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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女子与小人-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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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能不能出来,自己能不能进去。
至于死去的女学生呢?
王雨旗与他的同伴们顶着巨大的压力,小心翼翼用双手拼凑出她的短暂一生:
她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工薪阶层,可能因为重男轻女,又或者其他什么不知名的缘故,她没有受到过父亲的宠爱,甚至家庭的温暖。父母离异后,她名义上的父亲更是对她不闻不问,把钱全花在烟酒上,毕竟女儿是个赔钱的玩意儿,花再多钱也没用,毕竟他怎么会明白这个赔钱货拥有何等令人艳羡的智慧,能够轻而易举考上全国最高学府。
她开始自食其力,利用自己的才智和美貌支付私立大学的高昂学费,维持脆弱的自尊心。她渴望爱,可是无数男人惧怕她的光芒,热衷用性束缚她;她渴望尊严,却发现自己身处的社会容不得任何“错位”的性取向和道德观,他们甚至容不得穷人,残疾人,丑人,老人……他们或许根本就只是容不得人而已,他们要的是自我奉献的螺丝钉。发现了这个本质的女大学生开始了悲观的探索之旅,思考哲学,寻找人类精神的边界。
终于,她在校园里遇上了一群同样被主流拒绝的伙伴们,乃至真爱。上帝将一束光照进她的生命里,她振作了一会儿,然而,很快的,这份被光照亮的聪明与美貌引起了学校某位导师的注意,中年男人利用自己的权利肆意玩弄女学生的人生,一边花言巧语,一边羞辱威胁。她被强|奸一次又一次,直至终于失去反抗的信念,被迫接受事实:这是个操`蛋的人生。
她的家臭气熏天,她的亲人臭气熏天,她的同学臭气熏天,她的老师臭气熏天……甚至是她的爱人,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恶臭难闻,令人作呕。地狱不过是人间的另一个代名词,魔鬼是人在上帝书页里的名字。
她想明白了。

主的审判何时降临?

42
小胡头七。
思賢楼礼堂正门口摆着一个白色花圈,学生自发地进行悼念活动,从清早开始便有同学陆陆续续地送上鲜花或者蜡烛,花圈是学霸他们定的,前天夜里从南门偷偷带进学校,保安也睁只眼闭只眼。不过两个小时,礼堂门口就聚集了一定规模的学生,他们放下三两朵花,转身与同伴偷偷谈论着信息墙的事情。“真开心那群挺王潘的海报全被撕掉了。”“对,活该!”“没什么可开心的吧。保安撕海报的时候可不会看字。”
站在花圈旁偷偷维护秩序的小胖子默默听着,不响。他看了看表,快十点了。
礼堂今日十点有个讲座,主讲人是计算机系大拿萍老师。这个毫不起眼的讲座罕见地吸引了一批批学生,各个年级的都有。他们献完花后默契地排队进场,思賢楼第一次达到了110%的上座率,许多学生直接坐在了走道上。
黑漆漆的讲台庄严肃穆,高高在上。
萍老师看见大家坐定,拍了拍话筒,显得有些紧张:“人生第一次定这个礼堂,险些没批下来。”
底下学生笑笑。
“开讲之前,我给我几位学生十分钟的时间,让他们帮我暖暖场。”说罢退去后头,把话筒递给了疼疼。疼疼深吸一口气,望了眼同伴,她身边的曹雅蓉,学霸和小胖子给了彼此一个坚定的眼神,四人一起走上了讲台。
疼疼开口:“感谢萍师给我们十分钟演讲的机会,我们会永远记得你为学生所做的一切。”
萍老师站在后面,面色严肃,没有表态。
“时间不多,我长话短说。相信各位还记得前两周闹得沸沸扬扬的黑客事件,在此我向大家坦白,黑了学校论坛的是我。”
大家听后爆发出一阵议论声,所有人窃窃私语。
“我们这个组没有一个像样的名字,主要在组长王雨旗同学的带领下做一些支持平权的事情,组员有:小胡、我,曹雅蓉、小胖子、学霸和汪贺西。上个月我们组内部对学校的女生节做了讨论和反思,最终决定以这样的方式来表达我们的诉求,当时给各位造成诸多不便,还请多多原谅。”她说完把话筒递给了曹雅蓉,雅蓉接过话筒继续说道:“设计海报的是我,图片素材也是我们几个的照片。当时我们是怀着十二万分的诚意做这件事情,也收集到了五百份调查问卷。我们已经把这些文件整理成了电子文档,可以随时下载。”她给小胖子和学霸使了个眼色,他们二人走下台开始分发厚厚的文件。
“你们手里拿的是当时小胡填写的文件,还有我们在寻找小胡死因时发现的证据。我不知道王潘是怎么能对着这些铁证说出那种假话,并且还反咬我们一口。更可怕的是,我们的组长王雨旗和学生会主席汪贺西在被学校喊去谈话之后彻底失联了。我们现在没办法联系上他们两个,这两位曝光此事的同学可以说是生死未卜。”
痛失小胡的同伴们发现联系不上王雨旗后简直疯了,四人情急之下商量出了这么一个自杀式的对策,向全校坦白这个小组,并向全校求救。学生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分发材料的学霸和小胖子每发一份便向学生重复一次:“我们找不到王雨旗和汪贺西,希望各位能帮帮忙。”“谢谢大家了,希望各位能关注一下消失的两位同学,寻找汪贺西,寻找王雨旗。”
礼堂内学生一片哗然。
“学校也太霸道了吧?!封了信息板也就算了,怎么连人都绑架了?!”“这是黑社会吗?!”所有人开始猜测王汪二人的行踪,讲台上的人额角也沁出了汗:“求求各位同学能在网上帮我们扩散,我们只能借助外界的压力了。”
萍老师见状立刻拿过话筒,干咳了几下,扯开嗓子维持秩序:“好了同学们,我们讲座开始了!”

他们千辛万苦要找的主人公在哪里?
“妈,监狱里犯人还给放风呢,我这活得比他们都不如了?”
王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为所动:“你妈比你还惨,一个礼拜年假白白请了陪你一起坐监狱。”
“你难道就这么永远躲在家吗?”王雨旗想到昨天那茬就气,“我朋友来敲门,又不是警察敲门,你假装家里没人做什么?还给我整个犹太人躲纳粹呢?”
“怎么跟你妈讲话的?”王母放下遥控器直要往儿子脑袋上敲,又看他娘了吧唧的,生怕一脑袋给他敲晕了。王雨旗撇了撇嘴,没好气坐去了阳台那。他知道自己连累了老妈,让她人到中年还顶着工作压力照看自己。这到底是什么个事儿?
阳台下的人可怜兮兮地向前走,像蚂蚁。王雨旗已经看烦了。
半晌,坐沙发上一言不发的王母突然对他说:“妈妈也不是怕你退学啊什么的。”
王雨旗扭头看她。
“你哪怕大学毕不了业,你妈顶多是多养你两年。养你一辈子也行。但妈妈的饭碗不能丢,看不好你我估计也不用回去上班了。”
“嗯。”
王雨旗垂下眼帘,心中有千言万语,但最后只变成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为了不让母亲担忧,他一直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可自欺欺人也是一种本事,他不谙此道,每时每刻都很累。体内的力量早已被什么东西抽空了,从母亲和他走出校门的那一秒开始,回家的路就像是犹太人被押去毒气室的那条路,于无声的精神屠杀中,王雨旗一点点干瘪下去,终于在到家的瞬间变成行尸走肉。
他疲倦地转过身子,拿起阳台茶几上的书本随意翻阅:

“开船出发吧,大家坐好坐稳当,让我们破浪前进;我们要驶向落日的彼岸,驶向群星沐浴的西方世界,直到我死后方休。也许,大海会把我们吞没,也许,我们会抵达“幸福岛”,会见伟大的阿喀琉斯,熟悉的朋友。
生命虽被夺走了很多,剩下也不少;虽然他们已经没有从前那样的精力去战天斗地,但还和以前一样——还有同样的勇气,还有同样的雄心,虽被时光和命运摧弱,仍有坚强意志去斗争,去求索,去发现,不屈服。”'1'

他迅速合上书,呆坐在那里,手指阵阵发麻。
楼对面那个拉小提琴的此刻又练习了起来,琴声一响,树冠上的鸟扑棱棱全部飞走。往前望去是没有尽头的高楼,混泥土接着混凝土,钢筋穿过钢筋,组成完美的墙。
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走到这个境地的?王雨旗忍不住回想,他进大学的初衷是混个文凭好糊口,此外再勾搭点男同学谈个恋爱,既没有政治热情,也没有什么思想境界,就是这么一个与世无争的人,现在因为向学校提了个问题落了个被亲人软禁在家的下场,至少一周不得与外界联系。更可恨的是他甚至没有能力保护母亲,更无从得知学校可以通过怎样的手段干扰母亲的正常工作,他这样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还有坚强的意志去斗争么?
“旗旗,妈妈去洗澡啊。你乖点。”
“哦。”
王雨旗被书页里的话语搅得心烦意乱,起身踱回房间。他拿起遥控器切换至新闻台,但是新闻里放的那些玩意儿他一点兴趣都没有,外面到底怎么样了?小组成员们都还好么?王潘性|侵女学生的事儿到底有没有进展?还有……还有他……
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
王雨旗捏着遥控器,手心渐渐发了汗……终于,他发了狠将手里的玩意儿一扔,迅速冲进老妈房间。她的手机在卧室里充电。王雨旗撇了眼浴室方向,哆嗦着拿起手机试密码,由于手掌心汗津津的险些将手机摔在地上。“密码密码密码!”王雨旗想了想,输入了自己的生日,屏幕立刻转入菜单界面。他不能给朋友们报平安,不然就算违反了与学校的约定,但上上网总可以吧?他以未登录的状态快速打开学校论坛,扫了眼首页立刻愣在当下。
寻找王雨旗;寻找汪贺西。
汪贺西也被软禁了?!不可能,他是校长的儿子,怎么可能有事呢?王雨旗点进帖子慢慢看过,发现跟帖的学生爆了许多料,什么看见汪贺西在某天被押进了专车,又说看见他被打得鼻青脸肿,被汪校长亲自带出校门,最后有个跟帖的发了张学校救护车的图片,说汪贺西被校长打得直接送去了医院……王雨旗手一滑,将手机摔在地上。
“王雨旗!”王母洗完澡出来立刻看见儿子在卧室里作怪,气得三两步走过去,靠近了才发现他几乎是面色惨白。“旗旗,你怎么了?”
“妈……”王雨旗开口带了哭腔,“汪贺西不见了。”
“人家校长儿子怎么会不见,顶多跟你一样被关在家里了。”
“有同学说他被打了。”
王母看看他,狐疑地捡起手机翻帖子,跟他讲:“网上都是人家乱说的,你看看,这儿有一条说你进看守所了。都胡编乱造的。”她说完发现儿子六神无主坐在床沿,落了一行清泪。
“旗旗,不是妈妈不让你出去。我们熬过这几天,等这件事儿翻篇了再出去找同学们,好吗?”
王雨旗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流眼泪。当妈的看了心里不好受,只得继续安慰他:“汪贺西那么大的人了,怎么可能那么不禁打?”王雨旗呜咽了一声,痛苦地闭上眼睛:“我知道。但是我很想见他。”“旗旗啊,我们懂道理,好吧?”“我懂。”王雨旗哭得浑身发抖,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淌,“我都懂……”他想起汪贺西为他做的所有牺牲,胸口竟然开始隐隐作痛,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钝痛,绝望,相思如狂。
“但是我好像爱上了个人,我必须要去见他。”
王母静静地看着儿子这副痛苦的样子,眼里一点点泛出光。她俯下‘身摸了摸王雨旗的头,突然笑道:“我儿子终于长大了。”


'1'摘自:《尤利西斯》 — 〔英〕阿尔弗雷德·丁尼生

43
太阳升起,太阳落下。
汪贺西不知道校内“寻找汪王”二人这回事,也不知道王潘事件后续引发的一系列风波。事态已经全面升级,全校学生逆反情绪爆发,时时刻刻都有人爆料,校领导连夜紧急开会,不知道商量出什么对策。
他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日月交替在他的脸庞留下痕迹,光阴斑驳。被软禁在家的他无事可做,只得呆坐在房间里一遍遍回想他与王雨旗的过往,幻想着郁郁葱葱的石榴树和延绵不绝的扶桑花,成熟的果子在阳光下缓缓裂开,落入潺潺小溪,溪流一路顺着含有黄金的矿脉往远方流去,而在山丘的尽头,矗立着一棵遮天蔽日的栗子树。
突然,一阵蜜蜂嗡嗡声将他拉回现实。他朝四周看了看,没什么异常。
卧室门被打开,汪母站在门口,神情复杂地看着儿子:“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没什么特别想吃的。”
“嗯。”她低下头,犹豫再三,在走开之前对儿子讲了句,“你爸高血压都犯了。我跟弟弟下个礼拜又要去美国,不指望你能照顾他,但是少给他点气受受总能做得到吧。”
汪贺西看了她一眼。
“他终究是你爸爸。”
“我知道了。”
门被轻轻带上。汪贺西叹了口气,继续靠在窗边。事已至此,真真假假孰是孰非已经不再重要,当一个人最终较起真来的时候已不再是为了对错。这时,那恼人的嗡嗡声又传了过来,汪贺西皱起眉头,终于忍不住推开窗户往外看。
一架漆黑的无人机?!
窗被打开后,这架无人机“嗡嗡嗡”地左右摇晃,尝试了几秒,大摇大摆飞进了汪贺西的卧室,最后险些掉在他头上。什么情况?汪贺西狐疑地捡起无人机,翻过来一看,肚皮上赫然贴了一个手机!他瞬间心如擂鼓,几乎是本能地想到了王雨旗,与此同时手机屏幕也亮了起来,一个陌生号码来电。汪贺西慌慌张张拆下手机,因为激动而按了好几次接听键。
“喂。”
他在听到王雨旗声音的那刻落下泪来。
“汪贺西?听到没有?”
“听到了。”汪贺西吸了吸鼻子,极力克制着自己的语调,“你这鬼点子可真多。”
“这次你得转我三千块,我买这鬼东西花了我妈的钱,还特地配了个望远镜。”
“嗯。”他几乎哽咽,紧握住手里款式老旧的手机,“我家楼层是高了点。”
“看都看不清,你怎么才开窗?”
“雨旗,你还好吗?”
“我还好。你好吗?”
“还好。”
听筒里传来二人短促的呼吸声,以及外头呼啸的风,汪贺西觉得他必须要说些什么,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夜短如朝露,很快就要蒸发在红尘中。“我……”他使劲揉了揉眉心,在痛苦中突然绽放出了个笑容,“雨旗,我们私奔吧。”过了好久,电话那头的王雨旗似乎紧张到极致,结结巴巴地说了句:“好、好啊。”这片如朝露的夜酝酿了整个奇妙季节,此刻终于落下了一阵思念雨。两个曾经没有任何交集的人——此时此刻,在同一片夜幕中——手足无措地品尝着爱情的滋味,向死而生,如火如荼。
汪贺西的心快要跃出胸膛,他“腾”地站起来,对着手机低语:“雨旗,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你仔细听好。”“嗯。”“等会儿我会买一个披萨外卖,你假装打电话等在楼外面,看到送外卖的以后混在他后面进楼。底楼大厅左拐,走大概两三米就能看到一个消防报警器。你按下它之后,整栋楼的居民都要紧急疏散。我到时候混着人群下来。”
王雨旗不响。
“你能做到吗?”
“汪贺西。”
“嗯?”
“为了你,我什么都能做。”
王雨旗站在风中仰头看17楼,脸烧红一片,泪水再次夺目而出。他不知为何双手不停地颤抖,这种失控感太可怕了,自己此刻就是扑火的飞蛾,不受控制地说出这种又痴又傻的话来。但自己必须向他坦白,因为这是反复炙烤自己的欲`望,如果此时不说或许就再也没有表白的机会了。
他隐隐听到汪贺西与他母亲商量叫外卖之类的谈话,不一会儿,他的嗓音又温柔地躲进自己耳朵里:“我订好了,应该十分钟之后就来。你随时准备着。”
“好。”
这十分钟如十个世纪那么漫长,长得足以让繁荣的城邦变成断井残垣,让滚滚沧海变成高耸的山脉,让一无所有的青年们献上最纯真的爱恋,沙漠中开出鲜花。
王雨旗假装在楼下打电话,来回踱步,外卖小哥手捧着披萨按响底楼的门铃。“1706,我在你楼下。”话音刚落,电子铁门“啪”地一下解锁,王雨旗快步跟上,随着快递员的脚步踏进了大楼内。“我进来了。”他环顾四周,悄悄往左边走去。
“看到大花盆没有?”
“嗯。”
“再往前一点。”
果然,他跟着指令走了几步后发现了墙上的紧急报警按钮,艳红色刺入眼睛里,他后背竟然紧张得出了层薄汗。“雨旗,现在就按。”“好……”王雨旗一点点凑近警报器。
“喂!”这时,身后有个男人的声音猛地传来,“你干什么?!”王雨旗回头一看,不知道是物业还是保安正快步朝他奔来。他这时什么都不顾上了,闭上眼睛拉开防护罩狠狠往警报器上一砸!
震耳欲聋的警报声炸响,像战争爆发。
王雨旗忍不住捂上耳朵。紧接着,他听到此楼居民此起彼伏的开门声和尖叫声,两分钟后,在血红LED灯的闪烁下,居民们如潮水般一波`波地朝底楼涌出,有的嘴里骂骂咧咧,有的脸上惊慌失措。他往人群走去,踮起脚寻找汪贺西。“着火了!着火了啊!”“草泥马到底几楼着火了?!”“快跑啊!”人群不停地涌出,王雨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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