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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糖暖玉-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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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七年前?”

老九手里拿着一瓶汽水,来自苏盟友情赞助,他想了会,神色诡异地瞄了眼坐在对面的苏盟,然后咳了声:“苏队,您真想知道?要不,干脆忘了?”

苏盟把汽水当酒往下灌,坚决道:“说,我挺得住。”

总得知道自己以前多禽兽,才能做好心理准备,苏盟惆怅。

老九干这活快十年,混到了副队的位置,看尽了圈子里八卦谣言,论离他最近的一位非陵城的苏盟苏队长莫属。

老九实诚道:“当年没人不想揍你。”

苏盟:“。。。。。。”

我也挺想揍他。

“七年前,那时候的陵城和现在差不多,陆队刚来咱们分队。一般临近过年,小偷小摸才敢出来。可那一年不一样,那伙人吃了熊心豹子胆。”

“叮——”小乔响了响,“主线任务剧情补充开启,请仔细聆听老九的故事。”

老九的故事与旁人差不多,都是在出任务以及准备出任务中度过。

七年前,陵城进行了一次捣毁毒窝的行动,由于里面藏着几个误入歧途的异能者,于是这事就交到了异能部手中。

“您那会刚进队里,也被选上了,咱们在那片鸟不拉屎的地儿埋伏了两天,终于把人逼出来。那带头的,就是那个光头,把一个普通人挡在前面,说要谈判,咱们得给他逃命的机会。”

老九说到这,又瞄了眼苏盟,开始支支吾吾,与他钢铁硬汉的气质一点都不符合,他问道:“苏队,那时候的事,您真不记得?”

苏盟:“我现在只记得六年前醒后的事情。”

老九“噢”了声,紧张地端正坐姿,然后继续道:“后来那人死了,被枪打死的。本来那光头佬露出了缺点,但他速度快,差点就被避过,就算避过也不会打中那个普通人。可那人硬生生带着光头佬挨下一枪,加上自身身体不行,有癌症,就没能救活。”

老九说这么一段话肯定有事,苏盟猜测道:“开枪的那人,是我?”

老九点头,四处观察后,紧接着又补充道:“但是奇怪的事情是,在那之后,停尸房的尸体没了,两个人的尸体全没了。”

苏盟心说这是个惊悚片?

“光头佬的尸体至今没找着,那人的尸体最后好像被发现在工地,后来让他家人领走了。咱们都怀疑,是不是光头佬身上藏着东西,有人要把他剖开。”

原来是这么一桩事,可七年前的事情反复被提起,真与秦家甚至潢城势力有关?或者与“苏盟”有关?

毕竟这人七年前刚把人干掉,不到一年就中毒成植物人进重症室睡觉,最后的最后丢了小命,被他占了坑。

“七年前剧情补充了多少?”

小乔打出一个数字:“40%。”

老九是旁观者,苏盟是整件事的参与者,可惜他没有记忆,也没法把人从坟里刨出来问话。

时隔多年,老九只记得光头佬和那位普通人,脸想不起来,更别提名字,要不是那兄弟光亮的大脑袋,不一定能被记这么些年。

他能记住这件事的另一个原因与苏盟有关,这人当年牛逼哄哄嚣张得眼朝天,想忘都忘不了。

苏盟打了声招呼开门往外走,走到秦安门前停住,不知道该干什么,干脆靠在墙壁上当门神。

游轮上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摆弄得差不多,现在窝在休息室的没什么人,全跑上去当交际花。

正餐未上,老总不爱出面。

秦复看了一圈,远远看到门口站着的男人,恍惚间看不清这人的面孔,等他定神才认清——是一个相貌平平的保镖。

十分忧愁地靠着墙沉思人生。

秦复一向记不住家里众多人,他对于这些人通常属于无视以及遗忘状态。

苏盟眼睁睁看着这位秦总无视他,风度翩翩地抬手敲门,咳了声说道:“秦总。”

秦复:“新人?”

苏盟低下头:“是。”

秦复就近打量他,慢悠悠道:“小心些,秦少爷容易被事招惹。”

这船上每一个人都容易被事招惹。

里间的窗帘全被拉上,秦安在苏盟走后,脱了外套躺在沙发上休息,嘈杂的声音络绎不绝,不可能睡着。

秦复说:“在外面守着,我与小少爷有话要说。”

小少爷三个字念得格外重,钻进了他耳朵,把所有的疲惫全驱散,自觉地警惕起来。

苏盟正捉急七年前的事,一看到这张脸就想起他当年闯进家里拿地契的事,肚子里没安好心眼,是个漆黑的货。

“少爷在休息。”

秦复头一回被下面的人阻止,如果这是总裁文,那么一句霸道总裁标配语句就该上线,然而这是龙傲天世界,他们想的是阴谋诡计。

秦复手搭在把手上,缓缓道:“在里面休息,还是外面‘休息’?”

话音刚落,门从里面打开,秦安穿着一件衬衫,神色淡淡,领口褶皱,后面沙发有凹陷痕迹。

秦复在他脸上扫了一圈,看到一双眼睛后顿了顿,收回视线,笑道:“行,好好休息,不打扰。”

短短一段时间,里面行李一个没开,秦安眼睛里血丝倒是增加了好几条,眼睛泛红。

怎么越休息越不正常?

秦安关上门,把一切隔绝在外边,他靠着门板:“你去了哪儿?”

苏盟一边翻着小药,一边信口胡说:“出门找线索,看到个熟人。”

秦安接过对面扔过来的一小瓶眼药水,三无产品,只有一只透明的小瓶子,他说:“熟人?”

苏盟还在搜刮存在小乔那的药丸,摸出一瓶蓝莓糖,这是他想起秦安眼睛疼的时候做的,直到今日才送出手。

“码头有个地头蛇叫刀哥,专门干拐卖儿童妇女的缺德事,跟现在这事也有点关系。”

秦安被扔了好几瓶奇怪的瓶子,其中大部分是软糖,拔开盖子一股甜腻的味,他一个成年好几年的硕士,到头来依旧被当成小孩养。

他忍着眼睛酸涩,委婉道:“我不太爱吃糖,不过,还是谢谢。”

苏盟一愣,然后解释道:“不是糖,放心吃,一天六粒分三餐吃,治眼睛,我这还有胡萝卜味,以后给你改善口味。”

所以没过期,随便吃,小乔那还存着两箱。

治眼睛。

秦安眼睛向来如此,几年下来已经习惯,正常人的感觉是怎么样,是遥远的事情,现在除了充血流血以外都是小场面。

家中秦老爷一辈子都是这么过来,折腾不死人,要命的是精神错乱。

秦安看着手中的药瓶子许久,心下激荡又被强行压下,这些日子里,他反复地告诉自己当年的事一定要查清楚,秦复的屁话不可信。

现在看来,秦复的屁话依旧是屁话,故事里的人和眼前这个给他做糖的男人完全相反。

“我知道了。”

晚上的时候浪大,接连不断地拍打在船身上,气温下降了许多度,为了不把自己裹成熊,只能往身上贴暖宝宝。

苏盟主要的任务是拿到线索,然后等着把他们一窝端。秦复的卧室在拐角处最后一间,门口守着两个保镖,他自己后面还跟着两个。

妈的,他能带四个!

通道上铺着暗红色的毛绒地毯,长达几十米,两边挂着油漆画,显得金贵奢侈,看多了眼睛疼。

幸亏不是白色,否则一个脚印踩上去,保准被发现。

秦复在晚上八点离开卧室,留下两个保镖看着门,监控器目前正常运作,苏盟开了耳麦问道:“有人会远程操控监控器吗?在线等,急。”

那边回话:“苏队您直接把它卸了,周围开了屏蔽器,进不去。”

有一个监控器正对着他,弄坏太敏感,只能内部解决,苏盟查着总监控室,背后被人一拍。

苏盟反手扭着那人的手腕,同时手肘向后抵,那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一招制止他的进攻,但后退了一步,接着踹向他的下盘。

二人无声的动了回手,因为生命可贵,基本下狠手,这个阴暗的角落中看不清对方的脸,可这触感这力度这。。。。。。

苏盟忍不住骂他:“妈的,来了就吱一声,把你打残怎么办?”

一股红酒味,还当哪个色胆包天的醉鬼。

秦安恢复自由,摸了把脖子,说道:“来不及。”

来不及个屁,我看你挺会打。

走到光亮下面,苏盟才看到秦安衬衫上一滩红色的痕迹,散发着酒味,秦安手里拿着笔记本,正在敲打,随口道:“监控的事,不必担心。”

苏盟:“你会?”

秦安:“大学里辅修过。”

苏盟心说我大学也辅修过计算机,现在只会搞个ppt。

感受到了高智商人群与他的差异,苏盟脱下外套扔给他,勾着嘴角欠打道:“等哥回来。”

秦安咬咬牙,手指没停下,等到解决完监控的事情才把衣服从头顶扯下来。他眼中冒火,一面想起苏盟欠打的样,一面想起下午收人馈赠的药,捏着外套的手指渐渐收紧,心尖冒着燥火,权衡之下,他觉得不要轻易把人打一顿比较好。

因为可能打不过。

但是很快他又想:“真想揍他一顿。”

无论某种意义上,遇见苏某人的每一个瞬间,都想揍一顿——

解气。





第56章 第 56 章
56

走道间的灯偏昏黄,栏杆上刷着金粉,透着股奢靡感,此处隔音很出色,把上面的资本味隔绝在天花板之上。

秦安本该像他们一样谈论海阔天空,现在穿着一身被泼了红酒的衣服躲在角落里盯梢。

明天估计会有一份礼物上门赔礼道歉,来自楼家,为了他故意沾上身的红酒。

刀哥没出面,在这种商圈的地盘,他不屑出面,依然待在休息室,当他心目中的老大,似乎马上走上人生巅峰统领全局。

秦复在与几位老总谈话,无暇分心。秦安故意找了个偏僻的地方,用一个对他无戒心的人,把自己弄下了台。

最多半个小时,不上去就会被人起疑,他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需要腾出来五分钟换衣服。

苏盟两手空空地进去,眼看门前两个失去意识快要醒来,秦安又补了一层,那二位彻底蔫菜。

大约二十分钟后,苏盟才从房间里出来,依旧两手空空如也,路过门口时,顺手关上门,还把把手上的细丝线勾回原来的模样。

其闲散的样子应该出现在人民公园的长亭走廊上,再来把鸟食更好,足以安然度过一整个下午,晚上还能顺便和路过的迟暮美人跳个广场舞,简直完美。

“老奸巨猾,估计全带身上了。”

苏盟往回走,目的地是秦安自个的房间,他说:“秦总平时爱去什么地方?”

秦安收起笔记本,跟在后面,楼道之下没开灯,黑黢黢一片,最前端有一块长方形的光亮,连接着两片休息区。

秦安:“教堂。”

苏盟“唔”了声,插在口袋中的手指轻微地捏搓着指腹,那处地方火烧的疼。

苏盟不急不缓地走在前面几步路,一言不发难得深沉,秦安当他在思考要事,便没有打扰,自个进去换衣服,一边想措辞圆谎。

大门被关紧,苏盟站在门边,看着里间开着的一条缝,里头秦安正在换衣服。他伸出手,指腹被烫出了几个泡,有些破了化成水,因为被火烫伤。

“我先上去,发生什么事,可以告诉我。”秦安打着领带,看见苏盟双手插口袋缩在门边上,还当这人钻牛角尖,好心转移话题,“他们没法监控这,你可以跟外面联系。”

说完秦安就走了,衣冠楚楚地上去继续周旋。换下来的衣服被搭在椅子上,整个休息室只留下苏盟一个人,他这才“嘶”一声,扯了把凳子坐下,从兜里拿出膏药涂,房里一股薄荷味蔓延,还好上面这场会得开到半夜,否则铁定露馅。

苏盟咬牙切齿:“怎么一声不吭直接冒火?你给我的不是过期产品吧?”

小乔:“凡是在手心里冒火的异能,都具有危险性,况且谁让杰克苏先生一开始就开大火。”

大火差点烧着房顶,好在他反应快,但烧着了他自个。

苏盟念叨:“所以说,打打杀杀多不好,我们要做个一心向善的人,否则一不小心就会引火自焚,到头来得破相,一破相就容易没朋友,最后倾家荡产。”

小乔:“。。。。。。”

苏盟在秦复房里发现一份要命的东西,当场烧了,担心普通的火留下痕迹太重,特意换了份“毁尸灭迹我最棒”异能。

苏盟想:“那东西应该有电子版,电脑上的我删了,其他地方还得再查。”

小乔作为无感情的智能系统,虽然最近学会了使用情感类词句,但要事一般用数据说话:“如果这份东西被主角看到,黑化几率百分之百,建议尽早全部销毁。”

苏盟沉默不语,起身拿着衬衫扔进浴室,他属于有机器不动手的人,所以关上门眼不见为净。

一盏小台灯的光照范围达不到浴室,苏盟独处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下,褪去了关于“苏队”的全部,他忽然想起来自己与“苏盟”的关系。

他成为“苏盟”有六年时间,今年快奔三了,依旧光棍一条,看上的人丢了五年,现在追都追不上。

中间隔着千奇百怪的阻碍物。

苏盟突然疲惫起来,五年过得算顺风顺水,每天在打与被打中徘徊,堵车与加班,友善与恶意,这使他拥有现实的存在感。

半晌,他才幽幽说道:“这事。。。。。。哎。”

偌大的房间中只响起这一句话,轻到地底,埋伏在地毯之下,音量与嘴唇上下一搭的声音相近,没人听到这句话,他也不会让别人有机可乘。

大约是晚上十二点,精力充沛是人群终于三三两两散开,徒留天上一轮被乌云遮去大半的月亮。

秦安回到卧室时刻意放轻动作,成功没有吵醒趴在书桌上睡着的人。苏盟踩着一次性拖鞋,衣服没换,倒头睡了两小时。

如果不是因为不想在秦安面前不雅观,他可以直接躺地上睡。

秦安站在后面盯着他看了十几秒,终于上前一步想把人弄到床上去,刚架上,苏盟醒了,只见他眼神立马从警惕转变成迷茫朦胧,紧接着眼睛一眯,倒头倒在了秦安怀里。

力度算得正好,能让秦安不吃力地把人弄床上去。

秦安觉得自己被潜移默化地调戏了一把。

刚挨着床,苏盟把人推开,一拍脑门尴尬道:“我忘洗澡了。”

尴尬中带着遗憾,遗憾中带着悔恨。

秦安心想:“洗了澡也不能干别的事。”

一套衣服迎面冲着苏盟扔来,苏盟一把接过,撑在床边上颇浪荡道:“在想什么龌龊事?恼羞成怒了都。”

然后在秦安回过神之前,拿着衣服逃了,浴室门一关落得清闲。他手上的伤已经痊愈,只留下极其清淡的药膏味,沾水之后估计全没了。

苏盟困得只打哈欠,冲了个战斗澡,就缩进了被子里瑟瑟发抖,然后很有情谊地拍着旁边的位置:“来啊官人,快点。”

动作极其熟练。

快你大爷。

秦安心想:“又不正经了。”

老不正经的神棍部队长倒头就睡,他之前被炸了一身伤,这几天强打着精神干活,现在和秦安终于站在一条线上,压力少一半,几个小时前又得知那么个消息,压力瞬间往上蹦,直接突破临界值——于是弦崩了,没撑住。

情谊什么的,都是扯淡。

在秦安眼里苏盟属于警戒心比较重的那类人,可能与他职业有关,他一向不属于容易放下警惕性的人,先前不管是五年前亦或是五年后,这样毫无防备的苏盟,他很少看到过。

一看,就觉得新奇。

秦安在五年里通过各种手段了解“苏盟”这个人,从他称霸幼儿园开始到初中的中二期狗眼看人低,唯一被他参与过的,仅仅只有那一年时光。

一年时光就彻底告诉秦安什么叫做天壤之别。

论一个中二病如何恢复正常,并且越发没皮没脸好吃懒做,并且逐渐变成个色胚,大约就是苏盟成长的轨迹。

。。。。。。最后应该不会成长为一个败类。

秦安现在可以轻而易举地看透许多人,但是他从十六岁还是二十一岁,都看不透这个人,好像永远追不上、靠近不了。

苏盟仰面朝天呼吸均匀,肤色算比较白,天生丽质也耐不住工作性质天天风里雨里跑。他一只手搁在两只枕头的缝隙处,秦安轻轻将其笼罩,距离他不过十几厘米,带着一股即将消散的薄荷味,他一进房门就闻到了。

味道的源头是苏盟。

仅仅这仿佛不存在的味就让秦安的心跳加速,在这种氛围下格外清晰,想自我欺骗都没办法,好比大庭广众之下把事拿出来昭告天下——即便现在只有秦安一个人知道,详细地明确地知道他心里藏着的龌龊的小秘密。

心跳加速上涨至最高速度,秦安指尖略微颤抖。

他想:“我一定是疯了。”

秦家。

当天晚上灯火通明,秦老爷疯了一天,回来精力全无当场昏迷,正在接受治疗,形式不容乐观。

“老头撑不了几天,小心别露出马脚。。。。。。老头一死,那小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呸,妈的,要不是这些人,老子早他妈的发财了。”

那边说:“别过头,好歹跟姓秦的有血缘关系,防止反水,等干完这一票,嘿嘿。”

码头的临时窝点,阿七,他原本不叫阿七,现在的江湖名就叫阿七,他刚换岗下来,揣着一包烟跑到河边解裤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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