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影帝和妖族叛徒-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捣舜笱酰 �
  他口出狂言,明明对治水一窍不通,但张口就是要根治水患,甚至还要去降服那为祸八方的妖王。
  李永昌笑了笑,姜云焕一向如此,他虽然张狂,但他每每说下的话,他都一定会做到。
  李永昌又拍了下桌子,笑着许诺道:“孤就依了你!你可要说到做到!”
  “那是自然。”姜云焕自信满满的应下了。
  茶楼小聚之后,李永昌继续去宫里处理政务,而姜云焕也如他所言,闭门不出,翻遍前人治水的书籍心得,寻找根治水患的方法。
  一月后,皇帝驾崩。
  并没有人意外,皇帝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这只是早晚的事。
  丧葬仪式早早就准备好了,同时准备好的,还有新帝的即位仪式。
  即位大典上,新帝下的第一道圣旨,认命姜云焕为水司提督,总管长江水政,并且特许其面圣时不用行跪拜之礼。
  一言既出,满座哗然。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两个自幼在一起读书的人交情好,但也没想到他们竟然好到这种程度,竟然连跪拜之礼都免去了,这是前所未有的殊荣。
  一时间,京中,姜云焕的风头无两。
  各方势力都在密切关注他的一言一行,借着姜云焕的态度,来揣摩这位新帝的意思。
  姜云焕对于那些隐藏在各种地方的监视视若无睹,他在京中最好的酒楼举办宴会,美酒珍馐,铺满了桌席,他大宴宾客,一为升官而庆贺,二为辞行。
  既然领了水司提督的官职,自然要启程去往长江沿岸治水了。
  宴会中,无论平常的关系怎么样,即便远的姜云焕基本不认得的生脸,也要凑上来给他敬几杯酒。
  他是京城最炙手可热的香饽饽,人人都想巴结他。
  姜云焕来者不拒,他喝的满面潮红,看似已经熏熏欲醉了,便有别有用心的人凑上来七拐八绕的向他询问,陛下最近有什么动向?
  新帝即位,伴随的,自然是朝堂的一次大洗牌。那些得先帝重用的朝臣却并不一定会受新帝看重,他们惴惴不安,想要撬开姜云焕的口风,听听消息。
  结果姜云焕撑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向自己提问的人。
  提问的人将问题说的弯弯绕绕,姜云焕这么一个醉鬼,想来不会多想,应该脱口而出。
  哪想到姜云焕却是这么一个带着嘲讽的表情,提问的人这才惊觉,姜云焕虽然脸色通红,但偏偏那双眼睛还是一片清明。
  一场宴会下来,别有用心的人什么都没打听到。这位新任的水司提督本事不知道怎么样,但确实是海量。
  而且特别嚣张。
  嚣张,是在这场宴会后,所有人对姜云焕的印象。
  姜云焕喝了不少酒,虽然没醉,但却也有点微醺,他借着酒意当众撂下了两句豪言:“陛下待我不薄,微臣无以为报,唯有尽心竭力,替陛下排忧解难。”
  他一手拿着酒壶,另一手竖起两根手指:“我要替陛下解决这天下两大祸患,一为长江水患,二为八大妖王,有生之年,我一定要永镇长江之水,降服八大妖王!”
  宴会上的众人配合的鼓起了掌,然而私底下,怎么想,却只有自个知道了。
  当晚回家,关起房门来对姜云焕指指点点的不在少数。
  姜云焕年少轻狂,口出狂言,张口就是要根治长江水患,降服八大妖王。
  当真是竖子不知道天高地厚,长江水泛滥了千年,从依水而生的华夏文明诞生以来,从不曾停歇过,他一介凡夫俗子,竟然想根治水患?
  再说那八大妖王,各个都不是好相与的角色,神通广大,妖境诡谲莫测,不然人们怎么会容得他们盘踞八方?早带兵过去将他们灭杀了。
  姜云焕这两句豪言,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众人一边在私下数落姜云焕,一边等着看姜云焕笑话。
  姜云焕离京时,由皇帝带队,文武百官来送行,仪仗队站满了一条街,人人都要道一声好大的排场。
  送行的官员们各个面带笑容,姜云焕也面带笑容,他对自己此行非常自信。
  他冲皇帝行礼道:“短则三年,长则五年,臣一定解决这长江水患!”
  皇帝笑着应道:“好!有你一诺,朕便安心了。”
  一派和气的送行队伍里,等姜云焕走远后,有人低低的说了一句:“三五年?哈哈,老夫就等等看,三五年后,姜云焕还有没有脸回来!”
  周围的人一起发出了讥讽的笑声。
  姜云焕此人虽然于兵法一道上厉害,但是为官上,还是太嫩了。
  新帝即位,不借着自己跟新帝的交情把持朝政,竟然主动请调,外放去治水了。
  治水可不是什么美差,江水本来就非人力所能阻挡,再碰上天公不作美,雨势下的大一点,管你用了多少心血修的江堤,都能给你冲垮。
  到时候皇帝可不会管这些,只会找总管水政的水司提督问罪。
  而且姜云焕这一走,京中朝政他就再插不上手了,众人逐渐将他抛到了脑后,即便有记得他的,也是等着看姜云焕治水失败后失魂落魄的样子。
  曾经的天之骄子,变成了只会说大话的废物,该是多么好笑的笑话。
  五年转瞬即逝。
  姜云焕这五年过的并不好,一如众人所料,他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挫折。
  治水第一年,他自信满满的仿造着前人治水的方法修了座堤坝,结果刚入夏,汛期刚来,在他始料未及的情况下,被冲垮了。
  堤坝建成时,他曾夸下海口,向两岸百姓许诺,江水永远不会泛滥。
  结果不过一年,江水就漫过了沿岸的村庄,村民们躲避在屋顶上,看着自己毁于一旦的粮食家畜,声嘶力竭的嚎哭。
  哭声震天,让站在高坡上,眺望着这片汪洋的姜云焕几乎有些站立不稳。
  他一向顺风顺水,学什么都比旁人快几分,无论是教他排兵布阵的先生,还是授他玄术的恩师,都说他是不世出的天才。
  他也这么觉得,觉得自己应该无所不能。
  可现实给了他响亮的一巴掌,他并不是无所不能的,他失败了。
  姜云焕五指握拳,他第一年失败的消息传到了京中,不少早就看他不顺眼的人立马写了折子参他,要皇帝对姜云焕治罪。
  皇帝面对这些奏折,并没有批,他在群臣面前维护姜云焕,并且私下里写了封信来宽慰他。
  皇帝既然已经表明了态度,其余想跟风来参姜云焕的大臣立马停了手,皇帝不想治姜云焕的罪,他们再怎么参也没用,不如顺着陛下的意思来。
  所以朝中一时安静,再没有人当众说姜云焕的不是,但私下那些讥言笑语,还是有意无意的,传到了姜云焕耳中。
  姜云焕初时愤怒难当,直想冲回京城,教那些说闲话的人好看。
  但冲动之后,他又默默忍了。
  他确实失败了,旁人笑话他,他并没有理由反驳。
  想要挺直腰板回京,只有真正根治水患。
  所以,他在一段时间的低沉后,再次闭关,挑灯夜读,翻遍各种孤本书籍,寻找治水之法。
  不光如此,他还放低身段,去请教各种地位并不高的工匠,询问他们有关筑堤的事项。
  他沉淀了两年,经过多方考证后,设计出了一个千里江堤。
  正式动工时,他亲自去现场监督,吃住比河工好不到哪去。曾经的京城贵公子,现在一身粗布麻衫。
  眉宇间的张扬不再,并不是他那股与生俱来的傲气被磨平了,而是他变得更内敛,他憋着一股气,要证明给别人看。
  又是两年,治水已经有五载。
  曾经十八岁风华正茂的少年郎,也已经二十有三。
  忙于治水,即便家长父母一封封书信的催婚,姜云焕还是不为所动,他天天在江岸跑,哪里有功夫娶什么亲?
  要娶也得他风风光光的回京时再娶,姜云焕以各种理由搪塞,好歹也拖到了大堤完工。
  完工那日,他扬眉吐气,蹲下身摸着这坚若磐石的堤坝,几乎有些爱不释手。
  他借着监察的借口,请了一批资历深厚的水政官员来大堤上巡视,说是监察大堤的质量,实则是炫耀。
  姜云焕对自己这第二次建成的江堤非常自信,他投注了那么多心血,自然想要人肯定。
  最好再夸的狠一点,将消息传到京城,让那群当年说他坏话的人知道,姜云焕要回来了,带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千秋功业。
  结果,在大堤上巡视时,官员的一席话,让姜云焕几乎呆在了原地。
  官员确实给了他肯定:“不错,有了这江堤,长江水三年内不会泛滥。”
  姜云焕不敢置信道:“三年?”
  官员摸了摸胡子,见他好像被打击到了,便委婉的安抚了一下:“四五年应该也是可以的。”
  “四五年?”姜云焕并不满足,他努力了那么久,投注了那么多心血的江堤,到头来,竟然只能撑得过四五年吗?
  官员斟酌道:“人力有尽时,但江水滔滔,奔流不息,再坚固的江堤也无法阻挡,凡人之力是不可能彻底根治水患的。”
  姜云焕彻底呆住了,旁人想要安慰他,他只挥挥手,让这群人离开。
  他一个人站在大堤上,看滚滚长江东逝,江水冲击着大坝,沙土浇筑的堤坝并无半分松动的模样。
  但水流无孔不入,一刻不停。江水日夜侵蚀之下,再坚固的堤坝也会溃败。
  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永恒的东西,可笑他竟然想根治长江水患。
  直到此刻,姜云焕才意识到了当年自己的狂妄。他妄想解决这天下两大祸患,可他连第一件都解决不了。
  然而大话已出,三年之后,大堤决口,他又有什么脸面回京?
  姜云焕越想越失落,几乎生了几分投江的想法。
  他站到了堤坝边缘,翻起的浪花溅了他一脸,这凉意让他一个激灵。
  他突然想到官员说的那句“凡人之力不可及”,凡人寿数不过百年,造的东西也总归是有始有终,但这世上,当真便不存在永恒的东西吗?
  作为贵族子弟,皇家每年举办的祭神仪式,他也是年年参加的,虽然这五年因为外调治水所以没有参加,但他对这仪式非常熟悉。
  他们向传说中无所不能的神明献上贡品,有猪狗牛羊,也有奴隶,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虽然神明从未回应过祭祀之人,但人们还是年年祭祀,从姜云焕幼年持续至今,从未断过。
  祖祖辈辈至今,祭祀也差不多有几百年,那么多人都做的事,总不会是假的。再说,这天下,有妖魔鬼怪,自然也应该有神明。
  即便姜云焕从未见过神迹,但他也坚信神一定存在。
  神从未回应过人类,想来也是人类还不够虔诚,没有将声音传到神明之耳。
  而这世上,如果有一样东西,跟日月天地一样永恒的话,那只能是永生不死的神明。
  姜云焕越想越觉得对,他觉得自己从开始就走错了路,人力不可能根治长江之水,他应该去寻找神明之力,向神明诉说人世的苦难,祈求神明赐予无上神力,永镇长江之水。
  他突然从大堤上跑了起来,毫无形象,状若癫狂。
  他一刻不停,当即驾马回京,将自己筑好的大堤写成奏折禀明皇帝后,又写了一封辞呈。
  皇帝并没有答应,他这即位五年,每日都操劳不堪,朝中没有一位得心称手的能臣,这群官员们只知道见风使舵,什么事都看他的态度,一点自己的意见都没有。
  他劝慰姜云焕:“朕知道你的想法,你做的其实已经很好了,你修筑的江堤比之前的所有人,修的都要好。”
  “而且,朕真的很需要你回来帮着处理朝政,云焕,留下吧。”皇帝说的言辞恳切。
  然而姜云焕并没有被说动,他还是执意要走。
  皇帝不怪他的失败,但他却无法过自己这一关,仅仅是想象京中那些人在背后会怎么嘲笑他,他都难以接受。
  长江水已然成了他的执念,水浪声日夜在他梦里回响,无论如何,他都要寻找到真正的治水之法。
  他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回京不过几日,就再次出发。
  父母对他的行为愤怒不已,当年姜云焕主动要外调去治水家中已是反对声一片,哪想到他这五年,非但没有磨平性子,竟然还更疯了。
  说什么要去寻找神明,古来皇帝寻丹问道的不在少数,然而皇帝倾举国之力去寻找,又何曾见过什么神迹?不过是游方术士骗人的把戏。
  姜云焕治水一事,已经成了京中这几年来茶余饭后最好笑的笑话,他竟然还不知羞耻的要跑去寻什么神明。
  姜云焕父亲气的撂下狠话,如果姜云焕执意要走,就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断就断,姜云焕性格跟他父亲一样倔,毫无犹豫的就走了。
  一个笑话说了五年,众人也有些腻了。没想到姜云焕就上赶着送上了新的笑话。
  众人直感叹,当年那么一个前途无量的少年郎,偏偏把自己毁成这样。
  他初战大捷,武艺,才学都是举世无双,本该封侯拜相,却因为那一句大话,落得这么个下场。
  偏生他还不知道悔改,变得愈加疯癫。
  是的,疯癫,竟然要去寻找什么神明,指望神明赐予他镇水之法,这种想法,可不就只有疯子能想出来吗。
  众人虽然也年年跟着皇室祭拜神明,但其实并没有多少人真正相信神,他们只是将这当成一种习俗。
  也就姜云焕,把虚无缥缈的神当成了救命稻草,抓住了就不放手。
  姜云焕离京后,风餐露宿,他打探各种传闻,无论怎样离谱,他都要到传闻有神迹的地方看一眼。
  他踏过千江水,走过万重山,于山穷水尽,生灵绝迹之地寻找缥缈神迹。
  三年,他一无所获。
  这一年,他二十六。
  这是他永生难忘的一年。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一年,他修的大堤,一如那官员当如预测的,不过抵御了江水三年,垮了。
  积累了三年的江水一招决堤,两岸百姓死伤无数,浮尸飘在江水上,恶臭熏天。
  这还不够,与决堤的消息一起传到姜云焕耳中的,还有父母的死讯。
  他父亲突发疾病,于一月前去了,而他母亲,也因为伤心过度,跟着一起离世。
  而姜云焕游历在外,时隔一月才听到消息,连葬礼都没赶上。
  说什么断绝父子关系,但其实在外面这三年,姜云焕也时不时有些后悔。
  他一次次寻找,一次次失败,失落之余,心底也总是升起些许迷茫。
  众人都说他是疯子,他渐渐也这么觉得。这世上是否真的没有什么神迹?他所寻找的,不过是一场空。
  他开始想着,自己有没有办法,找个借口回去?
  结果他还没想到借口,就听到了这么个噩耗。
  当晚,姜云焕一个人在野外点了丛篝火,坐在篝火前抱着双腿发呆。
  虽然葬礼没赶上,但他作为长子,理应回去为父母守孝,并且,姜家的爵位,还有家业,都要他来继承。
  但他真的能够就这么回去吗?
  他想到了自己那风光至极的前十八年,京中谁见到他不说一句英雄出少年?又想到了自己十八岁至今的八年,天差地别。
  他突然将脸埋到了膝盖上,在这荒郊野外,四野无人的地方,发出低低的哭声。
  他将自己父母离世的悲痛,和对自己一事无成的愤恨,都化作了哭声,在今夜尽情的宣泄。
  哭完了,他抹干净脸,扑灭了火堆,顶着月色,再次启程。
  却并不是回京的方向。
  这世上是否真的存在神明?
  姜云焕坚信一定存在。
  他不能怀疑,也不敢怀疑。
  想要扭转他这一败涂地的人生,唯有一个办法。
  神,是他最后的希望,是吊着他继续活下去的救命稻草。
  他继续行走,他看到江水泛滥,民不聊生。
  洪水淹没了庄稼,在江水中好不容易活下来的人们,转眼又面临要饿死的困境。
  树皮草根都吃光了,最后,也只好吃人了。
  易子而食,残忍的与妖魔无异。
  可姜云焕却也没法指责这些人,若非他的失败,这些百姓何至于此。
  他一声不吭,一个人往前走。
  他又看到民间自行举办的祭神仪式,人们将村里最漂亮的少女推下江水,作为献给神的祭品,祈求江水平息。
  姜云焕并不觉得这一幕残忍,他反而有些宽慰,这世上并不是只有他一人坚信,神能够帮助人们永镇长江之水。
  他又找了两年。
  从他投身治水大业至今,整整十载。
  他已然二十八岁,寻常人这等年纪,也差不多要到而立之年了。不说功成名就,总归都是成家立业了。
  他当年读书的那些同窗,孩子大概都要有十来岁了。
  他的好友,也是当今的圣上,听说又新得了一位小皇子。
  而他呢,辞去官职后,他就是一介白丁。无功无业,连个家室都没有。
  离京时带的钱粮早就消耗一空了,他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