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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植大王发家史-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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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说完这句话,秦屹的手机响了,是合伙人听说他回帝都了,找他去公司谈论工作上的事。
挂上电话,他对柳予臻说了声“不好意思”,柳予臻当然体谅,“要不你去公司,我在附近转转。”

“这……”秦屹脸上写满了对他的担忧,仿佛他是个三岁孩子,怕他迷路找不到家。
“行了,我有你家地址,玩够了会打车回去。”柳予臻笑着下了车,目送秦屹远去。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一个公园,公园里聚集着一群老头儿老太太,好像在练舞。
柳予臻找了个长椅坐下,欣赏老人们精气神儿勃发的舞姿,领头那个老太太大概是专业的,教起学生很用心,下面那些老人家也学得很认真。

等他们休息的时候,柳予臻还能听到一群老年人叽叽喳喳的谈论声。
“这次社区比赛我们天鹅队一定要赢,不能再让丑小鸭队当第一了!”
“就是,输了怎么对得起我们的名字!”
“老方上回还跟我炫耀来着,咱不能输给他!”
……

柳予臻听得好笑,瞧瞧老年人起的队名,“丑小鸭”“天鹅”的,真有意思。
就在这时从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走来一位抱着花盆的老人,那老人比跳舞的那群年龄要更大一些,他一出现,那些跳舞的老人纷纷迎上去热情地喊:“龚老头儿,你又来了?快看我们这次排练的怎么样,提提建议。”

那老人家慢腾腾的抬头,手里还紧紧抱着花盆,笑道:“好好好,你们排练一遍,我仔细看看。”
听了他的话,那群老人果然重新跳了起来,那位被称为“龚老头儿”的老人家就坐在下面仔细观察,等他们跳完,给出自己的评价和建议。

渐渐地,跳舞队散了,“龚老头儿”却还坐在柳予臻对面的长椅上,珍惜地望着他手里的盆栽,目光中含着怀念。
柳予臻看向盆中的植物,那是一株吊兰而已,还是蔫哒哒的吊兰,它叶片发黄,焦头衰老,如今已失去了观赏价值,已柳予臻的半吊子水平来看,不出多久就会死掉。
但“龚老头儿”却显得极为不舍。

要是原来,柳予臻肯定不会多管闲事,但现在他有了一身超能力,或许是这次带着N市许多种植绿植的人的希望来到帝都,他的心里油然而生出一种责任感,让他无法忽略这盆即将死去的吊兰。
他犹豫了一下,站起身,走向“龚老头儿”:“老人家,这是你的盆栽?”

“龚老头儿”听到声音抬起头,就见到一个长得挺精神的小伙儿,他眼睛一亮,话到嘴边却有点说不出口,就换了一句:“是啊,这是我老伴儿留下的,她生前就爱种些花花草草的,等她一走,那些花花草草都没了,如今就剩下这一盆吊兰。”
老人家的音速缓慢,听起来却慷锵有力,很有气势。
柳予臻想,这位老人退休前在单位肯定是领导。

“你能让我看一下吗?”他说,“不瞒您说,我是个种菜的,我爷奶成天夸我种菜有天分,经过我手的植物长得都还不错,你要是放心的话,我可以帮您看看。”
“龚老头儿”猛一听见他是种菜的,心里有些古怪,倒没有看不起他,反而觉得小伙子淳朴,现在这样热心肠的年轻人不多啦。

“行啊。”他没有不舍,“这盆栽反正也活不了多久,就给你看看,其实我每天抱着它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找个寄托。”
柳予臻把吊兰的叶子翻起来仔细看了一遍,又把土给刨了,这吊兰大概有些年头,柳予臻给它松了土,然后交给“龚老头儿”。

“这就好了?”“龚老头儿”问。
“好了。”柳予臻斩钉截铁的回答。
“龚老头儿”倒也没说什么,他原本以为这青年当真有几分本事,想不到对方只是翻翻土就好了,他虽然是个外行,也觉得柳予臻做的好像太容易了。
不过这盆吊兰他找了很多行家来看过,都说没救了,一个种菜的青年,倒也不能真指望他救活吊兰。

柳予臻向“龚老头儿”告辞后,继续往前走,他走到一个小区附近,见一个眼熟的男人拉着行李箱往前走,在他身后追着的那个中年女人也很眼熟。
这不是上午在于海教授办公室大闹的中年女人和她丈夫陈默吗?

中年女人很急切的恳求陈默不要走,陈默却冷酷地回答她:“范丽,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婚吗?因为你总是这样咄咄逼人,早知道我当年真不该和于海分手,又跟你结婚!”
柳予臻闻言皱起眉头,据他上午所见,于海教授对陈默像个陌生人,可没有旧情复燃的意思。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听到陈默的话,柳予臻怒了,今天上午他看得清楚,于海教授明明一直在躲着陈默,连眼神都不愿和他对上,是陈默一边哄老婆,还一边摆出对于海深情似海的样子,要不要脸?!

他现在还敢说出这种话,怪不得他老婆范丽要去找于海教授的麻烦。
这一刻柳予臻感觉自己看清楚了陈默的本质,他就是个渣男!

柳予臻紧握双拳,强忍着没有上前去找陈默的麻烦。
那边范丽果然也怒了,听完陈默的话,她气得崩溃,但她的愤怒却没有发泄给陈默,而是放出话来:“陈默,你要是赶走,我还去找于海的麻烦!那个无耻的男人,敢勾引你,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范丽家世不凡,不然当初陈默也不会和于海分手娶她,她敢这么说,就真的敢让人去找于海的麻烦。
陈默果然停下脚步,他转过头,对范丽幽幽的说:“你不要太过分。”
范丽冷哼一声:“我过分?是你先出轨的,还要跟我离婚,你就算不考虑我也要考虑一下孩子的感受!”

提到孩子,陈默无话可说,僵立半晌后跟着范丽回家了。
目睹全程的柳予臻感觉这真是一对奇葩,既然如此他们两个就别离婚了,不要祸害于海教授。

这件事挑起了柳予臻的怒气,他顾不得保全于海的面子,当下给于海打了电话,把刚才看见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他,末了还叮嘱道:“于海教授,您可千万别被那个陈默给骗了,他就是个混蛋,他们夫妻俩一丘之貉,您一定得躲得远远的。”

于海没说什么,答应了他。
柳予臻打完电话后才发觉自己太冲动了,他跟于海如今不过是陌生人,有什么立场去指导别人?再说即便上辈子他们也是师生关系,他这么做可算是大逆不道了。
但他不后悔,哪怕于海对他来说只是个陌生人,他也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做完这一切,他感觉神清气爽,想了一下,没有回秦屹家,而是去了秦屹的公司附近。
秦屹的公司离大学城不远,这里挺繁华的,不仅有高楼大厦,附近还有商业街。
柳予臻估算了一下时间,这会儿秦屹大概还在工作,他就不去打扰了,反正许久没有逛街,他今天刚好给家里人买些礼物回去。

开心的逛了一下午,他收获很大,有爷爷的鞋子,奶奶的披肩,柳玉的手链,白弘的运动衣,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只是讨个欢心而已。
他拎着大包小包走出商业街,就接到了秦屹的电话,秦屹问他在哪。
“我在你公司附近的商业街逛,刚出来。”

秦屹刚下班,准备回家,想了想还是提前问了柳予臻一下,没想到他真的没回去,还在外面闲逛。
“这样吧,我们晚上在附近吃饭,你等我一下,我马上过去。”挂上电话,秦屹急匆匆出了办公室。
他的合伙人见他如此着急,打趣道:“你平时不都是加班狂魔吗?怎么今天走这么早,不会是去陪家属吧?”

合伙人知道秦屹的取向,没有说女朋友,而是用了“家属”这个意味不明的称呼。
秦屹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
合伙人挑了挑眉:“看来真的有好消息,到时候别忘了带出来一起吃个饭。”
“没问题。”秦屹丢下三个字就走。

合伙人却乐了,认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秦屹如此慌张的情景,这些年他们都在忙事业,他还有女朋友,秦屹却连个男朋友都没找过,不是没人追他,秦屹却从没答应过,问他什么原因,他说不合适。

现在秦屹的春天终于到了,他衷心的祝福他找到幸福。

柳予臻找了家合适的餐厅通知了秦屹,他进去等待。
秦屹一来就看到他身旁的椅子上堆满了包装袋。
“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柳予臻懒洋洋的回答:“给家里人带的礼物。快吃饭吧,我都要饿死了。”

他们吃过饭也没有回家,柳予臻说要看帝都夜景,秦屹就带着他在马路上闲逛,路上有许多一起玩的情侣,看样子大多是学生党,柳予臻看了他们羡慕的说:“年轻真好。”
秦屹感到纳闷:“你才二十岁,跟他们一样大。”

柳予臻捂住嘴,差点忘了,他不是前世那个毕业两年的人了,他现在才二十岁,二十岁真好。

晚上回到家,于海给他打来电话,约他明天见面。
柳予臻一拍脑袋,把这事差点忘了,他在帝都玩的开心,N市的花卉绿植们还在遭殃,这种事可不好胡乱耽搁的,当下就答应了。

那边于海刚下班回家,他家住在学校的家属院里,一进院子遇到的全是熟人。
彼此尴尬的打过招呼后,于海进了家门,颓废的坐在沙发上。
他没想到,当年读大学时一时冲动和陈默恋爱,竟会造成这么恶劣的后果,导致十几年后他的生活和工作还要受到打扰。

于海是个比较感性的人,把感情看得很重,而陈默恰恰相反,是个极为理智并且善于分析出得失的人,或许他一开始就没将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当做一回事,所以和于海恋爱一年后提出了分手。

当时于海不能接受,他跑去质问陈默为什么分手,却被恰好来学校探望陈默的家人发现了端倪,陈默的家人大骂于海神经病,不要脸,不要再纠缠他们儿子。
于海出身书香门第,很看重尊严,既然都被人家辱骂了,就彻底和陈默分手。
谁知他看开了,陈默反而又粘着他不放,但于海没有被他骗到,从此以后尽量躲着他。

毕业后两人都留校了,陈默没过多久和家世好的范丽结婚,于海以为他们之间再无交集,谁知前不久陈默竟然又跑来纠缠他,还说什么他和范丽之间没有感情,说他后悔当初分手。
于海把他骂了一顿,都过了十几年了才说这话,当初干什么去了。
他没把这当做一回事,但很快范丽不知道从哪知道陈默来找他的事,就跑到学校里闹了起来,这段时间都闹了两三回。

要不是今天柳予臻打电话给他,他还不知道范丽跑来找他闹,是因为陈默要和她离婚。
于海摇摇头,这些年他一直谨记着被陈默家人侮辱的教训,没有再恋爱过,那范丽竟以此为借口,说他和陈默暗度陈仓。
哼,不可理喻。
不如他还是找借口出去躲躲吧,于海想,柳予臻那个青年的家乡就是个不错的地方。

第二天上午,柳予臻又去见了于海一面,不过这次没去于海办公室,而是在一家咖啡店。
“你给我的资料我熬夜看过了,这次虫害确实厉害,据我所知不止N市,你们省其他地方也出现了虫害。”说着于海拿出一份厚厚的资料,上面记录的全是各地出现类似于N市虫害的记录,“这件事需要引起重视,我已经把资料传给了其他几个教授,等他们都看过后再商量下一步工作。”

柳予臻表示理解,他站起来对于海鞠了一躬:“那就麻烦于教授了,我代表N市所有受到虫害的绿植以及绿植的种植者向您表示感谢。”

于海被他的话逗笑了:“你这小伙子倒是有趣,为人诚实善良,就是学历太低。”
他灵光一闪,突然说道:“你有没有兴趣来农大旁听?”

柳予臻被他吓了一跳,旁听?不就是把他上辈子上过的课再上一遍?
他急忙摇摇头:“于教授说笑了,我初中都没毕业,恐怕听不懂。”

于海感到非常可惜:“我看你不像是初中没毕业的样子啊。”
柳予臻的外表太有欺骗性,长得跟小白脸似的,任谁都看不出这曾经是个混混。
他摸摸自己的脸:“可能我长得太帅。”
于海:……

于海略坐了坐就走了,他很忙的,柳予臻看了下时间,还早,他心里一动,秦屹一整天都要上班,反正他闲着没事,不如回老家看看?
说干就干,他很快到了车站,买票上了车,他家所在的县离帝都不太远,下午三点多就到了,他下车后熟门熟路坐上了回自家小区的公交车。

或许是近乡情更怯,眼看离家越来越近,柳予臻心里也紧张起来,他心突突的跳,越蹦越厉害。
等公交车到站后停下来时,他深吸了一口气,走下车。
一看到熟悉的街道,他的眼泪就下来了,他泪眼模糊的往家走,街上有行人看见一个长得挺俊的小伙子哭得稀里糊涂,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不敢问他,还自动给他让路。

柳予臻走一路哭一路,他上了楼敲响家里的门,眼泪又哗哗的流了下来。
很快有人出来开门,但却是个陌生人,那位大婶上下打量了柳予臻一阵,硬邦邦的问:“你找谁?”
柳予臻擦擦眼泪,急切的问:“这是柳泉家吗?”

他一边着急一边伸脖子往里面看,大婶很不高兴:“柳泉是谁?不认识。”
说完就关上了门。
柳予臻一片茫然,不是他的家,他刚才看过了,这里的装修和他家不一样,那他的家呢?

他失魂落魄的下楼,楼下一个老奶奶推着孙子的婴儿车回来,看见他没说什么,把孙子抱起来,提着婴儿车上楼了。
柳予臻认得老奶奶,她住在他家楼下,为人很和蔼,小时候常给柳予臻塞好东西吃,长大了还想给他介绍对象。而现在这位老奶奶却不认得他。

他有些不甘心,跑回去叫住老奶奶:“请问这楼上有个叫柳予臻的吗?”
老奶奶看了他半天:“柳予臻?不认识。”

“那这栋楼上有姓柳的人家吗?”他不死心。
老奶奶想了想回答:“没有。”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发现这个世界没有他们一家的存在,柳予臻彻底死心,但心里却不好受。
晚上九点钟,秦屹加班回家,看到柳予臻独自坐在客厅里出神,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坐过去问道:“怎么了?我看你好像不太高兴。”

柳予臻摇摇头:“没事,就是今天在外面转了转,触景伤情。”
秦屹不知道他触的什么景,伤的什么情,但看他的神色也不敢问,就叮嘱他早点睡觉。

次日一早,于海打来电话,很兴奋的告诉柳予臻这件事引起了诸位教授的高度重视,大家决定把N市虫害一事放到首位。
但其他几位教授必须把手头的事处理干净才能解决这事,因此他们一致决定让于海先跟柳予臻去N市。

“我跟学校说过了,我们马上就可以走。”于海说道。
柳予臻也很高兴:“真是太谢谢于教授了,我马上订票,我们下午就出发。”

挂上电话,他把这件事告诉了林峰,林峰那边正在发愁,因为虫害越来越严重,虽说他和朋友的绿植被柳予臻处理过,没有受到冲击,但别家的却很糟糕,这几天不停有同行问他柳予臻请的专家到了没。

“让于教授尽管放心的来,我一定会把他的住处安排好的!”林峰激动的说。

由于事情紧急,秦屹正在上班,就接到柳予臻的电话,说他和于海下午要离开,秦屹吓了一跳,但他分得清轻重缓急,让柳予臻来帝都玩什么时间都可以,但虫害的事却不能拖延。
他跟合伙人说了一声,丢下手头的工作就跑了。
他的合伙人摇摇头,秦屹少年老成,一直都很稳重,他以为对方性格原本如此,没想到有了喜欢的人之后却变得如此冲动。
看来真是爱情令人盲目。

下午,秦屹把柳予臻和于海送上飞机,和他们同行的还有两个于海的学生。
目送他们离开,秦屹就接到了龚老爷子打来的电话,龚老爷子是让他回去吃饭的,对方中气十足的对他说:“你不是说带朋友来帝都了吗?请他一起来家里吃顿饭。”

秦屹听龚老爷子的声音似乎带着喜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喜事,他解释说:“我朋友回N市了,他来帝都有正事,不是玩的。”

因着这句话,回到龚老爷子家,秦屹还被龚老爷子责备了一通,虽然没有明说,但龚老爷子的眼神就是写着“你连个朋友都带不回来,要你何用”。
秦屹不想再解释这件事,转而问起龚老爷子为什么这么开心。

龚老爷子住在四合院里,他捧起门前的盆栽喜滋滋拿给秦屹看:“这盆吊兰救活了,你看它长势多好,一看见它我就想起你奶奶了。”
秦屹的奶奶一辈子最挂心的就是丢失的小儿子,当初病重,硬撑着等秦老爷子把秦屹找回家,见了小孙子一面才走。
她走后还把所有的私房钱都留给了秦屹,因此秦屹对这位老人非常尊敬。

他看了一眼吊兰,发现它果然变得精神了,原本龚老爷子找了很多专家级别的人来看,都说救不活了,秦屹还想着找柳予臻来看一下呢,但这几天事情繁多,他就给忘了。
“爷爷,谁这么大本事,把它救活了?”秦屹好奇的问。

一听他问起这个,龚老爷子顿时滔滔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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