没有用刑全招了,连公人也鄙夷这软蛋。

    知县和县尉一听,二人倒是有点吃味,敢情里面还真有陆家的破事,何老道说的一点没错。

    知县摇头笑道“你说这两家叫什么事,一个休了人家女儿,要买凶伤人,一个退了人家小哥婚事,联络凶徒。”

    县尉也不好再说,葛初阳的交代,把陆天寿给拱了出来,缉捕使臣也说,抓获葛初阳时,这小子正和陆天寿吃花酒。不禁挠头,道“大人看,这事如何是好”

    “该怎么办怎么办,好在不是买凶杀人,想必葛、陆两家也无话可说。”知县脸色很不好看,暗骂葛初阳和陆天寿混蛋,吃饱撑的找事。

    县尉没有言语,眼也闪过一丝狠辣,既然怨气无法针对王秀,先撒在这两货身。

    傍晚时分,王秀和沈默连襟来到李寡妇家,有琴莫言没有出来,倒是王卿陪在闺房内,二人说起了悄悄话。

    李寡妇也是担心不已,在王秀和沈默的劝解下,放心许多,却不免多打量二人一眼,心下却叹息不已,沈默是什么身份,女儿恐怕无缘这等豪门,王大郎倒是不错,至少不会让大姐缺钱花,赶明得给谢娘子提提,趁早定下一门婚事。

    王秀与沈默出来,他是放心下来,道“这次的事,多谢识之兄相助了。”

    “举手之劳,跳梁小丑而已,没有我你也能应付。”沈默淡淡一笑。

    王秀一阵默然,话题一转,道“三日后我便要赴宛丘。”

    沈默明白王秀何意,停下步子凝视王秀,叹道“老弟是人龙凤,迟早有一飞冲天时,我在东京等着你。”

    王秀莞尔一笑,道“混的吃不饭,去东京寻你,可别不认我这兄弟。”

    沈默大笑转身之际,目光扫过李家宅院大门,目光有些许暗淡。

    。。。

 第56章 亲事

    张山一回到家,急忙叫来正看书的张启元,焦虑地问道“你可知道陆家和葛家那两小子事”

    张启元气定神闲,淡淡地笑道“爹,孩儿这两天在家念书,准备去宛丘应考,怎么知道他们的事。”

    张山没从张启元脸发现异样,才松了口气,道“这样最好了,你安心读书,一切都准备好了。”

    “陆家和葛家怎么了”张启元眨了眨眼。

    “嗯。”张山眉头微蹙,拈须道“陆家和葛家那两小子,合谋买凶对王家那小崽子不利,人家倒是命大,他二人算倒了大霉。”

    张启元心念一动,一脸震惊地道“难道他们不知道,王秀有沈默撑腰,早今非昔了”

    张山冷冷一笑,道“这两个草包,认定伤了王秀腿脚,能阻他前程,却不知是自寻无趣,算成功又能怎样沈默能心甘情愿蜗居县城,是那本心学正论,算王秀半残了,也无法阻他名声。”

    张启元倒是一怔,看着儿子的惊讶,张山冷笑道“王家有沈默撑腰,短期内不可图,前几和沈默、王秀说话是很不错的。”

    张启元明白老子的意思,他会心地一笑,道“有永远的对手却没有永远的敌人,孩儿应该再读读心学正论。”

    “孺子可教。”张山捻须笑了,他对儿子是很满意。

    在张山走后,张启元的目光遽然冰冷,脸色越发的狰狞,在书房整整做了一个时辰。

    陆天寿还算机灵,在缉捕使臣率公人来时,早逃出去避风头了,陆家用了钱贿赂使臣,又不是人命官司,缉捕使臣也乐得轻松,赚取些许家用。

    陆大有倒是跑了张家一趟,张山是何等人,岂能趟这浑水他仅得了几句不痛不痒地空话。

    倒是葛家来到王家赔礼,希望王秀能宽宏大量,放了葛初阳一马,毕竟是买凶伤人,是要被流放加脊仗的,葛初阳那酒色掏空的小身板,别说一百杀威棒,是二十下也受不起。

    谢氏有些犹豫,王成却不理不睬,让葛家人狼狈而去。也是,你休了人家女儿,又买凶袭击人家儿子,没有一阵好打算便宜了,还给你儿子说情,得了吧

    葛家狼狈去后,李寡妇后脚便来了,她刚进门便自来熟地笑道“哎呀哦,我看葛家那老东西气呼呼走了,怎么了,又来给他儿子说媒了”

    王成狠狠瞪了眼李寡妇,捻须不语,妇人嘛不能认真对待,还是由妇人来应付,自个告了声罪出门了。

    李寡妇坐下,笑嘻嘻地望着谢氏,道“看样子葛家要吃瘪了,谢娘子也算扬眉吐气。”

    谢氏看了眼李寡妇,苦笑道“能有什么办法,想要安生过日子也不行。”

    “话可不能这么说。”李寡妇眼睛一闪一闪地,笑咪咪地道“你家大郎发家致富,难免有人眼红,时常过来捞一把的大有人在,你看看县里几个大户,那个不是跟老狐狸一样,待大郎取了功名,一切好了。”

    “李娘子说的倒是有理,是我多想了。”谢氏哪里有李寡妇的心思,毕竟人家一个女人,经常要抛头露面的,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事没经过。

    李寡妇见谢氏感叹,不禁一笑,道“谢娘子,话到说回来了,我家大姐这两天可是被吓的要命,整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算你家大姐整日陪着,也难解惶恐。”

    谢氏一怔,王卿倒是给她说了,为了护着王秀,有琴莫言一个女儿家,竟能挥舞横木砸人。要说她不明白那是假的,女孩子在何时何景,能爆发出如此力量算是王卿也做不到,不由地对有琴莫言又喜爱了几分。

    虽然,她没有李寡妇精明,却也是兰心蕙质的女人,似乎有点明白李寡妇意思,当即微笑道“倒是难为大姐了,一个女儿家哪来的力气,把一个大汉砸昏了。”

    李寡妇翻个白眼,心道还不是为了你那宝贝儿子,她脸却笑意盎然,细声道“可不是,这要是传出去,可叫我家大姐如何做人,谁家还敢来说媒。”

    她是用了个心思,隐约把话挑明,毕竟她是要脸面的人家,哪有急匆匆给女儿说亲的,怎么也得让谢氏开口不是

    谢氏暗笑李寡妇那点小心思,也没有计较什么,她本是看了有琴莫言,这次有琴莫言能奋不顾身,说明对儿子的情义深重,她自然无话可说,乐得顺水推舟。

    李寡妇见谢氏笑而不语,有点沉不住气了,道“过几天,大郎要去宛丘了”

    谢氏玩味地看了眼李寡妇,笑道“好了,大郎年纪是不小了,你家大姐年纪是有点小,才一直把事压着。既然两个孩子情投意合,我这个做娘的也舔着老脸,向娘子说个亲,不是李娘子意下如何”

    李寡妇有点愣,谢氏也太直接了,让她有点跟不思路,怎么也得找个婆子说说吧再说,王成还没点头谢氏把事定了,这叫什么事啊

    谢氏莞尔一笑,轻声道“李娘子,我家还租着你的宅院,算是亲里亲外的不是外人,还找什么婆子去说,两家合计一下,把是给定下来不得了。”

    李寡妇愣了愣,也不知如何是好,她是妇道人家,有些事还抹不开脸面。犹豫半天,才说道“两个孩子倒是般配,只是这事还需要王大官人定才好。”

    “这是自然,待会我跟官人说,趁早下了聘礼,把事定下来。”谢氏暗笑李寡妇心急还要面子,不过她也能理解,哪有当娘的,随随便便把独女嫁出去的。

    李寡妇脸色稍好些,勉强笑道“那好,一切都托谢娘子了,我得先回去看看大姐。”

    王秀还不知道家里的事,他一大早出城送沈默北,二人依依不舍地话别,回城却转道去了县学,拜见钟离秋。

    “过两天你便要去宛丘了,很好,很好,却不知心学正论之后,还有什么大作”钟离秋依旧是神色懒散,桌案赫然放着一本易。

    “刚送走了沈默。”王秀一脸尴尬,答非所问。

    钟离秋点了点头,并没有延伸话题,淡淡地道“解试,你有多大把握”

    王秀一怔,下意识地捏了捏鼻子,不好意思地道“这个,不好说。”心里却在盘算,继承了他残存记忆,架了后世的学识,应该没多大问题。

    钟离秋深深看了眼王秀,轻轻一叹,道“过几日,我也要回开封了”

    王秀又是一怔,瞪大眼睛,失声道“先生要回开封”

    “不要让我失望,希望能在金明湖看到你的名讳。”钟离秋淡淡一笑,随手拿起了易。

    。。。

 第57章 琴瑟和鸣

    王秀回来惊讶地发现,自个的终身大事,已经被父母定了下来,真是又惊又喜,惊的是太突然了,本打算取得功名再提亲,喜的是李寡妇没有反对,算是难得了

    王成对有琴莫言印象不错,倒是赞不绝口,高兴地说道“娘子,明日去提亲,是不是太仓促了,连一点准备也没有。 ”

    谢氏剜了眼丈夫,细声道“不晚了,明个只是先去把事定下来,待大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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