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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宇宙的中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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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命不好,这么多年多亏你照顾他,当年找你来是正确的,辛苦你了。都快五十了吧,还没老婆呢。”
马千家干笑了一声。
“当初要是——”关静园没继续说,放下茶杯,双手拍了下大腿,“现在不像以前了,出屁大点儿事当官的就巴不得敲你一笔,上新闻股价都得跌停。总之,小马你必须把关藏看住了,别去结交一些乱七八糟的人。”
“我知道。”
“像他妈妈那样就晚了。”
马千家咬紧了牙关,垂下头去,低声说:“不会的,关藏不会的。”
沉默了半天,关静园问:“还有别的事儿吗?”
“没了,那我就回去了。”马千家站起来准备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关静园问他:“关藏最近,问过我吗?”
马千家回头,关静园弓着背,低头看空空的茶杯。
“问过的,说让我告诉你,别着急,慢慢养病。”
关静园点点头,想说什么又没说。
马千家离开病房下了楼,孙令娴正坐在大堂里看花,“呀,这就走了?”
“哎,走了。”
“关藏还好不,学习忙不忙,有时间回家吃个饭吧,都多长时间没看见他了。”
马千家连连点头,“真是挺忙的,他这专业我也不大懂,老出去做调查什么的,经常跨好几个省,还都是农村。”
孙令娴咂嘴:“哎呀真是的,不过那也比上班好,没那么多事儿,省心,单纯。”
“是,是。”
“小马呀,这孩子跟你最亲,你多担待点啊,”孙令娴拉着他的手拍一拍,“关藏多苦啊,全家就剩他一个了。”
穿过长长的走廊,人渐渐多了起来。跟特需病房相比仿佛两个世界的门诊大厅,拥挤得几乎让马千家寸步难行。回到车里打着了火,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他突然发起脾气来,疯了似的捶打方向盘。
医院停车场里,一阵车喇叭莫名地嘀嘀直叫。
发泄完了半天没动,他伸手拿过提包,把录音笔和耳机又掏出来,继续听。
“关于这个,马叔,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人到底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恐惧?”
“笼统的来说,恐惧是一项本能,一项天然的约束力,让人类,让生命在自然界中得以存活的本能,让我们避开那些危险、未知。有时候,它恰恰跟我们最在意的事物紧密相连,比如母亲的恐惧通常跟孩子有关。没有人会真正完全的无所畏惧,只是有一些东西会让他克服。我认为适当的恐惧感对人生有积极的作用——注意,我并不是在鼓励你为美美施加恐惧。”
“我懂,我只是在想,没有恐惧的人,是因为欠缺了什么必要的东西吗?”
“我认为是这样的。有人认为‘没什么可害怕’的,多数情况下是代表他‘没什么可在意’的。”
“我在意美美,我也会因此而产生恐惧的情绪吗?”
“那要问你自己:当他被袭击的时候,你有过会失去他的恐惧吗?”
“我没有,因为我在场,我不会让他出事。”
“想象一下,当时如果你不在呢?当你再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失去呼吸了。”
大段的沉默,呼吸声,过了很久,关藏突然轻轻地笑了,说:“那可太遗憾了,我要参加第五次葬礼。”
第十六章
“你呀,凶煞当头,今年是险,明年是凶,跑不了了!”
一声诅咒似的叱喝,穿过耳膜,直直地冲进他的脑子。
炕桌那边的大仙把香香姐惊得倒抽一口冷气之后,一个激灵离身了。他左右晃了下身体,眨眨眼——火炕烧得太厉害,烫得他要坐不住了。
大清早被香香姐从被窝里拎起来:“别睡了,再晚点堵车了!”
他迷迷糊糊套上毛衣和牛仔服,戴上帽子,跟着香香姐上车。开车的也是剧团演员,叫金祥,正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三层假睫毛,看香香姐进来了,眼睛一眨:“呀,姐,今儿真好看。”
香香姐今天在假发外面围了花丝巾,一身驼色皮草,中跟鞋,一丝不苟的妆容和配饰,活脱脱豪门贵妇。
“你香香姐啥时候不好看?”香香姐打开手提包,拿出太阳镜戴上,“走!”
一路往北开出了收费站,从大路到小路到土路,停在一栋颇气派的砖房外面。院门开着,宽敞的院子里一边晒了秸秆,一边停了小货车,旁边小黄狗冲他们汪汪叫。门口有老太太在晒太阳,金祥恭恭敬敬地去问:“仙儿在不,我们是昨天打电话的。”
老太太甚是了然地点头,往里指一指。他要去逗狗,被香香姐一巴掌扯回来了低声教训:“仙儿家的狗,你也敢动弹。”他想笑,怕挨揍,还得憋着。
金祥领着进了屋,掀开门帘子,左手边的房门里,中年女人笑眯眯地坐在炕桌后面。
“我们来,是想求大仙给看一看——”香香姐把他往前推了一把,“这孩子最近不顺,怎么能破一破呢?”
大仙上身,一句话就把香香姐吓坏了。
“我的老天爷,都这样了还是险,那凶得啥样啊?”
他听了一大堆四字短语,听得云山雾罩。大仙离开后将破解之法留下,托中年女人交给他们:放生一千条生命,从今天起每个午夜烧一道灵符,一共烧十二道——全部可代劳,免费,仅收给大仙上供善款四百五十元。
他想了想,诚恳地跟女人打商量:“我一次能放生几个亿,少收点行吗?”
女人没懂,香香姐懂了,狠狠拧他腰眼子。
三个人拜别大仙往回赶,金祥跟香香姐俩一个问爱情一个问事业,每个人都上供两百。他比别人还多了十二道灵符,折一起厚厚的一叠,裤兜差点塞不下。
“美美你这钱花得不冤,你今年太不顺了,揍一回还没好利索呢,差点儿让杀人犯给整死了,命大没死让人救了,还给关五天。”不但关五天,还罚了一千块,关藏给他交的。
“谁不说是的,人就问他男的为啥穿裙子,他那暴脾气就把办案的给骂了!”香香姐气不打一处来,“穿警服的是随便骂的?你当是野萍呢!”
他还不乐意,眼睛一翻:“那不行,我穿裙子又不犯法!”
“你穿裙子不犯法,你骂警察可犯法!”
出来后被香香姐领到饭店吃火锅去晦气,收到阿芬她们给包的红包,感谢他钓上了杀人犯,小姐们终于能正常开工了。进宿舍之前点了个火盆,让他跨完把衣服换下来烧了,又到附近澡堂子泡了个澡,才算完事。
“美美过得比咱剧团演的还精彩,你那对象是真猛啊,杀人犯都给打没半条命!这得多稀罕你啊?”金祥羡慕地说,“有钱,长得也好,还在大学当老师——妈呀,大学老师得多有文化!真女人都找不着这样的!”关藏去接他,一起吃了顿饭,简直让团员开了眼了。
“吃饭那优雅,自己都不吃几口,就给你夹。”
“他不爱吃。”他淡淡地说,“不爱吃热乎的。”住一起的时候天天看关藏吃凉的,不爱吃饭,沙拉,鸡肉鱼肉牛肉,通通放凉了吃,跟减肥似的。
金祥自顾自地感叹:“你说我这爱情运咋就这么差呢,碰上个王八犊子胡鸡/巴撩骚儿,不给我个名分,瞎了我这片心意!”跟香香姐嘚吧起男朋友来,一边开车一边抹眼泪。
他胡乱地听着,靠着车窗昏昏欲睡。做了噩梦。
梦见从坑底拼命地往上爬,坡太陡了,爬啊爬啊好不容易到了半路,跐溜一下又滑下来。他再次往上爬,那坡好像会动似的让他爬不上去,很多人站在上边默默地望着他。父母,姐姐,同学,还有那张他忘不掉的脸。他喊:“老师。”
突然有人拽他的脚,他往下一看,是关藏:“美美,别走啊。”一把将他拽了下去,他一急,急醒了。
车刚好停在宿舍门口,看见有人站在楼下等待。身形有些眼熟。
他叫了一声:“姐?”
扎着低马尾的女人回过头来,怔了怔,冲上来,直接甩了他一耳光。金祥吓得捂嘴,香香姐问:“亲姐?”他点点头,“行,那我不管了。”拉着金祥走了。
俩人在门口的小饭馆找了张桌子坐着,严人镜张嘴第一句:“严恪己,我不是你亲姐。”
他拿热水烫碗筷,拿纸巾擦干净,“嗯。”擦完了给严人镜,严人镜非得又擦一遍。
面无表情地盯了他半天,一把掀掉了帽子,看他额头,又剥开毛衣领子看脖子。额头刚结痂,脖子上的掐痕还清晰可见。
看完了也不说话,他便默默地把帽子戴回去,问:“怎么找到这儿的?”
严人镜冷笑一声:“你又上新闻了。”
他“哦”一声,“爸妈还好吗?”
“你觉得能好吗?就差没咽气了。”
他不做声了,沉默地看着雾气蒙蒙的窗子。好半天又问:“那你来干吗?”
“看你死没死啊。”
“没死,活得好好的。没如你的意。”
“我看也是。‘美美’是吧,挺好,没人知道你叫严恪己。”
“对。”
又是大段的沉默,上菜了,他拿起筷子往嘴里扒饭,夹菜。严人镜也低头吃,小份排骨,炒鸡蛋,一会儿就见底儿了。剩最后一块排骨,两双筷子在盘子里打半天,被他夹走了,严人镜气得把筷子一摔。
“看也看完了,回去念书吧,严博士。都延期两年了还毕不了业。”他擦擦嘴,说。
“闭嘴。”
“再不毕业我看你要嫁不出去了,交往的男人还没你弟弟多。”
严人镜笑一笑:“你很得意吧?从小到大什么都要跟我抢,小时候是爹妈的疼爱,好吃的东西;长大以后是漂亮的裙子,喜欢的男人——你都抢赢了。”
“对呀,谁叫你没本事?没我好看,没我可爱。”
“是,我没本事,有本事我也可以勾引老师,用身体换成绩,破坏别人家庭,不成功就把人家老婆打流产。”严人镜淡淡地说,“再轰轰烈烈被学校退学,多有本事。”
他突然间耳鸣了,好像一颗炸弹在身边爆开似的,什么都听不见。
小饭馆到了中午饭点儿,哗啦啦进来一堆人,吵吵嚷嚷找座位。又有人声了。
他呼了一口气,昂着头:“我还能更有本事呢,你想看看吗?”
严人镜盯着他,慢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叹了口气,点点头:“你这辈子都不会变了。”说完起身穿外套,“我来是告诉你,我要结婚了,不打算请你。”
他笑了:“怕我勾引你老公啊。”
“我老公不是老师,给不了你学分。”
他看着她头也不回地走出饭店,恨恨地喊道:“饭钱都不掏,抠死你!祝你毕不了业啊严人镜!早点离婚吧三八!”
严人镜伸给他一根中指。
回到宿舍,灵灵正等电饭煲焖饭,省钱,她一向不在外面吃。见他回来赶忙说:“美美呀,你姐找到这儿来了!”
“我知道。”
“她可厉害了,不知道怎么就打听到你的地址,一间房一间房的敲门。他们都不知道‘严恪己’是谁,我一听姓严,就知道是找你……”
他开卧室门,发现衣柜被打开了,床上放着一个信封,是他之前包给严人镜的。灵灵说:“你姐把你屋子翻了一遍,我不让她翻,可、可我拦不住,然后她就把这个给你留下了。”
“她说什么了?”
灵灵嘟着嘴:“说……说你审美下降得很厉害。”
他把衣柜门一关,骂道:“臭博士,那他妈不把大衣给我还回来!我还能穿!”
第十七章
听说他出事,死里逃生,小梦下午特意过来看他,俩人打扮打扮手挽手逛街去了。还上灵灵的美甲店给做了个指甲,打了个八折优惠。
“那小丫头看我眼神儿不对劲儿啊。”小梦说。
“嫉妒你胸大。”他端详着自己的新指甲和手指,寻思要买几颗戒子戴戴。
“不是,反正就不对。”
“你那么会看,咋没看出啤酒妹不对呢?”
他没开工的这些日子,夜巴黎新来的啤酒妹迅速攀上了经理大红哥,一跃成为夜场小管理,再也不用挨桌卖酒,小梦见她都得叫一声“红嫂”了。
“小骚娘们儿还挺有心机,装得老清纯了。”
“我说让你跟大红哥你还不干,这下好,你不要的让人抢了。”
“本来我也看不上他,”小梦点了一根烟,有些疲劳地说。没化妆的脸看起来比实际年轻老几岁,“我真累了,不想干了。”
“你还是夜巴黎最红的,实在不行换个地方呗。”
“红?来来回回流水似的人,哪有最红,只有下一个红。”小梦眼神放空,像个哲人。
为了遮盖淤青和伤痕,他买了一件高领针织连衣裙,换了一顶黑色厚刘海的假发,夸张的金属耳环, 华丽的项链感觉能把脖子压断。大氅让香香姐给烧了,马上又买了件粉色假毛短外套,下面两条细长腿,蹬着一双长到大腿根的高跟皮靴,整个人远远看上去,像筷子上串了个草莓味儿的棉花糖。
晚上等关藏来接,路过阿芬的按摩店,阿芬正叉着大白腿烤电暖气。好久没开工了,小姐们个个打扮得短小凉快,恨不能就遮个三点,玻璃窗里一片白花花。见他路过马上招呼:“美美呀,你回来啦!”
他叉了腰往门口一站,指着阿芬:“杀人犯找我都不找你们,你们长俩奶/子干啥用的?有没有点自尊心了?”
阿芬哈哈哈大笑:“你们男的要Sao起来,我们女的可比不了!”
附近的小姐都围过来,好奇地打听:“美美,你不害怕呀?还出街浪?”
他把高领往下一拉,露出指痕来,“我怕?我怕喝西北风!我他妈这样怎么开工!”
“你有男朋友的呀,怕什么?人可是上流社会有文化的,还能英雄救美!”
“救美是白救的吗?”他抻一抻短裙,压低了声音说:“我没死杀人犯手里,今晚上也得死在上流人手里。”小姐们哇哇尖叫,目送着他上了关藏的白色沃尔沃。
进门先看到一架黑色三角钢琴,不太大,也占了好几平米的客厅,牌子他不认识,问关藏,关藏耸耸肩:“我也不晓得,老板只说音色好。”
他坐琴凳上叮叮叮敲下几个键,“你Zuo爱还讲究什么音色,是想我一边被你Cao一边给你弹个欢乐颂吗?没这个技能。”
关藏在把他抱起来往琴键上一坐,他的惊叫和琴键一起发出特有的混响:“这样听起来,无论美美还是钢琴,都很好听。”说完动手脱他内裤。
“你他妈没救了。”
琴键太窄,哪里坐得下,最后还是靠着琴凳的支撑胡乱打了一炮,把他累得要死,感觉自己像个演杂技的。两腿夹着关藏的腰,他坐在关藏身上歇了一会儿,身体往上挪,坐到顶盖上去了。
脱光了衣服,让关藏把他的御用羊绒毯子拿过来披上,盘着两条腿,问:“你会弹吗?”
关藏长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轻轻地从左滑到右,“只会一段,硬背的。”几段音符敲下去,他听出是连音乐白痴都知道的《献给爱丽丝》。关藏弹起来似模似样,很能唬人,很文化,很上流。
上流文化人永远面带微笑,连举起灭火器砸人的时候都一样。
“人的头盖骨果然很硬。”
关藏这样说,像赞叹又像遗憾。
地上的袭击者在呻吟,蠕动着。他又喘又咳,好半天终于捯过一口气来,看关藏再度举起了灭火器。
“等一下!”他哑着嗓子问,“没死吧?”
关藏蹲下去查看,“差得远呢。”
他踉跄着站起来管关藏要鞋,穿完了抬脚往躺着的人身上踢,夺过了灭火器砸在对方背上:“Cao你祖宗的想搞老娘!”头还晕着,站不稳,就让关藏扶着踢。
完了问关藏:“你跟踪我?”
关藏坦然地承认了:“是呀。”
“我该感动吗?跟你在这种情况下来一炮?”听他这样问,关藏眼睛一亮,跃跃欲试,他用鞋尖踢了关藏一脚,拢一拢身上的大衣自言自语:“我能问出这种话,脑袋也他妈像你了。”
关藏像小孩一样开心地笑。
有路人报警了,听见警笛由远及近,关藏才终于露出一丝忧虑,说:“我喝了你剩下的酒,不会被罚酒驾吧?”在警车里,看见他袜子上的破洞,关心什么时候去给他买新丝袜。
钢琴声突然停了。
他伸出腿去,踩住了关藏弹琴的手。关藏睁着无辜的眼睛看他,他叉开腿,两手往后一撑:“我想在上流文化人的嘴里来一炮。”
关藏笑着舔舔嘴唇,身体前倾,让他给自己摘下眼镜,把头埋在他身下。细致地舔舐、刺激。关藏在这方面用尽浑身解数,像金钱一样从不吝啬。
他低头看了关藏一会儿,突然抓住对方的头发,强迫男人抬起脸来。观察关藏因为被自己顶着喉咙而痛苦的神情。
关藏却不反抗,乖乖地任他在自己嘴里粗暴地捣乱。
就着关藏的表情高潮,他满足地躺在琴顶盖上,双臂往头顶一伸:“完了,我也变态了。”
他听见关藏的一声笑,很欢快。然后在自己的尖叫声中被扯着小腿拖下钢琴。杂乱的琴音中,他突然兴奋。反手抓着身后关藏的衣领:“关藏……!”
“嗯?”
“我要弄脏你的琴。”他嫌不够似的,又加下诱惑的砝码,在关藏耳边低声轻语了一句什么,接着说:“今天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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