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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吃糖-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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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反复播放着那段音质不太好的通话记录,季澜挣开严皓的手,俯身去握着鼠标关掉了音频。
所谓的真相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他抬眼看向几乎睚眦目裂的小少爷,严皓脸上伪装出来的平和已经完全被撕碎了,取而代之的是比他这个受害者还要义愤填膺的神情。
“…国安有一个特批的入驻名额,原定的正主在行动中受伤,失去了机会。”
季澜沉默一会才迟缓开口,他对这件事情其实早就猜测的八九不离十,公司出事以后他寸步不离的守在靳寒身边,该知道的事情他都知道,就算是记忆上还有些模糊,他也能够把前后捋顺。
季澜拉开凳子靠着桌边坐下,他需要跟这个不相干的人做以解释,严皓背后的家世不能小觑,靳寒眼下已经很辛苦了,他不能让靳寒再因为这件事情被江家摆去敌对的位置上。
“厉组长是唯一的备选人,但他年纪尴尬,只有这一次晋升的机会,否则时间上来不及,靳氏的案子已经足够大了,再挖下去对他而言就是错过时机。”
指尖的破口已经不再出血了,季澜忍不住又伸手抠了两下,把原本还剩一点点的倒刺又撕扯开了一道不小的血口,“这是我查出来告诉他的,我是不知道他要把我推出去,但他就算没有那么做,我也会去自首,我也会,去给他顶那些罪。”
“靳氏是他的那么多年的心血,公司不能垮掉也不会垮掉,他只是需要时间而已,这是我唯一能帮到他的地方,再说…我也相信他,我就算最后真的认罪进去了,他也会来看我的。”
严皓没有再开口说过一个字,季澜稍稍的牵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带着少许苦涩的笑意,“在您眼里,我这样的人肯定是低贱到极点了,但是您不了解我,您也不了解我和靳先生之间的事情。”
“他是牵连了我,但我不在乎,您觉得我低贱也好,犯贱也好,我不管他现在对我是不是真正的爱,就算带着愧疚,就算他只是想弥补什么,只要是他的给的,我都要。”
季澜很少会用这种执拗到带有敌意的语气,他像是个小小的刺猬,正用力伸展着自己背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软刺,他愿意用最柔软的腹部紧紧抱着怀里嶙峋粗粝的石头,哪怕被磨得穿肠破肚血肉模糊,他也心甘情愿。
靳寒那边结束的很快,任老的心腹自然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被他当空气晾了二十多分钟之后肯定不会高兴到哪去。
好在这人只是负责来传个话的,对于两方的合作说了不算,任家势力盘亘西部,这几年打算逐步往沿海发展,任屹是极少数的看得上靳寒的老辈,他与靳寒的出身类似,所以愿意在这种关头帮衬一把小辈。
靳寒十一点十五把人送走,他满心记挂的都是季澜,连顿午饭都抽不出空作陪,只能失礼到底,让陈焕代他去陪对方吃饭。
之前的例会也暂停了,他把人送走之后直接上楼去找季澜,在办公室扑空的时候他整颗心都差点停跳,生怕季澜是想不开才故意躲着他。
他在秘书的提醒下找到了季澜和严皓身处的小会议室,屋内人声从没关严的门缝里一股脑的涌出来,制止了他贸然闯入的动作。
靳寒像尊石像一样立在无人的走廊上,这层是正常的工作区,往来路过的员工只能心惊胆战的绕着他走。
他在门外杵了将近二十分钟,听见了嘈杂失真的录音,听见了严皓愤怒的控诉,也听见了季澜平静且坚定的发言。
季澜最后一段话说完,严皓重重的合上电脑夺门而出,他是千娇万宠的小少爷,他理解不了季澜的心态,他不懂季澜为什么会握着这样一份卑贱低劣的感情死活不放。
严皓愤怒到极点,他恨靳寒卑鄙,恨季澜轻贱,他一辈子到现在就付出了这么一回真心,他自信可以比靳寒好上千倍万倍,他不明白季澜为什么会不要。
他与靳寒刚好撞了个正着,他跑得急,靳寒站得稳,鼻梁碰上鼻梁,胸口撞上胸口,闷响声中严皓几乎直接被撞倒在地。
可他不等晕眩劲过去就头也不回的往前走,他发狠似的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勒令自己不能回头去看跟出来的季澜,他大步流星的迈上电梯按下关门键,即使鼻子下面淌了两道刺目的鲜血出来也没有伸手去抹。
季澜眼见着严皓冲出去和靳寒撞上,他本来还想把严皓和靳寒之间的矛盾化解掉,结果反倒弄巧成拙,事情到这一步就没什么挽回的余地了,他能做恐怕只有再个找机会去跟江家的当家人道个歉。
电梯很快关门运行,严皓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季澜反手带上会议室的门,小心翼翼的将再次抠出血的食指蜷缩着藏去了身后。
季澜犹豫着要不要解释一下他私下里见严皓的事情,他战战兢兢的壮起胆子想要跟靳寒解释两句,刚一抬头就被吓了一跳。
靳寒的面色差到了极点,一贯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以一种悲戚到可怜的表情站在他面前,紧抿的唇瓣毫无血色可言。
靳寒抖动不停的双唇无法发出任何像样的字句,他眼底发涩,干疼与酸痛交替刺激着他的泪腺,他没有办法再保持直立了,他很快就在季澜面前捂着脑袋缓缓俯身下蹲,一贯挺直的脊背垮塌彻底。
他坍塌着跪到在季澜面前,带着枪茧的手指拼命苛责着自己脑袋上那点硬茬似的头发,积攒了心脏里的情绪汹涌而出,试图将那块拳头大小的血肉撕扯到分崩离析。
他曾经拼命的想要掩盖这件肮脏卑劣的事情,他想不到季澜居然早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打算。
倘若手边有枪,靳寒大概一定会先往自己身上打一枪,他从一开始就对不起季澜,他不仅把一个半大的干净孩子拖进了自己的生活,而且还差点毁了他。
靳寒满嘴血气,起伏剧烈的胸腔以疼痛提醒他必须面对现实,可他根本没勇气抬头去看季澜的脸。
他荒诞又滑稽的在而立之年哭成了一个不敢面对错误的孩子,云彩遮住正午刺眼的阳光,他跪在骤然阴暗不少的走廊里,如同一个被世界舍弃的罪人。
“靳先生,靳,靳先生……靳寒……靳寒,你别哭,你别……你别哭啊……”
属于季澜的手指带着微弱的凉意,靳寒蓦地打了个颤,他咬紧牙关顺着季澜的手仰起了泪痕斑驳的脸颊,许是看他终于肯抬头了,季澜眉心拧起的小疙瘩这才稍稍松开了一点。
“你你别哭,我不怪你,这还是我给你提的醒呢…我不怪你,你别哭了…靳寒,你别哭了……”

第16章 
季澜半扶半拽着靳寒回了办公室,饿醒的靳球球跳下地来绕着他的脚边蹭来蹭去,一边喵喵叫着要吃饭,一边好奇的歪着脑袋看向靳寒。
小冰箱里放着给靳球球的生骨肉,季澜先把仍在抽噎的靳寒搀到榻榻米上坐好,然后才十万火急的打开小冰箱拿出里面的东西放进食盆。
杜戚上回做得那些猫饭早就吃完了,现在这批肉是靳寒亲手卸骨剁碎又放进机器里绞好的,他们还特意买了抽真空的机器和包装袋,为的就是能给靳球球一个营养又健康的饮食。
靳球球不愧是继承了毛色所致的优良传统,有食物在眼前,它立刻放弃了对靳寒的观察,转头就埋进了比自己脸还大的食盆里豪情万丈的吃起了午饭。
小猫狼吞虎咽的声音混杂着男人喑哑的哭声,温馨又诡异的气氛让季澜有些不知所措,他抽了两张面巾纸再次去贴去靳寒面上,许是因为哭得憋闷,靳寒不仅眼尾发红,连两边的腮帮子都染了点绯色。
“早都过去了…严少爷今天要是不来,我都快把这些事情忘了,已经没事了,别哭了,靳寒,别哭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靳寒的本意与他被人绑走那件事情无关,换句话说,他所受到的伤害并不是源于靳寒当初那个决定,季澜看得通透,他知道世事无常,很多东西不是人力可控的,他小心的用纸巾去吸附靳寒脸上的水渍,动作轻柔到连小幅度的擦拭都没有。
“我会去救你……不是,不是只去看你,我不会让你进去,季澜…我没想过真的让你去顶罪,我有后手,我想过后手的,我……”
像是有粗糙的砂纸在狠狠磨蹭喉管,靳寒突然一个字都说不下去了,他颤抖着没了声响,攥在季澜腕间的手指紧跟着无力的滑落下来。
他又一次塌肩垂首逃开了季澜的视线,他赤红的眼眸里血丝密布,愧疚与耻辱占领了情绪的高地。
他并没有资格去解释任何事情,他给予季澜的伤害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再多的言辞不过是卑劣又懦弱的逃避手段。
除了狼狈的粗喘之外他发不出任何声音,胸腔变成了破旧的风箱,口腔里浸润着咸涩的血腥气,他松开季澜的手,再次去用力揪住了自己的短发,修剪整齐的指甲没入头皮剜出血痕,刺痛传来的时候他甚至有了片刻的释然。
他的确留有后手,季澜是他稳住警方的一个筹码,但这并不是最终的解决途径,他遇事习惯考虑周全,尽管他相信自己可以在有限的时间内把危机解决,他也还是习惯性的做了二手考虑。
倘若他斗不过那些一心要他倒台的老派势力,他也不会将季澜牺牲掉,他会去跟警方做另一笔交易,艰辛谋生的年月为他打下了无可匹敌的资源与脉络,在边境的问题上他是最好的内线人选。
这是他最后的一条路,尽管他没有把这个想法与调查组说过,可他相信姓厉的即使高升国安也不会放弃边境那块肥肉,届时只要他把自己豁出去跟国安合作,那么季澜至少可以得到一个新的身份重新生活。
他是可以为季澜去放弃一切的,在季澜被人劫持之后他就的的确确的将公司的事情全部抛在了脑后。
绑走季澜的人并没有在第一时间与他取得联系,那些劫匪都是曾经跟他在边境起过冲突的仇人,知道他旧日里无情无义的本性,所以也就没有直接用季澜要挟他,直到季澜熬过数日的拷打也不吐露一字,那些人才忍无可忍的联系了他。
他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毫无牵挂的舍弃了一切,他放弃为公司清洗罪名的机会,任由手底下的产业被查封大半,他全部的重心都在季澜那边,劫匪要什么他给什么,他将自己的家底交代的一干二净,也就是严皓追着信号去得及时,否则他现在早已倾家荡产。
他是可以把这些事情统统说出来,然后为自己洗出来一个不那么卑鄙甚至是英雄救美的形象,可那并没有用,既定的事实已经发生了,季澜受到的伤害是不可挽回的,他后面所做的一切都没有办法抵消掉季澜平白无故承受的苦难,他始终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靳寒平日里不苟言笑,再加上性格古板,所以看起来有些凶狠阴鹜,可事实上靳寒五官生得很周正,算得上是鼻梁高挺眉眼俊朗。
季澜不合时宜的心口燥热,靳寒从没有在他面前露出过这么狼狈的模样,季澜特别想像哄撒娇的靳球球一样伸手将靳寒揽进怀中揉搓一顿,可他还是要给靳寒留面子的,所以只能努力绷起嘴角拼命忍住愈发跑偏的怜惜。
他对靳寒抱有无条件的信任和服从,所以即使靳寒噤声不再言语,他也对之前的寥寥数字深信不疑,只是短暂的十几秒钟,他就死心塌地的相信了靳寒是真的留有后手,也是真的会来救他。
他对那段纷乱的记忆有一点零星的印象,在大段的空白末尾,他记得自己似乎在刑椅上逃过一劫、
锋利无比的刀片没有再次插进他血肉模糊的指甲,他处在被过量试剂刺激到失常的边缘,有人拽着他汗涔涔的发丝将他拖回暗无天日的囚室,他模糊的听见了几个混杂在一起的人声,那是他仅有的一点记忆,在那之后他就没有再被严刑逼供,现在想起来,应该就是因为靳寒在那时满足了劫匪的开出的条件,
“我知道的,你不要哭了……我知道你救我了…虽然记不太清,但是我知道,我也信你,别哭了…我们不说这个了,听话…靳寒…别哭了,我们做别的。”
季澜垂下眼眸,欠身去吻了还在嘶哑啜泣的男人,他顺着靳寒垂头嗓子的动作弯腰垂首,然后用柔软的浅色唇瓣贴上那一小片哭红的皮肉,小心翼翼的舔去了咸涩的泪花。
兴许是心理作用,季澜觉得靳寒的眼泪比他自己的要苦涩许多,他沿着靳寒的眼角循序渐进的往下舔舐,他本来就是两个人里对情事更主动的那一个,所以即使靳寒有躲闪的意思,他也能处理的得心应手。
季澜熟练又温吞的俯去了靳寒身上,两条长腿稳稳当当的夹住了靳寒的腰侧,仿佛能掌控全局的体位立刻引得他心跳加速。
就算平日里再温润内敛,季澜骨子里也是个实打实的男人,劣性根与征服欲在这种关头刺激着大脑,他径直堵了靳寒的唇,不仅动作利落唇齿灵活,而且还带着斩钉截铁的压迫气势。
季澜很早之前就偷偷拿樱桃梗练过吻技,那年他十九岁,黎叔从乡下买了十斤没打过农药的樱桃,他做贼似的拽了三根樱桃梗回屋,连樱桃都没顾得上吃,后来黎叔端着榨好的樱桃汁送进他屋里,刚一敲门就吓得他把嘴里打好结的梗囫囵个的咽了下去。
能把靳寒压在身下强吻大概是季澜的夙愿之一,梦想成真的滋味比从前畅想过的更甜美舒爽,什么礼义廉耻全都烟消云散,他追着靳寒的舌尖嘬咬吮吸,靳寒越躲他就吻得越起劲。
欲望作祟,情趣使然,季澜吻着吻着就稀里糊涂的攥住了靳寒的衣领用力拉扯,结实耐穿的正装被他生生扯掉了扣子,换到平日他大概会立刻低眉顺眼的连声道歉,可眼下他根本分不出精力去诚惶诚恐。
季澜很清楚他是哄不好靳寒的,他太熟悉靳寒的脾气了,比起实际行动,语言在靳寒面前永远都不是那个好用的工具。
而人性中最卑劣的那一部分也在趁机隐隐作祟,季澜眼底有几分不可说的晦暗,他接受甚至乐于看见靳寒对他的愧疚,只有这样他才有把握将靳寒死死攥在手里,他从一开始就是追逐求爱的那一方,眼下无论低微与否,他都愿意享有这份求之不得的保险。
季澜罕见的主导了一场情事,他趁着靳寒哭懵了脑子发木的功夫利利索索的除去了两个人下半身的裤子,等到靳寒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说什么都晚了。
小屋里一应俱全,唯独没有套子和润滑剂,熟悉情事的后穴在只有津液润滑的情况下难以将粗长的性器整个吞进去,季澜扶着手里那根半硬的东西勉强含了个冠头,苍白瘦削的腿根疼得一个劲发抖。
但这点困难显然不会让他半途而废,他噙笑吻上身下人发红的眼角,细白的五指颤抖着抓住了靳寒试图推搡拒绝的手腕,他们以这样一个姿势纠缠在一起,靳寒是断不敢跟他硬碰硬的。
温驯紧热的肠肉将熟悉的肉刃缓缓吞吃包裹,即使被撑出撕裂一样的疼痛也甘之若饴,季澜习惯了这种情事伊始的疼痛,毕竟他和靳寒先前的那些经历都不算是特别美好,靳寒总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禁欲模样,一旦被他撩出火了,肯定会恼羞成怒的对他下狠手。
有了疼痛的催化,后穴反而更热情的进入了状态,季澜绷着小腹没轻没重的沉腰往下坐,他拉过了靳寒的手指落下细密亲吻,随着身下性器没入大半,他也顺路将靳寒的食指彻底含进了口中。
“涨……靳…靳寒……慢点…你慢点硬……啊…慢点……慢…呜……”
津液沿着唇角下坠成脆弱的银丝,情欲伴着疼痛肆虐而来,季澜夹紧腿根努力适应体内逐渐硬起的肉刃,男人这种生物大概是哭得再狼狈也不会影响性能力,他蹙起眉心讨好似的用舌尖裹着口中的指腹含糊出声,窄小高热的穴道很快就被勃起的硬物撑得密不透风。
“…你别夹……季澜,听话,我不做,让我出……放松…放松点,季澜——!”
良久的沉默之后,靳寒的声线仍然嘶哑低沉,他用另一只手扶稳了季澜的腰胯试图抽身离开,然而季澜却较劲似的努力夹紧了他的性器,渐趋湿滑的穴肉正贪婪又急切的吞吐伺候着他的柱身。
伞头随着青年主动沉腰的动作贯去深处,极乐般的爽利是个男人都不愿放弃,靳寒沉下面色咬紧牙关跟本能抗争,季澜淫乱得引人心疼,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季澜不该再这么迁就他。
可理智终究敌不过欲望,他在短暂的坚持之后陷进了季澜的为他设下的陷阱里,他被季澜眼里故作的落寞和委屈骗了个丢盔卸甲,几秒钟迟疑犹豫的功夫,季澜直接将双手往身后一撑,利索之极的骑在他身上开始了小幅度的耸胯。
“就要做…要……嗯…嗯——之前说过,以后都…都听我的……”
男性和女性的骨盆构造不同,季澜做不出女上位的柔韧妖娆,只能用湿漉漉的目光加以弥补,无论是自作自受的蹭到腺体,还是被耻毛蹭红会阴,他始终目光迷离的同靳寒对视,先前撞出来的阴霾一扫而空,他甚至挑衅似的对着靳寒扬眉笑开,被肏干出生理泪水的眼尾漾开了一抹勾人的绯红。
无论是沟通还是宣泄,情事都是最好的解决途径,靳寒没能在这种情境下保持冷静,交合的水声和喘息声渐渐充斥了整个房间,正午的阳光将他们纠缠肢体尽数笼住,季澜再度俯身讨吻的时候,靳寒予了他一个回应。
“靳…靳寒…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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