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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子的裙底有什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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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男、人!?”赫连隽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问道。
  花昀亦的额头滑下一滴冷汗,尽管赫连隽的问题让他觉得莫名其妙,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回道:“是……是啊……”
  “为什么,你一直不说?”赫连隽怒火中烧,那模样像是随时要从花昀亦身上咬下一块肉。
  “我……我说什么?大……大家都知道啊……”花昀亦又尽可能地矮了矮自己的身子,自欺欺人式地离赫连隽远了那么一点点。
  确实,没有谁和赫连隽说过花昀亦是女人,是他先入为主、太过自信,连花昀亦的资料都没调查一下,就开始进行追求。要不是白晋齐发现他热络过头,告知了他花昀亦是男人的事实,他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更可恨的——这愚蠢的一切,他却没有理由责怪罪魁祸首花昀亦。
  最后,他只能狠狠将花昀亦摔开,打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
  很疼……似乎还……流血了……
  花昀亦捂着出血的前额,摇摇晃晃地扶着矮柜,站直了身子。
  他被赫连隽摔出去时,正好撞上了尖锐的柜角,登时头破血流。而且美瞳还掉了一片,他有六百多度的近视,不戴眼镜就是半个瞎子,就算还留有一片,也让他彻底失去了远近感,只能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会场的粉丝已经不见了,只留下工作人员在做清扫工作。
  熟悉的被遗弃感刹那间翻涌而来,记忆和现实的画面在这一瞬间重叠,花昀亦神色变得恍惚,他茫然地抬起另一只还空着的手,向前伸着不知想抓住什么。
  “客人?客人?需要帮您叫救护车吗?”酒店服务生注意到了花昀亦,赶紧跑过去搀扶着他。
  听到声音,花昀亦的头脑才逐渐清醒过来,“不用了,请帮我叫辆出租车,我要回‘莲花’。”
  》》》
  花昀亦到家时,安予西正带着秋临和楼小夜在客厅玩扑克。
  他想和他们打声招呼,刚一张开嘴,眼前却突然一黑,“咚”一声栽倒在地。
  听到声响,正在玩牌的三人赶紧起身,当见到满脸是血、晕倒在地的花昀亦,秋临第一个跑过去,用力摇晃着他的身子。
  “昀亦!昀亦你怎么了!快起来啊!”急切的声音已经透着哭腔。
  而似曾相识的景象,让楼小夜双腿一软,也瘫坐在地。
  还好安予西足够冷静,他阻止了秋临的动作,说道:“别动他,我们得送他去医院,先扛他上车。”
  但凭安予西和秋临两人之力,也抬不动昏迷不醒、一动不动的花昀亦。
  “特喵的这货怎么那么重啊!”安予西咆哮,也开始急了起来。
  好在这时候楼小夜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都屏蔽完成了,及时帮上了忙,“把他扶我背上,我背他上车。”即使他也比花昀亦矮了七、八厘米的样子,但他多年练习跆拳道的功底,背他这一小截路是不成问题的。
  安予西驱车到了医院,来不及停好车,楼小夜已经推开车门,背上花昀亦,急匆匆地冲进急诊科,“医生!医生!医生在哪?”
  护士们很快推来了移动救护床,将花昀亦送进了抢救室。
  放松下来的楼小夜长舒一口气,这才想起他不能出门的事……不过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就这一次,应该不会被发现才对……他还穿着女装呢……
  》》》
  蒋瑞东做完了今天的复健内容,感觉身体状态已经较刚醒来时好了很多了,看来再过不了几天,就可以完全康复了。
  他被楼鸣羽重伤成了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两个多月,半个月之前才苏醒过来。辛亏他的几名心腹都是极具实力又忠心耿耿的人,在他昏迷后,将所有事都处理得滴水不漏。
  唯独一件——他们一直没有找到楼鸣羽。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蒋瑞东应声。
  敲门的是蒋瑞东的心腹之一,他拿着几张照片,走到蒋瑞东面前,说道:“东少,我们的人似乎发现了楼鸣羽,但……不太确定,您看看。”
  蒋瑞东接过照片。
  照片上的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哥特式连衣裙,戴着黑色的长假发,涂着烟熏的眼妆和绛紫色的口红,但那特有的厌世容颜和气质……
  “没错,这就是楼鸣羽。”蒋瑞东握着照片,站起身,走到病房的窗边。
  “那我现在就下令将他抓起来。”心腹说着就拿出手机。
  “不用。”蒋瑞东扬手制止。
  在心腹看不到的地方,蒋瑞东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反正,他再也逃不掉了。
  作者有话说:
  小花花(吃着柠檬):“为什么他们的老公一出场,都是甜甜地宠着他们,再不济楼小夜有家暴,他也是施暴那一方。只有我,花某人,和老公一见面,就被老公摔得头破血流、晕倒住院!酸,真特么的酸!”
  另外撒花恭喜东少体面上线(小心翼翼)!


第12章 
  赫连隽到底还是有些担心花昀亦,一听说他满脸是血地离开,立即联络上白晋齐,两人一同赶往医院。
  走到病房门口时,赫连隽却踟蹰了,白晋齐拍了拍他的肩膀,自行推门走了进去。
  病房内,安予西和花昀亦正在争夺最后一块苹果。
  “我是病人!你就不能让让我?”花昀亦紧紧握着自己插在苹果上的水果叉,不让安予西抢走。
  安予西对他的话嗤之以鼻,“明明重得跟猪一样,居然流那么一点血就晕倒!你还有脸再吃?”
  “好了好了,你们别再吵了,我又切了一个苹果。”喻寒试图阻止两人幼稚的吵闹,将一盘新的苹果放到两人中间的床桌上。
  “不行!我就要吃这个!”安予西依然不撤开自己的水果叉。
  花昀亦也当仁不让,“这不是苹果的问题!这是男人尊严的问题!”
  旁观了这一切的白晋齐没忍住笑出了声,病房中的三人才注意到他的存在。
  “你来做什么?”安予西双手环胸,收起了所有表情,面上冷得似盖了一层寒霜。
  “我带罪魁祸首过来了。”白晋齐笑着说,对安予西的冷然满不在意。
  他这样一说,众人才发现,病房门口还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见到赫连隽,花昀亦下意识地抖了一下,包扎好的伤口又开始犯疼了。
  安予西看到把自己朋友伤到住院、还表情淡漠没有丝毫悔意的家伙,气就不打一处来,顺手抄起一把椅子扔了过去,“留下医药费和赔偿金就给老子滚蛋!”
  椅子直直朝两人砸去,赫连隽离得远,一动不动也毫发无损,倒是白晋齐,若不是他反应及时躲了过去,下一个躺地上的就该是他了。
  “喂,安予西,又不是我弄伤的你朋友,你往我这砸是什么意思?”勉强闪避了攻击,白晋齐也显得有些狼狈。
  没有人受伤,喻寒和花昀亦同时松了口气,想劝安予西算了,不要再节外生枝,但安予西没有给他们开口的机会。
  “你问我什么意思?我还要问你什么意思!”安予西大喝一声,却因为太过激动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咳,你跟我出去……我有话要和你说。”太特喵的丢人了!根本不敢再直视白晋齐。
  “好。”白晋齐强忍着笑意——不能笑,不能笑,老婆已经很尴尬了,做老公的不能再补刀。
  安予西缓过了气,又不由提高了音量,“那个叫赫连隽的!要是你敢趁我不在的时候进来!老子一刀剁了你!”说完,拿起喻寒放一旁的水果刀,一把插向病床边的矮柜,可惜他没意识到,柜子已经换成了铁质,早就不是他当年记忆中的木柜……
  应该庆幸安予西的手劲不算小,刀虽然没如他所想地插到柜子上,至少也没有丢人地飞出去。
  “你们怎么了?”这时,被安排出去买食物的楼小夜和秋临也回来了,看到病房里的一片狼藉,楼小夜出声问。
  “小夜,你过来一下。”安予西故作淡定地招呼着楼小夜,然后悄声问他:“你能把水果刀插在这个柜子上吗?”
  “嗯。”楼小夜接过他手上的刀,一起一落,刀身深深陷入了铁皮之中。
  知道现在气氛不合适,所以花昀亦保持着沉默,只是内心——卧槽!这个牛逼!
  “很好。”安予西一脸欣慰地拍了拍楼小夜的肩膀,“这里就交给你了,要是赫连隽敢踏进病房一步,刚才怎么对这个柜子的,就怎么对他。”话音落下,他和白晋齐出了病房。
  》》》
  安予西一直走到了花园的凉亭,才停下了脚步,跟在他身后的白晋齐也停了下来。
  “你为什么要让赫连隽接近昀亦?”安予西没有转身,背对着白晋齐,问话的语调平缓,听不出任何情绪。
  “之前你不是在朋友圈为花昀亦拉票吗?我想他要得了第一你肯定会高兴,但我出面投票又怕你误会,所以我才让阿隽帮忙了。”白晋齐又重复了一次当初告知赫连隽的、这个真假参半的理由。
  安予西隐约是记得有这么一回事,花昀亦拜托他们所有人转发扩散,反正举手之劳,他也就帮忙了。但其实能否得奖,花昀亦自己都明知没戏,他就更不会关心了。
  白晋齐这个借口——着实不怎么高明。
  安予西冷笑一声,“所以?你就骗赫连隽,昀亦是女人?”
  “我只是没有告诉阿隽,花昀亦是男人而已。”说到这里,白晋齐很是无奈,“网上随手一搜,都能搜出花昀亦的真实性别,我也没想到,阿隽会误会。”
  听完他的话,安予西终于转过了身,神经拉扯着唇角,面色阴恻,“误会?这不是你期待的结果吗?从头到尾你就在旁观着这出好戏会如何发展吧?”
  “这样对我有什么好处?”白晋齐的神情也冷了下来,“安予西,我纵容你,不代表你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我可不敢。”安予西嗤笑出声,,“我不过是你培养皿中的微生物之一,供你闲来无事时观察一下反应。怎么样?好玩吗?站在上帝视角摆布所有人的游戏。”
  白晋齐的眼眸像结了一层冰霜,但向来玩世不恭的他,确实无法反驳安予西的话,他也不认为有必要反驳,那就直接承认好了。
  “是又怎样?我不过是做了其他人想做又做不到的事而已。”对,因为他是白晋齐,拥有绝对的金钱所赋予的绝对权利的白晋齐,所以他可以吊儿郎当、游戏人间。
  “不要脸!”安予西怒骂,抬手就一耳光扇过去。
  白晋齐捏住了安予西的手腕,挡下了这一巴掌,“安予西,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我不仅能撤回五亿投资,我还能让你活不下去。”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愤怒在心中汹涌起伏,力道也没了轻重,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安予西手腕的骨头捏碎掉。
  安予西疼得脸色发白,却逞强地一声不吭,恶狠狠地瞪着白晋齐。只是莫大的委屈让他眼眶越来越红,不一会儿,漂亮的桃花眼滴落下泪珠。
  “哎。”看到他流泪的那一刻,白晋齐的怒火就彻底被浇熄,叹着气松开了手,替他擦去眼泪,“你要是性格和长相一样可爱就好了。”
  “与你无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安予西赶紧收拾好情绪,戴上了冷漠的面具,决绝地推开白晋齐。
  白晋齐知道两人再谈下去,只会又吵起来,于是敛了自己的脾性,对安予西说道:“我们还是回病房去吧,阿隽和花昀亦之间总得要个解决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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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小夜向来很听安予西的安排,安予西让他盯着赫连隽,他就真的目不转睛地盯着,手里还握着水果刀,随时准备着给敢踏进病房的赫连隽来上一刀。
  赫连隽倒不在意楼小夜的警戒,他的视线从头到尾只落在花昀亦身上。
  此时的花昀亦已经卸了妆,硅胶垫也取了下来,头上缠着纱布,身上穿着医院的病号服。但这样的花昀亦,却让赫连隽的胸口隐隐犯疼——他眼前的,不是那个妖艳美丽的主播花辞树,而是脆弱狼狈需要被保护的花昀亦。
  如此袒露直白的目光,花昀亦当然感受到了。不过他还没想好该如何面对赫连隽——要是说错话了,赫连隽让他还钱可就难办了。只好假装那个人不存在,自顾自地吃着秋临和楼小夜买回来的零食和水果,这期间还往严密戒备的楼小夜嘴里塞了几颗葡萄。
  喻寒和秋临几次想说点什么打破这奇怪的氛围,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拿不准花昀亦的想法,只好任由他们去了。
  直到安予西和白晋齐回来,毫无意义的僵持才终于结束了。
  “昀亦,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私下让赫连先生赔偿,还是以故意伤害罪将他告上法庭?”安予西直截了当地问。
  要是放在平常,花昀亦肯定会站在如何给自己带来最大利益的角度思考安予西的提议,但对方是赫连隽,花昀亦莫名地不想再和他有所接触。
  “不用了,反正我也没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花昀亦给出答复。
  安予西皱皱眉,明显不理解为何怼天怼地的花昀亦这次怂了,不过花昀亦有自己的考虑,他作为非当事人,也不好插手太多,既然花昀亦说算了,那就算了好了。
  于是他转身问赫连隽,“赫连先生,你也听到了,对这个解决方案有异议吗?”
  “伤口还疼吗?”赫连隽无视了安予西,注意力全在花昀亦身上,这句话当然也是问的花昀亦。
  花昀亦愣了愣,终于正眼看向赫连隽,半晌后,他摇了摇头,“不疼了。”
  赫连隽明显松了一口气,眼底溢出了难以察觉的温柔,“那就好,我明天再来探望你。”
  “不用……”花昀亦还没说完,赫连隽和白晋齐已经离开了,他呆呆地望着门口,将自己的话补充完全,“了……”
  “我说,直男,人都走远了,别发愣了行不?”安予西推了推花昀亦,脸上带着调侃的笑意,“看不出来你是个抖M,就喜欢粗暴的玩法,嗯?明天人还来看你,我就不做棒打鸳鸯的坏人了。”
  “卧槽!你在说什么!”花昀亦全然不顾自己还是个伤患,眼疾手快地开始收拾东西,“我要出院!马上出院!我才不要再见到他!”
  作者有话说:
  “请问安先生,你为什么总是在作死?”
  安予西:“听说过‘作死的程度不要超过自己的颜值吗’?凭我这张脸,我能作到全文完结再加十个番外!”


第13章 
  花昀亦在家休养了一周,伤势便也就好得七七八八了,和安予西各自霸占一个沙发,懒散地躺着啃零食、看电视的样子,一点都看不出一周前还进过抢救室。
  “据报道,蒋瑞东先生在三月前遭遇袭击,此后一直在医院秘密接受治疗,今天正式康复出院,继续执掌蒋家大权……”电视播放着今天的最新新闻,女记者的声音传到安静的客厅中格外清晰。
  正在拖地的楼小夜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走到沙发后,直直地盯着电视屏幕上蒋瑞东那张冷酷的脸。
  “三个月?不会是成植物人了才醒来吧?”安予西咬了一口桃子,随意猜测着。
  花昀亦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含糊不清地应道:“大概吧,不过三个月一点风声都没走漏,也是够牛逼的。”
  安予西笑着眨了眨眼,“我倒觉得袭击他的人更牛逼,据说他的安保级别和总统有得一拼,本人也武力爆表,真不知道是何等人物让他在医院躺了三月之久……”
  “啪——”楼小夜手中的拖把掉在了地上。
  “小夜,你什么时候到我后面的?”安予西坐起身,这才注意到楼小夜。
  而楼小夜已经听不到周遭的声音,色若死灰地喃喃自语:“他不会放过我的……他不会放过我的……他找到我了……”
  这次换安予西手中的桃子掉地上了,他战战兢兢地望着楼小夜,“小……小夜……袭击蒋瑞东的……不……不会是你吧?”
  “我得离开这里!他一定是找到我了!”说着,楼小夜就往玄关处跑。
  “你要跑哪儿去?”回过神的安予西赶紧拦住他,“你冷静一点,你总得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我们才能替你想办法解决啊。”一边说,一边半拉半拽地把他摁到沙发上。
  花昀亦也离开了自己的座位,坐到楼小夜旁边,还体贴地给他递上一杯水。
  温热的水滑过食道,楼小夜总算冷静了下来,他愧疚地瞄了安予西一眼,又将头垂得低低的,“抱歉……予西,我一直瞒着你……那天晚上……我用花瓶把蒋瑞东砸得头破血流……我以为我杀了他……”回想起当时的场景,让楼小夜不寒而栗。
  花昀亦赶紧接过水杯,避免楼小夜哆嗦着把杯子掉地上了。
  他也有很多话想问楼小夜,但现在没有他开口的余地。安予西才是这栋房子的主人,“窝藏逃犯”的罪名是由安予西担着,所以此刻有权问楼小夜话的,也只有安予西。
  “你为什么不早一些告诉我?”安予西的面色平淡,让人看不透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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