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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饭馆小老板-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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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夏林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微微低下头，抿着唇，神色被头发遮住了。
好半天，夏林才重新开口说话：“我妈……她现在走了吗？”
曾颖回答：“刚上飞机，还没有起飞吧。”
说着话，她已经走到停车场，上了车，发动的时候，还不忘说道：“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你们两个现在在哪里？我顺便过去接你们回来，云启那孩子还病着呢，实在不行要去医院看看。”
“他没事，已经退烧了。”握着手机，夏林开口说道：“我们……在苏浩宁家里。”
“啊。”曾颖惊讶，随即又笑起来，轻声责备，“合着你们根本哪也没有去呢，怎么也不跟你妈说一声，害她担心你们一个下午。”
夏林听了曾颖话，心里软软的，如同泡在温水里头，缓缓勾起一抹笑意，他就知道，自己的母亲一直都是这样的。
“对不起，我让你们失望了。”夏林声音低低的，又偏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即使睡着眉头还是不舒服皱着的人，轻声说道：“我跟他的事情……”
并没有听夏林说完，曾颖就已经打断他的话，直接说道：“行了行了，你就不用说什么了，你们两个的事情我早就猜到，不用担心，我是支持你们的，只要你们一直好好的就够了。然后现在你们快回家，我现在要开车，先挂了回家再说。”
曾颖说完话，就啪叽一声挂掉电话。
夏林的话被曾颖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他本来以为自己会被责难，却没有想到，并没有想象当中的反对，只是淡淡的一句‘我是支持你们’，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酸涩的更加厉害。
将手机塞回口袋，夏林一个人站了一会儿，然后才走回床边，就看到床上本来熟睡的蒋云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眼睛，正看着他。
大概是药效发作，现在蒋云启的精神恢复不少，他自己撑着手肘坐了起来，靠在床头，眼神温柔的望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小孩。
良久，蒋云启才发出声音，带着一丝仿佛劫后余生的喜悦：“谢谢你，没有离开我。”
下午的时候，在夏母当着他的面问夏林选择的那一刻，蒋云启那个时候恨不得直接站起来拉着夏林跑掉，他害怕从夏林的嘴里听到否定的答案，如果是那样，他一定会受不了的——
幸好，那个让他会疯掉的答案最终没有被说出来，夏林承认了他们的关系，并且不愿意跟他分开——哪怕在夏母那么恳求的目光下。
他的小孩知道他的不安，并且用自己的方式安抚了他。
那一瞬间，蒋云启觉得自己从来没有那么满足过——他知道，这一辈子，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分开他们两个。
闻言，夏林对上蒋云启的温柔的双眼，轻轻的摇着头，从下午开始的伪装再也持续不下去，吸了吸鼻子，夏林将头靠在蒋云启怀里，大声的哭起来。
蒋云启动作温柔的揽着靠在自己怀里哭泣的小孩，手掌一下下的拍着他的背脊，无声安慰。
低下头，蒋云启打量着怀里哭的难过的小孩，只见，他怀里的小孩神情疲倦，脸色也不好，本来红润的脸颊变得苍白苍白的，一双眼睛，通红的厉害。
这样的夏林，让蒋云启心疼的不得了，也愧疚到无法言喻。
蒋云启迟疑着，等到怀里的哭声停止，才小声开口，说道：“对不起。”这份对不起，不仅仅是因为他把夏林拉进这份感情里，也是因为，他的不小心让这份本来应该隐藏在地下的感情曝光，使得他们不得不面对夏母，打破了之前的计划，让夏母难过让夏林内疚。
“……不是你的错。”夏林靠在蒋云启胸口，刚才发…泄出来，已经好了很多，理智也逐渐回笼，今天的事情根本不能只怪蒋云启一个人，他也要承担一半的责任。
事实上，出柜是早晚的时候，只不过是突然提前，而且是被夏母直接发现，才会显得这样措手不及，如果是一步步的慢慢来，也许会好点吧。
“我刚才，给干妈打了电话，”夏林从蒋云启怀里退出来，说道：“她说我妈回去g市找黎叔顺便散心了。”
蒋云启伸手摸了摸夏林软软的头发，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这样也好，让她静一静，等过几天，元旦的时候，我们一起回去找她吧，我去跟阿姨道歉，请求她的原谅。”
夏林点头，“嗯，干妈说我妈其实已经同意我们了，只是自己还有坎过不去。等我们回去，我带你去见我爸，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父亲。”
“好。”蒋云启听着夏林的话，嘴角的笑意越发灿烂，他很满足，他的小孩还在他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他妈哒昨天的网审居然还没有过……我觉得好心塞qaq
来，跟蠢作者一起祈祷，今天的和昨天的网审快点过去吧嗷嗷嗷嗷！
o（*≧▽≦）ツ 蠢作者明天回学校，然后看到课表，请允许我给我自己点蜡。
第59章
夏母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随着人流涌向出口；夏母其实还很茫然；她就这样扔下她的小宝，真的可以吗？
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到出口，夏母就看到旁边稀稀疏疏的接机人员里头；黎齐鑫就站在那里，眼神柔和微笑着注视着自己。
夏母回过神来；惊讶地看着黎齐鑫，走到他面前问道：“你怎么在这？”
黎齐鑫宠溺的看着夏母，说道：“小颖给我打电话，说你这班飞机，我就过来了。”
当然，黎齐鑫也从曾颖的那通电话里知道了夏母突然回来的原因——
同性恋在国外并不少见，在街头随随便便都可以看到两个男人牵着手，在开放点，亲吻的也有，但是在国内，一直都是很隐蔽的，因为国人不够开放，没有办法做到对他们看法与异性恋一致。
黎齐鑫虽然也见过这类人，但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身边的人会是同性恋，所以听到夏林那样听话的小孩跟蒋云启这么优秀的青年才俊在一起的时候，真的是被吓到。
不过他好歹也见过世面，所以也仅仅只是表达了自己的诧异而已。何况，夏林是他喜欢人的儿子，哪怕没有这一层关系，那么一个懂事的小孩，也会让人觉得没什么太大关系的。
“这样啊。”夏母听了，点点头，神情有些疲倦，可是能下午的事情让她到现在没法宽心，又加上做了三个小时的飞机，导致现在精神很差。
黎齐鑫伸手牵住夏母的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半扶着夏母走出机场。
上了车之后，黎齐鑫看着坐在身边的夏母，有些欲言又止。他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夏母，如果只是简单的‘你不要想那么多’‘你还好吗’之类的，估计得到的回答都是千篇一律的，那还不如不问。
思来想去，黎齐鑫也没有想到什么可以安慰夏母的，只好干巴巴的拉开话题，试图转移夏母的视线。
“对了，‘林家园’的生意越来越好了，几乎每天都人满为患，外卖生意已经跟好几家大公司签下合同，还有早餐生意，每天几乎都不够卖，为了可以买到早餐，大早上的就好多人去排队了……”
夏母神情淡淡，单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极为轻的恩了一声，便再也没有开口。
黎齐鑫一边开车一边偏头看着夏母，微微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转移视线的想法是失败了。
于是，他重新开口，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夏林和蒋云启的关系。”
夏母闻言，转头看黎齐鑫，半晌，才开口，声音带着倦意：“小颖跟你说的吧。”
黎齐鑫点头，“是我问她，她才说的。”
停顿一会儿，黎齐鑫又说：“其实同性恋并没有什么，国外好多地方还允许结婚呢……恩，他们就是性向不一样而已。”
黎齐鑫斟酌着词汇，他以为夏母不理解这类人，所以就想着自己这样普及一下应该可以让夏母不那么排斥，虽然对这类人没有多好的印象，可是现在他所喜欢女人的孩子跟男人在一起了，而且两个人都那么优秀，从这一点上看，他都必须努力改变自己之前的印象。
夏母见黎齐鑫试图安慰自己和开导自己的模样，嘴角一弯，露出了一个笑意，“这些我都知道，我现在也不是在反对他们，我只是觉得有些怪异，所以才想散散心，顺便回来看看。”
黎齐鑫听了，微微惊讶，随即点头，温柔笑道：“这样就好，我还担心你会坚决反对那两个孩子呢。”
夏母睨了黎齐鑫一眼，反问：“难道我就是那么一个不开明的母亲吗？”
黎齐鑫腾出一只手，握住了夏母放在膝盖上的手，眼神温柔绻缱：“不是，你一直都是一个最好的母亲，我不是认为你不开明，我只是怕你太爱夏林，让自己转进牛角尖。”
对上男人温柔的眉眼，夏母愣了愣，随即立刻转脸，只见那露出的耳垂已经微微发红：“你……认真开车吧。”
说完话，夏母就沉默了，刚才那一瞬间，她仿佛又回到十几岁情窦初开的年纪，心跳的异常快速。
*******
二零零零年一月一日，从二十世纪跨入二十一世纪，全国人民迎来了热热闹闹的千禧年。
在这样热热闹闹的日子，夏林和蒋云启告别曾颖和沈黎，踏上回g市的飞机。
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是三个小时后，夏林跟蒋云启并肩走出机场，看着外头阳光正好，相识一笑。
他们在上飞机之前就已经给黎齐鑫打过电话，跟他打听了一番夏母现在的心情。
黎齐鑫告诉他们，夏母这几天心情很好，每天都早出晚归，精神头比刚来的时候好上不止一星半点，而且她最近在看书，各种各样关于讲关于同性恋的书籍，现在已经豁然开朗很多。
当然，黎齐鑫建议他们现在最好不要直接去找夏母，因为此时的夏母估计正在跟她的老客户们聚会聊天。
这样，夏林和蒋云启才松了一口气，完全放下心来，便决定先去黎齐鑫哪里。
随手拦下一辆等待许久的出租车，蒋云启和夏林上车，他们并没有带多少东西过来，就是几套换洗的衣服，南方的冬天不比北方的冬天，没有冷到零下几度，所以他们两个穿的不厚，看起来就是两个十足帅气的小伙。
出租车师傅从后视镜上看着后面坐着的两个人，只觉得耀眼到不行，他每天在机场迎来送往，接送的人不是没有上千也有上百，倒是从来没有接过像今天这样的两位客人，就单单站在那里，就已经是吸引眼球的存在，简直跟明星似的。
蒋云启抬头看师傅，语气平平淡淡的，“去xx路。”
“好嘞。”师傅也热情，难得接到这么两个人，毕竟看到长相好的人，心情自然也会好上很多。
车子行驶在路上，夏林偏头看着路途的风景，心中诧异，仅仅不过是四个月不见，就已经改变很多，到处都在施工，更多的高楼大厦建起，虽然还未竣工，但是模型已经初现。
师父时不时就盯着后视镜瞧，见夏林眼底露出的笑意，心中升起自豪：“这附近很快就会被建成购物中心，还有街心公园，据说是免门票费的，供市民游玩……”
出租车师傅很健谈，这有了开头，就完全停不下来，他张嘴就开始说着g市这几年的变化，真真实实的把夏林和蒋云启当成来游玩的外地人，恨不得把自己居住的城市夸上天。
夏林也不插话，就安安静静地听，大概是后面两个人都没有接话，师傅终于回神过来，于是讪讪的笑了笑，转而开始认真开车，不再开口。
出租车师傅不说话之后，车里就完安静下来。
蒋云启和夏林两人并肩坐在一起，偶尔小声交谈几句，其他大多数都是用沉默着，可是开车的师傅不知道怎么的，明明没有怎么听到后座传来交谈声，却觉得气氛和谐到不行，并且隐隐约约的，还有一种粉色泡泡在蔓延。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开到目的地，蒋云启付了钱，便拉着夏林下了车。
抬头看着身后的写字楼，夏林掏出手机给黎齐鑫打了电话，不到十分钟，就看到黎齐鑫匆匆忙忙地跑过来。
喘匀了气，黎齐鑫看着夏林和蒋云启，阳光如同碎金洒在两人身上，看起来就跟天造地设的一对。
微微眯了眯眼睛，黎齐鑫开口，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你们来啦，我们先找个地方坐坐。”
夏林点头，乖乖叫了一声黎叔。
黎齐鑫应下，转而看着一旁没有说话的蒋云启，半晌，突然开口，“待会见到小云的时候，你可不要这么装酷啊，不然小云该生气了。”
蒋云启：“……”
夏林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给了蒋云启一手肘子，“说话啊。”
于是在黎齐鑫满是挪揄的眼神下，蒋云启郁闷了好一会儿，这才不甘不愿的开口随着夏林叫了一声叔。
黎齐鑫满意了，整个人笑的心满意足的。
话说在最开始见到蒋云启的时候，黎齐鑫也在感慨啊，青年才俊，前途无可限量，虽然不爱笑也不爱说话，是个面瘫，但是在夏林跟夏母面前却显得十分像邻家大哥哥，温柔，善谈，根本就是个温文尔雅的翩翩贵公子——
一直到接到曾颖电话之前，黎齐鑫都是这么以为的。
“好了，不逗你们了，对面有家咖啡厅，环境还不错，晚点小云会过来，所以我们先去那里坐坐。”黎齐鑫说道。
夏林和蒋云启都没有意见，便点了点头，虽然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加起来，夏林都不爱咖啡这种东西，只觉得十分无感，他不懂得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这种苦哈哈的东西，要说提神，那还不如中华传统的茶来的有用呢。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咖啡厅那种地方，安静惬意，确实是休息的好去处。
夏母是在两个小时之后过来的，那个时候，已经是傍晚，夕阳西下，红霞染红了半边天。夏母换了一个新发型，从头到脚，无一不是精心打扮过的，她走进咖啡厅的时候，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夏林他们坐的位置并不隐蔽，走进咖啡厅就可以看到，所以当夏母眼神扫到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目光忐忑不安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之后，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表情很是震惊。
“你们怎么在这？”
“妈……”看到母亲望着自己震惊的眼神，夏林觉得很难过，他低下头，整个人都不好了。
夏母看着自家儿子一瞬间变得焉不拉几的模样，嘴角抽抽，她收起惊讶的神情，恢复平常，迈着步子走到黎齐鑫身边坐下，当她目光落在夏林身边的蒋云启身上时，眼底的神色十分复杂。
“阿姨，您还在生气吗？夏林是被我硬拉进这个圈子里的，所以你要骂我要打我都可以，但是我爱他，也能够向您保证，我会永远把他护在手心里，如果可以，请您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证明给您看！”
蒋云启没有拖拖拉拉，而是在夏母一坐下，就直接开口道歉了，好在这个时候咖啡厅里人不多，哪怕有一些人也离他们的位置有一定的距离，所以这么正常交谈，也不用担心会被人听了去。
夏母闻言，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蒋云启半天，然后出声问道，语气很平静：“……你们两个在一起，不能有孩子，也没有办法像普通情侣那样光明正大，也许，被人知道了还会被指指点点，这些，你都不在乎吗？你爸妈也同意？”
蒋云启闻言，眼底终于晕开丝丝笑意，他偏头，握住夏林的手，随即又转回头看着夏母，神情严肃而认真：“我跟您说过，我从高中就发现自己的性向跟其他人不同，所以我在二十岁的时候就已经跟我家里人说清楚，在三年前，他们已经完全原谅我，所以我跟夏林在一起，他们是不会反对的。”
“至于您说的前面两个问题，我并不觉得是问题。我们既然在一起，就是堂堂正正的，我们过我们的生活，又不指望看着别人的脸色过活，管他们做什么呢，但是因为您是夏林的母亲，所以您的态度，对我们而言，尤其重要。”蒋云启握紧夏林的手，语气依旧温和，不紧不慢地说着：“如果您同意，我打算在夏林大学毕业之后，就带他去国外注册结婚，虽然在国内并没有法律保障，但是至少，我们的婚姻关系是合法的。最后，至于孩子的问题，我们可以领养一个，我相信，这并没有多大关系。”
听到这里，夏母的眼神已经很欣慰了，她将目光投向一旁一直注视着自己的孩子，眼神放柔，眼底是浓浓的慈爱。
微微叹息着，夏母终于在夏林跟蒋云启面前松口了：“小宝，妈不反对你们在一起了，你们两个人，以后要好好过日子，如果以后感情不再，真的要分开了，妈也会陪着你的。”
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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