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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儿子反被-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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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大哥这话怎么讲?别人怎的还不敢说了?”我自然的坐在两人身边,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那人压低声音,“这一阵子关于魔尊大人的传言越来越杂,顾大护法正派人四处惩治人呢!”他大概是又想到了什么,脸色变了变,接着说,“其实更可怕的是被亡策域域主听到,那就不只是惩治了,那是真正的掉脑袋啊!”
我一愣,脑海中自动播放王多菊用扇子削掉别人脑袋一百遍,狠狠咽了口睡沬,尴尬的笑笑,“那还真是够吓人的……”那胡子拉擦的汉子见我被吓到,眼中闪过满意的神色,才继续说道,“所以啊,小兄弟你在大哥这听得的话千万别传出去,不然没人保得了你!”“知道知道,大哥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面上这么说着,我倒是很觉得这个大汉有趣,那么装/逼的警告我,自己却传的开心,果真是个作死的人才。
“言归正传,”大汉清了清嗓子,“那帮修仙的啊,说咱们魔尊在天河一战受了重伤,所以找地方躲了起来一直不肯冒头,还说什么咱们魔界群虫无首,要不了多久就能被他们一网打尽,尤其是擎苍派那个叫阮十酒的疯子……”“阮十酒说什么?”听到阮十酒的名字,我这兴趣瞬间拔高了几个档,过不了一月时间我就要将宋祁渊送去擎苍派了,到时候自己就能做个甩手掌柜,让阮十酒接班了,想想就高兴。
大汉咂么了下嘴,道“他说_定要扒了魔尊大人的皮,然后扔进天河喂鱼,还还还……”“还怎么样?怎的不说了?”我正听得高兴,却见大汉跟瞧见了鬼似得神色大变,紧接着就撞倒了长木凳,直接跪肌在青石地上,张开手臂冲着我身后,哆哆嗦嗦的一个劲儿磕头,大叫着,“域主饶命啊!!!”
他这一叫,吓得整个酒楼一层的人一机灵,十几双眼睛看过来,接着便纷纷行礼,恭敬的说上一句“参见域主。”
我揉了揉额角,生出一种无力感,伸手向后一挥,便止住了王多菊想要杀人而甩出的劲风,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头也不回的叹道,“你怎的总是打断本尊的兴趣?”
“罢了,既然来了就过来陪本尊喝一杯。”我的声音虽轻,桓在满屋寂静的氛围中耷然是_颗惊雷,众人这下都变了脸色,齐齐跪地喊道“恭迎魔尊!”
感觉到脚边的大汉浑身一震,估计都吓傻了吧?
王多菊不客气的坐过来,正与我面对面。瞄了他_眼,发现他脸上的胡子刮的干干净净;一身素净抱子,比之上次见他好看了许多,大概是莫清原谅他了,不再分房住了吧。
想起一月前这人胡子拉擦一脸色急熏心的模样跑来找我暍闷酒,暍醉了还一边抱着我莫清莫清的叫个不停,_边用硬/了的下半身蹭我衣服的情景,不禁打了个哆嗦,一阵恶寒。
王多菊摆手,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和善的叫道,“小二,上壶茶!”
然后才看向我,挠挠脸,“大人,实在抱歉,阿清不让我暍酒了。”
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我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这个妻管严!
我消失一年的时候,王多菊满世界找我,最后还真被他给逮到了,这人记性贼好,当即戳穿了我,将之前他在尸骨域客栈碰到我的事全抖了出来,但相对的他和莫清那点儿破事也被我门儿清了。我当时脑子就跟抽了似得,莫名信任这个人,将自己救了宋祁渊的事一股脑的告诉了他,听得他懵了半天最后却选择站在和阿九同一立场,也就是说我做什么他都会支持。
书中的王多菊本就是一个爱恨全凭喜好的人,但是说的话却是言出必行。他当时这样对我表忠心,说不感动是假的。之后我俩就时不时的一起喝个小酒,彼此都觉得挺对胃口,时至今日我都将他当成了半个兄弟。
我放下酒杯,冲着跪在地上不断德头的大汉笑道,“你且抬起头来,继续说那阮十酒还骂了些什么?”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魔尊大人铙命啊!域主饶命啊!”
我叹口气,登时觉得没了意思,这年头想听个八卦都听不踏实,瞥了眼笑眯眯的往茶杯中倒茶的王多菊,无处发火只能自认倒霉。
“我要你的命有何用?都散了吧,只是,”我话锋一转,整个一层的空气瞬间凝滞,“你们且记住,我俞柯好的很,修仙界那帮老狗若是敢打过来,便叫他有去无回!”
嗯,气势到位,语气满分。
半晌,场中气氛才缓和开,紧接着所有人都大呼“魔尊威武!!”喊了三遍才敢起身离场,只是走的时候偷偷瞟我的眼神中全都是满满的敬畏。
虽然绷着一张脸,可我心里早笑翻了天,装/逼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王多菊看了个满眼,捏着茶盖卜愣了几下茶叶,调侃道,“大人,您这势造的可真是带劲儿。”“本尊可不是你这种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而且谣言并不是杀几个人就能止住的,最好的方法自然是本尊亲自站出来。”
王多菊嗤笑一声,大抵是对我鄙视他刽子手有些不满,毕竟之前俞柯也是同他一起杀人放火的恐怖分子,现在我一句话却是将自己摊了个干净。
“大人这次倒是与我想到一处了,您消失的太久对魔界实属不利,群龙不能无首,这个首只能是您站出来,”说到这里,王多菊顿了一会儿,喝了口茶水,然后猛地将茶杯砸在桌子上,发出陶瓷破碎的脆响,接着道,“而顾锦城当不起这个首。”
第二章 喝醉了
提着王多菊送的两壶酒走在回谷的路上,我只觉得整个脑袋都晕乎乎的,脚底上像是踩着棉花,轻飘飘的感觉却很舒服。
这两年来,我让自己像个普通人一般生活,正常的吃一日三餐,还爱上了喝酒,逛街听八卦。而这喝酒是最为喜欢的,一到下午就馋的不行常常瞒着宋祁渊跑出来喝几壶。
今天王多菊来,除了跟我探讨些魔界的个把事,还给我带了好些个美酒,他自己虽然不能喝但却是有心脑记着我,方才在酒楼的时候就不停地灌我,我闻着这香味本就没什么抵抗力,自然是一不小心就暍了个半醉……本想散去酒气,但这种飘飘然的感觉实在是有点儿享受,我索性就这么一步三晃的慢慢走回去罢了,只不过待会估计又要被宋祁渊那小子说了吧。
因为我住的地方是在谷底,如果想要进去得翻过一座矮山,平时我只需要飞进去便好,现如今只能自己爬上去了,我并不在意,就当是锻炼身体享受生活了。
所以我就这么一手提着酒,一手提着酒楼里买的二斤酱牛肉,歪歪斜斜的开始爬山……可是我没想到这酒劲儿还挺大,爬着爬着我这俩眼皮子就开始打架了,手脚发软困得不行,直想就这么躺在半山腰睡一觉。
我登时觉得不太对劲儿,想起王多菊灌我酒时笑的贼兮兮的模样,猛地就反应过来,这酒不是一般的酒!
心中暗暗叫苦,想要捏个诀散了酒气,却不想整个身体都使不上劲儿,直接栽倒在了地上,酒壶经这么一摔,啪的一声砸碎在石头上,登时弥漫出一股醇香无比的酒气,将这一二里地都占的满满当当。
脑子千回百转,终于是想起我书中提过一种灵果,清香无比,酿出的酒散出的酒香十里之外都能闻到,能将嗜酒之人勾的垂涎三尺。只是这酒的劲头可是相当的大,寻常修为的人喝了能睡上个把月;倘若凡人喝了可能就直接睡到死了,当真是醉生梦死。
我修为虽高,但算算自己喝了得有三四壶,并且没有第一时间驱散酒气,这下算是栽了!
脑子开始混沌,思想混乱,我张了张嘴,想唤阿九过来,叫了几声才突然想起这孩子早在一年前就回了朱雀族,说是神兽家族的百年集会快要开始了,作为朱雀族年轻一辈的佼佼者,阿九自是得回去复命,只是没料到这一走就是一年之久。
天色渐暗,这雾气也越来越浓了,我躺在地上;看着那天上的繁星渐渐被乌云遮盖,不知怎么就觉得有点儿孤独,随着酒水的蒸发,空气中的酒气越来越浓,我只觉得又醉了几分。
支撑不住的合上眼睛,扯出几分苦笑。
我大概是想家了吧。
“师父,您竟在这里睡着了,可是叫我好找。
正在迷迷糊糊之间,就感觉有人的气息笼罩下来,然后就这么伸出双手将我抱了起来,而且还是相当尴尬的公主抱……听了刚才那句师父,我便知道来人就是宋祁渊了,心里有些小感动,但是……这这这个抱人的方式不妥吧?他大可以替我帮酒气散了,没必要将我抱回去吧?这个姿势我尴尬症都要犯了!
心里头碎碎念了半天,却是使不出半分力气,眼皮子似有千斤重,就是打不开,只能被这孩子拦腰抱着一步步的走……
是的,他竟然不嫌沉的就这么悠闲的走!我交给他的术法白学了吗?《天辰诀》白练了吗?快金丹期的实力被狗吃了吗?
他这两年贪长,整个体型都拔高的极其迅速,当初只到我腰际,现在已经长到了我的肩膀,吃得好睡得好身子骨又结实,抱着我倒也累不到他,就是我现在的感觉太过别扭了,脑袋正好贴着他的胸口,感受着里面跳的沉稳有力的心脏,特别怪异。
我就这么保持着半睡不睡的状态煎熬的被他抱着一路到了木屋,直到被放到自己的床上才暗松了一口气,这酒气都被紧张的情绪折腾的散了一些。
宋祁渊将我放在床上之后并没有走,一阵窸窣;能感觉到他是搬了个凳子坐在了我的床边,然后那股气息就又笼罩而下,带着淡淡的木香,我猜他大抵是离着我极近的。
没由来的一阵紧张,下意识的将呼吸都放缓了“师父,两年了。”宋祁渊的声音响在耳边,是青春期少年特有的撕哑,“你是不是又要跑了?
“……”什么叫又要跑了?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只能在床上挺尸的我一脸懵逼。
“这次我绝对不能让你再跑掉!w少年语气一顿,竟将我的手给握住了,我只感觉到手背贴上了什么光滑的东西,心头一惊,便猜到我手背贴的正是宋祁渊的脸颊,“毕竟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师父对我好。若是再失去师父,我便如以前一般什么都没听着他说,我这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这孩子今天是吃错了药了吗?怎么像个变态一般说出这些乱七八糟的话?还“再次”跑掉?我特么什么时候跑过?
宋祁渊又拿脸蹭了蹭我的手背,语气飘忽,“只是这白日里总是做不了主的确是个麻烦。”
说完这句话,他停了好一会儿,下一秒却措不及防的将手放在了我的面具之上,我登时心头一紧;想要催动真气强行驱散酒气,却不想他的手却没有了下一步动作,“我倒是真想将师父这面具取下来,看看这被雪妖族公主所喜欢的脸是不是真如师父那曰说的有道症痕。”
说到这里他贴近了我的耳朵,轻声问了句14师父,你这面具下到底藏了些什么呢?”
我吓得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却不想面具在额头的位置处突然传来一股轻轻地按压感,这下我只觉得混沌的脑子都变得清醒了。
试想他的一只手撑在我身体的左边,另一只手覆在我的右半边面具,那么这股轻微的按压感只能是……他尼玛亲了我!!!!
按压感持续了一会儿便消失了,耳边再次响起
第三章 记忆
听着宋祁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紧绷的神经才能稍微放松下来,只是这心情却是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来了……今晚宋祁渊做的这些事儿实在是相当的惊世骇俗,他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总让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王多菊和莫清的关系我是知道的,文中的俞柯也是男女通吃的类型,所以我本人没觉得同性恋奇怪,只是自己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直男,对男人提不起半点兴趣,而文中的宋祁渊与我一样,性向笔直的如同马路上的电线杆,还是那种雷都劈不弯的类型,我给他写的桃花都是或清纯或冷艳或御姐的女子,且都是长发飘飘美丽动人。
依照惯性,他是绝对不可能喜欢上男人的,更别说是我这个师父了……宋祁渊可是相当尊师重道的孩子,断不该明知故犯,做出这种离经叛道大逆不道之事。
越想越觉得在理,今天他兴许是鬼迷心窍了,还可能他对我的感情只是亲情昵?毕竟他……没亲我的嘴。只是额头的话,我姑且当做晚安吻?
“我倒是真想将师父这面具取下来,看看这被雪妖族公主所喜欢的脸是不是真如师父那日说的有道疤痕。”
还不甚清醒的脑海中忽的闪出他的这句话,我不由得咽了口睡沬,只觉得当初自己还真是马虎,随便找什么有道疤做借口,平白无故给自己挖了个坑。想必以宋祁渊的性子,应该是在两年前就惦记上了我这面具,可他到底没伸手摘下来,不然我俩估计现在就得剑拔弩张了……只是刚才听他提了句“白日里做不了主”,我是相当的懵逼,完全听不懂这话里的意思,莫非……这孩子人格分裂了??!
我的娘诶!这可不得了了!
心里震惊归震惊,我这困意倒是没减少,就这么边想着就睡着了。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我如今分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只是这梦的内容却让我背脊发凉。
当前所处的地方正是上个世界我受刑的擎苍派冰电,只是这次牢中干干净净并没有水,我作为旁观者站在一旁,而面前则是一个和我扮相一模一样的入被锁链吊在当中,他脸上的深红色面具裂开了一道缝隙,裸露出一点儿苍白的皮肤,身上却没有伤。
牢门那边传来声响,半响走进来的人正是长大了的宋祁渊,他走到“我”的身边,将手放在面具、上,眼角和眉梢带着欣喜与得意,“师父,你可知我找你找的多么辛苦?”
话音刚落,就见他五指一动,将面具拿了下来“我终于可以看到你面具下……俞柯!丨!”
只见宋祁渊本来欣喜的表情瞬间转变为震惊,“哐当”一声,面具硬生生的砸在了青石地上,在这突然死寂的气氛中显得尤为突兀。
“不……不可能!不对……不应该是这样!不可能……不……”宋祁渊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嘴里不住的否认,整个人都变的癫狂,不住的向后退,直到退到牢门边僵住,再无法后退半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宋祁渊,我的心脏竟然在隐隐作痛,而且越来越剧烈,就像是在现代犯了心疾一般痛苦。我捂住胸口蹲下,却感觉到右手心开始发烫,摊开手掌发现那黑色的石头印记竟发出了淡淡的光,并且脑海中似乎是有些东西悄然破碎。
“师父,您为什么总是带着面具?”
“不为什么。”
“师父,祁渊并不想去擎苍派!祁渊想一直跟随师父。
“你我的缘分尽了,擎苍派才是你的真正去处我猛地睁开双眼,阳光洒进屋内,天色早已大亮,心道我这一觉倒是睡得够长,揉了揉发疼的额角,想要回忆起刚才脑海中响彻的话,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梦中宋祁渊知道真相后受伤惊痛的眼神,嘴里忍不住泛上一阵苦涩。
不管日后发生什么,我都绝不会将身份坦白。
第四章 妈卖批,被看光了
我坐起身,双脚着地,只觉得体内运转的真气好像是顺畅了一些,内视过去,发现两年里本就好的差不多的伤势,竟是借着这果酒得了个痊愈。
没想到啊,王多菊还真是个有心的人,想必莫清当初也是因为喜欢他这种性子才能任由这家伙搓扁揉圆。
我光着脚丫子走到木门前,伸手推开,下意识的闭了闭眼,方才适应剑光的亮度得以看清眼前的光景。
身形修长的白衣少年手握寒光凛凛的长剑,迎着春曰灿烂无比的阳光,手腕翻转之间挽出一个个漂亮的剑花,然后就能看到一道道锋锐的剑气划破空气笔直的斩向……面前早已放好的一排木头,只听得“啪”的_声清响,那些圆柱形的木头柱子就变作了切面平滑的两段……宋祁渊一挥手,那些变作两段的木头便齐刷刷的在灶台前堆成了小山状。
他抖了抖剑上并未出现的木屑,向背后一插,伴着清脆的经总声,剑完美入鞘,然后转头看向我;脸蓦地就红了,害羞的笑了笑,“师父,您醒了?我…我给您去打水!”说完便要跑。
“不用了,我自己去便好,你……”我看了看灶台,不知怎么就想起前些日子这孩子给我做的银耳莲子羹,特别爽口,想着想着就脱口而出,“做银耳莲子羹。”
刚才被我叫住的宋祁渊本来是僵硬在原地,表情很是忐忑,现在突然听到我这不着调的要求整个人都愣愣的,半响才回了包;“好,师父稍等!我这就去做!”
看他这魂不守舍的模样,我便知道了他定是想起了昨晚自己做过什么,现在看到我才如此不自在。只是他却并没有像以前一样与我坦白倒是让我觉得有点奇怪。
我现在觉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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