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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齐_孙小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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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刺耳的警笛也响了起来,不知道是俱乐部鸣笛警告,还是警察真来了,安齐趁着众人因为警笛而慌张的时候抱起自己的滑板顺着这里的建筑物一直跑进了更衣室。
更衣室里也有不少逃难躲灾的人,安齐跑回自己储物的地方,匆忙拿出了自己的背包,然后顺着另一个小门离开了更衣室。
从那个小门离开后一直顺着墙根走,走了能有两百米,遇到了一处矮墙。
安齐摸了摸疼抽了的肩膀,助跑几步一跃跳上了矮墙,然后从这处墙头翻了出去。
说到这条小路,倒是当初梁信辉透露给他的,梁信辉是俱乐部的在职工作人员,按时打卡上下班,但是他这人经常丢三落四的,经常忘记打卡,俱乐部不像一般的公司没打卡就扣钱,这里的话上班没打卡根本进不来,下班没打卡还出不去,一整天没打卡旷班反倒没事、没人管,但这打卡的事情说到底还是扣钱。于是梁信辉被罚了几笔巨款之后深悟实践的重要作用自己开发出来了这个秘密通道。
矮墙外面是密林,而且越往山里走还越有点像深山老林的感觉,墙外山坡非常陡,但是好在树多,扶着树一路走得倒是很顺利,只不过安齐的背越来越痛,后背湿漉漉的,安齐甚至不知道那是血还是汗,一路过去还被树枝刮了几次越加的疼。
安齐路过俱乐部门口的时候没看见门口有警车,那大概是俱乐部拉的警报吧。他找到自己的车,上车,迅速开车走人。
一路上,安齐紧咬着牙硬挺着背,伤口压在座椅上更疼,虽然开车有些费劲,但是也没办法了。安齐放在背包里的电话响了,他伸手去够,但是够不到,还没等他把背包的拉锁打开,电话就挂了,于是他也没再拿。
他没有去医院,只想回家。
安齐回了新家,半路上还差点下意识地拐回以前的家。
下车之后他先到后备箱去拿了药箱,往回走的时候他也没看到人,一下子被撞了,正好撞在了他的右手上。
药箱被撞到地上,撞了安齐的那个人是个年轻的女孩,看见安齐背后一片的血吓得大叫了一声,安齐踉跄着跑走,药箱都忘了拿。
电梯外面站了几个人听见叫声都往这面看来,安齐跑到楼梯口推门进了楼梯。十八楼,十九层。不高。
楼梯间是半封闭的,虽然拐角有窗户,但是还是很黑,声控灯因为有室外光打进来的缘故所以并不怎么灵敏,通常只有安齐走到灯下面的时候才会亮起来。
因为背上疼得厉害,所以走得并不快,到了自家楼层后他刚一推开门就听见门外有说话的声音。
他刚把门推开,说话声也没了。
安齐看见金晏淮胳膊上挂着小混血刚从电梯里出来。
小混血用一双眼尾低垂的,目光清澈的忧郁型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安齐对着金晏淮点了下头,略过了二人,并且背对着二人打开了门锁,邢骁家的门是密码锁。
安齐后背挤进了门里,始终没有让那两个人看见自己的背。
邢骁家里似乎什么都有,但是安齐找遍楼上楼下都没有找到药箱,他想给邢骁打电话问一下,但是对方的手机大概算是违禁品,通常是联系不到人的。
他在卫生间照着镜子看了看,他穿的黑色的工字背心后背右侧肩胛骨的位置有一道十厘米左右的口子。
他用左手脱掉了背心,一照镜子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半个后背都是血,右侧肩胛骨上的伤口比衣服上的口子小不到哪去。而且似乎还挺深,破开的皮肉都有些朝两侧翻起来了。
他把毛巾沾湿,胡乱擦了擦后背的血,因为右手一动伤口就疼,左手碰伤口的位置还很费劲。
安齐很生气同时也很无奈,那群人无缘无故把他给伤了,偏偏他一听见警笛就下意识地跑了,偏偏邢骁家里找不到药箱!
他懊恼地想刚才为什么不记得把药箱拿上来,现在去拿应该还在那不会被扔了吧? 
安齐想回原来的家处理一下伤口,但是想到那糟心的一晚,再次把车钥匙给扔了,他又楼上楼下地找了一圈,依旧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于药品的东西,大概是因为那些东西都放在了一起,而他偏偏没有找到。
安齐犹豫再犹豫,胡乱穿上一件夏天的轻薄防晒服,拉上拉链,开门出去。药箱要是不在了的话他还是去医院吧,真不是小伤。
结果他出去的时候对面的门正开着,霍靖择正在门口打算换鞋,听见声音回头看见安齐,同时也看见安齐不正常的脸色,他问道:“你怎么了?”
安齐没说话去推楼梯门,但是因为楼梯在金晏淮家那头,而且厚重的铁门很不好推开,他刚背过去的时候霍靖择已经过来一把抓住了他,同时拽着他的领子把衣服拽了下去露出了伤口。
霍靖择眉头一皱。
金晏淮来到门口也看见了,迅速回手把金铭眼睛捂住了。“唔……爸爸?”
安齐赶紧推开了霍靖择把衣服拉上来,因为衣服领子刮到了伤口,所以疼得他眉头一皱。他惊慌地看了金铭一眼,推开门走出去,但是霍靖择跟在了他后面。
“我没事。”
“你衣服都透了,你想出去吓到谁吗?”
霍靖择拉着他走,推开楼梯大门往他车的地方走去。安齐顺便往刚才他被撞的地方看过去,他的药箱已经不见了。
他突然挣开霍靖择的手问:“你有药箱吗?可不可以借我一下药箱。”
霍靖择再次抓住他,把他塞副驾驶上去了。
车子开出去的时候因为惯性安齐往后倒了一下,再次皱紧了眉。
“这次又是怎么伤的?”霍靖择的车开得很快,一路超了好几辆车。
安齐左肩靠着背椅把右肩悬出来,身体正对着霍靖择,他笑了一下,说:“医生,你是不是有职业病啊。”
霍靖择看他一眼说:“真的我要不是看你这么大一学生一个人住,还是邻居,你看我有没有职业病。”
安齐抿了抿嘴,笑了一声说:“并不是所有医生都有职业病的。”
霍靖择没说话,专注地开车,安齐闭了闭眼,说:“好疼啊,匕首划的,还是五颜六色的那种镭射刀。”
“那你还回家干什么?直接去医院啊,是不是傻?脑袋摔坏了吧。”
安齐闭着眼点了点头:“我估计也是。”那声警笛真吓了他一跳。
很快,霍靖择就开回了那个中医诊所,他带着安齐进门,值班的护士们都很吃惊的样子。
霍靖择带安齐径直去了他的办公室,还是上次那个小房间,安齐突然之间感觉还挺亲切的。
“躺着还是坐着?衣服脱了。”
“坐着吧。”安齐把拉锁拉开,费力地脱衣服,跟进来的圆脸小刘护士帮他把那件薄的防晒衫脱了,白色的衣服上已经染了一大片红色。
霍靖择用消毒液洗完手,护士已经把外伤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他也没穿白大褂,直接上手了。
安齐抓住了床尾摆放东西的铁架的杆子。
霍靖择拿来棉球清理血迹,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安齐。”
霍靖择手中没停却笑了一声:“女孩的名字啊。”
“是整齐的齐!”
霍靖择眉毛动了一下:“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安齐立刻反驳,“跟这个没关系。”
“突然想到的,”霍靖择对旁边的护士说:“缝针。”
护士立刻准备东西去了。
安齐惊了一惊,叫道:“不用缝了吧!”
霍靖择用长嘴镊子在他肩上拍了一下说:“你看你浑身有几两肉,背上肩胛骨这有几毫米肉,骨头都露出来了。”
安齐被霍靖择的话吓得脸色又白了几分,露、露骨了?
霍靖择嗤笑一声:“害怕了?腿上那道口子缝了还不到一年呢吧?”
安齐立刻不说话了。
护士很麻利地把东西都准备好了拿过来,同时也拿过来一管带着锋利尖头的针剂,安齐猜到那是什么,说:“我麻药过敏。”






第4章 4
刘护士准备扎针的动作一停。
安齐以为他们不相信,急切地说:“真的!上次缝腿的时候就给我扎了一针,肿了一片,特别痒!”
霍靖择把染血的棉球放下说:“麻药分很多种你可能是其中一种过敏,有空去查一下,别到时候用的时候出事。”
“知道了。”
“霍医生?”刘护士叫了霍靖择一声。
霍靖择摆摆手说:“不用了,直接缝吧。”
刘护士看了脸色苍白的安齐一眼,默默走开了。
“直接、直接缝?”
霍靖择带上一次性手套,说:“伤的时候伤得那么大义凛然现在才知道疼吗?”
“谁大义凛然了。”安齐有些生气。
霍靖择一边准备东西一边看了下安齐的神色,倒是挺有魄力伤这么厉害竟然没哭鼻子。安齐后腰上有道淤青,看那颜色就知道当时伤的不轻,得有几天了。奇怪的少年……
一个铁盒被打开,露出不同大小和型号的钳子,剪子,镊子和手术刀之类的东西,看到这些,安齐更紧张了。
“转过去,别看我。”
安齐立刻背对着霍靖择,只听见霍靖择准备东西的细微声音,很小却格外的清晰。
霍靖择突然问他:“你怎么把那房子买下来的?那房子很久没人住过了,我之前要买房主还不卖。”
安齐长长地闷哼,说:“那房子是我哥的,我暂住在这。”
“哦,你哥啊。”
安齐没说话,因为他感觉伤口剧疼了起来。
霍靖择手里活计熟练且麻利,似乎是感受到安齐格外紧绷的肌肉而有意转移安齐的注意一直在和安齐聊天。
他问道:“那天早晨上班的时候看见你进学校了,学什么专业的?”
“计算机。”
“计算机啊,是不是有人说学计算机的学生每天喝汽水,整天抱着电脑外加起一脸青春痘?你脸上没痘啊。”
安齐泄气一般地笑了一声,抓住铁架的铁管,道:“你说的那是成天到晚没日没夜玩游戏的吧。”
刘护士也说:“霍医生不知道别出去乱说,被哪个学计算机的学生听见了揍你。”
“学计算机的都那么暴力吗?”
“万一你倒霉遇到一个暴力的呢。”
“你就惦记着我倒霉!”霍靖择说完,小护士呵呵笑了起来。
霍靖择说话很有趣,稀疏平常的句子加一个字或者一个尾音都变成了笑话,安齐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故而疼死人的缝针过程也很短暂地结束了。
安齐吐了一大口气,他已经疼得冒了一脑门的汗,手心被指尖刺得生疼。
霍靖择给在他缝合的伤口处粘了好几块纱布,这才算结束。
霍靖择收拾完东西又问他什么时候扎的破伤风,安齐记忆里就没扎过那玩意,于是霍靖择又让刘护士给他扎了一针破伤风,扎在胳膊上,他胳膊上的“花”有些看不清楚,细看只能看到一个很小的闪电形状的细线。
刘护士扎针的时候还挺好奇的。
“谢谢,什么时候拆线?”
“不用拆,我给你用的是可溶解的线,伤口长好自己就溶解脱落了。”霍靖择一边洗手一边对刘护士说:“小刘,去给他开几盒消炎药。”
“好的,”刘刘护士领命去了。
安齐试探着动了下肩膀,伤口剧痛,他哼了一声。
“别乱动,用不用我给你挂个绳子把你这胳膊吊起来啊?”
“我手又没伤。”
“防着你乱动把伤口扯开。”
背上伤口穿衣服之后也看不见了,手臂上挂个绳就太蠢了,安齐说:“我会注意的。”
“不许碰水,明天来换药。”
安齐哦了一声。
霍靖择见安齐放在一边的那个白色透明的防晒衣已经被染红了,想了想,在办公室后面的书柜下面找了件衣服给了安齐:“这是我的,你先穿着吧。”
安齐说:“不用了,我穿衣服来的。”
“你那个染血了。”
“那我光着吧。”
霍靖择放下手:“你裤子也沾血了,你直接把裤子脱了光着吧。”
安齐没说话,正好小刘护士进来了,安齐去霍靖择手上把衣服抢下来了。
小刘护士拿了三盒药都装在塑料袋里了,对安齐说:“一天三次,一次一个,正好够一周。”
“谢谢,”安齐接过药,小心地看了霍靖择一眼,其实霍靖择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现在的社会,他看见太多冷漠的人了。
“对了,多少钱?”
小刘护士说:“霍医生拿药不要钱。”
“手术不要钱?”
小刘护士善解“那位发信息的人”意说:“霍医生是专家,不做这种小手术,这都是我们的事。”
安齐顿了一下,看向霍靖择。
霍靖择发完信息说:“完事了,走吧,回去了。”
小刘护士帮着安齐把霍靖择的那件黑色的运动外套穿上,他看着比霍靖择小不少,但是这衣服穿着正好,没大哪去。
回去的路上,安齐依旧那么坐着,但是这样坐着他就不得不观察一下霍靖择了。
霍靖择开了一会儿车突然说:“你再看我我容易撞树上。”
安齐摸了把脸笑起来,“没办法,我又不能对着那头坐着。”
霍靖择问他:“听老金说你自己住?”
“那个小混血他爸吗?”
霍靖择点头:“他叫金铭。”
安齐说:“我有个朋友也是混血,但是他的基因特别强大,根本看不出来是中国人。”
霍靖择见安齐把话头引走了,也没再问,现在一个人住的年轻人太多了,他上学的时候也一个人住,但是他爸妈和同学经常会到他家来。但是听老金说安齐住了这么久好像没人去过他家。
安齐见霍靖择不说话了,于是闭了闭眼说:“霍医生,我有点晕。”
“失血过多了吧?回去吃点猪血。”
安齐叹了口气。
“怎么着你还想挂个血袋啊?”
安齐点点头:“我看行。”
“行什么行,你知道血库资源多紧张,随便就给你挂啊。”
安齐笑了起来。
安齐其实是真有点晕,而且下车的时候还有点恶心了,但是他没说,决定回家睡一晚上第二天再看看,两个人一起上电梯,都在十八楼下了。
霍靖择嘱咐他最近几天注意一些。
安齐点了点头,看见霍靖择往对面走突然疑惑,对面到底是谁家啊?他没忍住问了一下:“你住在对面?”
“不,我住楼上,”他手指了指房顶:“正好是你家楼上,上下楼,也算邻居。”
对面的人似乎听见了声音打开了门,金晏淮看着他俩,问道:“才回来?”
霍靖择说:“伤口挺深给他缝了几针。”
安齐叫了一声金先生,对方对他点了下头。
霍靖择说:“你进去吧,最近注意点,饮食什么的吃点清淡的。”
安齐答应了一声,打开门走进去,他俩是还要在说些什么吗?偷听源自人性固有的劣根,不能有。于是安齐趴在了门上。
他听见霍靖择问:“金铭睡了吗?”
“刚睡下,你不进来了?”
霍靖择似乎是笑了一声说:“这时候了我还进去干什么,你能让我干什么。”
金晏淮低咳了一声,说:“那回去休息吧,晚安。”
安齐听见门响之后把鞋脱了走进去,把他扔在地上的书包捡了起来。手机掏出来一看,四五个未接电话,都是梁信辉的。
他一边回过去一边把冰箱门打开,看了看冰箱里还有什么吃的,那头梁信辉接了电话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出了事安齐连车带人就不见了,他以为是被绑架了。
安齐拎出来一个速食汉堡,说:“我被砍了,就先走了。”
梁信辉被这个砍字下了一跳,连问怎么了,安齐一边把汉堡放盘子里放进微波炉加热,一边把事情跟梁信辉说了。梁信辉顿时跳脚:“俱乐部不是有诊所吗?你跑什么!万一半路被交警抓了怎么办!”
这个问题安齐当时真没想,只想着俱乐部里有可能会有警察赶紧跑。现在一想还真有点后怕。
微波炉叮地一声响,他打开门散散热,问:“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呢,出事半个小时俱乐部已经清光人了。”
“半个小时!”安齐差点直接用手伸进去拿盘子,吓了一跳,把电话按了免提放在旁边的大理石台上,然后把微波炉上面的手套戴上。“全清场了还是只有极限区?”
“全清了,连赛车和修理部,酒店销售区全清人了,我听他们说住酒店里的顾客全都查了一遍。”
安齐把汉堡放桌子上,惊讶:“那些人让查?”
“这我就不知道了,明天开不开门再通知,现在一切都是未知数。”
“那个姓韩的怎么样了?”
“我走的时候看见她和金总的手下在一起,无外乎就是两个极端情况了。”
安齐挂了电话,现在梁信辉也什么都不知道,也没什么可问的,他进了微信群,维修部的群每天都是热火朝天的,今天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晚上安齐睡下,可是怎么都睡不着,伤口丝丝拉拉地疼,而且还是有些晕,果真是是血过多了,刚才他换衣服的时候内裤边缘都被染了,幸好是深色的看不出来。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了,后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他睡觉喜欢把门窗关死,把窗帘拉得很严实,而且这屋的窗帘是防光线的,非常厚,白天拉上屋里漆黑一片,所以他醒了睡睡了醒,最后一看手机已经快十一点了。
他从床上爬起来,因为整晚都保持着一个姿势,所以他发现自己不但手麻了,而且还光荣地落枕了。
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扭头的时候扭到一个角度就会非常疼。他也没穿衣服,因为根本穿不上,反正自己在家里也不用穿,刚起来的时候还溜着鸟,后来觉得楼对面有可能会窥视到他于是把内裤穿上了。
他扒着冰箱从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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