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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邻-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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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青穰村时,已经是七八点了,天边明明灭灭地划过几道闪电,隐隐有闷雷的声音在遥远的地方响起,夹着燥热尘埃的风开始横冲直撞,眼看就要下大雨了。
  小半夏听到了汽车的声音,早就从屋子里飞了出来,欢笑着扑在昝三邻的身上,两只小手紧紧的抱着昝三邻的大腿,昂起小小的脸蛋,叫了声“哥哥!”然后便怯生生的看着陌生老人,下意识地把脸躲在一边,试图遮住嘴瓣上还未修复完整的缺陷,微微皱着鼻子,闻到了来自陌生老人身上臭烘烘的气味,却没有嫌弃的逃开。
  昝三邻备考前压力很大,一直都没有回青穰村,细数起来,没见小半夏也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于是抱起他,鼻子抵着他的鼻子,笑着介绍道:“这个是伯伯,以后住在这里,你要听他的话,知道吗?”
  小半夏重重地点点头,软软糯糯地喊了一声:“伯伯……”他说的是本地的客家话,自有一股别样的乡音萦绕着这个称呼。
  小孩子久别重逢了昝三邻,话语里总带着浓浓的欢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那声“伯伯”还带着奶声奶气的腔调,像极了昝三邻小时候常常偷偷出现在祠堂的门口,伏在门边也这么乖乖巧巧地喊着他“哑伯”。
  一声闷雷霍然催动了雨滴的速度,哗啦啦地席卷而下。
  小半夏被闷雷吓了一跳,本能地躲入昝三邻的怀里,被一旁拧着眉的邱粤揪着后衣领拉了下来,丢入了门里。
  昝三邻催着哑伯进门,哑伯则不愿跨入,而是作了个手势。
  乡下人讲究的习俗,参加了别人家的白事,或者犯了牢狱之灾回家的,总要拍拍肩膀,再跨过门槛上的火盆,才算去掉一身的晦气与霉气,不将霉运带回来。
  豆腐婶端来了铁盆,上面放的是端午节用剩的艾草,和着稻草一起点燃了火,哑伯跨过时,被艾草一熏,身上的异味更浓了。
  大雨哗啦啦而下,砸到院子里篱笆前的蔷薇花俯仰了一番之后,傲然地在雨中欢畅地歌舞起来。
  一家五人入席时,哑伯已经换洗一新,用橘子煮的热水从上而下冲洗了几遍,冲走了身上的异味与霉运,再换上了豆腐婶丈夫的衣服,枯瘦满是皱纹的脸顿时精神了许多。
  豆腐婶一直是个聪明的妇人,她没有问哑伯的身份,也没问他为什么要跨火盆而入,只将他当成了昝三邻的亲人尽心伺候,哑伯吃第二晚饭的时候,豆腐婶勤快地接过了他的碗替他盛饭,哑伯有点手足无措,他父母早年双亡,嫂嫂对他又刻薄,他十几岁便与唯一的哥哥分了家,从此自力更生,从来没在外面的饭馆吃过饭,不曾受过这么好的待遇,偏偏前些日子还吃了一个失足妇女的亏,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才正确。
  两个毕业生见状,心有心灵似的地对视了一眼,脸上突然都多了一层笑意。
  晚饭之后,昝三邻安排了二楼的一家客房作为哑伯的睡房,尔后又教了他盥洗室里的热水器怎么用,厕所怎么冲,卧室里的空调怎么开,床前灯又怎么关……等哑伯适应了所有的设备之后,他才上了三楼卧室,有点疲惫地趴在被褥里,眼皮翕阖了几下,呼吸渐渐悠长,没洗澡就睡了过去。
  邱粤调好了温水,横抱起他时,昝三邻才醒来,自觉将手环上邱粤的脖子,喑哑的声音里还有浓浓的睡意:“今天不洗头了,我想早点睡……”
  “吹一吹很快就干了。”邱粤有点无奈,什么时候怀中人沾染了懒惰的习性了?往常不管多晚多累,隔天洗头的好习惯一直坚持着。
  虽然是鸳鸳浴,但因为昝三邻过于疲乏,或许是爬山后遗症并发,或者是午觉没休息好,抑或是见着哑伯时哭了一场,氤氲的雾气里,昝三邻就呵气连连,一点性欲都提不起,邱粤只能忍住躁动的欲火给昝三邻擦净了身躯上闪着诱惑光泽的水珠儿,把他抱回床上时,他果然沾枕便沉沉地睡了,全然不在意一头湿漉漉的发丝。
  不过因为是心头好,所以邱粤很乐意替昝三邻效劳,将沉睡者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一边认真的梳理他的发梢,一边给他吹头发。
  次日,昝三邻又赶往百花镇,这次的目的地是上湖村,那块他生于斯长于斯的故土。
  哑伯再也不愿回上湖村,可祠堂里有他的身份证证件,还有存了大半辈子的积蓄,以及那两只跟随着他的狗。
  身份证与钱也还罢了,藏的地方不可能有人知道,可那两只狗,大黄已经太老了,常常趴在祠堂里,走动也少了,没了他的喂养,它不知会不会到外面去觅食。
  小黑挺机灵的,常常独自捕抓耗子、蛇玩耍,也会去村里跟别的狗抢食,凶悍得无以伦比,村里头比它强壮的狗都抢不赢它,每只没少被它欺负了,不过是一年的功夫,俨然成了狗中的恶霸,每只狗都惧怕它,有些狗远远的嗅到它的气味就跑开了。
  从百花镇岔路口进入上湖村,中间有个新开的农家乐,那是赵嘉楷投资的产物,昝一清也有合股,如今那条半截的黄泥路也被修成了水泥路,两侧的路旁还种上了新移植而来的大青枣树,树上果实累累,透出一股清幽的香气。
  邱粤冷冷地盯着这些大青枣树,青穰村里,也同样移植了这种大青枣树,那是昝三邻非常喜欢吃的水果,大概他的爱好也教姓赵的知晓了罢,于是在他的故乡里,用这种直白的方式宣告对他与众不同的重视。可在邱粤看来,除了树敌警示,再无意义。
  他横过一臂,将身边的昝三邻紧紧的搂在怀中。
  昝三邻看了他一眼,心里惴惴之情再度蔓上心头,近乡情更怯,谁说不是呢?
  他偶尔还会跟昝一清电话联系一下,可到底已经不似以往亲密无间的热络了,昝一清终归还不能接受自家弟弟跑去跟同样性别的男生玩禁忌感情,拉锯赛至今无法落幕。
  至于父母……昝三邻摇摇头,还是不要奢想了。
  昨晚的那场大雨下到现在,淅淅沥沥的没有一点要停止的迹象,这很好地掩护了昝三邻回来的痕迹,那年他逃离上湖村的时候,可是惊动过整个村庄的人寻了出来的,如今大雨覆盖天地,鲜少有人出来走动,也便看不到他,不知他曾回来过。
  因为农家乐常常有轿车出没,所以当阿伟开着轿车经过农家乐的时候,并没有惊动里面的人,车子拐上上湖村的时候,因为雨势不增也不减,远远看去,一层雨雾笼罩在被苍翠树木萦绕的上湖村,似国画大师润笔勾勒出的一副宁静而祥和的乡间水墨图。
  昝三邻跟邱粤刚刚出现在祠堂门口时,一只黑影窜了出来,凶猛地龇着牙咆哮着,尔后似乎闻清楚了夹着雨水的熟悉气味,它停止了咆哮,歪着头看着进门的两人。
  昝三邻却呆在了门槛前不动了,这只凶猛的大犬淋过雨,浑身湿漉漉的,却也更清晰的看到了它身上新旧叠加的伤痕,左眼眯缝着,眼角分泌出了又黄又白的东西,厚厚的覆盖了整只左眼,背脊上一条新鲜的正淌着血的刀伤刺伤了昝三邻的眼,还有右腿上纵横交错的两条裂开了的结痂……
  它羸弱,一如很早很早之前,它趴伏在田埂的长草里,躲着所有伤害它的人。
  它似乎认出了邱粤,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邱粤的脚踝,亲昵地用头去蹭他的裤管。
  邱粤抱着它,目光移到了天井旁,那个已经没了生命的大黄狗身上,它的尸体就趴在饭盆前,毛发已经脱落了很多,几只肥胖的蛆虫在它的身上挪动,一只不小心从高处摔下后,艰难地翻着身,就近地爬到那块同样已经腐臭了的猪肉上。
  显然那是一块从别的农家偷来的食物,不知经历了怎样的围堵追截,小黑终于将食物送到了一直不动的伙伴前跟,以为睡着的伙伴闻到了肉味就会睁开眼睛,然后用鼻子嗅了嗅肉质,再懒懒吃着它带来的食物……
  昝三邻眼睛火辣辣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滚落了下来。
  他以为的义犬,从来都是古典书籍上文人墨客杜撰出来的形象,不曾料到,那只哑伯从田埂上带回来的小黑,就是这样的一只义犬。
  大概是邱粤不小心碰到了它的伤口,它呜咽地叫了几声,用舌头舔了舔腹侧的伤口,又痛苦地哀叫了几声。
  邱粤沉着眸子,把它送入昝三邻的脚下,缓步上前,从祠堂里找了个纸箱子,将那具泛着腐味的尸身收入其中。
  昝三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哀鸣着的小黑抱入怀中,他曾经是那么的厌恶毛绒绒的生物,这一刻,他只觉得怀中的小生物神圣无比,一如他喜欢的蜜蜂。
  
  第149章
  
  把大黄葬在祠堂后那棵高大的龙眼树下,邱粤搬来了一块平滑的大石放在墓前,离开时,小黑冲着坟墓吠了几声,两人一狗这才湿漉漉的上了车,车上没备有衣服毛巾,空调冷气一吹,昝三邻连连打了几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阿伟不等邱粤发话,已经识趣的把空调转去暖气,车窗半开,风夹着柔细的雨丝拂了进来。
  邱粤脱下T恤把水拧干后充当毛巾擦去昝三邻脸上的水珠,尔后又把它覆在他的头上擦湿头发,捣弄了一番之后,昝三邻推开他的手,一边用纸巾擤了擤鼻子,一边道:“不碍事。”果然太久没有洗冷水澡了,体质也变弱了,淋了一点儿雨就有感冒的征兆。
  在平县下了车,昝三邻被邱粤拉着去一家服装店买了套休闲衣服换上,昝三邻原本觉得身上这套湿衣服基本上已经被体温蒸干了,没必要再花这笔冤枉钱,但热恋中的男人最热衷的便是给心爱的人买东西,即便花光身上的积蓄也在所不惜,更何况平县的服装店里卖的衣服,再贵也不过几百块一件而已,这点钱对邱粤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草草选了两套最便宜的各自换上,出来时,看到了斜对面有家宠物店,于是两人便带着小黑进去敷药了。
  平县贫富悬殊,养得起宠物的人本就不多,而喜欢宠物的更少,这家因为是平县唯一的一家宠物店,生意还好,不过店主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带着中华田园犬进来的,还是略显惊讶了一下,只是有生意上门,自然会悉心服务。
  处理小黑的伤口时,店主也抽了几口冷气,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也亏得是生命力最顽强的田园犬,换做是店里的小型宠物狗早就一命呜呼了。
  “左眼瞎了,”店主心有戚戚地道,他也是个爱狗的人,一边安抚龇牙低吼的小黑,一边洗去它瞎眼里流出的脓液,叹道,“或者你们可以带它上H市的宠物医院去看看,那里的设备齐全,虽然希望也很渺茫。”
  两人神色黯然,带着敷好了药的小黑上车后,一路沉默不语。
  宠物医院不乏有动物保护者,见到小黑身上明显的人为伤口时,义愤填膺地追问起它的伤势是怎么造成的,不得已,邱粤只得谎称在路上捡来的流浪狗,动物保护者才怏怏作罢。
  医生只给小黑打了针,小黑身上的伤口好好养一两个月也就痊愈了,至于左眼……送医太迟,已经难以用手术恢复了。
  回到青穰村后,昝三邻还是感冒了,虽然只是鼻塞,没有咳嗽嗓子疼,豆腐婶还是弄来了中药草煮了一锅滚烫的热水给他驱寒。
  三天之后,昝三邻的鼻塞才彻底消失,但身体的疲乏兀自不消,明明每天睡到日上梢头才起床,也还是困乏,有时被邱粤折腾了半宿,次日能睡到大中午才悠悠醒来。
  25号这天,昝三邻明显处于极度不安的状态里,因为昨晚是他主动索求欢爱的,今日浑身酸痛也是咎由自取,他醒得很早,枕边人还没睁开眼睛,他便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张已经刻入内心深处的轮廓发呆。
  高考成绩即将在今天中午揭晓,昝三邻知道枕边人一定会如愿考上燕园,可自己……
  这几天发生了许多事,昝三邻又陷入了梦靥的纠缠里,每每午夜醒来时,总是一身的冷汗。邱粤知道他的不安,高考成绩查询的日期越近,怀中人越彷徨不安,他唯有好言宽慰,有时也给他估分,估出最低的分也能迈入燕园物理学院的分数,偏偏昝三邻还是信心不足,总梦见差那么几分名落孙山,有时还梦见自己成为市一中的复读生。
  午饭几乎没吃几口,十一点半刚过,昝三邻更加坐立不安,时间像背负着千斤重量似的走得很慢,每一秒都如同蜗牛一样挪动,慢得几乎令人焦急难耐,他上了很多趟厕所,明明没喝多少水,偏偏就是尿频起来。
  他不敢下楼,生恐不安的情绪让哑伯跟小半夏担心,电脑的屏幕早早打开,查询的网址也都输入了,就等时间一到就定生死了。
  其实手机查询更快捷,系统还会以短信形式将成绩发送到手机,偏偏昝三邻跟魔障似的,手机远远的搁置一旁,只守在电脑跟前,仿佛迟一点知道成绩,便迟一点接受酷刑的折磨。
  邱粤不停地用亲吻来安抚他内心的惴惴,从他的额头开始一路吻下,越过眉眼,滑过他的鼻子,再落在他的唇上,又移到他的腮边,最后落在他的耳垂里,轻吮慢咬了一番之后,沿着光洁的脖子把热唇印在他颈侧的红痣上。
  昝三邻烦躁的推挪他,手却落入了邱粤的掌中,一根一根含在嘴里轻轻吸吮,声音弄得情色而暧昧,眼睛更是瞬也不瞬地盯着他。昝三邻脸色一红,他的手在同龄人当中不算好看的,它早年参与了繁重的农务活儿,手上伤痕累累,尤其高一剁猪食时落在食指上的那道刀斫的伤痕还很新,尔后又受了冻伤,长过冻疮,严重时还裂开肌肤,如今被好好地温养着,可入了冬,长过冻疮的手还是会隐隐发痒,没个三五年悉心温养,哪会轻易痊愈?
  “啊!”手指被邱粤吮得又热又麻,依稀还被他咬了一口,不痛,却抓心的痒,昝三邻瞪着他骂了一句,“狗东西……”眉目里却尽是风情如画,他抽回手指,一层酡红的羞色蔓上脸颊,头慢慢地俯了下去,趴在邱粤的胯下,摩挲了几下支起的那顶帐篷,便褪下那层裤子,里面那只觉醒的婪兽正精神抖擞地昂立着,相对对峙了一下,昝三邻便羞赧地贴近,张嘴把它含了进去。
  昝三邻很少做这样的事儿,尤其是白天,这令他倍感羞耻,床笫上,更多的是邱粤的主动出击,然而越是羞耻,内心的不安才会被覆盖,才能感受到心脏剧烈的跳动,贪婪的唇舔吃的声音愈是情色,心底的焦灼愈是蛰伏,可那一声声意味不明的呻吟声如此的清晰,震得他的耳膜嗡嗡作响,他羞得无地自容,起身想撤离,结束淫乱不堪的举止,偏偏得了趣的邱粤摁住他的头,一边闭目喘息一边享受他的唇舌伺弄,嘴里还不时说出一些或鼓励表扬或下流至极的话刺激主动者的性欲。
  正难舍难分时,一串悦耳的铃声响起,那是邱粤的私人手机,全天24小时开机,时间刚跨过12点,想是谁帮他查了成绩,要与他道贺来了。
  昝三邻显然也知道这是一通道贺的电话,原本被压制了的焦灼再度被唤起,他敛了敛眉,更深地吞咽着那根婪兽,邱粤急促的声音渐渐变成低吼,他赤红着双目,一把拉起昝三邻,大手滑过他的臀瓣,用力一扯,便将他的裤子扒了下来,手指胡乱的在那处已经泛滥成灾的水泽里搅动几下,抬起他的腰,将壮硕的婪兽一并没入里面,结合时,彼此都喘出了舒服的声音。
  铃声不依不饶地响动,邱粤额上再度绽着青筋,动作更为蛮横,时而大开大合,时而深入浅出,只捣得昝三邻失控吟叫,决堤的泪水滑过脸颊,滚落在邱粤赤裸的肩膀上,与上面的汗珠儿融为了一体,顺着坚硬的胸膛滚落到抵死纠缠在一起的地方。
  手机的铃声停了又响起,响了又停下,不知重复了多少遍,邱粤才把手机捞了过来,看了屏幕上显现的名字,不耐烦地摁了接听键,冷声道:“说!”
  隔了一会,邱湘愤怒的声音才响起,先是狠狠地责骂他这么久才接听电话,尔后再不冷不热地恭贺他旗开得胜,末了,还是千篇一律的劝词,邱粤不等她说完,便掐断了通话。
  昝三邻有气无力地问:“多少分了?”
  “起来查查不就知道了,”邱粤坏笑地看着他,一把抱起这具发软的身体,以后背式的姿势,下腹一边毫不餍足地钻入刚刚释放过的地方,一边就着结合的姿势来到了电脑前,嘴落在昝三邻的耳垂里,笑道,“都快一点钟了,全国也就我们最迟查询了。”
  昝三邻急促地喘息着,腰部给他桎梏在怀中不得脱离,只得颤颤巍巍的在键盘上艰难地输入考号。
  “快点!”邱粤催促道,大掌在他紧俏的臀瓣里轻轻拍了一下,声音不大,一室除了那处的贪婪的纠缠声,便是键盘的声音了,昝三邻在这道情色的拍打中达到了极致的高潮,身躯抽搐着瘫软在邱粤的怀中,半晌才在邱粤喑哑低沉的声音里回过神来,两人交换了一个深吻,唇舌分开后,昝三邻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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