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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久得安-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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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蚊子这种生物沈朝夕知道的,她认真地点了点头,没看见沈诀脸上一闪而过的促狭笑意。她自然而然地躺在两个大男人中间,如同她上学前那样。
  眼看沈朝夕将被子拉上盖住自己半张脸,沈诀叹了口气,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了一本《海的女儿》,给她念起来。
  过了一会儿,正当谢安闲以为这一页揭过不提时,沈朝夕突然说:“爸爸,我记得蚊子要夏天才有呀,现在是夏天了吗?”
  不知道如何回答的谢安闲当做没听见,将那个吻痕捂严实了。
  沈诀把童话书一合,哭笑不得了片刻,想起如何解释般对朝夕道:“我咬的,你爸骗你呢,不是蚊子。”
  沈朝夕皱着眉:“那你为什么咬Daddy啊?”
  沈诀一本正经道:“因为我喜欢他啊,这是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等你以后长大了就明白了,现在不要问太多,好了,睡觉了小公主。”
  她愣愣地“哦”了一声,沈诀这么说便是终结了一切继续话题的可能。虽然沈朝夕不是很喜欢“你长大就明白”这种敷衍方式,但她对于长大本身,依然充满期待。
  等小女孩呼吸平稳,陷入美好的梦境,谢安闲的手从上方伸过来,在沈诀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黑暗中他对上谢安闲一双眼,无声地笑了,抓住他的手,在上面落下一个轻柔的温热的吻。
  翌日,沈朝夕到底乖乖起床去上学了。
  鉴于她前一夜打断了不得了的事,送她上学的人从沈诀变成了隔壁住着的一对夫妻。说来很巧,成为邻居的第三个月,沈诀无意中发现对方也是异国情侣组成的家庭,而且很巧的是儿子Alan和沈朝夕在同一所国际学校。
  后来谢安闲请过对方来吃饭,男主人是个美国人,故乡在佛罗里达,和谢安闲同是宾大校友,无奈学的东西不一样。一来二去的,逐渐熟识了,偶尔也互相帮忙接个孩子什么的。
  送走沈朝夕,沈诀钻回卧室,隔着被子在谢安闲屁股上拍了一下:“早上吃什么?”
  谢安闲睡得迷迷糊糊,被他这么一打清醒了一大半,咬着被角奸笑:“想吃你。”
  被沈朝夕一敲门隔断的欲念突然卷土重来,清早正好是锻炼的好时候。沈诀闻言立刻顺从地扯开睡衣扣子,斜躺在谢安闲旁边,就差没有贴上“君请随意”的标签,晨光懒洋洋的,窗帘缝隙里漏下一星半点,将他衬托得秀色可餐。
  谢安闲立刻吻上去,沈诀热情地回应他,两个人在软绵绵的被褥里叠在一起。
  他握着谢安闲的腰嘲笑他:“谢总,你是不是最近缺乏锻炼了,前段时间还跟我炫耀腹肌呢……哪儿去了?”
  谢安闲闻言,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他感觉沈诀的东西在自己后面,异物入侵有些难耐,不声不响地向上挪,却被他握紧了腰往下按,腰一软,坐不住般揽过沈诀的脖子,恶狠狠地带着报复心咬在他颈侧。
  沈诀:“哟,蚊子咬了一口。”
  谢安闲:“闭嘴吧你……快点动,我没力气了。”
  动来动去,完了又困又累,继续抱在一起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回笼。等两个人再次醒来,已经过了午饭的点,却是订好的蛋糕送来了,门铃不停地响。
  谢安闲穿了件睡袍赤脚去开门,提着蛋糕守在门外的却不是送蛋糕小哥。他一愣,慌乱地朝里屋瞟,觉得被抓到这个模样有点害羞。
  站在门口的年轻人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桃花眼中写满了“我懂的”几个字,一闪身就登堂入室大声地说:“哥,我给你把蛋糕拿来了——诶,嫂子好!”
  沈诀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赵荼黎没和你一起来?”
  沈谣嘿嘿一笑,飞快地换了鞋,把冰淇淋蛋糕熟门熟路地放进了冰箱:“他去买菜了,我们路过蛋糕店顺手就领了蛋糕。你们俩精神可真好。”
  最后一句点评把原本就不自在的谢安闲闹了个大红脸,他装作没听见似的回屋,把沈诀推出来,自己装鸵鸟去了。
  沈诀立刻在沈谣后脑勺扇了一巴掌:“没大没小的。”
  被教育了的人冷哼一声:“那你不要被我抓住白日宣淫啊,大哥。”
  沈诀:“……”
  要不是晚上的生日宴要靠沈谣做饭,他是真的很想把这个成天以调侃他和谢安闲为乐并且不知悔改的臭小子扔出去。
  而后其他人陆陆续续到场,大部分是沈朝夕自小熟悉的叔叔阿姨们,谢家的亲戚,和沈诀的几个好友。
  买菜的赵荼黎也来了,他仍然被勒令禁止靠近厨房。用沈谣的话说,“这生物武器也就买菜有点出息了。”
  比起沈谣,这些年的相处下来,沈诀逐渐发现赵荼黎其实人挺好的。他的全部恶趣味不会表现出来,让沈谣一个人消受了,至于在外,从来都是温良恭俭让的好后辈形象,只要不触及底线,任由别人搓圆揉扁。
  赵荼黎乐呵呵地和沈诀一起择菜,回答谢安闲各种关于娱乐圈的八卦问题。
  沈诀如今已经算个边缘人物,整天塑造着良好的家庭妇男形象,不到万不得已都懒得出山,维持着两年一部片的曝光水准,退居幕后。而赵荼黎和沈谣却如日中天,当中赵荼黎又更红一点,他脾气比沈谣好,是许多导演首选合作对象。
  从去年的柏林电影节聊到赵荼黎最近在宁夏拍的那部中国古代式《夺宝奇兵》,谢安闲和他险些谈了个合作下来。
  诸如此类的话题聊了许久,临近沈朝夕放学时间,赵荼黎主动提起:“大哥,我去接朝夕好不好?太久没见她了,好想她。”
  口气太过诚恳,沈诀狠不下心拒绝,找了车钥匙递过去。
  沈朝夕似乎很开心,是赵荼黎来接她。让一个大明星来把她载回家去,不仅有面子,而且十分的扬眉吐气——老师和同学都知道她的父亲是大明星,但他们显然更认识赵荼黎。何况对方站在那里朝她笑得太好看啦。
  回家路上问了许多问题,赵荼黎一一回答了,告诉她:“来了好多人,谣谣哥哥给你买了蛋糕,还说给你做小饼干吃。”
  “爸爸老跟我说,要叫他叔叔,可是他那么年轻呢!”
  赵荼黎哈哈大笑:“因为辈分来说,他是你爸爸的弟弟,当然是你叔叔。”
  沈朝夕眨巴大眼睛:“荼黎哥哥,你和我叔叔是一起的吗?就像爸爸和Daddy那样。”
  似乎没料到她的思维如此天真可爱,赵荼黎眉梢眼角都是愉悦的笑意:“是呀,我们是一起的,还要一起过很多很多年。”
  沈朝夕:“那你们为什么没有女儿呢?”
  赵荼黎:“……”
  被一个六岁的小姑娘噎住可不是什么英明神武的事,赵荼黎决定装作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老神在在地撂下一句:“因为你叔叔不乖。”
  沈朝夕似懂非懂、十分深沉地点了点头,赵荼黎心里已经笑得要背过气去了。
  冰淇淋蛋糕和满桌精心制作的菜肴成功地讨了小公主的欢心,并且在她心里给沈谣刷满了好感度,很快遗忘了赵荼黎说的“不乖”到底是什么意思。
  谢嘉树夫妇送了朝夕一条小裙子,谢正则没有来,夫人艾菁来了,给沈朝夕带了好几本精装儿童读物。沈谣拿了蛋糕,赵荼黎送了她一个从宁夏带回来的有民族风情的陶笛,小公主爱不释手,点蜡烛时都拿在手里。
  她实在太幸福了,任由谁都会这么说,可沈朝夕身在福中,沈诀问她:“今年有什么愿望?”她想了想,褐色的大眼睛眨了眨。
  沈朝夕一手牵着谢安闲一手牵着沈诀,认真道:“今天上语文课的时候,老师让同学起来介绍自己的家庭,于是我就说了,我有两个爸爸,他们对我一样好。并且我希望我的两个爸爸永远在一起,你们老了,我就长大了,我可以照顾你们。”
  她说得语无伦次,沈诀却听懂了,一揉沈朝夕的头发:“乖孩子。”
  谢安闲催她:“快啊小公主,许个愿我们可以准备切蛋糕了。”
  沈朝夕思来想去,仰起小脸无邪道:“只有一个愿望吗?那我想世界和平。”
  满堂哄笑中,谢安闲一边挥手一边端正地说:“不许嘲笑我们小公主,这么伟大的愿望不是每个人都能许的!”
  蛋糕由沈诀带着朝夕切,她分了一大块给赵荼黎,非常严肃地对他说:“荼黎哥哥,这是我给你和小叔叔的,你们俩要一起吃。”
  赵荼黎点点头,和她一样严肃地接了过来,沈谣在旁边抗议:“我怎么就叔叔了,他还是哥哥呢,小宝贝儿你不能偏心!”
  端在赵荼黎盘子里的蛋糕突然被他捻起一坨奶油,不由分说地擦到沈谣鼻尖:“因为你老,而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少女杀手。”
  比他还小一岁的沈谣以牙还牙糊了赵荼黎一脸:“滚!”
  蛋糕战一旦打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在场的除了小孩儿就是童心未泯的大人,一时间陷入混战。小寿星沈朝夕坐在沙发上看着群魔乱舞,笑得见牙不见眼。
  她的世界很小,家人,同学,要好的朋友诸如谢团团和Alan,他们都很好地过下去,那就是世界和平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一个番外想看啥0 0?

  ☆、番外五 儿女双全

  朝夕上学之后,沈诀和谢安闲的空暇时间明显变多起来。两个人先觉得挺有意思的,邀约到全国各地溜达了一圈,见过沙漠大海,山川日月,此后再回到家中,如胶似漆地腻在一块,时间久了,竟又无聊起来。
  谢正则在一次造访时有意无意提到了孩子的话题,他心中始终有个梗。这回提出来,见谢安闲一愣,谢正则皱了皱眉,小心问道:“你不会没考虑过吧?”
  这句话问倒了谢安闲,他是真的没考虑过这个事,闻言只好支支吾吾两声:“嗯……没,我这不是想着,朝夕还小么。”
  谢正则恨铁不成钢,觉得自己小弟彻底没出息了,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默默地在心里念了三遍“嫁出去的弟弟泼出去的水”。末了他临走前一副收到严重打击的挫败样,把刚打了个照面的沈诀弄得莫名其妙。
  谢正则经常来探望,沈诀不觉得奇怪,但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忧愁。
  待到送走了大哥,他往谢安闲旁边一凑,问道:“你们家终于要破产了?”
  谢安闲想也不想地就要给沈诀脑袋一下,被他轻巧地躲开,再一次输给了身高差距。他意犹未尽地哼了一声:“怎么着,盼着我破产?”
  沈诀义正言辞道:“多好啊,这样就能兑现承诺养你了。”
  谢安闲:“哎不是养我……谢老大想让咱俩再养个小的,姓谢的小的。”
  此言一出,便是再迟钝的人也明白了画外音。沈诀沉默片刻,轻快道:“挺好的啊,他一开始不都这么想的,突然被搅和了——现在也不迟。”
  谢安闲瘪嘴:“不麻烦啊?而且咱们是不是还得问朝夕的意见。”
  沈诀笑着揉了揉他的头,把他往怀里带,两个人重心不稳一起摔在了沙发上。谢安闲刚要发作,听到沈诀平静道:“晚饭的时候问吧,这事我对你家有亏欠感。这次倒是无所谓男孩儿女孩儿了……反正也养得起。”
  谢安闲嘟着嘴,腮帮子鼓起一团,被沈诀两巴掌拍下去,正要发作,嘴唇被吻个正着。
  他彻底没脾气了。
  后续工作倒是做的挺快,有道是一回生二回熟,沈朝夕在听说将会迎来一个弟弟或者妹妹的时候,高兴得手舞足蹈。
  沈诀:“看来是不用担心小公主和另一个争宠了。”
  他说这话时,沈朝夕拿筷子戳着碗里的杂粮煎饼,非常接地气地说:“爸,我不是小公主,Kate说这个词在比喻娇生惯养,不是什么好说法。”
  谢安闲帮她把煎饼弄成小块:“可是在爸爸心里你就是小公主啊,一辈子都是最宝贝的……诶,慢点吃别噎着。我们宝贝儿语文真好,以后不愁爷爷奶奶唠叨什么忘了本。”
  沈朝夕骄傲地扬起小脸:“我上个星期小测验,语文是98分!”
  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把她粘在脸颊上的葱花摘掉了,沈诀安抚道:“好,厉害。那以后有了弟弟或者妹妹,朝夕要替别人讲功课。”
  仿佛接到一个很要紧的任务,沈朝夕珍而重之地点头,再扒一口饭,嘴边又粘上白米粒。
  谢安闲不忍视地挪开了目光,觉得自己女儿有点傻。
  自从决定了这件事之后,谢正则便三天两头的催,最后谢安闲不得不先放下手头的工作,如法炮制去了加州一趟。诚如沈诀所言,对他们之间代孕最上心的永远是谢正则,这一次,沈诀提前保证,“一定姓谢,大哥你放心吧。”
  他们依然甩手掌柜似的远程观察着对方代孕母亲的身体健康状况,再在临盆前去到加州落户。即使最近几年沈诀很少在好莱坞发展,可他之前的人脉还在,拍的电影大部分依然与国际名导合作,谢安闲的公司越做越大,业务几乎便要拓展到国外了。
  和此前沈朝夕即将降世的激动不同,这一次两个人显得平静许多,甚至预产期前一天,谢安闲还出门和朋友谈了一笔生意。
  他回到家时,沈诀已经出门去医院了。
  等谢安闲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那个肉团子早就迫不及待地蹦了出来。沈诀戴了个很滑稽的帽子,怀中搂着一团哇哇大哭的小婴儿。
  谢安闲气喘吁吁,扶着墙问:“怎么样?”
  沈诀表情如常,片刻后很欣慰地笑:“你儿子哭得挺响的。”
  谈完生意回家又赶到医院路上耽误许久、一口水都没喝上的谢安闲此刻突然忘记了身体在叫嚣着补充能量,刹那间眼睛有点发热。他迅速直起脊背,走过去挨在沈诀旁边看。
  他怀里的男孩儿和沈朝夕小时候很不一样,哭过之后好似累了,明明刚降临人世没多久,却一副看透红尘沧桑的样子,睁着一双湿漉漉的黑眼睛,分了须臾的好奇给谢安闲,旋即又眼皮一垂,分分钟要睡着。
  沈诀的声音低沉地在他耳畔:“我觉得还挺像你的。”
  谢安闲应该怼他一句“你看谁都像”,或者装作毫不在意地瘪嘴,他嘲笑过沈诀面对小朝夕手足无措的模样,没想到了换了自己,境况却更加糟糕。
  他凝视着仿佛化作一尊石像的谢安闲不语,直到对方如梦初醒般,立刻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我、我给大哥发个消息去!”
  家里的新成员叫做谢斯年,出生在秋天。他们俩没有谢正则那种一本正经的恶趣味,懒得给自己儿子起和狗一样的小名。
  这一次回家的周期却比之前短,谢斯年比沈朝夕要健康坚强得多,手续一办完,耐不住两边的老人都在催,沈诀自作主张和谢安闲先带人回去了。
  面对这个传说中的“弟弟”,沈朝夕显然还没有什么概念,可她的眼珠子仿佛黏在了小婴儿身上一般挪不开。一会儿问弟弟什么时候醒,一会儿又问弟弟是怎么来的,把谢安闲问得脑仁疼,全部扔给了沈诀。
  谢正则满意了,谢家父母安心了,所有人都觉得这是水到渠成的事。
  可沈诀看出来谢安闲好像不太高兴。
  谢斯年回家后便被送去了谢家的大宅,交在专门找的奶妈保姆手中照顾,沈朝夕正在放国庆假,对弟弟饶有兴趣的她也住在了那边。
  拖着一身疲惫回家,谢安闲伸手开灯,没摸到开关,感觉腰上一沉,被人搂住了。
  沈诀在他身侧,将哈欠连天的人拉到沙发上,旋即不依不饶地吻了上去。换做平时,便是有片刻的差异,谢安闲还是会尽快回应他,可这天他吻了一会儿,对方始终提不起精神似的,沈诀索性放开了他,把人抱在怀里。
  不等沈诀问“怎么了”,谢安闲自行招供道:“我觉得……不太真实。”
  沈诀:“我当时接到朝夕也这样。”
  谢安闲往他颈窝蹭了蹭,思来想去,最终小心翼翼道:“我还是觉得,他像一个任务,大哥一直催一直催,然后才有了他。如果让我去选,我可能宁愿咱们一直带朝夕。你跟我说了那么多,道理都懂,我就是迈不过这道坎。”
  和沈诀不一样,他少年时算游历花丛,过了很一段风流的日子;要不是遇上沈诀、喜欢上他,谢安闲也会如同覃宛还有其他同龄人一样,等玩够了,找个称心合意的人交付一生。沈诀已经是个意外,现在的谢斯年也是。
  起先提到代孕,谢安闲已经出乎意料,如今后知后觉的抗拒,倒是情理之中——这和他的原计划相差太远了。
  沈诀不太懂他脑袋转了几圈想的是什么,只好道:“你也挺喜欢他的啊。”
  谢安闲烦躁道:“是啊。可我就是觉得他不像我儿子……这个词对我来说太遥远了。”
  沈诀:“你喜欢朝夕吗?”
  谢安闲:“很喜欢啊,朝夕那么可爱……”
  沈诀狠狠地揉他的头发:“斯年和朝夕是一样的,你给他们起了寓意互补的名字,为什么还要纠结哪一个才是你最想要的?”
  好似那个心结轻描淡写地变得不那么顽固了?谢安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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