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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无止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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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你怎么有他的电话？你们是不是背着我……”
一掌按住王曜凑过来的脸，“你给我闭嘴。”其实程明也很好奇为什么凌夜会这么晚突然给他打电话。程明记得凌夜说过他没有手机，从来只用座机联系，而这个号码也就是当时记下的座机号码，看来这会他在家里。
“喂？我是程明。”程明一手接通了电话，一手挡住不断凑上来偷听电话的某人。
只听到电话那头的轻笑声，接着传来凌夜充满魅惑的嗓音。“呵呵，我是凌夜，这么晚打电话给你，有打扰到你吗？”
“没有，没有，我这会还在加班。”
“现在已经11点了，真是辛苦你们了。”
“喂~~，你走开点。”程明轻声的对旁边的王曜小声嘀咕道，这家伙直接把脸贴上了手机的另一侧，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让周围的人围观着，气氛很是奇妙。
程明反手一肘撞了王曜的肚子，趁着他捂着肚子的时候就往办公室外走去。
“喂，老大，你没事吧。”卓远航用手肘推了推王曜，满脸的幸灾乐祸。“嘿嘿，你说程明哥会不会被拐跑啊。”
啪的一声，王曜一巴掌就往傻笑的卓远航的后脑勺打去，“臭小子，会不会说话，狗嘴吐不出象牙，再胡说我把你脑子削了。”
王曜也不再理睬在旁边摸着后脑勺疼的龇牙咧嘴的卓远航，两只眼睛就跟着程明飘出去了。
关上门，把办公室里的闹腾声关在了门里，程明才对电话里的人说道“不好意思，有点吵。对了，你怎么会突然打电话过来？”
“其实这件事我白天就想告诉你，我还以为你今天会过来，结果居然来的是别人，所以我只好亲自打电话过来了”
“因为录指纹一直是由别人做的……”程明有点窘迫，因为之前王曜的话让他有意识的觉得的确应该和凌夜保持点距离，所以他才特意没有跟着去，而现在突然被凌夜问起，却有一种心虚的感觉，可是他分明什么都没有做。
“你别紧张，如果可以我希望来的人是你。”这句话凌夜说的很自然，可是在程明听来却不是这样。
紧挨着电话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明明只是句简单宽慰他的话，说不定他就是顺口说的，可是他却觉得怎么有点暧昧。
他一边安慰自己一定是自己曲解了别人的意思，一边立马转移了话题，“那个，你要说的是什么？”
“昨天，啸见到薛言了。”
☆、暮夜无知18
夜无止境之暮夜无知
By：四夕一木
18
“什么？你是说昨天凌啸见到薛言了？在哪里？”程明立马紧张了起来，刚刚才与他擦肩而过，现在却又有他的线索了。
“你怎么那么激动？只是个证人而已把你激动成这样。我也是证人，可是结果今天来的人却不是你。”
“不…不是这样，薛言是非常重要的人，我们现在正在找他，我希望你能告诉我。”程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案子还没有发展，不能直接说薛言是嫌疑人这种话。
“我并不知道薛言住在哪里，不过可以带你去他出现过的地方，明天上午10点圭山广场大门口见，我带你过去。只许你一个人来。”
凌夜的语气很决断，说是商量但是程明知道他没有选择，再错过这个线索不知道下次碰到薛言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程明想了想也答应了。
激动的冲回了办公室，这时大家已经都各回各位了。王曜抬头看了下脸颊红红的程明，就开始揶揄他“上班时间不要聊私人电话啊，你们哪时候是半夜打电话的关系了。”
程明懒得理他直接就道“凌啸昨天看到薛言了。”
“什么？”王曜直接拍案而起，“在哪里？”
程明把两人对话的内容告诉了王曜，很自觉的跳过了那些暧昧的部分。
王曜沉思了片刻“好，你明天就便装出去，注意点自己的言行，不要暴露了警察的身份，免得打草惊蛇。虽然找到薛言的可能性很小，但是我们现在没有任何线索，只能采取这种撒网似的搜查，一点点信息都不能放过。而且那里说不好也有可能是他常出现的地点。程明你自己小心一点，那个人很狡猾，你不要太冲动，有什么发现立刻联系我们，我会安排人在你们附近小心跟着你们。”
“恩，”程明慎重的点了点头。
王曜便立刻开始着手安排人员，圭山广场是个老城区的广场，后面的城区的道路没有重新修建过，大的车辆要通行十分不便，但是道路却四通八达，人群流动也比较多，因为不知道明天凌夜究竟要带程明去哪个地方，再加之这次并不是逮捕行动，王曜只能安排尽可能少的人跟着，虽说有意外的可能性很小，但是王曜依然不愿意让程明独自涉入，而且这恐怕也是这个停滞的案件唯一的突破点了。
半夜，寂静而安逸，这个夜繁星满天，星光闪烁，明天会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
王曜布置完任务后，也让辛苦了几天的人去休息了。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安静。
王曜感觉事情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了，这种感觉非常不好，虽然案件在发展，但是却不同于平常的案件。
这次的案件只有一条线索，而且这条线索却是自己无论如何也抓不到，一旦出现又突然消失，只能靠他人提供的。而提供他线索的却只有凌夜那一家的人。
一个人，居然可以消失的这么干净。不知道为什么王曜总是觉得明天会找得到薛言这个人，有一种时机到了的感觉，可是却也说不上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望着窗外明亮的夜空，王曜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因为一些原因没有更新，不过一般还是会一天一更的。
☆、暮夜无知19
夜无止境之暮夜无知
By：四夕一木
19
10点圭山广场。
虽然不是抓捕行动，但是程明还是做足了准备。
只是今天早晨出发时王曜拍着他的肩膀，满脸严肃的叫他一定要小心，这让程明很是在意。王曜很少这个样子，除了之前一次抓捕一个很危险的罪犯的时候。
程明觉得王曜今天的态度有些太过奇怪了，虽然这么想着，但还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今天的天气异常的好，蓝天白云，阳光倾泻，微微扬起的秋风凉爽而舒适。
程明习惯早到，已经在广场的大门口等了半个小时，他四处张望着，马上就要10点了。虽然只是出任务可是程明还是很细心的挑选了今天出门的衣服，今天的他非常帅气。
一辆疾驰的宝蓝色跑车在程明的面前停了下来，车窗被摇了下来，果不其然，里面是一张精致到完美的脸。
“10点正好。”凌夜看着他绽放了一个完美的微笑。
阳光下呆立着的男人，干净而温暖，像是个火炉让身处寒冷的人忍不住想要去触碰。
第一次男人让凌夜觉得耀眼。
凌夜停好车后，就向程明走去。
一件米白色的毛衣，外穿着一件长款的灰色薄呢外套，一条让他显得双腿纤长的牛仔裤下，一双运动鞋让他看起来更加阳光且充满活力。
与之前见到的凌夜不相同，之前的凌夜更是慵懒而温柔的，一双眼睛永远都是微微眯着，看着你，却没有温度，虽然美好却总是让人觉得有距离感。
而现在的他，双目炯炯有神，看起来是那么轻松，连每一根发丝都在跃动着，他喜欢他现在的样子，他不该是那种揣度别人不让自己受伤而小心翼翼的生活的人，他就应该像现在这样活在阳光下，这么明亮。
看着迎着他走来的人，程明感觉似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一定是自己太紧张了，”程明在心底安慰着自己，悄悄的深呼吸着。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观察他们的车里，几个人在见到凌夜的一瞬间全都屏住了呼吸，倒不如说是忘记了呼吸。
“你来的好早，等很久了吗？”
“我不想让你等。”开口的话把程明自己都吓了一跳，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话，可现在说出来为什么却有一股很暧昧的味道。
“呵呵，走吧，我带你过去。”凌夜不被察觉的往四周扫视了一圈，咧嘴一笑。
藏在附近的苍蝇还真多。
看着他们离开，王曜的车也缓缓的跟上并小心的保持着距离。
卓远航坐在副驾驶座山揶揄着王曜，“组长，我看程明哥是出来约会的吧，穿的那么帅，不过如果我是他，我也会选择凌夜。”
说完话后下意识的举手护住自己的后脑勺，不过预期的巴掌并没有招呼下来，王曜意外的很沉默。
王曜一脸的严肃，是错觉吗，刚刚又一瞬间好像感觉到凌夜在看着他。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程明跟着凌夜走着，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可凌夜却似乎根本就不自知，依然笑的灿烂。
下意识的更靠近了他一点，稍微挡在他的身前，程明非常厌恶别人拿这种虎视眈眈的眼神看他。
这里是老城区来，路线很绕，小巷大路相互交错四通八达，凌夜却犹如活鱼入水般的游刃有余，带着他在巷子里，大道上来回的穿行。
王曜他们的车子太过显眼就不敢再跟了，其实王曜也明白不过是有人见过薛言而已，能够找到他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也许是自己神经太过敏感了，但是他就是非常的不安。
他没有证据能证明这种感觉，但是他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与王曜紧张的气氛完全相反，程明则是完全忘记了王曜的忠告，两个人说说笑笑气氛是一派祥和。
“你经常到这里来吗，怎么这么熟悉这里。”嘴里还叼着刚刚在路边买到的冰吸一边问道。
凌夜的嘴唇被冰吸冻得发红，皮肤被衬得更加的白皙，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琥珀色的瞳孔看的异常清晰，这样的他少了距离，更显得可爱而诱人。
程明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把头撇开了。却听到了凌夜略显难过的声音。
“我曾经在这附近上过小学。”程明回过头看着他，此时的凌夜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很简单的诉说，不过程明却还是觉得自己似乎触到了他的心事。两人一直很愉快的氛围突然有些安静了下来。
他想起资料上有记录过凌夜曾经就读的小学就在附近，而就在某一年，凌夜和凌啸却突然辍学，说是为了接受更好的教育，可是就他所知，他们两个并没有出国，或是就读那所有名的学校，而是在家里接受教育。他突然意识到凌夜曾经是多么的孤独。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在学校的建立是最为美好的，他一定也有许多的回忆，和李雪贞，和这里曾经有过交集的人们，和他的父亲。
程明就这么贴近了凌夜，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想要保护他，想要安慰他，不想再让他孤单下去，他心疼。
刚想开口安慰一下他，却听到凌夜说了句
“我们到了。”
☆、暮夜无知20
夜无止境之暮夜无知
By：四夕一木
20
“我们到了。”
凌夜没有多余的表情，程明感觉不到他的波澜，他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凌夜率先跨入了店门。
这家店是在大路边上，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从小巷子里穿到这里的。程明看了看附近，果然王曜他们没有跟过来。
这条路人流量还比较大，人来人往络绎不绝，虽然不比新市区商业街的繁华，但是却有属于它的群体。
程明也紧跟着进去了，不过，这个店……。
额，怎么说呢，也有点太破了吧。
一个吧台正对着大门，吧台上的大牌子标注了食物和价格，可以看的出来是卖奶茶和小吃的商店。店里面整齐的摆放着一张张已经变色的白色桌子和椅子。唯一要说特点嘛，也只能说的上是这里的墙了。
墙上贴满用拍立得洗出的相片，一张张笑脸，上面还写上了自己的祝愿。这种在奶茶店的墙上写祝愿已经是很普通的事情了，可是看着这满满一墙的照片，程明还是呆了一下。这家店到底是开了多久，居然两面墙都被照片埋没看不到一丝墙体的颜色。
他在欣赏着墙壁，却没有注意到这店里的所有人都被进来的两人所吸引。
两人就这么站在门口与店里的环境格格不入，太过于明亮了。
凌夜早就习惯了这些，随手就拉起程明走向了一个靠墙的位置相对坐下。这个点店里的人并不多。
刚一坐下，服务员小妹就愉快的端着菜单过来了。在这里当服务员这么久见到的都是些小鬼和情侣，今天一定是天堂开放的日子，不然怎么天使都跑到店里来了。
服务员笑的一脸花痴，虽然程明也很帅气，可是当她一看到凌夜之后那视线却无法移开了，怎么办，怎么办是不是自己太贪心了，看不过来了怎么办。
程明看着口水都快要滴到桌上的服务员，嘴角开始抽搐了，他突然不确定他今天到底是干嘛来了，真的能问道他想知道的事情吗。
凌夜依然不为所动的看着菜单里的食物，仿佛有一层空气膜把他和这里的一切隔开，这里依旧破旧，而他依旧美丽。
抬眼点了一杯奶茶，朝着服务员微微一笑。就看到小妹的脸突然飞红，双手捂着心脏小跑到了吧台里。
额……程明干看着她跑的飞快，在心里默默的举手，我还没点呢。
凌夜就这么单手撑着脑袋看着他，程明的尴尬都被凌夜看在眼里，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像程明这么实在的人了，把所有的一切都写在脸上，他的尴尬，他的窘迫，他的害羞，和他的认真，原来真的可以有这么多的表情。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笑变得虚假，他要保护自己和凌啸，他才19，可是他要面对的却不是他这个年龄该要面对的，每天如坐针毡，他好累，累到不记得真正的表情该是什么样子的。可现在的在他面前的程明就像是个太阳，莫名的吸引着他，他好奇。
“咳咳~~”程明被凌夜盯得有些不自在起来，干咳了两声。可是长长的睫毛只是轻轻的眨了眨，凌夜却依然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直到那个服务员小妹端着奶茶过来。
“那个，两位，可以的话要拍张照片吗？”举着拍立得相机，小妹笑的一脸的灿烂。
“好啊。”
“咦？”
程明还没有反应过来，凌夜就直接起身走到程明身边靠着他坐下了，才坐定就听到服务员又放出了个炸弹。
“你们是情侣吧，刚刚我有看你们牵手哦。”看着程明突然涨成猪肝色的脸，才刚想反驳，小妹又继续善解人意的摆了摆手，“放心，放心，我很理解的，现在很多的。”说完还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然后她就看到了凌夜又贴近了程明一些，直接伸手搂住了程明的腰。
这下程明更是不会说话了，全身都整个的僵硬住了。
“有这么明显吗？”凌夜笑着还往程明的身上蹭了蹭，充满磁性的嗓音让程明确实有被电到的感觉。这一下也看的服务员面红耳赤的，各种羞涩。
“来拍照吧。”凌夜搂着程明的手紧了紧把程明更加的贴近一点。
程明知道是错觉，但是刚刚那双手好像在他腰上摸了一把，他是被调戏了吗，被一个19岁的，比他矮的小屁孩？
☆、暮夜无知21
夜无止境之暮夜无知
By：四夕一木
21
程明还没有从刚刚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就看见凌夜把他们两个人的合照往墙上贴去。
照片中的凌夜笑的一脸温柔，而反观程明确是全身僵硬，就连脸都是僵硬的扯着皮笑，好丑，这是程明给自己的评价，而当视线撇到那只搂住自己的手时，程明又再次没出息的涨红了脸，他觉得那只手刺眼极了。
“咦？”还在往墙上贴照片的凌夜突然停下了动作，满脸的诧异，伸手把墙上的另一张照片取了下来。
“这个……这个……这个人是薛言。”再次确认了照片上的人后，凌夜马上把照片递给了程明。
从背景可以看得出来，照片是在店里拍的，照片上的人伸手去遮要拍照的相机，一脸的不悦，可是图像却还是清晰的拍下来了。
褐色的头发，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出连接头皮部分的头发已经发黑，一张脸长的确实很普通，不过按照他们之前的描述来看，这个就是他要找的人了。
程明很兴奋，终于知道这个人的样子，这样找起来就轻松多了，本来是抱着姑且一试的想法来的，没有想到居然有这么意外的收获。可是还没有等他兴奋好，凌啸的疑惑声又发出来了。
“咦？你看，照片背后的好像是个地址。”
翻过照片，果然照片的背后赫然写着一个地址，“文井小区A幢502号。”
“这是？”
“啊？这个人？你们认识吗？”服务员端来了程明才补上的奶茶，很自然的伸手拿过了照片。
“你知道这个人？”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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