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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久得安-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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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风机在耳边嗡嗡地响,谢安闲与世隔绝地闭着眼。
  不管是正面论证还是反面倒推,他的确是喜欢沈诀的。很多事只要有这个理由就有了一切值得被原谅的动机。
  最终谢安闲到达约定的餐厅时,距离和沈诀敲定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他停车后,对着后视镜打量自己:足够年轻,今天为着给沈诀增加好印象没有戴隐形,用框架把之前看着又浮躁又轻佻的不成熟样子压了下去。头发剪短了些,服帖,他自我感觉良好。
  谢安闲向前台报了沈诀的名字,还没等对方查证,肩膀上突然多了一只手。
  他惊喜地转过头,那人稍纵即逝地在他肩上拍了一下随后撤开:“我还以为你会踩点到。”
  “你怎么也来这么早?”
  沈诀理所当然地说:“我做东嘛。”
  于是谢安闲心里就很舒服了。
  和沈诀一起会很闲,什么都不用做,听他的安排就好。谢安闲恍惚间错觉沈诀和他大哥如出一辙,都不怒自威,但谢正则是写在脸上,沈诀藏在动作里。
  比如现在,沈诀翻着菜单问他,自顾自地解释道,“之前我来过好几次,对这边的菜多少有点印象,你说第一次来,那我就做主了……有什么忌口的和不爱吃的吗?”
  谢安闲点头:“没事儿……我不吃香菜的。”
  沈诀给的反应直接又妥帖,他笑了笑,谢安闲又看到他左脸颊上那个不喜欢见人的小酒窝。他单手撑下巴,看沈诀和服务生交流,他晓得沈诀教养好,和人说话会直视眼睛,但又不咄咄逼人,服务生的脸都红了。
  在她走后,谢安闲笃定地说:“她肯定也很喜欢你。”
  沈诀:“是吗?”
  谢安闲:“你给我感觉吧,特别像个大哥哥。而且我很容易就想到我大哥,和他出去吃饭也都是什么都不用做,反正他都会安排好。”
  “我家里也有个弟弟。”沈诀很平常地说起,捕捉到谢安闲一瞬间的不自然,“因为是家里事,采访时就懒得说这些。”
  可是这时对他提到了,谢安闲忍不住好奇地问:“你弟弟什么样啊?”
  沈诀眼睛亮了,像个喜欢炫耀的家长一样掏出手机找了张照片递给谢安闲。他接过来,听沈诀自言自语:“他成绩很好的,就是之前几年老是有点情绪不稳定,不过现在好了,很乖,从来不让我们家人操心……”
  手机屏幕上的照片,五官端正精致的少年眉宇间有一丝阴霾,他有着和沈诀一样的薄唇。因为一双很有味道的桃花眼,气质便和沈诀大相径庭了。
  谢安闲把手机还给他:“你弟弟和你不是很像。”
  沈诀没否认,正好上菜打断了这个话题。于是没有再继续的意思,聊起了别的话题,他见多识广,说起之前拍《暗战》的事,谢安闲听得专心,偶尔接话,两个人怎么也算交流愉快。
  气氛不错,沈诀理所当然地问他:“味道还合适吗?”
  茶杯往右手边移了移,谢安闲突然抬头说:“你知道的吧,其实我很喜欢你。”
  紧张地等沈诀的回答时,他感觉时间都暂停了。谢安闲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很没头脑没规划地在他们第三次单独见面聊天时就说出来,他本能地觉得,能早一点让沈诀知道,以后对他的所有好,就不算撒谎了。
  沈诀笑了笑:“喜欢我的人很多,我没法每个都回应。”
  谢安闲没懂,一脸懵逼:“啊?”
  沈诀委婉地说:“你人挺好的。”
  于是谢安闲懂了,他被男神发了一张好人卡。
作者有话要说:  “又带我出场?给我钱了吗?”沈家弟弟如是说。

  ☆、年少

  
  如果谢安闲足够不淡定,他的眼镜应该已经掉下去了。好在小谢是个有为青年,在两个哥哥的耳濡目染下,变得很擅长应对这类说什么都不太合适的场面。他扶了扶眼镜,让这尴尬尽快驱散。
  谢安闲端起碗喝汤,几口下肚,胃部温暖得很舒服。他放下碗,破罐破摔地自嘲道:“我知道我人挺好的。”
  于是话题被他主动揭过不提,谢安闲和他聊起在美国留学时的事。他问沈诀英语好不好,对方一副“你太小看我了”的样子,很快气氛又活泛了。
  最后是沈诀买单,他理所当然地站在一边,看他认真核对账单后签字的模样。谢安闲心口泛酸地想,会不会是仅有的一次和他这么纯粹的交流?他倒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只觉得这样的和谐气氛短期内很难再有,感到颇为遗憾。
  毕竟之后再装作不在乎,那一句“我很喜欢你”也确实存在。
  谢安闲还不知道沈诀会就此想什么呢。把他和当日的凌大少爷划等号,或者从此对他也多了个心眼,觉得这“小朋友”不那么单纯,不好当朋友。
  他尚在兀自胡思乱想,沈诀处理好自己的事,掏出车钥匙问他:“你开车来了吗?没有的话,现在去哪,我送你。”
  一场约会就这么濒临尾声,谢安闲笑了笑:“送我回家吧,麻烦你啦。”
  所有能去的娱乐场所和放松地点里,谢安闲脑内画了张京城地图,然后选了家庭住址,不为别的,只因为那里最远。
  沈诀的车是一辆非常张扬的红色法拉利,和他平视低调内敛的作风十分不搭。
  谢安闲拍了下引擎盖:“男神,车不错啊,原来你喜欢这种?”
  沈诀帮他开了车门:“是我弟弟喜欢。”然后再绕到另一侧,自己坐进车内发动,才慢悠悠地继续前文:“他现在开不了,偶尔有空我就带他去兜两圈。”
  “你可真是个好哥哥。”谢安闲戚戚然地说,“我大哥就从来不这样,小时候二哥嫌我麻烦,也不带我玩,他们俩有自己的事,就只能和同学一起……那会儿以为全世界的老小都是这样的。”
  沈诀淡定道:“我家情况特殊。继母对我很好,我又比他大那么多。”
  半晌的沉默后,谢安闲消化了他的话中话,艰难地开口:“呃,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们兄弟两个不像,其实是遗传的原因?”
  沈诀第一次见有人把“同父异母”说得这么拐弯抹角,很新奇地笑了一声,感觉谢安闲比他还要紧张,解释说:“朋友都知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其实家里也挺和谐的,没有你想的那种狗血恩怨。”
  谢安闲没来得及高兴沈诀把他算在“朋友”里,径直针对最后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我又想了什么?”
  “看你的表情。”沈诀扫了他一眼,“大约是觉得太过戏剧性,然后就猜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老一辈恩怨,就像八点档的桥段——小谢,我是演员,很多时候看你的反应就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然后谢安闲就不说话了。沈诀猜测他是不晓得如何接,开车的人没分心,于是沉默下来。
  其实他只是震惊于那声“小谢”里。
  在谢安闲的世界里,父辈的人喜欢喊他的名字,哥哥们也这么叫,狐朋狗友都略带调侃地叫他“小少爷”,覃宛那一类则直接连名带姓——算来算去,叫他“小谢”的很少,而沈诀无疑是其中最特别的一个了。
  以前谢安闲不喜欢这称呼,感觉跟办公室里的小王小李似的。就在几分钟前,这一声落进他耳朵里,是一把魂牵梦绕的嗓音。
  谢安闲埋头敲字戳覃宛:“他叫我小谢,他叫我小谢啊!我还活着吗?”
  覃宛:“背着我跟男神约会,滚吧。”
  他并未受影响,反倒心情越来越好。暗暗地把这称呼重复了好多遍,越想越喜欢,连带着脸上诚实地表现出一个愉快的神采飞扬。
  谢安闲的家庭住址在一处风景美得要命、价格贵得要死的别墅楼盘中,他跟保安刷了脸,沈诀的车就放了进去。绕过绿树成荫——在夜里其实有些恐怖——和喷泉池塘,沈诀按照他说的把车停在了路边的位置上。
  他解开安全带要下车:“我家那边除了车库,外面一停就挡道……老爷子选的位置,大家也不好说什么,物业该配合的也配合,惟独路不能动。委屈你先停在这儿,要不直接回吧?我再走一截就回去了。”
  沈诀却熄了火和他一道:“不要紧,我送你到门口。”
  谢安闲疑惑地看着沈诀,对方并不像之前那样把他这么做的理由一条一条地念给谢安闲听。他走出两步,在岔路面前停下了。
  “走哪边?”
  谢安闲这才如梦初醒般说:“右边。”
  夏夜蛙鸣从池塘的连夜下面传来,风亲吻叶子发出的声音像一首缠绵的诗。别墅彼此之间隔得挺远,建筑风格倒是很有乡村风情,让人有再往远一点的地方走,大概会出现绿色的连绵的麦田的错觉。
  沈诀突然说:“没想到这儿还有环境这么好的楼盘,和我小时候住的地方特别像。”
  谢安闲:“啊?你小时候住哪里?”
  沈诀想了想:“就是那种……给老干部住的军区疗养院,你知道吧,种了很多香樟啊杨柳啊,空气很清新,但是冬天挺冷的。我跟爷爷一道住了三年。”
  谢安闲脑补了一下迷你版的男神混迹在一群老头子中间,别人下象棋打麻将,他在当中跑腿,或者端个小板凳看电视的画面,不知不觉就笑出了声。
  沈诀无奈地瞥他,继续说:“有次夏天,中午的时候,香樟树上的蝉特别吵。我想爬树把它抓下来,结果上去了就下不来,抱着树杈不敢动。后来是我爷爷的警卫员把我弄下去的,从那以后,再也不上树了。”
  “你上次拍电影还爬树呢!”谢安闲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沈诀严肃道:“那是生活所迫,挣钱不易。”
  他一边笑一边放慢了脚步,尽量把这条路走得长一些。谢安闲从未想过,沈诀竟然也有这么淘的时候,仿佛他永远都理智,充满了老气横秋的沉闷。
  “我以为我小时候已经够淘气了,当时疗养院里每个人都知道我,整天不是去池塘抓青蛙就是到处追着别家的宠物狗……结果我弟弟比我还熊。”沈诀像是想到了很好玩的事,他埋头看向自己的脚尖,一点影子被灯光拉得老长。
  谢安闲深知他这种感情,就像谢嘉树出去老是以“我们家安闲”为开场白的每一次明贬暗褒。这些事没法和所有人分享,家人听够了,平时媒体不知道他有个弟弟,工作伙伴又不熟,想来憋得很辛苦。
  在听完沈诀控诉他弟“抓猫抓到城墙结果摔到护城河里”“小学时抄作业被老师发现然后往粉笔盒里放爬山虎”“领着一群大院里的孩子往马路上扔鞭炮”等等心惊肉跳的历险记,谢安闲感慨万千地说:“我现在好遗憾啊!”
  沈诀挑眉:“怎么?觉得自己小时候太乖了?”
  谢安闲拼命点头:“是啊,而且你弟这么淘,都没人打他,羡慕!”
  沈诀耸肩道:“年纪小,能教就教吧,再说真打他爸妈又心疼。”
  谢安闲讪讪道:“真好……小时候大哥一言不合就揍我,痛死了。”
  对方的眼弯成了月牙儿,凉风顺着这笑声贴过谢安闲的耳朵,让他一下子觉得□□,情不自禁地伸手挠了挠头顶。
  这会儿他看向沈诀时,意料之外地发现了以前没有注意过的表情。沈诀笑得很开心,和电影里借了一个躯壳写就别人的故事时不一样,也与采访或综艺那种“为了生活”的勉强大相径庭。他好似窥见了沈诀真心实意觉得高兴的时候,原来是这个表情。
  眉宇间死气沉沉的稳重褪去了,唇角上扬,一点也不显得刻薄。比平时不真实的英俊要好看一百个珠穆朗玛峰!
  谢安闲等他笑完,机械地说:“嗯,我家就在前面……”
  也许是他说这话的时机正好赶上自己非常快乐,沈诀伸手一揉谢安闲的头发,柔软的触感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沈诀还带着未消退的笑意:“那我就送到这儿了,拜拜。”
  五雷轰顶的谢安闲点了点头,一转身,走出了个同手同脚。
  沈诀目送他平稳却姿势别扭地到了家门口,灯火通明,与身处树影里的自己对比鲜明。花园门放开的一瞬间,谢安闲被一条还不算太大的哈士奇扑住打招呼,没有回头。
  他放下心,自行照着来时的路离开。想到最后情不自禁的那一下摸头,沈诀听着蛙鸣,自我反省,看到他就想逗,什么毛病。
  谢安闲回到家,迫不及待地想向覃宛炫耀与男神一起散步的奇妙体验。他歪倒在沙发上,语音发到一半,谢正则从门外冲进来:“嘉树!安闲!”
  手机“啪嗒”一声砸在脸上,谢安闲龇牙咧嘴地坐起来,捂着脸没好气地回应他大哥:“你叫魂呢?”
  而楼上喝完酒应完酬的谢嘉树也趴到栏杆上面色不善:“我说大哥,大晚上不要高声喧哗好嘛,咱们家空荡荡的,一回音吵得我脑仁疼——什么事?”
  放在平时他们俩要是敢这么跟谢正则说话,绝对是提起来各打五十大板。多年相处,两人都深知当谢正则出现情绪上的波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顾及他们俩再说了些什么的。换句话而言,他已经沉浸自己的世界中了。
  谢正则喜气洋洋地在谢安闲脑门儿上扇了一巴掌,然后宣布:
  “跟你们说件高兴的事,小艾今天去医院检查,饭局结束才告诉我……”他停顿了片刻,在谢嘉树脸上接收到“不是吧”的表情后,深沉道,“是的,怀孕了,已经两个月了!也就是说,嗯,我……我要当爸爸了!”
  他结婚快十年,此前因为艾菁比他年轻太多,工作也忙,没着急要孩子。后来时候到了但死活怀不上,有点着急,最近意外地得偿所愿。
  谢嘉树兴趣缺缺:“恭喜大哥,红包打算发多少?”
  谢安闲如丧考妣:“才23岁,就当叔叔……让我静一静。”
  刚当上爹的人估计是发现这俩没心没肺的根本理解不了自己的喜悦,懒得再废话,直接抱着狗儿子倾诉衷肠去了。
  等谢正则哼着歌和二宝絮叨,谢安闲才松了口气。
  对他而言,这简直是个太好的消息了。谢家有后,至于谢安闲,父母从小惯着他,未来他想和谁过就和谁过。
  他才不把沈诀那张好人卡放在眼里呢,有歪理是,“我喜欢你,与你无关。”
作者有话要说:  不吃醋理由:大家都是当弟弟的!

  ☆、进展

  沈诀是个很无趣的人,认识他的朋友都这么说。而这次,谢安闲从谢嘉树嘴里听到的。
  一夜无梦之后,他起了个大早,惯例给沈诀发了个问好短信,才慢悠悠地转下楼,早餐已经做好,谢嘉树难得地坐在桌边。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谢安闲心不在焉地想,径直拉开椅子坐了,吹了吹豆浆喝掉一大口,他一直眼皮半垂,眼看就要又睡过去的懒散样,表现出非必要绝不开口的执着。谢嘉树戳了戳他。
  “安闲,昨晚送你回来的是我新签的代言人吗?”
  谢安闲事不关己地说:“对啊,你又偷看了?”
  操碎了心的二哥恨铁不成钢地说:“什么偷看!我在阳台上醒酒,然后看到你和他走过来……什么意思啊安闲,之前大嫂说你约会,感情是和他?”
  艾菁与谢嘉树年纪相仿,过门之后因为两个人脾气对盘,成了沆瀣一气狼狈为奸的好战友,平时屁大点事都会迫不及待的分享。从前谢正则还因为这个吃过醋,而后看清本质,就撒手不管,随他们聊家长里短去了。
  谢安闲一点也不意外他大嫂会给二哥告密,慢条斯理地啃着奶黄包:“你不是一直知道我挺喜欢他的吗,啊对,谢谢二哥,就是那个晚宴我要的电话。”
  谢嘉树仿佛被雷劈了一脸:“……哦,不用谢。我以为你是那种小粉丝对偶像的喜欢,怎么你还来真的啊?”
  奶黄包吃下肚,谢安闲又啃鸡爪,把食不言寝不语的家教抛诸脑后:“我又不是凌家那不成器的东西,还玩包养那一套……喜欢的当然要追啊,不然他那种优质的对象,会被别人追走的。沈诀单身,我单身,为什么不能来真的?”
  谢嘉树捂脸:“我听朋友说他这人非常的,非常的无聊,平时工作和住的地方两点一线,应该不是你喜欢的菜,而且沈诀他独身主义,这么多年都没对象呢。”
  无视了他前面那一大堆定义,谢安闲淡定地说:“对啊,我知道难度高嘛。所以要努力,二哥你得帮我,不帮不是人!”
  谢嘉树:“……怎么你说的还挺理直气壮的……不是,问题你俩性别一样啊!”
  谢安闲:“你在时尚圈混了这么多年还没看透?性别一样算事儿?”
  然后他不等谢嘉树再说什么,电光火石地抢了最后一口虾饺,腮帮子鼓囊囊地,立刻就下桌子直奔外面。
  谢嘉树反应过来,攒了一肚子之乎者也的老掉牙没人听,只得愤愤地憋回去。他心道,这么多年看安闲不停换女朋友,以为弟弟随自己是个风流倜傥游戏花丛的人物,结果遇到对眼的就马上背叛革命了——
  还是个男的!
  二哥糟心得早饭都吃不下了。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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