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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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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郡洋暗自算了算,时间果然能对上,1939年又是六月,正是曾祖父许英龙四十整岁的整寿。
    “后来呢?”
    郑老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醒来时我正躺在自己的床上。不过我非常肯定,那绝对不是梦。”说到这里郑老的脸色看起来已经有点发白了,“后来听说隔街的寿衣店摆在门口的那几个纸人丢了,我一想可不就是那几个拉曲的吗,连衣服都一样。”
    许郡洋听的寒毛直立,头皮一阵发麻,喝了好几口热茶才觉得缓过来一些。
    他寻思着,又是和戏子有关,难道报纸上说的事是真的?“您刚才说那戏子叫什么名字?”
    “他自称子青。”
    “是木子青?”这个名字也是从报纸上看到的,因为很特别所以许郡洋记得很清楚,只不过当时他并没有过多的在意。
    “对,是木子青。后来上学闲暇时我曾查过这件事,当年确有木子青其人。而且,他也的确是个戏子。”
    “我查过当年的报纸,在那场大火之前许家的井里曾死过一个人,有人说那就是木子青,这是真的吗?”
    郑老不置可否,“我只知道自那之后那栋宅子里就没太平过。”
    许郡洋觉得很多杂乱的问题堵在脑子里想不通,他抽了根烟叼在嘴边,刚要点火才想起来不能抽,烟味会熏的老人家咳嗽,赶紧又放回去了。
    现在已经基本可以肯定,祖屋里作祟的鬼就是那个戏子木子青无疑了。从他为曾祖父做寿这一点来看,他一定和曾祖很熟悉。加上之前伯公的话,这一点更是可以确定了。
    唯一想不明白的是,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又为什么会变成了所谓的盗贼?
    很显然,这些问题郑老也不一定知道内幕。
    不过今天这场谈话所收集到的资料还是很可观的,与此同时疑问也越来越多了。
    夜里一点,他坐在公寓落地窗前的沙发上连着抽了好几根的烟,这些谜团一样的历史问题已经让他无心睡眠了。手上是从文献资料上打印出来的复印件,木子青绝色的面容即使只是用简单的黑白色勾印出来都叫人觉得惊艳。
    不经意间许郡洋的视线落在了床头那个文件袋上,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他快步走过去从里面抽出那几张家里的老照片,并很快从其中的一张上找到了那个闯入镜头的人。
    恍然大悟,难怪那天看文献的时候觉得有件事想不起来,就是这个。同样的性别同样的长头发,这个闯入镜头的人肯定就是木子青!
    从另外一份资料上许郡洋得知,这个男人在登台仅仅两年之后就消声灭迹了,一年之后却死在了许家的井里。加上这张照片做佐证,他退隐之后一直生活在许家已经是不容争议的事实了,那么,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到底是以什么身份留在许家的呢?
    如果他是个女人那么问题就很简单了,他长的这漂亮一定是许家某位主子的姨太太或是小妾。可他偏偏是个男人。
    那时候戏子可不比今天的明星,那是下九流的人,身份等同于娼妓。这样的人是没资格进入许家这样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的。还是说他就只是被请来给家里的人唱戏的?如果真的只是这样,他怎么会穿着老爷少爷才有资格穿的衣服?
    难道……许郡洋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这想法把他自己都吓到了,赶紧摇了摇头把这个亵渎祖上名声的事给赶跑了。
    又一想怎么可能,要真是那样,别说是自己就连自己父亲甚至是祖父都没机会来到这个世上了。再说,在那个年代这种事私下还可以,哪个有名望的人家敢把这种事摆在台面上,还接进家门养着,更不可能了。
    事情好像又进入了一个死胡同里,许郡洋觉得自己似乎太纠结于这些已经沉归历史的问题上了。
    现在应该考虑的是用什么方法才能在不伤害他的前提下让他心甘情愿的离开,还许家宅院一个真正的安宁。
    也许他真的是死得冤枉阴魂不散,可是这个仇就算想帮他报也来不及了。也许他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几十年之后的今天想帮他完成估计也不可能了吧?
    左庭提议,干脆办一场隆重的法事为他超度亡魂。许郡洋左思右想之后觉得不妥,真要这么做了不是摆明了告诉别人自家闹鬼吗?以后这房子谁还敢来住?估计租都租不出去了。
    左庭也觉得有道理,没办法,谁让他和许郡洋是朋友呢。为了他这栋破房子左庭只能一边操心着装修的事,一边跑前跑后的找人,又拿钱又托关系的请道上的人想办法。
    那段时间许家可热闹了,一个个穿着中山装摇着扇子人五人六的“大师”进进出出的,前前后后来了不下十几个,有些胡吹海吹的说这房子占了什么龙脉,风水大吉,子孙多福,一听就是糊弄人那一套。当然也有那么几个不知道是瞎猫碰死耗子还是怎么的,真能给说准的。
    人家出的办法倒是不少,但许郡洋这边顾忌的太多,左庭只好左筛右选最后把一套看起来最保守的解决办法呈给了他。“人家说了,你要是想把房子里那股子阴气镇住就找四个龙年吉日里生的男人住进去,问题就能解决了。”
    这办法保守的连许郡洋都觉得意外,“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人家说肯定没问题。”
    许郡洋心说:悬!你在哪儿找的神棍?骗钱的吧?偏着头看向左庭,对他充分展现了自己的怀疑态度。
    “你别不信,我觉得这事挺靠谱的。再说,那人我以前找他给别家看过风水,挺准的。”
    风水?不说这个许郡洋还想不起来,伯公不是说那只鬼一直守着许家的风水吗,要真是这样自己这么做不会破了风水吧?不过,既然伯公没有特意交代那就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何况,只是暂时镇住他而已,又没找道士收了他,这应该伤不到他吧?
    房子眼瞅快装修完了,不敢住,空着又不是办法,干脆就试试吧。就算不行,只当请了几个看门的,还不用给工钱。再说,除此之外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办法,“我上哪儿找那么多属龙的?”
    左庭一拍桌子,“我早就替你想好了。”
    
    ☆、  第九章:
    
    左庭能那么快找到四个属龙又是在吉日里出生人,而且还得天天住在岛上,背景干净又老实的小伙子,这全都多亏了他那个姨家的弟弟。
    他弟弟现在就在这座岛上唯一的一座学院里读书,当年洋鬼子盖的学校,专供外国人就读,现在变成了艺术学院,里面全是搞艺术的文化青年。
    巧合的是,今年高一的新生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2000年龙年出生的人。想在这么一大票人里找几个房客那还不容易?
    消息一出去就有大批的人来报名,要知道,这岛上的房子可是寸土寸金的,普通的学生随便租个小屋住一月都得上千块。现在有那么一栋刚刚装修好的漂亮洋房摆在那,价钱还非常的低廉,谁不心动。
    其实许郡洋本意是不要房租的,可左庭觉得要是不要房租肯定会惹人怀疑,多少还是要一点的比较好。对外只说房东在外地上班平时没时间回来,租出去只为了有人帮着照看房子。
    多么亲和的理由,一时间报名者络绎不绝。
    左庭拽着自己公司的人事经理一头扎进成堆的名单里。
    六十甲子纳音中,2000年是庚辰年,五行命属白腊金。白蜡金者,昆山片玉,洛浦遗金,交栖日月之光,凝聚阴阳之气,形明体洁,乃金之正色也,八字很硬。
    不过,也不是人人都合适,一定要选良辰吉日出生的才行。
    左庭整整用了一夜才选出来七八个各项条件都十分符合的人。剩下的工作左庭就委托给了自己的弟弟,让他在学校里暗中调查那些人的底细,看看有没有什么不良嗜好。毕竟那是市价数千万的豪宅,里面又刚刚花大价钱装修过,屋子里的摆件随便一样都价值不菲。他可不想给许郡洋留下任何的隐患。
    左庭的弟弟当时问他,“你提的这些条件我都符合,为什么不让我去住?这么好的事干嘛便宜别人?”
    “我不让你去自然有我的理由。”
    “你知道不知道我现在住的寝室有多挤,翻个身都能跑别人床上去。哼,我看你就是认钱不认亲!”
    左庭狠狠的给了他一个暴栗,“不想死就给我闭嘴!”
    开玩笑,镇鬼这么危险的事怎么能让自己家的人去做,万一镇不住反倒被那只鬼给勾走了,回头二姨还不把自己活剐了。就算自己掏腰包再给他租间房子也不能让他冒那个险呐!
    结果左庭为了堵他的口,只能自掏腰包给他另外租了一间公寓住。这才算让他小子满意,心甘情愿的给他办事去了。
    大概在房子交工的几天之后,人员也选定好了。
    左庭给他们一人分配了一个房间,全部在一楼,四间卧室分别占据了东南西北四个角。这也是风水先生设计的,不过这其中的玄妙那几个人是绝不可能知道的。另外一楼的浴室和厨房也随便他们使用,二楼的空间是留给房东自己用的。
    这四个人一个是高二舞蹈系的,一个是高一国乐系的,另外两个是高一美术系的。人许郡洋没有当面见过,那段时间他很忙,索性所有的事就全部交给左庭去处理了。这个朋友办事他还是比较放心的。
    这期间许郡洋只回来过一次,还是为了带着自家的亲属来看新房的,转了一圈就回了市里,饭也是在市里吃的。因为是白天,那几个房客没在家。
    第二次回来已经是大半个月之后了,那天晚上他匆匆忙忙从公司赶到老宅,本来想看一眼就回去的,下了船才知道过了旅游季节渡轮时间已经改点儿了,那是最后一班。
    门庭亮着灯,一楼大厅却没有亮灯,许郡洋以为没人在家,自己用钥匙开的门。
    不太明亮的月光从窗子洒进来照在客厅的欧式沙发上,有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那,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的苍白的侧脸和消瘦的肩胛骨。他就那么一动不动的坐着,连开门声都没惊扰到他。
    许郡洋被吓了一跳,赶紧摸索着开了旁边的灯。
    哦,原来是人,不是鬼。
    男孩儿刚才好像在走神,以至于进来了人他都没发现,眼睛逐渐适应了光线才看清楚这个人他不认识,马上戒备的问,“你是谁?”
    许郡洋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清清瘦瘦的,身材非常的纤细,长相也非常的俊秀。“我姓许,是这里的房东。”
    “是许先生?”男孩一听马上就露了笑容,急忙走过来拿了双新拖鞋摆在脚下,“早就想当面跟您道声谢了,一直没机会。”
    许郡洋有些不解,道什么谢?应该是我谢你们才对吧?这么长时间都相安无事的,看来你们身上的阳气的确把那东西给镇住了。“谢我什么?”
    “是房租的事儿,你看你让我住这么好的房子我还欠着房租,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下个月家里把钱寄过来我一定马上给你。”
    他这么一说许郡洋才想起来,的确有一个学生这个月生活费不够没钱交房租,索性就让他先欠着了。“你是谢文阳?”
    “对,叫我文阳就行了,同学都这么叫我。”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谢文阳是高二舞蹈系的学生,难怪身材这么好。“其他几个人呢?”
    谢文阳一边倒茶一边说,“我们高二和他们高一的课时不一样,他们得晚点儿才能回来。”
    二人正说着话门铃响了,谢文阳从可视门铃里确认了身份才给他们开了门。
    “正好你们回来了,许先生来了。”
    进门的是另外两个租客,从他们身背画板这一点可以判断,是高一那两个美术系的。毕竟是要在这里住很长时间的陌生人,许郡洋仔细打量了一下他们两个。
    不知道左庭选人的时候是不是也把长相算进去了,他们两个长的竟然也很不错,一个高高瘦瘦很英俊,面色有点冷,名字叫魏嘉凡。一个稍矮一些,长的很可爱还特别喜欢笑,叫赵子琪。
    对这三人的第一印象,许郡洋表示满意,至少看起来都是很干净的男孩,不会把自己的房子给弄脏了。四人坐在一起简单的聊了几句,许郡洋看看时间忍不住问,“国乐系的那个,叫什么……”
    “你是说齐青吗?”
    “哦,对,叫齐青,他怎么没回来?”
    “他在医院。”
    许郡洋心头一沉,虽然找他们来是为了镇鬼,但凭良心说许郡洋可不希望这些男孩儿遇到什么危险,要是真因为这件事而害他们出什么意外,许郡洋觉得自己一定会自责死的。在同意左庭的提议之前也是先确认没有什么危险之后才答应的。“出了什么事?”
    一直沉默不语的魏嘉凡抬起头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没什么事,他身体本来就不好……”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是父亲打来的许郡洋不得不接,抬手示意了一下起身径直去了二楼。这么一打岔许郡洋就把齐青的事给忘了,回头结束通话之后他才又想起来,不过那几个人已经各自回房了。
    许郡洋寻思着,如果是身体不好的原因那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否则要是真有事那几个人也不可能在这里住的这么消停,还是不要因为这点事去打扰他们休息了。
    今天算得上是在自家祖屋住的头一晚,虽然心里还有点忐忑不安,但好在还有几个年轻力壮的少年陪着。再说,就算想走也走不了了,总不能干瞪着眼睛熬到天亮吧。
    因为没打算住在这里,行李什么的还没搬过来,不过床品是现成了,家里那边的佣人来收拾卫生的时候都给铺好了,清清尘就可以睡了。许郡洋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这房子装修时虽然风格是按照百年前的样子装的,不过格局改动的很大,比如说二楼的房间,以前可能是家眷比较多,所以这二楼的房间有很多,现在家里没那么多人了自然也就不需要那么多。
    一侧的房间全部改成了书房、茶室和客厅。另外一侧是寝居空间,卧室的数量少了一半,相隔的两间直接打通了,这样起居的空间会大一点,采光也比较好。
    一二楼各一个浴室,上下相对,都在最里面,因为是卧室改建的所以空间特别的大。
    按摩浴,淋浴,汗蒸桑拿房一应俱全,都是按照总统套房里面的标准装修的。
    在公司连着加班了好几天,一想到今天能好好的泡个澡舒服一下许郡洋还有点小期待。
    可就在他把手搭在门把上的时候,明明空无一人浴室里突然传出一种奇怪的声音。
    很轻很轻,仔细听好像是女人的哭声音。
    许郡洋心头一惊,为了证实是自己听错了,他猛的推开了门。
    
    ☆、  第十章:
    
    看见里面那个人的一刹那,许郡洋整张脸都白了。
    实际上他并没有看清那个人的脸,他只看见了那头乌黑的长发,和那具从井里打捞出来的尸体一模一样的长发,瀑布一样的披在身后!
    那一瞬间他真以为自己见到了那个阴魂不散的鬼。两腿僵硬的往后挪了挪,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头黑发,想要落荒而逃却根本办不到。
    要不是那个人先开了口,许郡洋估计再过一秒自己就得两眼一抹黑,晕过去。
    “许…许先生?”里面的人可能也被他吓了好一跳,说话都磕巴了,赶紧拿起刚脱下去的衣服披在身上。
    许郡洋那颗心脏好悬没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把那口气缓过来。他简直够受了这种玩命的生活,在这么这么接二连三的吓几次他估计自己肯定折寿。
    “对不起,我以为你已经睡了。我只是想借浴室用一下,一楼的文阳在用。”
    既然是没见过的,那肯定就是最后一个租客了。许郡洋没有想他为什么会突然从医院回来了,因为他到现在还没缓过劲儿呢,“你是齐青?”
    “恩,我是齐青。”
    齐青低着头,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睫毛湿了一片。他面相相比其他几人不算出众,却是非常耐看的类型,很白皙的一张脸,柔弱乖巧,哭起来的样子楚楚动人。
    既然不是鬼许郡洋也就安心了,何况人家小孩子正伤心呢,总不能在这个时候埋怨他擅自借用二楼的浴室吧。“怎么了,我刚才听见你好像在哭?”
    齐青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赶紧把头低下了,“没什么,只是身体有点儿不舒服。”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听说你的身体不太好。”
    “我刚从医院回来,没什么事。”
    许郡洋也不好多问,点了点头。见齐青抱起自己的睡衣打算让地方,摆摆手说了一句,“没事,你先用吧,我不急。”
    齐青张张口还想说什么,不过许郡洋已经走了。
    回到自己的卧室关紧门,许郡洋长出了一口气。在心里把左庭那家伙给骂了个千万遍,明明知道那只鬼有一头长发,竟然还找一个长头发的进来住,准备吓唬我的是吧?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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