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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动因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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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什么,张景松一句也没听进去,只想清静一会,“我知道、我知道……”
    刘以亨赶来了,向唐瑞略一点头,算是招呼,转向张景松,“情况怎么样?”
    “还没脱离危险。”张景松轻描淡写地带过,“以亨,又要麻烦你,帮我个忙,去分局那边,把我几个亲戚提出来,小梅跟孟曼在那,你联系她们。”
    “闲话一句。”
    “我跟你一起走,公司有几个人也进去了。”唐瑞与刘以亨先后离开。
    大妹在与孟家人交涉,只有张景松和母亲守在走廊里。张母坐在长条椅上,背靠墙壁,盯着红灯,眼泪干涸在布满皱纹的脸上。
    “景松……”
    他走到母亲身边。
    老人按着胸口,“妈心里空荡荡的,总感觉……你爸这次恐怕挺不过去了……”
    “妈,你别自己吓自己。”张景松将手搭在母亲肩膀上。
    或许两个长期彼此陪伴的人真的存在心灵感应,正如张母预感的那样,张父没能活过那个混乱的夜晚。孟家人本来吵着要精神损失费,见是这个情况,不好意思再开口,闹剧就此落幕。
    一直到办完父亲的后事,张景松才回到家。他心神俱疲,鞋也懒换,躺倒在沙发上,精神在一片空白和虚无中漂浮。
    简阳听见开门声便飞跑出来。这几天他数着日子度过,再见到张景松,恍如隔世。两人打了个照面,简阳又想起那天的疯狂之举,心里砰砰直跳,血液上涌,整张脸涨得通红,怯怯地叫了声张叔。张景松一言不发,面无表情,见他如见空气。两人擦肩而过。
    简阳的心吊在半空。他最害怕的就是对方的漠视。这些天他给张景松发了无数消息、留言,反复道歉,但没有收到任何回复。他想对方可能真的要与他一刀两断,可是在没有见到张景松之前,心里总存在着一点点侥幸,或许,张叔会原谅他呢?上次,他趁对方熟睡时进行猥亵,男人也没有发怒。
    今天,他终于见到了张景松,他的幻想破灭了,对方的态度摆明着是不想与他再有何瓜葛。
    简阳急得大脑发炸,跟随张景松的脚步,在沙发前跪下,抓着张景松的衣袖,“张叔,我知道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你打我、骂我,随便怎么样,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张景松闭着双眼,恍若未闻,轻轻把衬衣袖子从他手中扯出来,十指在额头上按摩。简阳连忙挪动膝盖,来到他脑袋后方,“张叔你累了吧?我帮你揉、我帮你揉。”
    张景松试图挥开他,但败给了他的不依不饶,垂下胳膊。简阳在男人的面部和头顶细致的按压,忽然见到黑发丛中一缕银丝,心里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楚,俯身亲吻对方的鬓角。他出乎意料的举动令张景松一阵颤抖,收紧下巴,带有防御性的。然而简阳只是吻了吻他,没有进一步深入,仍然在轻缓地替他推拿头部。张景松逐渐懈怠下来,恹恹欲睡了。简阳一直按到他睡着,轻手轻脚替他脱去皮鞋,盖上薄被,把空调打到舒睡模式,自己蜷缩着趴在他身边,盯着男人轮廓分明的面容。他这些天失魂落魄,也没睡过一个好觉,这时守着张景松,像看护财宝的恶龙,终于觉得安稳,一会儿,眼皮打架,也沉沉睡去。
    醒来时已是黄昏,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金光刺目。
    沙发上是空的,张景松不知所踪,简阳一下子惊慌失措,差点大呼出声,转过头,见男人站在落地窗边,望着中庭的景色,这才踏实下来。
    窗户打开一条缝,微风翻动张景松的头发,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木地板上。简阳跪久了,双腿发麻,来回活动了一阵子膝盖才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张景松嘴唇发白干枯。
    简阳关心他,“张叔,你口渴吧?”去倒了一杯水,又拿出冰箱里切好的西瓜。
    张景松对他全不理睬。
    简阳心里发紧,说,“张叔,他们是不是还在找你的麻烦?你就把我交给他们吧,让他们来找我,我做错的事情,应该我自己承担。”
    张景松扯动了一下嘴唇,转过头,盯着他,“你怎么承担?”
    他总算愿意同自己讲话,简阳雀跃不已,这个问题他想过,“我去找孟家人,就说,是我在撒谎,我是不愿意你结婚,怕你成了家就不照顾我了,才胡编乱造的,我会求孟阿姨,让她……”简阳说不下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说这番话是违心的,他不想要张景松结婚,即使只是做戏,可是,他想清楚了,他没有立场去阻止对方。
    “没有这个必要了。”张景松叹息一般,“我爸已经去世了,小阳,就在那天晚上。”
    张景松说得很轻,但简阳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刘以亨在他面前遮遮掩掩,简阳是感觉,这些天发生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他忽然想起什么,扭过头,望见张景松搭在沙发背上的西装外套,袖子上别着黑纱,在空调的冷风中微微翻动。
    黑色,宣告终结的颜色。
    他没有办法继续留下来了,简阳意识到,他的任性妄为已经在他们之间划下了一道永远的鸿沟。他间接地害死了对方的父亲,即使不是出于故意。
    简阳回到房间,往书包里塞衣服,眼泪不停地掉落,视野一片模糊。他没有多少行李,很快就收拾好了,把钥匙放在茶几上。张景松仍然站在窗边。他望着对方颀长的侧影,吸吸鼻子,压抑自己的哽咽,“张叔,我走了,不会再烦你了……”最后,他顿了一下,赌誓般的低声说,“我永远都忘不了您!”
    张景松只答了一个字,“好。”
    简阳想冲上前抱他一下,再闻一闻他身上沉稳的冷香,但又不敢,踌躇了片刻,狠下心,转身离开。刚走到门口,被一声讥诮勾住了。
    “闯了祸就想走,你玩我?”
    这个黄昏极其安静,甚至能够听见空调送风的声音。他是不是出现幻觉了?那听起来像是一句挽留。简阳浑身颤抖起来,鸡皮疙瘩顺着背脊上行。
    他转过头,张景松没有再看窗外,而是盯着他,表情在逆光下复杂深邃。
    简阳马上扔掉双肩包,三两步折返,在男人脚边跪下,展开胳膊,拦腰抱住他。
    “我不想走,张叔!我想留在你身边,给你当儿子!”
    张景松想起他的酒后之语,半眯着眼,挑起他的下巴,“还想操我?”
    简阳眸光闪动,见他脸色平静,嗯的一声,承认了。
    两人在夕阳中对视,黑乎乎的剪影连成一体。简阳毫不避讳张景松的视线,眼里流露出一种坦率的热望,一种痴迷的执着,落日熔金映在他眼底,烧得发烫。张景松不得不相信,他错了,之前他太过大意,没有把简阳的告白当回事,以为那只是一时半会的迷恋。
    “你真是个奇怪的小孩。”简阳就像一个无序粒子,超光速迁跃进他的生命,突如其来,横冲直撞,把世界搅乱。
    “讨厌的奇怪吗?”简阳小心翼翼地问。
    张景松避开正面回答,“小阳,你不要误会,我爸去世跟你没有关系。”事情发生时,张老爷子在楼上包厢里陪客,根本不知道,他太高兴,禁不住诱惑,喝了点小酒,引发中风,楼下打起来的时候,人已经处于弥留状态。或许是因为,他得偿所愿,失去了求生的意念,虽然送医及时,还是去了。
    简阳安慰他,“张叔,你不要难过。”
    张景松脸上露出沉思的神情,“问题就在于,我一点也不难过。在殡仪馆,念悼词的时候,我哭了,可是我觉得,我只是在做戏,扮一个大家心目中的孝子,而且演技很糟,我拼命回想小时候,才挤出几滴眼泪,其实我的心里没有一点悲伤的影子,倒是很轻松,好像终于解脱了。小阳,他是我爸爸呀,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坏人?”
    这是他最真实的想法,因为太过阴暗,他跟谁都没敢说。似乎在五年前,父亲拿撑衣杆把他打得遍体鳞伤的那个时候,他们之间的纽带就已经断掉了,接下来五年的冷战,又将过去的情谊全部磨平、磨干净了,一点都不剩。
    “张叔,假如我爸爸现在去世,我也不会流眼泪,那么,我是坏人吗?”
    张景松怎么也想不到,他会与一个晚他两个时代出生的小年轻产生共鸣。他笑了,拧简阳的鼻尖,“喝醉的你,很坏。”他相当于是被迫在所有亲朋好友面前出柜了。
    晚霞在男人脸上洒下灿烂的色彩,简阳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定,仍然不敢过于放肆,信誓旦旦保证,“以后再不喝了……”
    
    第14章
    
    晚上简阳自告奋勇下厨,张景松对他的手艺并不放心,但他确实累了,也做一回大爷,饭来张口。他怕自己看在眼里又要忍不住指挥,索性不进厨房,去洗了个澡,换上居家服。
    床铺平整,但张景松仍然注意到有人睡过,枕头从左侧移到了中间。他去到隔壁卧室,单人床上缺乏人气,被一层细细的积灰覆盖。他发现了简阳的秘密。
    晚餐安排得还不错,三菜一汤,水平及格。简阳得到表扬,眉飞色舞,“我妈打牌就顾不上我,我初中就开始自己做饭了。”
    吃完饭,张景松来到简阳的房间,把铺盖收起来。
    简阳正在洗碗,发现不对劲,没来得及擦手就跑进来,满脸惊慌,“张叔,你还是要赶我走?”
    张景松说,“摆着占地方,你又不睡。”
    “我……”简阳刚要说我睡,想明白他的意思,腼腆的一笑,“张叔你发现了?那我以后,是不是都可以跟你一起睡了?”
    “我睡觉踢人,把你一脚踢下地,怕不怕?”张景松吓唬他。
    “我抱着你睡,就不会被踢下地了。”简阳说着,真在裤子上擦擦手,过来抱住他,鼻子埋在他颈间,拱着、嗅着。男人身上的气息仍然像他们初次见面时那样令人沉醉。
    张景松感觉痒痒,挣脱出来。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后颈窝这样敏感。折叠床被收起,堆放在阳台角落,书房恢复原状,摇篮吊灯重新照着绘图桌。
    张景松指着通往他房间的玻璃推门,“那天晚上,你就猫在这?”
    简阳不好意思,憨笑着挠头。
    “死小子,偷窥我。”还好那晚刘以亨犯懒没来,不然让他看见gv现场了。
    “就一回、一回……”
    时间还早,张景松处理最近落下的工作,很快到了深夜。卧室里,简阳侧躺在床上翻看手机,见他进来,轱辘一下坐直身体,略带紧张,手足无措的样子。
    妈的,其实张景松心跳也有些参差不齐。父亲下葬的那天,唐瑞向他提过,没想到会给他造成这么大的冲击,很过意不去,看是不是把简阳送回老家算了?张景松就要点头,但想起少年望着他热忱坦率的神情,他犹豫了,最终说再看吧。简阳令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他现在想起来依然气愤。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无回旋余地。张景松想给对方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他决定,如果再见到简阳,他仍然无法原谅对方的所作所为,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唐瑞去处理,但是今天傍晚,少年黯然离去的那一刻,心中的暗涌使他明白,他们注定会纠缠在一起。
    不知在期待什么,今天洗澡时,张景松认真地清洗了后面。过去的几段感情中,其实他没有做0的经历,但既然简阳提起了,他觉得尝试一下也不坏。
    简阳注视着张景松走过来,舒展身体躺下,眼睛乜斜着他,好像在传递什么暗示。他的心剧烈跳动起来,俯身朝对方靠拢。张景松自然而然地罩住他的后脑,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触感就和他想象中一样柔软,简阳沉迷其中,反复地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这是他的初吻,他并不清楚所谓的技术什么的,只是凭借本能行事。他听见男人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音,仿佛响应召唤,将舌头刺入进去,更深地开拓。张景松回应他的热情,敞开口腔与他纠缠。他们像鸟类哺食一样深入到极致的接吻,交换呼吸,吸取对方的津液。
    一直到气息不继,头昏眼花,他们才分开,互相轻啄对方的脸颊。张景松察觉到简阳的下腹抵着他,坚挺而火热,伸手隔着内裤摸了两把。男孩激动得眯起眼睛,腰向前挺,里面的东西又膨胀了,从内裤边缘探出来,龟头没有性经验,还是粉嫩的。张景松放开他,简阳回过神,脸颊羞得通红,拿手遮住下体。
    他看起来这样年轻、天真,张景松忽然有种自己在欺负纯情少男的感觉,很猥琐,但也很淫荡,令人欲火沸腾。他扯掉身上的棉质衬衫,双手垫在脑后,呈大字型躺下来,身体略微绷紧,凸显出肌肉的线条。卧室的吊灯瓦数不高,暖黄的黯淡光线铺在他身上,令皮肤显露出丝绸一般的光泽。
    “和你那天晚上看见的一样吗?”
    简阳双眼发直地盯着他瞧,“那天……太黑,我没有看太清楚。”
    “那现在看清楚。”
    简阳爬到他身边,迷醉的目光四处游走,好像突然进入一间艺术馆,名画比比皆是,不知先看哪一幅才好。他不仅用眼睛欣赏,还用手,还用嘴唇。他抚摸张景松随着呼吸微动的喉结,亲吻他性感的锁骨,在被他的手掌覆盖住时,张景松厚厚的胸肌牵动了一下。简阳像那晚刘以亨在电话里所说的一样玩弄男人的胸脯,搓揉那富有弹性的肌肉,往中间聚拢,挤出一道女人那样的乳沟。张景松的乳头颜色较深,是褐色的,很饱满,简阳暗地里想,是不是因为他经常自己揉捏所致呢。他拿手指夹住,放在指腹下快速滚擦。张景松的呼吸立刻变浑浊,内裤一下子就被撑了起来,双腿难耐地扭动。
    简阳用嘴巴代替手,含住已被弄得坚硬不堪的乳头,啜吸着,甚至用两指圈住乳晕,弄得更加突出。男人身上出了一层热汗,吃在嘴里有点淡淡的咸味,简阳如痴如醉地品尝,像一个饥渴的婴儿,发出啧啧水声。忽然抬起头,眼睛发亮,“张叔,我在吃你的奶!”
    “好吃吗?”张景松捧着他的脑袋。
    简阳笑容粲然,用行动回答,又埋下头。张景松的乳头已被吸肿了,格外敏感,被他的牙齿一碰,胸口就涌起一股触电般的感觉,直通下腹。他把内裤拨开,将涨得发疼的性器掏出来。简阳察觉到他的动作,吐出他的乳头,沿途向下亲吻,经过腹肌、肚脐、浓密的阴毛,他快速抬起眼皮,瞟了男人一眼,张开嘴,将张景松的阳具由龟头一口吞下,直抵到喉咙。
    “操……”张景松不由得挺起下身,握紧了拳头。
    简阳只想为他服务,让他快乐,舔得十分细致,从前端到柱身,每一处都巨细无遗,阴囊周围裹在粗黑的毛发里,他也不在意,用舌头裹住,将那柔软的卵袋放在嘴唇之间轻啜。
    张景松很久没有真枪实弹地做过了,被他吞吐了一会,忍不住产生了冲动,他不想过早收场,让简阳退开。
    “那天晚上,你看着我……你在做什么?”他问。
    简阳咬住口交过后红润的嘴唇,声音细小,“我在……摸自己……”
    “怎么摸的?摸给张叔看。”
    “好。”男孩对他言听计从,分开双腿,跪坐在床上,讷讷地望着他的裸体,手掌隔着内裤罩住自己,上下搓动。一会儿,双腿战栗,脸上浮起一种放空的神情。张景松没让他泄出来,拉开他的手,只见内裤被前列腺液晕湿一片,清楚的显露出阴茎的形状。或许现在的小孩发育都有些超前,简阳明年才成年,那根东西的尺寸却已经很可观了。张景松替男孩除掉内裤。
    床头柜里有套子和润滑剂,以备不时之需,买了半年,今天才开封。在对方的指导下,简阳分开男人健壮的双腿,将润滑剂涂在肛周,用手指按摩括约肌,然后推入进去。张景松尽量配合他,放松身体。都准备好了,简阳伏在对方腿间,下体抵着湿软的洞口磨蹭。
    张景松从下方望着他,眼里充满慈爱,任他胡作非为的宠溺。简阳忽然有种恍惚的感觉,好像自己在做梦,一个他期盼了许久的梦,他心灵上极大的满足,从头到脚一阵酥软,都还没插入,就颤抖着泄在了外面。他在高潮中天旋地转,倒进张景松怀里。过了一会,恢复过来,又羞愧、又懊恼。
    “张叔,我是不是有病啊?”他怀疑自己早泄。
    张景松爽朗大笑,“第一次都这样,等等吧。”
    简阳搂着男人,过了几分钟,下面又剑拔弩张了。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向内挺入。因为前戏充分,他进入得很顺畅,毫无困难的顶至底端,湿滑温暖的肉壁挤压着他,简阳一阵飘飘然,压着男人律动起来。
    异物感让张景松不适地皱起眉头,男孩注意到了,俯身亲吻他的眉间,拉着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扣。男孩体贴的举动抚慰了他,很快他适应了被进入、被侵占,后面开始发痒,渴求更多。
    “张叔……张叔……”简阳随着抽插不停地在他耳边呼唤,啃咬他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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