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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宇宙的中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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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表现得可靠一点。”

“滚,别他妈跟我来这一套。”他把电话挂了。手机上传来一条短信:美美,我可以存你的号码吗?以后可以打你手机吗?他马上再拨过去:“把你家地址给我。”回宿舍挑了两身女装塞进背包,直接打车到了关藏家。

关藏穿一件素色长袖T恤,灰黑长裤,干净体面。额头手臂都包着绷带,嘴角贴着医用敷料,开门看到男装的他愣一愣,又笑了:“我就知道你原本的模样也很好看。”

手足无措,紧张害羞,像个第一次邀请男友来家里的大姑娘。

他把关藏一把推进门里,“给个痛快话,你到底想怎么样?”

关藏一脸不明白。他摘下帽子开始脱衣服:“今天你想干吗干吗,过了今天咱俩两清。以后你想摸谁找谁去,别找老子。”

他裸着上半身将关藏按在门板上,关藏神情无辜:“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对。”

“请问是哪里呢……我可以改的。”

“闭嘴,我说了别他妈跟我来这套!”他突然暴躁,揪住了关藏的衣领,手感柔软的长袖T恤被扯得变了形。

关藏“呀”了一声,像发现了宝藏一样眼神发亮。

握住他的手腕微微一笑:“你生气的样子可真好。”他挣不开,没前途助教的手像钳子似的,把他手腕钳得要断了。

“要知道你生气这么可爱,”关藏贴近了看他的脸:“我就该早点惹你生气。”

他用口型清清楚楚一字一字地骂关藏,关藏开心地笑出来:“美美,你真的太招人喜欢。请原谅我的迟钝,对你生气的理由不甚了解,但我想我也不会改了。”

他弯起膝盖踢了关藏一脚,关藏依然纹丝不动地把他按住,笑眯眯的说:“很痛哎。”说完亲上了他的嘴唇。他张嘴勾关藏的舌头,勾过来死死咬住,咬出了血。

“呸。”

从嘴巴里啐出一点,他满脸得意。

关藏靠在门上,嘬了一下舌头,轻声抽气,一边抽气却一边情不自禁笑了。越笑越开心,笑到最后按住了自己的胸口。他低头看手腕,两圈红印子。

“美美,我曾以自己的自制力为傲,但现在看来我做不到了。”

关藏慢慢靠近他,眼神像小孩捉蜻蜓。好奇,兴奋,又得按捺雀跃,轻轻的,悄悄的,温柔而迅猛的,两手扣住让蜻蜓在手掌里扑腾翅膀。再用手指把翅膀捏住。

往后退了几步,关藏的手指尖追上来,捧着他的脸。

“你说今天让我想干吗就干吗,”关藏的呼吸起伏,仿佛美食家面对一场饕餮盛宴,终于吃到最期待的那一道。“我想跟你发生关系,可以吗?”

他昂着头,笑得甜:“可以呀,您的yin茎可以插进我的嘴巴,或者gang门。这样回答对吗,文化人?”大眼睛却瞪得凶,眼刀把关藏剐了个透。

“我还想跟你接吻,可以不要咬我吗?”关藏的双手拢进他的头发。

他放弃了文明用语:“接你妈/逼的吻,要操直接操,舌头伸进来老子嚼烂它!”

关藏十指收拢,轻轻一扯。他被迫仰起了头。

“美美,你知道吗,为了防止宠物咬人,有人会拔光它们的牙齿,拔掉指甲。”

他清楚地看见关藏嘴里的血,还能闻到血味儿。

“宠物你妈/逼,没有牙没有指甲,老子P眼儿也能夹断你几把!”

关藏却不生气,十分欢喜:“美美,我真喜欢你,你吓不住的!”开心地把他抱起来亲,拉到卧室里,放到床上去。

床上柔软的羊绒格纹罩毯,触感比香香姐舍不得穿的羊绒毛衣还好。

“美美,冒昧问一下:你有过同性性经验吗?”

他躺在舒服的罩毯上嘻嘻呵呵地笑起来:“不就是想问我P眼儿干净吗?进过几把出过屎,你说呢?”

关藏立刻道歉,十分羞愧地说:“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手指解开他牛仔裤的扣子,却因为受伤而不太灵敏,“我没有过,如果让你不舒服,我先道歉。”

“那别问有没有,你得问丰不丰富——老子尝过的几把比你见过的都多!”

关藏抬眼看他,摇摇头:“这个我不太信哎,你退学才一年不到,严恪己同学。”

他脸上的笑与得意被这个名字和称谓瞬间剥了个干净。

翻身要起来,关藏比他更快,按住半边脸一下子压在罩毯里。“东宁大学艺术学院,2009届专业课成绩第一名,视觉传达系,严恪己。”

“操/你祖宗!你查我!”

“东宁、孔纪本,你都知道。孔老的课只在艺术学院本科有选修,报的人寥寥无几,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不用查的。而且美美,你真的很有名。你还有一个——”

他疯了似的,在关藏手底下咆哮,挣扎,骂他祖宗十八代,一分一秒不肯停歇。关藏稍有懈怠,他就脱空翻了身,抄起手边的台灯砸过去。关藏跌坐在地上,摸了一把纱布,又出血了。他冲出卧室却不往门外跑,找到厨房,提了一把菜刀回来。

跳到关藏身上,把脑袋按在地上眼也不眨地剁过去。刀尖擦着脸,砍进地板,又拔起来,横在脖子上,逼得关藏仰头:“阎王爷要是问你咋死的,你就告诉他,话太多,让BZ砍死了。”

关藏喉结滚动,着迷似的看着他。

“看吧,记住这张脸,做鬼了来找我。”

关藏笑,微微喘息,双手摸上了他的腰:“美美,怎么办,我现在,非常的,兴奋。”

他往男人胯下瞅了一眼,骂道:“这也能硬,你他妈真是人才。”

“我在你面前,真的,很难克制。对不起,美美。你总是超过我的想象。”关藏把一句话拆成几段说,压抑着急促的呼吸与亢奋。

他一晃神,被关藏掰开了手腕,翻身把他压在地上,单手掐住了脖子,指腹反复摩擦着疤痕。

“美美,如果你希望,那我就从未知晓有关严恪己的任何事情,好吗?”

关藏低声哀求,被他呸一脸。

“跟我接吻吧。”

“你他妈去跟阎王爷接吻。”

关藏咯咯地笑,喉咙上血痕颤动。抵着他的额头开心地说:“美美,你逃不开我的。”

第八章 

关藏掐着他下颌骨接了个吻,吻完了抱一会儿。他挣不开,隔着T恤咬关藏皮肉,够着哪儿咬哪儿,关藏不以为意,很享受似的。

“美美,你让我开始有各种各样的性幻想,比如,我想和你在钢琴上做/爱。”关藏说。

“你跟阎王爷去棺材板上做/爱。”他回答。

关藏又笑,笑完松开手:“如果今天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会忍耐,忍到下一次。”他一骨碌爬起来,抄着刀指着关藏。

“没有下一次,以后不准来找我。”

关藏支起上身坐正了,歪头道歉:“对不起,不可能。”

他把刀剁在地板上,“哐”一声。到客厅里捡起外套,听关藏站在身后说:“美美,不要躲开我,我会很难过。”他不理不睬地甩上了门。

出了单元门,冷飕飕的风从外套领口里灌进去,他使劲裹一裹外套。在公交车里找个避风的座位,缩成一团。T恤和帽子丢在关藏家的地板上,围脖的小领巾也丢了,冻得他直哆嗦。

嘴里一股子腥味儿,腮帮子里面被牙硌出血了。他伸舌头舔舔。

回到宿舍一开门,一鼻子香气。地上几片玻璃渣子,和一件胸罩。灵灵蹲在胸罩旁边哭。

“你又哭啥?”

灵灵抽抽搭搭,“他、他把我内衣剪了,我攒了好几个月买的,牌子呢。”

“谁?”

“野萍……”

他脱了把套头衫穿上,问:“为啥剪你胸罩?”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我又没招惹他!他就看我不顺眼!”

他回屋找了一把剪子,拽起灵灵:“跟我过来。”咚咚咚跑下楼,找到正在排练的野萍,直直地冲上去。

野萍看见他就开始嗷嗷叫。

他把野萍按地上,扯着衣服裤子就开始剪,内裤也剪。男演员瞅着笑,却不敢动。野萍扯着嗓子喊,美美杀人啦,香香姐救命。

香香姐风似的刮进来,一卷手纸砸他脑袋上:“屎都拉不消停!你们都是我祖宗!”又指着男演员,“你是老爷们不?大身板子站着喘气儿不会拉架啊!”

他恶人先告状:“他嫉妒别人好看,剪人胸罩!贱/逼!”

“我没剪!不是我!他冤枉我!”野萍坐在地上两手捂胸,“他就是欺负我,香香姐你偏心!”

他比划着剪子:“再叫把你鸡/鸡铰了。”野萍立刻护裆。

“铰也先铰你!”香香姐打他头,“你就欺负他没够是不?!咋回事!”

他让灵灵说话。灵灵没见过这阵势,吓傻了。“他……他进我屋,剪我胸罩……”

“我没剪!就喷你点香水咋了?”野萍梗着脖子嚷,“刚来几天就傍上大骚/逼欺负我,谁给你的胆子!小妖精,有俩奶/子了不起啊!”

灵灵不会骂人,又气哭了。

“没出息,就知道哭。他骂你你揍他啊!”刚说完,香香姐大巴掌落在他脖子上。“你揍谁?这臭德行还教育谁呢?”抢走剪子,劈头盖脸地骂一顿,给野萍出气。散场了也不知道谁剪灵灵胸罩,他也不在乎,跟香香姐说:“姐,我走两天。”

香香姐呼哧呼哧喘气,拿眼睛斜他:“我还说不了你了?你走你走。”

野萍乐了:“卖屁/眼儿挣钱了!瞧不上你了香香姐!”他举拳头一晃,野萍捂着裤裆跑楼上去了。

回房间收拾两件衣服,灵灵追着他问:“你真要走啊?是、是不是因为刚才的事儿啊?你帮我出头,我去跟香香姐解释呀!”

“跟你没关系。”

灵灵在他屁股后面“可是”半天,说不出半句话来,最后跑屋里拿了俩大橘子,塞他包里:“小豪给我的,你拿着路上吃。”

“路上吃,啥路啊?咒我呢?”他逗灵灵,灵灵气得跺脚。

晚上在网吧,他把那俩橘子掏出来吃了。后半夜睡觉把橘子皮搁手边,挡旁边的臭脚丫子味。浴池大厅也能过夜,可是吵。他一晚上戴着耳机听音乐,音量放大,听得他耳鸣。

关藏天天打电话,天天找他,找完了夜巴黎找剧团,找宿舍。香香姐问他:“你抱他儿子投井了是怎么地?”连找了十来天,后几天不去了。 他一听,马上找个提款机,查了下没有几位数的余额,去售票点问火车票。

悄摸地回了一趟宿舍,灵灵看见他格外开心:“呀,你回来了?”

“一会儿就走。”

“还走呀……”

“走,不回来了。”

灵灵“啊”一声,半天说不出话,问一句:“那你去哪儿啊?”

他翻抽屉收拾东西,反问灵灵:“你要不在这儿了想上哪儿啊?”

“大城市呗!北京呀、上海呀、深圳呀。”

他噗嗤笑:“买张车票不就去了?”

“不是,我去找工作呀,坐办公室,当白领,穿高跟鞋,喝咖啡,吃沙拉,做电脑前面打字。可洋气了!”

他继续笑,“这儿也能当。”

“那可不一样,”灵灵说,“就得去大城市,要不不算正经白领。”

他随口应,一件一件地往包里塞衣服。灵灵没有橘子给他了,叉着两手说:“你不在的时候,野萍可嚣张了,天天在门外说我……说得可难听了。”

“我又不是你对象,还能老帮你。”

“那……上次的事儿,我还没谢谢你呢。”

他把包放沙发上,“想谢我啊?一会儿有时间吗?”灵灵点头。

带灵灵去商场,直接进了一家女装店,拿一件大衣找导购:“就她这个身材,找一件试试。”灵灵试穿,好看得不行。一看价格吓死了:“妈呀,一千多块!”

他让店员包起来刷卡,又取了现金放信封里,从兜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要往里塞,想了下又没塞。打车到一栋楼下,把大衣袋子给灵灵:“从这小铁门进去,跟宿管阿姨说给严人镜。”

灵灵探着脑袋一看:“呀,这女生宿舍呀?”铁门上的牌子新刷了漆:东宁大学研究生宿舍女寝部。

“要不找你呢,又不让你进屋里,怕啥。”

灵灵脸一红,紧张又开心,“哎,那我去了。”像特工似的,似模似样地去了,慌里慌张地出来,“美美呀!那是不是你姐啊?我碰见她了!她就在宿管那儿呢!”

他一愣:“问你什么了?”

“问我是你什么人,我,我就说是你对象——”灵灵瞅了他一眼,怕他生气,羞红了脸。

“完了呢?”

“问我你在哪儿呢,干啥呢,电话多少,我答不上来,又怕她看出我那个啥,我就跑了!”

他看了一眼小铁门,没人追出来,捏了捏兜里的车票。“没事,走吧。请你吃饭。”灵灵想问不敢问,憋了满肚子疑问跟他上了车。

天冷,灵灵想吃小涮锅,说脏街的好吃,还便宜。路过那家烤肉店,他多看了两眼。

三十九一位,一份肉一份青菜合盘,灵灵吃得可满足。吃完给她买了一杯热奶茶,开心得不得了。到了饭点,脏街上小馆子的灯火一家家点起来,人也多起来。走着走着,他突然站住了。

“灵灵,你先回。”

“咋啦?一起呀。”灵灵还舍不得,勾着他胳膊。

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面,“回去!赶紧!”

几步之遥,有个老爷们儿伸胳膊指着他,脑袋瓜子缠满绷带,像水果似的在外面包着个网兜。“你个逼/养的!公母不分的小逼崽子,换个皮我他妈不认识你了?”

两三个人围上来,问:“哥,哪个?”

“红毛那个!那头发我认识!”

他扯起灵灵转身就跑,灵灵小皮鞋跑不快,他找个胡同把她往里一推:“快走!”

“你也走啊!”

“要你跑你就跑,别他妈/逼逼!”

话没说完,头发被人往后一扯掼在地上。灵灵脸都白了,拧身就跑。他看灵灵跑出了胡同,抬脸骂:“你他妈是我养的。”

晚上下秋雨,温度下降得厉害。关藏仍然开着窗,房间里的电子温度计显示十九。

“——他买了一张到天津的火车票,明天晚上9点半,在南站。”

看完信息,关藏关掉聊天屏幕。

硅胶胸垫,口红,橘子味酸糖,领巾,T恤衫,在书桌上一字排开。他拿着那个山寨的N字棒球帽,放鼻子上使劲闻,“都说了不要躲我了,美美,我好伤心的。”

马千家给他来电话:“你不去上课,孔老找不到你,再过几天不得找你外公那里去啊?”

“我有点事情,马叔,过几天就去。”

“不是,你有什么事儿得瞒着我呀?我明天过去一趟,你——”

“马叔,门铃响了,我有客人。”

“有客人?这么晚,再说你——”

关藏把电话挂了,起身去开门。没撒谎,门铃真的响了。

客人的脸上五颜六色的,衣服上都是泥。鼻子淌血滴到胸前,拿手背抹了,抽一下鼻子,两手插进湿透了的外套兜里,靠在门边问关藏:“你家有钢琴吗?”

第九章 

关藏跨一步抱紧他,拖进房间里搂着,两手在背后隔着衣服抓他的脊背,抓得他身上更疼了。他就把鼻血蹭在关藏衣服上。

“不管你对我的事知道多少,一个字都不准再打听——尤其是跟‘他’。”

“好。”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准找我姐,不然把你喉咙割开,说到做到。”

“好。”

他垮下肩膀,“来个钢琴炮吗?文化人。”

秋雨打在车窗玻璃上,滴滴答答。

关藏带他去急诊,下雨路况不好,很堵。他裹着关藏的大衣,靠着车门看倒后镜里自己开了染坊一样的脸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没想到你也挺能打的。”

关藏“嗯?谁说的?”

“被我敲两棒的人说的。他兄弟鼻梁骨都断了,三个打一个,都住院,你不亏。”

关藏“哎”了一声不再说话,有些心不在焉。长长的手指一直敲方向盘,眼睛不去看他,呼吸不知为何明显沉重。他把身体靠过去,仔细地盯着关藏,“哎!”

关藏飞快地看了他一眼,转过去扶眼镜,喉结上下滚动。

“你怎么了?”

关藏抓紧了方向盘:“我在忍耐。”

他视线往下,盯了一会儿,笑了:“你真尿性。”伸手去抓对方的裤裆,找到裤链拉开,“我最他妈不喜欢忍耐。”说完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把身体弯了下去。

关藏抽了一口气,呻吟道:“美美……!”

车流缓慢地移动,高架桥变成停车场,他对此毫不关心,专注于嘴巴里的那根东西。

文化人的这玩意儿长得很不文化,让他嘴角的裂伤阵阵发疼。他并不擅长此道,可对付关藏够用了。异物刺激着唾液分泌,他发出很大的声响,嘶噜嘶噜。关藏急促呼出的热气,甚至让窗玻璃起了一层薄雾。

关藏身寸得比想象中更快,抓得他头发生疼的手指发出了及时的信号,他没被呛着。抬头当着关藏的面张嘴,吞咽,再张嘴,展示干干净净的口腔。

后面的车疯狂地按着喇叭,关藏充耳不闻,伸出拇指把流到他唇下的一滴,沿着流淌的痕迹往上抹,抹到他嘴唇里,他嘬干净。

关藏拉好裤链继续开车,他摇下窗玻璃伸出脑袋朝后车骂:“Cao你妈再按个喇叭试试!耽误老子办事送你投胎!”脸上带血有威慑力,顿时一片肃寂。

他满意地关上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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