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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骚在撩我-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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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达守在她床前一动不动,想捂住她的小手给她安慰,又怕弄疼了她而不敢轻举妄动,挠了挠头顶,却只能摸到头顶几圈厚厚的绷带。

顾悠悠轻轻推开小木门,小木门咯吱作响,阿达恍如未闻。顾悠悠把手里的夜宵放在阿达手里,见他一动不动,眉头皱了皱:“我知道你在怨我,可我只是把这小丫头骗去悬崖上,让她见到你的样子难受,谁知道她会这般蠢去跳崖。”

阿达受不得朱珠被人说坏话,蹭地从小木椅上站起,瞪圆了虎目:“我不许你这般说她,她是个好姑娘。”

顾悠悠恨他不成器:“你别好了伤疤忘了疼。”

“与你何干,你当你是谁?”阿达恨恨地盯着她:“阿娘与朱珠都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你别以为你爬上我阿爹的床就能当我阿娘了。”

“阿达,这话说得过了。”张前龙从小门外走近,蹙眉看着阿达:“悠悠待你如何,你会难道不知道吗?”看了眼小木床上昏迷不醒的朱珠,叹息道:“你且想吃点东西吧!悠悠也是为你好,若是你病倒了,朱珠便无人照顾了。”

阿达担忧的眸光落到朱珠身上,心中也知道刚说那话过分了,垂头道:“都是我的不是,对不住了,悠悠姐。”他拿起顾悠悠手里的白粥倒进嘴巴,如同在喝水。

顾悠悠见他肯吃东西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无妨,我们都是自家人。”她拿着空荡荡的碗再三叮嘱阿达好好休息,便与张前龙一同出了门。

两人走了几步,张前龙忽然停下脚步,目露歉意:“悠悠,你别在意,阿达并无旁的意思。”

顾悠悠侧头看他,脸上露出与平时无二样的笑容:“你当我会同一个孩子置气。”环手老气横秋道:“虽然我比他大不了多少年,可我就是比他大。”

张前龙点头:“不错,你最大。”

顾悠悠皱了皱好看的眉:“你是嫌弃我年龄大了。”

张前龙哑然失笑,摇了摇头,把深邃的目光投向一望不到底的黑漆漆小胡同,耳旁忽然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张悠悠挑了挑眉,呼唤在四处巡逻的草寇弟兄离去,拿着吃过的粥碗转身便消失在黑暗里。

黑漆漆的胡同小巷吹出阵阵的寒风,随着哒哒哒的响声越来越响,一袭风华如月的白衣也出现在张前龙的面前。来人谦和地行了个礼:“晚辈雨泽拜见张前辈,深夜来访,叨扰了。”

张前龙摆摆手,随意坐到门槛上,笑看了看楼雨泽俊美的容颜:“不介意就坐下吧!咱们叔侄也好几年没见面了,正好叙叙旧。”

“晚辈恭敬不如从命。”楼雨泽一袭白衣,如黑夜的银月,站在窄小脏乱的胡同小巷显得格格不入。可他神色平淡,又带着恭敬,仿佛这里就是他家,微微翘起的嘴角,仿佛有种终于能回家的念头。

“雨泽,这几年辛苦你了。”张前龙仰头想看看月圆,可小窑子之间隔得太近,屋檐太矮,除了几片长满青苔的破瓦片,他什么都看不到了。

楼雨泽神色如常,恭敬道:“雨泽不苦,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大业。”他父亲选择了这条路,便注定了他们子子孙孙都得走这条路。行走于自己的人生道路,从来都不苦。

张前龙拍了拍他的背脊:“你是个好孩子,可惜了。”他笑容带着苦涩:“有些话,我作为‘张前龙’并不适合说。可作为你的叔叔,我一定要说,若是你的人生能重新选择一遍,一定不要像叔叔这样。”

“叔叔!您……”

张前龙摆手,阻止他的话:“雨泽,‘张前龙’虽然是一条龙,却也是前龙。这个名字有两个意思,第一个自然就是守护前朝的龙;第二个便是通俗话语中的‘曾经之龙’。我方猛士自然将我视做守护前朝的龙;可奸贼朝廷却把我当成过去的龙。我究竟是否过去了,其实结局早已定下,只是我心拒不承认罢了。”

楼雨泽满脸震惊,呆呆地看着他,怎么也没料到英明威猛的将士会如此说。张前龙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拍醒,目光如炬,神态严肃:“我让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楼雨泽强迫自己忘记张前龙刚说的一通胡话,拱手道:“恐怕并非是墨九君。”

“哦?”张前龙挑了挑眉梢:“你看见他左腰无胎记了?”

“非也,侄儿只是看到了龙鳞损心玉坠。”

“当真?”张前龙目露紧张,龙鳞损心玉坠是前朝代代的嫡公主所拥有,自前朝皇后的公主出生便一直佩戴在公主身上,他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听到过这块玉坠的下落了。

“侄儿虽未曾触碰过,可玉坠如火似龙鳞,通体赤红,侄儿确定不会认错。”

“如此,真是龙鳞损心玉坠。”张前龙眸光欣喜:“小主子可还好,他如何在何处?”

楼雨泽默了一刻,道:“玉坠从墨九君拿出来的,可柴子然才是玉坠的主人。”

“哦!”张前龙敛了敛眉:“如此,他们二人都有可能是小主人。”

“这……柴子然才是玉坠的主人,依侄儿愚见,柴子然便是小主人。”楼雨泽温和道:“墨九君行事稳重,诡计多端,擅长布局,他曾派人查过柴子然过往的大小事情,且查完后不留痕迹地抹去了一些踪迹。龙鳞损心玉坠的出现来得蹊跷,侄儿怀疑是墨九君知晓了柴子然真正的身份,故意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出来。”

“嗯!这个可能也不排除,但我们首先该确认的便是墨九君的身份,他究竟是不是我们的小主人。”张前龙对墨九君还是颇为欣赏,年纪不大,心思缜密,若真是他们的人,以墨九君的地位和身份,他们或许真的可以成功。

楼雨泽与张前龙想到一块儿去了,他主动请缨道:“此事,雨泽愿意去一探墨九君的深浅。”

“万事小心。”张前龙点头,如今他们也没有比楼雨泽更合适的人选了。

春季是万物复苏的好季节,墨九君在县衙门口栽了颗大大的桃花树,听说这桃花有几百岁了,是从某个善于养桃花的农户手里花了几百两买来的。说起,这桃花它其实也满可怜的,桃花朵朵盛开时,便让人挖了;一路运来县衙时,在大平板车上颠了颠,在树上所剩无几的的小花也蔫了;运到县衙门外,把它小心谨慎地放地上,却被几个孩童抱着比摘花游戏,顽强的花骨朵,没有幸存下来,留了一地的花瓣尸体。

柴子然摇着扇子悠闲地晃着来,见一棵大桃花横着县衙门口,他目不斜视走向墨九君身旁,拿扇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九君哥哥,你作甚呢?”好好的种什么桃花?莫不是病了?

墨九君笑得一脸灿烂,柴子然不知如此形容此刻的心情,只觉得晴空万里的天空忽然来了一道晴天霹雳。

墨九君笑而不语,只从镶金边的黑色袖子掏出一本厚厚的诗集,塞到柴子然怀里,他胸口的金色银狼在耀眼的太阳下闪发出阵阵的金光,差点亮瞎了柴子然的狗眼。他愣了好一刻才问:“你在县衙发现宝藏了?”怎么今日格外亮眼睛?

墨九君还是笑着:“不错!”

柴子然浑身来劲儿,特意凑近墨九君耳旁轻道:“什么样的宝藏?”

墨九君很不谦虚:“无价之宝!”

柴子然眼眸发光:“借来看看。”

“在你手里。”

“哈?”柴子然一手拿扇,一手拿诗集,半响才回过神来,腋下夹扇,双手郑重地翻开诗集,只看了一眼便面红耳赤地把书合上,淡定道:“我还是一只童子鸡,你这样做合适吗?”

“大家都是男人,无需客气,这是二十年前的限量版,被我无意中发现在书房的暗格。知道你看不惯发黄的纸张,特意差人连夜画了一本新的给你。”墨九君笑道:“你从不同我客气,这会也无需装假,拿去就是了。”

若不是大庭广众之下,柴子然把一本活香活色的限量版男男春宫图扔给墨九君有失形象,他一定要朝他的脸,用手里的玩意儿当砖头拍死他。

墨九君见柴子然面色绯红,脸皮还是得保留些,淡淡地看着眼前的衙役挖坑栽树,忽然说了句:“阿然,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哈?”他说过很多话,哪句呢?

“你说过,待到桃花结果之日,我们一起去爬桃树摘桃子吃。”






第55章 番外二
缘分是一件微不可秒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想不通,却偏偏存在着。大人的缘分会影响小孩儿的缘分,比如说柴子然的阿娘,她性子随和却能入大长公主的眼,自柴子然出生,她便常常带着孩子到大长公主府邸做客,若是丈夫公务繁忙,她连自己的家都不回了,直接宿在大长公主府内。

年幼的柴子然知晓阿娘喜欢大长公主,所以他在大长公主府邸尽量乖乖的,不讨人嫌弃,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好孩子,都喜欢他。但当他就是不明白,为何有人不乖,且招人嫌弃,却还被人众星拱月地捧着。

后来,他知晓了,因为那人是大长公主的儿子,亦是当今圣上格外看重的亲外甥。

从他认识墨九君那日始,旁人就同他说,定要处处顺着九君公子的话做事,不可惹九君公子不高兴,更不可以在九君公子面前顽皮捣蛋。

他百思不得其解,便也不想解了。一日,阿娘与大长公主外出闲逛,他习惯了被大人留在府邸,并无不适,在大长公主府邸四处闲逛了起来。一首他听不懂的诗歌从湖心小亭子传出,那声音明明是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孩童发出,背书的样子却是老气横秋,一双小手负在身后,面相淡然,像极了大他几岁的阿哥。

柴子然童心未泯,把旁人交代那些不可对九君公子如何如何的话统统抛到九霄云外。看墨九君那故意装老熟的样子,十分不顺眼,呼哧呼哧地跑到湖心小亭。

伺候墨九君一众的美貌婢女警惕地看着歪歪扭扭跑来的小孩儿。墨九君蹙眉问:“你是何人?”

“我来大长公主府邸呆了大半年了,你居然不认得我。”柴子然蹲着地上,包子脸满是痛心疾首。

“你才住了一夜,哪里住了半年。”墨九君睁大圆溜溜的眸子,稚嫩的小脸气得圆鼓鼓。

柴子然笑道:“原来你认识我。”呼哧呼哧跑到他身侧,抓起他的小手:“我是阿然,我们来玩儿吧!”

“荒谬。”墨九君呵斥,甩开他的小胖手,还因不习惯与旁人接触而轻推了他一把。柴子然眼眸瞧见一个仪容华贵的夫人走来,“哇”地一声倒在地上边滚边哭,还喊了几句:“墨九君欺负人,墨九君欺负人,墨九君欺负人。”

“阿君。”大长公主快步行至他身旁,抱起柴子然轻轻哄道:“阿然不哭不哭不哭。”蓦然睁大了凤眸,怒瞪墨九君道:“阿君,你还不快快道歉。”

墨九君毕竟才几岁,被人诬陷了心慌意乱,狠狠地盯着柴子然:“我没有。”继而扭头看向服侍他一众美婢:“你们肯定看到了,你们说。”

众美婢齐齐低头不语,她们确实看见九君公子推了子然公子。九君公子从小就习武,许是因为年纪幼小,下手不知轻重,把人推倒了。若是大长公主不在,她们或许还能为九君公子作证,可大长公主都看到了……

“你们……”墨九君不知众美婢心中的衡量,凶狠的眸光直盯着柴子然,怒道:“我没错推他,是他自己跌倒的。”

“哇哇哇哇。”柴子然闻言哭嚎得更大声。

经此一事,柴子然便把墨九君归类到好玩一类的小朋友,隔三差五便来寻他“解闷”,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而墨九君吃一鳖长一智,等他的智从一长到十,他终于悟出一个收拾柴子然的办法,不与他说话,不与他对视,不与他靠得太近。

墨九君有晨读的习惯,每日闻鸡而起,拿着一本诗集到湖心亭里朗诵。书声郎朗充满了少儿的味道。昨夜又宿在大长公主府邸的柴子然住得离湖心亭不远,他阿娘与大长公主相约去郊外赏花,路经湖心亭笑拍了拍柴子然的小手:“你且去和阿君读书吧!”

不爱读书的柴子然是拒绝的,可去郊外看那些年年岁岁一样的小花更是拒绝,便小跑去找墨九君玩儿。

墨九君一袭黑色,小小年纪端的是老气横秋,明明个头不比柴子然长多少,那副眼高于顶的模样真真是让人气岔。柴子然双手插上小肥腰:“你当你很了不起吗?我比你更了不起。”

“哼!无知幼儿,可笑!”

柴子然踮起脚尖,看向他冷漠的眼眸,他不明白大长公主虽威仪却是漂亮爱笑的夫人,驸马爷也是一个如沐春风的俊俏青年,怎生了个动不动就瞪眼,动不动就拿鼻孔说话的臭小子,渍渍称奇:“你敢同我比比吗?”

从小被捧着长大的墨九君,什么都有,更遑论是轻狂,道:“好,你出题吧。”

柴子然笑嘻嘻地眨了几眨眸子,忽然道:“比赛开始。”

墨九君还未反应过来,心慌着急地退后了两步,黑溜溜的眼睛也眨了眨。

柴子然喊道:“你输了。”

“无赖。”墨九君气得脸色通红:“你根本没有出题,何来的输赢。”

“我出了。”柴子然理直气壮道:“我的题目就是比我俩谁先眨眼睛谁就输,我喊开始时,你眨了。”

墨九君脸色阴沉:“可你没有告诉我题目。”

柴子然环手,轻蔑地盯他的小脸:“你不是很厉害的吗?怎么连我的题目都没有猜出来,哼哼哼哼。”

墨九君虽小小年纪,当也算阅人无数,可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我又不是你,如何知道你的题目。”

“你自然不是我,可你是墨九君啊!难道墨九君不是无所不能的吗?”柴子然眨眨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那眸子写满了崇拜,可墨九君却一点儿也不高兴。思考了片刻,便知自己因一时大意,中了柴子然的奸计,拿出自己对付他的策略“不与他说话,不与他对视,不与他靠得太近”,转身便走。

柴子然愣了愣,挠了挠头,看来墨九君这小子又得几个时辰不跟自己说话了。大长公主府邸与他年纪相仿的孩子除了墨九君便是一些仆从之子,这些小孩多是敬畏自己,偶尔有几个胆子大的,也只会奉承他。

与他们玩儿越玩心越累!

还是墨九君有意思!

更重要的是他比较好玩!

但他生气了!

柴子然撑着下颚,绕着大长公主府走了一圈,见几个仆从在花园把一颗生得美的梨花树换成桃花树,风摆了摆,桃花落了落。柴子然施施然地走近,蹲地捡起一朵被风吹落的桃花,咧嘴一笑。 

湖心亭已不见了墨九君的身影,柴子然熟门熟路跑去他屋子寻他,几缕檀香袅袅,小小的黑影在塌上端坐着,听闻脚步声眼睛都不睁一下,道:“未经主人允许,请不要擅闯。”

柴子然半响不动。

墨九君蹙眉睁眼,见柴子然张着嘴巴,皱眉:“难看死了,请你把你臭烘烘的嘴巴合起。”说罢就闭嘴闭眼打坐。

柴子然惊呼道:“阿君,你说得好有道理,人家好崇拜你!”说着就坐到他身旁,把手心变形的败落桃花放在他眼前,双目亮晶晶地眨啊眨:“人家跟你玩眨眼游戏好不好。”

“无聊!”

柴子然把脸凑到他跟前,黑漆漆的眼珠子迸发出亮晶晶的光彩,待墨九君把眸子睁开,便能觉得眼前那张本就讨人厌弃的脸被放大了无数倍,吓得往后载了个跟头,恼怒地瞪眼:“你又作甚?疯子。”

柴子然委屈巴巴地绞手,把手里那朵开得惨兮兮的花儿放在他面前:“人家真想让你看看,花园里刚换上的花儿真好看!”

墨九君一度提醒自己不可大意,不可理会柴子然,可看到他那惨兮兮的模样,终究是忍不住啾了几眼他手里被揉成一团的粉花。如今是春季,百花盛开,墨九君勉强从他颤啊颤的小手上认出那是一朵桃花。

忽然想起,阿爹昨夜说过,梨花就是‘离花’,不太吉利,便让人换了一种花,不曾想竟然是桃花。

记忆中,阿爹不太喜欢桃花,倒是近日脾气暴躁了不少的阿娘十分喜欢。

“阿君。”柴子然巴巴问道:“你可是生我的气了。”

墨九君蹙眉,坐得离他远了些,心里对他厌恶万分,脸上一丝一毫也不敢表现出来,谁知这坏小子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柴子然脱掉自己的鞋袜,跳上他的床榻,拉着他的袖子可怜兮兮道:“阿君,我错了,我道歉,我再也不敢了,其实我……”泪汪汪、含情脉脉道:“是喜欢你的。”

墨九君在床榻上又打坐起来,双眸瞌上,一副我不信你鬼话,你再说我也当你是当屁的模样。

柴子然皱眉,这小子真是难办,越来越不好哄了,思量着若是再哄几句,还搞定不了这小子,便不哄了:“阿君,这真是花园新种的桃花,我刚走过桃花树,它就掉落我的头顶,待到桃花结果之日,我们一起去爬桃树摘桃子吃好吗?”

一刻钟,墨九君眼皮子不动。

两刻钟,墨九君眼皮子不动。

柴子然正想把放在墨九君眼皮子低下的桃花收回了,墨九君眼眸一抬,斜睨他道:“好!”







第56章 桃花四
据说苏虞县九君公子从月宫处移植一棵包治百病的月老桃花树回来,拜一拜,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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