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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霸宠了霸道总裁-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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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还这样理直气壮!
  杜子佑又恼又好笑,瞪着徐涿好像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他尝试着张了张口却憋不出话,气急败坏地一把抓起一旁的睡衣落荒而逃:“我去洗澡!你必须把那东西删了!”
  删了多可惜。徐涿嘟囔着,又不敢公然反抗,便愉快地决定阳奉阴违,暗戳戳地将文件夹隐藏起来。心上人第一次接触这类片子,难免会不好意思,看来还是得慢慢来,先看点小清新的恋爱片,再慢慢过渡到大尺度。
  不过今晚的计划是泡汤了。他无奈地把相册放回原位,打量了一番书房,阿姨今天刚来打扫过房子,地板窗户一尘不染,所有器物都整洁无比,他是动也动不得,干站着也没甚意思,无头苍蝇地在自家地盘里晃了一圈,最后找了衣服到另一间浴室洗澡。
  洗完头上顶着毛巾出来,杜子佑刚好也裹着一身水气走出卧室,到客厅里找手机。
  “有新消息?”徐涿擦着潮湿的头发问,不等回答就拐到厨房开冰箱,把西瓜切了几瓣端出来放茶几上,又把空调调高了一度,洗完澡后周身清爽,温度太低容易感冒。
  杜子佑背对着他看手机,一言不发。他也洗了头,披着白毛巾,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肩背上,沿着背沟没入睡衣圆领下,他却浑然不觉。
  “子佑?”徐涿上前低头瞧他,杜子佑抬起头,白着一张脸,神色算不上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  浪了半个月回来,发现晋江出了新规(修改权受限),屏蔽词也变多了,而且由于系统不稳定,更新有时也需要扣100月石……作者总共才300月石啊……
  (作者号的月石靠自己签到获取,每天最多只能得到10块,而修改第一次100块月石,第二次需要200块,第三次需要晋江币10个……露出脆弱的微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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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徐涿立即猜到是媒体挖到了一些不好的往事; 伸手轻轻抹开杜子佑额角滴落的水珠,柔声道:“我可以看吗?”
  杜子佑似是有些意外他会问; 迟疑一下便把手机递过来,自己坐到沙发上心不在焉地擦头发。
  手机屏幕上是新闻报道的页面,已经拉到了最下边的网友评论,徐涿扫了一眼,大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吃瓜言论; 也有指责秉优仗势欺人的; 或者冷言冷语怪岳来勇自己心理承受能力不足的。
  但是毕竟出了人命,个别偏激的网友留言谩骂; 要秉优“杀人偿命”。
  键盘侠的言论非常极端,徐涿认为自己够佛系的了; 一想到杜子佑刚才在看这些评论,便腾地升起了怒火。
  他沉着脸手指划到页面最上边; 从文章开头略略游览一遍。
  报道非常长,由本地一家比较大的新媒体,回顾了整个跳楼事件的始末; 并发表了“知情人”透露的消息,以及笔者由此作出的推测。
  文章的语气及论调,其中掺杂了太多个人的“合理推测”,与其说是新闻报道; 不如说是八卦杂志写的故事。
  徐涿把页面关闭,手机递回给他:“闻总监已经在处理了?”
  杜子佑神思不属地点头,一只手抓着毛巾反复磨蹭同一处地方; 没有接过手机。
  “别擦了,”徐涿无奈地上前止住他的动作,“你这样弄是嫌自己头发太多?我去拿吹风机,你别乱动。”
  毛巾拿开后,杜子佑一头乌发乱糟糟的,平添了几分少年气,乖乖坐在沙发上像个等候家长接放学的小孩子。
  徐涿拿来吹风机插上电源,热风送出,一边用五指拨弄头发,一边控制小幅晃动吹风机。
  杜子佑似乎讲了什么话,但是声音太轻,被呼呼的吹风机掩盖。
  徐涿将吹风机高低了一档,问:“你刚刚说什么?”
  杜子佑两只手攥住他拨头发的手,仰面看他,提高嗓门又说了一遍:“媒体报道的不是真的。”
  徐涿愣了下,他是终于要和自己开诚布公了么?
  “我信,”徐涿轻声道,“其实真相如何我并不在意,我只在意你。”
  杜子佑侧头看他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说:“父亲做过亲子鉴定。”
  徐涿注视他的眼睛点点头。他对此没感到吃惊,关系到财产分配,任何人都会谨慎对待,更何况是这样大的豪门。
  然而杜子佑作为亲生儿子,也只能从诸多产业中分到秉优一家公司,老杜总的偏心显而易见。
  “我母亲发病的时候不小心抖落出来,我刚出生的时候就被抽了血做鉴定,”杜子佑移开目光看向虚空,语气平缓似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她发病的时候神智不清,像换了个人,砸东西,骂脏话,把平时瞒得死死的事情全部抖落出来,恢复正常后便陷入悔恨之中,抱着我痛哭不已。”
  那时他才八岁,也许是因为雷阵雨前的压抑气氛,范惠茹突然发病,把小儿子拖进滂沱大雨中。他拼命地想挣脱,反而被掐着肩膀对着耳朵大哄,鼓膜都要被她歇斯底里的尖叫刺破。她用恶毒的词汇将旧伤痕狠狠撕开,完全无视儿子惊骇无助的眼神。
  她清醒后记起自己铸下的大错,抱着侥幸心理以为儿子年纪小不明白。然而杜子佑早慧,懂得的事情比她以为的多,甚至因为遗传了她的敏感,她说的话给他幼小的心灵造成巨大的冲击——被至亲厌恶,对一个小孩子来说,无异于被全世界抛弃。
  “从那以后,我总是注意到别人在背后的窃窃私语,”杜子佑的声音缥缈,“也许以前也存在,但是是到那时我才注意到。后来母亲去世,佣人们和圈子里其他人更加肆无忌惮,即使没有当面明说,但是他们的神情和举止……”
  惊觉自己突然成为不被周围人容纳的弃儿,内心得多么强大才经得起这些流言蜚语。
  徐涿啪地关掉吹风机放到一边,两手掌捧起他的脸,四目相对地缓缓靠近,在他沐浴后红润的薄唇上印下一吻。
  这个吻不带欲望,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纯情,然而感情的浓烈程度不输给任何一次。
  它驱散了杜子佑情绪里的阴霾,将他从悠远的回忆中拉回现实。他的嘴角微翘起,漆黑的眼珠子也有了活气。
  “我能问一下,这件……丑闻,”徐涿低声问道,“是怎么传出来的?我爸说过一些你们家的事,却鲜少提到你的母亲,更别说这件事了。”
  杜子佑半垂着眼帘,在他温暖宽大的手心里蹭蹭,答道:“老宅的人都不愿意谈起她,所以具体的经过我也不清楚。前几年我专门查过,只知道她性格敏感内向,整天待在老宅大门不出,后来生了大哥,父亲准许她到秉优帮忙,大概是那个时候与奥亚那边有了接触。再后来传出了风言风语,父亲就把她软禁在家中,半年后生下我。”
  徐涿点点头,奥亚的老板当时是个风华正茂的青年人,男才女貌相处的时间长了,即便没有暧昧,也容易被嚼舌根,再被有心人添油加醋,越传越扭曲,最终毁掉一个女人的名声。
  杜子佑攥上他的手背,瞳孔里倏地燃起火:“这些人不过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们将脏事藏得太好,完美的外表下藏污纳垢,根本没有资格对我母亲说三道四!”
  “我知道,”徐涿苦笑一下,“有一段时间和这些人接触挺多,不需要进到他们圈子里就能窥知一二了。”
  蓦地他起了个念头,说出来怕杜子佑又想起不好的记忆,但又希望他能将所有不愉快都与自己分享;只有说出口,让伤口暴露在阳光下,才有可能真正地痊愈。
  于是他迟疑不决地,还是开口问了:“你的母亲发病时无法自控,她……伤害过你吗?”
  杜子佑摇头:“一个人发病时就不是原来那个人了,我不怪她。”
  也许是徐涿眼里的担忧太明显,他语气变得有些急,像是在为母亲辩解:“你没见过我的父亲,不知道他的为人,他就是个暴君。虽然从不亲自动手打人,却擅长冷暴力和精神虐待,我母亲神经纤细,一只蚂蚁都舍不得伤害,她是被父亲活活逼疯的,她也是受害者!”
  这是孩子对母亲的拳拳爱意,徐涿心脏抽痛,沉默地又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他的吻总是有着神奇的功效,杜子佑的情绪像被按下了开头,马上平复了许多。徐涿与他四唇相贴,轻声道:“放心,那人现在伤害不了你。”
  闻言,杜子佑轻轻推开他,笑意漫上眉梢,甚至有些恶毒地,凝视着他的眼睛道:“那是自然,他现在躺在老宅里苟延残喘,没几天好活了。当初我接手秉优,辞退他留下的一大批蛀虫,你以为他不想把我赶走吗?可是他气得一病不起,只能当只纸老虎罢了。”
  徐涿也笑了下,然而他担心的不仅是老杜总,还有如大山般压在头上的杜永封,他才是杜家如今的家主。
  “这种事情对于杜家算是丑闻了吧,”徐涿不解,“你大哥竟然一点都不加以干涉,随便它放出来?”
  杜子佑蹙起眉心,道:“大哥是父亲的翻版,虽然没有他那么暴躁,但是比父亲还要阴沉,我也不确定他到底有何意图。”
  说着,他又弯起眼睛,心情比刚才轻松了不少:“你别担心,我现在又不是小孩子,心理承受能力足够强。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吗?”
  徐涿却笑不出来,童年的阴影哪有这样容易摆脱,他是见不得心上人有一点的不开心。
  他还想说话,却被“零零”的手机铃打断了。他只好拿过来杜子佑的手机:“大概是闻总监。”
  低头一瞧却不是,“老宅”两个大字占据了屏幕,徐涿犹豫着没递给他。
  杜子佑察觉到他的异常,问:“谁?”
  徐涿看他一眼:“你家里打来的,”停了下,又问,“可以外放吗?”
  杜子佑望向他,“嗯”了一声。
  客厅里有几张沙发,徐涿还是选择和心上人挤着坐一块,点开来电界面的小喇叭。
  寂静无声。
  沙发上的两人对视一眼,杜子佑开口:“喂,大哥?”
  杜永封略带傲慢的低沉嗓音从那边传来:“几年都没有长进,连这点事都盖不住?”
  徐涿扶上旁边人的肩膀,杜子佑深吸了口气,说:“手下的人已经在解决了,明天就能将报道删掉。”
  那边安静了会儿,才道:“父亲知道了,他很生气。你明天回家一趟。”
  徐涿抓紧他的手,用口型不发出声音地许诺:“我陪你去。”
  不料杜子佑只是长久地盯着他,直到手机传来“喂”的疑问,他才缓慢地摇头,目光停留在徐涿脸上,却对手机里的人说:“抱歉大哥,在这种时候我不能丢下公司不管,明天我要去上班。”
  大概是没预料到会收到这样的回答,徐涿哑然失笑,杜永封却噎住了一般顿了顿,紧接着冷冷道:“翅膀硬了啊,违背父亲的意愿,以后恐怕想上班都没班上。”
  这是威胁?
  徐涿皱起眉头,秉优是杜家的产业,老杜总还没死,难道时刻准备着将它收回?
  “大哥,”杜子佑的声音也沉了下来,“母亲将秉优交到我手上,你们想拿走没那么容易。”
  杜永封发出一声嗤笑:“你怕不是忘了,她没有立遗嘱,父亲才是秉优的大股东。”
  范惠茹长期处于精神病状态,去世得太突然,怎么来得及立遗嘱?
  杜子佑恨得咬紧牙关:“秉优是母亲的心血,我决不可能放弃它。父亲想从我手里夺走很久了吧,不也还没动手吗?倒是你这个大孝子为他鞠躬尽瘁,小心管得太宽违背了他的意愿惹他生气。”
  这是在回敬杜永封之前的话,徐涿一只手持手机,另一只手赞赏地把他往怀里搂了搂。
  杜子佑干脆贴紧他,如同漂泊在洪水中依靠着浮木一般,徐涿的存在支撑着他,给他带来安全感。
  杜永封似是终于被气到了,声音拨高了些,冷得像结了冰:“明天,”他一字一顿道,“如果你明天没有出现在老宅,那以后都不用回来。”
  说完猛地咔一声挂断电话,声响太大吓得杜子佑瑟缩了一下。
  徐涿赶紧抱紧了他,问:“没事吧?”
  杜子佑愣愣地缩在他有力的怀抱里,闭上眼睛回抱他。
  “你大哥果然暴躁,”徐涿抚摸他的背安慰道,“你别伤心了。”
  “嗯,”杜子佑脸贴在徐涿胸口处,声音闷闷的,“他是要和我决裂,我乐意着呢。往后我没有家了,所以……”
  徐涿等了一会儿,问:“所以?”
  杜子佑攥紧他的衣服:“所以你户口本上还有位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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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老大; 老大?”
  徐涿抬起头来,罗元珊把另一份文件递给他:“你今天一直在看手机; 是家里有什么事吗?”
  他们正在开每周一早上的小组例会,每个组员都要上台做总结和本周工作计划。
  “没事,”徐涿说,把手机放下,“下一位是谁?”
  计文菲已经收拾东西下台; 轮到下一个组员费博厚上去准备。她把一叠厚厚的资料放到座位上; 刚好听到两人的交谈,便兴趣盎然地凑过来:“昨天的新闻你们看了么; 杜总他们家的劲爆八卦!徐哥你是在看这个吧?”
  徐涿心里一沉,对于旁观者来说; 杜家的传闻只是茶余饭后的消遣,他们津津有味地八卦时或许并无多大恶意; 但是却切切实实地伤害到了绯闻的中心人物,最终波及到他们无辜的家人。
  杜子佑便是其中的受害者。
  徐涿睨她,目光里带着来自师长的真诚告诫:“没有的事; 那些小报传的风言风语你也信?在公司里编排老板的家事,怕不是不想要这份工作了?”
  她讪讪地缩回脖子,捏着手指在嘴边一划,做了个把嘴巴拉上链的动作。
  “昨天有人在小群里传过; ”罗元珊压低嗓音说,“不过今天早上链接就失效了,闻总监效率挺高的。”
  徐涿点头赞同; 本来预计今天能解决这件事情,但是以为最快也要中午,没想到一大早就办成了。起床的时候杜子佑收到好消息,便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老大 ,可以开始了吗?”费博厚在投影仪边上站了有一会儿,问道。
  “不好意思,”徐涿一挥手,“开始吧。”
  费博厚简略地回顾了手头各个项目的进展,本周的工作安排,还是需要争取的新项目。
  他讲到最后一个新项目的时候,徐涿打断道:“他们指定要武导?有多坚决?”
  此时谈论的是一个健身APP的项目,这家公司广告部想拍一部微电影来宣传自家产品,并且看中了武导的风格。
  “他们石经理原话,正是因为听说武导和秉优的关系特别好,才考虑和我们公司合作。”费博厚回答。
  徐涿陷入两难。若是平时,武导这人讲义气,也热情,倒是不难请。问题是前两天刚看到他在朋友圈里晒行程,说最近要全身心投入一个摄影系列的创作中,自己这时候贸然去找他,未免太托大了些。
  “有没有可能推迟几个月?”他不抱希望地问。
  费博厚答:“下个月月底必须推出,要赶在国庆之前。老大,是有什么问题吗?我向他们打包票一定准时完成,”他脸色变了,“难道武导没空。”
  徐涿叹了叹气,他也不想放弃一个好项目,更不想让组员出尔反尔,给客户留下不好的印象。
  “放心,”他只好安抚道,“武导我来解决。”
  小组例会结束,徐涿出了会议室又忍不住瞧了眼手机,看到新消息的提示不禁大喜。
  “废话真多,”杜子佑发来的文字透着一股怨念,“和他们讲过多少次不要连篇累牍,改了一次下次又死灰复燃。”
  他应该也是在开会。竟然在会议中给自己回消息?徐涿心里甜滋滋的,又些许羞愧,感觉自己像个祸国殃民的妖妃,诱得君王不早朝。
  罢了,反正是废话,听不听也无所谓。
  徐妖妃将那一丁点儿悔意也摒弃了,用手机打字:“竟然连杜总的话也不听?觉悟太低了吧。”
  嘟一声很快来回复。
  “这么多年习惯了,想必改也不容易,只能让他们慢慢来。”
  徐涿差点儿笑出声。谁说杜总是个不近人情的暴君?对于跟随自己多年的下属,他到底是维护的,充满了人情味。假若能当面向下属表达这份维护,必定能让员工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
  两人白天在公司不方便见面,也因为杜子佑忙得脚不沾地,即便想冒险相会,也找不到时间。
  终于熬到下班,徐涿打车到杜子佑家。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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