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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y我能涨粉,真的PUBG-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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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过李民利劝阻,阮绎心里就大致有数了,但到底不是逃避的性子,阮绎定定看了李民利两眼,放下一句几不可闻的“谢谢”,便继续朝老师那边过去了。
也是走近了阮绎才发现,原来被围在圈圈中心的,是一个高高瘦瘦的中年男人,站在他对面的,则是他们外院自家的老师。
从院长、书记、辅导员,一直到他的专业老师,无一缺席,全都老老实实的站在那个男人跟前听着他说话,显然地位很高的样子,边上还有个戴眼镜的老女人七嘴八舌的帮腔,整个氛围莫名焦灼。
但隔得远了,阮绎也听不真切,只隐隐约约在那一长段话里听见了那么两三个词:“……知情不报……同性……抑郁走读……”
原本阮绎是不打算吭声的,只默默站在边上听听墙角,哪知道他们专业老师一开口就提到了他的名字,口吻还特别的谦卑。
“是是,他等会儿就来了,阮绎这个孩子确实是不太注意这些……”
闻言,阮绎从打开车门起,就一直攒在心中的那把火瞬间被他们专业老师的用词点燃了,什么叫“不太注意”?
这是个不听前后语境也能知道不太好的用词。
阮绎当时血压就高了,站在这群校领导外围脱口而出便是凌然一句:“老师?”
他倒是要看看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行,值得这整个学校,从学生到老师都这么对他。
那戴着眼镜的女人本来就烦,这会儿一听阮绎说话立马说教上了:“没看见老师们在说正事吗?你是哪个院的学生?一点规矩都没有。”
这一嗓子出来,所有人都看向了阮绎了。
但阮绎今天情绪也不太好,没什么耐性照顾这些人的情绪,不咸不淡就把答案给了:“外院的,我们老师让我来的。”
这口气,这神态,明显就是不把学校、不把老师放在眼里啊。
刚刚乖乖站好挨训的几位外院老师眼见情况不对想出声,那女人首先就闹了,指着阮绎鼻子就是一通骂,连带着把外院的辅导员、专业老师也全都一块骂了,只是转来转去无非是那么几句话。
阮绎很快捕捉到了重点,因为那女人在最后捂着胸口说:“哎你们外院的学生是不是都这么目中无人啊,真是反了天了。”
这个“都”从何而来再明显不过,阮绎的表情一点点冷了下来,还是他们专业老师终于瞅着她说话喘气的空才终于插上了话:“黄书记,这就是阮绎,这就是我们院的阮绎,是您让我一定要把拍照的人都找齐的,我先前给您过,他一会儿还有事,着急拍完等着走……”
听完他话里一连的几个“您”,黄书记登时熄了火,她今天也是被那热搜闹的,整个人暴躁的不行,此刻镜片后一双眼看着阮绎冰冷的面庞瞪得溜圆,自知失言,有些下不来台。
平时心情不好逮着学生骂了就骂了,也没人敢还口,哪知道今天踢到了铁板,打了自己的脸。
但她自觉就是下不来台她也是个书记,在学生面前露怯是绝对不允许的。
黄书记强撑着那口子上层领导的口吻就开始继续往外搬陈词滥调:“正愁找不到你,你就自己来了,你是不是平时也这么不管不顾,只在乎自己的想法啊!”
阮绎是真的烦跟这些成天打官腔,说一大摞也讲不到一句重点的人说话。
遑论这人一上来就给他瞎扣帽子,连个前情提要都没有,要不是今天碰上了,他都不知道他们学校书记长这样。
就像季航先前说的,反正业都毕了,毕业证也拿到手了,完全没必要虚谁。
在学校不声不响低调做人待了四年的阮绎这次索性是连个眼角都不分给黄书记了,只当是没听见她说话的,谁叫他来,他就搭理谁。
阮绎扭头便看向了一旁自己满脑门冷汗的专业老师,单手插进裤袋,冷淡道:“所以照片是不拍了?那我走了?”
明摆着一副得到准信就打算转身走的姿态。
什么目中无人、不管不顾,阮绎这就一个一个慢慢落实给这些人看看,到底什么才叫做挑衅。
听着四周一干老师应声响起的小声议论,一直沉默在黄书记身旁的男人终于待不住了,这种时候再不吭声也说不过去了,男人猛地出声呵斥道:“你也不要太过分了阮绎!”
在场几乎是全校大多学院的院长,要不是有阮绎的“面子”在,他那专业老师、辅导员之流根本都没有站在这的资格。
有人撑腰,黄书记的底气瞬间硬了,立马跟着附和道:“校长等着拍照都还没说什么,你还不耐烦上了?!我看你就不是抑郁症,是躁郁症!”
这话一出来,别说是外院那几个,就是校长脑门上的汗都开始往下滴了,刚刚情势紧急,忘了给黄书记说阮绎的家庭背景。
阮绎的脸色早在这句话落下时便肉眼可见的变了,这老女人嗓门不小,一开口不说方圆十里,但起码一里是绝对都能听见的。
然后她说两句不够,还要接着刚刚校长骂外院这几个老师的话骂,差点没把边上的校长急死:“有病就回家,你们学院怎么做的管理工作?有病为什么不往上报!马上就要招生了,你们闹出这样的笑话是打算怎么收场!让我们整个学校都为你们学院干出的蠢事埋单吗!”
黄书记这一张嘴跟炮弹似的完全不饶人,校长在边上想拦都拦不住,心有余而力不足,这会儿好不容易瞅上空了再想说吧,却被正主抢先了一步。
阮绎别的没听懂,只知道这群人是打算掐着他抑郁症说事了。
没接书记的茬,阮绎就看着那个从先前起就一直被众星捧月般包围在中央的高瘦男人再没了客气:“原来您就是校长?那我为什么得抑郁症您能不知道?”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却像是炸弹一样把在场所有人都炸了个底朝天,信息量十足,校长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僵住了。
众人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便猛地听到了来自他们校长的震怒一吼:“阮绎!怎么跟老师说话的!有没有一点做学生的样子!”
妥妥的狗急跳墙。
虽然他确实不知道阮绎得了抑郁症,但既然这孩子连这个话都说出来了,那就肯定跟实习期那件丑闻有直接关系。
现在周围围着这么多学生看着,阮绎这句话不亚于是直接踩中了他的尾巴。
先前那件事的后续工作都是周尚青和阮成建亲自上手处理的,阮绎又是走读,平时基本没有见到校长的机会。
面对眼前对他急赤白脸的人,阮绎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真是看够了这群人冠冕堂皇粉饰太平的嘴脸,堵嘴都只敢挑岔开了话题的话堵,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至此,围在周围的各院院长全被阮绎作为一个学生,脸上这不屑一顾的笑惹得都看不下去了,纷纷开麦。
“现在孩子怎么回事啊,家里有几个钱就这么不服管。”
“不可理喻……”
“我们院也有这样的刺头,也跟他一样旷课成性,什么好话都说尽了,根本没用。”
“碰上这样的学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他到底凭什么来拍照?就因为上台致了个辞?”
“确定他专业课成绩都没问题吗?这种人真的能拿年级第一?不是说还是同性恋?今天还有男生给他送花……”
前面什么话阮绎都忍了,唯独最后一句。
站在这儿最没发言权的专业老师就一直紧紧的观察着阮绎面上的神情,其实如果不是阮绎猛地扭头看过去,他都根本没太听清隔壁管理学院院长刚刚说什么,触到了阮绎的霉头。
他赶紧抢在阮绎说出什么更让这群人消化不良的话前拽住了人,连声劝道:“好了阮绎,道个歉吧,给老师们道个歉,这事就算过了。”
但事发突然,他说话也没过脑子,这会儿是拉着阮绎一说完就后悔了,看着阮绎瞬间充血的一双眼,心底竟是浮出了些许后怕。
他到底是有多嫌场面还不够乱,才能让阮绎给他们道歉。
正在此时,众人便听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尾调下沉的磁性男嗓:“我也是开了眼了,原来国内的教育都是这么个操作吗,难怪能教出这么一个长了几根手指就敢乱敲字的键盘侠高材生。”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到了来人身上,就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才能一开口就说出“国内的教育”这么大口气的话。
一眼过去,最醒目的就是那人身上明艳又不失稳重的暗色调沙滩裤?再往上是一件很普通的基础款条纹衫,领口扣子从顶上散开了三颗,从沙滩裤里伸出来的一双长腿,肌肉线条恰到好处,每一次迈动间的交错都莫名吸睛。
肩宽腿长,任谁看了都要夸一声天生的衣架子。
“是昨天晚上没睡够,还是干脆就一直没睡醒?到底是怎么好意思让阮绎给你们道歉的?”季航朝众人过去,说着便举起了自己手上的手机,凌然道,“今年戏剧影视文学二班的毕业生周作颂,五分钟,我要见到你们学校这个学生。”
闻言,人群中立马有人呛了声,开口便毫不遮掩的表明了身份,显然是不把这个从着装到言行,看着都不太有威信的年轻人放在眼里:“学校为什么要配合你把我们学院的学生交出来?简直莫名其……”
“律师函已经拟好了,是等我的律师把律师函发完了把人喊出来,还是现在就把人叫出来?”季航一句话说完,正正好在这群人外围站定了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刚刚出声的文院院长一字一顿道,“今天下午五点四十九分,也就是三十七分钟前,你们学院戏剧影视文学二班的周作颂同学在他的个人公众号发布了一篇诽谤阮绎的推文,被多人、以多种形式在多平台传播,仅仅五分钟转载量就超过了五百,实际点击次数远在五千以上,截止现在,整体阅读量破十万,把这个量级的诽谤判为‘情节严重’绰绰有余,直接构成刑事犯罪。”
所有人都被季航一上来就放大招的阵仗吓着了。
但俗话说枪打出头鸟,见对面一圈人没人说话,季航长臂一伸便将自己的手机塞进了那个傻了眼的文院院长手里,抱着胳膊道:“别以为我在开玩笑,都坐到文院院长这个位置了,律师函应该还是看得明白的吧。”
那院长握季航手机的手都抖了,活生生演绎了什么叫做握着烫手山芋,心神不宁的,草草看过两眼自己手里的手机屏幕,便六神无主地将视线投向了他们的书记和校长身上,希望他们出来说句话,全然没有先前为自己学生出头的气势。
但季航扫过眼前一圈人后,很慷慨地给出了第二个选项:“或者我重新把阮绎那条热搜顶上去,反正我们两个当事人都不介意。”
说是有选择,其实根本就是威胁。
一时间,所有在场的师生都静默了,有的在看被文院院长握在手里的手机,有的在看那几个校领导。
季航只朝阮绎一眼看过去,阮绎便自主自发从人群退到了季航身边,情绪高度紧绷的两人仅在彼此交换过眼神的一瞬在面容上出现松动。
阮绎早在刚刚透过众人看到季航的第一眼,那颗一直悬在他心头的大石头便彻底落了地,所有拔地而起的愤怒都因为这个人的到来找到了最坚实的靠山。
数分钟前,季航一踏进会场就找到了先前刚被他挂断电话的兄弟,开门见山:“一分钟,帮我查个人,比赛漏洞我给你售后服务,保证两个里起码存活一个。”
一听交换条件,电话那头立马什么屁话都没有了,爽快一声“成交”便挂了电话开始干活。
本来老D想着季航这么下血本,以为是个多高难度的技术活儿,哪知道对着收到的材料一看,简直就是送分题啊,一分钟就一分钟,一分钟也拦不住这是道送分题。
这一分钟里,季航拨通了他大表哥那个律师朋友的电话:“白哥,关于诽谤的律师函难搞吗?”
白律师很干脆:“你要我现在就能给你,换个名字的事难什么,怎么了,你被人黑了?”
“不,我对象被人黑了。”季航说完便报出了阮绎的名字。
哪想刚说完,那头便道:“哎原来他是你对象啊,我刚还看到这个了,上热搜了,二十几的位置,不过现在已经被压下去了,应该是港大紧急找了人的吧。”
季航面色一沉,那篇文章的传播广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白哥……”
这次都不等他说完,电话那头便很懂地主动道:“得嘞,等着,我直接给你上个豪华套餐,一分钟后微信查收。”
这前前后后总共就两分钟,季航还没找到地方,筹码就已经全部就位。
但他到底是比阮绎当时找主舞台轻松了不少,因为他只要顺着人多的方向走就对了——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就被本该零星散步在各个角落的学生围成了一大圈。
最后还是那个黄书记率先开了口:“周作颂……你们院戏文二班的周作颂在哪……”
还捧着手机的文院老头一听见上司发话,立马一步一个动作在人群里笨拙的四处搜索起了周作颂的影子,毫不顾忌打脸速度,嘴里碎碎念便跟着重复了起来:“周作颂……周作颂……”
这个学生他熟,或者说他们院都不陌生,这个学生自己独立经营的公众号月收破十万在他们院早就不是什么新闻了,每次一有热点、奇点,他比谁跑得都快。
眼睛最雪亮的,永远是群众。
几乎是找人行动一开始,围观的不少同学便一致将视线投向了他们包围圈临界边缘的一个角落,那里站着一位胖胖的矮个眼镜男,稍离他近些的同学已自动后撤为他空出了位置。
对比起校领导层的慌乱,周作颂本人就镇定多了,一推面上的镜片便对着季航淡然道:“你有什么证据说我诽谤。”
闻言,季航嘴角翘出一个奚落的弧度,心说到底还是个刚毕业的学生,开口第一句就上套了。
季航就给他掰着手指头算:“一,阮绎从未找过任何人开后门;二,阮绎无论跟哪位老师都不存在不正当关系;三,阮绎专业成绩年级第一完全是他自己努力得来的成果。”
周作颂听完当即在心里舒出了一口长气,轻松一耸肩,不以为然道:“证据呢,你现在也是一张嘴空说。”
他以为这人说的这几点基本没法儿取证,这人是拿不出证据才给他打嘴炮,哪里知道真正的致命一击被当成了后手藏在后面。
周作颂只见季航扯出一抹冷笑道:“那也就是说你间接承认了你原文里确实有暗示我上面说的几条,没错吧?”
周作颂面上顿时血色全无,这才惊觉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说错了话。
这还是白律师后来在电话里告诉季航的,说周作颂这篇文章写得巧妙,没有直接点明他想要表达的观点,换句话说,只要没有明明白白的写出来,就尚有那么一丝置喙的余地。
事已至此,所有任务全部完成,季航打算放飞自我了,对着那小胖子的嘲讽在一瞬间点到了最大:“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认清自己投胎水准就是比不上你们天天酸的这些人?”
都说发生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罪的,但事实是也没有一片雪花会站出来承认自己有罪。
虽说季航的话是看着周作颂说的,但却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
“为什么就是不能正确认识‘富二代’三个字?我要是富二代我也不工作,阮绎毕业了不出门工作到底是吃你们谁家大米了,你们告诉告诉我,我给你们报销行吗?除了建议你们有空在背后逼逼别人,不如去研究研究怎么投胎,其他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季航抱着胳膊说的理直气壮,一点不管他根本就是富二代,还有工作这一点。
但周作颂明显是还不死心,觉得还能挣扎一下,强行镇定下来道:“谁举报谁举证,麻烦拿证据说话,你到目前为止还一条证据都没拿出来过。”
季航嗤笑:“你想要什么证据,找人开后门?跟老师有不正当关系?还是阮绎的成绩不属实?要不你首先去问问你们学校的校长和书记愿不愿意认这几点?反正人都在这儿了,一句话的事。”
是了,撇开阮绎本身如何不说,无论是沾了这三条里的哪一条都是对学校没有半点好处的,甚至可以说是对学校最根本上的质疑。
这种时刻,学校自然就跟阮绎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校长立马一声轻咳道:“周作颂同学,请注意一下你的言行举止,为自己的所有言论负起责任来。”
可周作颂依然不松口,就认定了总有那么一两点是季航没法儿反驳的:“抑郁症呢?撇开抑郁症是不是真的能做到他这样全科第一,但病例诊断书都已经清清楚楚的摆出来了,他为什么还没被劝退,如果你坚持阮绎没得过抑郁症,那他又凭什么拿这个去请假,参加最后的期末考试。”
“麻烦了解清楚了再发言行不行,难道还需要我一个国外读书的帮你普法吗?”说到这个,季航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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