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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久得安-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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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安闲把另一个小笼包塞进他手里:“你可能是恋爱运欠佳,要不去月老祠看下,烧柱香什么的?”
  唐韶齐:“你去过?灵吗?”
  被问到的人还没说话,沈诀不客气地打断他:“搞什么封建迷信。”
  他一开口自带大哥气场,在处理生活事务上比谢正则还说一不二。唐韶齐和谢安闲缄默,眼观鼻、鼻观口地不说话了。大概发现刚才那句一下训斥了俩,沈诀干咳一声,憋出句不成器的安慰:“那什么……韶齐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嘛。”
  唐韶齐捂脸:“我现在后悔了,学什么导演啊,就该跟你一样继续当演员,也不至于到现在都没人追……”
  刚还绞尽脑汁想说点好听的安抚失恋的可怜人,沈诀一听这话,决定立刻和唐韶齐一般见识一次:“哦,被迷妹们口头睡。”
  唐韶齐炸毛道:“是人吗?”
  他们俩贫嘴向来势均力敌,一个巧舌如簧,一个巍然不动,谢安闲看热闹似的围观了一圈。在话题发展到“上次我还帮你弟宣传”“我求你了吗”的时候,他息事宁人,一手拍一个肩膀,简单粗暴地说:
  “这样,我们中午一起吃饭吧,我请客。”
  于是沈诀郁闷了。他本来小算盘打得好好的,电影拍完,而新的片约还在准备阶段,另一部的宣传期一时半会儿不会到,白捡了两个月的漫长假期。
  他早上背着谢安闲买了两张话剧票,请他看《恋爱的犀牛》,中午订了之前谢安闲说过的法餐厅。这会儿唐韶齐一来,全都搅和了,整顿午饭沈诀吃得极其憋屈,听他们俩聊天,自己拿筷子戳碗。
  这动作幼稚得反常,谢安闲一只手按住沈诀,和唐韶齐说完话,立即转脸道:“怎么了?”
  谢安闲的声音很好听,温文尔雅,情绪又十分诚恳。沈诀抬眼叹气:“我只是在想,再磨蹭下去,等会儿就赶不上话剧了。”
  果然露出了迷茫的表情:“什么话剧?”
  沈诀:“我买了两张票,想请你看话剧来着。这会儿开车过去,勉强赶得上开场。”
  闻言谢安闲三下五除二把最后一口汤喝了,然后一溜烟跑去结账。留唐韶齐和沈诀还在桌边,他不着痕迹地低头一笑,唐韶齐托腮挥手:“算了,我不当电灯泡了,你们俩这可是小别胜那啥,正腻歪着吧?”
  沈诀没否认他的话,半真半假地说了一句:“哪有。”
  小别算不上,可到底是刚在一起,彼此还不熟悉,恨不得大把的时间好好相处,提前透支剩下的漫长岁月。
  两个人告别失恋的唐韶齐,开车去到剧院时仍旧晚了十几分钟。
  座位买在前排,里面没亮灯,从边上过去时,沈诀不自禁地伸手牵住了谢安闲。对方本能地想躲,他牵的更紧,直到快进入灯光映射的区域,才轻描淡写地放开了。
  错过了前面的剧情,沈诀凑近跟他讲,耳语时呼吸让谢安闲顺着听觉神经一路蔓延,让思维刹那地断了层。他听到中间一节时笑了笑,一侧脸,正好对上沈诀的眼,谢安闲有点想亲他,光天化日,生平第一次有了“为什么他是个名人”的念头。
  “我大学也排练过这个剧。”沈诀突然说,“比他演得好,想看吗?”
  谢安闲:“这么骄傲自满?”
  沈诀:“念大学那会儿我可是咱们系的风云人物……好多录像都在电脑里,你要想看,改天一起回忆青春。”
  他的过去,尚未万众瞩目却又初绽锋芒时的经历,此时主动提起要分享。
  好像只差没有肉麻兮兮地说明:“想让你也参与到当时我们尚未相识的岁月。”
  话剧最终落幕,两个人随散场的人流一起出外,谢安闲立刻被乌泱泱的盛况吓到了。
  沈诀回国众所周知,不过演员的私生活受打扰度一直不如小鲜肉和偶像们,比起他弟沈谣成名以来一直在不停地“被偶遇”,沈诀过得向来安静。
  只是这一次,剧院门口聚集了大量的粉丝和媒体,都在等他。沈诀一皱眉,拍了拍谢安闲的肩膀:“你待会儿再出来。”
  谢安闲点点头:“那一会儿再联系。实在不行我回你那儿。”
  沈诀“嗯”了声,到底轻轻地蹭了一下他的手背,低声留下句“听话”。
  他应对媒体的经验不丰富,好在向来高贵冷艳惯了,这次没有保镖护着,一张脸冷下来,竟没有人挤他。至于提问,嘈杂得烦躁,沈诀闭口不言,一路朝自己的车走过去,直到开走,闪光灯没有停下,却也并未遇到刁难。
  和谢安闲最终成功汇合,距离剧院散场过了快一个小时,沈诀总算弄清这一切的来源。
  从中午吃饭开始,便有狗仔一路跟他,和谢安闲进了剧院不久,被拍到二人耳语,于是立刻在新媒体上引爆了。那几张模糊不清的图像上,沈诀的侧脸挺清晰的,谢安闲则由于不是圈内人,未能引起轩然大波。
  坏就坏在沈诀良久以来没有绯闻,媒体捕风捉影,一经放到网上,再加几句似是而非的文案,很容易引导舆论。果然,等沈诀经纪人乔钟看到时,下头的风向已经变成了质疑沈诀性取向,黑酸挑层出不穷。
  乔钟懒得骂他:“你自己解释吧,这可不行。”
  沈诀很无奈,他被经纪人电话轰炸时正和谢安闲打完了一句游戏,抱着手柄也不避讳,直接开了免提:“解释什么?”
  “只是好朋友啊!”
  “这下一出来更加欲盖弥彰吧?”沈诀直截了当道,“他们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倒不如你先查一下是哪家媒体敢爆照片。他们不敢动我朋友。”
  乔钟疑惑:“你们什么关系?”
  “小金主。”沈诀正经说完,扫了一眼谢安闲,那人志得意满地栽倒在沙发上,笑得双肩发抖,“之前刚和他二哥续了代言,你说是谁?”
  于是乔钟一言不发地挂了电话,随后,沈诀发了条微博,表明和谢安闲“两个好朋友一起看了话剧,对方圈外人,这条假新闻伤害了无辜的对象”。虽然雷声大雨点小,媒体们到底有恃无恐,没有当回事。
  然后便被杀鸡儆猴了。
  谢正则无意中看到这条新闻,直觉败坏谢安闲的名誉,而跟谢安闲过不去便是打了他的脸。这人太过护短,不容了解详情,给首先言辞暧昧提及“同性恋人”一家媒体发了律师函,告得人险些倾家荡产——都是后话。
  谢安闲知道这事已经是几天后,他一皱眉:“我半点都没不开心啊?你看他们雷达多强,这都能猜到。”说完便身体力行地呼噜了一下沈诀的头:“你说是吧?”
  “翅膀硬了。”沈诀也就坐着的时候才能让他讨便宜,原谅了这人偶尔的得寸进尺。
  谢安闲冲他做了个鬼脸。他最近春风得意,公司稍有起色,而且谢正则新给他派了个人来协助管理京城那边的合同,放他独自在外,玩得乐此不疲。
  本是没什么,听上去却怎么都有“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意味。
  想起这茬,沈诀刚要批评他几句,谢安闲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来接,沈诀不慌不忙地拿过手边的剧本翻看。
  大哥打来的电话,谢安闲刚说了两句,立刻正襟危坐了。
  “嗯……对……”他好像被问到了什么很难回答的问题,沈诀感觉出不对,剧本放到一边,用眼神静默地询问。
  谢安闲瞥了沈诀片刻,一只手探过去抓住他的,好似这样就有了很大的勇气:
  “他是我男朋友,你骂我吧。……”他表情一变,还没容沈诀消化完那句突如其来的出柜宣言,五官扭曲成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疑惑,情不自禁地拔高了声音,“啊?你确定吗?”
  谢正则大约直接挂了电话,谢安闲听着手机里的忙音,颤巍巍地扭头,口齿不清地纠结道:“我……我大哥说,既然你是我男朋友,周末就回家去,他见一面。”
作者有话要说:  修罗场!修罗场!
呃我有一个问题!因为假期偶尔有可能出去啊或者遇到周末家长debuff会突然(我也预料不准的)停更,辣么要怎么让宝宝们知道啊……_(:3」∠)_

  ☆、家长

  
  谢安闲豁出去开了口,他以为凭借谢正则的作风,大约觉得“男朋友”三个字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是天方夜谭,等反应过来,一定会叫嚣打断自己的腿。哪知对方只是长久的沉默后,处变不惊道:“既然如此,周末带回来我看看。”
  他彻底的摸不清这是什么风向了。
  谢正则打算当面棒打鸳鸯,拆散一对是一对;还是面对现实,从此看在谢安闲正替他干活的份上,睁只眼闭只眼地不提了?
  只好跟沈诀摊牌,对方亦一脸茫然。两个人面面相觑,谢安闲忐忑地开口:
  “你……你有跟家里人提过,出柜这事儿吗?”
  沈诀目不忍视地糟心道:“我们家小谣不可能喜欢女孩儿,他性格宁为玉碎的,出柜只是时间问题。这就已经很难熬了……何况从小到大,我也没给他们过预警会某天带个男媳妇儿回去——我爸能一枪毙了我。”
  他的表情说明最后一句话好似并未采用戏剧中的夸张手法,而是真实的威胁。
  从小被大哥揠苗助长的谢安闲突然心有余悸地觉得,自己那甩手掌柜似的爸和闲云野鹤的妈,某种程度上也是十分阴差阳错的开明了。
  于是他惴惴不安地说:“那可怎么办?”
  沈诀揉了揉太阳穴,好似对这件事很头痛:“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你大哥要见我,这周末咱们过去就行。至于我家,不知道抢在小谣前面出柜……我爸会留我一条狗命还是死得更惨。”
  他彼时揣测得自己都快崩溃,而后到底没敢先开口。等到沈谣不久后因为这事莫名其妙在家被训斥一通,此后家里人很快接受了沈谣和他男朋友,此后沈诀彻底开了眼界,才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能把这个柜先出为敬。
  谢安闲见他愁容满面,不由得伸手呼噜了一把沈诀的头发,学着他平时那种云淡风轻的样子揉。沈诀警惕地抬眼:“做什么?”
  熟悉的笑眼配合天然卷很能安抚人,谢安闲道:“乖了乖了,我还以为自己已经很惨了,没想到你比我更惨。”
  沈诀一时不清楚他这算不算做慰藉,更不知这哄小狗的口气应该如何接话。索性破罐破摔,配合地蹭了一把他的掌心,然后愁容满面的叹气。
  这毫无疑问是一场持久战,谢安闲在很久之后想起第一次面临“见家长”难题的他们俩,感觉实在说不出的杞人忧天。
  谢正则发话,谢安闲不敢不听。他找秘书订了机票,和沈诀一起,周六一大早便飞到京城,盘算着怎么和谢正则斗智斗勇。
  家里有人来接他们,摆出的架势惊人。谢安闲上了车,压低声音吐槽:“他以为在拍伦理片还是警匪片啊,软禁我?”
  沈诀哑然失笑:“怕我被媒体堵在机场吧。”
  谢安闲这才大悟了,后悔地想自己仿佛揣测谢正则过度,但还是止不住的胡思乱想。一路脸色便不太好看,他皱眉望向窗外,把从小到大挨他哥打的屈指可数的几次纷纷从回忆里拉扯出来,始终心有余悸。
  虽然谢正则总把“打断你的腿”挂在嘴边,真正动手的次数,要么是他顽劣过分,要么是他走了偏路,非得打回来才行。谢安闲摸了摸自己的背,直觉这次要掉层皮。
  沈诀不知他在想什么,但思及谢家大哥和他的年龄差,约莫也等于自己和沈谣的,很能感同身受:“你不要太纠结了……其实,他未免就真的怒发冲冠。这么大的人,你们原本已经过了暴力解决问题的时候,万事讲道理,你哥应当不是那么冲动的人。”
  谢安闲被他几句话涤荡开了一些不安,却仍然忧心忡忡:“……我从没跟他说过你。我从小就有点怕他,和二哥更亲近些。”
  沈诀理解般点点头,像是感觉气氛太沉重,想了想说:“那你怕什么,怕他打断我的腿吗?”
  “……”谢安闲没忍住,笑了一下,旋即点头认真地说,“我大哥练过跆拳道。”
  沈诀:“不怕他,我也练过散打。”
  谢安闲:“那什么你要是真的和他在我家动手,注意避开客厅靠东那面墙的柜子上放的花瓶,那是明朝的青花。贵得很。”
  沈诀笑着把他的手抓起来,凑在唇边亲了一下。
  闹了这么一出,谢安闲的紧张彻底没了,要不是前排坐的司机是大哥喊来接人的,他大概一下子就朝沈诀靠过去了。
  心头被沈诀勾得痒痒的,可又不敢造次。谢安闲只得欲盖弥彰地把他的手牵过来,在掌心潦草地画了几笔,最后点在生命线上,顺着掌纹一路下去,按住他的脉搏。
  沈诀看他自己玩得专心,扭头透过车窗上深色隔膜窥视京城四平八稳的街道。
  铅灰色的天尽头卷起一道金边,他皱了皱眉,心想,这是要放晴了。
  谢家的别墅沈诀来过两次,都是送谢安闲回家,仅仅在离住宅不远处的路口便分开了。
  在这之前,沈诀有幸接触过另一个谢家人——和他有过几面之缘的谢嘉树。对方谈吐优雅,长袖善舞,十分有涵养,永远好脾气地挂着点客气的微笑,这倒是和谢安闲很像。不过听谢安闲说了那大哥是个威严得“不用说话我就能跪下”的存在,他又觉得迷茫。
  京城的谢家虽然毫不铺张,确实不折不扣的名门。那些年谢和嵘凭一己之力把景悦集团做大做强的事,沈诀只知道皮毛,聊是他对商业几乎一窍不通,也能窥见其中险恶与谢和嵘当年处处棋高一着的英明神武。
  景悦之后,谢家的手越伸越长,如今但凡扯到排上号的几项文化产业,少不了他们的投资或者运作。谢安闲此次的所谓电影投资公司,只是让景悦从幕后走向了台前。
  能够在谢和嵘之后,年纪轻轻就掌握大半个景悦商业帝国的人,到底是什么魄力?
  见到谢正则的第一眼,沈诀着实惊讶了一下。
  这人出场方式十分特别。谢安闲把他拽进别墅时,家里一大一小两条哈士奇欢乐地冲上前预备朝沈诀宣示主权,被谢安闲喝止后立刻摇头摆尾地狗腿撒娇。
  而就在谢安闲被两条狗围住抽身不能时,谢正则优哉游哉、抱着个肉团子一路哄着,从一楼的书房出来了。
  沈诀:“……”
  这奶爸多少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谢正则年近四十,身材高大英武不凡,又因为多年在商场打拼显得比同龄人要沉稳得多,在他们面前更是威压甚重。比如显而易见的,谢安闲立刻不和狗玩了,站端正后规矩地喊了声大哥。
  谢正则朝他点点头,怀里那团子抢先清脆地喊:“小叔叔!”
  原本总和团团玩得不亦乐乎的谢安闲,这会儿却全然没了心情,只是过去刮了刮小孩儿的鼻子,亲了下脸颊,算作打了招呼。
  等谢正则注意到旁边的沈诀,他把手里的娃扔给保姆,旋即朝沈诀礼貌道:“沈先生,请来书房,我有话想对你说。”
  谢安闲:“……啊?你不跟我说吗?”
  谢正则抽空分给他一个严厉的眼刀:“我晚点再收拾你。”
  被他这话吓得浑身一抖,短暂的懵圈之后谢安闲还没来得及跟沈诀说什么,就看到那人神色如常,淡定地跟谢正则进书房了。
  他无奈地如坐针毡,在沙发上不停地挪位置,不时又楼上楼下的跑了几趟。最后谢安闲实在心跳如雷,既不想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又怕沈诀被他大哥揍了,越想越惶恐,竟不要脸地站到书房前,写作面壁读作偷听了。
  反观沈诀平静得多,他随谢正则进门。对方关上后,伸手示意宽大办公桌前的一张椅子:“请坐,我给沈先生泡杯茶。”
  沈诀不动:“不必麻烦谢总,我自己来就好。”
  于是谢正则真的停下,沈诀走过去倒了杯白开水。两个人各自心怀鬼胎地坐好,几乎同步地喝了口茶水,谢正则放了杯子,客气地开口:
  “沈先生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你和安闲的关系吗?”
  沈诀四平八稳地说:“这个倒不难打听,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也没想过非要隐瞒。谢总发现这个,和那几条新闻脱不开干系吧,毕竟不是全部无中生有。”
  谢正则很欣赏他说话方式和态度,不卑不亢,并未显出半分失措。
  他双手交叠放在桌面,悠然地说:“沈先生目光如炬,如此我不同你绕弯子了。我们谢家现在、包括未来的二十年内,都会是我当家,在我退休之后,按照家里的规矩,也只有三分之一甚至不到的财产落到安闲手里——即使那是个很可观的数字,可二十年后的事,谁又说得清呢,何况那时候,沈先生年纪也不小了吧?”
  沈诀眨眨眼:“我不太能听懂谢总的意思。”
  谢正则:“那我就直说,沈先生是华人演员的骄傲,如今国际上名声也很好,我想不通您是为什么非要和安闲搅在一起。倘若为了钱,我今日陈明利害,还请沈先生放过安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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