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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兄弟成了被别人遗弃的狗-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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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的同学们,我和李新一起发了请帖,但决定过来的人还是少数,两个男人的结合总是显得有些离经叛道,甚至光怪陆离。婚礼定在了十月的长假里,是风水大师测算的好日子。我有一种非常微妙的迷蒙的感觉,像整个世界笼罩上了一层纱,我知道我在干什么,也知道未来将会发生什么事,却不觉得真实或者不想要思考。
李新跪在地上,他正在翻看婚后蜜月的地方,他的心情一直很好,好到难以掩盖的地步,嘴角一直沁着无比甜蜜的笑,我喝着咖啡观察着他,观察着这个即将和我结婚的男人,看了一会儿,又觉得索然无趣,干脆收回了视线。
李新凑到了我的腿边,他的下巴枕在我的大腿上,颇有些依赖的模样,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他问我为什么不开心,这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他,所以我保持了沉默。
我们僵持了一会儿,他开始凑过来,隔着裤子舔弄我的性器,我很随意地将他推开了,拎起了车钥匙,留了一句出门散风,干脆出了门。离开了房间之后,我才难得地有点茫然,一年多的时光,我几乎放弃了所有私人的空间,和李新腻在一起,一时之间,去哪里散心,找谁散心,竟然也成了个难题。
李新早就侵入了我生活的每一个角落,而我后知后觉,才意识到潜移默化这四个字,究竟有多么可怕,到最后我很随意地找了家咖啡店,喝了一下午的咖啡,间隙的时候,通过手机打开家里的监控录像,看一眼李新的身影。我不认为他会在这种时候选择出门让婚礼泡汤,但我也担心他会试图再逼迫我一步,并为此不择手段。
在我返程的时候,他依然很安静地跪在那里,维持着一个僵硬的姿势,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到我们的家里,开始做我们的晚饭。
婚礼的筹备繁琐而细致,从选择什么礼服,到婚宴上餐巾纸的折法,大多数的时候都是我直接拿主意,李新似乎已心满意足,也对,他得偿所愿,形式就变得不太重要。
“师父”得知我要和李新结婚后,坚持要见我一面,把一些事情说清楚,彼时我正在和李新玩一种新型的电击贴片的游戏,公放里传来了“师父”略带焦急的声音,他说看在师徒一场的份上,也看在你给了我不少钱的份上,给你些忠告,你要方便的话,就明天出来见一面。
我看了一眼李新,李新冲我摇了摇头——他不希望我过去见他。我在他的小腿上加了一片贴片,然后很随意地回答他,我说好,明天我开车去找你。
李新像是很生气的模样,他不明白他已经表示了不同意,我为什么要选择答应他,他的不满换来了我的一顿鞭子,他终于稍微有了一点他是我的M的自觉,而这点在我们商讨结婚后,几乎被他抛在了脑后。
有时候我也有些难以理解他,他希望我能够把他当成M,能够羞辱他给他带来痛苦,他又渴望我能温柔地对待他爱恋他甚至保护他,我们之间的关系不算严格的情侣,也不算严格的主奴,到最后直接走向了婚姻的关系,而未来会如何我甚至不太敢想,我极力在各种关系中寻找一个相对稳定的平衡点,如果情侣大于主奴,他会压抑而难过,而如果主奴大于情侣,我怕我无法控制住我的手。
我不得不承认,我已经变成了一个有施虐倾向的人,而如果有一天李新恢复正常,我大概很有可能,会去寻找另一个受虐的人,我不知道到时候心理咨询是否会给予我帮助,但那大概杯水车薪。
76。
第二天出门的时候,李新坚持和我共同出门,我最终同意了他的要求,我不认为,我们之间的关系,会因为“师父”的一番话有所改变,路已经走到了尽头,挣扎过抗拒过推开过,但最终化作了妥协,得知一些李新的过往,或者他的可怕之处,对于结果的改变无济于事,不过是平添烦恼,甚至昨晚也只是意气用事,单纯的不想和李新做同样的决定。
“师父”家的门没关,敲了几次,里面传来的声音让我进去。我和李新一先一后进了门,然后不太赶巧地碰上了”师父“正在调教人,是一个女M,被绑得严严实实,“师父”正在虐待对方的乳房,出于仅存的礼貌我选择移开了视线,正在呻吟的女人却喊了一个英文单词,听不太清,但那大概是安全词,“师父”骂了句shit,但还是停下了手,李新一开始一直跟在我身后,此刻不知道为什么,却突然上前了一步,握住了我的手,我疑惑地看着他,他却盯着那个女M的方向,我顺着他的视线挪了过去,才注意到女M其实是一个熟悉的面孔,准确地说,是我的前女友,之前因为角度的原因,看到白花花我就干脆挪开了视线,而现在,她的脸上都是水,正在看着我,眼中带着莫名的情绪。
李新的声音轻飘飘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他问我,这个女人你认识?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回了一句,我们之后再说。李新握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他转过头问“师父”,jacket,你新收的M?
“师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新,嗤笑了一声,没说话,只是动作很麻利地解我前女友身上的绳子,等到我们四个人分别坐在茶几的两侧的时候,莫名的,我觉得有点尴尬。
对面的女人称得上是我初恋,在李新失踪后的一年,有一天在夜店里喝酒,然后碰上了,费洛蒙的作用下略有好感,进展非常快,接触,暧昧,接吻,告白,三个月后就滚上了床单,那是我的第一次,对方不是,并显然是此中老手,微妙的有些失落感,后来是将近半年稳定的交往关系,床上的居多,思想上的倒是不多,后来我意识到我们都只是寻求一段稳定的交往关系,并不是试图往婚姻的方向发展,最后对方向我友好地提出了分手,双删了联系方式,有一些难过,但还在可承受的范围内。
三年过去了,女人熟悉又陌生,我还记得她的名字,她叫朱笙。
【朱笙】
我喊出了她的名字,她的眼泪一下子也流了出来,她看了看“师父”又看了看我,问了我一句话,江洋,你也是S么?
我点了点头,手臂上立刻有些疼,李新死死地抓着我的胳膊,像是很不满意我的回答。我的点头让朱笙很是失落,没说几句话,她就匆匆告了别,选择了离开。
“师父”想跟我说一些正事,但李新表现出了非常抗拒的姿态,他几乎是拖着的一样,想让我离开这个房间,我偏过头看他,才发现他的眼圈都红得厉害,整个人像是被压抑到了极致,竟有些疯癫。
到最后没办法,我和“师父”告了别,选择了和李新回家。
………
李新坐在沙发上,我们平等地面对着面,他质问我和那女人的关系,我没想隐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他问我和那女人做过没有,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回了一句做过。
这话语像是点燃炸药桶里的那一点火星,李新骤然起身,踹了一脚水晶的茶几。茶几应声碎成了碎片,我皱了皱眉,问他发什么疯。他反过来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砸室内的摆件,我最终忍无可忍将他禁锢到了怀里,我问他到底怎么了,他的脸上却全都是水,他近乎嘶哑地问我,你为什么交往了女人,你为什么要和别的人上床。
他这疑问也让我火大,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有谈恋爱的基本需要,我的确为了他的失踪和离开而日夜担忧,从未放弃过寻找,但在这个途中,我和女人交往,我和女人上床,这是我的自由,在我和李新重逢后,我整个人都绕着他转,现在他质疑我过往的一段情感经历,只能让我感觉莫名其妙。
于是我回答他,不为什么,这是我自己的事,而且也是过去的事。
他挣脱了我的怀抱,他开始挥舞着拳头揍我,第一次身上挨打的时候,我还有些不可置信,但很快地,我们开始了毫无理由毫无美感的互相殴打,直接揍得对方鼻青脸肿,到最后两个人都没什么力气,躺在地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李新一点点挪到了我的身边,他的手握住了我的手,我才发现,他的手有些冰凉。
他哑着嗓子对我说,江洋,你敢不敢信,我是真的很爱你。
我看着头上的天花板,动了动有些抽疼的嘴角,我说,我信,我信你是真的爱我。
李新像是哭了,他在一点点地抽噎着,有轻微的声响像是在抹掉眼泪,他的声音一直在发抖,他说,江洋,我吃了很多苦,那时候的你,在和别的女人一起交往,我现在一想那时候你们在一起手牵着手逛街,在阳光的下面接吻,在床单上滚在一起,我的心就疼得厉害。
我反手拍了拍他的手掌,他这么说我能理解他的想法,理解他的无法接受,但原谅我无法对他产生怜悯的情绪,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久这么冷漠,我的语调平缓又从容,像让他如此痛苦的人并不是我,我说,李新,你吃苦是因为你自己的选择,是你先选择离开我的,即使你不选择离开,我们的关系也只是朋友,你管不了我和谁交往过,更管不了我和谁上床。
李新抽离了他的手,我偏过头看他,他蜷缩成了一团,嚎啕大哭,他哭得真伤心啊,像是个受尽委屈的孩子。我漠然地挪回了视线,我突然觉得很疲惫,疲惫到不想再给予他一丝一毫的温情。
过了很久,大概也没过多久,他停止了哭泣,慢慢地挪到了我的怀里,他掰开了我的手臂,枕在了我的臂弯上,用很小的声音对我说,你以后只有我,好不好,你不要再见了那个女人了,好不好。
我最终翻过了身,面对面看着他,用空闲的手指刮了一下他的鼻梁,我听见我自己说,好。
76。
很多的事情没必要见面谈,一封邮件,一条短信就能说得一清二楚。“师父”的手里有几百张李新的照片,过往的三年里,他不止有“师父”一个S,甚至还亲自扮演过S的角色,光怪陆离、肉体横流,插入或者没有插入其实没那么重要,强调无性的S…M,并不代表这种行为不是性交的一种方式。
裸露身体,捆绑,鞭打,SP,手指或其他工具插入口腔、肛门,蹂躏乳头,不管是作为施虐方,还是受虐方,都是为了满足彼此的欲望,在有伴侣的前提下,这种行为,在我看来都是出轨。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那时的李新并没有伴侣,因此他选择如何处理他的肉体,是他的自由,与我无关。我把邮件拖进了垃圾箱,想了几秒钟,又重新拖了回去,放进了加密邮件里,直觉告诉我这东西会有用,至于有什么用,我还没有彻底地想好。
我给“师父”打了一笔钱,请他删除掉所有和李新有关的照片和信息,“师父”回了我一句,你爱上他了?我转了一圈手机,回了他一句,他属于我。
这件事基本就被抹平了,但不代表没留下印记。人真的是一种格外复杂的生物,比如我,理智上我宽容地放过了李新,但我下手却越发狠辣,调教的过程中少了很多温情脉脉,在性交的过程中也有些漫不经心,我很难克制住脑子里的恶意和推测,我在想,李新的性器插入过多少个人的肉穴,李新的肉穴又被多少个人的肉棒插入过,他越配合越放浪,我就越难以遏制这种揣测,我会回想起那一天疯狂的他,我会嘲笑他对我的控诉,我在幻想中一遍又一遍地反讽他,你这么放荡,你这么肮脏,你凭什么要求我只有你,你凭什么要求我以后再也不去见我的前女友,我为什么要娶你,我为什么要和你在一起,我为什么要只守着你一个人。
这种思想肮脏真实到可怕,让我几乎难以维持恬静美好的日常的表面,所以我开始在下班后,晚饭后,选择出去兜风,李新不敢拦着我,我猜他也察觉到了什么,他一直敏感到可怕。
有一天,我很晚从外面回来,他坐在沙发,穿着我的旧衬衫,赤裸着双腿,可怜兮兮地看着我,他说,江洋,你在躲着我,为什么。
我随意把外套扔在了沙发上,我冷淡地回答他,我没有躲你,你想多了,早点去睡吧。
我和他擦肩而过,进浴室里冲澡准备休息,我像是看到他委屈得快哭出来了,但他爱哭就哭吧,跟我也没什么关系,都是演戏,都是套路,我很心烦,他正是我心烦的源头。
公司有个出差的项目,出差一周,我没带李新,跟他打了个招呼就径自走了。快上飞机的时候,李新给我发短信,他问我,你不怕我离家出走么,我回了他一句,随便你,走了就别回来,婚礼刚好可以取消。
他电话打了过来,我直接按下了关机键,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我的大脑却空荡荡得可怕。针扎一样的痛楚从太阳穴处开始蔓延,渐渐变成了头痛欲裂,秘书轻声询问我是否安好,是否要继续乘机,我嗯了一声,转了一圈无名指上的婚戒,选择了登机。
77。
新项目谈得很顺,除了在当地的酒吧里,很偶然地遇到了朱笙,她在舞台中央,弹着一把吉他,唱着很忧伤而低哑的歌。李新的声音几乎立刻在耳边响了起来,他让我不要去见她,而我选择了答应。
难以言喻的愤怒涌上了心头,搭配针扎一样的头痛逼得我几乎坐不住,我像是刻意和脑子里的李新唱反调一样,选择了留下。朱笙从台上下来坐到了我的身边,我们开始交谈,谈这些年的经历,默契地绕过了当年热恋的光景。
在离开这座城市的最后一晚,朱笙在我的身边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边喝边哭,她说她很后悔当年和我分手,她说重逢后她发现她还是很喜欢我,她说当初的离开是以为性爱好不同,不想让我发现她下贱的模样。
她死死地抱着我,她靠着我的胸口,用很轻地声音对我说,她很寂寞。这几乎是明示的419的邀请,我看着她即使哭了很久,却依然明艳的脸,脑子里浮现的却是李新的肉体,他白花花的身体,他的性器插进了别人的肉穴里,或者他被绑着接受着他人的调教。
我搂住了朱笙,我将她带到了我下榻的宾馆,我将她惯到床上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她一直在喊我的名字,李新的身影没有消散反而越发明晰,他的伪装一幕幕在我的脑子里在我的眼前飞快地略过,我的手攀附上了她的脸,然后,我看到了我的手指,看到了无名指上那一道银色的圆环。
欲望像是触碰到了冰山,骤然消散,我从她的身体上挪开了,到底没做到最后一步。她拢了拢已经散开的上衣,将头发挽在了耳后,显然酒已经清醒了大半,她抹了把脸上的水痕,问我为什么,为什么放弃和她做。
我坐在床边,我说对不起,我快要结婚了。
她躺了一夜,我坐了一夜,第二天我为她买了一套新的衣服,又转了一笔钱给她,她婉拒说不要,我说拿着吧,我能给你的,也只有这个了。
她的眼睛里泛起了泪花,她问我如果当初她不提分手,我会不会和她一直和她在一起,我们会不会很幸福。我看着她,最终没有给她留下一点幻想,我告诉她,我们不合适,即使她不提分手,我们也没有未来,也不会走到结婚的结局。
她伸手打了我一个巴掌,转身就走了,我登上了返程的飞机,回到了有李新的城市。
一切都像是没发生什么变化,一切变化却都像是已经发生了。
78。
回去后到周末洗衣服的时候,才发现我的衬衫衣领上沾染了一些朱笙的口红,然后我发现我的手机有被翻看过的记录,李新对我越发温柔体贴,层层的伪装是一种风雨骤来的前奏,我猜他多少猜出来了一些,至于到什么地步,尚不得知。
他没有闹也没有询问我,像一个合格的未婚妻子一样,打理着我的一切,我低下头吻他的时候,他很轻微地皱了皱眉,这足够我心情扭曲地很好,所以我在他并不想跟我上床的时候,拖着他上了一遍又一遍。他开始在我睡着之后,爬起来去浴室里洗澡,也开始神经质地偷窥我的电脑和一些隐秘的文件。
我心情非常好,我大概是心理变态了,我就喜欢李新这种嫌弃我又不得不被我上的模样,我就喜欢李新这种犹豫挣扎着想着怎么报复我的模样,我就喜欢李新这种自作聪明但实际还在我掌控中的模样。
和W公司竞争的过程中,本来安排了专业的商业间谍,有一天我看着李新的背影,突然萌生了一个绝佳的主意。为此,我刻意用口红往衬衫上涂抹了一点痕迹,用不拙劣也不高超的借口在夜晚出去,对他的求欢表示出了些许的倦意和不耐烦,我终于看到了李新眼里的情绪愈发波动得厉害,李新有时候会在半夜骤然警醒,然后坐在我的床边,静默地看着我,他安静地留着眼泪,再一点点擦干净,他偷偷地翻出我珍藏的相册,抱着看上很久。
我从手机的监控软件里看着李新的挣扎和痛苦,我坐在操场喝上一罐又一罐的啤酒吹着晚风,一群又一群的男孩子们结伴在跑道上跑步,嘻嘻哈哈喧嚣打闹。
我说过,我不是个好人,我并不了解李新,可惜的是,李新也不够了解我。
………
李新最终还是下了手,咬上了我暗中帮忙牵线的诱饵,在对方询问理由的时候,他回了一句,我想毁了江洋,然后彻底地圈养他。这话我听着中二极了,但对方显然很放心,交易的条款在一样样地商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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