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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成亲-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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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在浴桶里,徐砚拿着桃花枝横看竖看,明明只是枝普普通通的桃花枝,甚至还不如白天赏的桃花好,但徐砚就是爱不释手,连睡觉都放在枕头旁边。
边塞的星空比京城更美,许多时候韩弋都想要是哪天战火平息了,一定要带徐砚来看看这斑斓银河。奈何现在还不行。
帷帐之中依旧摇曳着微弱烛光,韩弋还未就寝,他似乎在等什么。
“将军,他招了。”士兵急匆匆地跑进帷帐。
韩弋立即起身,“他怎么说的。”
“他说三日之后,匈奴的三成兵力会绕过太阳山,直接从西南方向进攻我们最薄弱的地方,火烧粮草,趁士兵救火之际,再和剩下的七成兵力里应外合,打我们个措手不及。”
“可靠吗?”韩弋十分谨慎。
“严刑逼供出来了的,那俘虏都濒临死亡了,估计应该是真的。”士兵小心地回答。
“应该?”韩弋反复琢磨这两字,“好,你先下去吧。”
“是。”
韩弋第一次遇见这么棘手的战事,他下一步要做什么总是会落空,好像敌方是早有准备一样。有一双能看透他的眼睛在黑暗里默默盯着,像狼一般,贪婪且准确。
军队里是否有内奸,韩弋不是没有怀疑过,他令人暗中调查过,却未得结果。
匈奴屡次侵犯边陲领土,一次又一次,屡退不止,这一次韩弋准备给他们一次沉重的打击,以扬□□威严。
三日后?会面临什么?
第14章 第 14 章
第14章
“将军真的要这样做吗?”
“嗯。”韩弋面无表情地回答,“先回去休息吧,不然明天就没精力演戏了。”
“是。”
“夫人,夫人。”管家咚咚地敲门,十分急切。
徐砚还处于半梦半醒状态,慵懒地问,“有什么事吗?”
“前方来报,将军在与匈奴对战之中身受重伤。”管家在门外着急地说。
徐砚闻声立即坐起身来,连鞋都没穿,跑到门口,打开门,“你在说什么?韩弋怎么可能受伤呢?”
管家眉头紧皱,“是前线来的消息,现在何骁副将正带军前去支援。”
“我也要去。”徐砚抓住管家的肩头,十分坚定地告诉他。
“不可不可。”管家被吓到了,连忙摇头,“夫人万万不可上战场,将军临走前专门嘱咐过老奴,要照顾好夫人,要是您出了什么事,老奴无颜以面将军啊。”
“现在韩弋都身受重伤了,我就在家里干坐着什么都不干吗?抱歉,这种事情我做不来。我已经决定了,您也别想试图阻止我的。”徐砚一边说一边穿衣服,“要是您害怕韩弋怪罪下来,我会跟他解释清楚的。还麻烦您帮忙给何副将说一声带我一路,我绝不会惹麻烦。”
“这……”管家被徐砚说了一通,拿不定注意了。
“我不想在韩弋受伤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
“你就是韩弋的夫人吧。”身穿盔甲骑在马上的男人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我是何骁,我来接你的。上战场不比出去游玩,没有轿子给你坐,喏,后面有一匹马,你可以吗?”
徐砚听出来了何骁语气带着不屑,他也很理解何骁这样的心情,不能怪别人只能怪自己太弱了,“可以,不用担心我。”
说完徐砚走到马旁,伸手抓缰绳没想到抓空了,略显尴尬,只不过现在也顾不上尴尬不尴尬的,登上马磴子就上去了,“何副将,我们何时启程?”
“即刻出发。”
何骁带着支援部队连夜赶路,对于长期训练的将士来说,连夜行军不过是家常便饭,而徐砚却受不了。
刚开始几个时辰,徐砚和其他将士一样,只不过时间一长,徐砚便受不住了。虽然身体比之前好了许多,但依旧比不上那些将士们。
何骁为了他,停下来了休息了几次,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我说夫人,要不我让几位将士送你回去吧,你这身体状况怕还未见到韩将军就……”何骁不想再因为徐砚而耽误行程了,只好很委婉地说。
徐砚擦了擦嘴,刚刚吐了一地,嘴里胃里都极其不舒服,脸色苍白像是纸人似的,说话也有气无力的,“不,何副将,我现在好了,我们继续前进吧,不会再给你添麻烦的,我保证。”
徐砚坚定的眼神如同锋利的刀子一般扎进了何骁的胸口,他想拒绝不是接受也不是,叹了口气,“出发。”
“谢谢。”徐砚这声谢谢说得特别小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样。
“将军,喝药了。”士兵端着药进了韩弋的帷帐,来到床边。
韩弋盖着被子躺在床上,胸口绑着绷带,脸色看上去很差,那士兵叫了一两声,他一动不动,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将军,将军。”那士兵又唤了两声,韩弋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他只好放下汤药,离开了。
没过多久,帷帐里又进来了一个人。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半蹲下来,贴着韩弋的耳朵说了一番话,正准备起身离开,韩弋抓住了他的手腕,在他手心里写了几个字。
那人轻声说,“知道了。”就退下了。
他一走,韩弋就睁开眼,望着帷帐顶,心里好像在盘算着什么。
那天他不知道匈奴到底会如何分配的兵力攻击他的后方,抑或是这件事是否是真实的的,他只知道不管他做什么地方总会提前做出反应,他只有拔出生长在内部的毒瘤才行,他要借助此次机会,亲手拔掉毒瘤。
他这次要亲自引蛇出洞,他让自己的部下伪装成内奸,在与敌方对战的时候,在背后“捅他一刀”,让真正的毒瘤相信韩弋已经抓到了毒瘤了,从而放松警惕。
刚刚进来的人,告诉他这次对战他们表面看上去损失惨重,人数锐减,现存的士兵已经所剩无几了,看上去就是一支不堪一击的军队。
韩弋躺在床上,心想:这次能拔掉那颗毒瘤吗?
“何副将,我们还有多久到呢?”徐砚问。
“快了。约莫再有两三个时辰就到了。”何骁这小段时间来发现,原来徐砚并没有像传闻中那样无用,这也改变了对他的看法,自然语气也变了。
本以为像徐砚这种娇生惯养的富家公子,怎么受得了这种苦,肯定刚出来没多久就要嚷着回去,结果并没有。
或许,他也要检讨一下自己关于以貌取人的缺点。
“嗯!”徐砚听到过不了多久,就要见到韩弋了,瞬间来了精神,原来韩弋比打鸡血还管用。
“怎么?想见韩将军的心情有这么急切吗?”何骁纯属好奇一问。
“对啊。”徐砚未经大脑思考一口就说了。仔细想来从那次睡过以后,都有几个月没见过韩弋了,徐砚对韩弋这位一夜、情对象,居然有点想念,期待见他。还补了一句,“他可是我的一夜、情对象呐。”
“什么?”何骁最后几个字没听懂,什么是“一夜、情”?
“没什么。”
“前面就是韩将军他们驻扎的军队了。”
第15章 第 15 章
第15章
“韩弋好像真的受伤了,不像是假的。”
盘坐在地上的人,摸着满是胡茬的下巴,也不嫌咯手,“韩弋真的受伤了,他的援军什么时候到?”
“快了。”
盘坐的人从身上不知哪摸出一张奇形怪状的麻布,递给面前报信的人,“你把这个带出去,看到它的人知道该怎么做。”
“是。”报信的人接过麻布,他瞟了一眼发现上面一个字一个符号也没有,迅速地收起来。
徐砚抵达驻扎地时已经夜幕将至,除了燃着的火把提供的光源外,一片漆黑。
何骁在前面带路,初入军营时,莫名感到很不舒服,很压抑,像是衣服穿反了有人扼住咽喉一样。
“都没有驻守的吗?士兵都去哪了?”何骁带着部队直入军营。
徐砚心想损失有这么惨重吗?连驻守的士兵都没有吗?真不怕被人一锅端吗?还是……算了算了,这些事情不该自己管,“请问韩弋的帷帐在哪里?”
这时何骁才注意到,身边还有个他带来的随行家属,“来人,带路去韩将军的帷帐。”
弯弯拐拐走了好一会儿,才走到韩弋的帷帐前,何骁准备和徐砚一起进去,被徐砚制止了,“何副将,韩弋应该睡觉了,要不你明天再来吧。”
“好吧。”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何骁也不好强行进去了。
帷帐里没什么东西,一床一桌仅此而已,一掀开帷帐就能看见韩弋正躺在床上,面如死灰,顿时间徐砚就愣住了。
他们不是说韩弋是个战无不胜的大将军吗?大将军怎么会受伤呢?不会的,不会的。
徐砚一边自我安慰一边确认韩弋是不是真的受伤了,他走到床边,轻轻地戳了一下韩弋的肩膀。
韩弋没有反应。
徐砚轻手轻脚地掀开韩弋的被子,发现他胸口处绑着绷带,渗出来的血在绷带上晕染出一朵火烧云,整张脸也丝毫没有血色,嘴唇也干得掉皮了,徐砚看得眼睛疼,别过头去找水。
好不容易找到了水,硬是没有找到勺子,打仗比不得在家里,什么都准备齐全。
徐砚用手指沾点水再点到韩弋的嘴唇上,多次重复以上操作,韩弋的嘴唇终于被救回来了,“他们都不喂你水吗?真的是,比我还糙。”
“这次的敌人应该挺厉害的吧,不然怎么能把大名鼎鼎的韩将军伤成这样,看着真让人心疼啊。”徐砚知道韩弋听不见,就自言自语,像是在和别人聊家常一样,语气轻松无比,还略点调侃意味。
边说边帮韩弋掖好被子,忽然手腕被抓住了,徐砚一惊,直勾勾地望着睁开眼睛的韩弋。
“你怎么来了?”韩弋的声音几不可闻,如同蚂蚁细语,他一把抱住了徐砚,贴着他耳朵说,“我没想到你会来,我很高兴,但是你必须得走!”
徐砚神情错愕,他搞不懂为什么韩弋见到他明明很高兴,但是却要撵他走,“为什么?”
“来不及说这么多了。”韩弋现在没有时间给徐砚解释了。
“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走的。”徐砚态度坚定,“韩弋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好吧,就算有你也不会告诉我的,那我问你为什么你要赶我走。”
“我不想你有危险,你必须得走。等会我会让人连夜送你回京。”
徐砚也知道要是韩弋真的有什么计划,他在这里什么忙也帮不了,一世间深感自己好是无用,除了让人保护担心外,一无所能。“那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能活着回来见我吗?战无不胜的大将军。”最后几个字徐砚咬得特别重,像是在强调什么。
生死有命,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死期,韩弋也不例外,“不知道。”
“那我不走了,你要是死了,那我岂不是成了寡妇,别人要在我背后说闲话的,我才不要。”徐砚突然耍起了无赖。
“但是我有这个。”红色的平安结出现在徐砚面前,韩弋说,“你会保护我的,我不会有事的。”
“我又不是神明。”
韩弋看着徐砚的眼睛,眼神坚毅,“在我韩弋这儿,你就是。”
徐砚再次愣住了,这次是因为过于激动而导致心脏停止跳动,此刻徐砚的眼睛里是亮晶晶的,因为眼里有韩弋,韩弋在发光。
韩弋再次抱住了徐砚,徐砚清晰地感觉到韩弋的心脏有力地跳动,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应该相信韩弋。
相信他。
韩弋趁徐砚不注意一记手刀下去,把他抱到床上,低语,“来人,带他回京。”
“是。”
“你来了啊。”韩弋不用抬头看也知道是谁。
何骁随意地应答,“嗯,这刚把你的小心肝送走吗?”
“他在这儿不安全。”
“我发现他还挺在意你的吗?”
韩弋不想和何骁聊家常,“交给你的事都办好了吗?”
“办好了。”
黎明前总是一片寂静,所有的生物都在休养生息,为了第二天养精蓄锐。黑暗下一切事物其实都是一样的,只有天一亮才能知道谁长什么样。
明天真是让人充满希望的一天,明天会更好,真是令人向往啊,韩弋也很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烈日当头,徐砚终于醒了,醒来发现自己已经离开军营差不多一天了,他没有感到惊讶,他早就料到韩弋回这么做了。
他表面淡定着回味韩弋说的那句话,他昏迷之前韩弋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在我韩弋这儿,你就是。”韩弋这个男人嘴上说着自己是他的神明,是他的保护神,他却把保护神送走了,这个男人真蠢。
“我们什么时候到京城?”徐砚平静地问带他出来的男子,他看不清那男子的长相,只看见他浑身黢黑,脸上也有面纱遮住了,只露了双眼睛在外面。
黑男子回答道:“今晚应该能到。”
“那好吧。”
徐砚刚到城门口就昏倒了,连续几日路途奔波,身体实在支撑不住了,迷迷糊糊地睡了几天,在梦里他看见韩弋站在许多人中间,所有的人手里都拿着弓箭,他们目光狰狞,拿着手里的弓箭对着韩弋不停地射。
韩弋跪倒在地上,身中无数箭,血一直流,流在地上,那血不停流,徐砚想要去拉韩弋,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无用,转眼间,血就蔓延到了自己脚边,然后没过了自己的腰,下半身都泡在韩弋的血里,徐砚想离开这个地方,这个全是血腥味的地方。
徐砚不停地挣扎,结果他越挣扎血上涨地越快,快没过脖子了,眼见血就要淹到自己了,徐砚索性闭上眼,不再反抗。
血从鼻腔涌入,灌满胸腔,整个人都充斥着血腥味,那时候徐砚以为这可能就是死亡吧。
“徐砚,徐砚。”
徐砚好像听见有人在叫他,可是他不想睁眼。
“他怎么了?”
“回来的时候就这样了,韩弋我弟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定饶不了你。”
韩弋,徐砚好像听见了韩弋的声音了,韩弋回来了吗?他没有死吗?还是自己在做梦?
徐砚费力地眯了一条缝,那模糊的身影,是韩弋吗?
“韩弋。”徐砚刚开口,嘴唇像是被浆糊黏住一样,开合都困难。
“啊啊啊啊,小砚醒了。”床边的徐淼最为激动,失声大哭。“你个没良心的,你阿姐守了你两天两夜,你倒好一开口就是韩弋。”
“你醒了啊。”韩弋满面憔悴,几天没睡了。
徐淼看见“小夫夫”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很识相地离开了,“徐砚,等你好了我在慢慢找你算账,我先去给你熬药,没良心的。”
徐砚自觉对不起徐淼,等好了以后要想个办法逗她开心才成,目前最重要的还是看看韩弋怎么样了,“你把衣服脱了。”
“脱衣服?”韩弋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啊,现在把衣服脱了。”
韩弋不知道徐砚是出于何种原因,还是会乖乖地把上衣脱了。
徐砚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确定韩弋身上没有伤口,“转过去。”
韩弋乖乖转身。
背后也没有伤口,徐砚才送了一口气,“原来真的是梦啊。”
韩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没弄懂刚刚那一出是怎么回事。
三天以后,徐砚也修养的差不多了,这几天关于韩弋为什么要送他走的事只字不提。一是韩弋平安地回来就行了,二是关于打仗策略方面的事,他也不懂。
这天晚上,徐砚破天荒地要学做饭,学了几样都不成型,最后就跟着厨娘学包饺子,别说在包饺子上,徐砚还是蛮有天赋的,起码比炒菜好。
饺子刚煮好,徐砚兴致满满地给韩弋端了一碗。
韩弋还在书房处理公务,瞧见徐砚一进门,韩弋立马就把笔放下了,“这端的一碗是什么?”
“饺子,我包的。”十分自豪,比那只打鸣的公鸡的脖子还要抬得高。
“那我可得好好尝尝。”
徐砚就眼看着韩弋把一个个饺子往嘴里塞,“韩弋,你知道水饺有什么意思吗?”
韩弋摇摇头。
“就是睡觉,你吃了我十七个水饺,就要陪我睡十七次,知道不?”徐砚单手撑着书桌,整个人都快倾斜到韩弋身上了。
“知道。”
番外
黎明前夕万籁俱寂,直至一声发令声打破了平静的水面,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匈奴大军接到消息,趁天微亮时进攻,从而一举拿下韩弋和他的残兵败将。他们对这场战役十拿九稳,因为在韩弋的军营里一直有他们的人。
匈奴首领一直以这个人而沾沾自喜,他想韩弋应该怎么都猜不到是自己当时把毒瘤留在了身边。
匈奴头子率领部队直入军营,一直杀到韩弋的帷帐前,都没未见有士兵前来阻拦,他却没有怀疑有任何异样,过于自信战胜了理智,他令人将韩弋的帷帐里外围了三圈。
“韩弋,出来吧。”匈奴首领对着帷帐用蹩脚的汉语说道,“你无路可逃了。”
看着韩弋缓慢地从帷帐里走出来,匈奴首领大笑,“看来消息不假,你真的受伤了。”
韩弋根本不屑于和他搭话,一抬手,匈奴的军队就被团团围住了。
在军营里的内奸已经被韩弋抓住了,传出的消息被掉包了,一直连胜的匈奴丝毫不在意细节,所谓骄兵必败。他假装受伤就是为了引鼠出洞,士兵都埋伏在军营四周,上演了一出空城计。
韩弋想这回他应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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