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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堕深渊_桃山皮-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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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一路开进地下车库。杜淮霖说:“我晚上还有事,就不上去了,你自己小心。”
奚微解安全带的手顿了一下。
“后天我会出趟远门,可能要十天半个月。这段时间你再慎重考虑考虑,毕竟事关前途。”杜淮霖最后提了一句。
“你希望我出国?”奚微问。
“我希望你过得更好。”杜淮霖说。
“我只是你包养的情人,我的前途,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
杜淮霖没说话。他掏出烟,想了想,又揣了回去。
“喜欢一个人,当然希望他有更好的前途。”杜淮霖摸摸他的头,“别想太多,我对你的感情,你早晚会知道。”
奚微盯着他的眼睛,良久,轻轻“嗯”了一声。
杜淮霖淡淡地笑:“书要拿上去吗?很重,明天我让人给你送去吧。你也别熬太晚,早点儿睡。”
“知道了。书我还是自己拿吧,反正有电梯。”奚微怀里捧着那套《冰与火之歌》,杜淮霖也下了车,替他按电梯。门开的时候,奚微突然踮起脚尖,在杜淮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拜拜。”奚微跳进电梯灿烂一笑,还没等杜淮霖反应过来,门缓缓合上了
杜淮霖看着那层层上升的数字,突然有种不顾一切将奚微拦下来的冲动。他敲了一下电梯门,闷响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经久回荡,像把他从梦中惊醒了。
直至数字停顿在“21”,许久都没有改变,杜淮霖才回到车上。他靠着椅背躺了好一会儿,拉开车里的烟灰缸,把烟头熄灭了,缓缓驶离。
放了两天假,等奚微再回学校的时候,班上却少了个同学。是个女生,平时性格活泼开朗,勤奋好学成绩也不错,还向奚微请教过几次问题。程驰望着那个空下来的座位,胳膊撑着脑袋大发感慨:“胡欣悦啊,听说压力太大得了抑郁症,现在看见书就哆嗦,休学治病去了。真没想到,明明挺外向挺开朗一孩子呀?唉,只能说高三狗实在是苦,跟抗洪抢险的沙包似的,抗不住的就被这滚滚题海给冲走了。”
奚微沉默着打开课本。人生的苦难他可以咬咬牙挺过来,但这也不代表挺不过来的人就不坚强。毕竟谁曾经历过怎样的心路历程,从外表上是看不出来的。
“程驰,问你个事儿,”奚微说,“你对出国留学有了解吗?”
“啊?不了解,没关注过。”程驰趴在桌上,手指挂着水性笔在那儿转:“我成绩又不是那么好,肯定拿不着奖学金,我家也没那个财力供我出去浪。老老实实呆在国内,按部就班考大学找工作才是正途啊。”
“你家要是特别有钱呢?”
程驰来了精神:“那还说啥,只要有钱这些都不是事儿!不管国内还是国外,有钱和没钱的活法可是天上地下云泥之别。”
“如果……”奚微字斟句酌,忍不住问他,“你说,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会希望对方出国留学吗?”
“妈呀,奚微同学,我没听错吧?你这是问了个感情问题?”程驰掐了下大腿,“不疼,我肯定是在做梦。”
“……掐你自己的。”奚微把他的手从大腿上拍下去。
程驰兴致勃勃地八卦:“唉唉,哪个女生,咱们学校的还是外校的?是个白富美?本来和你卿卿我我你浓我浓,现在家里让她出国留学,只能狠心把你抛弃?”
“跟你说正经的呢,你不好好答疑解惑,我可转投别的节目组了。”奚微板起脸。
“别,你容我想想。”程驰说,“这个嘛,从我个人的私心来说,肯定不乐意。异地恋很考验人的,亲不着摸不着,连误会都隔着时差。所以说我要真喜欢她,还是人留在身边儿踏实点儿。不过这事有两面性,一来也不是所有的异地恋都修不成正果,这也得看人,只要感情深,哪怕远离千山万水十年八年的,也能走到一起。二来,毕竟关系到人家的远大前程,因为这点儿小情小爱的一己私欲干涉对方学业,好像也不太厚道。嗯,真是,还挺矛盾的。”
奚微想了想,问他:“所以说,如果以对他好,为他前途着想为由支持对方出国留学,也不一定就是不喜欢,不在乎对方的表现?”
“当然不能以此下定论。听过那首歌儿吗?”
“什么歌儿?”
程驰把笔记本卷成话筒状,一脚踩椅子上,清清嗓闭着眼,摇头晃脑声嘶力竭:“如果两个人的天堂囚禁你的梦想,我愿放手让你飞翔,你的羽翼不该伴随玫瑰,听从凋谢的时光……啊!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为爱放弃天长地久……”(注1)
“……求你了闭嘴吧。”奚微恨不得捂上耳朵,“我方应该承诺,不到万不得已绝不首先使用你。”
“……我的离去若让你拥有所有,让真爱带我走,说!分!手!”程驰毫无廉耻地扯嗓子嚎完最后两句,才意犹未尽地做出终场总结,“我只能说,这种感情实在是太崇高太伟大了,大爱无疆,令我肃然起敬。”程驰竖起大拇指。可严肃不过一秒,马上又黏上去兴致勃勃地问:“所以到底是谁?”
奚微没搭理他,默然沉思。杜淮霖对他的态度很奇怪,如云山雾绕阴晴不定。且不论奚微对情爱的认知有限,经验贫瘠,这本就是一段非比寻常的包养关系,杜淮霖的态度让他搞不懂在这段关系中,自己到底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杜淮霖对他的好毋庸置疑,可那种挥之不去的若即若离之感却让他心慌——他不想再对着杜淮霖勉强露出违心的笑容,以掩饰他内心的失落与难过。
杜淮霖的生活助理给他送来一堆和留学有关的资料,供他参考。他随便翻了翻,上面每一个字都写着“遥远”,“距离”。奚微心烦意乱地把资料扔在一边,正想平心静气地做上几道题,门铃突然响了。
离杜淮霖说的归期尚且有好几天,这么晚了,难道是哪里漏水了,楼下的找上门来?奚微慌忙跑到门口,朝监视器里看了一眼,把门打开。
门口站了个女人,一身雍容华贵珠光宝气,斜着眼,篆刀般的目光将奚微上下琢磨个通透,才气定神闲地吐出来句:“你就是我儿子新养的小情人?”
注1:歌名叫《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第十七章
奚微在反应过来访客的身份后,本能地嗅到了一丝不友好的气息。出于礼貌,他还是把人让进了屋。周馥雅对他视若无睹,细高的鞋跟踏在地板上,咯噔咯噔。她姿态高傲地往沙发上一坐,斜着翘起腿。
奚微给她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心里七上八下。
“淮霖出差了,我正好有空,过来看看。”周馥雅看着他,淡淡地说。
她的声音轻柔,却有种惹人不快地蔑视。奚微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自己是趁着杜淮霖出差才杀上门来,杜淮霖并不知情,警告他安分守己,别乱讲话。
他没吭声,周馥雅端起水杯又放下了,拿她刻薄的目光将奚微自上而下又扫了一遍。
前几天听她妹妹周馥雯说,她外甥余敬和她提过一嘴,杜淮霖在家里养了个情人。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些年了,她从没放弃过对杜淮霖“改邪归正”的期待,毕竟他结过婚,还生了骁骁。可杜淮霖吃了秤砣铁了心,离婚后就彻底在搞男人的“歪路”上一去不返,好在没正儿八经谈过什么恋爱,总算给她些安慰与希望。男人嘛,尤其是自家儿子身居高位有财有势,玩玩闹闹很正常,她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的随他去了。
可这次乍一听闻杜淮霖居然把情人养到自己家里来,这不能不让她心生警惕与好奇——杜淮霖单身多年,领地意识很强,他的家连自己和骁骁轻易也不能涉足。她倒想看看,是怎么个人物居然能把她儿子迷成这样。结果今天一见,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除了长得不错,看着也没什么过人之处。
“啧,这男人哪,都贪个新鲜,几十岁都一个德行。”周馥雯似乎有点儿嫌弃似的嗔怪,“你才多大?看起来也没比我孙子大几岁。哦,淮霖有个儿子,你该知道的吧?”
“……知道。”奚微心里不太舒服,“您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和你随便聊聊。可怜天下父母心,什么时候都得挂记这个儿子。”她看着奚微,“你也有父母吧?你父母知道你……和淮霖一起住吗?”
她就差没说出“包养”二字,奚微深吸一口气,委屈怨气不可控制地上涌:“杜叔和我都是单身,我们在一起也没碍着谁。我是成年人,我有自主选择生活方式的权利,不需要我父母干涉。”
“哦,你这是说给我听呢?”周馥雅慢悠悠地反问。奚微脱口而出的时候并没往这上想,但他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唯有沉默以对。
周馥雅察言观色,放软了声音:“唉,你也别多心。我今天来呢,不是要为难你。淮霖的事儿他自己做主,我也干涉不了。我只是想以他母亲的身份提醒你一句:要钱呢,你就安安稳稳地图钱。淮霖也只是图你年轻好看,你们各取所需皆大欢喜。别以为淮霖给你点儿颜色,你就能开染坊了。他那人,我当妈的还不了解,面儿上看着冷冰冰的不苟言笑,其实心肠最软,对哪个情人都温柔。越是温柔的人越无情,你也别被他的表面那点儿柔情蜜意给蒙蔽了,用你们年轻人时兴的话讲,那都是套路。他活了快四十岁,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呢!你要真上了心,想那些情情爱爱天长地久,最后受伤的还是你自己。你条件这么好,趁年轻捞上一笔,及时止损脱身才是最要紧的。”周馥雅一席话夹枪带棒又苦口婆心,表面上带着循循善诱的慈蔼,骨子里仍是高高在上的不屑。
对付这种初出茅庐毫无经验的小孩子,她使多大劲儿,往哪儿打,简直轻车熟路。
她也不多说,从沙发上站起来:“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这年纪一大就爱啰嗦,你看我这家长里短的,淮霖肯定也没那个闲情逸致和你讲这些吧。”周馥雅委婉地发出她的二度警告。
奚微冷着脸沉默一会儿,不卑不亢地说:“我相信杜叔,他的家事他能处理好,跟我没关系。”
周馥雅满意地笑笑,步履优雅地离开了。她不过是敲打震吓他几句,不兴风作浪当然好,就算奚微不识相跑去告状,她自然也有法子应对——这次照面让她放了心,她不信杜淮霖会被这样一个小玩意儿给“拿下”。情人和亲妈间孰轻孰重,杜淮霖还不至于分不清。
其实周馥雅多虑了。跑到杜淮霖面前跟他大吐苦水,说你妈妈来我跟前颐气指使教了我一堆“人生哲理”,和我说你只是玩玩而已,叫我别当真,捞够钱拍拍屁股走人?奚微做不来这样的事,他也有他的骨气。
他不愿相信周馥雅的话,却无法反驳——杜淮霖没有给他足够的底气。在他们这段不清不楚的关系中,好像谁都可以来指手画脚,他却毫无招架之力。
周馥雅一走,奚微绷紧的那根弦一下子松了。他茫然四顾,头一次觉得这个住了一个多月的家这么空旷陌生。
他默默把周馥雅一口未动的水杯拿到厨房涮了,回到书桌前,想继续刚才未完的课业。明天就要开始期末考试,不管今后怎么安排,永远得先把眼前的事做好。他在桌前坐了半天才发现,他的手指已经抖得拿不稳笔了。
他很想杜淮霖。
拿起电话又放下,反复好几回,奚微终于忍不住按下杜淮霖的号码。
“喂?”他的声音在这样一个孤立无援的冬夜里,温暖又温柔。
“杜叔……”奚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还要一个星期吧。怎么了?”
奚微怕一开口就露了馅儿,忍了一会儿,才尽量平静地说:“没什么。这几天这边儿可冷了,你回来的时候要注意多穿衣服,别感冒了啊。”
“嗯。”杜淮霖也沉默了一会儿,“喝牛奶了吗?”
“喝了。”
“今晚吃的什么?”
“牛肉面。”奚微说,“加了肉的,两碗。”
低低的笑声传来,隔着电话也能撞进奚微心里:“比没熟的牛排好吃吧?”
“当然。但是牛排……”奚微停顿了一下,盯着桌子上的出国留学资料。
“我再看会儿书就睡,晚安。”奚微轻声说,挂断了电话。
但是牛排是你带我去吃的,就算不好吃,我也会笑着吃完,他摸摸地想。
期末考了两天,最后一科是理综,考完后大家都在那热火朝天的对答案。程驰唉声叹气拉着奚微诉苦,说自己好几道选择题本来都蒙对了,后来仔细一琢磨都给改成错的。
“所以说,直觉,第一印象,绝对没错!要相信自己!”程驰后悔不迭。
奚微没说话,把文具书本收拾收拾,沉默地离开了。
高三时间紧张,判卷老师分秒必争,大家还没缓过紧张劲儿,第四天成绩就出来了。程驰一如既往地稳定在中等偏下水准,最让大家意外的是,上次模拟考试甩第二名十多分的奚微,这次居然掉到了第四。
班主任老师把他叫到办公室,耐心地问他是不是情绪受了什么影响,还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奚微摇摇头,说没有。
“一时的成绩起伏是正常的,离高考还有五个月,一定要调整好心态。有什么困难和老师说,老师能做到的话一定会帮你的。”吴老师安慰道,“趁这段时间放假,好好放松一下神经,别太紧张了。”
“知道了,谢谢老师。”奚微和老师告别,推门离开了办公室。假期的走廊里难得安静,斜阳一抹透窗而入,奚微驻足望着窗外已枯黄近半的香榧树,突然想到,今年春节早,还有十来天就要过年了。
由夏至冬,风雪又一年。不管他准备好了与否,他的人生也已经因为“杜淮霖”这三个字彻底改变了。可对他来说,自己能改变他多少?还是只是他生命中一个匆匆过客?
奚微一边走一边踢着小石头。到校门口的时候突然吹来一阵风,他有点儿冷,把外套的领子竖起来遮挡。
“天这么冷,叫我多穿衣服,你自己怎么不系围巾?”
奚微抬起头,杜淮霖站在他面前,把一条格子围巾挂在他脖子上,歪着头替他系。奚微懵了一会儿,呆呆地问:“不是说要一个礼拜?”
“事儿办完就提前回来了。”杜淮霖替他系好围巾,轻轻拍了一下,“怎么了,脸色不太对啊?”
奚微突然靠过去。杜淮霖穿着铁灰色的毛呢风衣,他把手伸进去搂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杜淮霖犹豫片刻,抻着外套把他裹紧了。
怀抱外寒风凛冽,怀抱里温暖如春。
在路人看来,这该是对儿感情很好的父子吧。父亲在安慰考得不好的儿子?虽然这当爹的看起来未免年轻了些。
“杜叔,”过了好一会儿,奚微的声音闷闷传出,“我答应你,出国留学。”
第十八章
困局解决了,奚微答应了他的要求。
杜淮霖拢着他的手却没松开。直至奚微抬起头来看他,他才从恍惚中惊醒。
“你让小安姐给我送来的资料我都看过了,想等你回来,再跟你商量一下。”小安姐就是杜淮霖的生活助理。
“毕竟你是金主嘛,你出钱,你说的算。”奚微语气轻快。
杜淮霖怔了一下。金主,奚微从来没这么称呼过他,这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先不说这个。”杜淮霖突然不想和他讨论这个话题,“饿了吧,吃点儿什么?”
奚微想了想,笑着说:“牛肉面。”
杜淮霖点点头:“加肉,吃两碗。”
牛肉面馆就在学校附近,门面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一看就专做学生买卖,左边一整面的留言墙,花花绿绿有字有画,大部分是情感宣言,“某某我喜欢你,某某我爱你,我要我们在一起。”还有一部分励志口号:“大雨哗哗下,我要上某大。”“加油!某大我来了!”杜淮霖饶有兴致地看了会儿,发现里面有一条是“牛肉再多给几块就好了!”后面跟着个小尾巴的回复:“你可以再点一份儿的谢谢。”
“这个是店主回的吧?”杜淮霖说,“你写过什么吗?”
“……没有,无聊。”奚微把筷子掰开递给他,“你应该没吃过这么小的馆子,其实味道真的不错,牛肉又很有营养。哦,要放这个辣椒酱,是老板秘制的,特别香。”
面上来了,热腾腾的。杜淮霖把自己碗里的肉给奚微夹过去,奚微红着脸吃了。
肉当然可以再加,添上一百份一千份,可都抵不上这一块的味道,他得好好记住了。
赶上学校放寒假,吃饭的人不多。杜淮霖拿起笔,沉思片刻,在墙上写:“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奚微惊讶:“杜叔你……你也喜欢这句诗?”
杜淮霖点点头:“送给你,希望你的未来能如诗中所言。”
奚微很兴奋:“这两句一直是我的座右铭来着。”他想到当初还曾写过全首要送给杜淮霖,可因为杜淮霖说要包养他,让他自卑地夹进笔记本里,至今未能重见天日。
想到这茬,兴奋转成低落,奚微垂下头默默吃面。杜淮霖不明所以,可一想到奚微的的“沧海”要远至大洋彼岸,也沉默了。
他吃了几口,撂下筷子问:“今天出成绩了吧,考得怎么样?”
奚微听他问起这个更心塞,只能装不在乎:“反正都要出国了,考啥样也所谓。”
杜淮霖闻言皱了皱眉,什么都没说。
年前公司的事儿不少,杜淮霖比平时更加忙碌。可这几天他都会尽可能挤出时间来陪奚微,给他一些意见和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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