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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豪杰去抗日-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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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玉山好半天没有说话,停了一会儿才说:“爹呀,咱徐大胡同哪一家还有整劳力呀,不是都上了队伍了吗。我当这个乡长,又当这个队伍上的头,咱家里不带头,怎么还说人家。你看看呀,这回鬼子又杀人,又烧房,还过日子?不打跑了鬼子,谁家也别想过日子。打鬼子和过日子,哪头重,哪头轻,你经多识广,不是看不出来。”

    徐老爹“吧嗒,吧嗒,”地抽起了旱烟袋,已不再说反对意见。其实,这些道理,他也琢磨了很久,家里缺人是不错,可是徐玉山力薄人轻,有两个兄弟帮助着他,自己的心里也感到宽松。至于家里的这些重活、轻活,只能指望这些老弱妇孺了。

    正在这个时候,三营长齐子修来到了徐大胡同村。

    

 第26回 **国党争队伍

    齐子修领着几个人,先在整个村子转了一圈,看到徐大胡同村没被烧毁的破房子墙上写满了标语,就连在烧坏的破屋架子上刚搭起来的茅草屋墙上也写满了标语。上面写着:“欢迎国共联合,一致抗日。”“坚决打倒日本帝国主义!”“全民皆兵,全民抗日。”“一切服从于抗日,一切为了抗日。”

    男的青壮年几乎都上了队伍,有的拿着枪,有的拿着大刀、红樱枪在场院里操练;妇女们也组织起来了,做军鞋的做军鞋,织布的织布,就连儿童们也组织起来了,拿着红缨枪,在村口站岗、放哨,学文化;老人们似乎也有了组织,有的在打扫着街道和院子,有的在看着孩子。

    齐子修鼻子哼了哼,说道:“挺红啊,真是**的一套都学来了。”

    陈苹早就看见了齐子修的几个人,鼻子哼了哼,说:“红又有什么不好!**抗日有什么不好!”

    齐子修冷嘲热讽地说:“真是肚脐眼安雷管——心惊。看来不用说,你也是一个**。”

    陈苹也针锋相对地说:“真是山半腰遇大虫(老虎)——心惊肉跳,几条标语就把你吓成这样了。看来,弄不好就是个顽固派。”

    齐子修气哼哼地说:“你说得什么?再说一遍。”

    陈苹连头都没回,镇静地说:“刷几条抗日标语又惹着谁了,真是吃饱了撑的。”

    “你说什么!?”齐子修气势汹汹地站在陈苹的背后,就和一个被惹怒的小公鸡一样,“我明明听见你在讲怪话!”

    陈苹这才回过头来,对齐子修不软不硬地说:“我说什么来,你听见什么了?光天化日的,说句话还不行吗?”

    看来两个人针尖对麦芒,马上就要打起来。

    韩行害怕他两人打起来,赶紧来对齐子修拱了拱手说:“齐营长好啊,真是几日不见,如隔三秋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齐子修闭了闭眼睛,在点儿发牢骚地说:“韩秘书呀,韩秘书,我怎么说你好呢,你白在这里待了这么一阵子。都红成这样了,你怎么都不管一管,再这样下去,就该挂红旗了。”

    韩行早明白了齐子修的意思,但是自己的身份不能暴露,一旦暴露,这个戏就没法演了,只好装傻卖呆地说:“这不挺好吗,这不是为了抗日吗,徐大胡同村的抗日算是发动起来了。”

    “好什么呀好,”齐子修发牢骚了,“不要看表面,要看内里,都叫**吃了,你知道不知道。”

    “是吗,我怎么没有看出来,”韩行继续装傻道,“如今不是国共联合了么。”

    “你呀你,”齐子修继续批评韩行说,“真是聪明一时,糊涂一世呀,狗肉上不了席,烂泥巴糊不上墙。亏你还是个国民党员,真是……真是呀……真是看不出门道来。范司令让你回去了,那里离不开你。”

    “就这么个小事儿,传令兵来不就行了,还麻烦你跑一趟。”

    齐子修又瞪了一眼韩行说:“亏着借着这个事我来一趟,要是再晚来,真是的,早就变了天啦!”

    韩行明白了齐子修前来的目的,叫自己回去只是一个引子,重要的是,齐子修的目的,还是想拉回这支队伍,继续由国民党指挥。

    听着这两个人的谈话,陈苹心里想:“这个韩行啊,我早就知道他不姓共,姓国,如今总算暴露了他的反动本质了。”

    两个人到了徐玉山的家,冬天天短,正好赶上了吃饭。徐玉山特意炒了几个简单的小菜,摆上了一壶酒,也算是为齐子修接风,韩行当然作陪。几杯酒下肚后,齐子修就说开了正题。

    “我说徐司令啊,原来我真是挺佩服你的,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你为人仗义,敢作敢为,还胸有智谋,富于韬略,真是一个做将军的好材料啊。”

    徐玉山嘴角一撇说:“嗷,那肯定是现在看我不对眼了。我哪里得罪了齐营长,惹得齐营长这么生气啊!”

    “是这样的,”齐子修说,“别听那些**胡说八道,什么抗日呀,什么联合呀,什么政策呀,那都是胡弄人的。**的真实目的,是想搞到你的这支武装。”

    “嗷——是吗,”徐玉山也装糊涂地说,“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呀!”

    齐子修继续做工作说:“**的真实目的是穷人闹革命,打了这么年的交道了,这点儿事还看不出来吗。听说原来咱这个地方的**,哪里还敢这么招摇过,早杀的杀,逮的逮了,可自从鬼子一来,他们可涨了脸了,自认为是出头的日子到了,就公开跳出来,明着向日本人开战,实际上是和我们叫板。你这么聪明的人,不会看不出为吧!”

    徐玉山摇了摇头说,“本人愚钝,确实有些事儿看不出来。我看,**还是真心抗日的,关键时候挺身而出。倒是国民党放弃了华北,根本就不顾我们老百姓的死活,特别是这个韩复榘更是混蛋,十万正规军,不放一枪一炮,扔下我们老百姓,自己脚底下抹油——跑了。”

    这几句话,把齐子修将住了,好半天没有说话。停了一会儿,他绕开了这个话题,又说:“**革命,那是穷鬼的事儿,像你家这么大一个富裕家庭,那还不是革命的对象。到时候**脸一翻,共产共妻,你家不但财产没了,而且说不定人也保不住了。”

    徐玉山摇了摇头说:“**的政策我知道,恐怕没有你说得这么悬乎。”

    齐子修见说不动徐玉山,就对韩行挤眼睛,希望让韩行帮着说几句。韩行呢,也明白,自己表面上还是韩复榘的侄子,怎么得也得表示表示,就对徐玉山说:“徐司令呀,齐营长这都是为你好,有些话,你真得好好地考虑考虑。”

    徐玉山不满意地瞧了韩行一眼,这个韩行啊,在**面前说一套,在国民党面前又说一套,真是高深莫测,弄不清他到底是哪一头的。只好叹了一口气说:“你看你们两个,一个唱红脸的,一个唱白脸的,这顿饭还让吃不让吃了,再说些废话,连这个也没有了,直接就是窝窝头,老咸菜,爱吃不吃。”

    齐子修也不愿意把事情弄得太僵,只好笑了笑说:“大哥呀大哥,这些只是我的心里话,我不给你说谁给你说。大哥要是不愿意听,只当小弟没说算了。”

    韩行也假装着敲边鼓说:“谁让我们都是弟兄们呢,齐营长这是帮助你继续进步呢!”

    话不投机半句多,这一顿饭吃得也是没有多大意思。

    齐子修还不死心,又找到了徐老爹,从怀里掏出了一支嘴上带玉的烟袋,递给徐老爹说:“徐老太爷,你看看,这个烟袋锅子怎么样啊?”

    徐老爹把这个带玉嘴的烟袋锅子,拿在手里反过来看正过来看,看了一阵子,有些爱不释手,感叹地说:“好货,好货,齐营长啊,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个宝贝呀!”

    齐子修一笑:“你老看着好,这个烟袋就是你的了。”

    徐老爹摇了摇头,把烟袋锅子递给齐子修说:“无功不受禄,我承受不起。”

    齐子修又把烟袋锅子推给了徐老爹说:“我和徐司令情同手足,徐司令的老的,就是我的老的,孝敬你还不应该吗!这是我从天津卫专门托人捎来的。千里送鹅毛,礼轻情义重,你不会打我这个小脸吧!”

    徐老爹看齐子修说得这么诚恳,就把烟袋锅子拿在了手里,感谢地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知齐营长送我这么一个大礼,我有什么应该效劳的吗?”

    齐子修叹了一口气说:“唉——是这样啊,我和徐大哥情同手足,他的前途也就是我的前途,他走好了,我心里也光荣,他要是掉到了坑里,我心里也不得劲啊!”

    徐老爹听了这话,眉头一皱,说:“听大兄弟这话的意思,好象是玉山犯了大错误,说说听听!”

    “是这样,”齐子修的脸一下子拉起了老长,“何止是错误,简直就是走错道了,真让人可惜啊!他要是再这么执迷不悟,说不定以后会招来杀身之祸,而且说不定家庭也会招来灭顶之灾。”

    徐老爹一听更急了,说:“那你就直说呗,别拐弯抹角地好不好?”

    齐子修阴沉着脸,又唉了一声说:“那我就直说了,说得太过了,徐老爹你可别怪侄儿呀!”

    “有话你就说呗,可急死我了。”

    “是这样,”齐子修见火候到了,才不慌不忙地说,“徐大哥和**打得火热,有人都告到党部去了。唉——徐大哥这么聪明的人,不应该呀!这**闹革命,是那帮穷鬼的事儿,你徐家可是徐大胡同的绅士呀,说白了,那帮穷人就叫你徐家是大地主,是革命的对象。这……这……哪有自己革自己命的啊!怕就怕,到头来,革命革到自己头上了,**共产共妻,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呀。怎么了,徐大哥这是怎么了,这么明白的事儿,怎么就糊涂了呢?”

    徐老爹听出来了,原来是叫自己说说儿子,不叫他和**亲近的事。徐老爹想了想,说:“这个事呀,你去找玉山说去,他这么大人了,我不能说他,说他他也不听。”

    齐子修有些着急地说:“我说他,他不听呀,他真要是听话,我也不来找你了。真是,人要是钻了死牛角,拔也拔不出来了。你是他爹,为了徐家,为了徐家的老老少少,也应该劝劝他了。”

    徐老爹想了想说:“你说得这些话,我有些想不明白。博平的**书记谢金鹤亲口对我说的,只要是抗日,不分穷富,玉山是抗日的领导,我还是个军属,对我下手,没听说过。那样,**也是不是忒傻了,放着素净不素净吗。你的这个烟袋锅子,我不能要。”说着,从怀里掏出了那个那玉嘴的烟袋锅子,又要塞给齐子修。

    齐子修赶紧推辞那个烟袋锅子说:“老爷子,老爷子,你又打我脸了是不是,哪有拉出去的屎再收回来的道理。我这是为徐家着想啊,别弄到最后,力也出了,财也净了,革命再革到自己头上,你说冤不冤啊!”

    徐老爹有些生气地说:“还是那句话,这些大道理,你去找老大说去。听不听,那是他的事了。老百姓知道什么,就知道吃饭、种地、过日子。你看看如今,房子也给烧了,徐大胡同的人也给杀了,还有法过日子吗,再不打鬼子,我这条老命也说不定就完了。你还**、国民党的没完没了,兄弟俩打架,还一致对外哩,人家都把刀架到你脖子上了,你还窝里斗,得便宜的是谁呀,还不是小鬼子。”

    这些话,韩行都听到了,这个徐老爹,别看是个大地主,话糙理不糙。

    齐子修在徐老爹面前碰了一鼻子的灰,吃了个窝脖大烧鸡,但也没有办法,只好把一肚子的气都咽到了肚子里。他对韩行发牢骚说:“那个烟袋锅子,白白花了我的两块大洋哟,可惜了,可惜了。”

    韩行劝他说:“齐营长呀,时间还长着哩,有事慢慢来,慢慢来。”

    “范司令那边也不素净呀!”

    “范司令那边又怎么了,”韩行装着吃了一惊,其实,什么事儿,韩行的心里和明镜儿似的。因为,范筑先的历史,韩行早就知道了。

    “这个范专员、范司令,和**打得火热呀!看来和徐玉山一样,也被**拉下水了。你得抓紧回去,看着他点儿,能劝的时候就劝劝他,再这样下去,范专员很危险啊!”

    韩行想到,徐大胡同的情况,自己也利用晚上的时间写了一个报导,题目就叫做《抗日战火燃烧中的徐大胡同》,事情也办得差不多了,得抓紧回去了。就在要走的时候,突然看到陈苹也打起了行装正在出门,韩行问她:“这是上哪里去啊?”

    陈苹看了一眼韩行说:“工作完成了,我得回聊城了。”

    韩行说:“咱俩一块儿搭伴走吧,听说博平城里一带不大太平,两个人一块儿走,也好有个照应。”

    陈苹看了一眼韩行说:“我不和你一块儿走,我还怕你害了我哩!”

    韩行吃了一惊,说道:“看你说的,你这么年轻,又是个革命女同志,我怎么能害你呢!”

    陈苹阴阳怪气地说:“那也说不定哩!你我是两股道上跑的车,走得不是一条道儿。”尽管陈苹不愿意和韩行一块儿走,但也没有极力反对。

    韩行笑了笑,心里想:“不管你怎么说,我就是要和你一块儿走。保护你,这是我应尽责任。”

    “就凭你,还保护我?”陈苹撇了撇嘴。

    至于电脑设备,那是韩行和外界联系的重要工具,路上不太平,绝不能让它成为别人的囊中之物。事实上,韩行的这个打算也是对的。

    

 第2回 讲叙后世遇小匪

    鲁西北一片莽莽旷野,博大深宏,一直向四处延伸到天边,就像一个圆圆的锅盖。不远处的树木成了光光杈子,灌木丛也成了光秃秃的小棵棵,枯黄的野草在寒风下哭泣,裸露的土地也是死黄死黄的,再加上苍茫的天空中飘浮着几朵破败的残云,无精打采的太阳也似乎被时重时浅的乌云夺去了光彩,所以一切成了土黄土黄的世界。

    鲁西北的风还特别硬,飕飕的北风一刮,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疼痛,手脚冻得通红,鼻涕有时冻得甩不掉。风中夹胁着不少的黄土,走了一会儿路,就不用化装了,因为身上脸上都沾上了一层厚厚的黄土。

    这里的地形也几乎是千篇一律,除了村庄,就是田野,除了田野就是沟壑,如果没有遮挡物,人的视线能达到很远很远。只可惜,小路是蜿蜒曲折的,时不常的会有一条小沟横在面前,从小沟里说不定会窜出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

    前后左右看不到一个行人,除了自己和陈苹在小路上疾走,天底下似乎只有这两个人。韩行背着陈苹的行李(自己没有行李,因为相信徐玉山是个大财主,肯定有和宾馆似的豪华铺盖)不自由地往陈苹身边靠了靠,陈苹却机警地往后闪了闪,并说道:“你在前边走,我在后面跟着。”

    “为什么?”韩行不理解地问。

    “为什么,还问为什么。因为,我怕你……”

    尼玛,本来还想保护陈苹,却不料陈苹却怕自己害她,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但是生气也没有办法,谁让有后世的姻缘呢?韩行走在了前面,说:“陈苹啊,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你还有什么好故事?”陈苹似乎很瞧不起韩行,“不过,闲着也是闲着,你讲吧!”

    韩行一边瞧着地上的沟沟坎坎,一边跟陈苹讲着故事:“一个6年以后的人,突然有一天穿越到了现在吧,发现了一个和他的老婆长得十分相似的人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感觉到非常的惊奇,所以就想千方百计地想爱护她,保护她,然而她的这个所谓的老婆却不领情,处处看不起她……”

    “停下,停下,我先问问,”陈苹提出疑问了,“什么叫做穿越?”

    韩行说:“穿越就是……说白了吧,穿越就是以后那个时代的人突然穿越时间、空间到了现在,或者是现在的人突然穿越时间、空间到了以后的那个时代。”

    陈苹笑了,咯咯地笑个不停,笑了一阵,才说道:“不亏为范专员的秘书,真会胡诌八扯。好了,就算你说得这个故事是真的,那么,你发现和你老婆十分相似的人是谁啊?”

    “那个人吗……”韩行想了一阵子,实在是不能实话实说,要不,准会受到陈苹的一番攻击,只好说,“这个人还不能告诉你,只是这个女人很不喜欢我,处处打击我。”

    “就凭你这个德性,哼!”陈苹厌烦地看了一眼韩行,“女人喜欢你才怪来。”

    韩行心里是彻底地拔凉拔凉的,原来自己是这么不受人待见啊,特别是陈苹这样看待自己,使自己的心里更是伤心。

    “你还没有说完呢,6年以后的那个人穿越到了现在怎么样?”

    “那个人的故事还正在发生,不好讲。不过,我可以给你讲一讲那个穿越的人那时候的故事。”

    “你讲吧,”陈苹笑了笑说,“不过,我发现你满嘴里跑火车,没有一句实话。”

    韩行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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