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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轨_飞起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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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河心里冷笑,“那让他帮我吸出来。”他毫不惧怕李定容,仰头看他,“既然我比较重要,那就让他认清自己的地位,让他跪下来。”

李定容盯着林河半晌,“宝贝,我还是希望你完全属于我……”

林河笑了一下,不说话。

 李定容闭了闭眼,心烦意乱地冲宁润扬了扬下巴,“愣着干嘛,过去。”

宁润眼里全是不可置信,伤心又难受,但不敢不听话,他挪到林河身边,小声叫了声“林哥”,直挺挺地跪下去,用嘴巴拉开裤子拉链,熟练地吞吐。


6

林河不是变态,也不是什么好人,下定决心离开李定容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事哪怕成了也会后患无穷,他必须小心翼翼如履薄冰,首先,他必须要保证他的目标绝对听话,他要借着李定容的威好好调教宁润,最好,他还能在李定容面前,沾染别人。

 今儿真是万事俱备东风齐全,宁润就是最好的对象,不好好利用简直对不起自己。

 新养的小情人跪在地上给老情人口‘交,看李定容脸上的神色就知道这事让他多糟心。

 林河快要发泄,按住宁润的头挺动,一边享受宁润带来的快感一边感慨李定容真是好福气,宁润口活相当不错,估计床上也是个极品。

 李定容全程沉默地吸了一支烟,他心里窝着火,不太顺,总想把林河拖过去好好操一顿,操得他说不出话,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逼一逼就喊老公,操,越想下面越涨,他恶狠狠地盯着林河那张情`欲里的脸,已经蠢蠢欲动。

 林河自然有所察觉,他痛快地泄在林河嘴里,懒懒散散,“吞下去。”

 “吐出来。”

两句话几乎同时响起,宁润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林河瞄了眼李定容的裤裆,笑了下,“宁润啊,去吐了吧。好好服侍李总去。”

宁润整理下自己,双脚并用爬到李定容身边,柔柔叫了一句,就要脱衣服。

 李定容一把挥开他,直接压倒林河,“宝贝,我想操`你。”

林河刚泄完,没力气躲,也躲不开,“操小情人去,我昨天拉肚子,还没灌肠。”

他笃定李定容不会动他,李定容从小被养得太好,龟毛得很,洁癖重得很,果不其然,李定容骂了句,很不甘心,气急败坏地咬了林河好几下。

 宁润已经脱得差不多,剩下的布料留得相当有水平,很有留白的艺术,林河看得都要赞一声,真他妈美。

 但他用错了地,李定容满心都是火,丝毫没有昨天的怜香惜玉之情,剩下的布料一扯就碎了,直接让宁润趴下来,手搭在木扶手上,头直直地磕在木头上,手指随便插插扩张就冲进去。

 宁润痛得叫一声,前面那根迅速萎了下去。

 李定容一巴掌拍上去,“放松点。”

宁润又要哭出来,却还是很有敬业精神地放松自己,然后动了起来,李定容舒了一口气。

 林河看了一会觉得挺无趣的,他伸了个懒腰,“我公司有事,我先走了。”


7…玩意

 林河被人伺候泄了一场,按理应该爽得不行,心却有点涩涩地疼。

 他想了想,还是回公司了。

 他算是用了很久、付出了很多努力才勉强进入李定容圈子的大门,只是大门,还有长廊、大厅,才到正门。

 这也是为什么李定容那些世交都看不起他。

 他所在的公司的老板,一个中年富商,也只能算三流暴发户,发达后手里总有些灰色地带的东西,必须得和这帮土生土长的太子党搞好关系。

 老板很器重林河,生意场上的事总带着林河一起,后来发现总有人刁难林河,混到这个地步的早就成了人精,老板不是没有好奇,但奉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想过让林河走人。

 林河自然也知道,他那时总算明白工作出色并没有什么用,有些东西,得认命。

 后来他舍下脸,求了李定容一众朋友高抬贵手,席间,他亲口承认,自己就是李定容的玩意。

 有太子党大乐,立马给了老板一笔大订单,此事方才作罢。

 林河的老板靠李定容那个圈子里的人给饭吃,林河靠老板给饭吃,所以林河只有好好工作。

 林河工作能力很强,不少人朝他抛过橄榄枝,他之前还没下定决心,这次却打算为自己好好盘算盘算,大不了换个城市重新开始。

 李定容一开始做得异常粗暴,可宁润这妖精真是名副其实,他疼就哭,哭得梨花带雨,眼睛红红,眼泪要滴不滴,叫得跟小猫挠人,爽了就叫,委婉动听,李定容血气下涌,怒火全转成了欲`火,掐着宁润纤细的腰,感受鸡`巴被吮‘吸挽留的快感,爽了逗弄宁润,“真他妈会吸。”

宁润哼哼唧唧,眼里水光潋滟,回过头似嗔似怒。

 李定容存了心思逗他,“要不怎么说你骚呢?嗯?爽不爽?”

 “那也只对哥哥一个人骚。”他说得稚气,转过头艰难起身索吻。

 李定容笑起来,一把抱起他,吓得宁润哇哇乱叫,后面缩得更厉害,两条又长又白的大腿紧紧缠着李定容的腰,双手搂紧李定容脖子。


8…坑人

 李定容春风得意马蹄疾,晚上应酬的时候少不了人向他打探,“听说李总收了新人?”

 “听说是宁家的私生子,亲娘当年是花魁呢……”

 “哎,味道如何?李少李少,说来听听嘛!”

李定容倒了杯酒,“收了。”

 “哇塞!李少好福气!当年那个谁,林河死心塌地追着我们李少跑啊!嘿……”

 “哎哟可不是!哎,李少,那林河?”

李定容笑了一下,“他知道。”

 “李少,服!服服服!啥话也不说了,先干为敬!”

这头林河却喊了宁润出来,宁润本来以为日子难过了,谁知道林河手把手教他李定容喝醉后怎么处理。

“我刚刚说的你记住没?”林河靠在厨房台面,问一脸紧张的宁润。

 宁润还是有点怕他,点了点头。

“复述一遍。”

宁润吞了口口水,“去接他的时候带好热牛奶,放在保温杯里,带好毛巾和衣服,哦,还有袋子,要扶好他,他喝多了走路容易跌,最好让老宅出个人来帮忙,他不喜欢生人……”

宁润复述地磕磕巴巴,林河点了点头。

“好了,现在我教你做他喝的牛奶。”

 ……

宁润其实有点崩溃,他甚至在想,该不会是林河故意坑他吧?

 林河瞥了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是不是坑你,你今晚就知道了。”

宁润脸红了,老老实实学起来。

 在厨房折腾了好几个小时,宁润自觉和林河熟了,“林哥,你这样累不累啊?”

 “嗯?”林河挽起袖子,穿着围兜,正在尝味道,闻言转过头看宁润。

 林河长得很好看,少年时期是精致带着傲气,年纪长了就成了温润俊秀,此刻正值夕阳西下,林河的脸被镀上一层光。

 宁润被看得一怔,心里剧烈跳动两下,说话都结巴起来,“就……就你累……”

林河不明所以,“你做熟了就好了。”

宁润被自己吓到了,沉默了好一会,没一会又忍不住开口,“林哥,干嘛不找个佣人啊?”

 “李定容不喜欢外人,他妈以前给他配老宅的人过来,但总会问他起居作息,他嫌他妈管得多,会找他爸告状,也不用了。再说了,他宅子多了去了……这个以后再说吧。你来尝尝,记住这个味道。”


9…黎恒

 林河真没有坑宁润,晚上李定容的确喝了不少酒。

 林河带着宁润出门,让司机驱车到会所门口等着,林河接了个电话,让宁润机灵点,自己下车找了个角落离开了。

 宁润看到有人扶着李定容出来,立马迎上去,拉开车门,扶着李定容坐好。

 李定容本来以为是林河,睁开眼一看是宁润,眉头皱了起来,“林河呢?”

 “林哥接了个电话下车了。”他赶忙拿出牛奶,“这是林哥带的。”

李定容喝了酒,反应迟钝,“哦。”

宁润给他喂了几口,李定容眉头又皱了,“这谁做的?怎么不太对。”

宁润这才心惊,这牛奶的确不是林河做的,是他做的,谁知道李定容一喝就喝出来了,可他和林河都觉得味道没差啊!

 宁润眨了眨眼,“啊是不是换了保温杯的原因?好喝吗?”

李定容皱着眉,还是点了点头。

 林河其实没有电话要接,他只想试一下让宁润照顾喝醉的李定容。

 他发了消息给宁润说自己有事耽误了,让他们先回。

 宁润苦着一张脸,因为李定容前一秒还在让他给林河打电话,让林河快回来。

 他想了想,按照林河教他的给李定容按摩,等李定容脸色好看起来,小心翼翼地开口,“哥,我们先回去吧?林哥说他一会直接过去。”

李定容被伺候地很舒服,喉咙里嗯了一声。

 宁润舒了一口气,让司机开车了。

 回的房子也和林河说的一样,市中心的另一套。

 宁润看着巨大的双人床,回忆起林河的话:李定容喝了酒后兴致很高,射`精很慢,动作会变得粗暴,而且洁癖会加剧,做完一次,你就去洗干净自己,自己换好床单被套,没力气的话可以请老宅派人过来帮忙,但建议不要这样做。

 林河在会所阴暗处躲了一会,眼看闹腾的点都过了,听外面没有什么闹腾的声音,打算赶紧走人,这里熟人太多,万一碰到李定容的朋友,估计又是一顿奚落。

 然而问题是,他没开车来。

 这里太难打到车,他只好走一段路。

“滴滴——”有灯在闪林河,林河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回过头冲车里的人打招呼。

“黎少。”林河弯下腰,看车里的男人。

“我送你。上车。”

没想到是这样,林河愣了愣,“那谢谢黎少了。麻烦了。”

黎少全名黎恒,是黎家次子,黎父是军区的,所以两个儿子都送去了参军,大儿子在军队发展,二儿子不想走他爸和他哥的老路,自己选择退役,听说打算从商。

 林河对黎恒了解不多,黎家不算土生土长的世家,听说是他爷爷调来在这儿安的家,但涵养比那帮不中用的草包高了去了,最起码每次奚落刁难林河的人里,都没有黎恒。

 林河不知道为什么这次黎恒送他,可能也是看他可怜,毕竟现在李定容收了宁润的消息应该满天飞了,但无论如何,林河都感谢黎恒的出现。

“黎少,您就在前面路口放我下来,我可以打的回去的,谢谢。”

黎恒睁眼看了看他,让司机停车,临走的时候突然笑了一下, “林河,后会有期。”

林河愣了片刻,再三道谢,目送车喷出尾气开走。


10…温柔

 李定容总觉得不太舒服,可能是因为服侍他的人不是林河,但宁润做的也不差,以往林河出差或者不在,都是老宅派人来伺候他,但还是摆了张臭脸端着。

 宁润心里直打鼓,他全按照林河告诉自己的做了,就差做‘爱。

 李定容眯眼看了半晌,突然想念林河了,他让宁润打电话给林河,催他回家。

 宁润脆脆地应了一声,打了,林河直言:你自己上,让李定容硬起来,坐上去动一动,以后就好办了。

 宁润欲哭无泪,只好用了李定容最喜欢的沐浴露,沾染李定容喜欢的味道,自己做了灌肠和润滑,去了卧室。

 李定容意识渐渐清醒,莫名有点烦燥,迫切想见见林河。

 宁润扑了上来,身上的味道是李定容喜欢的,曾经用在林河身上的,宁润一上来就撒娇,嘟着个樱桃小嘴说哥哥好坏,都不要我了。

 一双如玉的小手已经握住了李定容的性`器,不停逗弄,滑溜溜的身子又软又香,往李定容身上贴,“哥哥,哥哥,我好想你。”

 “发什么骚?让林河来。”李定容拧着眉,推了下没推开,脾气上来狠狠掐了宁润的屁股一把。

 宁润吃痛,想起李定容喝醉后喜欢粗暴一点,立马放开了浪叫,“啊~好爽,哥哥,再来一下。”

一边拉过李定容的手往自己乳‘头上按,一边屁股蹭着李定容的鸡`巴,沾上透明的水光,“哥哥,哥哥,给我吧。”

李定容的鸡`巴勃‘起,宁润看准时机扶着那根就往自己身体里塞,一入到底,李定容吓了一跳,从没这么玩过,真是意外地刺激,他恶狠狠地动起来,“你浪是不是?”一边狠狠拧上宁润的乳‘头。

 宁润惊叫起来,整个人像条水蛇缠着李定容,浑身都痛,李定容喝了酒手劲更大,宁润细皮嫩肉,身上很快又红又肿。

 李定容看了反而更兴奋,又掐又弄,下面那根死命捣弄,宁润哀叫起来,“要死了,好哥哥,要死了。”他的乳‘头肿胀起来,鲜嫩可口,李定容红了眼,一把咬上去,又吸又舔,嘴里嘀咕,真他妈浪。

 宁润是真的疼,火辣辣的疼,他有点被李定容这副样子吓到了,一时间哭泣都有了些真情实感,一抽一抽地,下面也一抽一抽地,李定容爽得头皮发麻,揪着那两颗小乳‘头不放,看宁润哭得那么惨,心里居然有种奇妙的满足感,“哭什么?小浪货,刚刚不还是求着哥哥上你吗?”

宁润哭得惨兮兮,抬起一张花脸看李定容,眼里全是委屈,一会又低下头去了。

 李定容哈哈大笑,摸到宁润的性`器,已经硬得很了,前面都流水了,就给他撸了两下,“哟,这儿也在哭呢。”

宁润听了哭得更大声,“哥哥,我该不是喜欢SM吧?”

李定容听了笑得更厉害,看他这么傻里傻气,忍不住多了点怜惜,“怎么会?”

李定容想起以前拐林河上床,林河也是傻乎乎的,明明生涩得要命,瞪着个眼睛,怕得不行,嘴巴还死硬,李定容那时存了欺负他的心思,故意使了100分的手段,好好伺候了林河,逼他说荤话,看他眼泪汪汪的样子心情大好。

 他低头看宁润,忍不住亲了好几口,下面动作也温柔了点,还给宁润用手撸出来一发。


11…融入

 林河第二天一大早就接到李定容的电话,一上来就喊“宝宝我好想你。”然后问他昨晚为什么不回家?

 林河淡定得很,半真半假说昨晚老板急找,直接在会所应酬了,还碰到黎恒了。

 末了又轻飘飘加了一句:再说,不是有人陪你了吗?

 李定容笑出声,“宝宝,你不是吃醋了吧?”

林河也笑,“李总,你打扰到我工作了。”

李定容耸了耸肩,“下礼拜严铳他们要来家里。”

严铳他们一群人就是李定容的那帮太子党朋友。

“去哪个地方?”林河转了下椅子。

“江湾那个别墅。”

 “哦,那我就不去了吧。”

那头沉默一会,说好。

 两人各怀鬼胎,林河想让宁润跟着李定容参加聚会,但李定容自己还没提出来,又怕自己先提出来显得太大度刻意,让李定容起疑。

 李定容也有这个打算,但他怕林河心里有想法,干脆也不吭声。

 林河挂了电话,按了按太阳穴,写下新任务:让宁润参与这次聚会,获得认可。

 这种聚会林河一开始还凑上去参加,后来被讽刺太多,奚落太多,欺负太多,更让他伤心的是,李定容根本不当回事,哄哄林河就当翻篇。后来林河学了乖,干脆不参加,彼此省事。

 但这次不一样,他要让宁润融入他们,然后那群人会把林河贬得一无是处。

 李定容被吐槽骚扰林河工作,其实他自己也忙得很。

 这头刚和老情人调完情就被通知一会军代表要检新设备,按理这事最多派个副总就行了,但这次不一样,他资历还算浅,来的人是海警的,背后来头比他家老爷子都大,听说这次要来试试水,特地从总局请了个人过来,具体是谁不知道,李定容知道这事谈好了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绝不能崩,所以早早就放出了话他对这事特别重视,会亲自作陪。

 李家重工业起家,早些年政策好的时候,借助在位的李老爷子肩上的麦穗和屁股下的板凳,有着超前眼光,积极响应国家政策,李家办的企业朝南坐,吃了不少补贴和回扣,还解决了不少人的就业,早早扬了名。

 李定容他爸大学被送出国,其实那时候走是吃了点亏,国内发展最好的时候没享受到,国外资本主义学了个半透不透,回国后很是尴尬,开头都挺好,最后发现路好像都走不通。

 李老爷子原本以为这儿子就这样了,没料到他爸社会主义道路走得歪歪扭扭,眼光倒是很敏锐,拿了笔钱玩别的风生水起,名头颇多,李家产业看着杂七杂八,却是能串成一条线,而且藏得好,东家拆墙西家补,账目眼花缭乱,海外资产都给他躲了过去。

 常有人感叹,李家眼光真是好,当年送出去回来后居然得此造化,都想着走这条路,全然忘了刚回国的时候给李父的奚落和嘲笑。

 李父不仅眼光好,年纪大了也变得圆滑,而且格外拎得清,和李老爷子直言,从小就要把李定容扔到国外。

 两人谈了好久,狠狠心把鬼哭狼嚎在国内作威作福的李定容送走了。

 等李定容回国,李父从政,李老爷子平稳落地,对他最低要求就是能守,但那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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