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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乱反正-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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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这是在威胁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我还是很惜命的,摆了半天的表情才看他:“我以为我跟你在一起五六年时间,怎么也是有感情的。”
他用手指摸了摸剪刀,不说话,装逼装得十分有排面。
我只好继续摆表情:“还是说你不记得了?”
他哦了一声,坐在了床上玩剪刀:“记得很清楚,忘都忘不掉。”
我想了下:“我喜欢你,我以为你能感受到。”
他随手把剪刀扔在了地上,脱了拖鞋慢腾腾地躺靠在床头看我:“记得很清楚,记得很清楚你怎么折腾我的,也记得你怎么跟对狗一样对我的。”
这话说的我,实在不好接。我观察了一下他要下床去捡那把剪刀的话速度不一定有我快,所以我朝他走了两步,本来想单膝跪在地上做一个稍微虔诚一点的道歉姿势来,后来想想自己年龄也不小了万一磕着碰着了还怪不舒服的,只好一只脚屈在了床上:“我真的感到很抱歉。”
唐冬冬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那副表情好像知道我此刻在做戏一样,但是没揭穿这戏还是得继续做下去。
我垂下头去:“我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告诉你,我是怕你知道了就再也不要我了。”
“……”
我绞尽脑汁想我应该给自己安一个什么毛病:“我从发育起就有这样的性癖,我本来应该好好对你的,但是我忍不住,抱歉,冬冬。”
唐冬冬从鼻腔里笑出了一声,是人是鬼都知道他肯定不相信我说的话。
——
好想写肉哦,
我又来啦!虽然还没肉起来,但是我要睡觉了,晚安~~
——
说实话我也不是很在乎他相不相信,我伸手抬了抬他的下巴在他唇上嘬了一下,力保此刻自己做一个温柔的男人而不是禽兽。
唐冬冬的手开始还推在我胸口,不出我所料不用两分钟他的手就环上了我的后背,胸口也紧紧地贴着我胸口,从鼻子里发出些很好听的声音。
他每次这样的时候我都忍不住想要做出一些让他哭出来的事情,这次想要努力让自己的理智管住自己的下半身,但是手从他衣服下摆弹进去摸到他肌肤的时候我脑袋有些嗡鸣,太久没碰过唐冬冬了我有一些像是久没碰过毒品的瘾君子摸到了自己的想要的药。
等我的手捏上他乳尖的时候我在想我他妈的什么时候竟然对这幅身体想念到这种程度了。
唐冬冬在我怀里抖了一下,眼睛半睁不睁地环视了一圈,舌头伸出来舔了下他鲜艳的嘴唇,好一会儿他张嘴呻吟出了一声。
我的理智在大脑里岌岌可危地发出了一波信号,让我凝了凝神凑在唐冬冬耳边轻声问了下:“冬冬,我可以碰你吗?”
我他妈都被我自己这礼貌有加的衣冠禽兽样子给惊到了,果然人的能力都是逼出来的。
唐冬冬没理我,好一会儿,他突然垂头脑袋在我肩窝处蹭了蹭。
你看我现在根本没有想过他是个什么家养的小动物,是他自己要变成这个样子。
可能是蹭了半天见我没反应,他喘了几声,手伸下去开始解我的裤子,嘴里的热气全喷在我耳边:“周。”
“什么?”我没听太懂他在说什么,抚在他胸口的掌心拢住了他的胸口,他胸前的点竖得硬硬地顶着我的手心,我在想我之前给他穿的乳钉肯定已经被他摘掉了,不知道会不会留洞。
我伸手搓了搓他的胸口,然后掀起他的衣服,凑上去见他脸颊通红,闭着眼睛一双眼珠在眼皮底下来回走动,我低头嘬了他一口:“宝贝,把衣服咬住吗?”
他张嘴咬住了自己的衣服。
我凑过去看他左胸上的乳‘头,那个洞果然已经找不到了,他擅自处理我之前留下的诸多痕迹这件事让我有点不悦,我伸手脱下了他要挂不挂在胯部的裤子,低头一口咬上了他的乳‘头,另一只手掐了下他的大腿根。
唐冬冬猛地抖了一下,睁开眼睛呜咽着呻吟了两声,嘴里咬着的衣服也松开了,我吸了两口他的奶`子,他伸手搂住我的后背,受不了般地叫了出来。
我还没怎么碰他的性`器,他就射了我一腿的精`液。
我想他应该也很久没过性生活了。
这么看来跟我一样。
——
他射完后紧紧地搂了我几分钟,松开手他垂着眼睛看了看自己一声狼藉,好一会儿我看他皱眉似乎低骂了声,在跟我视线对上的时候脸色变了几变,几乎带着点咬牙切齿:“滚。”
他这幅眉梢眼角含着春情又色厉内荏的模样让我有些兴奋起来,手忍不住插进他两腿间揉掐了会儿他的大腿根,他抖了抖腿,一副爽完了就不认人的模样作势想要踹我,我抓住他的脚踝曲起他的膝盖就往他上半身压,他白了脸,半晌吐出个字:“疼。”
哦,他这么一闹弄得我都快忘记了他早就不是那个十八九岁的小年轻,身体软得能够在床上劈出个一字马让我`操。
我只好就势把他的腿往他身体旁压,他的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最后双腿间那东西也不知道蹭哪了自己就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侧着头叫出了一声。
我伸手揉了会儿他站起来的性`器:“冬冬?”
他汗涔涔的头发黏在脑门上,一双眼睛都像是湿了,睫毛都粘黏着变成一簇一簇,他张嘴喘了喘,从喉间咕出了一声:“嗯?”
十分粘稠温顺。
毕竟五六年的时间并不是白过的,又不是拍电影,字幕一打就是“六年后”。
我伸手顺了顺他湿漉漉的头发,他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了,看见我手的时候呼吸顿了顿,在视线跟我对上凉的像是某种冷血动物。
这视线让我都没忍住愣了下,我自觉虽然自己在床上是个禽兽,但是生活上对唐冬冬应该算不上太过分,至少没真的想要把他养成个什么我私人的性`爱娃娃。
除了有的时候恶趣味上来会不允许他在家里穿裤子。
或者有一次,真的只有一次,我给他穿了条后臀`部分特意剪开了条缝的紧身裤子,并十分真诚地建议他不要在里面穿内裤或者穿丁字裤之外,我觉得我并没有做什么值得他用这种眼神看我的事情。
但是很显然现在的唐冬冬并不是这么认为的,他什么都不记得的那几年除了我弄疼他,他会跟我亮出猫样的爪子外一切都很和谐,现在什么都记起来了,看来觉得自己在这几年很受屈辱。
我想他肯定不知道,他越是这幅样子越让我想要弄他,想要让他哭。
唐冬冬抬手挥开了我顺他额前头发的手,他撑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抬起那只被我压着的腿扭身拉开抽屉不知道拿什么东西卷进了手掌心里,然后他伸手推我,分开双腿坐在我的大腿上,一只手压在我胸口,抬起头的时候另一只手心里拿着的安全套正准备用嘴巴撕开,他阴沉沉地盯着我。
双腿间站得笔直的东西冒着水都快要打湿我的裤子。
他咬着安全套包装的锯齿口,一言不发地盯着我。
我伸手想要摸他的大腿,他把还没拆开的安全套从嘴里拿了下来抬手就往我伸去的手上挥,那被他咬了道缝的东西划过我的手臂,有轻微的刺痛感。
我想唐冬冬肯定不知道,我今年三十二岁,不是很喜欢别人弄疼我。
唐冬冬面无表情地说:“少碰我。”
我没说话。
他说:“安全套撕开戴上。”
我说我不喜欢戴套,他伸手掐住我的脸:“我有一天我肯定要杀了你。”一只手反手穿过我敞开拉链的裤子隔着内裤压了下我的东西。
其实说实话,唐冬冬这个样子,我也觉得挺可以的,我有些兴奋,他在床上哭我也兴奋,他在床上发狠我也有些兴奋,当然后者是我刚刚发现的事情。
他掏出我的东西,抬起坐在我大腿上的屁股,把我的东西在他肉多的臀上蹭了蹭,他红着眼睛看我:“你萎了?”
大概我还没完全站起来这件事情让他有些生气。
我说:“冬冬,你要对它好一些。”
他跪在我身两侧,抚着我勉勉强强硬起来的宝贝往自己身下塞。
他的动作实在是有些粗鲁,以至于我都感到了有些疼,但是他还是十分顽强地把东西塞进了他的身体里,他慢慢腾腾地坐下去,我能看见他胸膛起伏缓慢地加剧,到最后张嘴像是被潮汐打到岸上许久的鱼在岸边无助地张着嘴巴渴求水中的氧气。
等他完全把我吞下去后,我听见他从鼻子里憋不住般地哼出了两声。
他盯着他这模样看了许久,他一张脸潮红,在跟我视线对上的时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东西竟然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
我被打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然后在这突突的太阳穴跳动下听见他哑着嗓子说:“老子姓周。”
他说他叫周殊锦,我再把冬冬那两个字吐出嘴他就找人拿热油灌哑我的喉咙。
我想我在之前很多年最应该教会他的不是做‘爱是件多么快乐事情,而是我真的不是很喜欢疼。
——
再港一下,攻受不是啥好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未来的剧情不是“我日`死你”就是“我杀死你”这样
然后又不会真的有人被日死或者被杀死,毕竟我是个HE的狂热爱好者
04
周殊锦现在人坐在我老二上,一只手撑在我小腹上,另一只手蜷着耷在一旁,我伸手揉了揉被他打得有些火辣辣的脸,他垂着眼睛看我。
他底下那个洞火热夹得我有些上头,我揉着自己的脸告诉他:“你下面的小嘴可真会吸,才一个月不到时间没见魂都要被你给吸出来了。”
我不知道我的话他听见有什么想法,只知道他下面那嘴又缩了缩,紧紧地包裹着我的东西。
我抽了两口气盯着他:“你发春想被日也实在没必要让人把我绑来吧,你哪天给我打个电话喊两句哥说你逼痒了,哥还能不帮你吗?”
我想这人好赖不分,我都腆着脸皮来给他面子要哄哄他这少爷脾气,他还真的敢跟我动手,还真觉得我欠他什么了不成。
他闻言耷着的那只手想伸过来掐我脖子,我下‘身一顶,他两只手都拽到了床单上。
垂着脑袋从鼻腔里“嗯”出了两声,我伸手照着他屁股肉狠狠地拍了一下,他“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汗涔涔着脸抬起来看向我。
我又给了他屁股一巴掌,那声音脆响,听得我没忍住舔了舔嘴,他一只手急切地抬起抓我的手腕,明明一副快要高`潮的模样还摇着脑袋跟我说:“不、别、别打。”
我说:“我再给你屁股两巴掌你鸡`巴里的水都要喷出来了是吧?”
他十分急切地抬手来捂我的嘴巴,明明一张高`潮脸还从喉咙里咕出两声叫春似地“闭嘴”。
我现在懒得搭理他,起身抬起他分在我身体两侧的腿并起来就往他身上压,听见他哼了两声疼,我没理他,抓着他两条腿在他身体里抽`插了片刻。
还没弄几下,他两只被我并着压下去的腿就开始乱踢,我一时间没抓住,差点被他一脚踹到脑袋,整个从他身体里撤出到一臂远的距离看他跟鱼一样在床上扑棱了几下,然后我听见他抽了两口气,才有一点要安静下来的架势。
哦,我估摸着他应该又射了。
他真的持久力很不行,做着一副狠样子有什么用,被插两下就只会叫春。
我上前去给他翻了个面,他左边屁股上还有我刚刚打的两个巴掌印,我伸手轻拍了拍他右半边屁股,两手拉开他臀缝把自己还硬着的宝贝再次插进他洞里。
他从被子底下闷闷地“嗯”出了两声,我插了两下听见他带着重重的鼻音说:“我不要做了。”
我狠狠往他身体里插了两下,掐着他的后颈告诉他:“插两下就射,早泄的毛病得去医院治一下。”
他的脸被在被子里我听不见他什么声音,只是下面那洞紧紧地箍着我,松松紧紧跟个会呼吸的小嘴一样。
果然,我还是最满意唐冬冬的身体。
哦,他说他不叫唐冬冬。
等我压着他屁股在他洞里干了百十来下的时候,他整个身体都陷进了被子里,一个屁股倒撅得挺好看,我没忍住抽出自己的东西,抬手又给他右边屁股来了两下,他在被子上缩了缩。
好一会儿我见他似乎嗝了一下,我开始还以为是我自己的幻觉,等推着他的大腿准备让他曲起膝盖方便我进去的时候他上半身在床上打嗝似地抖了一下。
我卡着他腿弯防止他整个人突然又软在床上,看见他把脸从被子里转了出来,湿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我还纳闷这人原来好像也没这么能出汗,扒着他的臀缝再次把自己插进去看见这个人睁开眼睛就开始哭。
没什么动静,就是湿漉漉这一双眼睛,里面不断地冒水出来。
我乍一看愣了一下,再想觉得乐,找到他G点撞了两下,他眼泪冒得更凶了,陷在被子里的上半身因为打嗝抖了一下。
我掐着他的屁股:“爽到哭啊?”
他听到我声音哭嗝打的更频繁了,泪水簌簌地往外冒,一片被单都被打湿了。
我伸手从他后颈顺着脊椎骨摸到了臀上,下‘身反复对着他身体里那个敏感点撞,撞到他嗝也不打了开始哽咽,呜咽着说:“我够了、我不要了。”
我凑过去掐着他两腮看他潮红的脸还有满脸的泪水:“你不是能跑吗,还来找我不就是想要我日`你?”
他开始哭,泪水都覆盖上我的指尖,什么都听不到了般地说:“不要了。”
然后我就在他的眼泪里把自己的东西都射进他身体里。
我想唐冬冬肯定知道,我就是喜欢看他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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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有点爽。。 不出意外的话我今天晚上应该还能再写一点
我伸手给他擦了下沾了满脸的泪水,他闭着眼睛睫毛一簇一簇地粘在一起,在我指腹摸到他眼角的时候侧头在我手心蹭了蹭,我准备带着他进浴室收拾下狼藉,才把他搂起来发现他下‘身被子被氤湿了一圈。
我没忍住啧了两声:“你还挺能出水的啊。”
他本来被我半抱着,闻言闭着眼睛咬牙切齿地吐出句:“我总有一天要杀了你。”
我简直发笑,腿都站不稳,窝在老子怀里说要杀了老子,我把他往床上一丢,伸手就揉在他屁股上:“这样,反正也要死了,那我做个风流鬼。”
我说着手指要往他身体里面钻,那洞口还有些肿,我刚射进去的东西还可怜巴巴地粘在那红肿的入口,指腹才摸到外面,他手狠狠地拽住了我的衣服,指节都有些泛白,哑着嗓子冷笑威胁我:“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
我手心揉了揉他红肿的洞口,在他的哆嗦里松了手弯腰把他给扛上肩头,他蹬了两下腿后也没做什么激烈的反抗被我扛进了浴室,浴缸里没放水,我把赤身裸`体的他放在洗手台上,大概台子太凉他屁股一挨上去就哆嗦了一下,我打开浴缸放水再回去的时候他晃着两只腿坐在台子上没动。
他乖起来的时候我一般会带着一种看儿子的心情看他,还蛮愿意给他顺顺毛吃两颗糖。
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脸:“知道我在哪也知道我电话是什么都不联系我,没想着来见我不说,一见我想到的第一件事是要杀了我?”
他偏了偏脑袋脱离我的手掌心,阴沉沉地看着我:“你少跟我发糖衣炮弹唐项,今天你在这房里弄了我信不信待会儿出门就有人把你当垃圾套起来丢到水库去。”
我真的不知道他在这里跟我犯什么狠,要我跪下来跟他求饶?要我说我之前对他都是错的,希望他原谅我?我下半辈子当牛做马给他赔罪?
这人真可笑,被操得脚都站不稳还装模作样地跟我展示他的能力?
他要真有本事失踪了五六年他们家还没个人能找到他?他本事大到这个地步能随随便便把老子绑去沉水库他们家还他妈不能在个小小的沛市找到他这么大个人?
唐冬冬到底是被我养了五六年养到像个傻‘逼还是他其实本来就是个弱智?
我掐了掐他的脸把他脑袋转往他身后镜子的方向,实在想笑:“你看看你自己这一副被操得跟什么似的模样,跟我发什么狠?”
我的视线在镜子里跟他对上,他透过镜子阴沉沉地看我,我一时没怎么注意他他手下的动作,他猛地伸手拿起放在洗手台一旁的的木梳子抬手就往我胸口戳。
那木头梳子底下是尖的,我往后撤了撤才堪堪避开,胳膊被他划了很长一道口子。
我侧头看了看那血缓慢地从那道口子里沁出来,实在不知道他为什么总是要惹怒我。
我自我觉得我脾气已经算得上是很好了的,一般是不会轻易动怒的。
但是疼痛这种东西,向来是会让我心情不好。
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把盥洗盆的水打开,把他从台子上拉了下来,脑袋按在了水里。
他的双手撑在大理石台子上,胳膊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我按着他的后颈实在是有些不得不生气:“老子他妈养你五六年你跟老子说走就走,一见面二话不说想拿个木梳子捅死我?!”
我抓着他的头发把他脑袋从水里抓起来,凑过去看他:“木梳子能他妈捅死人吗?没人教过你的话我现在教你,下次见老子的时候身上记得揣把刀子!”
他满脸都是水,闭着的眼睛艰难地睁开看我,脸上一个巴掌印十分分明,喘着粗气看了我半晌,突然扯了扯嘴角冷笑了一下:“你今天弄不死老子明天要死的那个人肯定是你。”
我看他是真的想死,很知道怎么能轻易的激怒我。
我拽着他的脑袋按进水里,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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