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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兄弟成了被别人遗弃的狗-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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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布重新换好,我把李新抱在了桌面上,顶灯骤然打开,柔和的灯光下他赤裸的身体显得秀色可餐极了,名为【圣洁】的蛋糕,被我切下保留了一小块,剩下的全部都被涂抹在他的身体上,用并不太钝的刀子。刀面隔着奶油划过他的皮肤,他的肌肤在微微颤抖,又变成了很好看的粉红色,我刻意避过了他的性器和后面,这大概让他有些失落。
在我用光托盘里的所有蛋糕的时候,他的身上几乎处处点缀着白色的奶油,我取出了相机开始拍照,他的身体一开始绷得很紧,到后来就渐渐放松了下来,拍了数十张照片后,我将相机放回了原处,拿着骨瓷的盘子和铁质的勺子,开始刮挖他身上的奶油和蛋糕吃,我的表情大概是面无表情,我像对待一个盛放蛋糕的载体一样地对待他的身体,他每一次的闪躲,都会带来更加疼痛的刮挖和挤压,小巧的勺子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擦痕和勒痕,在他的一次剧烈的闪躲后,甚至划破了一处皮肤,渗出了血。
他可怜地呼痛出声,我用勺子舀着奶油,沾着他渗出的血,塞到了自己的嘴里,他呆愣地看着我,似是不可置信,我压着他的皮肤让他伤口处流出更多的血液,白色的奶油质量极好,血液妆点在上面,我将勺子凑近了他的嘴唇,他第一次闭上了嘴巴,他在抗拒。
在我以为他会说不的时候,他还是张开了嘴巴,选择将勺子上的食物吞咽得干干净净,那一瞬间我不知道我心里泛起的,是掌控欲被满足后的成就感,还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愤怒。
我抱起了他,带他进了浴室,被划破的伤痕已经开始愈合,我皱着眉,在每一处贴上了防水的创可贴,温水冲刷干净了他的身体,洗发水变成泡沫在我的手下在他的发间变成各种形状,我让他闭上眼睛,他很乖地听话了,温水冲刷干净他头发上所有的泡沫——他又变得干干净净了。
51。
他跪在柔软的毯子上,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我知道他渴望着什么,但那不是我想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我从柜子的最上层翻出了一个箱子,从箱子里取出了一把吉他。
我坐在高背椅上,他跪在地毯上,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居高临下,他用一种仰望的倾慕的姿态仰着头,我看着这样的他,曾经排练过无数次的手竟然无法波动出一个音节。
我无法再像曾经的我,为他弹奏一首《朋友》,告诉他朋友一生一世走,终有梦终有你在心中,我为毕业酒会准备的曲子我已经无法在这种姿态下再弹下去,就像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时间太久裂痕太多,也无法恢复成当年的模样。
我放下了吉他,想把它重新塞到箱子里,这个房间里属于另一个人的声音骤然响起,我听见他对我说,什么都好,我想听。
他知道我原本想干什么,他知道我想要放弃什么,他甚至知道我之前打算弹哪首曲子,教我弹吉他的是他的好友,他稍微一打听就知道所有的事情,但那时的他大概太着急了,他来不及听我第一次磕磕绊绊地弹吉他了。
这情形有点像电视剧,煽情又可笑,他的手指划过了吉他的弦,发出几声声响,他的脸上带了一点追忆和怀念,他又重复了一遍,他说,什么都好,我想听。
我把吉他重新揽在怀里,没有再看他,我怕我会忍不住揍他,踹翻他,让他身体伤痕累累。我没唱歌,手下却替我做出了选择,我用吉他弹起了《兄弟》,陈奕迅和刘德华的那个版本。
我在心底无声地唱着歌,我的视线最终投放在了李新的身上,我想问他我该怎么说怎么做,我想骂他懦弱在别人胯底下作客,也许他的对却是我的错。
【你我同在血腥淋淋的生活】
【活已没有快乐失去了轮廊】
【连反抗也有一点笨拙】
【别说救火的人也会被火灼】
【所谓解脱是放不下执着不去躲】
【兄弟一场从来不分你我喔/手足一双从来不分右左/朋友从来不用一份承诺/却也依然真心为我】
【就你一个】
我弹完了最后一个音节,将吉他装回到了箱子里,我从箱子的夹层里取出了一个包装得格外精致的礼盒,上面的拉花像是在昨天系上的一样。
我坐在椅子上,将生日礼物递给了他,他的手在微微颤抖着,握住了盒子的边缘。
【生日快乐,迟到了四年的礼物】
52。
我和李新都是理工科出身,他或许因为家庭的原因还多少有那么点艺术细胞,我则是完全的理工科思维,所以在选择生日礼物这点上,基本一点也不文艺,尽量送一些实用的东西,盒子里的这份礼物,我也不知道该说是文艺还是实用,但直觉地认为,他大概会喜欢。
他的手指勾掉了拉花,掀开了包装,盒子里的东西露了出来,那是一把做工有些粗糙的小斧头,不锈钢的头,搭配木制的手柄,镶嵌处嵌得极紧,大约手掌大小,我记得这小斧头的每一处数据,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做得唯一一把,就在金工实习的课程里。
李新摸了摸小斧头,他的手指转了个角度,露出了刻在尾端的刻痕,当年的我还弄了点油漆,特地刷了刷凹痕。
【李新专用by江洋】
那年他受了伤,后面的所有课程都没有参加,后来每一个完成的人都做成了这样的一把小斧头,上课的老师傅跟我们说,你们可以把它送给你最重要的人,或者留给自己。
我做这把斧头就是为了送李新,但老师傅亲手给李新做了一个,比我手上要精致得多,李新爱不释手,后来在毕业前不知道为什么弄丢了,那时候我就想把手头上的这把送给他,算是圆了当年做它的想法,只是没想到这一拖,就拖了四年。
李新看起来很感动的模样,他小心翼翼地把小斧头放回了原处,重新将盒子的盖子盖了回去,又过了一会儿,他开口对我说,我没想到,你做了竟然送给我。
我没说话,伸出手摸了摸他脖子,他脖子上的伤口已经好一些了,但我一摸还会疼,他瑟缩了一下又依恋地擦了擦我的手心,温顺又无害。自那天我带他回来,我一直在想,应当如何清洗他的身体,让他重新变得干干净净,我想过精液,想过尿液,也想过血液,表面上越冷静,手上越温柔,我的大脑预想的情景就越疯狂,我用属于人的理智死死地压抑着一些危险的想法,却在他几近顺从和纵容的表现下几乎冲破钳制。
这非常可怕,我知道我正在向一个变态的方向迈进,也知道我的思想已经无限和一个S的方向靠拢,至于合格还是不合格,这一点我无法判断。我会产生一些微妙的想法,而这些想法在一步一步触碰着试探着我的底线,比如我可以把李新当成私奴,豢养他一辈子,这样也是他所期盼的。
他不需要重新融入社会,也不会遭受任何的伤害,他的世界可以只有我一个,他会过得虚幻而幸福。
属于人的我和属于欲望的我在互相厮杀,人性到底胜过了一筹,我用奶油做了一个虚假的仪式,像这样就将他洗刷干净了一样,焦灼的心脏得以部分平静,却依然在叫嚣着,你忘了他的嘴唇么,他含过别人的精液,他用看你的眼神看着别人,他不值得你的怜悯,不值得你一丝一毫的温柔,不值得你的插入。
脑仁被吵得有些生疼,我松开了压在他脖子上的手,他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他爬到了我的双腿之间,用舌头隔着内裤舔舐我的欲望,他做得乖巧又娴熟,无可挑剔,无法逃避。
我的手指虚空抓了一下,像是在捏紧了他的头发,像是在带给他痛苦,内裤被褪了下去,他含住了我的龟头,一寸寸吞噬了进去,我的视线看了一会儿顶棚的灯光,又下移挪到了小方桌上被我留下的那一块名为【纯洁】的蛋糕上,我的性器开始在他的喉咙他的嘴巴里抽插,宣泄着生理的欲望,他的身体为我带来了极大的快感,这种快感偶尔能够冲散冰冷的理智和思想,可怕又疯狂。
在欲望即将攀登上最高点,在射精前的前一秒钟,我抽出了性器推开了他,白色的液体洒在了地毯上,我看到了他的表情,他脸上带着愕然和不可置信。
抱歉的话语被我死死压在了喉结里,我看着他一点点把脸上多余的表情收拢,我看着他把那一瞬间愤怒压成了沉默,我看着他的眼睛积蓄上了泪水,我看着他张开了嘴唇,听见他说,江洋,你怎么了。
我轻声地笑,用脚掌踩压着他此刻勃起的性器,像是在逗弄一条发情的狗,我越漫不经心不拿他当人看,他脸上表情就越真实而难堪,几十分钟前的温情脉脉和感人肺腑像是泡沫堆积的童话一吹就散,此刻冰冷而真实的欲望、虚实相交的对立才是我们的现实。
我怎么了,我过不了心理的坎啊。
我怎么了,我嫌你被人弄脏了。
我怎么了,我怎么变得这么变态了。
我怎么了,你怎么不像曾经的你了。
我怎么了,你怎么了,我们怎么了。
我伸出手,拿走了他的生日礼物,他下意识地想要夺回来,又慢慢缩回了手,礼盒被我随意地扔到了很远的地方,他几乎是立刻地爬了过去,想把散落在地盒子重新捡回来。
我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把手边装着的半杯水放在了面前,湿巾擦了擦斧子的刀口,极为顺手地割破了左手的掌心,我握着拳头,红色的血液一滴滴洒落在了杯子里,透明的水被染成浅红色,他转过了身,我看见他的瞳孔一瞬间放大,有些目呲欲裂的味道。
他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三步并做两步窜到了我的旁边,握住了我的手,他颤抖着手,看着我的手,看着杯中的血水,看着我的眼睛,他冲我咆哮,【你他妈的疯了么,江洋】
我仰着头看着他,这角度对我来说已经很陌生也很奇怪了,我用依然在渗出血的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我的话语温柔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我听见我对李新说,跪下,谁让你站起来的。
53。
我看着李新,看他的表情从担忧变成愕然,到最后重新回归到了平静,我在他的眼睛里看不到此刻我的表情,但我猜大概是冷漠的、面无表情的,我看着他一点点低下了身,他的身形从我的上面到与我持平到我的脚下,膝盖触碰到羊毛毯发出轻微的声响,咚——砸在我的胸口,砸出了一圈涟漪,他的脸上还带着我的血迹,他的跪姿标准而完美,他的眼睛依然在偷瞄着我还在渗血的左手。
我应该感动么,感动他下意识的站了起来,感动于他对我的关心?但我的理智大概和我的情感分割得太过清楚,他的确担心我,但如果让他在从此不被我调教和反抗我为我包扎伤口之间选择,他还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我总把他想得那么坏,我不得不把他想得那么坏。
我将带着血水的杯子放在了他的面前,一圈一圈地给自己的手掌缠上透气的绷带,他的手在轻微地颤抖,双手捧着杯子,一点一点喝了下去。
血腥味刺激得他有些轻微干呕的倾向,但他依然一丝不苟地吞咽了下去,还用舌头舔舐干净了边缘的水迹,我用手掌掰开了他的嘴唇,他的舌头讨好地舔着我的手指。
【他终于干净了——】
整理工作有些冗长,斧子要重新擦拭干净,装进礼盒里,我问他要不要,他还是点了头期待地看给我,我隔着纱布揉了揉他的头发,我跟他说,你都是我的,你的东西也都是我的。
他点了点头,却把盒子抱得很紧,看起来有点可爱的味道。我抱着他上了床,翻出早就草拟好的主奴协议,一条一条地念给他听,他只顾着点头加上点头,他压上了自己的手印,到最后我告诉他,我们的安全词,叫【斧头】
54。
年少的时候,我们很容易爱上一个人,那时候满心满脑都是爱情,会因为对方一个微小的动作心动不已,一个足够灿烂的笑容,或者一本重叠的外文书,都可能成为相爱的缘由。
但当我们渐渐长大,进入社会,被一天天的日子磨掉所有的天真和浪漫,就很难再产生心动的感觉,不是没有好感,而是好感刚刚萌生,就被现实的思考击垮得干净而彻底。
但我们中的很多人还是会找到那么一个伴儿,不是很爱但凑合在一起过日子,开始磨合,到最后磨得无比契合,忘掉了刚开始的痛苦,麻痹着自己走下去。有时候两个人都糊涂着,就糊涂地过了一生,有时候两个人都清醒着,就清醒地过了一生,怕就怕一方糊涂一方清醒,背叛和分离接踵而来,相伴的人擦肩而过。; d; H% m% o0 ~
周末的时候,我带李新去做了第三次的褪纹身,他大腿上的痕迹终于被抹去了,但皮肤的颜色和周围还是略有不同,而这种不同的色差很有可能会伴随他一生。
开车,回去的路上,我想了很多问题,关于感情,关于责任,关于家庭,然后我突然想起来,最初的我,只是想确定李新是生是死,只是想把他带回到我的身边,只是想像过去一样,想撸串的时候打个电话给他,告诉他地点,然后一起喝着啤酒吹着牛皮撸着串儿。
我挺有直接带他去吃烤肉的冲动的,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吃这个,甚至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他的饮食都需要尽量远离烧烤,他脆弱的胃被我养得差不多了,肠道的消化还是不大好,我养李新养到我几乎比他更熟悉他自己的身体状况,而这还有进一步加深的趋势。
放弃了烤肉撸串的计划,脑子里翻滚着各种营养餐的搭配,眼睛却从后视镜里看了看李新的身影,他裹在我的大衣里,嘴角微微扬起,闭着双眼睡得很安稳,那一瞬间,我觉得不能撸串不能喝啤酒也没什么,只要让他在我能看到的地方,只要他能够安安稳稳地活下去,就足够了。
今天的晚餐是煲汤,订购的半加工好的鸡肉,加上几样食材填进锅里开始煲。清脆嫩绿的黄瓜切成块,花生米扔进锅里开始炒制,我忙着做饭,厨房门却被推开了,露出了李新的脸,我偏过头去看他,他耸动着鼻子,模样像是有些纠结,过了几十秒,他开了口,问我能不能往花生米里多撒点盐,我嗯了一声,他就逃一样地缩回了头,重新关上了门。
自我们签订了契约后,他的态度明显软化了不少,每天也能和我说上一些话,看起来脑子也慢慢恢复了原来的模样,他依然拒绝着和这个世界接轨,但他已经学会了自己抱着PAD玩儿,满脑子性欲和调教的世界里被塞进去了一些别的东西,无论如何,这是一个还算不错的现象。
今天他依然跪在我的身边吃饭,我的左手搭在他的脖子上,一边喝汤一边摸他,他很乖地任由我摸着,温顺又无害。我的目光从上方看向他优美的脊背,和脊椎末端处多出的那一节,那是一团黑色的毛绒坠子,里面的按摩棒已经插了数个小时,李新的屁股夹得很紧,他很适应这种体内含着异物的感觉。
勺子磕碰到瓷碗上发出清脆声响,空出的手按下了放在一旁的遥控器开关,细微的响动自我的左手边响起,我手下的肌肤开始轻微地颤抖。我没看他此刻的表情,这是我第一次他用餐的中途开始做调教,他大概很惊讶,也有可能因为恢复了某些回忆而感觉不那么美好,所以我很好心地给了他一点适应的时间,然后将震动的选项调成了最高,他发出了呜咽的声响,我手下的软肉也迅速地滑落,我分了一个眼神看过去,他已经无法维持跪着的姿态,整个人蜷缩在地毯上,他的手指抓着毯子试图承受从隐秘处传来的冲撞,但显然做得不那么好。
我的脚从鞋子里抽了出来,不轻不重地踢了几脚他白嫩的后背和绷紧的臀部,我的声音大概有一些残忍,我说,重新跪好,你这样子太难看了。
他垂着头,我看不太清他此刻的表情,会是屈辱么,会是难堪么,会是不可置信么,还是因为羞耻而更加兴奋呢,我很好奇他此刻的表情,所以我干脆抬起了他的下巴,仔细观察他,是被欲望渲染的颜色,他咬着嘴唇,楚楚可怜,勾引着别人去征服去蹂躏去享用。
我松开了他的下巴,拍了拍他两侧的脸颊,他重新跪得绷直而标准,除了他的身体在随着冲撞而不断发抖,他的性器高高挺起,他的嘴唇因为牙齿的过分啃咬已经渗出了血色。我的拇指压了压他的嘴唇,告诉他可以叫出声音,但不准射精。
我收回了手,用湿巾把手指擦拭干净,扔进了纸篓里,在他似是痛苦似是欢愉的叫声中,接着享用我的晚餐,我吃得不太快,甚至是故意有些慢,他的叫声到最后都有一些沙哑的味道,我一直非常镇定地一眼都没有去看过他。
在喝完了最后一碗汤后,我关掉了按摩棒的开关,他的声音也一下子戛然而止,有细微的响动,过了一会儿,他开始抽噎地哭了出来。
我转过身,并不意外地发现他已经射了出来,他依然跪得笔直,但这似乎无济于事了。
55。
一小时后,我开始从他的身上向下揭掉一块块干涸的低温蜡,这无疑于是第二次的痛苦,但他已经喊不出来了,我将他从软塌上抱了起来,他很依赖地蹭着我的胸口,还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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